为了恶作剧，我把微信名改成文件传输助手，想骗闺蜜发点秘密给我看。

结果闺蜜根本没上当，反倒是公司高冷禁欲的总裁，凌晨两点给我发来消息：小助手，

我爱她爱到快疯了，可她好像根本不在意我。我整个人都傻了。

这位在公司杀伐果断、从不近女色的霸总，竟然也有爱而不得的时候？我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立刻回复：那你为什么不表白？他秒回：她对我有戒心，我怕吓跑她。直到第二天上班，

他叫我进办公室，盯着我的手机屏幕，一字一句：文件传输助手，解释一下？

01为了整蛊闺蜜周晴，我把微信名改成了‘文件传输助手’。

头像也换成了那个灰色的文件夹图标。一切准备就绪。我点开和周晴的对话框，

发去一个精准的问候。「文件传输助手：您好，您的好友许念向您发送了一个文件，

请点击接收。」周晴秒回。「周晴：？」「周晴：许念你有病？」我憋着笑，

继续用冰冷的官方口吻回复。「文件传输助手：请注意您的言辞。是否接收文件？」

那边沉默了三秒。一个视频电话直接甩了过来。我手忙脚乱地挂掉，飞速打字。

【文件传输助手：系统不支持视频通话。】周晴发来一连串的省略号。【周晴：行，你玩。

】【周晴：我不接收，你让她自己来找我。】【周晴：让她顺便带杯奶茶，

不然我就把她上学时暗恋隔壁班体育委员的事捅出去。】我：“……”整蛊计划，宣告失败。

我有点挫败，但懒得把名字和头像再改回来。就这么放着吧。没想到，

这个名字没骗到我闺蜜，却在深夜两点，给我钓上来一条大鱼。手机震动的时候，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以为是垃圾短信，我闭着眼摸过来，准备划掉。屏幕亮起，

“季时宴”三个字赫然映入眼帘。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季时宴。我们公司的顶头大老板。

一个被全公司女同事奉为天神，却又无人敢靠近的存在。他长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却配着一副冷若冰霜的性子。杀伐果断，雷厉风行。据说他的人生里，除了工作，

没有其他任何东西。这样一个高冷禁欲的霸总，凌晨两点给我发消息？我心跳得飞快，

点开那条未读信息。【季时宴：小助手，你说人是不是都有执念。】小助手？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叫我“文件传输助手”。他把我当成系统了？这念头荒唐又好笑。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复，他的第二条消息又来了。【季时宴：我爱她。

】【季时宴：爱到快疯了。】我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季时宴？爱？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比火星撞地球还离谱。

【季时宴：可她好像根本不在意我。】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和迷茫。

像个在爱情里迷了路的孩子。这和我白天在公司见到的那个，说一不二、气场全开的男人，

判若两人。我的八卦之魂，在深夜里熊熊燃烧起来。好奇心战胜了理智。我鬼使神差地，

开始扮演一个真正的“文件传输助手”。【文件传输助手：收到。

正在分析您的问题……】我故意停顿了半分钟，营造出系统正在处理的假象。然后，

我敲下了一行字。【文件传输助手：为什么不告诉她？】02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

我有点后悔。万一他反应过来，发现我不是什么系统助手，而是他公司的一个小员工。

那我明天就可以直接卷铺盖走人了。我紧张地盯着屏幕。对话框上方，

“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不停地闪烁。他似乎在打很长一段话。又删删改改。最后，

只发来一句。【季时宴：我怕吓到她。】我松了口气。看来他还没发现。同时，

心里的八卦之火烧得更旺了。能让季时宴这样的人物，爱得如此卑微，连表白都不敢。

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文件传输助手：根据数据分析，百分之九十的暗恋，

都会因为“害怕”而无疾而终。】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季时宴：是吗。

】【季时宴：可她不一样。】【季时宴：她对我有戒心。】【季时宴：很强的戒心。】戒心？

我更好奇了。在公司里，想扑到季时宴身上的女人，能从一楼排到十八楼。

怎么会有人对他有戒心？难道是竞争公司的商业间谍？还是什么隐藏身份的神秘大佬？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本霸总小说的情节。【文件传输助手：请具体描述“戒心”的表现。

以便系统为您提供更精准的解决方案。】那边又沉默了。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就在我准备放下手机时，他的消息弹了出来。【季时宴：她会躲着我。

】【季时宴：在公司看到我，就像老鼠见了猫。】【季时宴：我跟她说话，

她会紧张到不敢抬头。】【季时宴：我今天只是问了她一句，项目报告准备得怎么样了。

】【季时宴：她差点把手里的咖啡全洒了。】我看到这里，心头猛地一跳。今天下午。

茶水间。我端着一杯刚冲好的咖啡，转身就撞上了一堵肉墙。不，

是撞上了来茶水间接水的季时宴。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矜贵又疏离。

我吓得魂飞魄散。他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项目报告，准备得怎么样了？”我的手一抖，

咖啡差点飞出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老板居然会亲自催进度，

看来这个项目很重要，我一定要好好做。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好像是结结巴巴地说：“季、季总，快、快好了。”然后就抱着咖啡，落荒而逃。

所以……季时宴口中那个，他爱到快疯了的女人。那个对他有戒心，见他就跑的女人。是我？

这个认知，像一道天雷，把我劈得外焦里嫩。手机烫得像个火炉。我的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

【季时宴：小助手，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无法自拔。

他的消息又来了。【季时宴：明天又能见到她了。】【季时宴：我是不是该离她远一点，

才不会让她那么紧张？】明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该怎么回复？告诉他，你不用躲着我，

我紧张只是因为你是老板？不行。绝对不行。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指尖在屏幕上颤抖着，删删改改好几次。最后，我发过去一句话。

【文件传输助手：建议您保持距离，循序渐进。】发完这句，我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

扔到了床脚。用被子蒙住头。季时宴喜欢我。这个事实太有冲击力了。我一夜无眠。

03第二天上班，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进办公室，就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

同事们都在窃窃私语。看到我来，又立刻噤声，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是季时宴发现了吧？他要公开处刑我了？我忐忑地走到座位上。闺蜜周晴立刻凑了过来，

压低声音说。“念念，你听说了吗？”“什么？”我心虚地问。“季总今天一来，

气压就低得吓人。”“谁惹他了？”“不知道啊，听说在晨会上，

把好几个部门经理骂得狗血淋头。”周晴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今天可千万别去他面前晃，

小心炮灰了你。”我点点头，心里更没底了。他心情不好，跟我昨晚的“建议”有关系吗？

我一整天都缩在自己的工位上，努力降低存在感。连午饭都是让周晴帮忙带的。

尽量避免一切和季时宴碰面的可能性。可有时候，怕什么来什么。下午三点，

总裁办的内线电话响了。是季时宴的秘书。“许念，季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我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该来的，还是来了。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

全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好奇，有幸灾乐祸。我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每走一步，

都感觉像是踩在刀尖上。总裁办公室的门，此刻像是一头巨兽的血盆大口。我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他清冷低沉的声音。我推门进去。季时宴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背对着我，

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夕阳的余晖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却丝毫没有温暖他身上的寒气。

“季总，您找我？”我小心翼翼地开口。他转过身来。那张英俊得毫无瑕疵的脸上，

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深邃，像结了冰的湖面。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几乎要站不稳。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我放在桌上的手机上。

我今天特意把手机屏幕朝下扣着，生怕他看到我的微信界面。可此刻，他的视线，

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我的手机。仿佛能穿透过去。然后，他抬起眼，重新看向我。薄唇轻启，

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文件传输助手。”“解释一下？

”04我的大脑嗡嗡作响。他知道了。他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

我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像调色盘一样，青一阵白一阵。季时宴就那么看着我。眼神平静，

却带着洞穿一切的力量。他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我的“解释”。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怎么办？装傻？说我不知道什么文件传输助手？不行。

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已经掌握了全部证据。撒谎只会死得更惨。我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

仿佛要把这辈子最后的新鲜空气都吸进肺里。“季总……”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那个……”“是个误会。”我决定实话实说。至少说一部分实话。

“我昨天……是为了跟朋友开玩笑。”“才把微信名和头像改了。”“我朋友叫周晴，

策划部的，您可以去核实。”我把周晴卖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周晴，对不起了。

“我没想到您会给我发消息。”“我更没想到您会……把我当成系统。”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头也越埋越低。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社死的时刻。没有之一。

在顶头上司面前，不仅扮演AI跟他聊天。还听到了他最大的秘密。按照霸总小说的套路。

我这种窥探了秘密的小职员。下一秒就该被沉尸江底了。办公室里依旧一片死寂。

我感觉自己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开口了。“开玩笑？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是的。”我猛点头。“跟朋友开的。”我又强调了一遍。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

“那你又是怎么回答我的？”他问。“什么……收到，

正在分析您的问题……”“什么……根据数据分析……”“这也是开玩笑？

”他的语气带上了玩味。我彻底僵住。完了。这个问题我没法解释。我总不能说，

我当时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没忍住吧？我当时只想把他当个傻子骗，好多套点八卦出来。

这话要是说出口，我今天估计就走不出这扇门了。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我……我当时以为是骚扰信息。”“以为是诈骗团伙的新骗术。

”“所以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想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这个理由我自己都不信。

凌晨两点。用老板的微信。跟我玩角色扮演？我真是个天才。季时宴看着我。

嘴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下。是错觉吗？他好像笑了？“诈骗团伙？”他重复了一遍。“嗯。

”我硬着头皮点头。“那后来呢？”他追问。“后来诈骗团伙说了什么，让你一夜没睡？

”他指了指我的黑眼圈。我：“……”我彻底没话说了。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连我一夜没睡都知道。他是不是在我身上装监控了？我低下头，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

“季总，我错了。”“我承认，我当时就是有点好奇。”“我保证，您昨天晚上说的所有话，

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我发誓。”我举起三根手指。“如果我泄露了半个字，

就让我……让我一辈子都加不上班。”这个誓言对于社畜来说，已经足够毒了。

季时宴没说话。他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他很高。影子将我完全笼罩。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和昨天在茶水间闻到的一模一样。我的心跳又开始失控。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微微俯身。我们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

“许念。”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嗯？”我紧张地回应。

“你说，我是不是该离她远一点？”他问。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他问的，

是昨天晚上，那个“文件传输助手”给他提的建议。他是在……质问我？

还是在……寻求答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快要不能呼吸了。他直起身子。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重新回到办公桌后坐下。仿佛刚才那个极具压迫感的男人不是他。

“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他淡淡地说。我松了一口气。“但是。

”这两个字又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从今天起，除了你本部门的工作。

”“你同时兼任我的……特别助理。”特别助理？这是什么职位？

“负责处理一些……私人事务。”他补充道。我愣住了。所以，这是没打算开除我？

还要给我升职？处理私人事务？他的私人事务……不就是那个他爱到快疯了的女人吗？

所以他这是要……让我，帮他，追我自己？这个念头让我头晕目眩。

这是什么年度最佳魔幻情节？“不愿意？”他挑了挑眉。“不不不，愿意！

”我求生欲极强地回答。“我非常愿意。”“很好。”他点点头。“现在，

作为我的特别助理。”“执行你的第一个任务。”“什么任务？”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我。“下班后，去恒隆广场。”“选一套女装，

一份礼物。”“置装费和礼物费，没有上限。”他说。“明天我要用。”我接过那张卡。

手在抖。所以，他真的要我帮他追……那个“她”？“季总，

这个……是送给……”我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笑意。

“送给我昨天跟你提过的，那个……对我很有戒心的女人。

”05我拿着那张黑卡走出总裁办公室。感觉自己像在梦游。整个策划部，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像在看一个勇闯魔王城的壮士。周晴第一个冲了上来。“念念，

你还活着？”她抓着我的胳膊，上下打量。“季总没把你怎么样吧？”“他有没有骂你？

”“有没有扣你工资？”我摇摇头。脑子还是一片空白。“他没骂我。”“也没扣我工资。

”我说。“那他叫你进去干嘛？”周晴好奇地问。周围的同事也都竖起了耳朵。我该怎么说？

说你们冷酷无情的季总，让我当他的特别助理？说他让我去给他爱慕的女人买衣服买礼物？

说他爱慕的那个女人就是我？估计他们会以为我被吓疯了。“没什么。”我含糊地回答。

“就是问了一下项目进度。”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骗不过去。但同事们居然信了。

他们纷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又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天哪，

季总居然亲自催你的进度。”“念念，你这个项目压力很大吧。”“辛苦了辛苦了。

”我扯了扯嘴角。是啊。压力很大。大到快要把我逼疯了。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工位。

看着桌上那张黑色的卡。感觉它像个烫手的山芋。季时宴到底想干什么？

他明明知道我就是那个“她”。为什么还要搞这么一出？角色扮演上瘾了？

还是想看我左右为难的笑话？我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一个下午，我什么工作都没做。

满脑子都是“女装”和“礼物”。我该买什么？买我自己喜欢的？那不就等于告诉他，

我知道他的心意，而且我在配合他？买一套我完全不喜欢的？万一他觉得我眼光差，

把我开了怎么办？这道题，太难了。简直比我大学时的高数还难。快下班的时候。

周晴又凑了过来。“念念，晚上一起吃饭？”“不了。”我摇头。“我有点事。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她看了看我桌上的黑卡。眼睛都直了。“**，许念，

你发财了？”“哪来的无限黑卡？”“你被富豪包养了？

”我：“……”我真想敲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这是公司的卡。”我解释道。

“公司什么卡长这样？”她一脸不信。“总裁的卡。”我压低声音。“什么？！

”她惊叫起来。我赶紧捂住她的嘴。“你小声点！”她扒开我的手，眼睛瞪得像铜铃。

“季总的卡怎么会在你这里？”“他让你去……采购？”“嗯。”我点点头。“采购什么？

公司的打印机还是服务器？”“采购……女装和礼物。”我说。周晴沉默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以及几分……暧昧。“给谁买？”她问。

“一个……对他有戒心的女人。”我把季时宴的原话搬了出来。周晴的嘴巴张成了O型。

足足能塞下一个鸡蛋。过了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劲爆啊！

”“咱们季总，这是铁树开花，情窦初开了？”“那个女人是谁？你见过了吗？

”她八卦之火，比我还旺盛。“没。”我心虚地摇头。“那你知道她的尺码，喜好吗？

”“不知道。”“这怎么买？”周晴皱眉。“是啊。”我叹了口气，“我也很愁。

”“这还不简单。”周晴一拍大腿。“你就照着你自己的尺码和喜好买不就行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你想啊，季总让你去买，说明他信任你的眼光。

”“你的眼光，不就代表了你的喜好吗？”“你就买你自己最喜欢的。

”“到时候就算那个女人不喜欢，你也可以说，这是我能买到的最好的了。

”“季总也怪不到你头上。”她分析得头头是道。听起来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但是。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不就正中季时宴的下怀了吗？“不行。”我还是摇头。“这太冒险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想了想。“你陪我一起去吧。”“我们买一套最大众，

最不容易出错的。”“就当完成任务。”“行。”周晴爽快地答应了。“能花老板的钱，

我最乐意了。”下班后。我和周晴直奔恒隆广场。这是本市最顶级的商场。里面的牌子，

我平时连看都不敢看。今天，我却拿着一张可以随便刷的卡。感觉很不真实。

我们逛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在一家高奢品牌的橱窗前停下。里面有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设计简约，剪裁流畅。看起来很仙，很温柔。“就这条吧。”我说。

“这条裙子看起来就很安全。”“不张扬，不暴露，应该没人会讨厌。”周晴点点头。“行，

听你的。”我们走进店里。导购热情地迎了上来。“**，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你好，

我们想看一下橱窗里那条白色的连衣裙。”“好的，请问需要什么尺码？”尺码？

我又被问住了。我不知道那个“她”的尺码。我总不能说，按我的尺码来吧？我正在纠结。

周晴突然捅了捅我。“念念，你看那边。”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精致，

妆容完美的女人。正在几个导购的簇拥下试衣服。那女人我认识。是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

林薇。一个公认的美女。也是全公司，最想当上总裁夫人的女人。她好像也看到了我们。

眼神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不屑和轻蔑。“哟，

这不是策划部的许念吗？”她踩着高跟鞋，朝我们走来。“怎么？发奖金了？来这里消费？

”她的语气充满了优越感。我和周晴都没说话。林薇又看到了我手里的黑卡。她愣了一下。

随即发出一声嗤笑。“拿着公司的采购卡，来给自己买衣服？”“许念，你胆子不小啊。

”06林薇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店里所有人都听见。导购们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异样。

周晴气得脸都红了。“林总监，请你说话注意点。”“我们是奉命来采购的。”“奉谁的命？

”林薇抱着手臂，冷笑道。“奉季总的命。”周晴脱口而出。林薇的脸色变了变。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季总？”“季总会让你们来买女装？”“别开玩笑了。”“许念，

我劝你老实交代。”“不然，明天我就去人事部举报你，滥用公款。

”她一副抓到了我把柄的样子。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原来在别人眼里。

我和季时宴，是这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也是。一个是高高在上的总裁。

一个是默默无闻的小职员。没人会相信我们之间有什么交集。除了……我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迎上她的目光。“林总监。”我平静地开口。“这张卡，

确实是季总给我的。”“他也确实是让我来买女装和礼物。”“至于买给谁，为什么买。

”“这属于季总的私事，我无权奉告。”“如果您不信，可以现在就打电话给季总求证。

”我把话说得滴水不漏。把皮球又踢了回去。林薇的表情僵住了。

她当然不敢真的打电话给季时宴。在公司里，谁不知道季时宴最讨厌别人打探他的私事。

她要是打了这个电话。不管事情真相如何，她在季时宴心里的印象分，肯定要被扣光了。

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好。”“许念，你很好。”“我倒要看看，

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她撂下狠话，转身气冲冲地走了。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周晴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念念，你刚才好帅啊。”我苦笑一下。

“我们快点买完走吧。”我不想再节外生枝了。我问导购要了一个最大众的M码。

然后又去隔壁的珠宝店。挑了一条设计简约的锁骨链。付账的时候。导购**姐看着黑卡，

眼睛都在发光。刷完卡，我感觉自己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我和周晴一人拎着一个袋子，

走出了商场。“好了，任务完成。”周晴说。“接下来去哪？吃饭？”我摇摇头。

“我得回公司一趟。”“回公司干嘛？都下班了。”“我得把东西给季总送去。

”这是我的任务。我得有始有终。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司。我才发现，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他还没走。我走到他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进。”还是那道清冷的声音。我推门进去。

他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金丝眼镜下的眼神，专注又认真。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到我，

他似乎并不意外。“买好了？”他问。“嗯。”我把手里的两个袋子放到他桌上。

“衣服和项链，都在里面了。”“发票我也放在袋子里了。”他没有去看那些东西。

只是看着我。“辛苦了。”“不辛苦。”我连忙说。“这是我分内的工作。

”“特别助理的工作。”我特意强调了后面几个字。提醒他，也提醒我自己。

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他点点头。“眼光不错。”“裙子很漂亮。”我愣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裙子漂亮？他还没看呢。仿佛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指了指他旁边的一个屏幕。

上面赫然是恒隆那家女装店的监控画面。画面上，我和周晴正在挑裙子。

甚至……还有我和林薇对峙的场面。他竟然在……实时监控我？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所以，我今天一下午的纠结，逛街，吵架。他全都知道？“季总，

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家店，是季氏旗下的产业。”他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这个解释，还不如不解释。我感觉更尴尬了。“那个……”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下班了。”“等一下。”他叫住我。“还有最后一件事。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购物袋。走到我面前。把袋子……塞进了我怀里。“什么？

”我懵了。“拿着。”他说。“这是给你的。”给我的？我彻底傻眼了。“不，季总，

这不行。”“这是公司的钱……”“卡是我的。”他打断我。“所以，这是我的礼物。

”他的礼物。我抱着那条价值不菲的裙子和项链。感觉像抱着一个炸弹。

“为什么……要送我礼物？”我颤声问。他看着我。眼神深邃，像要把我吸进去。“因为，

我明天要约那个对我很有戒心的女人吃饭。”“我希望她能穿得漂亮一点。”他说。“而你，

就是那个女人。”虽然已经猜到了。但当他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

“明天晚上七点。”“我来接你。”“穿上它。”他指了指我怀里的裙子。然后。

他就这么看着我。等我的回答。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我该怎么办？答应？

还是拒绝？答应他，就意味着我接受了他的“追求”。我们的关系将不再是简单的上下级。

拒绝他……我敢吗？他可是我的老板。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我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下意识地按了接听。“喂，

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请问，是许念**吗？”“我是。”“您好，

我是季时宴先生的母亲。”季时宴的……母亲？我整个人都石化了。我看了一眼季时宴。

他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显然，他也不知道他母亲会打电话给我。“阿姨，您好，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我紧张地问。“是这样的，念念。”季母的语气非常亲切。

“我听时宴说，你们正在交往。”“我明天刚好有空，想约你出来见个面，一起吃顿饭。

”“你看方便吗？”07季时宴的母亲？交往？约我吃饭？一连串的信息炸弹，

把我的脑子炸成了一片废墟。我僵在原地，手机还贴在耳边。电话那头的季母还在亲切地问。

“念念，你有时间吗？”“阿姨不会打扰你吧？”我该怎么回答？我说有时间，

不就等于承认了我和季时宴在交往？我说没时间，那不是不给未来婆婆……呸，

不给老板的母亲面子？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下意识地，我向季时宴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他的眉头也皱得很紧。显然，这通电话也在他的意料之外。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歉意。

然后，他朝我伸出了手。意思是，让他来接电话。我如蒙大赦。

赶紧把这个烫手的山芋递过去。在我把手机递给他之前。我用尽毕生的理智，

对着话筒说了一句。“阿姨，不好意思，我这边信号不太好。”“我让我的……同事，

帮我跟您说。”我说的是“同事”。而不是“男朋友”，也不是“您儿子”。

这是我最后的挣扎。季时宴接过手机，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妈。

”他只叫了一个字，语气里带着无奈。“您又在做什么？”我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只见季时宴的脸色沉了下去。“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不要去调查我的私事。

”“这是最后一次。”他的声音很低，但充满了警告的意味。办公室里的气压，

瞬间降到了冰点。我大气都不敢出。原来季母是……调查他，才知道了我的存在？

这是什么豪门戏码？我一个普通的小职员，何德何能，能参演这种情节？

季时宴沉默地听着电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我知道了。”“明天是吗？

”“地址发给我。”“我们会准时到。”他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我。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抱着那两个购物袋，手足无措地站着。“那个……季总。

”我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刚才，真是个误会。”“我跟阿姨不认识，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我知道。”他打断我。“是我母亲的问题，我向你道歉。

”他竟然……向我道歉？那个高高在上的季时宴。我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不不，

您不用道歉。”“这不关您的事。”“有关。”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误会了我们的关系。”“而且，我已经答应了她。”“明天会带你一起去吃饭。

”我心里咯噔一下。“季总，这不合适吧？”“我就这么去，阿姨的误会不是更深了吗？

”“是会更深。”他直白地承认了。我更懵了。“那为什么还要去？”他沉默了片刻。然后，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许念。”“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帮我……演一场戏。

”演戏？“我的母亲，一直希望我能尽快找到一个女朋友，结婚生子。”“她为此，

给我安排了无数次相亲。”“甚至开始调查我身边所有的女性。”“我不胜其烦。

”他说得很平静。但我能听出他语气里的疲惫和无奈。“这一次，她查到了你。

”“并且认定了你。”“如果我直接否认，她不会相信。”“她只会觉得，是我为了逃避，

故意把你藏起来。”“然后，她会用更激进的方式，来干涉我的生活。

”“甚至……可能会打扰到你的生活。”我明白了。季母是个很强势，控制欲很强的人。

季时宴想用一个“假女友”，来让她暂时安心。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

倒霉的“假女友”。“所以……”我艰难地开口。“您是想让我……假扮您的女朋友？

”“是的。”他点头。“直到我母亲，对这件事失去兴趣为止。”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几分请求。“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也很不公平。”“但目前，

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当然，我不会让你白白帮忙。”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和一支笔。推到我面前。“这是一份雇佣合同。”“或者说，是一份……恋爱契约。

”“你可以看一下。”“如果你同意，签个字。”“你将获得……这个数作为报酬。

”他指了指合同上的一串数字。我低头看去。然后，我看到了……一后面，跟着好多个零。

多到我一时间数不清。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我的呼吸，停滞了。“这只是预付款。

”他补充道。“等你‘特别助理’的任期结束。”“还会有尾款。”“并且，

我会把你现在策划助理的职位，直接转正为策划经理。”金钱，权位。

他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而我需要付出的。只是扮演他的女朋友。这听起来，

像是一场魔鬼的交易。“怎么样？”他问。“文件传输助手。

”“愿意接受这个……新任务吗？”08我的脑子乱成一锅粥。钱。升职。

假扮总裁的女朋友。这些词在我脑子里盘旋，碰撞。撞得我头晕眼花。我看着眼前的合同。

白纸黑字。甲方：季时宴。乙方：许念。下面是详细的条款。一，乙方需在合约期内，

扮演甲方的女友。二，配合甲方出席所有必要的家庭聚会与社交场合。三，在甲方母亲面前，

表现出亲密的情侣关系。四，合约期间，乙方需随叫随到，手机24小时开机。五，

合约期间，乙方不得与除甲方外的任何男性，发生超出友谊界限的关系。

……我一条一条地看下去。越看越心惊。这哪里是恋爱契约。这简直就是卖身契。

特别是第五条。也太霸道了吧？虽然我本来也没有什么异性朋友。“有问题吗？

”季时宴见我久久不说话，开口问道。我抬起头。指着第五条。“季总，

这条……是不是有点……”“有点什么？”他挑眉。“有点……不合理？

”我小心翼翼地措辞。“哪里不合理？”他反问。“既然是扮演情侣，自然要做得逼真一点。

”“难道你想让我的母亲发现，她的准儿媳，背着她儿子在外面沾花惹草？

”他说得理直气壮。我竟无言以对。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当然。”他话锋一转。

“作为对等条件。”“合约期间，我同样不会和除你之外的任何女性，

发生超出工作界限的关系。”这听起来，公平多了。我心里那点不舒服，也消散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很荒唐。我和我的顶头上司。要签一份扮演情侣的合同。这要是传出去，

整个公司都会炸开锅。“我能……考虑一下吗？”我小声地问。“可以。”他很大方。

“给你三分钟。”我：“……”这还叫考虑吗？这根本就是逼我就范。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答应，还是不答应？答应的好处是，一大笔钱，升职。还能解决眼前的困境。坏处是，

我要和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男人，假扮情侣。还要应付他那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母亲。

风险很大。不答应的好处是，我可以继续过我平静的小职员生活。坏处是，

我得罪了我的顶头上司。他会不会给我穿小鞋？而且，他母亲那边，

万一真的来找我麻烦怎么办？两相权衡。好像……答应才是最优解。“我……”我看着他，

艰难地开口。“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我怕我……演不好。”这是我最后的顾虑。

我根本没谈过恋爱。我怎么知道情侣之间该怎么相处？万一演砸了，穿帮了。那不是更麻烦？

“这个你不用担心。”季时宴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他拉开另一个抽屉。

拿出厚厚的一叠资料。“这是我的个人资料。”“我的喜好，习惯，忌讳，都在里面。

”“你今晚回去，把它背熟。”“明天吃饭之前，我会抽查。”我：“……”这感觉，

怎么像是在准备一场重要的考试？“至于怎么演。”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

靠近我。熟悉的木质香气，再次将我包围。“我会亲自教你。”他的声音，

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又一次失控了。三分钟时间到。

我拿起笔。颤抖着，在乙方的位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许念。从这一刻起。

我多了一个新的身份。季时宴的，契约女友。“很好。”他满意地收起合同。“合作愉快，

许助理。”他叫我“许助理”。而不是“许念”，也不是“文件传输助手”。这个称呼，

像是在提醒我。我们之间，依然是上下级的关系。这是一场交易。一场各取所需的表演。

不能投入任何真实的情感。我点点头。“合作愉快，季总。”我拿起那叠厚厚的个人资料。

和那两个装着“我的礼物”的购物袋。准备离开。“等等。”他又叫住我。“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我回头。“把你的微信名和头像，换回来。”“我不想我的女朋友，

叫文件传输助手。”09我几乎是逃出季时宴办公室的。回到家。

我把那叠比项目报告还厚的“季时宴个人资料”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倒。

脑子里一片混乱。我，许念，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在二十四小时之内。

经历了被老板发现秘密，升职为特别助理，以及……成为老板的契约女友。这人生，

真是比过山车还**。周晴的电话打了进来。“念念，你人呢？

”“不是说把东西送回公司就来找我吃饭吗？”“我快饿死了！”我这才想起来，

我还跟她有约。“晴晴，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你怎么了？

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季时宴是不是又为难你了？”“没有。”我叹了口气。

“比为难我更严重。”“他让我当他女朋友。”我说。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啊啊啊啊啊！”“什么情况？！”“他跟你表白了？！

”“我就知道！他肯定对你有意思！”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免得耳朵被震聋。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跟她说了一遍。

包括季母的电话，和那份恋爱契约。当然，关于报酬的部分，我自动省略了。周晴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念念。”她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说。“你现在，立刻，马上，

打开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