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棋,动了
作者:胡落落
主角:萧彻阿蕴萧桓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17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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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朕的棋,动了》,由网络作家胡落落编著而成,书中代表人物分别是萧彻阿蕴萧桓,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短篇言情,故事简介: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这是第一课。想要人听话,得捏住比命更重要的东西。"我低头:"谢殿下教导。""不谢,"他说,"孤捏住了……

章节预览

第一章替嫁我盖头下藏了一支毒簪。不是为杀他,是为杀我自己。

若太子萧彻发现我是替嫁的庶女,沈家满门抄斩前,我得先走。喜秤挑起盖头,我垂眼,

看见玄色蟒袍的下摆。他坐下,自己倒了杯酒,递到我唇边:"喝。"我饮尽,抬眼。

他比传闻中年轻,眉眼锋利如刀裁,看人时像在审视牲口。"沈家姑娘,"他说,

"孤查过了。沈家嫡女沈瑶与三皇子萧桓私定终身,你,沈蕴,庶女,被推出来替嫁。

"我脊背发凉,手摸向发髻。"毒簪在右手,"他淡淡道,"左手还有一枚银针,

淬了麻沸散。孤说得可对?"我僵住。"孤不要你的命,"他俯身,气息带酒气,

"孤要你的智。沈家旧部握有北境三万兵权,沈瑶蠢,拿不到,你能。三年后,你还活着,

还想要这后位,孤给你。""殿下不怕我反噬?""怕,"他笑,眼底无温,

"所以孤会教你。教到你学会孤的棋路,也学会——"他停顿,"离不开孤。"他起身,

走向门口:"孤睡书房。明日开始,你掌东宫账目,孤要看你怎么贪。"门关上,

我拔出毒簪,簪头已经弯了——他不知何时做的。我盯着那弯钩,忽然笑了。好,萧彻,

你要棋局,我给你棋局。第二章账目东宫账目乱得像战场。我花了三日理清,

发现三处亏空:内务府克扣、门客虚报、太子乳母的儿子在江南开钱庄,洗的是东宫的钱。

我将账册呈给萧彻,他翻了翻:"亏空多少?""八万两。""怎么处置?""内务府,

换我们的人。门客,留把柄要挟。乳母之子——"我停顿,"殿下要名声,还是要银子?

"他抬眼:"都要。""那得杀人,"我说,"但不用我们动手。

让三皇子的人'发现'这钱庄,他们定会举报邀功,陛下处置,我们得清白,还得人情。

"萧彻看了我许久,忽然笑:"沈蕴,你比孤想的狠。""殿下教的,"我说,

"您说要看我怎么贪。我贪的不是银子,是势。"他将账册推回来:"去办。办成了,

孤许你见一个人。""谁?""你生母,"他说,"沈夫人说她病死了,孤查过了,

在庄子上,活得不好,但活着。"我攥紧账册,指节发白。他起身,

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这是第一课。想要人听话,得捏住比命更重要的东西。

"我低头:"谢殿下教导。""不谢,"他说,"孤捏住了,现在孤要你心甘情愿被捏。

"第三章生母我办成了钱庄的事。三皇子萧桓果然中计,朝堂上慷慨陈词,陛下震怒,

乳母之子斩立决,萧桓得了"正直"之名,萧彻得了实银——钱庄抄没前,

我的人先提走了六万两。萧彻兑现承诺,带我出城见生母。庄子破败,生母瘦得脱形,

见我就哭:"阿蕴,娘对不住你,没本事护你……"我跪在她床前,萧彻在门外等。

生母攥着我的手:"太子殿下……待你可好?""好,"我说,"他教我下棋。""下棋?

""嗯,"我替她掖被角,"棋局里,没有父子夫妻,只有输赢。我若赢,就能活。

"回宫路上,萧彻问:"见到了,什么感想?""感谢殿下,"我说,"也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您捏住我生母,不如捏住我,"我转头看他,"我生母是软肋,

但软肋会让人拼命。我,才是您该捏的刀。"他勒马,看我许久,忽然伸手,

替我拢了拢披风:"沈蕴,孤后悔了。"我心头一跳。"后悔什么?""后悔教你太多,

"他笑,"现在孤分不清,你是孤的刀,还是孤要防的刃。"第四章对弈萧彻教我下棋,

是真教。每日酉时,书房,黑白子,不谈政事,只谈棋。他说:"棋道即人道。沈蕴,

你看这角,看似死棋,若弃子得当,能活;这腹,看似活棋,贪多反噬,能死。

"我输多赢少。不是真输,是试探他的棋路——激进,善弃,不惧换子,只要终局占优。

一个月后,我赢了他第一局。他盯着棋盘,忽然说:"孤输了。""殿下让子。""没有,

"他抬头,"孤要的是对手,不是臣子。你做到了。"那夜他没走,留在书房批折子。

我在一旁抄录棋谱,烛火噼啪。他忽然说:"阿蕴,孤的生母,也是庶女。"我笔停。

"她死于难产,"他说,"父皇说是意外,孤查过,是皇后做的。孤七岁时知道的,当时想,

若孤有势,她就不会死。""殿下现在有了。""有了,"他笑,苦涩,

"但孤学会了另一件事。势要人执,执势的人,不能有情。有情,就有软肋,

就有——"他看我,"像你现在这样,让孤后悔教你的东西。"我放下笔:"殿下,

您动情了?"他起身,走向门口,背对我:"没有。孤只是累了。你回吧,明日继续。

"我看着他背影,忽然明白:他在教我,也在防我。而我,在学着让他不防。

第五章萧桓三皇子萧桓回京,边关立功,封亲王。宫宴上,他向我举杯:"太子妃,

别来无恙。"我垂眼:"殿下认错人了,臣妾未见过殿下。""未见过?"他笑,温润如玉,

"五年前,沈家别院,刺客,姑娘救过一个少年,不记得了?"我心头一震。那年我十四,

确实救过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给他包扎,未问姓名。"那少年,"萧桓走近,"是臣。

臣寻了姑娘五年,没想到,成了嫂嫂。"我抬眼,正要说话,手腕被攥住。

萧彻不知何时站在身侧,力道大得发疼:"三弟,你嫂嫂不善饮酒,孤替她喝了。

"一饮而尽,他拉着我离开。身后萧桓的声音:"皇兄好福气,臣羡慕。"回东宫的马车上,

萧彻一直沉默。下车时,他忽然将我抵在车门:"阿蕴,你救过他?""五年前,不知是他。

""现在知道了,""现在——"我抬头看他,"现在我是殿下的人。"他盯着我,

眼底翻涌。忽然低头,吻下来。不是温柔,是撕咬,带着血腥气。我推他,

他扣住我手腕:"别看他。阿蕴,别再看他。""殿下在妒?""孤在妒,"他承认,喘息,

"但孤更想要赢。想要你,心甘情愿,眼里只有孤。"他松开我,转身进府。

我摸着唇角的血,忽然笑了。萧彻,你动情了。你教我的,我学会了,现在该我教你了。

第六章旧情我利用萧桓的旧情,获取情报。他约我赏花,我赴约,

戴着萧彻送的玉簪——那是标记,也是试探。萧桓看见,笑:"皇兄的?""殿下的。

""阿蕴,"他忽然用旧称,"你变了。当年别院,你救我,未求回报。现在,

你每一步都算计。""当年我十四,现在二十二,"我说,"三殿下,您也变了。

当年您浑身是血,现在您浑身是戏。我们彼此彼此。"他愣住,然后大笑:"好,好!

皇兄好眼光。阿蕴,你要什么?后位?孤可以给,比皇兄给得更快。""我要沈家翻案,

"我说,"要生母安度晚年,要——"我停顿,"要执棋的人,不只是棋子。

"萧桓眯眼:"皇兄教你执棋?""他教,"我说,"我学。三殿下,您要合作,

得拿出比后位更重的东西。""比如?""比如,"我凑近,

"您母妃当年害死先太子生母的真相。我要这个,您给吗?"他脸色骤变。我起身,

行礼:"臣妾告退。殿下考虑清楚,再来找臣妾。"回东宫,萧彻在书房等我,

面前摊着密报——我和萧桓的对话,一字不漏。"殿下监听我?""孤保护你,"他说,

"阿蕴,你太大胆。萧桓的母妃,是禁语,触之者死。""那殿下打算怎么处置我?

"他起身,走到我面前,忽然伸手,将我发间玉簪扶正:"孤打算,替你善后。阿蕴,

你要的真相,孤来给。但你要答应孤一件事。""什么?""别再单独见他,"他说,

声音低下去,"孤会怕。"我愣住。他说"怕",不是"怒",不是"防",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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