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同谋者的月亮》是作者遗忘写手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陈远苏曼,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手里还举着一把木铲,腰间围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围裙。看见陈远湿透的肩膀,她惊呼一声,扔下木铲就跑过来,微凉的手心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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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裂痕洲际酒店的电梯上行得很快,快到让人产生一种轻微的失重感。
陈远盯着电梯金属门倒映出的自己,领带松开了两公分,
眼神里透着一种只有中年男人才懂的、疲惫的狡黠。站在他身后的林悦,
那个比他小十岁的实习生,正局促地拉着风衣领口。空气里有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
这种味道像是一个生涩的钩子,钩着陈远心底那点所剩无几的虚荣心。“陈哥,
这不太好吧……”林悦的声音很细。“就开个房谈谈项目方案,公司那边我打过招呼了。
”陈远说这话时,舌尖有些发苦。这是他这个月第三次说同样的谎。电梯“叮”的一声,
门开了。八楼的地毯是那种沉闷的深紫色,踩上去像走在凝固的血块上。
感应灯随着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身后一盏盏熄灭。陈远正低头翻找着口袋里的房卡,
那是他两小时前特意让朋友帮忙开的,为了避开实名登记的尴尬。就在转角处,
灯光再次亮起。那是一个极其荒诞的画面。陈远的大姨子,
那个在苏家永远高高在上、说话做事像精准仪器的财务总监苏曼,正被一个男人抵在墙上。
那男人的背影透着健身房里那种廉价的雄性气息,肌肉虬结的手臂粗鲁地搂着苏曼的腰。
而苏曼,那个平时连头发丝都要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女人,此时正微微仰着头,
手掌贴在对方紧绷的腹肌上,眼神迷离得像一团被烧化的蜡。空气瞬间凝固。
陈远觉得心跳在那一刻停跳了。他脑海里闪现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愤怒,而是恐惧。
他害怕苏曼转过头。但苏曼转过来了。她的墨镜推到了头顶,
露出一双清冷且带着**未平的眼。在看清陈远的一瞬间,那团火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她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惊慌失措地推开身边的男人,
反而慢条斯理地收回了手,甚至顺势帮对方理了理被扯歪的T恤领口。四目相对。
陈远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林悦在身后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
陈远猛地拽起她的手,转身冲向安全通道,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撞击。那一夜,
陈远躺在806房那张昂贵的真丝床单上,林悦在洗手间里洗澡,水声哗啦啦地响。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射灯,觉得那些光圈像是一只只冷漠的眼睛。他想起妻子苏晓。
苏晓此时应该在家里剥橙子,或者是对着平板电脑研究新的菜谱。她总说陈远最近应酬多,
胃不好,要多喝点山药排骨汤。那种干净的、带着烟火气的温柔,在这一刻变得像毒药。
陈远拿起手机,打开和苏晓的聊天对话框。最近的一条信息是两个小时前发的:“老公,
早点回来,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阳光玫瑰。”陈远关掉屏幕。在黑暗中,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这种孤独不是因为孤身一人,而是因为他发现,
自己和大姨子苏曼,这两个在苏家最受尊重、最体面的成年人,竟然在同一个午夜,
在这家五星级酒店的阴影里,完成了一场无声的投名状。他们都是幸存者,也都是罪犯。
第二章:同谋那一夜,陈远在806房间的落地窗前坐到了凌晨四点。林悦在洗完澡后,
曾试探性地从背后抱过他。但陈远那一刻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生铁,
他甚至觉得林悦指尖的温度都在灼烧他的皮肤。
那种所谓的“男人的虚荣”早已在走廊灯光亮起的一瞬,碎裂成了满地粘稠的残渣。
“你先走吧。”他声音沙哑,没回头。林悦有些委屈,但也识趣,穿好衣服离开时,
关门声极其轻微。空荡荡的房间里,陈远点燃了一根烟。尼古丁辛辣地划过气管,
他脑子里全是苏曼那个眼神。那不是被撞破**的惊慌,
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于捕猎者的审视。她像是在说:“陈远,原来你也在这里。
”清晨六点,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陌生的短信,只有地址和时间:“城南,旧时光咖啡馆,
十点。”陈远闭上眼,知道那是苏曼。这个女人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
她习惯在坏账发生的第一时间,进行资产清算。城南的这家咖啡馆藏在一条深巷里,
老旧的青砖墙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此时还没到营业高峰,
店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咖啡豆油脂味。苏曼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那里是监控的死角。
她没穿昨晚那身性感的真丝长裙,换上了一套烟灰色的职业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渔夫帽和墨镜整齐地摆在红木桌面上,像两件待审的证物。陈远坐下的时候,
甚至能听到自己骨骼摩擦出的艰涩声响。“喝什么?”苏曼没抬头,
修长的手指翻着一份报纸。“美式。”苏曼招手叫来服务生,
声音平稳得像是在主持年度财务会议。等咖啡上桌,氤氲的热气遮住了两人的视线,
她才缓缓抬起头。“昨晚的事,开个价吧。”苏曼直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陈远握着冰凉的金属搅拌勺,那种被羞辱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大姐,
你觉得这是钱能解决的事吗?晓晓是你亲妹妹,姐夫虽然沉默寡言,
但他对这个家……”“别跟我提那个男人。”苏曼冷笑一声,打断了他,“对他而言,
婚姻是一张终身有效的饭票,是打游戏时不用被打扰的背景音。他在沙发上坐了十五年,
我就像个透明人一样在他面前走了十五年。陈远,你没在那样的死水里溺过水,
别跟我谈道德。”“那是你们的事。”陈远抬起头,眼神里带了一丝某种自我补偿式的正义,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离婚。你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放过姐夫,也放过苏家的脸面。
这件事我会烂在肚子里。”苏曼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咖啡馆里的老式挂钟滴答走了几十下。
然后,她突然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很短促,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划开了陈远的防线。
“让我离婚?为了苏家的脸面?”苏曼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抽出一张叠好的打印纸,
推到陈远面前。那是昨晚806房的开房记录副本,上面清晰地印着陈远的名字。
陈远的手指猛地一颤。“陈远,你知道晓晓为什么选你吗?”苏曼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很低,
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因为她觉得你踏实,觉得你和外面那些浮躁的男人不一样。
她为了给你准备那件出差穿的衬衫,能站在熨衣板前两个小时。你带那个女孩进房间的时候,
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想起过那件衬衫的褶皱?”“我……”“别解释。”苏曼摆摆手,
神色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淡漠,“你想当圣人,去净化我的婚姻,那谁来净化你的?
如果你坚持要我离婚,可以。我现在就给晓晓打电话,告诉她,我离婚是因为我出轨了。
但顺便,我也会告诉她,昨晚在走廊里,我的好妹夫正牵着别的女人的手,急着去开房。
”陈远觉得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把干草,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咖啡馆的窗外,
天空阴沉得厉害。那种灰蒙蒙的云层低垂在屋顶上,
仿佛随时会有一场毁天灭地的暴雨倾盆而下。“所以,陈远,收起你那套廉价的同情心。
”苏曼重新戴上墨镜,语气恢复了冰冷的理性,“我们是一类人。
我们都在这尊华丽的婚姻墓碑下,偷偷摸摸地挖掘着能让自己喘口气的氧气。
你并不比我高尚,你只是还没被抓住。”她站起身,把一张一百元的钞票压在杯底。
“秘密只有守在两个人的肚子里,才叫安全。如果你想让晓晓的世界崩塌,你就尽管去坦白。
但我保证,在那之前,我会先让你一无所有。”苏曼走了,
高跟鞋敲击青砖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坚决。陈远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看着那杯已经冰凉的美式咖啡。他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他曾经以为自己手握利刃,可以裁决别人的生活,却发现那把刀其实是双刃的,
只要他用力一挥,最先断裂的一定是他自己的生活。手机震动。
是妻子苏晓发来的微信:“老公,下午有大雨,如果你在外面办业务,记得早点回,
我给你熬了姜汤。”陈远盯着“姜汤”两个字,眼眶酸涩得厉害。
他想起大姨子说的那句话:“你坦白了,你解脱了,可她的世界就毁了。
”他到底是要做一个诚实的**,还是做一个伪善的丈夫?窗外,
第一滴雨终于砸在了玻璃上,留下一道蜿蜒如泪痕的印记。
第三章:温柔的凌迟走出咖啡馆时,城南的雨终于落了下来。不是那种洗涤尘埃的急雨,
而是粘稠、细密,像一张大网,严丝合缝地扣在城市的头顶。陈远没打伞。
他穿过湿漉漉的街道,雨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咸涩得厉害。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回响着苏曼临走前的那句话:“你以为你是在诚实?你那是自私。
”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那盏感应灯准时亮起,温暖的橘色光晕铺在米白色的地砖上。
陈远换鞋的动作很轻,甚至带了一种潜意识里的负罪感。“老公?你回来啦!
”苏晓轻快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伴随着抽油烟机沉闷的轰鸣。她快步走出来,
手里还举着一把木铲,腰间围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围裙。看见陈远湿透的肩膀,
她惊呼一声,扔下木铲就跑过来,微凉的手心贴在他的脸颊上:“怎么淋成这样?
不是让你带伞了吗?快,快去洗个热水澡,姜汤在火上煨着呢。”陈远站在原地,
任由妻子帮他脱下那件潮湿的外套。苏晓的手指很细,指尖带着淡淡的葱花味和生姜的辛辣。
她专注地解着他的纽扣,眼神清澈得像一眼见底的清泉。陈远看着她额前垂下的一缕碎发,
突然感到一种生理性的窒息。他想起昨晚806房里林悦身上的柑橘香水味,
想起苏曼在走廊里迷离的眼神,再看着眼前这个因为他淋了一场小雨就满眼焦急的女人。
这哪是家?这分明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刑场。“晓晓。”他声音嘶哑。“嗯?
”苏晓正抱着他的湿衣服准备进卫生间,闻言回过头,歪着脑袋看他,“怎么了?
是不是公司压力太大了?看你脸色白得吓人。”“我……”陈远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我昨天骗了你,我没去应酬,我带人去开了房。”他想说:“你姐姐也骗了你,
她出轨了一个健身教练,我们刚才还在咖啡馆里互相威胁。”可看着苏晓那张毫无防备的脸,
那些话像是一团带刺的铁丝,卡在食道里,每向上涌一寸都带着血。“我想说,辛苦你了。
”最终,他吐出了这句连自己都觉得虚伪的废话。苏晓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老夫老妻了,
煽什么情啊。快去洗澡!”浴室里水雾氤氲。陈远站在莲蓬头下,任由滚烫的水冲刷着脊背。
他闭上眼,眼前的黑暗里全是细节的碎片。他想起三年前,他因为项目失败,整夜整夜失眠。
苏晓每天凌晨三点起来,给他熬一种据说能安神的粘稠粥。她坐在床头,
一小口一小口地吹凉,喂进他嘴里。那时候他说过:“晓晓,我这辈子要是对不起你,
我就不配做人。”现在,他确实不配了。他走出浴室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
红烧排骨的酱色红亮,清炒时蔬翠绿欲滴。苏晓给他盛了一碗姜汤,热气扑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