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余未声的《雪夜失控,被救援队顶流缠上了》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沈则阑修复林楷,主要讲述了:脸上蹭着灰,显得有些疲惫,但那双眼睛在火光下,亮得惊人。他身边还围着几个同样穿着制服的年轻人,衣服上有“蓝天救援”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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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修复室,闯进来一个野性难驯的男人。他带着一身风雪寒气,
点名要修复一只旧到掉毛的布偶熊。我看着他腕骨上狰狞的疤,和被作战靴包裹的修长双腿,
礼貌告知:“先生,修复周期很长,费用不菲。”他却死死盯着我,目光像探照灯,
要把我灵魂深处的旧伤都照亮。“多久都等,”他喉结滚动,声音像掺了砂石,“钱,
也不是问题。”末了,他拿出手机,做的却不是扫码付款,而是调出自己的二维码。
“加一下。我想随时知道,我的熊怎么样了。”他顿了顿,
补了一句打破我所有安全距离的话:“也想知道,修复它的人,怎么样了。
”【第1章】我的修复室“时光缝隙”开在半山腰,远离尘嚣,图的就是个清净。
来这里的客人,大多是通过邮件预约,安静、妥帖、有边界感。直到沈则阑的出现,
打破了这一切。那天下午,暴雪预警刚刚挂上,窗外的风就开始像野兽一样咆哮。
我正戴着放大镜,用最小号的镊子处理一只有百年历史的瓷娃娃脸上的裂纹,
修复室的铜铃被撞得叮当乱响。门被一股蛮力推开,
裹挟着冰冷雪粒的寒风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吹得桌上的羽毛和丝线一阵乱飞。我皱眉抬头,
视线里闯入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身影。他很高,接近一米九,一身黑色的冲锋衣,肩宽腿长,
身形挺拔得像一棵雪松。融化的雪水顺着他利落的短发往下滴,
划过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冬夜的寒潭,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抱歉,”他的声音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最低音,震得我耳膜发麻,
“风太大。”他说着,反手关上了门,将风雪隔绝在外。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和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我放下镊子,摘下放大镜,
起身走到待客区。“请问有预约吗?”他没有立刻回答,视线却像黏在我身上一样,
从我的眉眼,到我执笔留下的指尖薄茧,最后落在我胸前的工作牌上——姜念。
被这样毫不掩饰的目光注视,我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他这才如梦初醒般,
将一个被防水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正包裹放在桌上,一层层解开。里面是一只布偶熊。
一只旧得不能再旧的熊,毛色已经从棕黄变成了暗沉的土灰,一只眼睛的纽扣摇摇欲坠,
身上还有几处破损,棉花都露了出来。“我要修复它。”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我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熊,专业地检查。“主体结构尚可,但毛发磨损严重,
多处缝线需要加固,内部填充物可能需要更换……”我抬眼,公事公办地看着他,
“修复周期至少三个月,费用五位数起。”我以为这会劝退他。毕竟,为了一只旧玩偶,
花费如此大的代价,并不常见。他却只是点头,目光依旧锁着我。“可以。
”他的目光太过灼人,让我无法忽视。那里面有太多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审视,
又像是……某种失而复得的庆幸。我被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惊到,迅速垂下眼,
将注意力放回工作上。“好的,那请您填一下委托单,并预付百分之五十的定金。
”我递给他一张表格和一支笔。他接过,修长有力的手指握着笔,手背上青筋分明。
我注意到,他的虎口和指关节处,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和厚茧,腕骨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
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这不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他填写的动作很快,字迹龙飞凤舞,
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气势。姓名:沈则阑。一个和他的外表一样硬朗的名字。“好了。
”他把表格推过来。我伸手去接,指尖却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那里的皮肤滚烫,触感粗糙,
像被砂纸磨过,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指尖窜上我的脊背。我猛地缩回手,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似乎也顿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暗光。“定金。”我强装镇定,
指了指桌上的二维码。他嗯了一声,拿出手机。我以为他要扫码,他却点开了自己的微信,
调出了二维码,推到我面前。“加一下。”他看着我,眼神不容拒绝,“我想随时知道,
我的熊怎么样了。”这个要求,越界了。我的工作室有官方账号,用以和客户沟通进度。
加私人微信,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我正要开口拒绝,他却微微倾身向前,
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一股干净凛冽的雪松混合着淡淡烟草的味道,瞬间将我包裹。
他盯着我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用一种几乎是气音的语调,补上了后半句:“也想知道,
修复它的人,怎么样了。”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乱了。窗外的风雪,
似乎都咆哮着灌进了我的胸腔,搅得天翻地覆。【第2章】最终,
我还是鬼使神差地加上了沈则阑的微信。他的头像是墨蓝色的夜空,点缀着几颗疏星,
和他的气质一样,冷硬又遥远。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一片空白。我通过了他的好友请求,
对话框里自动弹出“你已添加了‘。’,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他的昵称,
居然只是一个句号。一个象征着终结和确定的符号。我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
将手机倒扣在桌上,重新将注意力投入到工作中。可无论我如何集中精神,
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他那双深邃的眼,和他最后那句低沉的、充满暗示性的话。
接下来的两天,沈则阑异常安静。没有问候,没有催促,仿佛那个风雪夜闯入我世界的男人,
只是我的一场幻觉。直到第三天晚上,我正在给他的布偶熊做初步的清洁和消毒,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句号:【睡了?】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半。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两个字,
带着一种熟稔的亲昵,完全不像一个客户该有的口吻。我:【还没,在工作。
】几乎是信息发出去的瞬间,他就回了过来。句号:【照片。
】依旧是命令式的、不容置疑的语气。但我却奇异地没有感到被冒犯。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拍了一张工作台的照片发了过去。照片里,那只旧熊躺在无菌布上,旁边是我的工具,
灯光温暖。句号:【很晚了。】句号:【山路结冰,注意安全。】我看着那两条信息,
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我的修复室在半山腰,位置偏僻,他竟然知道。而且这关心,
来得直接又坦荡。我:【谢谢,我会的。沈先生还不睡?】我刻意用“沈先生”三个字,
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复了。
就在我准备放下手机时,屏幕再次亮起。句:【刚结束任务。】后面跟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某个深山里,夜色浓重,篝火跳动。沈则阑穿着同样的黑色冲锋衣,
脸上蹭着灰,显得有些疲惫,但那双眼睛在火光下,亮得惊人。
他身边还围着几个同样穿着制服的年轻人,衣服上有“蓝天救援”的标志。原来,
他是一名救援队员。这个认知,让他手上的那些伤疤,瞬间有了合理的解释。也让他的形象,
在我心中变得更加立体而危险。那是一种行走在生死边缘的职业,需要强大的意志和体魄。
我盯着照片里他硬朗的侧脸,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我:【辛苦了,早点休息。
】这一次,他回得很快。句:【好。】只有一个字,却仿佛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那个晚上,我罕见地失眠了。脑子里一半是那只等待修复的布偶熊,另一半,则是熊的主人。
第二天,我开始着手修复。拆开布偶熊背后的缝线时,我意外地在填充的棉花深处,
摸到了一个硬物。我小心翼翼地取出来,发现是一枚用防水袋包裹着的小小的银质吊坠,
上面刻着一个字母“N”。是“念”的缩写吗?这个发现让我心头一震。这只熊对他,
显然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我将吊坠妥善收好,然后开始全身心地投入修复工作。
这是一个漫长而精细的过程,需要极度的耐心和专注。我沉浸其中,暂时忘却了外界的一切。
直到第四天傍晚,天气预报里的第二波特大暴雪,比预想中来得更早、更猛烈。风声凄厉,
雪片像鹅毛一样密集地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噗噗的声响。天色暗得很快,不过下午四点,
就已经像深夜了。我看了看窗外,通往山下的唯一一条路,恐怕很快就要被大雪封锁。
我必须在天黑前下山。就在我收拾东西,准备关闭工作室时,门上的铜铃又响了。
我以为是风,可下一秒,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沈则阑。
他似乎刚从风雪里走来,头发和肩膀上都落满了雪,眉宇间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寒气。
他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保温箱。“沈先生?”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送补给。
”他言简意赅地把保温箱放在地上,声音在空旷的修复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看天气预报,
你可能会被困在山上。”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他……是特意为我来的?
【第3章】不等我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我的前男友林楷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我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我和林楷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和平分手。
或者说,是我单方面认为的和平分手。他总觉得我对他余情未셔,时不时就会来骚扰一下,
言语间充满了自以为是的优越感。我挂断了电话,但手机很快又固执地响了起来。“不接?
”沈则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目光落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们离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香和风雪的味道。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不想在他面前谈论林楷,便再次挂断,并拉黑了号码。
沈则阑没再追问,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似乎比刚才更暗沉了一些。他打开带来的保温箱,
一股热气腾腾的食物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里面是四菜一汤,荤素搭配,
甚至还有一份我最爱吃的松鼠鳜鱼。“救援队的食堂伙食,”他轻描淡写地解释,
“顺路带的。”蓝天救援队的驻地在城市另一头,来我这儿,怎么也算不上“顺路”。
这个男人,谎话都说得如此面不改色。“谢谢,但是……我正准备下山。
”我指了指已经收拾好的背包。“来不及了。”沈则阑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
一股夹杂着冰碴的狂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我一个哆嗦。“封路了。”我走到窗边一看,
心顿时凉了半截。不过几分钟的工夫,外面的积雪已经没了脚踝,能见度不足五米,
山路已经完全看不见了。我真的被困住了。“吃东西吧,会冷。”他关上窗,
将我与窗外的严寒隔绝开,然后自然地将饭菜一一摆在待客区的桌子上。
他的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了无数遍。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好像我们不是第一次这样共处一室。我确实饿了,也就没再矫情。吃饭的时候,
我们之间很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和壁炉里火焰的跳动声。可这安静,
却充满了张力。我能感觉到,他大部分时间并没有在吃饭,而是在看我。那目光,
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笼罩。我吃东西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变得斯文起来。“你的手,
怎么弄的?”他忽然开口,视线落在我的右手手腕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烫伤疤痕,
是上周做饭时不小心留下的。“不小心烫的。”我下意识地想把袖子拉下来。
他却先一步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烫,布满了粗糙的硬茧,
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我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战栗不已。
“一个人住,要小心点。”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道疤痕,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我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我……”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过于暧昧的气氛,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修复室里的灯光,
突然“啪”地闪烁了两下,然后,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停电了。
【第4章】黑暗降临的瞬间,我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我有点怕黑,
尤其是在这种被暴雪围困的孤山之上。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寂静,像是会吞噬人的巨兽。
我的手腕,还被沈则阑牢牢握着。在黑暗中,他掌心的温度,成了我唯一的感知。那份滚烫,
通过皮肤相接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奇异地安抚了我瞬间涌上的恐慌。“别怕,
只是线路故障。”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比平时更加低沉、更加清晰,
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他没有松开我,而是反手将我的手整个包裹在他的大掌之中。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紧紧地扣着我的,不留一丝缝隙。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咚咚咚,
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手机。”他说。我这才反应过来,
另一只手慌忙地去摸索口袋里的手机。可因为紧张,手一滑,手机掉在了地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我懊恼地“啊”了一声,正要弯腰去捡,沈则阑却已经拉着我,
精准地蹲下了身。他似乎完全不受黑暗的影响,另一只手在地上摸索片刻,
就找到了我的手机。他打开手电筒,一束清冷的光柱瞬间划破了黑暗。光线很亮,
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我们还保持着蹲着的姿势,距离近得可怕。
光线从下往上打在他脸上,给他硬朗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也让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翻涌的、来不及掩饰的浓烈情绪。那是……担忧,
和一种我无法解读的、深沉的占有欲。我的呼吸一滞。“能站起来吗?”他问,
声音有些沙哑。我点了点头,他便拉着我站了起来。我们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
“壁炉里有火,不会冷。”他牵着我,走到壁炉旁。跳动的火焰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交织在一起,投射在墙壁上,显得异常亲密。“我去看看备用发电机。”他说着,
终于松开了我的手。掌心一空,一股莫名的失落感瞬间袭来。
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储藏室的门后,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手臂。空气里,
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凛冽又让人安心的气息。储藏室里传来一阵捣鼓的声音,但很快,
沈则阑就空着手回来了。“发电机坏了。”他皱着眉,脸上是少见的懊恼,“看来今晚,
只能这样了。”“没关系,”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有壁炉就行。谢谢你送来的食物,
不然我今晚真的要挨饿受冻了。”他没说话,只是走到壁炉前,往里面添了几块木柴。
火烧得更旺了,噼啪作响,驱散了室内的寒意。修复室里没有床,只有一张长沙发。
“你睡沙发,”他指了指沙发,“我坐地上就行。”“这怎么行!”我立刻反对,
“你是客人,而且外面那么冷,地上太凉了。”“我是救援队员,野外生存是基本技能。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就这么定了。”说完,
他便真的在壁炉旁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背靠着墙,双腿随意地伸展着,闭上了眼睛,
一副准备就寝的模样。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深夜,暴雪,孤山,停电,
和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男人共处一室。这本该是让人极度不安的场景,
可因为这个人是沈则阑,我心里却只有一种奇异的、被妥帖保护着的感觉。我躺在沙发上,
盖着他从车里拿来的干净毛毯,身上还穿着他的冲锋衣外套。外套很宽大,
带着他清晰的体温和气息,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我睡不着,悄悄地转过头,
看向地上的他。壁炉的火光,在他英挺的侧脸上跳跃。他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可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随时保持着警惕。看着看着,我竟有些出神。
就在这时,他忽然睁开了眼睛,毫无预兆地,直直地望了过来。四目相对。我的心脏,
瞬间被攥紧。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在跳动的火光中,
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狼,深沉、专注、又充满了侵略性。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我的身体僵住了,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在我面前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他在沙发边停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