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天花花幼儿园扛把子”近期上线的短篇言情小说,是《重生后,我成了姐姐的噩梦》,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沈清月顾言之萧衡,精彩内容介绍:这正是我想要的。顾言之被萧衡笑得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地瞪着我:“你……你这是胡搅蛮缠!粗鄙!简直粗鄙不堪!”我掏了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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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长姐!你救救我!”我跪在冰冷的金殿上,死死拽着沈清月洁白的裙角,
像是拽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要你说一句,一句就好!你告诉陛下,
那晚我根本没见过顾言之,更没有下毒害他!”我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几乎要撕破那上好的云锦。沈清月,我一母同胞的亲姐姐,京城里人人称颂的“第一才女”,
气质如菊,不染尘埃。而我,是她身后那个上蹿下跳,替她挡掉所有麻烦的妹妹,沈朝朝。
她嫌顾言之纠缠得烦,是我出面将人骂走。她觉得宴会太过吵闹,是我装病带她提前离席。
她看上一支珠钗,却被公主抢了先,是我半夜翻墙进公主府,用一匣子东海明珠换了回来,
只为博她一笑。所有人都说,沈家二**粗鄙不堪,嚣张跋扈。可他们不知道,
我只是想让我的姐姐,能永远“人淡如菊”。可现在,顾言之躺在床上人事不省,
御医查出是中了奇毒“牵机”。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这个“因爱生妒”的妹妹。
我百口莫辩,被押入金殿。我以为,长姐会是我的光。她那么善良,那么公正,
她知道我有多么敬爱她,绝不会做出这种事。然而,她只是轻轻拨开我的手,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拂去一片落叶。她的声音,比这殿上的寒玉石还要冰冷。“妹妹,
世间自有公道,陛下圣明,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公道?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那双总是含着悲悯的眼眸里,此刻一片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冷漠。我懂了。
我全懂了。什么“人淡如菊”,不过是冷心冷肺!什么“不染尘埃”,
不过是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了我身上!她不是不知道真相,她只是觉得,牺牲我一个,
能换来她的清静,能彻底摆脱顾言之这个麻烦,很划算。我就是那个被她随手丢掉的垃圾。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我看着她,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
看着满朝文武鄙夷的眼神。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一个世间自有公道……”“沈清月,你记着,我的公道,我自己会来讨!”“若有来生,
我定要你……身败名裂,不得好死!”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朝殿中的盘龙金柱撞去!
血色,染红了我的视线。耳边是沈清月那一声仿佛被吓到的,恰到好处的惊呼。真能装啊,
我的好姐姐。……“二**!二**您醒醒啊!”“再不去前厅,老夫人要生气了!
”聒噪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有人在轻轻推着我的胳膊。我猛地睁开眼。雕花木梁的屋顶,
熟悉的流苏纱帐,还有眼前这张属于我贴身丫鬟春禾的、焦急的脸。我不是……死了吗?
我抬起手,白皙,纤细,没有一丝伤痕。我摸了摸额头,光洁一片,没有血肉模糊的窟窿。
春禾见我醒了,长舒一口气:“我的好**,您可算醒了!
今天可是顾公子和长姐议亲的日子,您再不去,长姐一个人在前厅该多为难啊!
”顾公子……长姐……议亲?一段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年前的今天,顾家前来沈府,
名为拜访,实为商议沈清月和顾言之的婚事。就是在今天,顾言之借着酒意,
在后花园堵住我,说什么“清月太冷,不如你热情似火”,动手动脚,
被我一脚踹进了荷花池。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善妒”“粗野”的名声,传遍了整个京城。
而沈清月,则因为我的“衬托”,更显得清高无辜。我……重生了。
重生回了悲剧开始的这一天!我缓缓勾起唇角,眼底的笑意却冰冷刺骨。“春禾。
”“奴婢在。”“去,把我那件最张扬的火狐皮大氅拿出来。”春禾一愣:“**,
今天见客,穿那个是不是太……太扎眼了?”我斜睨她一眼,慢悠悠地坐起身。“扎眼?
”“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看见。”“看见我沈朝朝,
是如何亲手……为我那好姐姐‘分忧解难’的。”这一世,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第2章春禾被我眼里的寒光吓得一个哆嗦,不敢再多嘴,
手脚麻利地取来了那件火红的狐皮大氅。镜子里,少女眉眼锋利,一身烈火般的红,
与记忆中那个跪在金殿上绝望无助的影子,判若两人。“呵。”我扯了扯嘴角,挺直了背脊。
沈清月,你准备好了吗?我到前厅的时候,里面正一派其乐融融。我爹,沈尚书,
正捻着胡须,满脸笑意地和一位锦衣中年男人说话,那应该就是顾言之的爹,顾侍郎。我娘,
正拉着一个贵妇人的手,亲热地不知在聊些什么。而我的好姐姐沈清月,
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安静地坐在我娘身边,垂着眸子,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
果然是一副“人淡如菊”的仙女模样。她对面,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公子,
一双眼睛跟黏在她身上似的,就差流哈喇子了。那货,就是顾言之。我一脚踏进门槛,
整个前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一样,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没办法,我这一身红,实在是太骚包了。在满堂的素净雅致里,
我简直就是一盆泼在宣纸画上的狗血,突兀又刺眼。我娘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压着声音:“朝朝!胡闹!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还不快去换了!”我爹也皱起了眉头,
显然觉得我在贵客面前丢了他的脸。顾家夫妇的眼神里,则明晃晃地写着“果然粗鄙”。
只有顾言之,在看到我的瞬间,眼睛都直了。上一世,我为了不抢姐姐的风头,
总是灰扑扑的。他怕是从来没正眼瞧过我。如今我盛装而来,他那点龌龊心思,
简直藏都藏不住。我心里冷笑一声。来了,鱼儿上钩了。我没理会我娘的呵斥,
径直走到沈清月身边,笑嘻嘻地挽住她的胳膊。“姐姐,我来迟了,你没怪我吧?
”沈清月似乎也没料到我会是这副打扮,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她那万年不变的温婉笑容,
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傻丫头,说的什么话。快坐下吧。”她一边说着,
一边不动声色地想把胳膊抽出来。想跟我撇清关系?门儿都没有。我反而抱得更紧了,
整个人几乎都贴在她身上,亲热得不行。“姐姐你真好!”我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嚷嚷,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沈清月的身体僵了一下,嘴角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我能感觉到,
她那身月白长裙底下,鸡皮疙瘩估计都起来了。【内心OS:演啊,接着演啊我的好姐姐。
你不是最会装姐妹情深吗?今天我就让你装个够!】我爹见我没有继续作妖,脸色稍缓,
干咳一声,对顾侍郎笑道:“小女顽劣,让顾兄见笑了。
”顾侍郎皮笑肉不笑地摆摆手:“哪里哪里,二**性情活泼,也是一种真性情。
”嘴上这么说,他看我的眼神,活像在看什么脏东西。接下来的场面,就有点搞笑了。
大人们在那虚伪地互相吹捧,商量着婚事。顾言之的眼神,一会儿看看我姐,
流露出痴迷;一会儿又看看我,闪烁着贪婪。而我,就死死地黏着我姐,
一会儿给她夹块糕点,一会儿又凑到她耳边说悄悄话。“姐姐,你看那顾言之,
长得跟个发面馒头似的,配你真是可惜了。”沈清月:“……”“姐姐,
他爹的胡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一看就是个老奸巨猾的。”沈清月:“…………”“姐姐,
你看他娘,那脸上的粉厚的,掉下来都能砸死个人。”沈清月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
她攥着手帕的指节都泛白了。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沈朝朝,你够了。
”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姐姐,你怎么了?我这不是在帮你分析吗?你性子软,
不忍心拒绝,我帮你看看这家人到底值不值得托付啊。”【内心OS:感动吗?不敢动吧?
上一世你把我当枪使,这一世,我就当你的껌딱지(牛皮糖),黏死你!
】沈清月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她想发作,又得维持自己温柔大度的人设。她想推开我,
我又一副“我是为你着想”的天真模样。这种感觉,一定很爽吧?就在这时,
那顾言之大概是觉得时机成熟了,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久闻清月**才情无双,今日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小生不才,前几日偶得一联,还请清月**不吝赐教。”来了。情节开始了。
上一世,就是这副对联,沈清月对得精妙绝伦,赢得了满堂喝彩,
也让我爹娘对这门亲事更加满意。而我,因为嫉妒,说了几句酸话,被我爹当场呵斥。
也正是因为这个“前菜”,才有了后来后花园里,顾言之觉得我“有机可乘”的错觉。
我看着顾言之一脸“我好有才华快来夸我”的便秘表情,差点没笑出声。沈清月已经站起身,
准备接受挑战,再次绽放她的才女光芒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抢在她开口之前,
一把将她按回座位上,自己站了起来。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对对子?这种小事,何须劳烦我姐姐!”“我来!”第3章整个前厅,死一般的寂静。
我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茶杯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沈!朝!朝!
你给我坐下!”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娘也气得脸色发白,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沈清月更是震惊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疯了?她知道我,斗大的字不识一筐,
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这些舞文弄墨的东西。让我对对子?那不等于让猪上树吗?
顾言之也是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和玩味。“哦?没想到二**也对此道感兴趣?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他故意拉长了语调,那点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简直不要太明显。
【内心OS:小样儿,就等你这句话呢。】我冲他挑了挑眉,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那是自然,我们沈家的女儿,还能有草包不成?”我这话一出口,
我爹的脸都绿了。我这不是把他自己都骂进去了吗?沈清月急忙站起来,想打圆场:“妹妹,
别胡闹了,你……”我反手又把她按了下去,冲她眨眨眼:“姐姐,你歇着。
杀鸡焉用宰牛刀?这种小场面,妹妹我帮你搞定!”说完,我也不等他们反应,
直接对着顾言之抬了抬下巴。“别废话了,出题吧,发面馒头。
”“噗——”角落里传来一声没憋住的轻笑。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年轻男人,正靠在门边的柱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扳指,
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他长得极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那双桃花眼里,
满是玩世不恭的痞气。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看过去,跟我对上视线的瞬间,挑了挑眉,
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张扬了。这人谁啊?我搜刮了一下记忆,
脑子里蹦出一个人名——三皇子,萧衡。当今圣上最头疼的儿子,不学无术,
终日流连于烟花柳巷,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的草包皇子。上一世,他似乎也来了,
只不过我当时满心都是怎么衬托我姐,根本没注意到这号人物。他怎么会在这?算了,
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乐子。顾言之被我一句“发面馒头”噎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高声道:“好!二**果然快人快语!
那便听好了!”“我的上联是:烟锁池塘柳!”话音一落,我爹和我娘的脸色,彻底灰败了。
完了。这是他们的心声。这副上联,堪称绝对。它的五个字,
偏旁分别是“火、金、水、土、木”,正好是五行。要对出下联,不仅要意境相符,
对仗工整,更要同样包含五行偏旁。这难度,对于我这个“草包”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沈清月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她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道:“妹妹,别逞强,坐下吧,
我来。”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冲她甜甜一笑。“姐姐,相信我。”相信我,
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我转过头,看着顾言之一脸“你死定了”的得意表情,
故意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我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踱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
“烟……锁……池塘……柳……哎呀,好难呀……”顾言之的嘴角越咧越大。
我爹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副没眼看的表情。角落里的萧衡,也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似乎在期待我如何收场。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出丑的时候,我突然一拍大腿!“有了!
”我清了清嗓子,在万众瞩目之下,用一种堪比奔丧的悲怆语调,高声吟道:“炮镇海城楼!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顾言之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我爹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了。沈清月握着我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了。炮,火字旁。镇,
金字旁。海,水字旁。城,土字旁。楼,木字旁。五行,齐了!
意境……虽然从江南水乡的婉约,一秒跳到了战场厮杀的豪迈,画风变得有点快,
但要说对不上,也说不过去。毕竟,“烟锁”对“炮镇”,“池塘”对“海城”,
“柳”对“楼”,工整得挑不出一点毛病。这……这他妈也行?!所有人的表情,
都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精彩纷呈。顾言之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
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本想用绝对来羞辱我,
结果我用一个更“绝”的答案给怼了回去。这感觉,就好像你精心准备了一套降龙十八掌,
结果对方上来就是一个王八拳,虽然不讲武德,但愣是把你干趴下了。憋屈!太憋屈了!
“哈哈哈哈哈哈!”角落里,萧衡终于忍不住了,扶着柱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炮镇海城楼!哈哈哈哈!好!好一个炮镇海城楼!妙!绝妙!”他一边笑,
一边冲我竖起了大拇指。“沈二**,真乃神人也!”第4章萧衡这一笑,
彻底打破了前厅诡异的宁静。我爹和我娘,看我的眼神从“没眼看”变成了“见鬼了”。
他们大概在想,自家这个除了惹祸什么都不会的闺女,什么时候偷偷去报了补习班?
沈清月的表情最是复杂,她看着我,眼里的震惊和探究几乎要溢出来。她开始怀疑我了。
这正是我想要的。顾言之被萧衡笑得脸上挂不住,
恼羞成怒地瞪着我:“你……你这是胡搅蛮缠!粗鄙!简直粗鄙不堪!”我掏了掏耳朵,
一脸无辜:“怎么就粗鄙了?我这下联,五行俱全,对仗工整,哪里不对了?
”“你……”顾言之气得直哆嗦,“意境!意境完全不符!”“哦?”我眉毛一挑,
“你的上联,烟雾缭绕,锁住一池春水,柳条低垂,看似宁静,实则暗藏压抑,有萧瑟之气。
我的下联,大炮镇守,护卫海上一城,楼宇高耸,看似肃杀,实则充满力量,有守护之意。
一为‘困’,一为‘守’,怎么就不符了?”我这番歪理邪说,把顾言之彻底说懵了。
他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内心OS:跟我玩文字游戏?
老娘当年在网上跟人对线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就你这点墨水,
给你来个‘桃燃锦江堤’都算抬举你了!】“说得好!”萧衡又拍手叫好,
“本王就觉得‘炮镇海城楼’比你那什么‘烟锁池塘柳’有气势多了!娘们唧唧的,
听着就烦!”他一开口,自称“本王”,身份便昭然若揭。
我爹和顾侍郎吓得赶紧起身行礼:“参见三王爷!”萧衡不耐烦地摆摆手:“免了免了,
本王就是路过,进来讨杯茶喝。你们继续,就当本王不存在。”嘴上说着不存在,
人却大喇喇地走到主位旁边的空位上坐下了,还真就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一双桃花眼兴致勃勃地在我跟顾言之之间来回扫。这哪是路过,这分明是搬着小板凳,
嗑着瓜子,来看戏的啊!有他这么个大神杵在这,顾家父子俩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顾言之吃了瘪,不敢再跟我纠缠对联的事,只能恨恨地坐了回去。一场风波,
就这么被我用一个“王八拳”给化解了。我爹娘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好像很厉害”的茫然。而沈清月,她看着我的目光,
已经从探究,变成了深深的忌惮。她端起茶杯,送到唇边,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妹妹果然聪慧,是姐姐小瞧你了。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我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我笑眯眯地凑过去:“哪里哪里,
都是姐姐教得好。”【内心OS:别急啊好姐姐,这才哪到哪儿啊。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议亲的氛围,算是彻底被我搅黄了。顾家父子俩如坐针毡,没一会儿就找了个借口,
灰溜溜地告辞了。临走前,顾言之那怨毒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往我身上剜。我冲他露齿一笑,
做了个口型:“慢、走、不、送、啊,发、面、馒、头。”他脚下一个趔趄,
差点摔个狗吃屎。爽!顾家人一走,我爹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沈朝朝!你跟我到书房来!
”得,秋后算账的时候到了。我跟着我爹进了书房,我娘和沈清月也跟了进来。门一关,
我爹的咆哮就响彻了整个屋子。“你今天是要干什么!存心想把我们沈家的脸都丢尽吗!
”“穿得跟个妖精似的!还跟顾公子顶嘴!你知不知道那会影响你姐姐的婚事!
”我娘也在一旁抹眼泪:“朝朝啊,你就算嫉妒你姐姐,也不能用这种法子啊!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沈家……”又是这样。无论我做什么,
他们都觉得我是因为“嫉妒”姐姐。上一世,我听到这些话,只会觉得委屈,会哭着解释。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等他们骂累了,说累了,
我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完了?”我爹一愣:“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什么态度?
”我笑了,“我帮姐姐出头,怼跑了那个想占她便宜的登徒子,你们不夸我也就算了,
还跑来骂我?爹,娘,你们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你胡说!
顾公子那是欣赏你姐姐的才华!”我娘尖声道。“欣赏?”我冷笑一声,
“欣赏到眼珠子都快掉我身上了?欣赏到想在后花园对我动手动脚?”“什么?!
”我爹和我娘都惊了。沈清月也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急忙开口:“妹妹,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顾公子他……他不是那样的人。”“哦?”我转向她,
眼神冰冷,“姐姐,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难道说,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
也是这么‘热情’的吗?”我故意加重了“热情”两个字。沈清月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当然知道顾言之是什么货色。上一世,顾言之在后花园堵我的时候,
她就在不远处的假山后面。她亲眼看着,却一声不吭。因为她需要我这个“炮灰”,
去坐实顾言之的“骚扰”,好让她有理由去拒绝这门她并不满意的婚事,
同时还能保全自己清高的名声。现在,我把这件事提前捅了出来。我倒要看看,
她还怎么装下去。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管家在外面通报:“老爷,夫人,
三王爷说有事要找二**。”萧衡?他找**什么?第5章我爹娘一听“三王爷”,
火气瞬间熄了一半。他们再糊涂,也知道皇子是得罪不起的。我爹瞪了我一眼,
那意思好像在说“你这个惹祸精,怎么又跟三王爷扯上关系了”,
但嘴上还是恭敬地对管家说:“快请王爷到偏厅奉茶,朝朝马上就过去。”然后他转向我,
语气缓和了不少,但依旧带着警告:“在王爷面前,不许再像刚才那样没规矩,听见没有?
”我撇了撇嘴,没搭理他,转身就往外走。背后,沈清月看着我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我来到偏厅,萧衡正大马金刀地坐着,一条腿还踩在椅子上,半点没有皇子的仪态,
活脱脱一个街溜子。见我进来,他吹了声口哨。“哟,小辣椒,没被你爹打吧?
”我白了他一眼,在他对面坐下:“王爷有事?”“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萧衡放下腿,
身子前倾,一双桃花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本王就好奇了,沈尚书家里,
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有趣的玩意儿。”“玩意儿”这个词让我很不爽。但我知道,
现在不是跟他计较这个的时候。这个草包王爷,虽然名声不怎么样,但毕竟是皇子。
上一世我死得早,对后面朝堂的局势不甚了解。但直觉告诉我,跟他搞好关系,没坏处。
“王爷过奖了,”我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实话?
”萧衡笑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你管‘炮镇海城楼’叫实话?小丫头,
你跟本王装什么傻呢?你那点心思,瞒得过你爹娘,可瞒不过本王。”我的心一紧。
他看出来了?“你分明就是故意在搅黄你姐姐的婚事。”萧衡一语道破,
“先是用一身红衣抢尽风头,再用惊世骇俗的下联让顾言之出丑,
最后还当众暗示他品行不端。一套组合拳下来,行云流水,快准狠。啧啧,沈朝朝,
你比你那个‘人淡如菊’的姐姐,可有意思多了。”我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
轻轻吹着浮沫。被他看穿,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一个能在皇宫那种地方活得如此滋润的“草包”,又怎么可能真的是草包?他这是在试探我。
“王爷到底想说什么?”我放下茶杯,直视着他的眼睛。“本王想跟你做个交易。
”萧衡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什么交易?”“本王帮你,
让你那个好姐姐和顾言之彻底没戏。作为交换……”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你,以后得听本王的。”我心里咯噔一下。听他的?这是要我当他的走狗?
【内心OS:好家伙,刚出虎穴,又入狼窝?我这重生套餐里,
怎么净是些没安好心的玩意儿?】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抗拒,萧衡嗤笑一声:“别紧张,
本王对你没兴趣。本王感兴趣的,是顾家。”“顾家?”我皱起眉。“顾侍郎,
看着像个老好人,背地里可没少干好事。”萧衡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声音压得很低,
“本王查了他们很久,一直没找到什么突破口。顾言之这个草包,或许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我瞬间明白了。他想利用我,去搞顾言之,从而牵扯出顾侍郎。而我搅黄婚事的目的,
正好跟他不谋而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笔买卖,听起来……好像不亏。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问。“就凭本王是皇子,而你,
只是一个随时可能被家族牺牲掉的棋子。”萧衡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没有本王,
你今天就算能逞一时之快,后面顾家的报复,你和你那个只会拖后腿的家族,扛得住吗?
”扛不住。我比谁都清楚,扛不住。上一世,我就是血淋淋的教训。沈家,为了攀附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