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的我,被逼成了修仙界唯一的禁忌》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萌宝光环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林舟陆远山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技不如人,怨不得我。”“畜生!”“**之尤!”青云宗弟子们群情激愤,若不是掌门和长老们拦着,恐怕早已一拥而上。陆远山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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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成咸鱼,只想在宗门种田养老林舟又一次从午睡中自然醒来,
是被一阵恰到好处的微风拂醒的。阳光透过青云宗后山杂役院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的叶隙,
在他脸上投下细碎而温暖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远处药田传来的淡淡草药香,
几只不知名的山鸟在不远处“啾啾”地叫着,声音清脆,却不显嘈杂,
反而像一首催人安眠的摇篮曲。舒服。林舟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骨头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轻响。他晃了晃脑袋,看着头顶湛蓝如洗的天空,
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一个满足的弧度。这,才是生活。想他前世,
作为一个光荣的996程序员,
每天面对的是冰冷的屏幕、闪烁的代码、改不完的BUG和老板画不完的大饼。
他的人生就像一台被拧紧了发条的机器,直到有一天,发条“啪”地一声崩断,他眼前一黑,
再睁眼,就来到了这个可以修仙的世界。
当他发现自己穿成青云宗一个无父无母、毫无天赋的杂役弟子时,他没有半点失落,
反而差点笑出了声。修仙?卷出天际,动辄打打杀杀,闭关千年,渡劫失败就是飞灰湮灭。
这福报,谁爱要谁要去。杂役弟子好啊!不用参加早课,不用应付同门,
更不用被长老逼着去秘境里九死一生。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后山的几亩灵田浇浇水、除除草,
剩下的时间,全是自己的。这简直就是为他这种终极咸鱼量身定做的退休生活!三年来,
林舟将“躺平”二字发挥到了极致。他住的茅草屋在杂役院最偏僻的角落,背靠一片竹林,
门前就是他精心打理的一方菜地。他用最低阶的聚灵阵法滋养着几颗水灵灵的白菜和番茄,
不是为了修行,纯粹是为了改善伙食。
他甚至给自己绑定了穿越福利——一个名为【万物归寂系统】的金手指,
设置成了“非必要不打扰”模式。这个系统的功能堪称变态:只要他想,一念之间,
便可让天地失声,万物归寂,理论上能抹杀世间一切存在。但林舟对打打杀杀毫无兴趣,
他只开发出了系统的一个附属功能——【绝对清净结界】。每天,
他都会消耗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精神力,在自己的茅屋周围布下一个半径十米的结界。
这结界没什么防御力,唯一的作用就是隔绝一切超过六十分贝的噪音。鸟语花香可以有,
那是大自然的白噪音。但人声鼎沸、灵力爆鸣?滚。三年来,
这个小小的结界为他隔绝了无数尘世喧嚣。
宗门大比、长老收徒、秘境开启……外面闹得天翻地覆,林舟的小院永远岁月静好。
他甚至因为过于没有存在感,连每月的杂役任务考核都经常被管事遗忘。完美。
林舟从躺椅上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准备去菜地里摘个熟透的番茄当下午茶。
这番茄被灵气滋养,酸甜多汁,一口咬下去,冰凉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
比前世任何一种昂贵的水果都美味。他赤着脚,踩在温润的黑土地上,
感受着从脚底传来的、带着生命气息的微微凉意。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弯腰拨开番茄藤蔓。
一颗硕大饱满、红得发亮的番茄正挂在枝头,宛如一颗完美的红宝石。“就你了。
”林舟笑着伸手。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颗番茄的瞬间——“林师兄!林师兄!
你在吗?出大事啦!”一个清脆如黄莺、但此刻却尖锐得如同警报的少女声音,
毫无征兆地穿透了他那道维系了三年的【绝对清净结界】,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他的耳膜。
林舟伸出去的手猛地一僵。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望向自己茅屋院门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外门弟子服饰、梳着双丫髻、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正扶着篱笆门,
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足以让整片后山都听见的音量,焦急地呼喊着。
林-师-兄——这三个字,在林舟的脑海里不断回响、放大,仿佛带着回音的魔咒。三年来,
从未有人如此精准地找到这里,更从未有人用如此具有穿透力的声音,
打破他用系统之力构建的安宁。林舟的眼神,一点点变了。
那双原本因饱食终日、无所事事而显得有些慵懒涣散的眸子,此刻,正慢慢地、慢慢地,
凝聚起一丝冰冷的寒意。就像一头在自家领地里安睡的雄狮,被一只不知死活的兔子,
用胡萝卜敲了敲脑门。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女。同时,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叮”的一声响起,这是三年来,
它第一次主动发出警报。【警告:检测到持续性、高强度噪音入侵,
‘绝对清净’状态已被暴力破解。】【当前清净值:-50。
】【任务触发:请让噪音源永久闭嘴。】2.聒噪的师妹,
捅了无敌的马蜂窝来人是外门弟子,名叫苏沐沐,是少数几个知道林舟存在的同门之一。
原因无他,林舟种的番茄太好吃了。有一次苏沐沐被罚来后山除草,
无意中发现了林舟的“世外桃源”,并厚着脸皮讨要了一颗番茄。那滋味,
让她一个自诩吃遍宗门灵果的小饕餮惊为天人。从那以后,她便隔三差五地跑来,
美其名曰“看望林师兄”,实则是为了骗几颗番茄解馋。林舟对她倒也谈不上讨厌。
这小丫头虽然话多,但每次来都懂得压低声音,像做贼一样,不会触发他的“噪音警报”。
作为交换,林舟偶尔会扔给她一两个品相不佳的番茄,权当打发。可今天,
她显然是忘了“做贼”的基本素养。“林师兄!你快出来呀!
”苏沐沐见林舟只是回头看着她,一动不动,急得直跺脚,“内门大比出事了!
张狂师兄他……他……”林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还在冷冰冰地回响。
【任务:让噪音源永久闭嘴。】【选项一:物理性抹杀。奖励:‘绝对清净’状态30天。
】【选项二:精神性震慑,使其产生语言障碍。奖励:‘绝对清净’状态3天。
】【选项三:温和驱离,并修复结界。奖励:无。倒扣清净值100。
】林舟的眼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这个狗系统,还是这么的简单粗暴。
选项三简直就是个陷阱,倒扣清净值意味着他未来一段时间都无法维持结界,
那跟把他扔进菜市场有什么区别?
至于选项一……林舟看了一眼苏沐沐那张因焦急而涨红的、尚带稚气的脸。算了,
好歹吃了自己那么多番茄,罪不至死。那就只剩下选项二了。“林师兄,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苏沐沐见林舟还是不理她,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推开篱笆门,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抓着他的胳膊使劲摇晃。
“张狂师兄在演武台上被天剑峰的李浩然下了黑手!李浩然用了禁术‘碎骨钉’,
张狂师兄的灵脉被废了!现在就剩一口气了!掌门和长老们都在,可天剑峰的峰主护短,
谁都拿他没办法!呜呜呜……张狂师兄对我们外门弟子最好了,
他不能就这么废了啊……”苏沐沐说着说着,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就滚了下来。她一边哭,
一边说,声音又急又大,伴随着剧烈的摇晃,像一个大功率的振动喇叭,
在林舟耳边持续输出。【警告!清净值持续下降!
】【-60…-70…-80…】【系统判定:噪音强度已达‘极度恶劣’等级。
强制任务升级。】【新任务:清除本次噪音事件的‘所有’相关源头。
】【源头一:苏沐沐(直接噪音)。】【源头二:李浩然(间接噪音,事件起因)。
】【源头三:天剑峰峰主(次生噪音,矛盾激化者)。】林舟:“……”他缓缓地,
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
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吃个番茄,午睡一会,然后等着吃晚饭,怎么就这么难?张狂是谁?
不认识。李浩然是谁?更不认识。天剑峰峰主?关我屁事。
他只想让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的小丫头闭嘴。“别摇了。”林舟终于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以及压抑至极的烦躁。“可是师兄……”“我让你,别摇了。
”林舟的眼神冷了下来。苏沐沐被他冰冷的目光看得一愣,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她从未见过林舟这个样子。平日里,这位师兄总是懒洋洋的,眼神涣散,
仿佛对世间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像个还没睡醒的梦游者。可此刻,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睡意,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幽潭。“很吵。”林舟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他抬起眼,
目光越过苏沐沐的头顶,望向了演武场的方向。虽然隔着数里之遥,但在系统开启的瞬间,
那边的喧嚣、争执、灵力碰撞的余波,都像一根根钢针,精准地刺入他的感知。
以掌门为首的一群人,正和一个手持拂尘、面容倨傲的老者对峙。
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气息奄奄。旁边站着一个神情得意的年轻人,
脸上挂着不屑的冷笑。无数围观弟子的议论声、惊呼声、愤怒的低吼声,
汇聚成一股嘈杂的洪流,冲刷着林舟的意识。【清净值:-120。
】【警告:清净值已跌破临界点。宿主精神状态出现‘烦躁’倾向。】林舟闭上了眼睛,
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很长,仿佛要将整片后山的清新空气都吸入肺腑。再次睁开眼时,
他眼中的烦躁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不含任何感情的冷漠。
就像一个准备清理垃圾的清洁工,情绪是多余的。“你,”林舟看着苏沐沐,
指了指演武场的方向,“刚才说,谁把人打成那样的?”“是…是天剑峰的首席弟子,
李浩然。”苏沐沐被他此刻的气势所慑,结结巴巴地回答。“哦,李浩然。”林舟点了点头,
像是在记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他又问:“谁在护着他?”“天剑峰峰主,赵长明。
”“赵长明。”林舟再次点头。他迈开脚步,越过苏沐沐,向着院外走去。“师兄,你去哪?
”苏沐沐下意识地问。林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话。“去让他们,都安静一点。
”他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小径的尽头。苏沐沐愣在原地,看着林舟离去的背影,
又看了看地上那颗孤零零、还没来得及被采摘的完美番茄,忽然觉得,
自己好像干了一件非常、非常不得了的蠢事。她好像……吵醒了一头不该被吵醒的怪物。
3.系统警告:再不出手,永失清净!青云宗,演武场。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青云宗掌门陆远山须发微颤,脸色铁青地盯着对面那个手持拂尘、神情倨傲的老者。
“赵峰主,李浩然在宗门大比上公然使用禁术‘碎骨钉’,废掉同门灵脉,
此乃触犯门规的大罪!你当真要为了他一人,与我青云宗上下为敌吗?
”被称作赵峰主的老者,正是天剑峰的峰主赵长明。他闻言,只是轻蔑地笑了笑,
用拂尘轻轻扫了扫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陆掌门言重了。拳脚无眼,
切磋之中有所损伤在所难免。浩然年轻气盛,失了分寸,回去老夫自会罚他禁闭。
至于这‘碎骨钉’嘛……不过是我天剑峰的不传之秘,何来禁术一说?倒是你青云宗的弟子,
如此不堪一击,是否也该反思一下教学质量了?”这番话,**至极!
青云宗的长老们个个气得浑身发抖。“你!”脾气火爆的执法长老一步踏出,怒喝道,
“赵长明,你休要颠倒黑白!‘碎骨钉’歹毒无比,一旦打入体内,便会寸寸碎裂灵脉,
神仙难救!这岂是‘失了分寸’四个字可以解释的?”站在赵长明身后的李浩然,
脸上得意的笑容更盛了。他看着地上那个曾经与他齐名、如今却像条死狗一样蜷缩着的张狂,
眼中满是快意。“王长老此言差矣。”李浩然故作恭敬地一拱手,语气却充满了挑衅,
“张狂师兄修为与我相当,我若不拿出点压箱底的本事,岂不是对他不敬?只能说,
技不如人,怨不得我。”“畜生!”“**之尤!”青云宗弟子们群情激愤,
若不是掌门和长老们拦着,恐怕早已一拥而上。陆远山死死攥着拳头,他知道,
赵长明今天是有备而来。天剑峰近年来实力大涨,隐隐有压过青云宗一头的趋势,这次大比,
他们就是来耀武扬威,故意挑衅的。废掉青云宗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张狂,
就是为了狠狠打青云宗的脸。可偏偏,赵长明的修为与他仿佛,真要动起手来,
只会让青云宗颜面扫地,沦为笑柄。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在陆远山心中翻腾,
却又无能为力。他看着地上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张狂,心中一阵绞痛。难道,
今天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这恶徒逞凶,而无计可施吗?整个演武场,
数千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
争吵声、怒骂声、叹息声、幸灾乐祸的窃笑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冲天而起。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仿佛没睡醒的声音,突兀地,
却又无比清晰地,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吵死了。”这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飘飘的,
却像一把无形的利剑,瞬间刺破了喧嚣的声浪。整个演武场,为之一静。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演武场的入口处,
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灰色杂役服、赤着双脚的青年,正缓缓走来。他身形单薄,面容清秀,
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倦意和……不耐烦。他就那么走着,
无视了数千道惊愕、疑惑、探究的目光,仿佛在逛自家的后花园。“这人是谁?
”“杂役弟子?他怎么敢在这种时候出来?”“疯了吧?不要命了?
”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陆远山和一众长老也愣住了。他们对这个青年毫无印象。
一个杂役弟子,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跑到演武场中心来做什么?只有李浩然,
在看清来人后,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极度不屑的讥笑。“我当是谁,
原来是后山那个种菜的废物。怎么,这里的热闹,也吵到你睡觉了?”他认得林舟。
有一次他去后山,曾见过这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物,
像个凡人农夫一样在田里摆弄那些不值钱的蔬菜,当时还和同门师弟嘲笑了半天。
林舟没有理会他。他的脚步停在了演武场的中央,距离对峙的双方约有十丈。他抬起头,
环顾四周。那数千张表情各异的脸,那一张张或开或合的嘴,在他眼中,
都化作了一个个跳动的、代表着分贝的数字。太吵了。实在是太吵了。他脑海中,
系统的警告已经变成了血红色的倒计时。【警告!清净值已降至-200!
宿主精神状态即将进入‘暴躁’临界点!】【终极指令下达:三十秒内,
若核心噪音源(李浩然,赵长明)未被清除,系统将永久剥夺宿主‘绝对清净’权限!
】【倒计时:30,29,28……】永失清净。这四个字,像一道九天玄雷,
在林舟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他可以忍受没有实力,可以忍受被人当成废物,
甚至可以忍受每天吃糠咽菜。但他绝对,绝对无法忍受一个没有安静觉可睡的世界。
那是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的酷刑。林舟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拖入永恒死寂的、绝对的虚无。“你,”他抬起眼皮,
第一次正眼看向李浩然,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是你把他打成这样的?
”李浩然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随即被巨大的羞辱感所取代。一个废物,
也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是又如何?”李浩然挺起胸膛,傲然道,“一个垃圾,
废了也就废了。怎么,你还想替他出头?你配吗?”“很好。”林舟点了点头。
他又看向赵长明:“你,是护着他的?”赵长明眉头一皱,冷哼一声:“哪来的野小子,滚!
”“也很好。”林舟再次点头。确认完毕。【倒计时:15,14,13……】时间不多了。
林舟不再废话。他只是轻轻地,抬起了右手,对着李浩然的方向,打了一个响指。
动作随意得,就像在掸去肩头的灰尘。“啪。”一声轻响。清脆。悦耳。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天剑峰首席弟子李浩然,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紧接着,他的身体,从头到脚,无声无息地,一寸一寸地,
化作了最细微的飞灰。没有爆炸,没有血雾,没有惨叫。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仿佛他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阵微风吹过,
卷起那撮代表着一个天才修士曾经存在过的尘埃,飘飘洒洒,散向远方。整个世界,
死一般的寂静。4.一念之间,天才的道心碎了一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演武场上数千名弟子,无论是青云宗的还是天剑峰的,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脸上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骇与茫然。发生了什么?李浩然呢?
那个炼气九层、半只脚踏入筑基、被誉为天剑峰百年不遇的天才,就这么……没了?
一个响指?化成了灰?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修仙的全部认知。别说是他们,
就连陆远山和青云宗的一众长老,此刻也都是一副活见鬼的表情,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甚至没有从李浩然身上感受到任何灵力波动,没有看到任何术法痕迹。
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完全无法理解的“抹杀”。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赵长明。
他脸上的倨傲与冷漠瞬间被无边的惊恐与暴怒所取代,一双老眼死死地盯着林舟,
浑身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浩然!我的浩然!”赵长明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
那不仅仅是他的得意弟子,更是他寄予厚望的亲孙子!是他天剑峰未来的希望!“小畜生!
你对我孙儿做了什么!老夫要将你碎尸万段!”狂暴的剑气从赵长明体内冲天而起,
筑基后期的强大威压如同山崩海啸,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场。实力稍弱的弟子在这股威压下,
直接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脸色惨白。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罡,带着撕裂虚空的恐怖气息,
瞬息之间便已斩至林舟面前!“小心!”陆远山骇然失色,下意识地便要出手救援。然而,
已经晚了。那道足以开山裂石的剑罡,在距离林舟额前三寸的地方,骤然停滞。
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任凭其如何震颤嗡鸣,就是无法再前进分毫。
林舟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似乎在聆听着什么。
【核心噪音源(李浩然)已清除。
】【次生噪音源(赵长明)正在制造新的、更高强度的噪音。】【倒计时:5,
4……】“还吵。”林舟皱了皱眉,语气里透着一丝被打扰了清梦的不悦。他抬起眼,
看向那道悬停在自己面前的剑罡,像是看着一只嗡嗡叫的苍蝇。然后,他轻轻地,
吹了一口气。“呼——”那道由筑基后期强者全力一击所化的、凝练无比的剑罡,
就像一个肥皂泡一样,“噗”的一声,无声无息地破灭了。
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闪烁着微光的灵力碎片,煞是好看。如果说刚才李浩然的死是诡异,
那么眼前这一幕,就是神迹。或者说,魔迹。赵长明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引以为傲的本命剑罡,被……吹散了?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就算是金丹老祖,也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他全力一击!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赵长明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尖利,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半点从容。林舟没有回答他。因为他脑海里的倒计时,已经走到了“1”。
他不能再等了。于是,他对着赵长明,再次抬起了手。这一次,不是响指。
而是一个简单的、向下压的动作。仿佛在示意对方“安静点”。“聒噪。
”随着这两个字轻轻吐出。赵长明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庞,
和他那身代表着筑基后期修为的、鼓荡不休的灵力,连同他整个人,
都像是被一座无形的、亿万钧重的巨山,从天灵盖开始,一寸一寸地,缓缓地,
压进了脚下坚硬无比的青石板里。
“咯……咯吱……”那是骨骼与血肉被碾压成泥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赵长明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硬生生地“按”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
与地面融为一体。死寂。比之前更加彻底的死寂。演武场上,针落可闻。剩下的天剑峰弟子,
一个个面如土色,双腿筛糠般抖个不停。有几个胆小的,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而青云宗这边,从掌门到弟子,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同一种表情——呆滞。他们的大脑,
已经彻底宕机,无法处理眼前这超越了常理的一幕。一个杂役弟子。一个响指,
秒杀了炼气九层的天才。一个手势,碾死了一位筑基后期的峰主。这说出去,谁信?
怕不是在做什么荒诞不经的噩梦!林舟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拍死了两只苍蝇。他环顾四周,
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核心噪音源已全部清除。】【任务完成。
】【奖励:‘绝对清净’状态30天。】【清净值恢复至100。】脑海中,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此刻却如同天籁。林舟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都清爽了。
他转身,准备回家继续睡他的午觉,顺便把那个还没来得及吃的番茄给解决了。
至于地上那两滩痕迹,和周围那几千个石化的“雕像”,关他屁事。然而,他刚迈出一步,
一个颤抖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前……前辈……请留步!”是陆远山。这位一宗之主,
此刻正用一种看待神明般的、混杂着敬畏与恐惧的眼神看着林舟的背影,
连称呼都从“弟子”变成了“前辈”。林舟的脚步一顿,眉头又不悦地皱了起来。
怎么还有声音?5.掌门惊了:这杂役弟子是哪路神仙?林舟缓缓转过身,
目光落在陆远山身上。那眼神很平静,却让陆远山这位筑基中期的高手,
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了,从头到脚一阵冰凉,背心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下一句话说得不对,下场就会和赵长明一样,被“按”进地里。
“有事?”林舟的语气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腔调,但没人敢再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杂役弟子。
“晚……晚辈陆远山,青云宗现任掌门。”陆远山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恭恭敬敬地对着林舟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前辈出手,为我宗门清理门户,挽回颜面。
敢问前辈……是何方高人?驾临我这小小的青云宗,有何示下?”在他看来,
林舟绝对不可能是青云宗的弟子。一个能秒杀筑基后期的存在,至少也是金丹,
甚至是元婴期的老怪物!这样的人物,必然是游戏红尘、返璞归真的隐世大能。
只是不知为何,会屈尊在他这小小的杂役院里种了三年的菜。前辈?高人?林舟听着这称呼,
只觉得麻烦。他最讨厌的就是应付这些繁文缛节。“我叫林舟,杂役弟子。
”他言简意赅地回答,“没事了?我回去了。”说完,他转身又要走。这一下,
陆远山和几位长老彻底懵了。杂役弟子?他居然承认自己是杂役弟子?
哪家的杂役弟子能一个眼神就让人化成灰?这前辈……莫不是在考验我们的悟性?
“前辈留步!”执法长老也是个机灵人,见掌门一时语塞,连忙抢上一步,再次躬身行礼,
“前辈,您……您在我青云宗蛰伏三年,我等有眼无珠,未能识得真仙,多有怠慢,
还请前辈恕罪!”“只是……天剑峰一事,非同小可。如今赵长明与李浩然死于我宗之内,
天剑峰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青云宗势弱,恐难抵挡,
还望前辈能……能看在我宗收留您三年的份上,指点一二,救我宗门于水火!
”执法长老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既是请罪,又是求助,顺便还卖了个可怜,
把青云宗和林舟绑在了一起。周围的青云宗弟子们闻言,也都反应了过来,
纷纷对着林舟跪拜下去,齐声高呼:“求前辈救我宗门!”“求前辈救我宗门!
”数千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虽然充满了敬畏,但在林舟听来,依旧是……噪音。
刚刚才恢复到100的清净值,瞬间又开始往下掉。【检测到新的噪音源,强度:中。
】【清净值:95…90…85…】林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他猛地回头,
眼中寒光一闪。“闭嘴!”冰冷的两个字,如同九幽寒风,瞬间席卷了整个演武场。
那数千名跪地请求的弟子,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意志降临,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整个世界,再次回归寂静。
陆远山和几位长老也被这股力量震慑得心神摇曳,一个个脸色发白,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林舟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陆远山身上。“天剑峰?”他淡淡地问。“是……是的,
前辈。”陆远山艰难地开口。“很强?”“天剑峰……峰主赵长明之下,还有三位筑基长老,
门下弟子数千,其实力……远在我青云宗之上。”陆远山苦涩地回答。“会来报复?
”“……必然会。”“会很吵?”这是林舟最关心的问题。陆远山一愣,
随即明白了“前辈”的意思,连忙点头:“届时……恐怕会山门被围,
喊杀震天……”“知道了。”林舟点了点头。他最讨厌的就是麻烦。而天剑峰,
显然是一个巨大的、潜在的、可持续性的麻烦制造机和噪音源。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源头给端了。他转过身,向着山门的方向走去。“前辈,
您……您这是要去哪?”陆远山忍不住问道。林舟头也不回,只是摆了摆手,声音飘了过来。
“去天剑峰。”“……让他们安静点。”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演武场的尽头。
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大脑再次宕机的青云宗高层。去……去天剑峰?让他们……安静点?
这位前辈的意思是……他要一个人,去平了整个天剑峰?!
陆远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活了三百多年,
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嚣张,又如此风轻云淡的人。“掌……掌门师兄,
”一位长老颤巍巍地走过来,咽了口唾沫,“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陆远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滩已经渗入石缝的血迹,
又望向林舟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狂热与决绝。机缘!这是天大的机缘!
青云宗能否崛起,能否摆脱二流宗门的命运,就看这一次了!“传我掌门令!
”陆远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从今日起,林舟前辈,为我青云宗太上长老!
地位在我之上!其居所‘静心小院’列为宗门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打扰,违者,废除修为,
逐出宗门!”“另外,速速派人,打扫演武场,将……将赵峰主的‘遗骸’好生收殓,
备好厚礼,我们……我们去天剑峰……吊唁!”“啊?!”众长老大惊失色,“掌门,
这……这不是去送死吗?”“糊涂!”陆远山一跺脚,“我们是去见证历史!
去瞻仰前辈的风采!快去!”他有预感,从今天起,这方圆数千里的修仙界,要变天了。
而这一切的源头,只是因为一个想安安静静睡午觉的男人,被人吵醒了。6.别来烦我,
我只想安静地晒太阳当林舟回到后山杂役院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偏西。
他手里提着一个储物袋,那是从赵长明那滩血肉里扒拉出来的。
里面没什么他看得上眼的东西,一堆闪闪发光的灵石,几瓶丹药,还有几本剑法秘籍。
林舟随手将储物袋扔在茅屋的角落里,和一堆锄头、铁锹放在一起,任其蒙尘。
他走到菜地边,摘下了那颗他心心念念了一下午的番茄。番茄因为长时间的日晒,
表皮变得温热,但内里的果肉依旧冰凉。林舟连洗都懒得洗,直接送到嘴边,
“咔嚓”一口咬下。酸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爆开,带着浓郁的果香和一丝丝灵气,
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哈——”林舟满足地长叹一声,
感觉一下午的烦躁都被这口番茄给治愈了。他三两口吃完一个番茄,
然后懒洋洋地躺回院子里的那张竹制躺椅上,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
眯着眼睛看天边的晚霞。云彩被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像一匹华丽的锦缎。山风习习,
竹林沙沙,鸟儿归巢。世界,又恢复了它应有的宁静。至于天剑峰?哦,对了,
还有这么个事。林舟回忆了一下。在他离开青云宗后,大概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走到了天剑峰的山门。天剑峰的山门确实比青云宗气派不少,两座剑形的巨峰直插云霄,
中间由一座白玉桥连接,气势恢弘。守山弟子见他一个赤脚的杂役走过来,还想呵斥,
结果被他一个“噤声”的眼神吓得跪在地上,动弹不得。他一路走进天剑峰,如入无人之境。
很快,天剑峰的高层就得到了消息,
三位筑基长老带着数百名内门弟子气势汹汹地将他围在了演武场。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对方问他是不是杀了赵长明和李浩然。他点头。
对方怒吼着要让他血债血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林舟只是觉得他们很吵,
于是就让他们永远地安静了下去。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不到十个呼吸。
当陆远山带着青云宗的“吊唁团”赶到时,看到的就是一片死寂的天剑峰,
和那个正准备转身回家的、赤着脚的背影。林舟甚至没跟陆远山打招呼,他嫌说话浪费口水。
对他而言,这只是一次出门扔垃圾的行动。垃圾扔完了,自然就要回家休息。现在,
他躺在自己的小院里,感受着久违的安宁,只觉得浑身舒坦。“这才对嘛。”他喃喃自语。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一阵小心翼翼的、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
从竹林那边传来。林舟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果然,片刻之后,
苏沐沐那个小丫头的脑袋,从篱笆墙边探了出来。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好奇和一丝丝的崇拜,复杂得像一盘大杂烩。
她看着悠闲躺在椅子上的林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又想起了之前林舟那句冰冷的“闭嘴”,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她只是小心翼翼地,
对着林舟,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用手帕包着的东西,
轻轻放在篱笆门下,又对着林舟鞠了一躬,这才蹑手蹑脚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林舟连眼皮都没抬。直到苏沐沐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懒洋洋地坐起身,走到篱笆门前,
捡起了那个手帕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圆润饱满的红色浆果,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是赤焰果。一种对外门弟子来说颇为珍贵的灵果,据说能淬炼气血。这小丫头,
估计是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拿出来,当做“赔罪”和“感谢”的礼物了。林舟拿起一颗,
扔进嘴里。味道……还行。比他的番茄差远了。他把剩下的几颗也一并吃了,
然后把手帕随手一扔,重新躺回躺椅上。“真麻烦。”他嘟囔了一句。他不喜欢欠人情,
也不喜欢别人欠他。因为人情往来,就意味着交流,意味着因果,意味着……噪音。他决定,
以后苏沐沐再来,一颗番茄都不给了。断了念想,她就不会再来吵自己了。就在他闭上眼睛,
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另一个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脚步声沉稳有力,
停在了他的院门外。林-舟的眉头,彻底拧成了一个疙瘩。还有完没完了?他睁开眼,
不耐烦地望向门口。来人是掌门陆远山。这位一宗之主,此刻正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
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外,连大气都不敢喘。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长老,一个个都是同样的表情。
“有屁快放。”林舟直接开口,语气极差。陆远山被噎了一下,但不敢有丝毫怨言,
反而更加恭敬了。“太……太上长老。”他小心翼翼地换了个称呼,
“晚辈……晚辈是来请罪的。”“请什么罪?”“晚辈擅自做主,将您的身份昭告全宗,
并尊您为太上长老,还将此地列为禁地……晚辈担心此举会打扰到您的清修,
特来……特来请示。”陆远山一边说,一边紧张地观察着林舟的脸色。林舟闻言,
眉头舒展了一些。太上长老?听起来就不用干活,挺好。列为禁地?不让人来打扰?这个好,
非常好。“准了。”林舟挥了挥手,像在赶苍蝇,“以后没天塌下来的事,别来烦我。
”“是!是!晚辈遵命!”陆远山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他犹豫了一下,
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令牌,恭恭敬敬地递上前:“太上长老,这是您的身份令牌,
持此令,可调动宗门一切资源……”林舟看都没看,直接打断他:“不要。拿着它,滚。
”他不需要什么令牌,更不需要什么资源。他只想安安静静地晒太阳。
陆远山拿着令牌的手僵在半空,尴尬无比。“还有,”林舟忽然又开口了,
“把你们宗门那个护山大阵的权限给我一份。”“啊?”陆远山一愣。“我要把我的院子,
和整个大阵连起来。”林舟解释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他觉得,光靠系统的结界已经不保险了。必须上物理隔绝!陆远山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前辈这是……要把自己彻底和青云宗绑定在一起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没问题!
晚辈回去就立刻办理!”他拍着胸脯保证。“嗯,滚吧。”“是是是,晚辈告退!
”陆远山带着一众长老,如获至宝般,兴高采烈地离开了。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林舟撇了撇嘴。一群吵闹的家伙。不过,看在他们还算识趣的份上,今天就先这样吧。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晚风拂过,竹叶沙沙。林舟的嘴角,再次挂上了一丝满足的微笑。
他仿佛已经能预见到,在未来的无数个岁月里,自己就在这个小院中,看日出日落,
云卷云舒,直到天荒地老。真好。7.魔道来袭,
全宗门都成了待宰的羔羊接下来的一个月,是林舟穿越以来,过得最舒坦的一个月。
自从陆远山将他的“静心小院”列为禁地,并把护山大阵的最高权限交给他之后,
他的世界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林舟将自己的【绝对清净结界】与宗门的【青云锁天阵】完美融合,
打造出了一个半径百米的、绝对意义上的“禁区”。在这个范围内,别说是人,
就连风声、雨声、鸟叫声的大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可以设定只允许某些频率的声音进入,比如他喜欢的竹叶沙沙声,
而过滤掉一切他认为的“噪音”。这简直就是咸鱼的天堂,社恐的福音。他每天睡到自然醒,
吃个番茄,躺在院子里发呆,看看天,听听风,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
宗门里关于他的传说,早已沸沸扬扬。“后山那位赤脚的太上长老”,
已经成了青云宗弟子们心中神明一般的存在。无数人想来瞻仰他的风采,
但都被禁地外的执法弟子无情拦下。苏沐沐来过几次,每次都只是在禁地外远远地看一眼,
然后放下一小包灵果,再默默离开。林舟对此一概不理。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