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做成了兄长的催命符》描绘了温晴晏沈兄长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一斛清欢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也是她的十八岁生辰。兄长说,为她在远方觅得一门好亲事,对方家世显赫,定不负她。蓉姨走的时候,穿了一身大红的嫁衣,脸上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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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以为,兄长晏沈是这世上最深情的男子。他对嫂嫂温晴的爱,是浸透在骨子里的痴缠。
嫂嫂畏寒,兄长便永远比她早起一炷香,用自己的手将她的裘衣捂暖。嫂嫂爱食甜果,
兄长便会将新贡的荔枝一颗颗剥好,剔去核,用玉匙喂到她唇边。我羡慕过,
也学着兄长一起,对嫂嫂好。为她描眉,为她试药,为她彻夜不眠地祈福。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直到我十八岁生辰前夕,兄长将我唤至书房,用那双为嫂嫂暖过无数次衣物的手,
抚摸着我的头。他用最温柔的语调告诉我,我将获得这府中最高的荣耀,成为温晴的一部分。
那时我才明白。这府中为嫂嫂准备的,最好的礼物。不是南海的珍珠,也不是西域的香料。
而是我这张,养了十八年,鲜活而完好无损的皮。【第1章】晚春的风,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从半开的轩窗溜进来,拂动着温晴额前的一缕碎发。
她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诗词,眼睫低垂,侧脸的轮廓在夕阳的余晖里,
美得像一幅精雕细琢的画。兄长晏沈就坐在她脚边的小凳上,正专注地为她捶着腿。
他的动作很轻,力道却恰到好处,仿佛演练了千百遍。“阿晴,可是乏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珍重,“今日日头好,你多坐了一会儿,
腿该酸了。”温晴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我端着刚炖好的燕窝,脚步停在珠帘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前的景象,
温馨得令人窒息。府中人人都说,大公子与夫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情深似海。
兄长是晏家家主,沉稳持重,在外说一不二,可只要一回到这方庭院,他所有的威严与棱角,
都会被温晴磨平。他会记得她所有的喜好,记得她不喜姜味,不爱浓香,
记得她每晚入睡前要喝半盏温水。他的世界,仿佛就是围绕着温晴一人旋转的。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珠帘,玉石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兄长,嫂嫂,燕窝炖好了。
”我将托盘放在小几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晏沈回头看我,眼神温和,
“阿楚来了,辛苦你了。”温晴这才缓缓睁开眼,她看向我,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那笑容却未达眼底。“阿楚的手艺越发好了,这燕窝炖得火候正好。”她说着,
却并未去碰那碗燕窝,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我的手上。“你的手,真是越来越像你娘亲了。
”她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纤长,白皙,没有一丝瑕疵。”我的心,猛地一跳。
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关于她的记忆,
大多来自府里老人的只言片语。他们说,娘亲曾是京城第一美人,一双手更是凝脂白玉,
无人能及。温晴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背。那触感像一条滑腻的蛇,
让我背脊窜起一股寒意。我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端起燕窝,“嫂嫂,趁热喝吧,
凉了对身子不好。”晏沈接过碗,用玉匙舀了一勺,吹了吹,才送到温晴嘴边,
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温晴张口,咽下,一双美目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阿楚,
再过一月,便是你的十八岁生了。”她忽然开口。“是。”我垂下眼帘。“生辰那天,
兄长和嫂嫂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晏沈接口道,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期盼与……悲悯。“是什么?”我抬头,装作好奇地问。
温晴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是一份荣耀,是整个晏家,
对你十八年养育之恩的最高回馈。”她的话,像一根无形的针,扎进我的心里。
我看到兄长在听到“回馈”二字时,捶腿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原样。那晚,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回到了五年前,蓉姨被送走的那一天。蓉姨是我父亲的远房表妹,
无处可去,便一直住在府中。她也曾像我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温晴。她被送走的那天,
也是她的十八岁生辰。兄长说,为她在远方觅得一门好亲事,对方家世显赫,定不负她。
蓉姨走的时候,穿了一身大红的嫁衣,脸上却没什么血色。她上了马车,从车窗里探出头,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可我读懂了她的口型。
她说——“快逃。”【第2章】“快逃。”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寝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窗外,
月色如水,静谧得可怕。我赤着脚下床,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下的那个小抽屉。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用彩线编织的络子,样式有些陈旧了,是蓉姨临走前塞给我的。她说,
这是她亲手编的,留给我做个念想。这些年,我一直将它收着。此刻,我将它拿在手中,
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络子编得很紧实,中间坠着一颗小小的菩提子。我摩挲着那颗菩提子,
蓉姨临走时那绝望又急切的眼神,一遍遍在我眼前浮现。为什么是“快逃”?嫁入高门,
不是好事吗?我将络子翻来覆去地看,试图找出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我的指甲不经意间划过络子连接菩提子的一个绳结。那个结,似乎比别处要松一些。
我心中一动,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去抠那个结。那绳结编得极为巧妙,一环扣着一环,
若非我从小就喜欢摆弄这些小玩意儿,恐怕一辈子也解不开。当最后一根丝线被我挑开时,
那颗光滑的菩提子“啪”地一声裂成了两半。里面是中空的。一小卷被捻得极细的素色丝绢,
静静地躺在里面。我的呼吸瞬间凝滞。我颤抖着手,将那卷丝绢展开。
上面用血写着一行细密的小字,字迹潦草而惊惶,仿佛是在极度恐惧中写下的。
“温晴是画皮鬼,需至亲处子之皮续命。十八岁生辰,活剥为嫁。勿信温情,皮为代价。
快逃!”“活剥为嫁……”“皮为代价……”血字模糊,却像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我的眼球上。手中的丝绢飘然落地,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软在地。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捂住嘴,却抑制不住地干呕起来。原来如此。原来,
那不是什么嫁入高门。那是一场精心布置的献祭。蓉姨的“嫁衣”,
是我未来要穿的“寿衣”。兄长那近乎病态的宠溺,嫂嫂那温柔如水的笑容,
府中上下那其乐融融的表象……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巨大而华美的谎言。
一个用温情和宠爱编织的,通往地狱的陷阱。他们不是在养育我,他们是在圈养我。
就像养一头准备在年节时屠宰的牲畜,将我养得白白胖胖,养得天真烂漫,
只为了在我十八岁这一天,得到一张最“完美”的皮。因为丝绢上写着,“至亲处子之皮”。
而我,是晏家这一辈中,唯一符合条件的女孩。我为什么会天真地以为,
那份独一無二的“宠爱”是幸运?那是因为,我是独一無二的“祭品”。
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蓉姨用她的命给我留下了警告。我不能辜负她。我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窗边。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巡夜的家丁提着灯笼走过,昏黄的灯光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像一个个游荡的鬼魂。逃?我能逃到哪里去?晏家是京城望族,势力盘根错错节,
我一个弱女子,身无分文,能逃出京城吗?就算逃出去了,又能活多久?不。逃,是下下策。
蓉姨逃了,但她死了。我不能重蹈她的覆辙。我的目光落在镜子里,
映出一张苍白而惊恐的脸。我慢慢地,慢慢地,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僵硬而扭曲。
既然你们喜欢看我天真烂漫的样子……那我就,继续演下去。演到最后一刻。
我将那张血色丝绢重新塞回菩提子里,恢复原样,放回抽屉的最深处。然后,我回到床上,
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身体依旧在发抖,但我的心,却在极度的恐惧中,
一点一点地冷静下来。从今夜起,我不再是那个天真无知的叶楚。我是戴着纯真面具的猎物。
在被彻底吞噬前,我要先看清楚,我的猎人,究竟长什么模样。【第3章】第二日,
我起得很早。对着镜子,我反复练习了许久,直到镜中的女孩,双颊泛着自然的红晕,
眼神清澈,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完美。我端着一碗新熬的参汤,
去了温晴的院子。她正坐在花架下看书,晏沈依旧守在她身边,为她打着扇。“嫂嫂,兄长。
”我笑着走过去,将参汤放在石桌上,“我昨晚想着快到生辰了,心里高兴,一晚上没睡好。
早上起来,看自己气色不好,就想着嫂嫂身子弱,也该补补。”我的话半真半假。
温晴抬眼看我,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了一圈,似乎在审视我话里的真伪。“傻丫头,
”她终于笑了,那笑容比昨日多了几分真切的暖意,“你自己的生辰,倒先想着我了。
”晏沈也露出笑容,眼神里满是赞许,“阿楚真是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我低下头,
羞涩地搅着衣角,“只要嫂嫂和兄长好,阿楚就好。”这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
他们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戒备,松懈了下来。我的第一步,成功了。接下来的日子,
我将“天真”与“利他”发挥到了极致。温晴说想吃城南的桂花糕,我便顶着烈日去排队,
回来时热得满头大汗,却将食盒护得紧紧的,献宝似的捧到她面前。晏沈处理公务晚归,
我便提前炖好汤,在书房门口等着,直到他回来,亲手奉上,再“体贴”地为他捏捏肩膀。
我像一面镜子,用我毫无保留的“纯真”与“付出”,
映照着他们那即将到手的、卑劣的欲望。他们越是看到我的“无私”,就越是心安理得。
因为,一个如此为他们着想的女孩,到了最后一刻,
也一定会“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的一切,不是吗?在扮演一个完美祭品的同时,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进行我的试探。一日午后,我陪着温晴在花园里散步。
她指着一株开得正盛的牡丹,赞叹道:“今年的‘玉楼春’开得真好,娇艳欲滴,
像是能掐出水来。”我顺着她的话,天真地问:“嫂嫂,你说,把这么好看的花摘下来,
做成胭脂,是不是就能让人的脸也变得像花儿一样好看了?”温晴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侧过头,深深地看着我,那眼神有些幽深。“花摘下来,就死了。”她说,“死了的东西,
怎么能让活人变好看呢?只会一起腐烂罢了。”我的心一沉。
“那……要怎么样才能让花儿永远不败呢?”我继续追问,语气里充满了孩童般的好奇。
温晴沉默了许久。风吹过,花架上的紫藤萝轻轻摇曳。“除非……”她缓缓开口,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用活人的血肉去浇灌它,用另一条鲜活的生命,去换它的永不凋零。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一寸寸地扎在我的皮肤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几乎要站不稳。但我不能退缩。我强迫自己对上她的视线,
眼睛里蓄满了一层水汽,似懂非懂,又带着一丝被吓到的恐惧。“用……用活人的血肉?
那……那多疼啊……”我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哭腔。看到我这副模样,
温晴眼中的审视和锐利,瞬间褪去。她又变回了那个温婉美丽的嫂嫂。她伸出手,
怜爱地摸了摸我的头,就像兄长安慰我时那样。“傻阿楚,嫂嫂跟你开玩笑呢,”她柔声说,
“花开花落,本就是自然之理,哪有什么永不凋零的东西。”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语气变得无比温柔。“不过,我们阿楚的生辰礼,可是能让你,成为这世上最美的‘花’,
永远盛开。”我的身体在她的抚摸下,控制不住地战栗。我终于明白,她不是画皮鬼。
她是比鬼,更可怕的东西。她要的,不是一张简单的皮。她要的,是一张,带着鲜活生命力,
浸润着喜悦与期待的,活生生的皮囊。所以,她才需要我“心甘情愿”。所以,她才说,
那是一份“荣耀”。因为祭品的情绪,会影响“成品”的质量。这个发现,让我如坠冰窟,
却也让我,看到了第一丝生机。【第4章】我需要证据。不仅仅是蓉姨那张**,
我需要更确凿的,能将他们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证据。我将目标锁定在了晏沈的书房。
那里是整个晏府的禁地,除了他和温晴,任何人不得擅入。兄长心思缜密,任何重要的东西,
一定都藏在那里。机会很快就来了。那日,京中几位大人来访,晏沈在前厅待客。
我算准了时间,端着一壶新沏的“碧螺春”,以送茶为名,走向书房。门口的小厮拦住了我。
“楚**,公子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我没等他说完,便将食指放在唇边,
对他俏皮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嘘——我是想给兄长一个惊喜。你看,
这可是他最爱喝的雨前龙井,我特意托人寻来的。”我故意说错了茶叶的名字。
那小厮果然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果然是小孩子心性”的了然表情。他犹豫了一下,
但看着我那张充满期盼的、毫无心机的脸,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那……**快些出来。
”“知道啦!”我欢快地应了一声,推门而入。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陈年书卷和墨香混合的味道。我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
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古玩玉器,墙上挂着名家字画,一切都井井有条。
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张紫檀木大书桌上。桌上,除了文房四宝,还摊开着一本厚厚的账册。
就是它了。我走过去,假装在欣赏桌上的笔洗,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瞟向账册。上面记录的,
并非府中的日常开支。而是一些奇怪的名目。“静心草,三钱。”“凝血膏,一瓶。
”“天山雪莲,一株。”“乙亥年,腊月初八,蓉,十八。”“庚辰年,五月十三,薇,
十八。”……一个个陌生的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相同的数字,“十八”。而那些日期,
正是我记忆中,府中几位表亲或远亲家的女孩“出嫁”或“远行”的日子。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这不仅仅是一本药材采购记录。这是一本,死亡名录。
我必须把它带走。可是怎么带?直接拿走,无异于打草惊蛇。我深吸一口气,端起茶壶,
手腕一斜。滚烫的茶水,精准地浇在了那本账册上。“呀!”我惊呼一声,像是被烫到了手,
茶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我手忙脚乱地去拿帕子擦拭账册,
口中慌乱地喊着:“糟了,糟了,把兄长的东西弄脏了!”墨迹遇水,迅速晕开,一片模糊。
但我擦拭的位置和力道都极有分寸。那些关键的名字和日期,虽然模糊了,但仔细辨认,
依然可见。而那些药材的名字,则被我“不小心”地彻底抹去了。这样一来,即便晏沈追究,
也只会以为我毁掉的是一本普通的采购账目。外面的小厮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
看到一片狼藉的地面和湿透的账册,他脸色煞白。“楚**,这……这可怎么办啊!
”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抓着他的袖子,
六神无主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怎么办,兄长会骂死我的……”我哭得梨花带雨,
那小厮哪里还顾得上追究,只一个劲地安慰我。就在这时,晏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看到他站在门口,
脸色铁青,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本湿透的账册。那一瞬间,我从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动了杀心。但我必须赌。我“哇”地一声哭出来,
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兄长,对不起,
阿楚不是故意的……阿楚只是想给你送茶……呜呜呜……”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晏沈的身体是僵硬的。他低头看着我,
眼中的杀意和怒火在剧烈地翻腾。许久,那杀意,终于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无奈,
烦躁,还有一丝……不忍。他俯身,将我扶起来,用袖子擦去我的眼泪。他的动作有些粗鲁,
但终究是没有推开我。“好了,别哭了。”他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杀气,
“一本账册而已,毁了便毁了。”他将那本湿透的账册拿起来,看了一眼,随手扔进了火盆。
火苗“呼”地一下窜起,将那些罪证,吞噬得一干二净。他以为,他销毁了证据。
但他不知道。在我用帕子“擦拭”的时候,我已经用指甲,
将几片被茶水浸润、写着关键信息的纸页,悄悄地刮了下来,藏进了袖中。那晚,
我躲在被子里,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那几片残破的纸页。上面,有蓉姨的名字,
有薇表姐的名字,还有另外两个我甚至记不清样貌的女孩的名字。她们的生命,
都终结在了十八岁。而账册的最后一页,赫然写着——“辛巳年,夏,四月廿一,楚,十八。
”下面,是一行朱砂批注,字迹娟秀,是温晴的笔迹。“此女性情至纯,血气至阳,宜活取。
可保二十年,青春不败。”“宜活取……”我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原来,
她们连一个痛快的死法,都不准备给我。【第5章】距离我的生辰,只剩下十天。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