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小区投票赶我走,查完产权后整栋楼沉默了
作者:勿钦
主角:顾晚吟小予郝丽芬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22 11:33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勿钦的小说《全小区投票赶我走,查完产权后整栋楼沉默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顾晚吟小予郝丽芬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顾晚吟小予郝丽芬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我把小予的水壶灌满,背包里塞了两块面包,然后推出了那辆掉了漆的自行车。小予坐在后座上,书包抱在怀里。他很安静,从出门到农……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章节预览

全小区都知道我家穷。物业费拖了三个月,邻居集资装电梯我出不起份子钱,

连业主群里都有人说要把我们家踢出去。我老婆每天骑电瓶车去菜市场,

只挑快收摊时打折的菜。儿子学校搞亲子活动,别的家长开车来,我骑一辆掉了漆的自行车。

班主任都悄悄跟我说,可以申请学费减免。我确实填了申请表。

直到那天业主群里吵着要换物业,有人提议去查这栋楼的产权信息。

查完之后群里安静了整整一个小时。然后有人截了一张图发出来——这栋楼三十二层,

其中十九层的产权人都是同一个名字。我老婆看了看手机,

拿起车钥匙说:“菜市场快收摊了,今天排骨应该便宜。

”1.锦澜湾小区的业主群有一百七十三个人,我是里面最透明的那一个。不对,

透明还算是客气的说法。准确来讲,我是这个群里唯一一个被公开点名催过物业费的人。

六月中旬,物业管家小周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温馨提示,

以下几户业主的物业费已逾期三个月,

请尽快至物业中心缴纳——”后面跟着的就是我的房号。1604。只有我一户。

消息发出来不到两分钟,群里就热闹了。十七楼的郝丽芬第一个跳出来:“哎呀,

又是1604啊,去年不也拖过吗?这种人住在我们小区真是拉低档次。”郝丽芬,

全小区最大的喇叭。她老公钱广铭在市里开了两家建材店,日子过得不错,

所以她说话的底气也就格外足。紧跟着,业委会主任马德胜也发了一段话:“各位业主,

物业费是维持小区正常运转的基础。如果人人都不交,保洁、绿化、安保怎么办?

希望欠费的业主尽快补齐,不要影响大家。”说是“欠费的业主”,

但全小区都知道他在说谁。我拿着手机看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又删掉了。

顾晚吟从厨房端了一碗面条出来,是清汤挂面,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

她看了我一眼:“又催了?”我嗯了一声。她把面放在桌上:“先吃饭。

”她没问我什么时候交,也没问我打算怎么交。这是她的习惯。在我们这个家里,

钱的事从来不吵、不提、不追问。我吃着面,手机又震了三下。

郝丽芬在群里追加了一条语音,将近四十秒,

大意是:欠物业费的人拖累了整个小区的服务质量,她家门口的垃圾桶已经两天没人清,

肯定跟物业收不上来费有关。逻辑上完全不通,但附和她的人不少。

八楼的人回了一个“是的”,十二楼的人跟了一个“支持芬姐”,

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三十楼都冒出来打了一句:“建议物业对长期欠费的住户采取措施。

”面条有点咸了,但我把汤也喝完了。顾晚吟坐在对面,安静地用手机翻着菜价。

她下午还要骑电瓶车去老城区那边的农贸市场,

因为那边的青菜收摊价比这附近便宜七毛钱一斤。她穿着一件洗到起球的灰色T恤,

头发用一根橡皮筋随便扎着。小予的书包挂在门口的钩子上,明天学校有美术课,

需要带一盒水彩笔。昨天他跟我说他那盒笔只剩四根有水了,我说那就先用四根画。

他没哭也没闹,说好。这就是全小区都知道的那个最穷的家。2.七月初,

小区搞了一件大事:加装电梯。锦澜湾是2005年的楼盘,当初只有两部电梯,

后来一部老化停运,剩下那部负荷太重,三天两头出故障。业委会牵头搞业主集资,

按楼层和面积分摊费用,我们家1604被分到的金额是一万八千四。

马德胜把分摊明细表发在群里,要求每户在一周内缴齐。一万八千四。说实话,

不是什么天文数字,但对于一个连物业费都拖了三个月的家庭来说,

群里的反应很统一——不信我拿得出来。果然,第三天,郝丽芬又开炮了。这次不是在群里,

是在楼下花坛边上,当着七八个在那遛弯的邻居的面。我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

她正好坐在花坛沿上嗑瓜子。“陆沉舟!”她喊住我,声音大得整条路都听得见,

“电梯的份子钱你到底交不交?所有人都交了,就差你们家了。”我停下来:“最近手头紧,

能不能宽限——”“宽限?”她瓜子壳往地上一吐,“你上个月物业费是不是也说宽限?

你家要是真困难,就别住这种小区啊,去城中村不也挺好的?”旁边几个邻居没人说话,

但也没人帮腔。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表态。我握了握车把手:“我想想办法。”郝丽芬站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瓜子皮:“你想办法可以,但别耽误大家。我们十七楼的住户上下楼全靠爬,

我婆婆膝盖不好,每次爬到八楼就喘不上气。你要是不交,电梯装不了,

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这话说得就重了。我没接话,骑上车走了。

身后隐约听见她跟旁边人讲:“你说这种人,死要面子活受罪,非要住在这,有什么意思?

”晚上回家,顾晚吟在给小予检查作业。我站在阳台上抽了根烟,烟是六块钱一包那种,

辣嗓子,但能把情绪压下去。手机又响了。群里马德胜发了一条公告:“截至今日,

仅1604号住户尚未缴纳电梯集资款,请尽快处理,

否则业委会将按照议事规则进行下一步协商。”下一步协商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郝丽芬会知道。3.小予在城南的育英小学读四年级。

九月份学校搞了一次亲子户外拓展活动,地点在郊区的一个农场,需要家长陪同参加。

通知单上写着:请各位家长自行驾车前往,学校提供停车指引。我没有车。那天早上,

我把小予的水壶灌满,背包里塞了两块面包,然后推出了那辆掉了漆的自行车。

小予坐在后座上,书包抱在怀里。他很安静,从出门到农场,一句话也没说。

农场门口的空地上停满了车。有黑色的奔驰、白色的宝马,还有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卡宴,

车主是小予同班同学殷天赐的爸爸。我把自行车锁在路边的栏杆上。小予跳下来的时候,

殷天赐正好从那辆保时捷上下来。两个孩子对视了一眼。殷天赐回头跟他爸说了句什么,

他爸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没说话。活动是分组进行的,家长和孩子一起完成几个项目。

到拔河那一轮的时候,分到同一组的家长要互相报一下名字和职业。轮到我的时候,

我说:“陆沉舟,做点小买卖。”没人追问做什么小买卖,

大概是从我那辆自行车上已经判断出了结果。中午休息的时候,

班主任苏老师把我叫到一棵树底下。她表情有些为难,压低声音说:“陆先生,

我注意到小予这学期的伙食费还没交……学校有一个困难家庭学费减免的政策,

我帮您申请一下?这个是保密的,不会让其他家长和同学知道。”她递过来一张表。

我接过去看了看。上面需要填的内容包括家庭年收入、住房面积、是否有负债。

苏老师说:“您不用不好意思,班上之前也有家长申请过的,很正常。

”我点点头:“谢谢苏老师。”当天晚上回到家,我把那张表放在书桌上,填好了。

年收入那一栏,我写了四万二。顾晚吟从后面走过来,看了一眼那张表,什么也没说,

去厨房把今天买的打折茄子切了炒了一盘。小予吃饭的时候忽然开口:“爸,下次学校活动,

你能不能别骑自行车?”我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他低着头,声音很小:“殷天赐说,

骑自行车来的都是穷人家的小孩。”顾晚吟放下筷子,看着小予:“他说了不算。

”小予没再说话,把碗里的饭吃完了,然后自己去洗了碗。洗碗的水声很响,

把这个家里某种东西盖住了。4.十月中旬,业主群里炸了。

起因是电梯改造的事迟迟推不动。承包方说,款项没有全部到位,工程无法启动。

所有人都知道差的那一份是谁的。郝丽芬发了一段长文,

核心意思是:不能因为一户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建议业委会对1604号采取“必要措施”。

什么措施呢?她列了三条:一,在楼道公告栏公示欠费信息;二,

限制1604号使用现有电梯;三,如果仍不缴纳,建议全体业主投票将其“劝退”。劝退。

这两个字我盯了很久。她用的是劝退,但群里跟帖的人说得就更直白了。

八楼的赵哥说:“住不起就别住。”二十一楼的一个女人发了个表情包,

上面写着“穷就不要出来丢人了”。

连平时跟我点过头打过招呼的五楼孙伯都冒出来说了一句:“老陆啊,

实在不行就想想别的办法吧,大家都在等着用电梯呢。”我没回一个字。

但郝丽芬不打算放过我。第二天傍晚,我推着自行车回来,

发现楼下的电瓶车位上多了一辆黑色SUV。停的位置,刚好把顾晚吟的电瓶车堵在了里面。

我认识那辆车,是郝丽芬她老公钱广铭的。我上楼找钱广铭挪车,敲了三次门,没人开。

第四次的时候,郝丽芬的声音从门里面传出来:“谁啊?”“郝姐,

你家车堵住我家电瓶车了,麻烦挪一下。”门开了一条缝,郝丽芬叼着一根果丹皮,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电瓶车?那不是有脚嘛,搬出去不就行了。”“太重了,搬不动。

”“搬不动那就明天再骑呗。”她把门关上了。我站在走廊里,拳头攥了三秒,松开了。

回到家,顾晚吟正在用电饭锅蒸米饭,旁边是一碟凉拌黄瓜和一小碗紫菜蛋花汤。

我跟她说了车的事。她想了想,说:“明天早上他总要出门的,到时候再骑就行。

”就这么算了?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嗯。”她总是这样。不是没有脾气,

是她把脾气收到了一个我够不到的地方。那天晚上十一点,群里又吵起来了。

这次的导火索更大。

有人翻出了我给学校填的那张学费减免申请表的事——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

大概是学校有家长认识小区里的住户。郝丽芬直接贴了一段语音:“你们听说没有?

1604那家连学费都交不起,在学校申请贫困生了。这种家庭住在我们小区,

真的拉低了整个楼盘的均价!”马德胜紧跟着说:“我提议,咱们开一次线上业主会,

投票表决一下,是不是要对长期欠费的住户进行正式处理。”投票在当天晚上就开始了。

一百七十三户,参与投票的有一百一十九户。赞成“处理”的,九十三票。反对的,八票。

弃权的,十八票。马德胜在群里总结:“投票结果已出,

业委会将在三日内向相关住户发出正式函件。”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黑暗里,

顾晚吟翻了个身,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又松开了。5.正式函件三天后果然来了。

不是一张纸,是三张。第一张是物业费催缴通知书,第二张是电梯集资催缴通知书,

第三张是一份由业委会发出的“限期整改建议函”,措辞很委婉,

但意思很明确——如果在十五日内不补齐所有欠款,

业委会将“协调相关部门”对我进行“下一步处理”。什么下一步处理,没说。

但那种悬在头顶上的压力,比任何一句骂人的话都重。我把三张纸叠好放在抽屉里。

当天下午,小予放学回来的时候,校服袖子上有一道灰色的鞋印。我问他怎么回事。

他说没事,不小心蹭的。顾晚吟蹲下来看他的胳膊,袖子撸上去,手肘上有一块淤青。

她抬头看小予。小予咬着嘴唇:“殷天赐说我是全班最穷的,说他爸查过了,

我家连物业费都交不起。他说穷人不配跟他坐同桌。”顾晚吟站起来,走到厨房,

把水龙头打开,洗了三根胡萝卜。她的背影很平静,但水龙头开到了最大。

那天晚上我去了学校,找到苏老师,把小予的伤给她看了。苏老师说她会处理,

但语气里的无力我听得出来——殷天赐的爸爸是家委会副主任,

上学期给学校捐了一套多媒体设备。我从学校出来,骑车经过锦澜湾大门的时候,

保安拦了我一下。“陆哥,马主任让我跟你说,明天物业那边要来人核实一些资料,

让你在家等着。”“核实什么资料?”“好像是……产权方面的?

马主任说要查一下楼里所有住户的产权信息,因为业委会章程修订需要确认业主身份。

”我说好。回到家,顾晚吟已经把小予哄睡了。她坐在客厅里看手机,屏幕上是业主群。

群里正在讨论明天的产权核查。马德胜说这是为了规范业委会管理,

确保投票权和表决权准确分配到每一位真正的产权人手中。

郝丽芬在下面接了一句:“顺便也看看1604那个房子到底是不是租的,我早就怀疑了,

哪有业主穷成这样的?”这条消息下面跟了十几个“+1”。顾晚吟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她看着我说:“明天他们去查,会查到什么?”我没答话。她又说:“排骨前天涨了两块,

不知道明天收摊的时候能不能便宜一点。”窗外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很长很安静。

第二天上午十点,马德胜带着物业经理和两个业委会委员去了不动产登记中心。

群里有人实时播报:“马主任他们去查了,估计下午就有结果。”下午两点,

群里一条消息都没有。三点,还是没有。四点半的时候,马德胜终于出现了。

他发了一段文字,只有一句话:“各位业主,今天查到的信息需要再核实一下,

暂时不方便公布。”郝丽芬立刻追问:“核实什么?怎么了?有问题?”马德胜没回。

半小时后,群里另一个参与查询的委员——二十八楼的老方——忽然发了一条消息。

不是文字,是一张截图。截图发出来之后,群里安静了。彻底安静了。五分钟没人说话。

十分钟没人说话。半小时没人说话。一个小时,没有任何一个人,打出任何一个字。

6.那张截图是不动产登记中心的产权查询结果,内容很简单——锦澜湾小区,一栋,

共三十二层。

十层至第十四层、第十六层至第二十层、第二十五层至第二十八层、第三十层至第三十二层,

产权人均为同一人。陆沉舟。十九层。加上底商三层。总共二十二个产权单位,

登记在我的名字下面。群里那一个小时的沉默,我是事后才知道的,因为我当时不在家,

骑着自行车去学校接小予放学了。接完小予回来,我掏出手机才看到那张截图。

小予在旁边写作业,顾晚吟在厨房淘米。我把截图看了两遍,锁上手机。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群里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冒泡了。最先打破沉默的不是郝丽芬,也不是马德胜,

是三楼开便利店的许晨辉。他发了一个表情——一个人跪在地上的那种搞笑图。

然后是十二楼的住户,发了一句:“这……是认真的?

”二十一楼那个之前发过“穷就不要出来丢人”表情包的女人,悄悄把头像换了,

名字也改了,从“优雅如我”改成了一串看不懂的字母。五楼孙伯发了一条消息:“老陆,

改天上来喝茶啊。”前后脚的事——十分钟前还在投票赶我走的人,现在要请我喝茶了。

我没回任何人的消息。倒是郝丽芬的反应最耐人寻味。她把之前那些语音、那些文字,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