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树下,换我转身
作者:自行车甲
主角:沈清辞萧衍柳如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22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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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名字叫做《樱花树下,换我转身》,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短篇言情 作品,围绕着主角 沈清辞萧衍柳如烟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自行车甲,简介是:受尽冷眼与磋磨。她以为,这般掏心掏肺,总能焐热他的心。直到柳如烟出现。那个与她有七分相似的闺秀,一颦一笑都柔弱可怜,轻轻……

章节预览

隆冬腊月,大雪封城。冷宫偏殿的地砖冰寒刺骨,沈清辞蜷缩在角落,

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原色的素色衣裙,被暗红的血污浸染得斑驳。窗外风雪呼啸,

卷着碎雪拍打窗棂,如同她早已支离破碎的心。她曾是镇国将军府嫡女,

为了眼前这位九五之尊的太子萧衍,掏心掏肺,倾尽所有。当年夺嫡之争凶险万分,

他被刺客围杀,是她奋不顾身为他挡下致命一刀,

胸前至今留着狰狞疤痕;他粮草短缺、军心涣散,是她偷出将军府全部私产,

变卖金银助他稳住局势;他遭人构陷、触怒龙颜,是她跪在金銮殿前,替他揽下所有罪责,

受尽冷眼与磋磨。她以为,这般掏心掏肺,总能焐热他的心。直到柳如烟出现。

那个与她有七分相似的闺秀,一颦一笑都柔弱可怜,轻轻落几滴泪,

便能让萧衍将所有温柔倾尽。沈清辞从前只当是巧合,直到今日,她才从萧衍冷漠的口中,

得知那血淋淋的真相。“沈清辞,你真以为本殿心悦于你?”萧衍一身明黄常服,立于殿中,

眉眼间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毫不掩饰的厌烦。他身旁的宫人端着一盏漆黑毒酒,寒气逼人。

“你不过是容貌有几分像如烟,才得留在本殿身边。若非如此,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柳如烟依偎在他身侧,垂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这些年,

多少次暗中构陷、多少次恶意挑拨,萧衍次次信她,次次罚她。原来从始至终,

她都只是一个替身。一个用来慰藉他对白月光思念的,可有可无的影子。沈清辞咳出一口血,

视线模糊。原来那些温柔相待、那些片刻温情,全都是假的。她付出真心,散尽荣华,

甚至不惜与家人反目,最终只换来一句“不过是个替身”。“殿下……”她声音嘶哑,

血泪从眼角滑落,“我待你一片赤诚,你怎能……如此待我?”“赤诚?

”萧衍嗤笑一声,将毒酒推至她面前,“你的赤诚,在如烟面前,一文不值。饮下这杯酒,

留个体面。”冰冷的毒酒入喉,灼烧着五脏六腑。剧痛席卷而来,沈清辞死死盯着眼前之人,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字一顿:“萧衍,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风雪更急,

意识沉入无边黑暗。而下一瞬,她猛地睁开眼。暖阁熏香袅袅,雕花木窗映着明媚日光,

身上是崭新的锦缎衣裙。门外传来丫鬟恭敬的声音:“姑娘,圣旨已下,

您日后便是太子侧妃了。”沈清辞僵在原地。她回来了。回到了三年前,

刚被赐婚给萧衍的这一天。前世的绝望与恨意翻涌,她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这一世,她不做替身,不做棋子。萧衍,

柳如烟,欠她的,她必一一讨回。第一章暖阁之内,暖意融融。沈清辞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铜镜里那张尚带青涩、却已倾城的面容,久久未动。肌肤细腻,眉眼如画,

没有冷宫的憔悴,没有刀伤的狰狞,正是三年前,她刚被赐为太子侧妃时的模样。

的种种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毒酒穿肠的剧痛、萧衍冷漠的话语、柳如烟虚伪的笑容,

一幕幕清晰无比,刻在骨髓里。她真的重生了。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的节点。“姑娘,

太子殿下来看望您了。”门外丫鬟轻手轻脚通传,语气里满是欣喜。前世的此刻,

她听闻萧衍前来,激动得手足无措,慌忙整理衣裙,满心欢喜地迎上去,

以为是他对自己有情。可如今,沈清辞只是淡淡抬眼,眼底无波无澜,

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掀起。门被推开,一身玄色锦袍的萧衍缓步走入。他身姿挺拔,

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冷漠,身为当朝太子,早已习惯了众人的俯首帖耳。

沈清辞站起身,依着礼数微微屈膝,却没有半分往日的痴迷与卑微。萧衍眉头微蹙,

显然对她这般平淡的态度有些不适。往日里,沈清辞看他,眼神里满是爱慕与小心翼翼,

恨不得将整颗心都捧到他面前。可今日,她平静得如同面对一个陌生人。

“父皇将你赐给本殿,为侧妃。”萧衍开口,语气淡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入了太子府,便要安分守己,恪守本分。记住自己的身份,莫要痴心妄想,

更不可与旁人争风吃醋。”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你不过是个侧妃,别想着僭越,

更别想着得到他的真心。前世的她,听到这话,只当是他口是心非,连忙点头应下,

低声细语:“臣女遵命,定不会让殿下失望。”可今生,沈清辞抬眸,目光清澈而坚定,

直直看向他。没有爱慕,没有怯懦,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殿下放心。”她声音清淡,

字字清晰,“臣女从未想过要高攀太子殿下,这桩婚事,臣女本就不愿。”萧衍骤然愣住。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一向对他死心塌地、恨不得黏在他身边的将军府嫡女,

竟然说不愿嫁给他?沈清辞看着他错愕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转身望向窗外。前世痴傻,今生醒悟。萧衍,从今日起,你我之间,再无半分瓜葛。

第二章萧衍回过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身为太子,万人追捧,何时被人如此拂过颜面?

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子。“沈清辞,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他语气带着怒意,“抗旨不尊,你担待得起?”“臣女明白。”沈清辞不卑不亢,

脊背挺直,“殿下既不稀罕臣女,臣女也不愿强入太子府,惹人厌烦。

不如殿下请旨收回成命,退了这桩婚事。一切后果,臣女一力承担。”萧衍彻底怔住。

眼前的沈清辞,陌生得让他几乎认不出来。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满眼痴情的女子,

她冷静、果敢,甚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仿佛他是什么避之不及的污秽。

他心头莫名升起一丝烦躁,却又说不清缘由。他本就不喜沈清辞,娶她,不过是碍于圣旨,

加之她容貌有几分像柳如烟。如今她主动要求退婚,正合他意。可不知为何,

看着她这般决绝的模样,他心底竟空了一小块,隐隐有些不适。“你既执意如此,

本殿成全你。”萧衍甩袖,语气依旧强硬,“莫要日后后悔,再来求本殿。

”沈清辞淡淡一笑,眼底毫无波澜:“臣女,绝不后悔。”当日,沈清辞便径直入宫,

求见圣上。金銮殿外,阳光洒落,她一身素衣,跪在殿中,神色从容。“臣女沈清辞,

斗胆请陛下收回成命。”她叩首,声音清晰响亮,“臣女蒲柳之姿,德行浅薄,

配不上太子殿下,恐误了殿下前程,恳请陛下恩准退婚。”满朝文武皆是一惊。

敢主动拒绝太子赐婚的闺秀,这还是头一个。皇帝看着殿下从容不迫的女子,

眼中闪过几分讶异,随即看向一旁面色不佳的萧衍。萧衍本就无心于她,

当即开口:“儿臣亦觉得,二人不甚相配,愿听凭父皇处置。”皇帝见状,顺水推舟,

当即下旨,收回沈清辞太子侧妃的名分,解除婚约。圣旨下达的那一刻,

沈清辞心头巨石落地,长长舒了一口气。而萧衍站在一旁,望着她挺直离去的背影,

指尖微微收紧。那种莫名的空虚感再次袭来,他皱紧眉,强行压下,

只当是自己不习惯被人违背心意。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走了便走了。

沈清辞回到将军府时,父母兄长早已等候在门前。父亲眉头紧锁,母亲满眼担忧,

唯有兄长沈怀远快步上前,扶住她的手臂,语气关切:“妹妹,你受委屈了。

”看着家人关切的面容,沈清辞眼眶微热。前世,她为了萧衍,与家人离心,

最终连累兄长战死沙场。这一世,她定要护好家人,好好活着,再也不被情爱蒙蔽双眼。

“爹,娘,哥哥,我没事。”她微微一笑,眉眼舒展,“退了婚事,我才觉得,真正轻松。

”第三章解除婚约一事,在京城迅速传开。人人都议论将军府嫡女胆大妄为,竟敢拒绝太子,

也有人笑她不知好歹,错失荣华富贵。沈清辞全然不在意,整日待在府中,或是陪伴家人,

或是翻阅账本,为日后经商做准备。几日后,京中权贵举办赏花宴,各家闺秀皆受邀前往,

沈清辞也在其中。春日暖阳,百花盛放,宴会上衣香鬓影,热闹非凡。

沈清辞寻了一处僻静角落落座,不愿与人虚与委蛇,更不想见到萧衍与柳如烟。可偏偏,

怕什么来什么。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众人的目光纷纷汇聚过去。

只见一道纤细身影缓步走来,女子身着浅粉衣裙,眉眼柔弱,肌肤胜雪,

一颦一笑都带着惹人怜惜的温婉,正是近来京中声名鹊起的闺秀——柳如烟。她一出现,

便吸引了全场目光,连萧衍的视线,也牢牢黏在她身上,满是温柔。

与沈清辞有七分相似的容貌,却比她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这便是萧衍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柳如烟目光流转,很快便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沈清辞,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随即又换上温柔笑意,缓步走上前。“这位便是沈**吧?

”她轻声开口,语气柔弱,“久仰大名。听闻沈**前些日子,主动与太子殿下退了婚?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沈清辞身上,

带着探究与看好戏的意味。柳如烟看似关切,实则字字都在戳她的痛处,暗指她不知好歹,

被太子厌弃。换做前世的沈清辞,早已慌乱无措,满面通红。可如今,沈清辞抬眸,

淡淡看向她,语气平静无波:“婚姻大事,本就你情我愿。我与太子殿下性情不合,

退婚乃是两全其美,柳**何必如此好奇?”一句话,不卑不亢,直接堵死了柳如烟的话头。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垂下眼,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眼看就要落下泪来。

萧衍见状,立刻上前,将柳如烟护在身后,看向沈清辞的眼神满是不悦:“沈清辞,

你怎可如此对如烟说话?还不道歉!”沈清辞看着他护犊子的模样,只觉得可笑。

前世她为他出生入死,从未见他这般维护。如今不过是白月光受了丁点委屈,

他便急不可耐地跳出来。她唇角微扬,带着一丝嘲讽:“臣女所言皆是实话,何错之有?

殿下还是好生照看柳**吧,莫要让她风吹着,再委屈了去。”说完,她不再看二人,

转身离去,留下萧衍脸色铁青,站在原地。第四章赏花宴后半程,众人移步湖边赏景。

湖水清澈,垂柳依依,景致宜人。沈清辞独自站在湖边,望着湖面出神,

思考着日后经商的门路。将军府虽有家底,却也经不起挥霍,她必须尽快拥有自己的势力。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啊——”沈清辞回头,便看见柳如烟身子一歪,

朝着湖中跌去,一副脚下打滑、站立不稳的模样。周围众人惊呼出声,萧衍更是脸色大变,

快步冲过去,想要救人。可就在众人慌乱之际,沈清辞却冷冷开口:“柳**,

身后便是青石台阶,地面干燥,何来打滑一说?”一句话,点醒众人。众人定睛一看,

柳如烟身后的地面平整干燥,根本没有水渍青苔,根本不可能无故滑倒。

柳如烟跌落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立刻装作头晕目眩的模样,

柔弱道:“我……我不知为何,忽然头晕……”“头晕?”沈清辞缓步上前,语气淡漠,

“方才在宴会上,柳**还谈笑风生,怎的一到湖边,便突然头晕了?

莫不是……故意为之,想让太子殿下英雄救美?”她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众人看向柳如烟的眼神瞬间变了,从最初的怜惜,变成了怀疑与探究。这哪里是意外落水,

分明是故意设计,博取太子关注!萧衍的动作也顿住,看向柳如烟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

柳如烟没想到沈清辞如此不给情面,当众揭穿她,一时间又气又急,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哭得梨花带雨:“沈**怎能如此污蔑我?我当真只是身体不适……”“身体不适,

便回府歇息,何必在湖边逞强?”沈清辞丝毫不为所动,“若是真的落入湖中,染了风寒,

岂不是让太子殿下忧心?”字字句句,看似关切,实则句句打脸。柳如烟被堵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白一阵红,难堪至极。萧衍看着眼前一幕,

心头第一次对柳如烟的“柔弱”产生了一丝怀疑。而沈清辞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背影利落,没有半分留恋。这场绿茶戏码,她前世看够了,今生,绝不会再让其得逞。

第五章回到将军府,沈清辞便彻底沉下心,开始布局。前世她一心扑在萧衍身上,

荒废了时光,辜负了家人。这一世,她要搞事业,护家人,活成自己最想要的模样。

她先是将自己的私产整理出来,又向母亲讨要了一些闲置的铺面,打算从绸缎胭脂生意做起。

这个时代,女子从商虽不多见,却也并非禁忌。加之将军府的声望,无人敢轻易刁难。

“妹妹,你当真要经商?”兄长沈怀远得知后,满脸担忧,“女子经商,恐惹人非议。

”“非议便非议。”沈清辞坚定道,“我不靠旁人,靠自己双手挣钱,心安理得。日后,

我不仅要做生意,还要做成京城最大的商号,成为皇商,让谁都不敢轻视我们沈家。

”她不仅要经商,还要借着生意,积累人脉与财富,护住家人,避开前世的灾祸。

前世兄长便是因遭人埋伏,战死沙场,幕后黑手,便与萧衍的政敌脱不了干系。这一世,

她要提前布局,查出阴谋,护住兄长性命。沈怀远看着妹妹眼中坚定的光芒,心中动容,

不再劝阻,反而全力支持:“妹妹放心,哥哥在军中,定会护你周全。若是有人敢欺负你,

哥哥第一个不饶他。”有了兄长的支持,沈清辞更加安心。她亲自挑选掌柜,查看货源,

设计新式绸缎纹样与胭脂配方,正有条不紊地筹备着,铺面却突然出了乱子。那日,

几个粗汉冲进绸缎铺,摔砸货架,大声嚷嚷着绸缎以次充好,拿劣质布料欺骗顾客,

还扬言要砸了铺子。掌柜急得满头大汗,却拦不住。沈清辞闻讯赶来时,铺内已是一片狼藉。

她神色未变,缓步走到粗汉面前,声音清冷:“我沈记绸缎,每一匹布都经过严格挑选,

若是真有以次充好,我十倍赔偿。但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砸我铺子,今日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说着,她拿起一匹被摔在地上的绸缎,当众展开,又取出检验布料的工具,当场验货,

纹路、质地皆属上乘,绝非劣质布料。粗汉们神色慌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沈清辞眼底寒光一闪,厉声追问:“是谁派你们来的?”她早有防备,暗中让人盯着,

很快便查到这些人是柳如烟身边人暗中指使。她没有当众点破柳如烟的名字,

却对着围观众人朗声道:“今日之事,我既往不咎。但我沈清辞在此放话,

谁再敢动我沈家的生意,不管背后是谁撑腰,我定让他倾家荡产,付出代价!

”粗汉们吓得连连求饶,狼狈离去。经此一事,沈记绸缎铺反而因诚信闻名,

不少人特意前来光顾。沈清辞冷静果决的模样,也让众人不敢再轻视。她日夜操劳,

却乐在其中。不再为情爱纠结,不再看他人脸色,这种掌控自己人生的感觉,无比踏实。

而另一边,萧衍自赏花宴后,心绪越发不宁。

他时常会想起沈清辞在湖边揭穿柳如烟时的利落模样,想起她对自己冷漠疏离的眼神。

那个曾经对他寸步不离的女子,如今彻底走出了他的世界。他忍不住派人打听沈清辞的近况,

得知她整日忙于经商,将生意打理得有声有色,丝毫没有因为退婚而消沉。

萧衍坐在太子府中,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头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他第一次,

对那个被他视作替身的女子,产生了浓烈的好奇。第六章暮春时节,京城街市热闹非凡。

沈清辞一身素雅布裙,素面朝天,只在发间别了一支简单玉簪,

正带着贴身丫鬟查看新开的绸缎铺。她亲自挑选的绸缎质地精良、纹样新颖,

一开张便引得不少贵女前来光顾,生意十分红火。她站在柜台后,从容地与掌柜交代事宜,

眉眼间尽是沉稳干练,与往日在萧衍面前那个卑微怯懦的将军府嫡女判若两人。

不远处一辆精致马车缓缓停下,萧衍掀帘而出,一眼便看见了人群中的沈清辞。

他今日本是出宫处理公务,途经此处,鬼使神差地让车夫停了车。数月未见,

眼前的女子褪去了一身痴情痴念,没有刻意装扮,却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耀眼夺目。

她不再目光追随着他,不再小心翼翼讨好,周身散发着独立自信的光彩,令人移不开眼。

萧衍心头微动,脚步不自觉地朝她走去。周遭的人见太子驾到,纷纷跪地行礼,

喧闹的街市瞬间安静下来。沈清辞闻声回头,看到萧衍时,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淡淡颔首,

算作行礼。“殿下。”语气疏离客气,如同对待一个寻常路人。萧衍眉头微蹙,

不习惯她这般冷淡,开口问道:“你在此处做什么?”“打理铺面,营生度日。

”沈清辞语气平淡,“殿下公务繁忙,应当无暇顾及臣女这些小事。”一句话,

摆明了不想与他多谈。萧衍一时语塞。从前她总是想方设法与他多说几句话,

哪怕只是得到他一个眼神,也能欢喜许久。如今他主动上前,她却避之不及。

“女子抛头露面经商,成何体统。”他下意识开口,带着几分太子的威严。

沈清辞抬眸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笑:“臣女一不偷二不抢,靠自己本事谋生,

坦坦荡荡,有何不成体统?总比依附他人,看人脸色度日要好得多。”这话意有所指,

萧衍怎会听不出来。他脸色微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沈清辞微微侧身,

对掌柜道:“今日账目先核对到这里,我先回府。”说完,她直接转身,带着丫鬟从容离去,

没有再看萧衍一眼。萧衍站在原地,看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周身气压骤低。

身边的侍从大气都不敢出。太子殿下何时被人如此冷落过?萧衍握紧双拳,

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与失落愈发强烈。他忽然发现,那个曾经被他视作可有可无的替身,

好像真的彻底不属于他了。而这种认知,让他前所未有地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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