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降临,但我卖了他重疾险
作者:胭脂杏花雨
主角:祁渊林婉儿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22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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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 祁渊林婉儿》,火爆开启!祁渊林婉儿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胭脂杏花雨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天诚大厦保险业务部。我刚把李总的保单录入系统,前台小美就一阵风似的刮进我的办公室。……

章节预览

VIP病房的监护仪拉出刺耳长音。黑衣男人指尖悬停在客户眉心,冰霜顺着地板蔓延。

我一脚踹飞病房门,把速效救心丸塞进客户嘴里,反手将高压除颤仪按在男人胸口。

“这单保费三百万,你想让他死,先问问我的电击棒答不答应!”男人瞳孔紧缩,

喉结剧烈滑动,握着死神镰刀的手骨节泛白。他大概不知道,为了年终奖,

我连阎王的轮椅都能拆了卖废铁。

【第1章】消毒水的气味在十二楼VIP病房的走廊里弥漫。

墙壁上的电子钟跳到凌晨两点整。

“滴——”心电监护仪的波浪线瞬间被拉成一条笔直的绿光。病床前,空气毫无预兆地扭曲。

一团浓稠的黑雾撕裂空间,雾气中迈出一只包裹在纯黑战靴里的脚。鞋底触碰瓷砖的瞬间,

一层冰霜呈放射状向四周炸开。祁渊垂着眼睫,银灰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他抬起右手,

掌心凝聚出一柄半透明的黑色镰刀。只要刀刃划过病床上那个秃顶老男人的脖颈,

他这个月在冥界引渡局的KPI就能完美收官。手指微曲,镰刀带起一阵刺骨的阴风,

直逼老男人的咽喉。“砰!”两扇实木病房门被一股蛮力从外面暴力踹开。

门板重重砸在墙上,震落簌簌的白灰。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手里拎着一个二十斤重的急救医疗箱,像一阵龙卷风般卷进病房。“李总!

李总你千万别咽气!你的重疾险还有三个小时才过观察期!

”我根本没看清床边站着个什么东西,身体已经遵循金牌保险销冠的本能,

一个滑铲扑到病床前。祁渊的镰刀刀刃距离李总的脖子只剩半寸。

我一把拨开那柄黑乎乎的“长棍”,双手交叠,死死按在李总的胸骨上。“一、二、三!

醒过来啊我的三百万提成!”随着我的按压,李总的胸腔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祁渊的手腕被我粗暴地拍开,镰刀的轨迹硬生生偏离了三寸,砍在了床头的铁架子上,

爆出一串蓝色火星。他银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落在我那张因为用力而扭曲的脸上。

“凡人,你找死。”冰冷的声音像裹着碎冰碴子,砸在我的耳膜上。我头都没抬,

反手从医疗箱里扯出自动体外除颤仪(AED)的贴片,撕开包装。“闭嘴!家属去外面等!

别耽误我抢救财神爷!”祁渊的下颌线瞬间绷紧,周身的黑雾剧烈翻滚。

他可是冥界战力天花板,掌管生死簿的首席引渡官。千年了,还没有哪个凡人敢让他滚出去。

他冷嗤一声,修长的手指再次抬起,指尖对准了我的后脑勺。一团幽蓝色的死气在指尖汇聚,

准备连我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一起打包带走。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我头发的瞬间,

我猛地转身。“让开!”我手里举着两个通电的除颤电极板,直接怼在了祁渊的胸口。

“滋啦——”二百焦耳的电流顺着电极板疯狂窜入祁渊的体内。

他原本准备释放法术的动作猛地一僵。冥界的躯体免疫物理攻击,

但那股电流却带着某种诡异的绝缘磁场,直接切断了他体内运转的神力回路。祁渊闷哼一声,

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壁上。幽蓝色的死气瞬间溃散。他低头,

死死盯着胸口那两块焦黑的布料,喉结上下滑动,呼吸破天荒地乱了一拍。

“你……做了什么?”我根本没空理他,转身把电极板按在李总胸口。“嘭!

”李总的身体在病床上弹起。心电监护仪上的绿线剧烈跳动了两下,终于恢复了曲折的波浪。

“呼——”李总猛地抽了一口气,睁开浑浊的眼睛。“活了活了!”我一抹额头上的汗珠,

掏出手机对着李总连拍三张照片,发送给公司后台审核。确认保单生效的提示音响起,

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身,我终于有空打量刚才被我电了一下的男人。一米九的身高,

黑色风衣裁剪得体,宽肩窄腰长腿。那张脸简直像用手术刀精心雕刻出来的,眉骨深邃,

鼻梁挺拔。只是此刻,他脸色铁青,银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要吃人。“看什么看?

同行竞争啊?”我把除颤仪塞回箱子,上下打量他,“穿得挺人模狗样,哪家保险公司的?

不知道李总是我的专属客户吗?”祁渊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抬起手,试图再次召唤镰刀。

掌心只冒出了一缕比头发丝还细的黑烟,噗嗤一声,灭了。

凡间法则第一条:神明受到凡人物理重创时,神力强制冷却二十四小时。

祁渊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盯着我,一字一顿:“祝、财、财。”“哎,在呢。

”我顺手掏出一张名片,塞进他风衣的口袋里,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胸肌。硬邦邦的,

手感真不错。我咽了口唾沫,职业假笑挂在脸上:“帅哥,虽然你抢单失败了,

但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有没有兴趣跳槽来我们公司?我带你,包你月入十万。

”祁渊的视线落在被我碰过的地方。那里像是被烙铁烫过,

一股奇异的灼热感顺着皮肤纹理疯狂蔓延,直逼心脏。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指骨收紧,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腕骨。“你会为今天的无知付出代价。”他逼近一步,

高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冷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某种压迫感,直冲我的鼻腔。

我被迫仰起头,视线撞进他那双翻涌着暗流的眼睛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两下。

我反手抓住他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扯。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撞。“帅哥,威胁我之前,

先去挂个心内科吧。”我盯着他迅速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你心跳得比我客户还快呢。

”【第2章】祁渊像触电般猛地甩开我的手。他后退半步,胸膛剧烈起伏。

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容此刻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一直蔓延到领口深处。“放肆。

”他咬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揉着被捏红的手腕,啧了一声。这男人长得是真绝色,

脾气也是真大。不过干我们这行的,什么奇葩客户没见过。“行了,别装高冷了。

”我弯腰拎起医疗箱,“李总的单子我已经拿下了,你要是不服,

明天来天诚大厦十八楼找我。随时奉陪。”说完,我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身后传来玻璃炸裂的脆响。我没回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第二天上午,

天诚大厦保险业务部。我刚把李总的保单录入系统,前台小美就一阵风似的刮进我的办公室。

“财财姐!外面来了个极品帅哥!说是来找你的!”小美捂着脸,眼睛里疯狂闪烁着星星,

“那腿,那腰,那气质!简直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我挑了挑眉,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那个黑衣男人的脸。“让他进来。”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

祁渊换了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迈着长腿走进来,

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都跟着下降了几度。他拉开我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大刀金马地坐下。

“祝财财。”他盯着我,眼神冷得像要在我的脸上戳出两个洞,“把李总的命格交出来。

”我转着手里的钢笔,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命格?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我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李总的重疾险已经生效,

现在他的命归我管。你想动他,得先问问我的法务部。”祁渊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冥界法则,阳寿已尽者,必入轮回。

”他低声吟唱。符文在空气中闪烁着幽蓝的光芒,直奔我的眉心而来。我眼皮都没抬,

顺手拿起桌上的防静电除尘掸子,对着半空随意一挥。“啪!

”静电掸子上的碳纤维刷毛精准地抽在符文上。幽蓝色的光芒像肥皂泡一样,瞬间破灭。

祁渊的手指僵在半空。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我手里的掸子,眼角微微抽搐。“你这是什么法器?

”“淘宝九块九包邮,防静电除尘神器。”我把掸子扔回桌上,双手交叉托着下巴,“帅哥,

我不管你是哪个对家公司派来捣乱的,你的魔术表演对我没用。”祁渊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引以为傲的冥界法术,在这个女人面前竟然屡屡失效。

她的身体周围似乎有一层绝对的物理屏障,所有非自然力量一旦触碰,

就会被强制转化为静电或者热能。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身体前倾。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我甚至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

那种冷冽的雪松气息再次包围了我。我盯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颜控的本能瞬间战胜了理智。我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领带,用力往自己方向一拉。

祁渊毫无防备,上半身失去平衡,直接越过办公桌,双手撑在了我的转椅扶手上。

他的脸距离我只有不到五厘米。“你干什么!”他瞳孔地震,身体瞬间紧绷。“不干什么。

”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唇,喉咙发干,“我只是觉得,你这长相不来干销售,太屈才了。

”我空出一只手,从桌上摸出一份员工入职申请表,直接拍在他的胸口。“签了它,

底薪八千,提成另算。只要你跟着**,我保证你一年内在市中心买房。

”祁渊死死盯着胸口那张纸,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让我……给你打工?”他咬牙切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怎么?嫌少?”我挑眉,“那底薪一万,不能再多了。

”祁渊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冥界清心咒,

试图压制住把这个女人直接扔下十八楼的冲动。但他悲哀地发现,

只要距离这个女人不到半米,他体内的神力就像被冻结了一样,完全无法运转。

他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我,站直身体。“好。”他冷冷地看着我,“我倒要看看,

你能护住多少人。”只要留在她身边,总能找到机会破解她身上的古怪磁场,

把李总的灵魂带走。我看着他拿起笔,在入职表上签下祁渊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长得这么帅,带出去谈业务,那些富婆客户还不得疯狂签单?至于他是不是商业间谍,

无所谓。在绝对的业绩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第3章】下午三点,烈日当空。

我开着那辆二手破大众,带着新上任的特助祁渊,前往城南的别墅区。车厢里冷气开到最大,

祁渊坐在副驾驶,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像一尊散发着冷气的冰雕。

“放松点。”我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瞥了他一眼,“等会儿见到王太太,记得多笑笑。

你的任务就是用你的美色,让她放松警惕,然后我趁机把这份全家福意外险推销出去。

”祁渊转过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我是冥界引渡官,不是卖笑的。”“是是是,

引渡官大人。”我敷衍地附和,“等会儿提成下来,分你两成。”祁渊冷哼一声,

转头看向窗外。他的视线穿透车窗,落在前方十字路口的一辆重型卡车上。

卡车司机印堂发黑,命宫悬针,死气已经缠绕上了方向盘。祁渊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只要那辆卡车在红灯时刹车失灵,就能精准地撞上我们的车。虽然这女人命硬,

但只要车毁了,他就有机会在混乱中收割王太太的灵魂。他指尖微动,

一缕黑气悄无声息地钻出车窗,顺着柏油路面游向那辆卡车。“滴滴——”我猛地按响喇叭,

同时一脚踩下刹车。“你干嘛?”我瞪着祁渊,“安全带没系好吗?”祁渊一愣,低头看去。

只见我不知什么时候从储物盒里扯出了一根绝缘胶带,

直接把他的双手绑在了安全带的卡扣上。“你疯了?”他挣扎了一下,发现那胶带韧性极强,

而且表面涂有一层特殊的防静电涂层,他的神力刚一接触就被化解得无影无踪。

“我刚才看你手指抽筋,怕你影响我开车。”我面不改色地胡扯,

同时从副驾驶的抽屉里摸出一把强光手电筒,对着前方那辆卡车的后视镜就是一顿狂闪。

卡车司机被强光晃了眼睛,下意识地踩了一脚死刹车。

“吱——”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条长长的黑印,卡车稳稳地停在了斑马线前。

祁渊放出的那缕黑气失去目标,在半空中转了一圈,猛地反噬回他的体内。“唔!

”祁渊发出一声闷哼。反噬的力量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他的脸色瞬间苍白,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你怎么了?”我察觉到不对劲,转头看向他。他紧闭着双眼,

牙关咬紧,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股不正常的灼热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连车厢里的冷气都压不住。“喂!你别碰瓷啊!”我吓了一跳,赶紧把车靠边停下,

解开安全带凑过去。我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祁渊猛地睁开眼。

那双银灰色的瞳孔里布满了血丝,眼神中透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他反客为主,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扯。我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砰!

”我的额头撞在他坚硬的胸肌上,鼻子发酸。“你属狗的吗?力气这么大!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别动。”祁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我的腰,

将我死死按在他的胸口。我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传来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沉重。他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你……你放开我!”我双手推拒着他的肩膀。“闭嘴。

”他收紧手臂,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让我抱一会儿。”凡人绝缘体的特质,

在此刻成了他缓解法术反噬的唯一解药。只要肌肤相贴,

我身上的物理磁场就能强行压制住他体内暴走的神力。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狭小的空间里,只能听到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他身上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一种奇异的焦灼感,铺天盖地地将我包裹。我的脸颊贴着他的衬衫,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逐渐升高的体温。喉咙发干。我咽了口唾沫,

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祁渊……”我小声开口。“嗯?

”他鼻音浓重地应了一声。“算工伤的啊,医药费从你提成里扣。”祁渊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将我从怀里推开,咬牙切齿:“祝财财,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还有业绩。”我理直气壮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赶紧的,王太太还等着我们呢。

”【第4章】王太太的别墅位于半山腰。我们刚把车停好,

就看到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停在旁边。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踩着细高跟的女人正站在别墅门口,手里拎着一盒精美的礼品。

“林婉儿。”我眯起眼睛,冷笑一声。林婉儿,对家保险公司的销冠,人送外号绿茶收割机。

只要是我看上的单子,她总要插一脚。“哎呀,财财姐,这么巧啊?”林婉儿转过头,

看到我,立刻换上一副无辜的笑脸,“我也是来拜访王太太的。听说她最近睡眠不好,

我特意托人从泰国求了一尊转运佛牌。”我走上前,目光扫过她手里的那个木盒。

盒子缝隙里隐隐透出一股让人极度不舒服的阴冷气息。祁渊站在我身后,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那是聚煞阵的阵眼。”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那东西不仅不能转运,

还会吸干主人的阳气。”我指甲掐进掌心。这林婉儿为了抢单,居然用这种阴损的手段?

“林妹妹,王太太信佛是不假,但你拿个地摊货来糊弄人,就不怕砸了招牌?

”我毫不客气地怼回去。林婉儿脸色一变,随即眼眶泛红,委屈地看向我身后的祁渊。

“这位先生,你评评理。我好心好意来送礼,财财姐怎么能这么说我?”她捏着嗓子,

声音发嗲。祁渊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聒噪。

”林婉儿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特助虽然脾气臭,

但对付绿茶确实是一把好手。“王太太出来了!”林婉儿赶紧转移话题,

迎着从别墅里走出来的中年贵妇走去。“王太太,

您看我给您带了什么……”林婉儿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别墅二楼阳台上的一个巨大的花盆突然毫无预兆地坠落,

直直地朝着林婉儿和王太太的方向砸去。“小心!”我大喊一声,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猛地冲过去,一把将王太太推开。

但巨大的惯性让我自己失去了平衡,直接跌坐在花盆坠落的轨迹上。

黑色的阴影在我的瞳孔中迅速放大。“财财!”耳边传来一声怒吼。一阵狂风平地卷起。

祁渊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直接出现在我上方。他单膝跪地,

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整个人护在身下。“砰!”巨大的花盆砸在他的后背上,

瞬间四分五裂。泥土和碎瓷片四处飞溅。我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刺目的鲜血。“祁渊!”我心脏猛地一抽,

手指颤抖地抚上他的脸颊。他为了救我,居然强行冲破了凡间法则的压制,动用了瞬移。

而代价,就是承受十倍的物理反噬。“别动。”他咬着牙,声音虚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闭上眼睛。”我下意识地闭上眼。下一秒,我感觉到一片温热的唇瓣印在了我的额头上。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疯狂涌向头顶,心脏像一台失控的发动机,

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你……”我猛地睁开眼。祁渊已经直起身,用大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迹。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深潭,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借点绝缘磁场。”他声音低哑,

视线扫过我发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算工伤。”我咬住下唇,

指甲死死嵌进掌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转头看向一旁吓傻的林婉儿,我眼神冰冷。

刚才那个花盆坠落的角度,绝对不是意外。那个方向,

正好是林婉儿手里的佛牌散发煞气的源头。“林婉儿,你这佛牌,挺有灵性啊。”我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步步逼近她。“你……你胡说什么!这只是个意外!

”林婉儿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意外?”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

调出刚才在车上拍的视频,“我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可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

刚才你打开盒子的时候,有一团黑气直接飘向了二楼阳台。”我把屏幕怼到她脸上:“你说,

如果我把这个视频交给警察,或者发给媒体,你的职业生涯还能保得住吗?

”林婉儿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不堪。“王太太,您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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