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沈晚晴是小说《离婚后,神医千金杀疯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爱吃冻蟹的王小花”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台下有人开始同情她了。“这姐姐也太狠了吧,在妹妹的庆功宴上闹。”“就是,就算是真的,也不能在这种场合说啊。”“离婚了就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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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新婚夜的礼物酒店走廊的灯晃得我眼睛疼,
但我还是看清了屏幕上那张脸——我亲妹妹沈晚晴,枕着我老公陆景川的胳膊,
笑得像朵白莲花。手机是酒店保洁从总统套的床头柜底下捡到的,
刚被陆景川换下来的SIM卡还插在里面,聊天记录还没来得及清。往前翻了翻,
发现他们从婚礼当天就开始勾搭,到现在刚好三年。“啪。
”我把手机拍在酒店前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对那个被吓到的前台小姑娘笑了笑:“帮我把这个还给1608的客人。”转身的时候,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一声脆响。手机在身后开始疯狂震动,是陆景川的号码。
我接起来,那头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沈知意!你是不是拿了我手机?!”“陆景川,
”我站在酒店旋转门口,看着玻璃门外霓虹闪烁的京城夜景,“婚礼上你说会护我一辈子。
现在我不用你护了,咱们明天民政局见。”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难过。是憋屈了三年,终于可以不用装了。什么受气包豪门阔太,
什么无依无靠的养女,都是我为了让陆景川放松警惕,演了整整三年的一场戏。我打开手机,
翻了翻通讯录里那几个存了三年没打过电话的号码,眯了眯眼。既然你们先动手,
就别怪我掀桌子。回到陆家别墅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我推开门,客厅里黑漆漆的,
只有走廊的感应灯亮着。我换了鞋,上楼,推开卧室的门——陆景川不在。意料之中。
他在电话里骂了我一顿之后,大概又回酒店找沈晚晴诉苦去了。说不定还要商量怎么对付我。
我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把那叠东西拿出来。离婚协议书。一式三份。
律师是我花了半年时间,用假名字、假身份,辗转了三个中间人才找到的。
那位律师在京城专门打离婚官司,经手的案子从没输过。协议上的每一条,
都是我这三年一点一点攒下来的证据。三年前陆家濒临破产,
是我的嫁妆救了急——三千万现金,外加两处房产。转账记录、房产过户文件,一应俱全。
陆景川婚后两年内,私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一千二百万,其中至少四百万转入了沈晚晴名下。
每一笔转账的银行流水,我都拿到了。还有他出轨的照片、录音、聊天记录截图。
多到可以编一本《陆景川出轨图鉴》。我坐在床边,把协议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没错。
一个字都没错。手机突然亮了,是一条微信。沈晚晴发的。“姐姐,姐夫喝多了,
我送他回酒店休息了。你别生气哦,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配图是陆景川躺在酒店床上,
衬衫领口敞开,沈晚晴的手搭在他胸口,照片里还能看到床头柜上的两杯红酒。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钟,然后截了图,存进“证据”文件夹。回了两个字:“好的。
”放下手机,我走到衣帽间,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箱子不大,
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那台存了所有证据的笔记本电脑。
那些大牌包包、**手表、高定礼服,我一个都没拿。不是不想拿,是不能拿。
我要让陆景川觉得,沈知意是个怂包,离婚都不敢多拿一件东西。只有这样,
他才会在协议上签字,才会放松警惕,才会一步一步走进我给他挖好的坑里。
我拉着行李箱下楼,经过客厅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茶几上还摆着今天的晚报,
头版是陆景川和某位地产大佬握手的照片,标题写着“陆氏集团成功拿下城东地块,
陆景川成京城最年轻的地产新贵”。配图里陆景川笑得春风得意,
旁边的位置上本该站着他的妻子,但那天他没带我去。带的是沈晚晴。我拿起报纸,
慢慢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凉飕飕的。
我抬头看了看天,没有星星,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陆景川他妈,
我的前婆婆王兰芝。“知意,你跟景川怎么了?大半夜的他在酒店给我打电话说你要离婚,
你是不是疯了?”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很平静:“妈,不是我要离,是他跟沈晚晴的事,
您应该比我清楚。”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王兰芝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晚晴?
晚晴是**妹!她怎么可能——你少血口喷人!景川他不是那种人!
”“照片和录音我都发了,您自己看吧。”我挂了电话,顺手把王兰芝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出租车上,司机问我:“姑娘,去哪儿?”我想了想,报了一个地址。
那是三年前我刚到京城时租的小公寓,结婚后退掉了,但房东是我大学同学,一直帮我留着。
月租三千,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时好时坏。跟陆家别墅比起来,简直是贫民窟。
但就是在这个贫民窟里,我用三年时间,搭了一张网。现在,网已经撒出去了。明天,
该收网了。第二章民政局门口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准时到了民政局。没化妆,没做头发,
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我要让陆景川看看,
他丢掉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不,他根本不配知道。九点整,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民政局门口。车门打开,陆景川西装革履地走下来,
身后跟着三个拎着公文包的律师,阵仗大得像来谈收购案。紧跟着,一辆红色保时捷也到了。
沈晚晴从驾驶座下来,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烫成了**浪,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手里还捧着一杯星巴克。她看到我的第一眼,眼眶就红了。“姐姐……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跟景川哥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她咬着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活脱脱一个被欺负了的小白兔。我看着她演戏,觉得挺有意思的。
三年前婚礼那天,她给我敬酒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只不过那杯酒里加了料,让我在婚礼中途上吐下泻,丢了大人。
当时我以为是酒店的食物出了问题。现在想想,大概从那天起,她就已经跟陆景川勾搭上了。
“别演了,”我看了她一眼,“这儿又没有观众,省省眼泪吧。”沈晚晴愣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陆景川皱了皱眉,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知意,
你想好了?真要离?”“想好了。”我把协议书从包里拿出来,“签吧。”陆景川接过协议,
随手翻了翻,冷笑一声:“三千万嫁妆?两处房产?你凭什么?”他的律师凑过来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陆总,这个……协议上写的条款,都是有证据支撑的。
”陆景川一愣:“什么证据?
师指了指协议附件里的银行流水和房产过户文件:“沈女士这边提供的转账记录和过户文件,
都是真实有效的。如果上了法庭,这些证据对我们很不利。”陆景川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压低声音问:“你什么时候弄到这些东西的?”我没回答,
只是把笔递过去:“签吧。签完我走人,不拖不欠。”沈晚晴在旁边急了:“景川哥,
不能签!她肯定在诈你!那些钱明明是——”“明明是什么?”我转头看她,
“明明是你怂恿陆景川把夫妻共同财产转移到你名下的四百万?
还是明明是你在我婚后的第一年,就拿着陆景川给你的黑卡刷了八十多万?
”沈晚晴的脸刷地白了。陆景川的眼神也变了。他看了看协议,又看了看我,
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个他从来没有认识过的人。“沈知意,”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离婚。”我笑了笑,“很简单的事,不是吗?
”陆景川沉默了很久。最后,他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签字的时候,他的手在抖。
签完字,他把笔一扔,看着我,眼神复杂:“沈知意,你行。”我把协议收好,站起来,
拎起包,转身就走。“姐姐!”沈晚晴在后面喊我,“你就这么走了?”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她一眼。“沈晚晴,你拿走的东西,我迟早会一样一样拿回来。”“包括人。
”我看了陆景川一眼,笑了。那笑容大概是这三年里,我最真心的一次。第三章净身出户?
不存在的从民政局出来,我没有回陆家别墅,直接去了那个月租三千的小公寓。
小区在老城区,没有电梯,楼道里贴着各种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墙皮剥落了一大片,
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我爬到六楼,打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三年前刚到京城时,
我就住在这里。那时候刚从医学院毕业,揣着母亲留下的最后一点积蓄,来京城投奔沈家。
沈家在京城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沈父经营着一家医疗器械公司,规模不大,但人脉很广。
我亲妈跟沈家是什么关系,沈父从来没跟我说清楚过。他只告诉我,
我妈妈临终前把我托付给了他,他承诺会供我读到博士。但承诺这种东西,最不值钱。
我住进沈家的第一天,沈晚晴就当着我面说:“你是外人,别指望在我家占便宜。
”沈父没吭声。沈母更直接:“你妈留给你的钱,我们会替你保管,等你结婚的时候再给你。
”那笔钱,我后来查过,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我从来没有见过。现在,我不需要了。
我打开行李箱,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插上电源,连上WiFi。屏幕上弹出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我在美国读书时的导师,国际医学会的副会长姜志成。“知意,你终于肯回国了。
我下周三到京城,有个学术会议。到时候见面聊。另外,上次跟你提过的事,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回了两个字:“好的。”放下手机,我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看了很久。三年了。
从陆景川在相亲宴上对我一见钟情,到陆家上门提亲,到婚礼,到现在。每一步,
都在我的计划里。陆景川以为他娶了一个没背景、没靠山、好拿捏的养女。
沈晚晴以为她抢走了一个多金、帅气、前途无量的好男人。他们都以为自己是赢家。
但他们不知道,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局。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而现在,时机到了。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知意,
你搬出来了?”是陆景川的秘书,小周。小周是陆家唯一一个对我还算客气的人。但我知道,
她客气不是因为善良,是因为她欠我一个人情。去年她母亲突发心梗,
是我不顾陆景川的反对,连夜赶到医院,亲自动手术,把人救了回来。“嗯,”我说,
“搬出来了。”“那个……陆总让我查一下你现在的住址,”小周压低声音,
“他说要找你谈谈。”“告诉他,没什么好谈的。”“可是……”“小周,”我说,
“你帮我盯一件事就行。陆景川最近有没有跟沈晚晴一起出境?”小周沉默了两秒:“有。
下个月,马尔代夫。”“知道了。”挂了电话,我翻了翻手机里的通讯录,
找到了那个存了三年没打的号码。犹豫了三秒钟,还是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谁啊?”“周叔,是我。沈知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一下子变了:“大**?真的是你?你终于肯联系我们了!
”“嗯,”我说,“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谁?”“陆景川。他的所有生意往来,
合作伙伴,资金流水。能查到的,我都要。”周叔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大**放心,
三天之内,我给您答复。”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在枕头上,闭上眼睛。三年了。这张网,
终于可以开始收了。第四章第一个电话周叔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第二天下午,
他就给我回了电话。那时候我正在小公寓里煮泡面,锅里的水刚冒泡,手机就震了。
“大**,查到了。”周叔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兴奋,“陆景川这个人,底子不太干净。
”我把火关了,端着手机坐到窗台上:“说。”“陆氏集团表面上是做地产的,
实际上近三年一直在搞医疗器械倒卖。
他跟国外一家叫MediCore的公司签了对赌协议,用陆氏的全部资产做抵押,
赌的是今年能把一款进口心脏支架打入国内市场。”心脏支架。我的专业领域。
“MediCore那款支架,”我慢慢问,“是不是还没拿到国内的三类医疗器械注册证?
”周叔笑了:“大**就是大**,一猜就中。没错,那款支架在美国刚做完二期临床,
三期还没开始。按照国内的规定,至少要三年才能拿证。
但陆景川已经提前跟十几家医院签了采购意向书,收了人家的预付款。”“他疯了?
”我皱起眉,“如果拿不到注册证,这些医院的预付款他拿什么还?”“所以他急了。
他需要钱,很多钱。大**您那三千万嫁妆,他早就挪用到这个项目上了。
还有沈晚晴名下的那四百万,也是从这个窟窿里倒腾出去的。”**在窗框上,
看着楼下老街上人来人往,脑子转得飞快。陆景川押上全部身家赌一款还没拿证的医疗器械,
这不是商业冒险,这是自杀式堵伯。但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地产商,
突然跨界搞医疗器械,背后肯定有人推他。“周叔,查一下是谁牵线搭桥,
让陆景川接触到MediCore的。”“已经在查了。不过大**,
有件事我得跟您说一下。”“说。”“沈家那边,也在查您。
沈晚晴昨天下午去了沈父的公司,待了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我哼了一声。
沈晚晴当然脸色不好。她在民政局门口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回去之后肯定要跟沈父告状。
沈父那个人,最擅长的是装好人,背地里捅刀子。“让他们查,”我说,“查得越深越好。
”周叔犹豫了一下:“大**,您的身份……要不要先跟沈家那边亮一亮?”“不急。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天际线上那些高楼大厦的剪影。京城很大,
大到可以装下无数个秘密。但秘密这种东西,迟早会藏不住。“周叔,帮我约一个人。
”“谁?”“京城医学会的方会长。”周叔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声音明显压低了:“大**,您要动医疗器械注册证这块?”“不是我要动,
”我笑了笑,“是陆景川自己往枪口上撞。他搞那款心脏支架,如果我不出手,
等他把钱收了、货进了、发现注册证拿不到的时候,那些医院会集体起诉他。到时候,
陆氏集团就不是破产的问题了,是刑事责任。”“所以您要帮他?”“我不帮他,”我说,
“我要让他输得明明白白。”挂了电话,泡面已经坨了。我倒了泡面,重新烧水,
下了一包新的。等水开的时候,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很久没用的邮箱。
收件箱里有三百多封未读邮件,大部分是学术期刊的约稿信和会议邀请函。
我快速浏览了一下,挑出其中一封,是国际心血管病学年会的邀请函。这封邮件的发件人,
是年会主席——也是我在美国读博时的导师,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的理查德·教授。
邮件的最后一段写着:“沈,今年的青年学者奖,评委会一致提名你。如果你不亲自来领奖,
我会非常失望。”我看了两遍,然后关了邮箱。领奖的事不急。现在急的,是让陆景川知道,
他到底丢掉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手机又响了,是一条微信。沈晚晴发的。“姐姐,
明天晚上我在王府饭店办了个小聚会,庆祝我入职陆氏集团。你来吗?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入职陆氏集团?动作够快的。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回了三个字:“地址发我。
”放下手机,锅里的水开了。我把泡面下进去,用筷子搅了搅,热气模糊了手机屏幕。
屏幕上,沈晚晴发来了王府饭店的定位,后面跟着一串笑脸表情。我也笑了。明天晚上,
她大概就笑不出来了。第五章沈晚晴的庆功宴王府饭店,京城最贵的酒店之一。
沈晚晴选这个地方办庆功宴,意思很明显——她在向所有人宣告,她赢了。我到的时候,
宴会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沈晚晴穿着一条红色的晚礼服,站在台上讲话,声音又甜又腻。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入职晚宴。从明天起,我将正式加入陆氏集团,担任市场部总监。
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台下响起一片掌声。我注意到,台下坐的人,
大部分是京城商界和医疗圈的面孔。有几个还是我认识的人——陆景川的生意伙伴,
沈父的老朋友,还有一些跟陆家有往来的小老板。沈晚晴的交际手腕,确实有一套。“下面,
我想请一个人上台。”沈晚晴的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门口的我身上。“我姐姐,沈知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我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连衣裙,没化妆,头发随意披着。
在一群珠光宝气的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但我还是走了上去。“姐姐,
”沈晚晴挽住我的胳膊,笑得一脸真诚,“我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主动跟景川哥离婚,
我也不会有这个机会。”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这就是陆景川的前妻?
”“听说是个养女,没什么背景。”“被自己妹妹抢了老公,还能来参加庆功宴,
这心也太大了吧。”我听着这些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沈晚晴把话筒递给我:“姐姐,你要不要跟大家说两句?”我接过话筒,
看了一眼台下那些或好奇或怜悯或嘲讽的目光。“沈晚晴,”我说,“你今天请我来的目的,
是想让我当众出丑?”宴会厅一下子安静了。沈晚晴的笑容僵在脸上:“姐姐,你说什么呢?
我是真心——”“真心什么?”我打断她,“真心感谢我把陆景川让给你?
还是真心想让大家看看,你抢了姐姐的老公,还能大摇大摆地开庆功宴?”台下彻底炸了。
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的表情从看热闹变成了看好戏。
沈晚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沈知意,你什么意思?你在污蔑我!”“污蔑?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把屏幕对着台下,“要不要大家一起看看,
你跟陆景川在酒店拍的那些照片?”沈晚晴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伸手来抢我的手机,
我往后退了一步,她的手扑了个空,整个人差点摔倒。“沈知意!”她尖叫起来,“你疯了!
”“我没疯,”我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她,“我只是不想再忍了。”台下有人站了起来,
是沈父的老朋友,一个姓刘的老板。“知意啊,”刘老板皱了皱眉,“有什么话好好说,
别在这里闹。晚晴毕竟是**妹。”“刘叔,”我看着他,
“如果您的妻子跟您的妹夫搞在一起,您还能‘好好说’吗?”刘老板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沈晚晴的眼眶红了,眼泪掉了下来:“姐姐,我……我真的没有。
我跟景川哥只是同事关系。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她哭得很伤心,声音都在发抖。
台下有人开始同情她了。“这姐姐也太狠了吧,在妹妹的庆功宴上闹。”“就是,
就算是真的,也不能在这种场合说啊。”“离婚了就各自安好呗,何必呢。”我听着这些话,
笑了。“沈晚晴,你的演技比三年前好多了。”我说,“但你可能不知道,
你跟陆景川的通话录音,我这里还有几十条。”“要不要我放一条给大家听听?
”沈晚晴的眼泪一下子停了。她瞪着我,眼睛里全是恨意。“沈知意,
你……你怎么会有——”“我怎么会有?”我打断她,“你忘了?陆景川的手机,
一直都跟我的iPad同步。你们的每一次通话,我都有录音。”这句话是假的。
陆景川的手机并没有跟我的iPad同步。但沈晚晴不知道。她的表情告诉我,她信了。
“你……你一直在监视景川哥?”她的声音都在抖。“不是监视,”我说,“是自保。
”台下有人开始倒吸凉气。那些刚才还在同情沈晚晴的人,现在看她的眼神变了。
沈晚晴慌了。她转身想跑,但高跟鞋踩到了裙摆,整个人摔倒在地。没有人去扶她。
我蹲下来,看着她:“沈晚晴,我今天来,不是要毁你的庆功宴。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压低声音,只让她一个人听见。“你拿走的东西,
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现在,先拿第一样。”我站起来,转身走向宴会厅门口。
身后传来沈晚晴的哭声和众人的议论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周叔发的消息:“大**,陆景川下个月去马尔代夫的航班号、酒店信息,都查到了。
另外,您让我查的那件事,有眉目了。MediCore背后的实际控制人,
是沈晚晴的生母——赵美兰。”我的脚步顿了一下。赵美兰。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
第六章陆家的聚会沈晚晴的庆功宴之后,京城圈子里炸开了锅。有人骂我心狠手辣,
在自己妹妹的场子上闹事。有人说我活该,谁让我自己没本事留住老公。
还有人说我是个疯子,迟早要出事。但更多的人,
在议论另一件事——“沈知意手里到底攥着陆景川多少把柄?”这个问题,
陆景川比谁都想知道。离婚后的第三天,他就让律师给我打了电话,说想“谈谈”。我没接。
第四天,他亲自开车到我公寓楼下,在车里坐了一个小时,最后走了。第五天,
他发了一条很长的微信,大意是“好聚好散,别把事情做绝”。我只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把他拉黑了。第六天晚上,陆家的聚会。这是陆家每年一次的传统——老太太过寿,
把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请来,吃吃喝喝,顺便给儿孙们铺铺路。今年跟往年不一样。
往年站在陆景川身边的人是我,今年换成了沈晚晴。我到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觥筹交错。
陆老太太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脖子上挂着一串成色极好的翡翠珠子,
笑得合不拢嘴。沈晚晴挽着陆景川的胳膊,正在给老太太敬酒。“奶奶,祝您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沈晚晴的声音甜得发腻。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好好,晚晴啊,
你比你姐姐会来事儿。”沈晚晴的脸红了一下,偷偷看了陆景川一眼。陆景川没看她,
目光在宴会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门口。落在我的身上。我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裙,
头发盘起来,化了淡妆。不算惊艳,但足够让人多看两眼。陆景川的表情变了一下。
沈晚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怎么来了?”沈晚晴压低声音问。
陆景川没回答,端着酒杯朝我走过来。“知意,”他在我面前站定,声音很轻,
“我以为你不会来。”“老太太过寿,我好歹当过三年孙媳妇,”我看了他一眼,
“不来不合适。”陆景川盯着我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最后只挤出一句:“你瘦了。”我没接话。气氛有点尴尬。沈晚晴这时候也走了过来,
挽住陆景川的胳膊,笑得一脸假:“姐姐,你今天真漂亮。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我说过,会来的。”我笑了笑,“毕竟,有好戏看。”沈晚晴的笑容僵了一下,
刚要说什么,宴会厅门口突然一阵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门口。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走了进来。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腰板挺得笔直,走路带风。
他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手里拎着公文包。“那是谁啊?”有人小声问。“你不认识?
国际医学会的姜会长!姜志成!”“姜会长?他不是从来不出席私人宴会吗?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陆景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国际医学会的姜会长,
那可是医疗圈里最顶级的人物。他在国际上的影响力,
大到可以左右一个国家医疗器械进口政策的程度。更关键的是,
姜会长手里握着一张所有人都想要的牌——国际医疗器械认证的推荐权。有了他的推荐,
一款医疗器械进入国际市场的成功率能提高至少五成。陆景川正在倒腾的那款心脏支架,
最缺的就是这个。“姜会长!”陆景川快步迎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您能来,
真是蓬荜生辉!”姜会长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没说话。陆景川不以为意,
热情地引着姜会长往主桌走:“姜会长,您请上座。我奶奶一直很仰慕您——”“不必了。
”姜会长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他站在那里,目光越过陆景川的肩膀,
看向宴会厅的角落。看向我。“知意,”姜会长笑了,
那笑容跟刚才对陆景川的冷淡判若两人,“让你当我的关门弟子,你不来,
非得在这儿受这种气?”全场死寂。陆景川的表情凝固了。沈晚晴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老太太嘴里的瓜子忘了吐。所有人都看向我。我端着酒杯,慢慢从角落里走出来,
在姜会长面前站定。“老师,”我微微欠身,“您怎么来了?”“我怎么来了?
”姜会长瞪了我一眼,“我在京城开学术会议,听说你离婚了,来看看你。结果你倒好,
跑这儿来了。”他说着,看了一眼陆景川,又看了一眼沈晚晴,哼了一声。
“就这两个玩意儿,也值得你亲自来?”陆景川的脸色彻底变了。
第七章姜会长的关门弟子“姜会长,您……您说什么?”陆景川的声音有点发紧,
“知意是您的关门弟子?”姜会长没理他,转头看我:“知意,你在美国读博的时候,
我求你三次来当我的学生,你都不答应。回国之后好不容易答应了,结果你跑去嫁人了。
现在婚也离了,该回来了吧?”全场倒吸一口凉气。国际医学会的姜会长,亲自求着收徒弟?
三次都没答应?这个沈知意,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笑了笑:“老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回来就好,”姜会长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头看向陆景川,脸上的笑容没了,
“你就是陆景川?”陆景川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是……是我。”“我听说,
你为了一个第三者,把我学生甩了?”陆景川的脸涨得通红:“姜会长,
您听我解释——”“不必解释,”姜会长摆摆手,“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看不上我的学生。”他看了陆景川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看完了。不过如此。”陆景川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沈晚晴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想说什么又不敢说。老太太终于反应过来了,从主位上站起来,
脸上堆着笑:“姜会长,您这话说的……知意是我们陆家的儿媳妇,
我们从来没有亏待过她——”“没有亏待?”姜会长看了老太太一眼,“让她净身出户,
叫没有亏待?”老太太的笑脸僵住了。姜会长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个文件袋,递给我:“知意,
这是我帮你整理的离婚财产分割补充协议。你那三千万嫁妆,两处房产,
还有陆景川转移走的那一千二百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他看了一眼陆景川:“如果陆先生不配合,国际医学会的法务部随时可以介入。
”陆景川的脸彻底白了。国际医学会的法务部,那可不是普通的律师团队。
那是能跟跨国药企打官司、连美国**都头疼的顶级法律天团。跟他们对簿公堂,
陆景川连一成的胜算都没有。“姜会长,”陆景川的声音有点哑,
“这……这是我们陆家的私事,您一个外人——”“外人?”姜会长笑了,
“知意是我的学生,我是她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说我是外人?”陆景川说不出话了。
我拿着文件袋,看着陆景川:“景川,我说过,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的。”“今天,
先拿第一样。”我把文件袋打开,抽出里面的协议,放在桌上。“签吧。
”陆景川盯着那份协议,嘴唇在发抖。沈晚晴突然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沈知意!
你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已经离婚了,景川哥也跟你没关系了,
你为什么还要缠着他不放?!”“我缠着他?”我甩开她的手,看着她,“沈晚晴,
你搞清楚,是他先欠我的。”“那三千万嫁妆,是我妈的遗产。那两处房产,
是我妈留给我的。你们沈家拿了我的钱,还把我当外人。陆景川拿了我的钱,
还跟你搞在一起。”“现在你告诉我,我不该要回来?”沈晚晴被我怼得说不出话,
眼泪哗哗地往下掉。老太太叹了口气,走过来拉住我的手:“知意啊,都是一家人,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看晚晴都哭了——”“奶奶,”我看着老太太,“她哭,
是因为她理亏。我不哭,是因为我不想在这群人面前丢人。”老太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宴会厅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看着我,看着我手里那份协议,看着陆景川惨白的脸,
看着沈晚晴哭花的妆。最后,陆景川拿起了笔。他的手在抖,但还是签了。签完字,
他把笔一扔,看着我,声音沙哑:“沈知意,你到底是谁?”我没回答,把协议收好,
转身看向姜会长。“老师,走吧。”姜会长点点头,跟我一起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我停下来,回头看了陆景川一眼。“你问我是谁?”“等你知道了,你会后悔的。
”第八章陆景川的震惊出了宴会厅,姜会长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知意,
你这三年,受委屈了。”我笑了笑:“老师,不委屈。我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姜会长摇摇头:“你啊,跟你妈一个脾气。倔。”提到我妈,我的眼眶有点发酸,
但忍住了。“老师,今天谢谢您。要不是您来,陆景川不会那么痛快签字。
”“你以为我是来帮你要钱的?”姜会长瞪了我一眼,“我是来看你的。离婚这么大的事,
都不跟我说一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师?”“有,”我说,“一直都有。
”姜会长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事,我查了这么多年,
有点眉目了。”我的心猛地一紧。“什么眉目?”姜会长四下看了看,
压低声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下周你来我酒店,我慢慢跟你说。”我点点头,
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我妈的死,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十五年前,
我妈在从医学院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上了她的小轿车,当场死亡。
交警的结论是“意外”。但我从来不信。我妈开车十几年,从来没有出过事故。
那天她下班的路线,也不是她平时走的那条路。更蹊跷的是,车祸发生后的第二天,
沈父就带着沈晚晴母女找上门来,说是我妈的“遗愿”,让我“认祖归宗”。
一个姓沈的女人,遗愿是让自己的女儿去另一个姓沈的人家?怎么想都不对劲。“知意。
”身后传来陆景川的声音。我转过头,看到他追出了宴会厅,领带松了,衬衫领口敞开着,
脸上全是汗。“还有事?”我问。“你到底是谁?”他盯着我,眼睛里有血丝,
“姜会长为什么会帮你?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我说过了,他是我老师。”“不可能,
”陆景川摇头,“姜志成那个人,我调查过。他从来不收弟子,
更不会为了一个学生亲自出面打官司。你骗不了我。”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男人,跟我同床共枕三年,居然到现在才想起来问我“你是谁”。“陆景川,”我说,
“你不觉得这个问题,你应该在三年前就问吗?”陆景川愣了一下。“三年前你追我的时候,
查过我的背景吗?”我继续说,“你知道我妈是谁吗?你知道我在美国读的什么专业吗?
你知道我手里握着多少专利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我是个没背景的养女,好拿捏,
好欺负,娶了我可以拿到我妈留下的遗产,还能在沈家面前卖个人情。
”陆景川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你不用解释,”我摆摆手,“我早就知道了。
从你第一次跟我相亲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那你还嫁给我?
”陆景川的声音有点发抖。“因为我需要三年时间。”“什么时间?
”“查清楚一件事的时间。”陆景川的眼神变了:“查什么?”我没回答,转身走向电梯。
“沈知意!”陆景川在后面喊我,“你把话说清楚!”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了一楼。
门关上的最后一刻,我对他说了一句话。“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选错了人。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了陆景川的表情。那是恐惧。电梯往下走的时候,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消息,发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秦**那边都准备好了,
随时可以公开。”我看了一眼,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包里。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我走出去,穿过酒店大堂,推开旋转门。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我深吸一口气,笑了。
陆景川,好戏才刚开始。第九章第二个马甲·暗线埋设第二天一早,我接了一个电话。
打电话的人,是京城鼎鼎大名的富豪——周建国。周建国这个名字,在京城商界如雷贯耳。
他旗下的产业覆盖地产、能源、金融,资产规模少说也有几百亿。但很少有人知道,
周建国这两年一直隐居在京城郊外的一栋别墅里,深居简出,连公司董事会都很少参加。
原因很简单——他病了。一种罕见的心脏病,国内没有医生敢治。“沈医生,
”周建国的声音在电话里有点虚弱,“姜会长介绍您来的,说您能治我的病。
”“周总客气了,”我说,“我先看看您的病历,再给您答复。”“好。
我让人把病历送到您手上。”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的医疗数据库。
周建国的病,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见过类似病例。那是一种遗传性心肌病,
发病率不到百万分之一,但一旦发病,死亡率极高。国际上能治这种病的医生,不超过五个。
其中有一个,就是我。一个小时后,周建国的病历送到了。我翻了一遍,心里有了数。
这个病,我能治。但我不能白治。下午两点,我准时出现在周建国的别墅门口。别墅不大,
但安保极其严密。光是门口的监控摄像头就有十几个,还有四个保镖站岗。我报了名字,
被请了进去。周建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穿着家居服,脸色蜡黄,眼袋很深。他看到我,
愣了一下:“你就是沈医生?这么年轻?”“年轻不代表没本事,”我笑了笑,“周总,
您的病历我看过了。这个病,我能治。”周建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真的。
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不收诊金。”周建国皱起眉:“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您帮我做一件事。”周建国看了我一眼,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什么事?
”“帮我对付一个人。”“谁?”“陆景川。”周建国的表情变了一下:“陆景川?
陆氏集团的那个?”“对。”“你跟他有仇?”“他是我前夫。”周建国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有意思。沈医生,您看起来不像是个会为了私人恩怨耽误正事的人。
”“我没有耽误正事,”我说,“我只是在做一个交换。我治好您的病,您帮我一个忙。
公平交易,童叟无欺。”周建国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行。你说,怎么治?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治疗方案,递给他。“这是您的治疗方案。分三步走:第一步,
药物治疗,控制病情。第二步,基因检测,找到突变位点。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