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80后:从退婚女到商业女王
作者:城南看花
主角:陆沉林小麦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22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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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看花的《穿越80后:从退婚女到商业女王》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陆沉林小麦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别一个人硬撑。”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不用。我是你雇来干活的,不是来享福的。……

章节预览

第一章一觉醒来,我成了被退婚的村姑疼。脑袋像被人用砖头拍过一样,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挣扎着睁开眼,入目是一间土坯房,墙皮斑驳脱落,房梁上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棒子。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着灶台上的油烟气息。我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身上盖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薄被。床头的木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煤油灯?

我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不是我家。我最后的记忆,是坐在陆家嘴的写字楼里,

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手里端着一杯冷掉的美式。那天股市暴跌,

我管理的基金单日回撤了百分之八,老板在电话里骂了我整整二十分钟。我挂了电话,

胸口一阵剧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我是猝死了?然后穿越了?我抬起手,

看到一只骨节分明但略显粗糙的手,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指甲剪得很短。

这不是我的手——我的手做了十几年的美甲,指甲上永远涂着当季最流行的颜色。

我猛地坐起来,脑袋一阵眩晕。低头看自己,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确良衬衫,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涤纶裤子,脚上是一双手工做的布鞋。这打扮,这房间,

这煤油灯……“醒了醒了!小麦醒了!”一个中年妇女推门进来,围着蓝布围裙,

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她的脸上有岁月的风霜,眼角皱纹很深,

但眉眼间和我有几分相似。“妈?”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哎!

”她应了一声,眼眶红了,“你可算醒了,吓死妈了。你都昏了一天一夜了,

大夫说是急火攻心,加上身子虚。来,把这碗姜汤喝了,暖暖身子。”我接过碗,

一边喝一边打量她。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

像放电影一样闪过——原主叫林小麦,十八岁,家在八十年代苏北一个叫柳河村的地方。

家里穷得叮当响,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娘在镇上接一些缝补的零活。上头有两个哥哥,

大哥在部队当兵,二哥在县城学木匠。原主去年定了亲,对象是隔壁村赵家的儿子赵志强,

在县供销社上班,吃商品粮的,算是高攀了。可就在三天前,赵家突然来人退婚了。

理由是林小麦“不检点”——镇上有人传闲话,说她在赶集的时候跟一个陌生男人拉拉扯扯,

丢人现眼。原主气不过,跑去赵家理论,被赵志强他妈指着鼻子骂了一顿,

回来之后就发了高烧,一病不起。这不,烧着烧着,就把我烧来了。我把碗里的姜汤喝完,

脑子里把原主的记忆捋了一遍,心里有了数。八十年代,改革开放初期,

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遍地是黄金。我上辈子在金融圈摸爬滚打十五年,

从研究员做到基金经理,见过的风口、踩过的坑、吃过的亏,比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都多。

老天爷让我穿越到这个年代,还给我一个十八岁的身体,

这不就是让我重来一次、大干一场吗?至于那个退婚的赵志强——呵,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不对,是莫欺少女穷。我林小麦,

上辈子管着五十亿规模的基金,这辈子还搞不定一个八十年代的供销社小职员?“妈,

”我把碗放下,看着眼前的妇女,“赵家退婚就退婚,我不稀罕。”我妈愣了一下,

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不烧了啊,怎么说起胡话了?你前两天还哭着说非志强不嫁呢。

”“那是以前不懂事。”我笑了笑,“妈,您放心,女儿以后给您挣大钱,

让您住楼房、穿绸缎、天天吃肉。”我妈被我逗笑了,笑完又红了眼眶:“傻丫头,

妈不要你挣大钱,妈只要你平平安安的。赵家那门亲事,退了也好。他们家那个老太太,

以后嫁过去也是个受气的。”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翻身下床,走到门口,推开木门。

阳光刺眼,我眯着眼睛看出去——一片广阔的田野,稻田里秧苗青青,

远处有几排低矮的瓦房,炊烟袅袅升起。空气清新得不像话,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八十年代,我来了。上辈子没能实现的财务自由,这辈子,

我一定要拿到手。“小麦!小麦!”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小跑着过来,脸蛋红扑扑的,

手里拿着一封信。“你咋起来了?你妈说你病得厉害,我都不敢来看你。”她喘着气,

把信递给我,“赵志强托人送来的,给你的。”我接过信,拆开。

信纸上的字歪歪扭扭:“小麦,退婚的事是我妈的主意,我也没办法。你那个事确实不好听,

我们赵家在镇上丢不起这个人。你要怪就怪我吧,以后你找个人好好过日子,别来找我了。

”我面无表情地把信折好,塞进口袋。旁边的姑娘凑过来:“写的啥?”“退婚声明。

”我说。“啊?”她瞪大了眼睛,“赵志强真的不要你了?那你怎么办?

”我看着她——从记忆里搜索出来,这姑娘叫王翠花,是原主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心直口快,

没什么心眼。“翠花,”我说,“你知道镇上哪儿有收鸡蛋的吗?”“收鸡蛋?你要卖鸡蛋?

”“嗯,我想做点小买卖。”王翠花张了张嘴,大概觉得我脑子烧坏了。

一个刚被退婚的姑娘,不想着怎么挽回名声,反而想着做买卖?“小麦,你是不是气糊涂了?

”“我好得很。”我笑了笑,“你就告诉我,镇上哪儿收。”八十年代的农村,

鸡蛋是硬通货。城里人买鸡蛋要凭票,农村人虽然养鸡,

但大多数鸡蛋都自家吃了或者拿去换盐换醋。真正规模化收鸡蛋的,很少。

我的计划很简单:收鸡蛋,卖到县城。县城里的人有工资、有粮票肉票,但鸡蛋供应跟不上。

尤其是双职工家庭,根本没时间养鸡,买鸡蛋全靠赶集的时候抢。如果我能稳定地供应鸡蛋,

不愁没销路。当然,光靠柳河村这几户人家的鸡蛋不够。

我要做的是——整合周边几个村子的鸡蛋资源,统一收购,统一销售。听起来简单,

但在八十年代的农村,这需要胆量和本钱。我口袋里只有三块六毛钱,

是原主攒了大半年的私房钱。三块六。上辈子我经手的每一笔交易,后面都至少跟着六个零。

现在,三块六就是我的全部身家。我从三块六开始。第一天,我骑着家里那辆二八大杠,

后座绑着两个竹筐,在柳河村和隔壁的李庄、王庄转了一圈,收了八十多个鸡蛋。

每个鸡蛋五分钱收的,花了我四块多——还跟王翠花借了一块。第二天天没亮,

我就骑车去了县城。县城离村子十五里路,骑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在县城的国营菜市场门口蹲着,把竹筐摆在地上,开始叫卖。“鸡蛋!新鲜的土鸡蛋!

八分钱一个!”八十年代的县城,早上六点就已经热闹了。上班的、买菜的、送孩子的,

人来人往。我的鸡蛋个头大、颜色好,一看就是正经土鸡蛋。

第一个顾客是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她拿起一个鸡蛋对着光看了看,又摇了摇,

满意地点点头:“给我来二十个。”一块六毛钱到手。不到一个小时,

八十多个鸡蛋全部卖完。我数了数手里的钱——六块八毛钱,刨去成本四块,净赚两块八。

两块八。上辈子我在陆家嘴喝一杯咖啡都不止这个数。可现在,

这两块八毛钱让我激动得手都在抖。不是因为钱多,是因为——这条路走得通。回到村里,

我二话不说,把赚来的钱全部投进去,第二天收了更多的鸡蛋。第三天,第四天,

第五天……一个星期之后,我手里已经有了四十多块钱的流动资金。

我开始不满足于只在县城卖,打听到市里的国营饭店也收鸡蛋,

而且价格更高——一毛二一个。我咬咬牙,借了村里刘叔的手扶拖拉机,装了满满一车鸡蛋,

凌晨三点出发,开了三个多小时到了市里。市里果然不一样。

国营饭店的采购员看到我的鸡蛋,眼睛都亮了,当场全要了,一毛二一个,不讲价。那一天,

我净赚了将近二十块钱。二十块钱。八十年代,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钱。

我一天赚了别人半个月的工资。从市里回来的路上,我坐在手扶拖拉机上,风吹得头发乱飞,

脸上全是灰,可我笑得合不拢嘴。这才是开始。第二章那个当过兵的男人钱赚得顺利,

麻烦也来了。我收鸡蛋的范围越来越大,触动了村里一些人的利益。

柳河村有个叫张德茂的人,在镇上供销社当副主任,他老婆在村里开了个小卖部,

也兼着收鸡蛋。以前村里人图方便,都把鸡蛋卖给她,价格压得低,三分钱一个。我一来,

直接开到五分钱一个,村里人又不是傻子,当然都卖给我。张德茂的老婆不干了,

在村里到处说我“不正经”“一个被退婚的姑娘抛头露面丢人现眼”,

还撺掇几个婆娘到我家门口骂街。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我爸蹲在门槛上抽旱烟,一声不吭。

我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几个骂街的婆娘。“各位婶子,”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林小麦收鸡蛋,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坑蒙拐骗。

你们要是觉得我抢了你们的生意,大可以也把价格提到五分钱,公平竞争。

要是光靠嘴上骂人,那不好意思,我不吃这一套。”那几个婆娘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互相看了看,灰溜溜地走了。我妈拉住我的手,眼圈红了:“小麦,咱别干了行不行?

妈看着心疼。”“妈,”我握紧她的手,“我没偷没抢,凭什么不干?越是有人骂,

我越要干出个样子来。”我妈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我爸在门槛上磕了磕烟袋锅子,闷声说了一句:“闺女想干就干,爹支持你。

”我爸这辈子没说过几句硬气话,这一句,让我鼻子酸了一下。鸡蛋生意做了两个月,

我手里攒了两百多块钱。这在八十年代的农村,算是一笔巨款了。

我开始琢磨下一步——光靠倒腾鸡蛋,利润太薄,而且门槛低,迟早有人跟风。

我需要找到一个更有壁垒的生意。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那天我去县城送货,

路过新华书店,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书架上摆着几本经济学方面的书,都是些基础读物。

我随手翻了翻,发现了一个重要信息——国家正在试点股份制改革,

一些国有企业开始向社会发行股票。股票。八十年代的股票。我上辈子是干什么的?

基金经理啊!股票这东西,对我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我立刻意识到,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中国股市从无到有,

第一批股票翻了十几倍甚至几十倍。如果能抓住这个机会——可问题是,

我手里只有两百多块钱。而且,买股票需要证券账户,八十年代开户的门槛不低,

普通老百姓根本接触不到。我需要钱,更多的钱。也需要人脉,能接触到资本市场的人脉。

从书店出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怎么扩大生意规模了。低着头走路,没注意前面,

一头撞上了一个人的胸口。“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道歉,抬头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个很高的男人,目测一米八几,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脸棱角分明,眉骨高,鼻梁挺直,嘴唇微抿,

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锋利但不张扬。他的眼睛很深,

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像深山里的潭水,不声不响,却让人不敢轻视。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手——袖口空荡荡的,被整齐地折起来,别在腰间的皮带上。独臂。

“没事。”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他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侧身让开,继续往前走。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快了几拍。也许是原主的身体反应,

也许是别的什么。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回到村里,我跟王翠花打听那个人。

“你说的是陆沉吧?”王翠花一边纳鞋底一边说,“他去年退伍回来的,听说以前是侦察兵,

立过功。后来在一次任务中受了伤,左臂截肢了。退伍之后回了老家,

住在村东头那间老房子里,一个人过。”“侦察兵?”我有些意外。“嗯,可厉害了。

不过脾气怪得很,不怎么跟人说话,村里人都有点怕他。”王翠花压低声音,

“还有人说他命硬,克人。他爹妈早没了,在部队又断了胳膊,

回来之后也没人敢给他介绍对象。”命硬,克人。八十年代的农村,这种话传起来比风还快。

我没说什么,但心里记住了这个人。接下来的日子,我继续做我的鸡蛋生意,规模越做越大,

开始从周边五六个村子收鸡蛋,每天出货量稳定在五百个以上。我在县城租了一个小门面,

挂了个牌子——“小麦土产”,不光卖鸡蛋,还收一些农副产品,

干辣椒、花生、红薯粉条之类的,倒腾到市里卖。生意做大了,麻烦也跟着来。

张德茂在镇上使了绊子,说我无证经营,让工商所的人来查我。我早有准备,

营业执照早就办好了,手续齐全,查也查不出什么。工商所的人走的时候,

张德茂的老婆在门口阴阳怪气地说:“一个被退婚的丫头片子,能有什么本事?

指不定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当时正在理货,听到这话,放下手里的鸡蛋,

走到门口。“张婶,”我看着她,笑了一下,“您这么关心我,是不是也想学我做生意?

要不我教您?不收学费。”她气得脸都绿了,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

王翠花在旁边捂着嘴笑:“小麦,你这张嘴,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嘴皮子不硬,

怎么做生意?”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翠花,帮我个忙,明天跟我去一趟市里。

”“去市里干啥?”“看一批货,顺便……找个人。”我要找的人,就是陆沉。

不是因为我对他有想法,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帮手。我的生意越做越大,一个人忙不过来。

收鸡蛋、送货、理货、记账,全都是我一个人干。我迫切需要一个人帮我,

尤其是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面的人。张德茂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说不定哪天就找人来砸我的店。我一个十八岁的姑娘,打架肯定不行。

但如果有一个当过侦察兵的人在身边,情况就不一样了。而且,陆沉是退伍军人,

人品应该靠得住。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想帮他。一个立过功的侦察兵,

因为断了一条胳膊,回到村里被人指指点点,说命硬克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种日子,

光是想想就觉得难受。我上辈子在金融圈见过太多落难的人才,

知道一个人的价值不应该被外在的残缺定义。第二天,我和王翠花去了村东头那间老房子。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角的扫帚摆得整整齐齐,劈好的柴火码成垛,

连鸡窝都用木板钉得方方正正。陆沉正蹲在院子里修一把锄头,用右手和膝盖夹住锄柄,

左手空荡荡的袖口在风中轻轻晃着。他修得很专注,连我们走到门口都没注意到。“陆同志?

”我叫了一声。他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他站起来,锄头靠在墙上,

目光平静地看着我。“有事?”“我想请你帮我个忙。”我没有绕弯子,直接说明了来意,

“我在县城开了个店,需要一个人帮忙看店、送货。一个月五十块钱,包吃住,你看行不行?

”五十块钱,比普通工人的工资还高。陆沉看了我一会儿,目光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

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可怜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说,“我不是同情你,

我是真的需要帮手。我的生意在扩大,一个人忙不过来。你是退伍军人,有纪律性,

做事靠谱,这是我看中的。至于你的胳膊,我觉得不影响。”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我考虑考虑。”“行,你考虑好了来县城找我。”我递给他一张写了地址的纸条,

“店不大,但够两个人忙活的。”他接过纸条,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微微收紧。

我转身要走的时候,他突然开口:“林小麦。”我回头。“你那个鸡蛋生意,”他说,

“张德茂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知道。”“你一个人,扛不住。”“所以我来找你了。

”他对上我的目光,嘴角动了一下——很轻很淡,但那是笑。“三天后,”他说,

“我去找你。”三天后,他真的来了。他背着一个旧帆布包,里面装着他的全部家当。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衬衫,袖口依然别在腰带上。站在我的店门口,腰板挺得笔直,

像一棵扎根在风中的树。“来了?”我放下手里的账本,笑着看他。“来了。”他说,

声音沉稳。“吃了吗?”“还没。”我转身从里屋端出一碗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

“吃吧,吃完开工。”他看着那碗面,目光停了一瞬,然后坐下来,低头吃面。他吃得很慢,

很安静,把每一根面条都嚼得很仔细。吃完之后,他把碗筷洗干净,放回原处,

然后站在我旁边,问:“第一件事,做什么?”“先把门口那筐鸡蛋搬到屋里,要下雨了。

”他看了一眼天——晴空万里,连朵云都没有。“不会下雨。”他说。“天气预报说会。

”“天气预报不准。”“你怎么知道?”“我闻到了。”他说,“空气里有潮气,

一个小时内会下雨。”我半信半疑,但还是让他把鸡蛋搬进了屋里。五十分钟后,

一场瓢泼大雨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我站在门口,看着雨幕,转头看了一眼陆沉。

他站在我身后,表情平静,目光望着远处的天空,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场雨。

“你怎么闻出来的?”我问。“侦察兵的基本功。”他说,“泥土、风向、空气湿度,

都能告诉你天气。”我突然觉得,这五十块钱,花得太值了。第三章先合作,

后动心陆沉住进了我店里。店不大,前面是门面,后面隔了两间小屋,一间我住,

一间给他住。起初的几天,他话很少,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主动开口。交代他做的事情,

他做得很利索,从不偷懒,也从不问为什么。但渐渐地,我注意到一些细节。

他每天早上五点准时起床,先把院子扫一遍,再把店门口的路也扫了。扫完之后,

他会用右手做一套我后来才知道是侦察兵训练用的体能操,做完之后额头上会有一层薄汗。

他会把我随手乱放的东西归置整齐——钥匙、账本、零钱,每一件都有固定的位置,

用完之后放回去,从不会找不到。他搬货的时候从不让我搭手,用右臂夹住筐子,

身体微微侧着,借力把筐子扛起来。动作干脆利落,看不出一点吃力,

可我注意到他每次做完之后,右肩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他一个人扛着整筐鸡蛋上楼下楼,

从不叫苦,也从不让我帮忙。有一次我忍不住说:“陆沉,你让我帮你搬一点,

别一个人硬撑。”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不用。我是你雇来干活的,不是来享福的。

”“可你的胳膊——”“一条胳膊也能干。”他打断我,没有生气,

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倔强,“林小麦,不用可怜我。”我没有再说什么,但从那天起,

我开始在中午多做一个菜,在晚上给他留一盏灯,在他干活的时候悄悄递上一杯水。

他不知道的是,我注意到他的袖口磨损了,第二天就去布店扯了一块深蓝色的布料,

趁他出门送货的时候,给他做了一副新的袖套。他回来看到袖套,愣了一下。“你做的?

”“嗯,你那袖口都磨破了,换一副。”他拿起袖套,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然后小心地套在左臂的残端上,用别针别好。“合适吗?”我问。“合适。”他说,

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他没有说谢谢,但从那以后,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具体哪里变了,

我说不上来。就像冬天的阳光,还是那个温度,但照在身上的时候,总觉得比之前暖了一些。

生意越做越大,我开始不满足于只做农副产品。八十年代中后期,服装生意开始火起来,

尤其是南方沿海城市倒腾过来的“洋装”,在县城里供不应求。我决定去一趟广州。

八十年代去广州,不像现在这么方便。从我们苏北小县城坐火车到广州,要两天两夜,硬座,

票还不好买。“我跟你一起去。”陆沉说。“店里离不开人。”“店里让翠花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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