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下凡强锁姻缘,被我用离婚协议截胡了》主要描述了裴寂周贺之间的故事,该书由茉莉冰茶奶噗所作。小说精彩节选:背部重重撞在承重柱上。法则反噬的痛苦让他闷哼出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你到底是什么人?”裴寂捂住胸口,死死盯着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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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是九重天最高冷的姻缘司司命,下凡只为凑齐最后一对S级红线KPI。而我,
是人间专拆CP的顶级离婚律师,只差这单豪门离婚案就能晋升合伙人。他指尖凝出红线,
冷眼看我:“凡人,天命不可违。”我反手把渣男出轨的高清**视频拍在桌上,
顺便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帅哥,重婚罪判两年,你的天命能保释他吗?”后来,
他红线缠在我手腕上,眼尾泛红,咬牙切齿:“拆了我的KPI,拿你自己赔。
”【第1章】空调冷风从头顶百叶窗灌下来,吹得桌上的A4纸哗啦啦作响。
市中心最高档的婚姻调解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微弱的黄光。
裴寂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他穿着剪裁极佳的深黑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下颌线绷得极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坐着我的大客户——本市首富之女叶轻轻。叶轻轻双眼失去焦距,
直愣愣地盯着桌面上的《不离婚调解协议书》。裴寂修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
指尖凭空捻着一根只有他能看见的、散发着微弱红光的丝线。
那是神界姻缘司的最高级别道具——锁死红线。“签了它。”裴寂薄唇微启,声音冷得掉渣,
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你与周贺的姻缘,乃天作之合,不可拆解。
”叶轻轻的手指僵硬地握住签字笔,笔尖悬在纸面上,一滴墨水在纸上晕开。砰!
实木双开门被我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墙壁上的挂画震得歪向一边,
玻璃相框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我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大步流星地跨进调解室,
鞋跟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签个屁!
”我一把夺过叶轻轻手里的签字笔,“咔哒”一声折成两半,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裴寂眉头微皱,视线冷冷地扫向我。周围的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温度陡然降至冰点。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让地走上前,将手里的牛皮纸袋重重砸在茶几上。
几张高清**的照片滑落出来,散布在玻璃台面上。照片上,
叶轻轻的丈夫周贺正和一个年轻女人在酒店走廊里搂抱,手放在不该放的位置。“叶**,
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逼视着叶轻轻,
“你老公拿着你爸给的创业基金,在外面给小三买爱马仕,
甚至连酒店开房的钱刷的都是你的副卡。”叶轻轻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死死盯着那些照片,
瞳孔剧烈收缩。她猛地捂住嘴,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泪砸在手背上,
无声地抽泣起来。裴寂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指尖的红线光芒大盛,
试图强行连接叶轻轻的手腕。“凡人,休要多管闲事。”裴寂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瞬间投下一片阴影,将我整个人笼罩在内。他抬起手,指尖直指我的眉心。
一股无形的风压排山倒海般压过来,吹乱了我的额发。【这小白脸在干什么?给我点穴?
】我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啪!清脆的巴掌声在调解室里回荡。
裴寂的手背上瞬间浮现出四道红印。他愣住了。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错愕”的情绪。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背,又看了看我,
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凡人能无视他的神力,甚至还能打断他的施法。“看什么看?
”我冷笑一声,顺手拿起桌上那杯加了冰块的柠檬水,毫不犹豫地泼向周贺那张空着的椅子,
“周贺人呢?躲在外面不敢进来,雇你这么个花瓶来当说客?”冰水溅在裴寂的皮鞋上,
留下深色的水渍。裴寂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下颌线绷得更紧。“你……”他喉结滚动,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敢挑衅法则?”“我挑衅的是婚姻法!”我伸手揪住他的领带,
用力往下一扯。裴寂被迫低下头,鼻尖几乎擦过我的额头。
一股极淡的檀香混着冰雪的气息扑面而来。我视线扫过他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
最后落在他紧抿的薄唇上。【长得倒是祸国殃民,可惜是个法盲。】我咽了一口唾沫,
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咬牙切齿地说:“听好了,帅哥。这单离婚案,我霍祈接定了。
周贺想净身出户,还是想进去踩缝纫机,让他自己选。至于你……”我松开他的领带,
顺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拍了两下,布料下的肌肉瞬间紧绷。
“再敢拿这种霸王条款忽悠我的当事人,我连你一起告。”说完,
我转身拉起还在抽泣的叶轻轻,大步走出调解室。身后,裴寂站在原地,
指尖的红线寸寸断裂,化作齑粉消散在空气中。头顶的白炽灯闪烁了两下,砰的一声炸裂,
玻璃碎屑落了一地。裴寂盯着门外空荡荡的走廊,手指一点点收紧,骨节泛白。
他堂堂九重天姻缘司司命,竟然被一个凡人女人捏了胸肌,还扯断了本命红线。
法则反噬的刺痛顺着经脉蔓延全身,他喉咙里尝到一丝血腥味。裴寂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次睁开时,眼底满是冰渣。“霍祈是吧。”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咬字极重,
仿佛要在舌尖嚼碎。电梯门在面前合上,我看着金属面板上映出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叶轻轻靠在电梯壁上,眼眶通红:“霍律师,我真的能赢吗?周贺说,如果我敢离婚,
他就在媒体面前曝光我的抑郁症病史,让我爸的股票大跌。”“他敢曝光,
我就敢让他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我冷着脸,按下一楼的按钮,“叶**,
眼泪换不来财产。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配合我,收集他转移婚内财产的证据。
”电梯下降的失重感传来,我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裴寂那张清冷禁欲的脸。【这年头,
连婚姻调解员都卷成这样了吗?长这么帅不去混娱乐圈,偏要来挡老娘的财路。
】我摸了摸刚才拍过他胸口的手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份滚烫的触感。我摇了摇头,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搞钱才是第一要务。这单官司打赢了,
律所高级合伙人的位置就是我的。谁敢拦我,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第2章】地下车库里弥漫着一股汽车尾气和潮湿霉味混合的气息。头顶的感应灯接触不良,
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忽明忽暗。我踩着高跟鞋,走到自己的红色跑车前,
刚从包里掏出车钥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不紧不慢,
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我猛地回头。裴寂站在两米开外,大半个身子隐在承重柱的阴影里。
他依然穿着那身黑西装,只是领带不见了,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白的锁骨。“霍律师,
走得挺急。”裴寂往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积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怎么?调解失败,
打算玩地下车库尾随这一套?”我把车钥匙攥在手心,另一只手悄悄滑进托特包里,
握住了防狼电击棒的塑料手柄。裴寂没有理会我的嘲讽。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空气中隐隐浮现出金色的符文,围绕着他的手臂旋转。“叶轻轻的红线,关乎神界百年气运。
你一介凡人,强行干涉,必遭天谴。”裴寂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猛地握拳,金色符文化作一道流光,直冲我的面门而来。
【还来这套五毛钱特效?】我站在原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道流光在距离我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突然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瞬间溃散成点点金光,消失得无影无踪。裴寂的脸色骤变。他身形一晃,后退了半步,
背部重重撞在承重柱上。法则反噬的痛苦让他闷哼出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你到底是什么人?”裴寂捂住胸口,死死盯着我,眼底的冰霜裂开了一道缝隙。
神力对她不仅无效,甚至还会引发成倍的反噬。这在九重天的记载中,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我是你惹不起的普法先锋。”我抽出防狼电击棒,按下开关。
噼里啪啦的蓝色电流在顶端跳跃,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一步步逼近他,
高跟鞋的声音在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裴寂看着那跳跃的电流,眉头紧锁。
他试图调动神力瞬移离开,但体内的经脉像被冻结了一样,连挪动半步都困难。
神明在人间滥用力量,一旦失败,就会被剥夺所有神通,沦为比凡人还要脆弱的存在。
这就是法则的代价。“你别过来。”裴寂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现在知道怕了?”我走到他面前,电击棒直接抵在他的腰侧,
“刚才在楼上不是挺能装的吗?天命不可违?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物理超度。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关。滋——强大的电流瞬间穿透西装布料,钻进他的身体。
裴寂的瞳孔猛地放大,浑身的肌肉剧烈痉挛。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一软,
单膝跪倒在地。他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滴落在水泥地上。【哟,神仙也怕高压电啊。】我蹲下身,伸出手指,
挑起他的下巴。他的皮肤很凉,触感却异常细腻。裴寂被迫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眼尾泛起一抹屈辱的殷红,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霍祈……”他咬牙切齿地念出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敢辱神……”“辱你又怎样?”我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鼻尖上,
“周贺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卖命?我出双倍,你把周贺转移财产的账本给我偷出来,
怎么样?”裴寂死死盯着我,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冥顽不灵。
”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行,嘴硬是吧。”我松开他的下巴,站起身,拍了拍手,
“那你就继续在这里跪着反省吧。顺便提醒你一句,地下车库晚上有流浪狗出没,
小心你这张俊脸被咬花。”我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红色跑车发出一声咆哮,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扬长而去。后视镜里,
裴寂依然单膝跪在原地,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我握着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跟我斗?老娘在法庭上把对家律师骂到哭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回到律所,
我立刻召集团队开会。“周贺名下有三家空壳公司,资金流向非常隐蔽。
”助理小李把一叠资料放在投影仪下,“我们查到,他最近频繁出入城郊的一栋半山别墅。
那栋别墅登记在一个叫白莲莲的女人名下。”“白莲莲?”我冷哼一声,
“名字倒是挺符合绿茶人设。这栋别墅很可能就是他藏匿账本和现金的地方。
”我手指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小李,你联系**,二十四小时盯着那栋别墅。
一旦周贺离开,立刻通知我。”“霍律,你要亲自去?”小李有些担忧,
“私闯民宅是违法的。”“谁说我要私闯民宅了?”我挑了挑眉,
“我是去找白**‘普法’的。”深夜,城郊半山别墅。四周静悄悄的,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躲在别墅后院的灌木丛里。
**发来消息,周贺半小时前已经开车离开,别墅里现在只有白莲莲一个人。
我避开摄像头,熟练地翻过院墙,摸到了落地窗边。玻璃门没锁。我推开门,闪身进入客厅。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二楼的主卧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我放轻脚步,顺着楼梯往上走。
刚走到一半,二楼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重物拖拽在地板上的声音,
伴随着压抑的喘息。我心里一紧,立刻贴紧墙壁。主卧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高大的黑影从里面踉跄着走出来,手里还死死抓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
借着走廊昏暗的壁灯,我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裴寂。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3章】裴寂的状态看起来糟透了。他身上的黑西装沾满了灰尘,领口被撕裂,
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他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手背上青筋暴起,
死死扣着那个黑色的密码箱。【这小白脸难道背着我来偷账本了?】我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我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摸上二楼,躲在走廊转角的阴影里。
裴寂拖着密码箱,艰难地挪向楼梯口。就在这时,一楼的大门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莲莲,我回来了。刚才忘了拿份文件。”周贺那油腻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响起。
裴寂的身体猛地僵住。他现在的状态,别说对付周贺,连站稳都费劲。神力被法则封印,
他现在就是一个虚弱的凡人。周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走到了楼梯口。裴寂无路可退。
我咬了咬牙,暗骂了一声,猛地从阴影里窜出去,一把抓住裴寂的手腕,
将他连人带箱子拖进了旁边虚掩的客房里。砰!客房门被我轻轻合上,
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咔哒声。“谁?”周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脚步声停在了客房门前。
客房里一片漆黑。我拉着裴寂,迅速躲进了靠墙的巨大衣柜里。衣柜的空间极其逼仄。
樟脑丸的气味混着裴寂身上清冽的檀香,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我的后背死死贴着木板,
裴寂的胸膛几乎压在我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厘米。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剧烈震动。砰,砰,砰,一声比一声快。
裴寂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处,烫得我皮肤发紧。他试图挣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闭嘴。”我压低声音,伸手捂住他的嘴。手心触碰到他柔软的嘴唇,
温热的触感让我指尖一颤。裴寂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瞪大眼睛,
在黑暗中死死盯着我,眼底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门外,周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咔哒。
客房的门把手被拧动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另一只手紧紧攥住防狼电击棒,
随时准备拼命。“贺哥,你在干嘛呀?”白莲莲娇滴滴的声音突然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人家在浴室等你半天了。”周贺的脚步顿住了。“没什么,可能听错了。”周贺笑了两声,
“来了来了小宝贝。”门把手被松开,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主卧的门关上。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这才发现,我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
我松开捂着裴寂嘴巴的手,指尖在衣服上蹭了蹭。“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压低声音问他,
目光落在那个密码箱上。裴寂靠在衣柜壁上,大口喘着气。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周贺的红线……出现了裂痕。”裴寂咬着牙,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要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干扰法则。
”【神仙的脑回路果然不正常,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KPI。】“所以你查到了什么?
”我冷笑一声,“查到他转移财产的账本了?”裴寂没有说话,
只是将密码箱往自己怀里紧了紧。这是默认了。“给我。”我伸出手,“这东西对你没用,
但对我打赢官司至关重要。”“休想。”裴寂断然拒绝,眼神凌厉,“这是凡人作恶的证据。
如果把它交给你,周贺的婚姻必将破裂,我的红线任务就会彻底失败。
”“你是不是脑子有坑?”我气极反笑,伸手去抢那个箱子,
“他出轨、转移财产、PUA老婆,这种**你还要保他的婚姻?
你们神界的KPI是按**数量算的吗?”衣柜里空间太小,我这一抢,
整个人几乎扑进了裴寂怀里。裴寂下意识地伸手挡住我。他的手掌按在我的腰上,
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运动服布料传递过来。我浑身一僵。裴寂也愣住了。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手放错了地方,触电般地收回手,后背重重撞在衣柜门上。砰!
衣柜门发出一声闷响。“谁在里面!”周贺的怒吼声再次从门外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主卧的门被猛地拉开。“完了。”我暗骂一声。裴寂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突然伸出手,
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按进他的怀里。“你干什么……”我刚想挣扎,
裴寂的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密码箱的把手。“抱紧我。”他的声音在黑暗中低沉而急促。
下一秒,衣柜门被周贺从外面猛地拉开。刺眼的手电筒光芒照了进来。
就在光线照射到我们身上的瞬间,裴寂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密码箱上。
金色的符文再次暴起,将我们两人连同箱子一起包裹在内。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我的眼前一黑,耳边只剩下风声和裴寂剧烈的心跳声。砰!我们重重地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我被裴寂护在怀里,没有受什么伤,但他却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我挣扎着爬起来,
环顾四周。这里是我的律所办公室。裴寂竟然强行动用神力,带着我瞬移了。
但他现在的样子惨不忍睹。他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唇角不断溢出鲜血。
那身昂贵的黑西装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喂,你别死在我办公室里啊!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颊。裴寂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着我。
“账本……拿去……”他松开一直死死抓着密码箱的手,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别让……红线断了……”说完这句话,他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我看着地上的密码箱,
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裴寂。【这算什么?神仙被资本主义的铁拳毒打,最后向现实低头了?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扔到办公室的沙发上。
【第4章】裴寂在我的办公室沙发上躺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
我端着一杯黑咖啡走进办公室时,他正艰难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他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
领口处还有干涸的血迹,原本高高在上的神明,此刻活像个被人打劫过的流浪汉。“醒了?
”我把咖啡放在茶几上,顺手把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裴寂揉了揉眉心,视线落在文件上。
《债务偿还及劳务派遣协议》。“这是什么?”他声音沙哑,眉头紧锁。
“你弄脏了我的真皮沙发,还强行瞬移消耗了我的精神损失费。”我拉开椅子坐下,
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一共五十万。鉴于你现在身无分文,我允许你用劳务抵债。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助理。”裴寂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你让堂堂姻缘司司命,
给你一个凡人当助理?”他咬着牙,手背上青筋暴起。“纠正一下,
是给一个掌握了你KPI生死大权的凡人当助理。”我指了指桌上的密码箱,
“账本我已经看过了。周贺转移了叶轻轻将近三个亿的资产。只要我把这些证据提交法庭,
你的红线任务就彻底玩完。”裴寂死死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他试图调动体内的神力,
但经脉里空空如也,只有法则反噬带来的阵阵刺痛。他现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签字吧,裴助理。”我把签字笔递给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包吃包住,周末双休。
这待遇在人间已经算顶配了。”裴寂盯着那支笔看了足足一分钟,最终屈辱地闭上眼睛,
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纸面,力透纸背。“很好。”我满意地收起协议,
“现在,去洗把脸,换身衣服。下午有一场硬仗要打。”下午两点,市中心的高级咖啡厅。
我带着裴寂推开包厢的门。叶轻轻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脸色苍白。
坐在她对面的,是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画着精致伪素颜妆的白莲莲。“叶姐姐,
你真的误会贺哥了。”白莲莲眼眶微红,声音柔弱得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