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清冷佛子靠弹幕将我强制爱
作者:冰上虞美人
主角:裴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22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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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清冷佛子靠弹幕将我强制爱》主要描述了裴砚之间的故事,该书由冰上虞美人所作。小说精彩节选: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书,而我是书中那个死皮赖脸倒贴反派大佬裴砚的炮灰未婚妻。为了保命,我果断拟了这份退婚协议。我偷偷抬眼瞄……...

章节预览

京圈太子爷裴砚,清冷禁欲,手腕铁血。所有人都说他最厌恶我这种笨手笨脚的联姻工具人。

我也这么觉得。直到我提着行李箱准备跑路,顺便给他的死对头递了张名片。

一向高高在上的裴砚,生生捏碎了手里的佛珠。眼前飘过疯狂的弹幕:【啊啊啊!

他急了他急了!他眼眶红了!】【快跑!他要把你关进小黑屋了!

】我低头看着被他死死攥住的手腕,骨节泛白,指尖颤抖。“想去哪?嗯?

”【第1章】檀香袅袅,紫砂壶里的水沸腾着,顶起壶盖,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我将一式两份的退婚协议书推到红木桌对面,指尖在纸面上点了点。“裴先生,

字我已经签好了。”对面坐着的男人,一袭纯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

喉结锋利,下颌线绷出凌厉的弧度。裴砚垂着眼,手里把玩着一串上好的奇楠沉香佛珠,

拇指拨动珠子的动作不急不缓。他没有看桌上的协议,也没有看我。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水沸的声音,和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我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掩饰住内心的窃喜。只要他签了字,我就能拿着裴家给的遣散费,天高任鸟飞。就在这时,

我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半透明的荧光色字体:【前方高能!裴老狗要黑化了!】【老婆快跑啊!

你以为他没说话是同意了?他在算计怎么把你关起来!】【呜呜呜,

裴砚的手背青筋都爆出来了,他心里绝对在发疯!】我手一抖,茶水险些溅出来。弹幕?

自从三天前我撞到头醒来,眼前就时不时飘过这些奇怪的文字。根据这些弹幕的说法,

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书,而我是书中那个死皮赖脸倒贴反派大佬裴砚的炮灰未婚妻。

为了保命,我果断拟了这份退婚协议。我偷偷抬眼瞄向裴砚。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眉眼清冷,仿佛一尊没有七情六欲的玉雕。哪里黑化了?这弹幕绝对是夸大其词。“桑榆。

”裴砚终于开口,声音像是掺了冰的碎玉,寒意顺着耳膜爬上脊背。“在。

”我立刻坐直身体。他抬起眼皮,那双狭长的凤眸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视线落在桌上的协议书上,停顿了两秒,随后缓缓移到我的脸上。“你想退婚。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是。”我顶着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硬着头皮开口,

“强扭的瓜不甜,我知道裴先生一直对我……”“咔哒。”一声脆响打断了我的话。

我低头看去。裴砚手里那串价值连城的奇楠沉香佛珠,断了。圆润的珠子砸在红木桌面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四下滚落。有几颗滚到了我的手边。【啊啊啊啊!佛珠断了!理智断线了!

】【裴老狗:你敢退婚试试?】【注意看他的眼睛!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他在极力克制!

】我盯着那些弹幕,再看向裴砚。他眼底确实浮现出几缕细碎的红血丝,

但表情依旧冷得结冰。他随手将断掉的线头扔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阴影瞬间将我笼罩。

“桑家最近资金链断裂,缺口三个亿。”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以为,

离开裴家,谁能救桑家?”我愣了一下。桑家缺钱?我怎么不知道?【笑死,

桑家资金链断裂就是他搞的鬼啊!】【为了把老婆留在身边,

裴老狗亲自出手切断了老婆的所有退路,绝绝子!】【病娇男主基操勿6。

】我看着眼前飘过的弹幕,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如果弹幕说的是真的,

那裴砚这人也太可怕了。“桑家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我深吸一口气,

将协议书又往前推了推,“不劳裴先生费心。”裴砚的视线死死钉在我脸上,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突然扯了扯领口,那颗扣得严严实实的扣子被扯开,

露出冷白色的锁骨。“自己想办法?”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找谁?霍辞吗?

”霍辞?那个京圈有名的浪荡公子哥,裴砚的死对头?我还没反应过来,

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裴砚不知何时站了起来,隔着桌子,一把将我扯向他。

茶杯被打翻,茶水顺着桌沿滴答落下。我的鼻尖撞上他胸口的衣料,

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冷杉香气,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桑榆。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头顶,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敢去找他试试。

”手腕上的力道大得惊人,骨节被捏得生疼。我抬起头,撞进他那双猩红的眼眸里。那一刻,

我终于相信了弹幕的话。这哪里是高不可攀的佛子,这分明是即将失控的疯犬。【AWSL!

这个体型差!这个占有欲!】【裴砚:老婆要是敢跑,腿打断(bushi)】【亲上去!

快亲上去啊!】我咽了口唾沫,试图挣脱他的手:“裴先生,你弄疼我了。

”裴砚的手指猛地一僵,力道松了些许,但依旧没有放开。他的视线落在我的手腕上,

那里已经被捏出了一圈红印。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喉结剧烈滚动,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抱歉。”他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协议我不签。”他转过身,背对着我,“桑家那三个亿,明天会打到账上。安分待在裴家,

别惹我生气。”说完,他大步走出茶室,背影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我看着桌上散落的佛珠和被茶水浸湿的退婚协议,揉了揉发红的手腕。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他逃了他逃了!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伤害老婆!】【嘴上说着最冷的话,

心里慌得一批。】【老婆别信他!他今晚绝对睡不着觉,会在床上翻来覆去闻你的衣服!

】我:……这世界太疯狂了。【第2章】三天后,京城商会晚宴。

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目的光芒,香槟塔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我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高定礼服,

端着一杯果汁,躲在角落的沙发里当透明人。裴砚今晚也来了。他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被一群商界大佬簇拥在中央,神色冷淡,偶尔点头回应,举手投足间尽是上位者的压迫感。

我刻意避开了他。自从那天退婚失败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他似乎很忙,

但每天都会有各种名贵的补品和首饰送进我的房间。【老婆今晚好美!斯哈斯哈!

】【快看裴老狗!他的视线根本没离开过老婆!别人敬酒他都不看人的!】【雷达锁定中,

裴砚内心:谁敢看我老婆,眼珠子挖出来。】我顺着弹幕的提示看过去,

正好撞上裴砚的视线。隔着人群,他的目光极具穿透力,深邃、滚烫,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猛地收回视线,低头盯着手里的果汁杯,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桑**,

一个人躲在这里,不无聊吗?”一道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抬起头,

看到一个穿着酒红色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我。桃花眼,泪痣,

唇角勾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霍辞。裴砚的死对头。“霍少。”我礼貌地点了点头,

身体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霍辞顺势在我旁边坐下,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

“听说,桑**前几天去找裴砚退婚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味。我心里一惊。

这事只有我和裴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霍辞这小子消息真灵通!他就是来挖墙脚的!

】【修罗场预警!!!】【快看裴砚!他走过来了!带着杀气走过来了!】我下意识地抬头,

果然看到裴砚推开了人群,正大步朝这边走来。他的脸色沉得可怕,下颌线绷得死紧,

周身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霍辞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轻笑一声,突然倾身凑近我,

在我的耳边低语:“桑**,裴砚这人冷心冷情,跟着他没好下场的。不如考虑考虑我?

”从裴砚的角度看,霍辞几乎是贴在了我的脸上。“砰!”一声脆响。

裴砚手里的高脚杯被生生捏碎,玻璃渣混着红酒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位京圈太子爷。

裴砚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任由鲜血从指缝间流下。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和霍辞,

眼底的猩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啊啊啊啊!破防了!彻底破防了!

】【裴老狗:当着我的面挖墙脚,找死!】【心疼他的手,但这占有欲真的绝了!

】我看着他流血的手,心脏猛地揪紧,下意识地站起身。裴砚大步走到我面前,

一把将我扯进怀里。冷杉香气瞬间将我包围,他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勒着我的腰,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霍辞。”裴砚的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戾气,

“离她远点。”霍辞站起身,掸了掸西装上的灰尘,笑得挑衅:“裴总这么紧张干什么?

桑**不是想退婚吗?我不过是给她多一个选择。”裴砚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没有理会霍辞,而是低头看向我。那双狭长的凤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愤怒、恐慌、还有一丝极其卑微的祈求。“桑榆。”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跟我回家。”没等我回答,他直接将我打横抱起,大步朝宴会厅外走去。全场鸦雀无声。

我被他按在怀里,听着他胸腔里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快得不正常。

弹幕在我眼前疯狂滚动:【回家造小人!快去!】【裴老狗这回是真的吓坏了,

他以为老婆真的要跟霍辞跑了。】【他的手还在流血啊!但他抱老婆抱得好紧,

一点都不敢松开!】我低头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玻璃渣还扎在肉里,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触目惊心。“裴砚,你的手……”“闭嘴。

”他冷硬地打断我,下颌线绷得死紧。一路将我塞进迈巴赫的后座,

裴砚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下来,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第3章】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挡板升起,将前后座完全隔绝。裴砚将我抵在车门上,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死死困在他的领地里。车内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光影,断断续续地打在他的脸上。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

带着浓烈的酒气和血腥味,喷洒在我的颈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逼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我没有,

是霍辞他自己凑过来的。”“没有?”裴砚突然低笑一声,

那笑声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诡异,“桑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他猛地低头,

鼻尖几乎贴上我的鼻尖。“你拟了退婚协议,你背着我偷偷查飞往国外的航班,现在,

你又跟霍辞有说有笑。”他每说一句,呼吸就沉重一分。“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你才能安分一点?嗯?”他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指腹上的鲜血蹭在了我的皮肤上,

带来一阵黏腻的触感。【呜呜呜,他快碎了!他真的快碎了!】【表面凶巴巴,

心里在喊:老婆别走求求你了!】【快看他的喉结!滚得多快!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弄哭!】我看着眼前疯狂滚动的弹幕,

又看着裴砚那双猩红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真的……那么在乎我吗?

“裴砚,你先处理一下伤口。”我避开他的视线,试图转移话题。“回答我!

”他突然拔高了音量,眼底爆发出骇人的偏执,“你是不是想跟他走?

”他的手指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力道很大,很疼。我皱起眉头,

脾气也上来了。“是又怎么样?”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不是一直讨厌我吗?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个累赘吗?我走不是正合你意?”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裴砚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什么重物狠狠击中。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僵住了,骨节泛白,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老婆好勇!直球扎心了!】【裴老狗要疯了!

他自己作的孽,现在要自己还了!】【快看他的表情!天塌了!】裴砚死死盯着我,

眼底的光一点点碎裂。他突然松开手,猛地一拳砸在我耳边的车窗上。“砰!

”防弹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指关节瞬间破皮流血。我吓得瑟缩了一下。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喘息。“讨厌你?”他咬着牙,眼眶红得滴血,

“桑榆,你到底有没有心?”他突然低头,狠狠咬住我的嘴唇。这不是吻,这是发泄,

是惩罚,是绝望的挽留。他的牙齿磕在我的唇瓣上,

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我吃痛地惊呼一声,试图推开他。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双手,反剪在头顶,身体沉甸甸地压下来,

将我所有的反抗都镇压在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吻狂乱而凶狠,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桑榆……桑榆……”他在我唇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卑微的祈求。“别走……求你……”我僵住了。

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在求我?【AWSL!强吻了!他急了他急了!】【他在发抖!

你们看他的肩膀在发抖!】【嘴上咬得那么狠,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病娇忠犬我先磕为敬!

】我感受着他压在我身上的重量,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

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我的脸颊上。他……哭了?我停止了挣扎,任由他发泄般地啃咬。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他将头埋进我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阵战栗。“桑榆。”他的声音闷闷的,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你哪也去不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收紧了手臂,

仿佛要将我嵌进他的身体里。【第4章】那晚的强吻之后,裴砚彻底撕下了高冷的面具。

他把我软禁了。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是切断了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我被关在他在西山的私人别墅里,四周都是黑衣保镖,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但奇怪的是,

我的待遇好得离谱。每天有米其林大厨变着花样给我做饭,衣帽间里塞满了当季的高定,

甚至连我随口抱怨一句床垫太硬,第二天就换上了价值百万的定制床垫。

裴砚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回来。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地对我,而是像变了个人一样,

黏人得可怕。他会在我吃饭的时候,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痴迷;他会在我睡觉的时候,紧紧抱着我,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味道。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因为霍辞还没有放弃。

这天下午,我正躺在沙发上吃葡萄看电视,眼前突然飘过几条弹幕:【前方高能预警!

霍辞在微博上公开向桑榆表白了!】【热搜第一:霍氏集团总裁高调示爱桑家千金!

】【完了完了!裴老狗在开会,马上就要看到热搜了!】【修罗场大爆发!大家备好瓜子!

】我手一抖,一颗葡萄掉在了地毯上。霍辞疯了吗?他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

我立刻到处找手机,但我的手机早就被裴砚没收了。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裴砚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周身裹挟着骇人的寒气。他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上,

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杀人。“裴砚……”我咽了口唾沫,

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你很高兴,是不是?”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戾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试图挣脱他的手。“不知道?”他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将屏幕怼到我眼前。屏幕上,赫然是霍辞的微博截图。

【霍辞V:等风也等你。@桑榆】配图是一张我在宴会上的背影照。“他可真是深情啊。

”裴砚咬着牙,指骨泛白,手机屏幕被他捏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你是不是早就跟他暗度陈仓了?嗯?”“我没有!”我大声反驳,“我连手机都没有,

怎么跟他联系?”“那他为什么这么笃定你会跟他走?”裴砚的眼神越来越疯狂,

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他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桑榆,

你是不是觉得,有他给你撑腰,你就可以离开我了?”他突然弯下腰,将我扛在肩上,

大步朝楼上走去。“裴砚!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拼命捶打着他的后背。他充耳不闻,

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将我扔在宽大的床上。还没等我爬起来,他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我告诉你,桑榆。”他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眼底的占有欲浓烈得让人窒息,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霍辞想从我身边抢走你,除非我死。”【啊啊啊啊!强制爱!

强制爱!】【裴老狗彻底疯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弄脏,让别人再也惦记不了!

】【快看他的眼睛!红得滴血!喉结疯狂滚动!他要吃人了!】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疯狂和绝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力感。“裴砚,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我放软了声音,“我真的没有想跟他走。”“我不信。”他一口咬在我的锁骨上,

力道大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你骗过我一次,我不会再上当了。”他的手探入我的衣摆,

掌心滚烫得像烙铁。“裴砚!”我惊恐地抓住他的手,“别这样……”他抬起头,

看着我惊慌失措的脸,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苦和挣扎。他猛地翻身下床,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很快,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衣服凌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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