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求生,我是唯一的女生,
作者:绿鞋无敌
主角:何旭生路苏航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24 11:12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全班求生,我是唯一的女生,》这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绿鞋无敌写的!主角为何旭生路苏航小说描述的是:我是唯一的女生。不,等等。我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女生宿舍一共12个人,但现在站在荒原上的女生——只有我一个。其他11个……

章节预览

第一章入场“叮!副本‘死亡荒原’已加载。”“参赛者:高三八班全体学生,共44人。

”“规则:荒原中隐藏着唯一的‘生路’。找到它的人可以离开。其余人将被永久困在这里。

”“提示:生路只有一个。”“游戏开始。”白光散去,

我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荒原上。天空是灰黄色的,像一块洗不干净的抹布。

地面干裂,寸草不生,远处有几座黑色的山丘,轮廓模糊,像蹲伏的巨兽。空气干燥,

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臭味。周围全是熟悉的面孔。班长何旭,站在最前面,

正在清点人数。学习委员苏航,蹲在地上,用手指戳着干裂的土块。体育委员周野,

两米的大个子,正仰头看着天空,嘴巴张着,像个迷路的孩子。还有我的室友们——不,

不是室友。女生宿舍四人间,我住的那间,其他三个人都在。但此刻她们没有一个人看我。

她们互相抱在一起,小声地哭着,像三只受惊的小鸟。44个人,全在我们班。

我是唯一的女生。不,等等。我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女生宿舍一共12个人,

但现在站在荒原上的女生——只有我一个。其他11个女生呢?我看向女生堆里——不对,

没有女生堆。女生们散落在人群中,但她们的脸……我仔细辨认了一下,忽然明白了。

她们不是我们班的女生。她们是男生。不对,她们是女生,但她们不是八班的。

她们是别的班的?不可能,系统说“高三八班全体学生”。我走过去,

走到最近的一个“女生”面前。她——不,他——他抬起头,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李明宇。我们班的男生。但他穿着女生的衣服,梳着女生的发型,脸上还化了妆。“李明宇?

”我说。他看着我,眼神躲闪。“林鹿……你别看我。”“你怎么穿成这样?”他没有回答。

旁边的何旭走过来,压低声音说:“系统搞的。所有男生都被随机分配了性别特征。

有的人变成女的,有的人还是男的。但真正的女生——只有你一个。”我愣了一下。

“你是说,其他女生都被——”“被替换了。”何旭的表情很复杂,

“系统说‘高三八班全体学生’,但‘学生’的定义被它改了。真正的女生只有你一个,

其他的‘女生’都是男生变的。”我看向人群。44个人,42个是生物学意义上的男生,

1个是生物学意义上的女生——我。还有1个?不对,44减42减1等于1?我再算一遍。

“还有一个呢?”我问。“什么?”“44个人,42个男生,1个我,还有一个是谁?

”何旭沉默了。苏航走过来,推了推眼镜,

面无表情地说:“还有一个是系统安插的‘内鬼’。系统没说,但规则暗示了。

‘生路只有一个’,意味着44个人里只有一个人能出去。但如果所有人都公平竞争,

概率太低了。所以系统安插了一个内鬼,他的任务不是找生路,而是阻止其他人找到生路。

”“你怎么知道?”我问。“规则里的隐藏信息。”苏航说,“我拆包了系统公告的数据流。

”“……你还会这个?”“我是学信息竞赛的。”我深吸一口气,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副本。

44个人,42个男生,1个我,1个内鬼。生路只有一个。

所有人都在抢那个“活下去”的机会。而我,是唯一一个没有“变过性”的原生女生。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是异类。意味着所有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意味着在“活下去”的竞争里,我天然处于劣势。因为我是一个女生。在末日求生的语境里,

女生等于弱者,等于累赘,等于可以被牺牲的那个。这是系统给我的标签。

但我不打算认领这个标签。第二章内鬼第一个小时,何旭组织了第一次全体会议。

44个人围成一个圈,坐在干裂的土地上。有人还在哭,有人已经冷静下来,

开始在脑子里盘算。“我们需要先确定一件事,”何旭站在圈中央,声音很稳,“谁是内鬼。

”人群骚动起来。“怎么确定?”“内鬼自己会承认吗?”“要不我们互相搜身?

”何旭抬手示意安静。“内鬼的特征,系统没有明说,但我们可以推理。第一,

内鬼的任务是阻止我们找到生路,所以他一定会干扰我们的搜索。第二,

内鬼可能会假装很积极,但实际上在拖后腿。第三,内鬼可能会挑拨离间,制造矛盾。

”“所以呢?”周野问。“所以我们需要分组行动。每组选一个组长,负责监督组员。

任何可疑行为都要上报。”“谁当组长?”有人问。何旭看了看周围。“我当总指挥。

苏航当参谋。周野当行动队长。其他人分组,每组五到六人,组长由我指定。”没有人反对。

何旭开始点名分组。我的名字被念到的时候,他顿了一下。“林鹿,你去周野那组。

”周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嫌弃,不是同情,是……审视。

“她行吗?”周野说,“她是女生。”“她也是我们班的一员。”何旭说。

“我不是说她不行,”周野说,“我是说,女生体力差,跑得慢,

万一遇到危险——”“万一遇到危险,我会自己跑。”我说。周野愣了一下。

“不用你保护我。”我补充道。周野的脸有些挂不住,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分组完毕,

各组开始朝不同的方向搜索。周野那组加上我,一共六个人。我们朝东北方向走,

目标是远处的一座黑色山丘。走了大约半个小时,荒原上的景色几乎没有变化。

一样的灰黄色天空,一样的干裂土地,一样的地平线。“你们说,生路会是什么样子的?

”组里一个叫赵辰的男生问。“可能是一扇门。”另一个叫孙浩的说。“可能是一个传送阵。

”“可能就是一个出口的标志。”“也许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路’,”我说,

“可能是某种条件。比如‘杀够多少人’或者‘找到某样东西’。

”周野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猜的。”“别瞎猜。”周野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们按照何旭的计划来,先搜索地形,再做判断。”我没有再说话。我们继续走。

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走在最前面的周野忽然停下来。“前面有人。”我抬头,

看到远处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等那人走近了,我看清了他的脸。

何旭。他不是应该在另一个方向吗?“何旭?”周野喊了一声。何旭走过来,脸色很难看。

“出事了。”他说,“苏航那组,有人失踪了。”“失踪?”“走着走着就不见了。

没有任何征兆。前一秒还在,下一秒就没了。”“是不是掉进坑里了?”赵辰问。

“地面是平的,没有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抓走了?”“没有痕迹。没有任何痕迹。

”何旭的嘴唇在发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沉默。恐惧像冷风一样吹过每个人的脸。

“我们回去吧。”孙浩说。“对,回去,大家都回去,不要再分散了。”赵辰附和。

何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野。“你们觉得呢?”“回去。”周野说,“先汇合,

再商量下一步。”我们往回走。一路上没有人说话。脚步声在空旷的荒原上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步都像在敲鼓。我走在队伍最后面。不是因为我走得慢,是因为我在观察。

我在观察每个人的表情,每个人的步伐,每个人的呼吸频率。何旭走路的姿势不太对。

他的左肩比右肩低,像是口袋里揣了什么东西,很重的东西。苏航不在。

他说苏航那组有人失踪,但苏航本人呢?他没有提。周野的步伐很急,像在赶时间。

他在赶什么?赵辰和孙浩走在中间,两个人靠得很近,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

他们说的是什么?还有一个人。我们组一共六个人:周野、赵辰、孙浩、李明宇、张远航,

还有我。但走在队伍里的,加上何旭,一共是七个人。不对,我数错了。我重新数了一遍。

周野,赵辰,孙浩,李明宇,张远航,我,何旭。七个人。但我们组出发的时候是六个人。

加上何旭应该是七个人,没错。不对。我们组六个人:周野,赵辰,孙浩,李明宇,张远航,

我。这是六个人。何旭是从外面来的。加上他,应该是七个人。没错。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数了第三遍。周野。赵辰。孙浩。李明宇。张远航。我。何旭。七个人。没错。

但我总觉得少了一个人。不对,不是少了一个人——是多了一个人。我们组六个人,

加上何旭是七个。但何旭是从外面来的,他不是一个组的,

所以队伍里应该有六个组员加一个外来者,一共七个。没错。那为什么我觉得多了一个?

我忽然停下脚步。前面的人没有注意到我,继续往前走。我看着他们的背影,

一个一个地辨认。周野的背影,高大,宽肩,很好认。赵辰的背影,瘦削,有点驼背。

孙浩的背影,中等身材,走路外八字。李明宇的背影,矮小,肩膀窄。张远航的背影,微胖,

走路有点晃。何旭的背影,中等偏瘦,左肩低右肩高。我的背影——我不在自己的背影里。

我数了六个人的背影,加上我自己,一共七个人。没错。但我总觉得多了一个。

我看着那些背影,一个一个地在脑子里打勾。周野,勾。赵辰,勾。孙浩,勾。李明宇,勾。

张远航,勾。何旭,勾。我,不算。六个背影,加上我,七个。但我知道,

周野那组只有六个人。六个人里,加上我,应该只有六个背影。为什么我数出了六个?

除非——多出来的那个,不是何旭。何旭不是多出来的。他是从外面来的,他不是我们组的,

所以他不应该算在“组员背影”里。但我在数“组员背影”的时候,把他数进去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何旭不是“外面来的”。说明何旭一直在我们组里。

说明何旭就是那个“消失”的组员。但何旭明明是班长,他怎么可能——我忽然想通了。

何旭不是何旭。他是内鬼。第三章假象我没有声张。我跟着队伍回到了**点,

看到了其他人。苏航那组的人都在,一个不少。但苏航本人——不在。“苏航呢?”何旭问。

“他说他去找失踪的人了。”一个男生回答。“什么时候走的?”“大概二十分钟前。

”何旭皱了皱眉,没有再问。我看着他的表情。他的眉毛皱起来的弧度很自然,

嘴角微微下垂,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太自然了。自然到不自然。我走到一边,

坐在地上,假装在休息。实际上我在观察每一个人。他们在讨论下一步怎么办。

有人说要继续分散搜索,有人说要集中在一起,有人说要先找出内鬼,

有人说要先找到失踪的人。吵来吵去,没有结果。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每次有人提出“找出内鬼”的建议,何旭都会把话题岔开。每次有人提出“集中在一起”,

何旭都会说“集中在一起效率太低”。每次有人提出“放弃搜索,等待系统救援”,

何旭都会说“系统不会救援,我们只能靠自己”。他在引导讨论的方向。

他在让所有人相信一件事:活下去的唯一方法,是找到生路。而找到生路的唯一方法,

是分散搜索,互相竞争。但这不是真的。因为生路只有一个。

分散搜索意味着每个人都在为自己找路。集中在一起意味着大家共享信息,一起找路。

何旭在阻止后者。他在鼓励前者。因为内鬼的任务不是找到生路,而是阻止别人找到生路。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