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流沙
作者:辞月挽歌
主角:季云渊辞安陈念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24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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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流沙》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短篇言情小说,由辞月挽歌精心创作。故事主要围绕着季云渊辞安陈念展开,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季云渊辞安陈念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我不动声色地把手帕塞进包里拉上拉链。开口时嗓音平静:“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必要再跟我说这些。”他捏着我胳膊的手指一瞬收……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

章节预览

和季云渊离婚第二年的一个深夜。我在便利店收银时与他重逢。

他指尖捏着几盒避孕套甩到收银台,身侧依偎着他的现任女友陈念。见到我,

他神情僵住一瞬,转而蹙眉冷笑:“你都沦落到来便利店干收银员了?”我一言不发。

只是按着计算器算清了他要付的价钱,把收款码向他面前推了推。“一共50,这边扫码。

”他没动,脸色黑着死死盯着我,目光在我身上烫出一个洞。“江辞安,

你就一点儿没后悔过?”01嘀——“支付宝到账,50元。”我垂着眼,他盯着我,

静默的场面最终被结账成功的提示音打破。“云渊,我们走吧,别跟她浪费时间了。

”陈念熟门熟路地解锁季云渊的手机,输了密码结账,动作十分自然。

“她当年竟然在那么关键的时候抛弃你苟活,你还管她干嘛?”她话音幽怨中带着轻蔑,

挽着他的胳膊瞥了我一眼。闻言,我拿着塑料袋的指尖顿了顿。而后收敛神情继续装袋。

“您的东西,请拿好慢走。”我没有抬眼,双手拎着塑料袋递给他。他迟迟未接,

目光刀刃般悬在我头顶。“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我仍是沉默不语,

店中只我们几人的呼吸声可闻。“好,江辞安,你好得很。”他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从我手中一把夺过塑料袋,指节狠狠蹭过我的掌心。然后胸腔起伏着,点头后退几步,

拉住陈念的胳膊往外走。“你最好永远都别后悔。”店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吱嘎一声。

风**叮当作响,砸进我心里。看着他们二人走远后,我取下鼻梁上的眼镜,

指尖揉了揉发酸的眼眶。喉中痒意再压制不住。我捂着胸口咳得厉害,

几乎要把脏腑都呕出来。刚刚被他碰过的掌心烫得发痛。都两年过去了,

我竟然还久久不能释怀。店里另一个工作人员宋梅从货架里探出头,刚才连大气都不敢喘。

“辞安,你认识刚刚那个客人啊?”“我看他跟传闻中那个季总长得有点像呢。

”店里已经没有客人了,宋梅于是绕到收银台前来。我擦了擦嘴,一边清点着今天的出入账,

一边开口道:“就是他。”她听后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像个鸡蛋,身子不住往前探了探。

“真是他呀?”“那个在全京城一手遮天的季总季云渊?”“他前两年才接手季氏集团,

听说之前发生了不少事,他没得势时还有个老婆呢!”“好像是一次特别严重的火灾,

为了救他老婆,他被困在火场,那个铁石心肠的女人竟然抛下他自己跑了还跟别人闹绯闻,

后来他还是被现在的女朋友救出来的呢!”宋梅越说越起劲,语速都不自觉加快。

“隔几天俩人就离婚了。”“你说那女人看见季总现在这风光无限的样子该有多后悔啊?

”我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拎起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挂在肩上。

不轻不重地抬眼开口说:“我就是他那个前妻。”传言中他那个冷血无情、贪生怕死的前妻。

得到了他全部的爱却抛弃他找别人的前妻。02我和季云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是人人羡艳的少年夫妻。自他第一眼见到我后,就给了我全部的偏爱。在他那,

别人不能做的事我能做,别人不能说的话我能说。朋友们经常笑着打趣说:“江辞安,

天塌下来都有季云渊帮你顶着。”是,他会不厌其烦地帮我处理所有烂摊子还甘之如饴,

一度把我宠上了天。那年,他下了大手笔包下一艘游轮,

放了一场惊动全京城的烟花盛宴向我求婚。他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方戒指盒。“辞安,

我爱你。”“我承诺用我整个人生来爱你、呵护你,永远伴你身侧不离不弃,求你嫁给我,

好不好?”他眼中炽烈浓郁的深情烧到我心底。至今还留有余温。我们结婚那天,宾客满盈,

祝福连连。婚后他一如既往,凡事以我为主。一切都毁在那个着火的晚上。

那天他加班到深夜,我吃了感冒药,躺在床上不自觉陷入沉眠,

却忘记关掉给他熬醒酒汤时打开的燃气灶。火势从厨房一点点蔓延。一开始只有小火星,

后来半个房子都火光冲天。我被浓烟呛醒睁开眼时,房子里已经全是火焰了。

季云渊恰好回来,不顾别人劝阻,疯了一般冲进房子里,

正巧看到我头顶有一根柱子欲落未落。我意识尚不清醒,就被他一把抱进怀里。

他的手掌被门把手烫得红了一片,替我被那根柱子砸到后背扑倒在地还一声不吭。“辞安,

你快出去。”他把一块手帕塞到我手里,要我捂住口鼻跑出去。

是我之前亲手织好送给他的节日礼物。而后他昏死过去,不省人事。再睁眼时,

他躺在病床上。等到的是我抛下他一个人逃出火场,转头就跟别的男人闹了绯闻的消息。

而救了他的人,是陈念。我垂头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打在我脸上,吹得我清醒了几分。

没拉紧的包里掉出一块手帕。我刚蹲下身去捡,眼前却出现一双熟悉的黑色皮鞋。

“你还留着它干嘛?”“不就是一个垃圾吗?”季云渊踩住那块手帕,我捏着手帕一角,

场面一时僵住。我的喉咙又不适时地痒了起来,剧烈咳嗽声打破了寂静。他松开脚,

捏着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布满红血丝的眼死死盯着我。“他对你就那么差,

把你养成现在这副样子?”“咳得跟要死了一样,还留着给前夫的东西?

”我不动声色地把手帕塞进包里拉上拉链。开口时嗓音平静:“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没必要再跟我说这些。”他捏着我胳膊的手指一瞬收紧,几乎能隔着衣服留下指印。

我吃痛皱眉,他却不再像回忆里那般温柔。季云渊右手虎口卡住我下颌迫使我抬头看他,

凶狠的神情却在看到我一脸憔悴后裂开一道口子。我竟在他眼里看到一丝心疼。

一定是幻觉吧。“你怎么搞的,不会真要死了吧?”他的嗓音微微发颤。我鼻头发酸,

愣在原地缓了半晌才开口:“感冒。”“跟我上车,送你回去。”他松开钳制我下巴的手,

拉着我要把我塞到副驾驶。我一瞬忘了挣扎,大抵是陷在他许久未对我展现的半寸温柔里了。

“江辞安?”熟悉的男声在我背后响起。我宛若遭了当头一棒,

一把甩开季云渊的手退后半步。停顿片刻,再开口时嗓音清冷:“不用你送。

”他一寸寸转过头,指尖攥得发白,眸光狠厉地瞪着我和那个男人——顾明深,

我的绯闻对象。顾明深走到我身前把我挡在身后。季云渊的目光在我们二人之间转了几次,

最后越过他落在我身上,忽地冷笑:“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江辞安,你好样的。

”03跑车扬长而去,只留一地尘埃。他走后,我又按着胸口咳了起来,喉头一股腥甜,

停下才发现掌心沾了血。顾明深面露不忍,替我拍了拍后背。我用手背蹭掉嘴角的血痕,

冲他露出一抹苦笑:“不好意思,连累你了。”他摇摇头,

神色复杂地开口道:“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吗?”“明明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

”**在一旁的路灯杆上,胸口起伏着,目光眺向远方的夜空。今晚没有月亮,

只有永恒的黑夜。“顾明深,你知道我的初衷的,我不能半途而废。

”他微微张口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我送你回去?

”我轻轻摇头拒绝了他:“谢谢你,但我想一个人走走。”他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我抬手拢了拢风衣,转过身迎着夜风继续往前走。脑中的迷雾被风吹散,露出过往的一幕幕。

季云渊听到我抛下他找了别人的消息后,惊得嘴唇微颤,一口咬定那是谣言。他以死相逼,

非要再见我一面。我现在都记得他见到我时,指尖死死攥住我的衣袖,眼底一片青黑,

眸中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希望。“辞安,那些都是谣言对不对?”“你说啊,说什么我都信。

”他紧紧抓着我,像落水的人见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而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面上冷然:“季云渊,那些不是谣言。”“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已经不爱你了。

”他听后双目失神,踉跄着差点跪倒在地。身侧陪护的陈念赶忙上来扶住他的身子,

待他站稳后一把将我推到一边。我腰间猛地磕在桌角,蹙眉一瞬又迅速松开,

手指撑在桌上一言不发。“江辞安,你赶紧滚,别在这碍云渊的眼!”陈念嗓音尖利,

指着我的鼻子骂。“别再出现了,跟那个小三过去吧!”我没有辩解,转身出门。第二天,

就收到了一张离婚登记表,季云渊已经签好了字,只有我名字的那一栏还空着。

我坐在原地愣了很久。等到空无一物的垃圾桶被沾满眼泪的纸巾填满,我提起笔签了字。

我们九年的婚姻,就此散场。04刚到家没多久,

我的手机上收到了顾明深的信息:【什么时候来医院复查?】【你的情况不容乐观,

我看到你今天咳出来血了。】屏幕自动熄灭很久后,我打开聊天框输入:【明天就去,

我清楚自己的状况。】第二天,我跟店长请示后准备早退。刚收拾好东西打开店门,

就撞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季云渊。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顺着空气漫进我的鼻腔,

我微微失神。而后很快清醒过来,垂着头打算绕开他。

他却在我行至身侧时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扯到身前,我这才看清他眼底的红血丝。

“江辞安,你去哪?”“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去找你那小情人?”腕骨被他捏得发痛,

我微微蹙眉:“这跟你没关系,你松开。”他没动,就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我。

我喉中痒意更甚,挣扎着要逃开,他却愈发用力想要困住我。争执之中,

他的口袋里掉出一张照片。我余光瞥见,那是我和他结婚后度蜜月时拍的纪念照。照片上,

我抱着他一条手臂,脑袋和他的轻轻靠在一起,两人笑得幸福甜蜜。季云渊动作一下顿住,

迅速俯身捡起照片挡在身后,而后自嘲:“很可笑吧,我还留着这种东西。

”我心底蓦地塌陷一块。眼睫微颤着看向他,几乎要忍不住把一切都全盘托出。

电话**骤然响起。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是顾明深打来的。我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只留一片清明。“季云渊,不要再来找我了。”然后我趁他愣神之际绕过去,

手指一划,接通了顾明深的电话。片刻后,相片被撕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真是犯贱才会来找你。”我没有停顿,只是眼角滚落一滴清泪。

顾明深的声音从电话另一边传来:“季云渊又去找你了?

”“你一直忍受这种痛苦对病情也不好,真的不跟他说开吗?

说不定告诉他后情况会比现在好。”我深呼吸几次压下哭腔。“不用,不要告诉他。

”再张口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这次咳出的血已经变成暗红色。“我不能再连累他了。

”下一瞬,我意识昏沉,身形一晃晕倒在地。“江辞安——”失去意识前,

似乎有熟悉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像两年前那次火灾里,

我拼死把季云渊从火场里背出来后陷入昏迷前听到的声音一样焦急。我从没抛弃过他。

也从没想过去找别的男人。我一直爱他,一如既往。再次苏醒时,

落入眼帘的是医院雪白的墙壁,鼻尖萦绕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顾明深一身白衣立在我身侧,

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见我醒来,他看我一眼,严肃道:【你的情况很差,

必须尽快安排手术。】【再拖下去,生还率只会比以前更低。】他是我的主治医生。

我早就病入膏肓,没剩多少时间了。05我艰难地从胸腔中呼出一口气,

嗓音嘶哑:“我是怎么过来的?他知道了吗?”问出这话时,我的心脏几乎悬在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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