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好像有丝分裂了》作为脆皮鸭饭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有被提醒到的白予甜从他肩上抬起头,一脸无辜地问:“既然要结婚,那冒昧地问一下,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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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宸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你觉得我新招的厨师手艺怎么样?”
餐厅老板周叔在他对面坐下。这个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衣着考究,是他们家的老朋友了。这家法餐厅开了二十年,从胥宸父亲那辈就开始来往。
“一般。”胥宸给出两个字的评价。
周叔脸上的表情垮了垮:“你吃啥都一般。我看刚才窗边那小姑娘吃得挺香的,人家那才叫享受生活。”
胥宸没接话。
周叔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找一个了,你爸前两天还跟我念叨呢。”
“烂摊子还没收拾完呢。”胥宸端起水杯,“再说了结婚是我自己的事。他老人家既然选择退休了,就少管闲事。”
周叔噎了一下。
胥家那点破事,他门儿清。老胥年轻时候好高骛远,能力不行还爱指手画脚,把好好的公司糟蹋得一塌糊涂之后甩给儿子,自己拍拍**走人了。现在儿子把公司做起来了,他又开始指手画脚。
也就是胥宸能忍。
“实在不行,”周叔放缓语气,“就找个工作上对你有帮助的。能帮你分担点压力也好。”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邀请函,递过去。
“Q市市委书记的女儿结婚。名义上是婚宴,实际上怎么回事你懂的。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你也物色物色,挑个顺眼的。晚点我把他们的资料都发给你。”
胥宸没伸手。
“免得你爸到时候又没事找事。”周叔补了一句。
胥宸看了他一眼,接过邀请函。
凡事他都喜欢做好准备。
当晚回去,他打开电脑,手机响了一声。周叔的效率很高,资料已经发过来了。
文档点开,一排排简历整整齐齐——清一色都是富商或**官员的孩子。看来大家对这场相亲宴期待已久。
胥宸滑动鼠标,一张张看过去。
大多是海外留学归来的新人类,照片上都是统一的乖乖女模样,跟复制粘贴的一样:黑长直,淡妆,浅笑,穿得端庄得体。他也在国外留过学,这些人私下什么样,他还能不知道?
基因编辑合法化已经三十年。新人类不会得基因病,不会得性病,没有任何后顾之忧。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照片上这些贤惠淑良的脸,背地里疯起来,比谁都野。
他滑到一份简历,手指停住了。
在满屏的黑长直里,这一头金色的短发芭比卷,炸眼得不行。
胥宸挑了挑眉——这人他见过。今天在餐厅,窗边那个吃得欢实的姑娘。
他看了眼个人信息:白予甜,女,二十三岁,澳大利亚托伦斯大学营养学专业毕业。
往下滑:父亲白禇,鲜禾食品厂创始人。母亲王禾。舅舅王向辉,现任Q市市长。
再往下:基因类型——自然人。
胥宸的眼睛在显示屏上顿了一下。
自然人。
难怪。
他打开另一个窗口,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以他的能力,绕过系统调她的资料不是什么难事。出入境记录、学籍信息、医疗档案、社交账号……二十三年的生活在屏幕上铺展开来。
澳大利亚,悉尼,托伦斯大学——比较出名的一个花钱水学历的私立学校,非常受国人的青睐。
今年毕业。期间与一名蔡姓湾湾籍男子保持亲密关系,但无开房记录。社交账号显示两人于毕业前夕分手。
回国后无业,社交动态频繁,常与闺蜜林桃出入Q市各大餐厅、商场、娱乐场所。
名下有一笔保险金信托,无犯罪记录,无不良征信,无医疗异常。
胥宸的视线落在最后一行字上,瞳孔里倒映着幽幽的蓝光。
这个时代,有钱人家的孩子,十个里有九个半是基因编辑过的。生个自然人的孩子,要么是没钱,要么是——
他想起资料里的家庭背景:哥哥白予珩,新人类,大她六岁。
父母在生出完美的继承人之后,又想要体验养孩子的乐趣。
一个生来就是享福的孩子。
他关掉窗口,靠进椅背里,脑子里都是那金色头发,笑容明媚的女人。
——
白予甜觉得自己快死了。
准确地说,是她觉得她的**快死了。
白予珩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妹妹像条死鱼一样瘫在沙发上,金色的卷发乱糟糟的缩成一团,脸埋在靠垫里,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下传出来的。
她趴在沙发上,气若游丝:“哥……救命,我要死了……”
他换了鞋走过去,踢了踢她的小腿:“怎么了?”
“肚子疼……”白予甜艰难地翻了个身,露出惨白的脸,“在厕所里待了三个小时……一滴干的都没有。”
白予珩:“……”
“你吃了什么?”
“额,今天吃了五家饭馆子……”白予甜掰着手指头数,“法餐、日料、川菜、烧烤、甜品……我也不知道是蜗牛的问题,还是吃得太杂了……”
“你是猪吗?”
“哥!”白予甜委屈,“我都这样了你还骂我!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白予珩叹了口气,走到茶几底下翻出药箱,找了半天,掏出一板黄连素。
“吃四片。”
白予甜接过药,就着他递过来的水吞下去,又瘫回沙发上。
白予珩看着地上那个还没收拾的行李箱,又叹了口气。
“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省点心。”他蹲下来开始给她收拾箱子,“你在澳洲是没吃过饭吗?”
白予甜躺在沙发上装死。
白家没有保姆。以前也请过,但那个保姆在家里偷了不少东西,待久了还觉得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对他们指指点点的。被辞退后就再也没请了。家里的事都是找保洁或者自己回来做。
白予珩一边叠衣服一边念叨:“这些衣服穿过没洗就别放箱子里,回头长霉了。这身体乳没盖紧,漏的一箱子都是……白予甜,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
沙发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白予珩回头一看——白予甜已经睡着了。
他走过去看着那张睡得无知无觉的脸,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点口水印子,又睡美了。
“唉。”
白予珩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唔……”白予甜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过去了。
白予珩抱着她上楼,踢开她的房门,把她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上,又站在床边看了她一眼。
二十三年了,自从自己上了大学之后他们兄妹俩总是聚少离多,一家人都提心吊胆的,深怕她在国外出了什么事。
好在现在她回来了。
白予珩关掉灯,带上门。
剩下的事情,等她睡醒了再说吧。
——
然而这一等,就等了三天。
白予甜的生物钟和白予珩完全是两个世界。她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醒了就出门找林桃玩,玩到半夜才回来。白予珩早上八点出门上班,晚上十点才到家,她早就睡了。
两个人愣是三天没打上照面。
第四天晚上,白予珩特意早下班,去超市买了菜,回家做了一桌子。
糖醋排骨、油焖大虾、清炒时蔬、番茄蛋汤。
六点半,门开了。
“我回来了——”白予甜的声音从玄关传来,伴随着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嗯?什么味儿这么香?”
她探进厨房,看到围着围裙炒菜的白予珩,眼睛一下子亮了。
“哥!你居然下厨了!”
白予珩头也不回:“洗手,吃饭。”
白予甜欢天喜地地去洗手,坐到餐桌前。她用非常别扭的姿势拿起筷子,好不容易才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塞进嘴里。
“嗯——”她眯起眼睛,整个人像被顺了毛的猫,“还是哥哥你做的好吃!外面的饭馆根本比不上!”
白予珩从厨房出来,看到她拿筷子的姿势,眉头一皱。
他走过去,抽走她手里的筷子,换了一把叉子塞给她。
“跟你说多少遍了?做美甲不要在中指上做大钻。”
白予甜低头看看自己的梭子蟹,嘿嘿一笑:“我忘了嘛。”
白予珩在她对面坐下。
“吃饭,吃完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吃完再说。”
白予甜撇撇嘴,埋头干饭。
四十分钟后,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椅子上,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说吧,什么事?”
白予珩收拾着碗筷,语气平淡:“Q市市委书记的女儿结婚,知道吧?”
“嗯,听说了。”
“不是普通的婚宴。”白予珩把碗放进洗碗机,“明面上是结婚,实际上是个相亲场。去的都是商界名流和**官员的孩子。”
白予甜愣了愣。
“舅舅虽然出差了,但家里边得出一个小辈。”白予珩擦了擦手,在她对面坐下。
白予甜收了嬉皮笑脸的神色。
“所以是我?”
白予珩点点头:“看不看得上都无所谓,咱们必须得出席。明天我有会,陪不了你。你自己乖乖的,待得不开心就早点走,我给你打笔钱,你结束之后去逛商场。”
“好哦。”
舅舅王向辉,妈妈的亲弟弟。当年家里穷,只能供一个人上高中,妈妈把机会让给了舅舅。后来妈妈辍学打工,供舅舅读完大学。舅舅争气,一路做市长,舅妈家世显赫,但不能生育。舅舅舅妈把她当亲女儿疼。
受其恩泽,必承其重。
这个道理她懂。
“核桃会去吗?”她问。
白予珩想了想:“林桃?以她家的地位,应该会去。正好,你也有个伴。”
白予甜点点头,又恢复笑嘻嘻的样子:“太好了。有核桃在,我也不无聊。”
白予珩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事。”他站起身,“早点睡。明天打扮得体面点,别丢人。”
“知道啦——”
白予甜拖着长音应了一声,窝在椅子上刷手机。
白予珩上楼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总觉得,自己这个妹妹好像瞒了他什么。
——
Q市国际酒店,一楼宴会厅。
表面上看,这是一场中规中矩的婚礼。白色的纱幔,粉红色的玫瑰,灯光璀璨的舞台。新娘穿着拖尾婚纱,新郎一身黑色西装,在司仪的引导下交换戒指,亲吻,敬酒。
一切都合乎礼制,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
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宴会厅里基本上全是年轻人,十个里有九个半是新人类。
完美的五官,细腻的皮肤,挺拔的站姿,优雅的举止,像一群按同一个模板批量生产的精美瓷器,摆在一起,好看,但没什么意思。
林桃觉得自己脸上的假笑快要抽筋了。
“林**,听说你们林氏服装城最近在拓展线上业务?”
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已经是第十五个了。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从线上业务问到线下门店,从利润率问到供应链,从她的学历问到她的留学经历。
每一个问题都恰到好处,不断的在试探林桃的口风。
林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背后难点小心思,她还能不清楚?
“不好意思,”她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我朋友还没来,我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男人脸色变了变,还是维持着绅士风度:“好的,那回头聊。”
林桃点点头,转身就走。
她穿过人群,找到宴会厅角落一个相对安静的露台,刚躲进去,身边就冒出一个声音。
“跑得挺快嘛。”
林桃吓了一跳,回头就看到一头金灿灿的卷发。
“白予甜!你怎么才来?!”
白予甜穿着一身低调的小香风套装,和她一起躲在露台边的绿植里。
“堵车。”她耸耸肩。
林桃上下打量她一眼:“你这头发……今天这场合,有点扎眼啊。”
“没事哒。”白予甜无所谓地说,“无论我头发什么样,都会在一群新人类里被注视,我早就习惯了。”
林桃噗嗤一笑。
两个人在角落里窝着,小声蛐蛐别人。
“看到刚才那个男的了吗?跟我聊了十五分钟,不知道还以为hr面试我呢。”
“你理他干嘛?”
“我家老头子好面子,能不理吗?”林桃叹气,“你呢,有人找你吗?”
“刚打发走一个。”白予甜撇撇嘴,“上来就自我介绍,什么公司什么职位什么收入,听着就假,感觉结了婚就得把资产负债表贴我脸上。”
“正常操作。”林桃见怪不怪,“找点吃的去?我刚才看到那边有甜品台。”
“走。”
——
胥宸今晚已经拒绝了三个女人。
第一个是某房地产商的女儿,上来就问他公司最近融资的事,话里话外都是想入股。第二个是某银行行长的侄女,开口就是“听说你们公司在准备转型”,眼睛里的算盘珠子都快崩他脸上了。第三个稍微委婉点,从行业趋势聊起,但三句话不离“合作”“共赢”“资源共享”。
他端着香槟杯,脸色淡淡的,周身的气压低的要死。
周叔凑过来,小声问:“一个都没看上?”
“都不太适合我。”胥宸抿了一口酒,“我不希望我的妻子,插手我公司的事务。”
胥宸眼神扫过大厅,突然注意到了什么,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周叔无奈地摇摇头,顺着他的视线往宴会厅里扫了一圈,眼睛一亮。
“诶,那个——那个金头发的,我认得。”
胥宸没说话。
“上次在我餐厅那姑娘,舅舅是Q市市长。不过她家是做食品厂的,鲜禾食品,你知道吧?就是可惜是个自然人。”周叔往旁边指了指,“与其选她,不如选她旁边那个。闪星服装城的千金,家里有全省最大的服装厂,她手底下还有几个小厂。虽然家里兄弟多了点,但她是新人类啊,你们在一起多合适。”
胥宸没理他。
基因编辑合法化才三十年,周叔这种老人不懂——新人类之间,其实是互相排斥的。
超越常人的智慧,代表着他们有极强的领地意识和控制欲,谁都想掌控一切。表面上不显,背地里全是摩擦。两个新人类在一起,那就是两只狮子关进同一个笼子,看着般配,实暗中较劲。
他放下酒杯。
“我过去一下。”
周叔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了。
——
白予甜刚往嘴里塞了一块小蛋糕,就看到一个深灰色西装,宽肩窄腰,侧脸线条硬朗,眉骨高挺,眼窝微陷,带着混血感的男人朝自己走过来。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但他的身高对于只有一米六五的白予甜来说有很强的压迫感。宴会厅的灯光在他身后投下阴影,让那张脸显得更加深邃。
白予甜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躲到林桃身后。
是……这人气场太强了,让她觉得有点呼吸困难。
应该是来找核桃的——毕竟林桃是新人类,条件比她好多了。
结果那人侧身拦住了她。
“白**?”声音低沉,带着点礼貌的疏离,“能不能聊聊?”
白予甜愣住。
她的身高只到他胸前。从他衬衫的扣子往上看,是撑得满满当当的胸膛,线条若隐若现。
白予甜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半秒。
“……聊聊?”
“行。”
她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就被胥宸带走了。
林桃在她身后小声喊:“喂——!”
白予甜回头给她使了个眼色:别担心,我去去就回。
——
酒店的花园里,灯光温柔。
今天是特意布置过的,到处都是花墙——玫瑰、蔷薇,一丛一丛的,把空间隔成一个个半私密的小区域。这是专门给“看对眼的人”准备的,谈事情方便,又不至于太明目张胆。
胥宸带着她走到一处花墙后面,停下。
“自我介绍一下,胥宸,蓝核科技总裁,今年28岁。”
白予甜眨眨眼。
蓝核科技,她知道。最早得到徳国东门子技术支持的国内企业在Q市赫赫有名,之前差点破产重组,现在又好起来了,打算从老牌工业公司转型过来,做人工智能和智能制造,是行业里数一数二的独角兽。
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传说中扶大厦之将倾的胥宸?
“白**,”胥宸的声音很诚恳,“我知道来这儿的人都抱着同样的心思。我说一下我的条件——”
白予甜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继续说下去了:
“我不会过多干涉你的生活。和我结婚后,你会得到我名下股份的三分之一,每个月还有五十万的生活费。你的时间完全自由,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能传出花边新闻。需要在一些必要的场合,配合我出席。”
白予甜:“…………”
她的目光还停在他胸口。
刚才在宴会厅里人太多了,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看。现在花园里就他俩,那件衬衫的轮廓一览无余——显然是定制的,料子很好,被胸肌撑得绷绷的,扣子变形了都没崩开。
这人平时应该练得挺勤的。
“……白**?”
白予甜回过神:“啊?”
胥宸看着她,微微皱眉:“我刚才说的,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白予甜点头,努力回忆了一下他刚才说的话,“嗯……股份的三分之一,每个月五十万?”
“对。”
“这么直接?”她有些意外,“上来就要结婚了?你了解我吗?”
“了解。”
“你知道我有过前男友吗?”
“知道。”
“我们家除了经济和Q市的事,对你帮不上一点忙哦。”
“不需要。”
白予甜噎了一下。
这人说话怎么跟人机一样,现在的基因技术还是不太行啊。
她还不想这么早结婚,换了个角度打算恶心他,以此让他死了这条心:“你有调查过我吧?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之前谈过一个哦。”
“知道。”
白予甜挑眉:“这你都不介意?”
胥宸看着她,充满科学依据的理论道:“自然人没有新人类那么强的免疫力,这么多年你只找过一个男朋友,而且你从未有过开房记录,也没有参加过白人的深夜聚会,非常的洁身自好,所以现在有很大可能还是个雏。”
白予甜:“……”
真让他猜中了,这话说得,好像她是什么无欲无求的小白兔似的。
为什么没有开房记录,她这个当事人最清楚不过了,狗屁的洁身自好。
白予甜凑近一步,把鼻息喷洒到他的脸上:“你知道的还挺多吗,是我小瞧你了,连这些都能查出来。”
胥宸低头看着她,这个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像糖果一样的味道。
“那我考考你。”白予甜说。
“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和前男友分手吗?”
胥宸微微皱眉:“因为他家庭背景复杂,政治立场敏感——”
“nonono!”白予甜打断他。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得他往后退,后背抵上椅背。
“我把他甩了,”她仰着头,一字一句地说,“是因为我们关系就将要进一步的时候,我发现他小的可怜,给我吓得转身就跑了。”
胥宸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白予甜故意得寸进尺,希望胥宸把她当成一个非常随便的人,然后顺理成章的把她赶走。白予甜直接坐到他腿上,整个人几乎贴到他身上。
“从那时候起,我就明白了,新人类也并不是处处都完美。”她抬手,指尖点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同样的委屈我不会受第二次。”
胥宸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白予甜笑盈盈的脸凑的很近,胥宸可以看到她眼睛里全然的挑衅。
她在试探他,试图让自己知难而退吗?可她身上能带来的利益太大了,蓝核科技未来的规划都需要得到当地**的支持。
“如果你需要,”他闭上眼睛沙哑的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我可以在结婚期间履行夫妻义务。”
白予甜挑眉:“哦?”
“一个月三次。”他说,“可以吗?”
白予甜愣了一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一个月三次?”她笑得直不起腰,“你在搞笑吗?”
“我要的,”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软软的像是磨人的刀子,“是随时待命。”
她的气息洒在他耳侧,然后是脖颈。
胥宸喉结动了动。
鼻尖充斥着她身上甜滋滋的味道,怀里是触感软的不像话,跟抱了个棉花娃娃一样。
“你们新人类,”她低着头自言自语,“跟自然人也没什么两样嘛。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跟五十岁没区别。”
胥宸放在她腰侧的手收紧了一点。
“我可以。”他说。
白予甜挑眉:“嗯?”
胥宸额头处的青筋凸起,眼睫轻掩,藏起漫不经心的戏谑:“我说,我可以。”
他握住她的腰,调整了一下坐姿。
“既然白**害怕货不对板的事情再次发生,那不如先验验货?”
白予甜僵住了。
腿下的触感,让她接下来的挑衅生生卡在喉咙里。
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男人隐忍的脸。
这人……
她是存心想让他知难而退的,结果好像有点……玩脱了?
“不是……”她干笑一声,“这么冲动吗?”
胥宸挑挑眉,没说话。
白予甜对上那双危险的眼睛,有点心虚。她眨眨眼,身子一软,趴到他肩上。
“看来我错怪胥先生了,”她闷闷地娇笑,“胥先生正值壮年呢。”
胥宸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但很快又沉了下去。因为白予甜的手开始不老实,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咳咳。”
有被提醒到的白予甜从他肩上抬起头,一脸无辜地问:“既然要结婚,那冒昧地问一下,胥先生的三围是多少?”
胥宸闭了闭眼睛。
“125,70,28。”他咬着牙说。
白予甜:“???”
这对吗,三围是这个三围吗?
胥宸对上她疑惑的目光,语气里带着点羞耻:“现在满意了吗?可以从我身上下来了吗?”
白予甜眨巴眨巴眼睛,一个闪身从他腿上跳下来,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数据,果然跟她摸的差不多。
“行行行,满意满意。”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兜里掏出手机,“加个微信?”
胥宸拿过手机,扫了她的二维码。
一看昵称:纯情大母猴,头像是流口水的派大星。
……
白予甜一脸坦然的收回手机:“我对结婚的事不反对,如果我父母同意,胥先生就可以得偿所愿了。”
她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他挥挥手里的手机。
“等消息吧,霸道总裁。”
胥宸站在原地,看着那头金色的卷发消失在花墙后面。
夜风吹过来,带走他身上残留的甜味。
他坐在原地,身体还留恋着柔软的触感,只能翘起二郎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
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