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绑定系统后,我成了男主小妈》,由作者雪轩迪迪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陈昱行陈伯衡顾星然,小说内容梗概:继子比我大两岁,一见面就掐我腰,还有,府上的丫鬟婆子……”我越说越气。顾星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瞪她。她立刻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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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闺蜜一起绑定了系统,她选择成为男主的秘书,而我选择成为男主的妈。
于是闺蜜轻轻松松成为富婆,而我却被男主掐住腰按在墙角。我疯狂大叫:“狗系统!!
你也没说我是他小妈啊!”1系统绑定那天,我和顾星然正蹲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她嗦了一口面,筷子悬在半空,眼睛突然瞪得像铜铃。“十初,
你……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弹窗?”我嘴里还含着面条,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悬浮在我面前:【检测到适配宿主,是否绑定“人生角色扮演系统”?
】我们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同时点了“是”。顾星然先选角色,她盯着面板看了半天,
扭头问我:“你觉得我适合什么?”“你之前就是秘书,要不要重操旧业,”我随口说,
“反正这个职位对你来说得心应手。”她点了【秘书】。系统叮了一声,
她整个人被吸进了一个漩涡,连人带泡面碗一起消失了。我犹豫了一下。
秘书这个工作我做不来,我没有顾星然的好脾气,我这人也懒,不想伺候人。
我看了面板的【母亲】。当妈多好,儿子的妈,那就是长辈,被人供着,吃香的喝辣的。
我美滋滋地点下去。系统:【角色确认,检测到特殊情节线,角色锁定成功。
】我也被吸了进去。2再睁眼的时候,我躺在一张拔步床上,雕花红木,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缎子旗袍,料子滑得跟水似的。我赶紧爬起来,
跑到镜子前一看,还是我原先的脸,气质却要好上几分,眉眼含春,嘴唇嫣红。
绑定角色还自带变美功能,不错不错。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太太,少爷来了。”我赶紧理了理头发,端端正正地坐好。当妈嘛,得有当妈的样儿。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儿子”。那个人很高,一身军装,腰间的皮带扣冷光闪闪。
他摘下军帽,眼睛看向我,语气冷淡:“你就是我父亲新娶的?”我一愣,怎么回事?
我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回去,他就已经大步走到了我面前。下一秒,他的手掐住了我的腰。
他把我整个人往上一提,我双脚离地,被迫坐在梳妆台上。他的脸凑过来,
声音低低:“我不管你是谁,别以为进了陈家的门,就能做我的妈。”我脑子瞬间炸开,
疯狂在心底大叫:狗系统!你也没说我是他小妈啊!我以为是当亲妈,从小娃娃养起那种,
谁知道是当后妈,还是嫁给一个老头子当续弦,面前这个看着就不好惹的男人,
名义上是我的继子。他的手收得更紧了,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我父亲今年五十八,
你今年多大?”我下意识地回答:“二……二十二。”他冷笑了一声。
那声笑冷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3“二十二,你比我小两岁。”我被他掐着腰动弹不得,
姿势极其尴尬,我想挣扎,但他的力气大得离谱。“你放开我,”我尽量镇定,
“有话好好说。”他非但没放,反而又凑近了一寸。“好好说?”他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你嫁给我父亲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好好说?”天地良心,
我根本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嫁给了他父亲,系统把我扔进来的时候,
这事儿就已经是既成事实了。“我不知道,我是被迫的。”他又冷笑了:“陈家明媒正娶,
八抬大轿,你跟我说被迫?”他松开手,我赶紧站直身子,整理了下衣裳。
“我不管你是哪家送来的,也不管你打的什么算盘,在这座宅子里,你最好安分一点。
”“还有,我父亲身体不好,最近在天津养病,这宅子里的事,我说了算。”他说完就走,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我脑子还嗡嗡个不停。4我花了三天时间搞清楚了现状。我叫简十初,
跟我绑定系统前的名字一样。苏州人,家里是开绸缎庄的,小门小户,
被陈家的老爷陈伯衡看中,娶回来做续弦。陈伯衡今年五十八,原配病逝多年,
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就是陈昱行。陈昱行,二十四岁,少帅军衔,手握重兵。
我名义上是他的继母,陈家太太,但实际上,这座宅子里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把我当回事。
陈伯衡不在,丫鬟婆子估计是授了陈昱行的意,对我毫不客气。
丫鬟给我梳头的时候梳子扯得我头皮生疼,我说轻一点,她嘴上应着“是”,
手上力道一点没减。厨房送来的饭菜也少,几乎没肉,一盘炒青菜,
一碗蛋花汤稀得能照见人影。我找管事的王妈理论,王妈皮笑肉不笑地说:“太太,
府上最近用度紧张,少帅说了,要节俭。”少帅说的。这四个字就是尚方宝剑。
我一个比继子还小的后妈,在这个家里,就是个摆设。5一个月后,
我终于见到了我的“丈夫”陈伯衡。他从天津回来了,车开到陈家门口,
他被人搀扶着下了车。他头发全白了一半,看得出身体不好,走两步路就喘。他看见我,
露出一点笑意,朝我招了招手:“十初,过来。”我走过去,他握住了我的手:“委屈你了,
嫁到我们陈家来,跟着我这个老头子。”我说不委屈,心里在想这老头还能撑多久。
陈伯衡拍了拍我的手背,说:“昱行那孩子脾气不好,你是长辈,要让着他点。”让着他?
他都快把我弄死了,我还让着他?我笑着点了点头。陈伯衡又咳嗽了一阵,被人扶进了正房。
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快要油尽灯枯了。5这日,顾星然来了。那天下午,我没梳头,
在后院的凉亭里坐着发呆,丫鬟领着一个穿洋装的女人进来。那女人烫着时髦的卷发,
穿着洋装,时尚得不像话。我愣了三秒才认出来,顾星然。她看见我的那一刻,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忍笑。我摆手让丫鬟退下了。“十初,”她坐在我对面,拉着我的手,
压低声音,“你头发怎么了?怎么混成这样了?”我咬着牙说:“你选的是秘书,
我选的是妈。”“我知道啊,但你这当妈也……”“我是后妈,嫁了个老头子,看着快走了,
继子比我大两岁,一见面就掐我腰,还有,府上的丫鬟婆子……”我越说越气。
顾星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瞪她。她立刻捂住嘴,但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声道歉,“我就是……哈哈……不,你想想你这个处境,
实在是太惨了……哈哈。”“别笑了,不笑死你,说说你,你什么情况?
”她擦了擦眼角:“我是陈氏集团的首席秘书,直属上司就是陈昱行,月薪八百大洋,
相当于现在四万八,年底还有,并且配车配房。”“四万八?”我尖叫,我的好闺蜜发了。
顾星然打量了一下我:“你其实也不差,你穿的这件旗袍,料子是宋锦的,
这一件少说也要三百大洋,你手上那个镯子,冰种翡翠,至少五千大洋往上。
”我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我知道,我不穷,就是被人故意克扣了。
”顾星然点头:“有人在整你,在陈家说一不二的,只有一个人。”我也点头。
我和她同时说出了那个名字:“陈昱行。”6顾星然走之前,给我留了很多糕点,
说这是她特意买的,让我先吃,别饿死了。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一整夜,陈昱行不待见我,
这我知道。但问题是,他到底是单纯的看我不顺眼,还是觉得我另有所图?
根据他那天说的话,还是第二种可能大一点,我一个新嫁进来的后妈,比他爹小三十六岁,
换谁谁不觉得有问题?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去找陈昱行把话说清楚,
我对你陈家家产没有兴趣。陈昱行不在府里。他的副官告诉我,少帅有公务外出,
下午才回来。我在他的院子门口等了三个小时。五点一刻,他回来了。他看见我的时候,
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陈昱行,”我追上去,小跑了两步才跟上他的步伐,
“我有话跟你说。”他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进去。
他一**坐在书桌后面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看,完全当我不存在。
“我知道你觉得我是来图你们家产的,”我开门见山,“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不是。
”他翻了一页文件,还是不理我。“我对你父亲没有任何感情,这桩婚事也不是我自愿的。
”他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我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说清楚……”“说清楚什么?
”他打断我,眼睛看着我,“说你是被迫的?说你不想嫁?那你为什么要收我父亲的聘礼?
为什么要穿他送的旗袍?为什么要戴他给的镯子?”“这……”这些事不是我做的,
是系统安排的,但我解释不了。“简十初,”他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停下,
“我不在乎你图什么,但如果你让我父亲伤心,我会让你知道,
这座城里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打仗。”他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而是我。
”7我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气得脸都红了。我简十初活了二十二年,
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威胁过?我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坐在床边深呼吸平复心情,
开始认真思考,在这个世界里,我到底有什么筹码?我没钱,没权,没靠山,
唯一的身份是陈太太,但这个身份在这个家里一文不值。系统在装死,
但它在绑定的时候给过我一个提示:【检测到特殊情节线】。什么叫特殊情节线?
我琢磨了一整夜。隔天,我让丫鬟去请王妈,说我有事找她。王妈来了,
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太太有什么吩咐?”“我想问问,老爷这次去天津,
是去看什么病的?”王妈的眉毛动了一下:“老爷的老毛病了,咳喘,去天津看西医。
”“看了多久?”“半个多月。”“看了半个多月还不好,怎么就说突然回来了?
”“这……太太问这个做什么?”我笑了笑,从枕头底下摸出两块大洋,放在桌上。
这两块大洋是我翻抽屉时看到的,就当是陈伯衡给我的私房钱。王妈看了一眼大洋,
又看了一眼我:“老爷是接到了少帅的电报,才赶回来的。”“电报上说什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她没拿大洋,转身走了。
陈伯衡娶我不过半月就去了天津养病,病还没好,陈昱行发了一封电报把他叫了回来。
陈伯衡不在的日子,陈昱行克扣我的用度,让所有人不把我当回事,再让他父亲回来,
其中肯定有目的。我再次试着联系系统。这一次,系统回了我一行字:【特殊情节线已激活。
提示:陈伯衡的遗嘱。】遗嘱。我醍醐灌顶,突然明白陈昱行为什么这么紧张了,
他是在防我分他的家产。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变得非常安分。
每天陪陈伯衡吃饭散步;他咳嗽,我就给他拍背;他吃药,我就给他递水。
陈伯衡对我的态度很温和,但他经常看着我出神,目光恍惚。有一次他叫错了我的名字,
他叫我“宛清”。宛清?我觉得应该是陈昱行的妈吧。8陈家宅子就这么大,
我和陈昱行可谓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日下午,我在花园里晒太阳,他从前院走过来,
脚步匆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你晒伤了。”我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
确实有点发烫。他也没再说别的,走了,我只觉得他莫名其妙。但第二天,
我的房间里多了一顶遮阳帽,白色宽檐的洋货,不是本地能买到的东西。我问丫鬟谁送来的,
丫鬟说是少帅吩咐的。我把那顶帽子翻来覆去看个遍,确认没有什么小物件才放心,
但看着那帽子,我心情复杂。又过了几天,我在厨房给自己做完甜品,
正好撞见他跟王妈边说话边走进来。他看见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跟王妈说。
等我端着碗要走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厨房的伙食以后按正常标准供应。
”王妈点头称是,我却愣住了。他面无表情:“要是让人知道陈家苛待新妇,像什么话。
”听着这话,我只觉得是陈伯衡在家,他是为了争家产抢着表现而已。不过从那天起,
我的饭菜恢复了正常。四菜一汤,荤素搭配,新鲜热乎。这日半夜,我被一阵声响吵醒。
声音从正房那边传来的,听着是有人在吵架。我披了件衣服走出去,
远远地看见正房的灯亮着,我匆匆赶去正房。陈昱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答应过我的。
”然后是陈伯衡的咳嗽声,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几句我听不清的话。我不敢靠近门口,
只站在走廊里。突然,正房的门被推开了,陈昱行大步走了出来,他看见我,脚步顿住了。
我注意到他的眼眶是红的,但只一瞬,他就恢复了惯常的神情:“在这干嘛?回去睡觉。
”“你没事吧?”他看了我一眼:“关你什么事。”他走了。我往屋内望了一眼,
陈伯衡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我走进去,倒了杯水递给他,又给他拍背顺气。
陈伯衡没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也不问,现在没必要知道。自那天晚上后,
我感觉陈昱行变得有些奇怪。我在我自己的院子里看书,他突然走进来,
对着我说了句:“你看书的姿势不对,对肩颈不好。”我抬头看他正想反驳,
他却留下“他还有事”四个字便匆匆走了。我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你管我看书的姿势对不对,碍你眼了,这是我院子不是公共场所。但我渐渐生出异样,
他好像很关注我。9陈伯衡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他开始咳血,
有时候吃饭吃到一半就喘不上气,医生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每次都是摇头。
陈昱行把天津的医生请到家里来,又托人从上海买了进口的药,
但陈伯衡的病情还是一天比一天重。一天,陈伯衡把我和陈昱行同时叫到了正房。
他靠在床头,看着精神还好,他看看我,又看看陈昱行,叹了口气。“我走了以后,
你们俩要好好相处。”陈昱行和我都没有说话。“昱行,”陈伯衡看着陈昱行,
“十初是你继母,你要尊重她。”陈昱行的嘴角动了一下,但没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十初,”陈伯衡又看向我,“昱行这孩子脾气硬,但心不坏,你多担待。”我也点了点头。
从正房出来的时候,我和陈昱行并排走在走廊里,各怀心事。走到分岔口的时候,
他突然开口了:“你真的不图陈家的东西?”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我说了一百遍了,
不图。”他转过身面对我:“那你图什么?”“我什么都不图,我只是……被困在这里了。
”“被困?”“说了你也不懂。”我要走,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说清楚,什么叫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