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捐肝?我把送霸总送进黑诊所
作者:我是嘤嘤小怪
主角:楚明月顾廷宴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6-24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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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是嘤嘤小怪”创作的现代言情小说《逼我捐肝?我把送霸总送进黑诊所》,讲述的是主角楚明月顾廷宴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信她是那个需要被拯救的、脆弱的、深爱着顾廷宴却被命运捉弄的可怜初恋。此刻这个可怜的初恋正赤着脚站在床边,手机屏幕上顾廷宴……

章节预览

火车站南广场的巷子深处,有一家叫“鑫旺来旅馆”的小店,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旁边是一家永远在放震天响音乐的手机贴膜店。

林白薇在这里住了三天。

从VIP疗养院到三十块钱一晚的旅馆,这个落差比坐过山车还**。

房间很小,一张床占了大半个空间,床单是那种洗了无数次的浅蓝色,上面印着模糊的卡通图案。

墙角有个半人高的塑料衣柜,拉开门闻得到一股潮气。

窗户对面是另一栋居民楼的外墙,挂满了花花绿绿的被单和内衣。

空气里始终弥漫着一楼小吃摊飘上来的孜然味和油烟味。

林白薇坐在床上,面前摊着一堆东西:三张银行卡、一个首饰盒、一部手机、两桶泡面。

银行卡是她的全部存款,总共不到四十万,大部分是这两年从顾廷宴那里拿到的各种“营养费”和“慰问金”,疗养院的大额消费都是走的顾家账户,所以她个人存款并不多。

首饰盒里有两条项链、一个手镯和三对耳环,都是奢侈品牌的,加起来大概能换十几万现金。

如果把这些钱合在一起跑到另一个城市,租个房子找个工作,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

但林白薇不想跑。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三天,越想越不甘心。

凭什么?

她装了两年的病,陪了顾廷宴无数个电话和视频,哭坏了三盒假睫毛,终于把那个傻女人逼到了手术台边上,眼看就要成功了,半路杀出来一个发了疯的楚明月。

不行,她不能认输。

第三天傍晚,林白薇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拨通了她妈徐翠的电话。

“妈,是我。”

“薇薇啊!你在哪儿呢!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三天!顾家的人说你跑了,我去疗养院你也不在!”

徐翠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一股菜市场练出来的穿透力。

“妈你听我说,顾廷宴的老婆疯了,她把顾廷宴绑进了黑诊所,要割他的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徐翠的声音变得更尖了:“什么?!她敢!这不是犯法吗!报警了没有!”

“关键是没人敢报,顾家的人都被她打怕了。”林白薇压低声音,“妈,现在顾廷宴不知道在哪儿,楚明月接管了顾氏集团,如果我们不做点什么,顾廷宴给我的那些好处全都泡汤了。”

徐翠沉默了一会儿,计算着利弊。

“你想怎么办?”

“你帮我闹一场。”林白薇在床上翻了个身,声音里有了一丝狠劲,“去顾氏集团闹,越大越好,就说楚明月迫害我,说她虐待病人、抢夺家产、心理变态,最好带上几个亲戚,拉横幅哭诉,让公司的人都看到。”

徐翠犹豫了一秒:“那我安全吗?她不会打我吧?”

“在公司大厅里她不敢动手的。”林白薇说得很笃定,“那么多员工看着,还有监控,她要是动手就是违法,到时候我们正好有视频证据告她。”

“但是万一——”

“妈!”林白薇的语气忽然凌厉起来,“你想想,如果顾廷宴没了,以后谁给弟弟买跑车?谁给你买那个翡翠镯子?”

这句话打中了徐翠的命门。

电话那头传来深深的吸气声,然后是一句斩钉截铁的回答:“行,明天一早我就去。”

与此同时,在顾氏集团的机房里,楚星辞戴着一副无线耳机,双脚搭在桌上,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面前的三块屏幕上分别显示着:林白薇入住旅馆时的购票记录追踪、旅馆走廊的监控截图、以及林白薇手机的通话记录。

他没有监听通话内容,但通话时长和拨出号码他都看到了。

林白薇打给了她妈,通了十二分钟。

楚星辞把耳机摘下来,拿起手机编了一条消息发给楚明月:目标还在火车站附近的鑫旺来旅馆204房间,今晚跟她妈通了个长电话,大概率是在搬救兵。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回复就来了。

楚明月的消息只有五个字:让她来。

楚星辞笑了一下,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从双肩包里掏出一个移动硬盘,里面存着他剪辑好的林白薇逃跑视频完整版。

疗养院走廊的监控,拔针的特写,出租车里慌乱的侧脸,火车站买站票的背影。

每一帧都是证据,每一帧都能摧毁林白薇精心维护了两年的“柔弱病人”人设。

他把移动硬盘放回包里,又拿起桌上的一杯奶茶吸了一口。

奶茶是赵大妈帮他买的,他管赵大妈叫“妈”,赵大妈说他嘴甜但是太瘦了需要多喝点。

包的侧面口袋里露出一截黑色绳索的边角,和奶茶杯放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微妙的违和感。

楚星辞把绳索塞了回去,拉好拉链。

旅馆里,林白薇也没闲着。

她打完电话之后,开始准备第二天的“道具”。

首先是造型:她把疗养院里带出来的最素净的一件白色开衫找出来,配上一条旧棉布裙子,脸上不化妆,只涂一层遮瑕把气色压得惨白。

然后是话术:她在旅馆的便签纸上写了一遍又一遍的“控诉稿”,核心内容是“楚明月嫉妒她和顾廷宴的感情,对她进行人身威胁,逼走了她的爱人,现在还霸占了顾家的财产”。

最后是退路:如果事情闹大了,她就跑,如果闹不大,她也跑。

但不管怎样,她要在跑之前,狠狠地给楚明月添一把堵。

她把写好的第七版控诉稿看了一遍,觉得还不够惨,又加了一句“我是一个身患绝症的弱女子”。

写完之后她把便签纸叠好放进口袋,去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洗了把脸。

回来的路上,她经过旅馆前台,前台的老板娘在看一部手机连续剧,屏幕上放的正好是一个豪门太太哭着说“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一切”的画面。

林白薇停下来看了两秒,在脑子里默默记下了那个哭腔的节奏和表情,准备明天用。

她回到房间锁上门,窗外传来手机贴膜店换了一首歌的前奏,是一首很老的情歌。

林白薇躺在褪色的床单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

她不知道的是,旅馆一楼的小吃摊上,一个穿着帽衫的少年正坐在塑料凳上吃着一碗馄饨,帽衫拉链拉到了下巴,遮住了大半张脸。

楚星辞付了馄饨钱,抬头看了一眼旅馆二楼204房间亮着的灯,掏出手机又发了一条消息。

“姐,白月光明天大概率会去公司闹,她妈也会来,你要提前准备什么?”

回复很快。

“把林家这两年收顾家钱的流水全部打印出来,厚的那种,拍在桌上有分量的那种。”

楚星辞打完字正准备发送,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楚明月追发的第二条消息。

“对了,多打两份,一份给林母,一份给明天来看热闹的员工们传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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