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关我进疯人院?重生后挨个清算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周瑞林盼赵秀兰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我的店也是我一手创办的。」我看着她,「妈,你不是说嫁进周家东西就是周家的吗?那周瑞嫁进林家了吗?」赵秀兰的嘴张了张,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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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这个字你签了吧,瑞哥也是为了咱家好。」「念念最近精神不太好,把店交给瑞子管,
她也能歇歇。」上辈子我签了。签完字的第三天,他们把我送进了疯人院。
我在那个没有窗的房间里待了三年,死的那天,连女儿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这辈子,
我放下了笔。「签?我签你们的判决书。」【第一章】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一厘米。
我盯着那行字——"自愿将名下八家'念味'餐饮门店及全部经营权**给周瑞"。
旁边三双眼睛盯着我。周瑞坐在我右手边,手搭在我肩膀上,拇指摩挲我的肩胛骨。
他的嘴角挂着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微笑——上辈子我以为那是温柔,这辈子我知道,
那是盯着猎物的耐心。赵秀兰坐在对面,茶杯端在手里,没喝。她的眼睛没看我的脸,
看的是我手里的笔。林盼站在厨房门口,围裙上沾着面粉,端着一碗汤走过来,笑得像朵花。
「姐,先喝口汤,暖暖胃再签。」汤。上辈子每天喝的汤。那碗汤里有东西,
能让我从一个正常人,变成被送进疯人院的"精神病患者"。我记得疯人院的味道。
消毒水混着霉味,床单发黄,铁窗外面永远是灰色的天。三年。我在里面待了三年。
最后那天,护工推开门,手里拿着转院单。她看了我一眼,
嘴里嚼着瓜子说:「**子和你老公来办手续了,要把你转到乡下那个院去。」
我没能说出一个字。舌头发麻,手脚发软,眼前的天花板旋转,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然后我就回到了这里。笔还在手里。纸还是白的。字还没签。
【他们以为我还是上辈子那个林念。】周瑞的拇指还在我肩上画圈。「念念,想什么呢?」
他低头看我,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这只是个手续,税务上更方便,你知道的。」
【方便你拿走我所有的东西。】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睛很好看,浓眉,深邃,
笑起来眼角有细纹。上辈子我盯着这双眼睛,觉得此生有靠。
这辈子我只看见两个字——算计。赵秀兰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啪」的一声。
「念念,你磨蹭什么呢?」她皱着眉,声音硬邦邦的,「瑞子是你丈夫,
把店放他名下有什么问题?嫁进周家,东西就是周家的,你妈没教过你?」【我妈死得早。
你倒是教了不少。】我没动。林盼端着汤走到我身边,弯腰,把碗放在桌上。
她的头发擦过我的脸,洗发水是我的牌子。「姐,别想太多。」她笑着,
手搭在我另一侧肩膀上,和周瑞形成左右夹击的姿势。上辈子的人生里,这一刻我签了字。
因为丈夫在劝,妹妹在哄,婆婆在催。我觉得这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分你我。
我把笔放在桌上。「啪。」声音不大,但三个人同时僵住了。周瑞的拇指停了。
赵秀兰的手悬在半空。林盼的笑容维持了两秒,嘴角的弧度往下掉了一毫米。「我不签。」
三个字,咬得很清楚。安静了一秒。周瑞先开口,语气还是温柔的,但眼底闪过一丝东西。
我认识那个东西——烦躁。「念念,你是不是没听清楚?这只是——」「我听清楚了。」
我把纸翻过来扣在桌上,「我说不签。」「你——」赵秀兰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林念,
你什么意思?瑞子为了你的店跑前跑后,你——」「妈。」周瑞抬手拦住她,转向我,
换了一个更软的语气,「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今天先不弄,等你休息好了——」「不是累了。
」我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我看了那碗汤一眼。【上辈子我喝了三年。
这辈子一口都不会。】「这碗汤我也不喝。」林盼的瞳孔缩了一下。非常细微,但我看见了。
「姐?」她歪头,装出困惑的表情,「汤怎么了?我炖了两个小时呢,
加了你最爱的红枣——」「不喝就是不喝。」我拎起包,往门口走。周瑞站起来,
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力度不大,但恰好卡在骨头上,有点疼。上辈子他也是这样握的。
那时候我以为是不舍,现在我知道是控制。「念念,到底怎么了?」他盯着我的脸,
试图从我的表情里找到突破口。我看着他的手。五根手指。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这双手签过把我送进疯人院的同意书,签过把我的店转到他名下的文件,摸过我亲妹妹的脸。
我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周瑞。」我叫他全名。他愣了一下。我从不叫他全名。
「你的手,不要碰我。」我走了。身后传来赵秀兰的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反了!
反了她了!瑞子你看看,这就是你娶回来的!」周瑞没追出来。但我知道他会打电话。
一定是打给林盼。【来吧。上辈子你们联手送我去死。这辈子,我一个一个送你们进去。
】【第二章】车停在"念味"总店门口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霓虹灯把招牌照得通亮——"念味·林念"。这四个字是我自己设计的,
笔画里带着八年前刚开第一家店时的劲儿。八家店。从路边摊到连锁品牌。
每一块砖、每一张桌子,都是我一天十六个小时熬出来的。上辈子我把它们全签给了周瑞。
他拿到店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招牌上的"林念"换成"林盼"。
我掏出钥匙开了办公室的门。保险柜在书桌后面的暗格里,密码是妈的生日。
【周瑞不知道这个保险柜。上辈子他翻遍了我的办公室,没找到。】保险柜打开。
里面是八家店的原始注册文件、营业执照副本、品牌商标注册证书。全在。
我把所有文件装进包里。明天一早送到银行保险箱。手机响了。屏幕上是周瑞的名字。
我看着它震了六下,按了静音。然后调出通话记录。周瑞今天一共打了三个电话。一个给我,
两个给——林盼。通话时长:22分钟,14分钟。【22分钟。你们有那么多话聊?
】上辈子我从来没翻过他的手机。我觉得夫妻之间要有信任。他利用我的信任,
在我背后和我亲妹妹搞在一起。我放下手机,走进了总店的后厨。后厨很安静,
不锈钢灶台映出惨白的灯光。我穿过操作区,走到最里面的调料架前。
上辈子林盼经常来店里"帮忙"。她说她喜欢做饭,要跟姐姐学。我手把手教她,
把独家配方都给了她。她也经常给我做饭。每次来都会特意给我炖汤、做宵夜。
嘴上说「姐姐太辛苦了,我心疼」。汤里的东西,是我死后都不知道的事。是重生回来,
带着记忆,反复推演才想通的——三年疯人院,精神鉴定说我有严重幻觉,
但我以前从来没有过。唯一的变量,是林盼开始给我做饭之后。调料架最上层,角落里,
有一个小玻璃瓶。上面贴着手写标签:"姐专用·养生粉"。我拿下来。拧开盖子。
白色粉末,没有气味。【养生粉。养的什么生?送我进疯人院的生?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密封袋,倒了一半进去。瓶子原样放回去。明天拿去检测。我锁好后厨,
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调出公司账目。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周转账户余额:87万。
比我记忆中的数字少了130万。我翻银行流水。三个月前。五十万。
转入"瑞恒投资"——周瑞的公司。用途写着"借款"。两个月前。四十万。同样去向。
用途:"投资补仓"。一个月前。四十万。去向变了——户名:林盼。用途:空白。
【一共一百三十万。从我的店里,流进了你们两个人的口袋。】我的手按在鼠标上,
指节泛白。桌面上有一个相框。照片是去年过年拍的全家福。周瑞搂着我,
朵朵骑在他脖子上,林盼站在旁边笑。赵秀兰坐在椅子上,端着架子。一家人。
我把相框扣过去。「啪。」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盼。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盼盼"。
我给她存的备注。我接了。「姐!」林盼的声音急切又委屈,像是哭过,「你今天怎么了?
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周瑞哥打电话跟我说你状态不太对。姐你要是不舒服,
明天我带你去看看——」【看什么?看精神科?好提前帮我挂号是吧。】「没什么。」我说,
语气平淡,「就是累了。」「那汤——」「倒了吧。凉了不好喝。」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好……好的姐。那你早点休息。」她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嘴角牵了一下。
那不是笑。【林盼,你急了?】手机震动,一条微信。朵朵幼儿园老师发的:「林女士,
朵朵今天画了一幅画,画的是妈妈在厨房做饭。她说长大要跟妈妈一样开餐厅。」
下面是一张照片。歪歪扭扭的小人,头上画了一顶厨师帽,旁边写着拼音:mama。
上辈子,朵朵最后一次来疯人院看我,是入院后第三个月。她躲在周瑞身后,不敢看我。
我伸手想摸她的头,她哭着跑了。后来周瑞不带她来了。再后来,林盼拿到了她的抚养权。
听说林盼对她不好。冬天不给穿厚衣服,考试没考好就罚站。听说朵朵不叫她妈妈。
叫"阿姨"。我把手机屏幕贴在额头上。屏幕是凉的。【朵朵。这辈子,
妈妈不会让任何人碰你。】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陈芳。
大学同学,现在是律师。上辈子我被送进疯人院后,她来看过我一次,但被周瑞拦在门外。
这辈子,我需要她。电话拨过去。「喂?林念?你怎么这个点打电话?」「芳姐。
我要查一个人的财务情况。我老公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你坐下慢慢说。」
【第三章】第二天上午,我把密封袋送到了市里的检测机构。加急,三天出结果。
然后去了银行,把所有原始文件存进保险箱。陈芳中午约我在她事务所见面。
她办公室在写字楼十七层,窗户对着江面。她递给我一杯水,坐在对面,
翻着我昨晚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翻到第三页,她的手指停了。「一百三十万。」
她抬头看我,「没经过你同意?」「他是我老公。银行卡绑在他手机上。我忙,没顾上看。」
「这叫转移婚内共同财产。」陈芳合上文件夹,推了推眼镜,「走离婚程序的话,
这些都可以追回来。」「不够。」我说。她抬眼。「我不只是要钱。」我把事情说了一遍。
不是重生的部分。是我能说出口的部分——周瑞和林盼的关系,赵秀兰的态度,
还有那瓶"养生粉"。陈芳听完,靠在椅背上,半天没说话。
「你怀疑**妹在你的食物里下药?」「检测结果出来就知道。」「林念。」她盯着我,
「如果是真的,这是刑事案件。」「我知道。」她沉默了几秒。「你想怎么做?」
「先不报警。」我说,「我需要更多证据。他转了多少钱,转到哪里去了,
和我妹妹到什么程度了。我要一次把网收干净。」「你确定?」「确定。」临走时,
陈芳叫住我。「回去正常过日子。别让他们看出来。」「放心。」我拉开门,
「我演了五年好妻子,不差这几天。」——晚上,赵秀兰组了一个家庭饭局。
地点在周家老宅。她说是「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聊聊」。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第二轮施压。
周家老宅是个老式三居室,客厅不大,塞了一张八仙桌。
赵秀兰请了周瑞的大姑周秀英来"帮腔"。周秀英是退休教师,在家族里说话有分量。
上辈子她也在场,也帮着劝过我。我到的时候,菜已经摆好了。林盼在厨房里忙活,
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冲我笑了一下。「姐!快坐,我做了你爱吃的酸菜鱼。」
我看了桌上一眼。六个菜,三个碗旁边放着公勺,另外三个没有。【没放公勺的三个,
是给我"专享"的吧。】我坐下。周瑞坐到我右边,自然地揽了一下我的腰。
「今天气色好多了。」他说,嘴角上扬,声音只有我听得见。我没搭话。
赵秀兰端着最后一道汤从厨房出来,重重放在桌上。汤汁晃了晃,差点洒出来。「来来来,
都别愣着了,吃饭。」周秀英先开口。她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念念啊,
你大姑说句话你别嫌烦。」我夹了一筷子有公勺的菜,没动另外三个。「大姑说。」
「夫妻嘛,财产放谁名下不是一样?瑞子不是外人,你们是两口子。你忙着做生意,
店里的事他帮你分担一下,这不是好事吗?」【大姑,
你知不知道你在帮一个偷你侄媳妇钱的人说话?】赵秀兰在旁边点头,像啄木鸟一样。
「就是就是,念念你就是想太多了。」周瑞握住我的手。温度正常,力度适中。
教科书般的丈夫临场表演。「念念,你看大姑都来了,我是真心想帮你分担。」我放下筷子。
「大姑。」我看着周秀英。「嗯?」「你说财产放谁名下都一样。那反过来,
放我名下也一样对吧?」周秀英愣了一下。「那……那当然。」我转向周瑞。「那这样。
你把你名下'瑞恒投资'的股权转到我名下。反正放谁名下都一样。」周瑞的手指僵了。
那一瞬间,他嘴角绷成一条线,喉结上下动了一下。赵秀兰的脸色变了。她「啪」
地拍了桌子。「林念!你什么意思!瑞子的公司是瑞子一手创办的——」
「我的店也是我一手创办的。」我看着她,「妈,你不是说嫁进周家东西就是周家的吗?
那周瑞嫁进林家了吗?」赵秀兰的嘴张了张,合上了,又张开。像条搁浅的鱼。
周秀英把酒杯放下了,低头看桌面上的菜,不说话了。林盼从厨房探出头来,手上拿着汤勺,
眼睛在我和周瑞之间快速扫了一圈。那种眼神我认识。是在评估形势。
周瑞用了五秒调整表情。「念念,你说得对。」他笑了,「你说得对,本来就是两口子的事。
这样,改天我们俩好好谈谈——」「不用改天。」我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那是我翻保险柜时找到的——婚前财产公证书。结婚前陈芳帮我做的,当时周瑞签了字。
「这个你应该认识。」我把文件推到桌中间。周瑞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脸在灯光下走了一层灰。那份公证书写得很清楚:婚前林念名下所有门店及相关资产,
属于林念个人财产。赵秀兰伸脖子看了一眼,法律文书她看不太懂,但「婚前个人财产」
几个字认识。她的手又拍在桌上,这次没响——手软了。我站起来。「我先走了。
朵朵还在家等我。」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林盼。她站在厨房门框里,汤勺还在手上,
滴滴答答往地上淌汤汁。她没笑了。【急了吧。去告诉你的周瑞哥吧。你们那点时间,
不多了。】——我关上门的时候,听见赵秀兰在里面摔碗。然后是周瑞的声音,低沉,急促,
听不清什么内容。手机震了。我低头一看——周瑞发给林盼的微信弹窗。
他的手机还绑着我的iPad。消息内容:「她不对劲。可能查到什么了。必须加快。」
林盼秒回:「我知道了。」我截了屏。存入一个新建的文件夹。文件夹名字叫"证据"。
【第四章】三天后,检测结果出来了。陈芳把报告拍给我。「氟硝西泮复合物。」
她在语音里说,声音很沉,「这东西长期服用会导致幻觉、记忆混乱、情绪失控。
跟精神分裂症的表征一模一样。」【所以上辈子的精神鉴定,不是我真的疯了。是被药疯的。
】我坐在车里,盯着报告上的化学分子式。窗外行人来来往往。
没人知道一个女人在车里攥着一份足以让另一个女人坐牢的检测报告。「芳姐,
这个能定罪吗?」「能。但你需要证明是谁放的、怎么放的、放了多久。」她顿了一下,
「你说那个瓶子是**妹放在你店里调料架上的,但她可以说不知情。
你需要直接证据——她亲手操作的画面。」「会有的。」——同一天,周瑞出手了。
我回到家,茶几上放着一封律师函。"关于周瑞先生与林念女士婚内共同财产争议事宜"。
意思很明白——周瑞主张婚后八家门店的营业收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对账、分割,
同时要求冻结所有门店账户。落款是一家本市排名靠前的律所。我拿着律师函看了半分钟。
周瑞从卧室走出来,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我。他不演了。至少不完全演了。「念念,
你逼我的。」他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放下律师函。「你想告我?」
「不是告你。是合法行使我的权利。」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你可以不签字,
但法律会帮我。」【你以为我只有那份公证书?】我看着他。他回看我。这一刻,
我们之间那层"夫妻"的壳子彻底碎了。他知道我知道一些东西。我知道他在防备我。
但他不知道我知道多少。这就是信息差。上辈子他赢在我什么都不知道。这辈子我赢在,
他以为我只知道一点点。「好。」我站起来,「那就走法律程序。」他微微仰头,
像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你认真的?」「律师函都送到家里了,你说呢?」
我拎包出门。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对了,瑞恒投资是不是快交房租了?账上够吗?」
他的脸在门关上前的最后一秒,抽了一下。——赵秀兰的攻势比周瑞更脏。她没用律师,
用的是嘴。当天下午,我接到三通电话。第一通,周家二婶。「念念啊,
我听说你精神压力大,你婆婆都急哭了,说你疑神疑鬼,是不是该去检查检查?」第二通,
供货商老王。「林总,有人打电话来说你身体不好要休息一段时间,
问我能不能先对接**妹……」第三通,朵朵的幼儿园班主任。「林女士,
周朵朵的奶奶今天来接孩子时说您最近情绪不太稳定……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三通电话。
三个方向。亲戚圈、生意圈、孩子。赵秀兰下手又准又狠。上辈子她就是用这套组合拳,
先让所有人觉得我"有问题",再顺理成章地把我送进去。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你们上辈子送我进疯人院那天,也是先跟所有人说我精神不正常,对吧?
】先打电话给幼儿园。「赵女士没有接送朵朵的授权。
以后只有我本人或我指定的人可以接孩子。我明天会把授权书送过来。」然后打给供货商。
「老王,别听别人的。我没事。以后谁来对接,你直接挂掉,只认我。」最后打给二婶。
「二婶,我很好,谢谢关心。倒是您最近血压怎么样?上次不是说头晕吗?赵秀兰没问您吧?
她忙着替**心,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照顾亲戚。」二婶在那头沉默了五秒。「……念念,
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您,别什么话都信。」挂了电话,
我去了一趟电子城。买了三个针孔摄像头。当天晚上,趁周瑞去他妈那里商量对策,
我在家里装了三个位置。客厅,正对大门。卧室,对着床。厨房,对着操作台和调料架。
装完以后,我坐在沙发上,把监控画面连上手机。三个画面。三个角度。【来吧。
你们想做什么,我看着。】周瑞十一点回来。推门进来时,他往客厅扫了一眼。目光扫过我,
扫过沙发,扫过茶几上的律师函。他什么都没说,直接进了卧室。
我听见他给林盼发语音——声音压得很低,但卧室的摄像头收得到。「明天你来家里一趟。
带那个东西。往她茶杯里加。」我盯着手机屏幕。画面里的周瑞躺在我的床上,
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就像在安排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好。我等着。
】【第五章】第二天下午两点,林盼按了门铃。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是我去年买的,
挂在衣帽间里的那件。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走的。「姐!」她提着保温袋进来,
「我给你煲了银耳莲子羹,最近天干,你多补补。」我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一杯白开水。
「放桌上吧。」她笑着把保温袋放下,打开,端出保温盒。动作自然,像来过无数次一样。
然后她说:「姐,我去厨房拿你个碗。」她走进厨房。我看着手机。厨房摄像头的画面里,
林盼打开碗柜,拿出一只碗。然后——她的右手伸进连衣裙口袋。掏出一个小塑料袋。
拇指和食指捏了一撮白色粉末。撒进碗里。整个过程不到五秒。动作非常熟练。
上辈子她一定做了上百次。【一百次。每次看着我喝下去,还笑着问好不好喝。
】她端着碗走出来,笑容没变。「姐,碗洗过了,干净的。」她把银耳羹倒进碗里,
放到我面前。「趁热喝。」我看着那碗羹。上辈子这个画面让我毛骨悚然。
这辈子——「盼盼,你先帮我尝尝味道。」我把碗推向她。她的笑僵了半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