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让全家后悔莫及
作者:蜜桃味奶冻
主角:林默林柔林菲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24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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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十足的短篇言情小说《重生后,我让全家后悔莫及 》,讲述主角林默林柔林菲的爱恨纠葛,作者“蜜桃味奶冻”倾力创作而成,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尖锐的声响,“林默,做人别太贪心。你以为离了林家,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出三天,你就会像条狗一样爬回来求我……

章节预览

手术刀的寒光映在我脸上,主刀医生正在调试麻醉剂,而玻璃窗外,

父母正慈爱地抚摸着那个所谓的“养弟”。“林默,你弟弟肾衰竭了,你是哥哥,

捐一个肾给他不是应该的吗?反正你身体好。”母亲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

冷漠得像在谈论一件商品。上一世,我捐了肾,没了利用价值后被他们赶出家门,

最终冻死街头。重生回到手术台前,我拔掉针头,冷笑起身:“想要肾?可以,

先把欠我的三条命还来。”1消毒水的刺鼻气味钻进鼻腔,激起一阵令人作呕的眩晕。

我低头,看见那根透明的输液管正连接着我的静脉,冰冷的液体一滴一滴地砸进我的血液里。

“林先生,我们要开始麻醉了,请您放松。”医生的声音隔着口罩显得闷哑,

他手里握着的针管里,液体正反射着无情的冷光。放松?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放松”地躺在上面,任由他们切开了我的身体。我猛地坐起身,左手狠狠一拽。

胶带撕裂皮肤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针头带着血珠从血管里生生拔出,

几滴殷红的血溅在了雪白的被单上,像极了雪地里盛开的红梅。“你干什么!

”手术室的门被撞开,我那个所谓的父亲林建国冲了进来,脸色铁青,

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扭曲,“麻醉师,按住他!”我翻身下床,

脚底触碰到冰冷瓷砖的刹那,寒意直冲天灵盖。我死死盯着他,胃里一阵阵痉挛。他扬起手,

厚实的长满老茧的手掌带着风声朝我脸上扇来。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反抗,力道之大,震得我虎口发麻。“打我?”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只有嫌恶和急躁,没有半点对儿子的心疼,“林建国,林柔那病是怎么来的,

需要我当着医生的面说清楚吗?”窗外原本一脸慈爱的母亲尖叫着推门进来:“林默!

你在胡说什么!小柔那是意外,是急性肾衰竭!”“意外?”我嗤笑一声,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是胎里带出来的先天性缺陷。你们瞒着所有人,

甚至瞒着保险公司,就为了等我成年,好割我的肉去补他的命,对吗?”空气凝固了。

林建国的脸色由青转紫,他猛地抽回手,眼神里闪过一抹杀意。“畜生!你居然调查我们?

”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捐就滚出林家!以后你是死是活,

跟我们林家没半点关系!”我慢条斯理地抹掉手背上的血迹,

露出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冷笑:“不用赶,我自己走。但这肾,你们就是求到死,

也别想碰一下。”2林家别墅的空气里透着一股虚伪的香氛味,令人窒息。

我回到那个名为“卧室”实则是阁楼的房间。推开门,抽屉大敞着,

原本放在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那块我**攒钱买的手表,全都不见了。

甚至连衣柜都被翻得乱七八糟。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随即又是更深的冷漠。这家人,

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找东西呢?”门框边,大姐林婉抱着双臂站着,

一身精致的职业套装,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路边的垃圾。“别找了,那是林家的东西,

你既然选择净身出户,哪怕是一根针你也带不走。”她冷哼一声,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尖锐的声响,“林默,做人别太贪心。你以为离了林家,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出三天,你就会像条狗一样爬回来求我们。”我没说话,

只是低头收拾了几件旧衣服塞进书包。“怎么,哑巴了?”她走近一步,

涂得血红的指甲戳向我的胸口,“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自私,小柔刚才又昏迷了?

如果他有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她。这一刻,我的手机就在兜里,

录音界面正静悄悄地跳动着。“大姐,你这么急着要我救他,

是因为你挪用公司那笔五百万的公款,还得指望林柔受宠后在爸面前替你遮掩吧?

”林婉的脸色瞬间惨白,戳在我胸口的手指剧烈颤抖起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关掉录音,拍了拍书包,错身绕过她。走出大门时,

花园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全家人都围在轮椅旁边,母亲正抹着眼泪给林柔喂水,

林建国一脸慈父模样地拍着他的背。阳光刺眼,却照不进那片虚假的温情。

没有一个人回头看我一眼,仿佛我已经是一个死人。我跨出铁门,身后的豪宅像一头巨兽。

没关系,下一场戏,我才是主角。3市郊,如家快捷酒店。墙皮脱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洗发水和经年累月的霉味。我坐在咯吱作响的单人床上,

把书包里的旧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我脱下脚上那双磨损严重的运动鞋。

那是三年前林建国生日,他随手扔给我的赠品,却是我唯一的鞋子。

我用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割开鞋跟的夹层。硬物感。指尖触碰到一个坚硬的边缘,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甚至能听到血液冲撞鼓膜的声音。

那是一枚黑色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加密U盘,上面刻着一串复杂的编号。上一世,

林家的人在我死后搜遍了我的全身,却没发现这个秘密。

这是我那个早逝的生母留给我的唯一东西,她临终前紧紧抓着我的手,

说这是能保我一世无忧的“种子”。可笑我上一世总觉得家人最重,宁愿被他们吸干血,

也从未动过启用它的念头。我将U盘**借来的二手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瞳孔里。

那是一个海外匿名账户的密钥,那是足以买下半个林氏集团的巨额信托基金。账户名那一栏,

赫然写着:林默。“呵。”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笑声。原来我才是真正的豪门,

而那群吸血鬼,一直守着金矿却在向我这个乞丐讨饭。就在这时,

破旧的手机突然在床头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但我死都不会忘记这串数字。那是上一世,林家为了逼我继续给林柔捐骨髓,故意给我设套,

让我欠下巨款的那个高利贷债主,刀疤。上一世,他剁掉了我的三根手指。接通电话,

那边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嘶嘶声:“林少爷,欠哥几个的钱,

是不是该挪挪窝了?听说你出家门了?那咱们的规矩,可得变变了。”我握紧了电脑屏幕,

指尖发青,指甲陷进肉里。“好啊,”我对着听筒,声音稳得没有一丝波动,“今晚十二点,

‘旧码头’见。带上欠条,我给你一份……大礼。”这一世,我要让他先入地狱。

4林家的动作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卑劣。我刚处理完刀疤那边的部署,

手机就被无数条家族群的消息狂轰滥炸。

林建国在群里发了一张林柔吸着氧气、面色惨白的照片。配文是:【孽子林默,见死不救,

林家不幸。】紧接着,二姐林菲发了一段视频。她是圈内小有名气的网红名媛,

此刻正对着镜头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我真的没想到弟弟会这么冷血,那是亲弟弟啊,

他居然为了要钱,在手术台前临时反悔……如果小柔出了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评论区瞬间爆炸,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开始疯狂网暴。【这种人也配叫哥哥?

建议直接人肉。】【长得人模狗样的,心肠居然黑成这样。

】【林家倒了八辈子霉才养了这种白眼狼。】我看着那些咒骂,内心平静得甚至有些想笑。

林菲,我那个最爱惜羽毛、立“单纯善良”人设的二姐,她大概忘了,

她那些所谓的奢侈生活是怎么来的。我修长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

登录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匿名论坛账号。“林家二**,深夜密会已婚导演,

为换取资源不择手段。”“清纯名媛背后的秘密:长期霸凌剧组化妆师,甚至致人轻生。

”我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她的这些料,还有几段高清的录音和监控。上一世,

我作为林家的“透明人”,经常被他们指使去干杂活,倒也因此看到了不少豪门背后的污垢。

林菲最在意的,不就是她那个如日中天的人气吗?我点击了发送键。不到二十分钟,

热搜榜发生了剧烈的动荡。原本还在辱骂我的词条被迅速顶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通红的爆字:#林菲人设崩塌#、#林菲掌掴化妆师#。视频里,

林菲正嚣张地将一杯热咖啡泼在小助理脸上,嘴脸狰狞地骂着:“你这种**胚子,

也配碰我的脸?”舆论的风向瞬间反转。我看着手机屏幕,林家的内部群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林建国:【林菲!怎么回事!公司这边的电话被打爆了,品牌方要解约!】林菲:【爸!

我是被陷害的!是有人在整我!肯定是林默,一定是那个**!】母亲:【林默?

他哪有这个本事?菲菲你快想办法澄清啊!】我关掉屏幕,靠在廉价酒店的硬枕头上,

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嘈杂争吵。这只是个开始,林菲。你们送我的每一份“厚礼”,

我都会加倍,还给你们。5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我坐在网吧最角落的包间里,

劣质耳机的塑料皮摩擦着耳廓,生疼。电脑屏幕的荧光照在我的指尖,

由于过度用力按压键盘,指尖已经泛起了一层病态的青白。我将那枚黑色U盘插入主机。

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上一世从未开启过的潘多拉魔盒在我眼前铺展开来。

无数滚动的代码流过,最终定格在一个名为“林氏·北郊项目标书”的加密文件夹上。

那是林家压上全部身家性命的赌注,也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胸腔里那颗复仇的心跳得极快,撞击着肋骨。我点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隐藏号码。

那是林家在商场上死对头——盛世集团董事长赵正峰的私人电话。“赵总,

我手里有你最想要的东西。明天上午十点,城西废旧码头的集装箱区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后是赵正峰压低的、带着审视的声音:“林家的小少爷?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凭我后天就要在手术台上丢掉一颗肾,”我对着话筒,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沫,“凭我比你更想让林建国死。”第二天下午,

林氏集团顶层办公室。即便隔着长长的走廊,我都能听到林建国歇斯底里的咆哮。

那是野兽负重伤后的哀鸣。“查!给我查!到底是谁把标书底价泄露给盛世的!

”玻璃杯破碎的声音极其清脆,仿佛直接砸在我的神经末梢上。我推开门,

刚好撞见林建国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到变形的脸。他眼周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扭动。“是你?”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父爱,

只有恨不得生啖我肉的毒辣。他猛地冲过来,揪住我的衣领,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

“是你这个畜生对不对!赵正峰亲自打电话来挑衅我,说漏嘴了那个‘知情人’的身高体型!

”我任由他拎着,像看一出滑稽的独角戏。“林默,你以为你长了本事?”林建国松开手,

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力道大得让我耳朵里瞬间嗡鸣一片,嘴里泛起一股咸腥的铁锈味。

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嘶哑地吼叫:“传话下去,封杀这个逆子!在南城,

谁敢给他一碗饭吃,就是跟我林建国过不去!我要让你跪着爬回来,求着把肾割给小柔!

”6清晨的冷风像小刀一样割着脸。我刚走到学校大门口,

几个浓妆艳抹、穿着名牌校服的女生就拦住了我的去路。领头的是我三姐林悦。

她嘴里嚼着口香糖,手里拎着一根还没熄灭的细长女士烟,烟雾缭绕中,

她那张原本娇俏的脸显得格外刻薄。“哟,这不是我们林家的‘大英雄’吗?

”林悦吐出一口烟圈,烟草的味道刺得我嗓子发痒,止不住地咳嗽。她走上前,

伸手拍打着我的脸颊,力道不重,却极具侮辱性,“听说你把爸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林默,

你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周围的学生纷纷驻足,指指点点。“跪下。

”林悦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眼神阴冷,“在这儿,给小柔录个道歉视频。

说你是个自私自利的畜生,说你马上就滚回医院做手术。否则,我就让你在南大彻底除名。

”她身后的几个太妹围了上来,其中一个甚至伸手想扯我的书包。我感觉到胃部一阵痉挛,

那是生理性的厌恶。我没后退,反而凑近了林悦,低声问:“你确定要在这里闹?”“怎么,

怕了?”林悦嗤笑一声。我没有回答,而是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了外放键。

里面传出一个女孩凄厉的哭喊声,紧接着是林悦嚣张的笑声:“脱啊!怎么不脱了?

你这种领助学金的穷酸货,身体不就是给人看的吗?再不脱,我就让你全家在南城待不下去!

”林悦的脸色瞬间从嚣张变成了惨白,血色褪尽的速度快得惊人。她伸手想抢手机,

我侧身躲过,对着校门口的监控摄像头举起了另一只手——那是报警器。

“我已经联系了教育局,这段关于你去年霸凌大一贫困生的原始视频,

现在应该已经发到了校长信箱。”我冷冷地看着她,“林悦,

你以为那些被你逼得退学甚至自残的人,真的会消失吗?”不到十分钟,

两辆闪着红蓝灯光的警车呼啸而至。当林悦被警察强行带上车时,

她还在疯狂地尖叫着我的名字。而赶来的父母,刚好目睹了这一幕。林建国脸色铁青,

母亲则是哭得差点厥过去。她冲上来,二话不说,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

打得我半个脑袋都麻木了。“你这个疯子!你居然毁了你亲妹妹的前程!”母亲指着我,

手指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才二十岁,你要让她坐牢吗?你怎么能这么狠的心!

”我摸了摸滚烫的侧脸,甚至笑出了声,眼泪却生理性地溢了出来。“她的前程是前程,

那些被她毁掉的人,就不是人了吗?”7林家老宅的大厅里,檀香的味道重得令人作呕。

巨大的红木圆桌旁,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林建国坐在主位,

林婉和林菲一左一右,像两条盯着猎物的毒蛇。林柔则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签了它。

”一份厚厚的《亲属间器官捐赠协议书》被重重地摔在我面前。

林建国的手指在桌面上焦躁地敲击着,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下都像是砸在我的心口。

“林默,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签了字,你还是林家的儿子,你三姐的事我会想办法压下来。

如果不签,”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露出一抹狰狞的狠意,“你就等着被全城封杀,

像条死狗一样烂在下水道里吧。”“哥哥……”林柔适时地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得整个人都在颤抖。他伸出那只插着留置针的手,虚弱地想要抓我的衣袖,

眼神里盛满了令人作呕的茶味,“别因为我跟爸妈闹翻……我不治了……就让我死了吧,

反正我只是个没人要的孩子……”“小柔!你别说傻话!”母亲一把抱住他,

心碎地哭嚎起来,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林默!你看看你弟弟!

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你的命是林家给的,现在让你还一点回来,你就要逼**人吗?

”我看着这一家子的拙劣演技,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我缓缓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那份协议书冰冷的纸面。签字笔就在旁边,在耀眼的吊灯下折射着冰冷的光。

我的手在颤抖,那是积攒了两世的愤怒在咆哮。“只要签了字,我就能救他,对吗?

”我低着头,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刻意伪装出来的绝望。“对!签了字,

你就是我们林家的功臣!”林建国见我松口,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我拿起笔,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

墨水在纸张上晕开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像是一只窥视的眼。我突然抬起头,

盯着林建国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签了字,你们能保证不再骗我吗?

能保证……林柔真的是因为需要这颗肾,才让我回去的吗?”林建国愣了一下,

眼神有些闪躲,随即暴怒道:“废话!不是为了救命,谁愿意让你上手术台!赶紧签!

”8我握着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又缓缓放下了。“空口无凭。”我看着他们瞬间变色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们已经骗了我二十年。这颗肾给了林柔,我就是个残废了。

万一你们到时候翻脸不认人,把我踢出家门,我连买药的钱都没有。”“你想要什么?

”林建国耐着性子,声音像是从磨砂纸上擦过。“名苑别墅那套房产。

”我平静地吐出一个地址。那是林家地段最好的一套别墅,

也是上一世林建国承诺留给林柔的成人礼。“你疯了!”大姐林婉拍案而起,胸口剧烈起伏,

“那房子值三千万!你居然敢狮子大开口?”“三千万买林柔一条命,贵吗?”我反问道,

眼神挑衅地看向轮椅上的林柔。林柔的指甲死死掐进掌心,虽然他掩饰得很好,

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阴狠和贪婪。“爸……给哥哥吧。

”林柔虚弱地开口,眼眶通红,“只要能活下去,能报答爸妈的养育之恩,

一套房子算什么……以后,我会挣回来给哥哥的。”好一副通情达理的嘴脸。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好!我答应你。明天就办过户手续,

但办完之后,你必须立刻跟我去医院!”“成交。”第二天,房产局。

由于是“家庭内部赠与”,手续办得异常迅速。当那本红色的房产证拿到手里时,

我能感觉到林建国和母亲恨不得用眼神把我剐了。“证拿到了,现在可以去医院了吧?

”林建国冷声催促,伸手就要来拽我的胳膊。“等等。”我闪身躲开他的手,

指了指等候区坐着的一个戴眼镜的西装男,“在去医院之前,我需要单独见见我的私人律师。

房产过户还有一些后续的税务问题需要他处理,免得给林氏留下隐患,对吧,爸?

”林建国狐疑地打量了一下那个男人,看着对方手里拎着正规的律所公文包,

又想到房子已经“送”出去了,谅我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快点!我们在车里等你,

就给你十分钟!”我转过身,走向那个男人。他不是什么税务律师。

他是南城最顶尖的刑辩律师,

也是我用U盘里那笔海外资金重金聘请的、专门负责查处经济犯罪的专家。“资料都带了吗?

”我坐在他对面,压低声音,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律师推了推眼镜,

将一份密封的文件袋推到我面前,压低声音道:“林先生,

林氏集团过去五年的税务漏洞、涉嫌医保诈骗的证据,以及林建国私人账户的非法资金往来,

全部审计完毕。只要您点头,这份文件半小时后就会出现在税务局长的办公桌上。

”我接过文件,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叠纸张沉甸甸的分量。“再等等,

”我看着窗外林建国那辆张扬的劳斯莱斯,露出了重生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我要在手术台上,亲手把这份‘大礼’送给他们。

”9**约在一家老旧的露天咖啡馆见面,头顶的遮阳伞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像极了某种不安的预兆。他将一个厚重的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

指甲缝里还塞着洗不掉的烟垢。“林先生,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儿。费了不少劲,

尤其是去林建国老家挖那段陈年旧事。”我接过纸袋,指尖触碰到那粗糙的纸质边缘,

竟微微有些战栗。深吸一口气,我撕开了封条。最上面的是几张抓拍的照片。照片里,

那个在家里总是弱不禁风、出门都要坐轮椅的“养弟”林柔,正穿着一身显眼的潮牌,

在一家私人会所的包间里推杯换盏。他手里夹着雪茄,火光忽明忽暗,

映照出他红光满面的脸,哪里还有半点肾衰竭病人的颓态?

“他每隔三天就会去那家私人健身房,深蹲重量甚至超过了同龄的成年男性。

”侦探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林先生,你这个弟弟,壮得像头牛。

”我的视线继续下移,落在那份复印出来的出生医学证明和一份加急处理的亲子鉴定报告上。

报告的结果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视线中心:【确认亲子关系概率:99.99%】。

委托人:林建国。被鉴定人:林柔。胃部一阵剧烈的抽搐,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却又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原来如此。根本没有什么“心怀慈悲领养孤儿”,

林柔是林建国在外面养了二十年的私生子。所谓的“肾衰竭”,

不过是他们合伙演的一场大戏,为了骗取我的肾脏,

给林建国这个心爱的嫡长子买一份所谓的“双重保险”。我合上文件夹,

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掐进了肉里。“核武器拿到了。”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

轻声呢喃。10林氏集团御用的律师事务所,

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雪茄烟味和刺鼻的香水味。林建国坐在主位,

深灰色的西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他身后的林婉和林菲正低头摆弄着手机,

偶尔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与催促。林柔则半瘫在轮椅上,

鼻腔里插着氧气管,时不时发出一阵令人揪心的、虚假的干咳。“磨蹭什么?

字我已经签好了,房产过户手续就在这叠文件底下。

”林建国把一支万宝龙钢笔重重地拍在桌上,震得茶杯盖叮当作响,“签了字,

你立刻跟着救护车去医院。”我走过去,拉开那张沉重的真皮转椅坐下。

皮革的冷硬感透过裤料传来,让我清醒得可怕。我先翻开那份房产赠与协议,

在众人贪婪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建国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瞬,

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傲慢。“好了,下一份,捐赠确认书。”林建国催促道。我没有动。

我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缓缓抽出了两份文件。一份是刚才签好的赠与协议,另一份,

则是厚达五十页的审计报告和实名举报材料。“爸,签字之前,我想请大家看点有趣的东西。

”我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甩在林柔脸上。纸张边缘划破了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他愣住了,连装模作样的咳嗽都戛然而止。“你……你干什么!”林建国猛地站起身,

手掌撑在桌面上,青筋暴起。我没理会他,侧过头对站在门口的律师点了点头。

律师推了推眼镜,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林默先生受相关部门委托,

正式提交关于林氏集团过去五年虚开发票、虚增成本以及非法挪用医保基金的相关证据。

林建国先生,十分钟前,税务稽查组已经进入了您的财务部。”“啪!

”我将另一份举报信重重拍在桌面上。“想要我的肾?可以。

”我盯着林建国那张逐渐由红转紫、最后变得惨白的脸,字字如刀,“但这之前,

先把欠我的三条命,和这二十年的债,统统还清。”林建国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

他想开口怒骂,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咯咯声,整个人像一截枯木,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重重砸在昂贵的地板上。11刺耳的警笛声在林家大楼下交织成一片,

红蓝交替的光透过落地窗投射进来,像是一场荒诞的迪厅派对。

走廊里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和执法人员严厉的呵斥。我站在窗边,

看着那群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高管们像惊弓之鸟一样四散奔逃。“别动!所有人离开电脑!

”大办公室里,大姐林婉正疯狂地拍打着键盘,试图删除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账本。

她的头发乱了,精致的妆容被汗水冲开,显得滑稽又狰狞。两名身穿制服的人员迅速冲上去,

一人一边按住了她的肩膀。“那是我的私人电脑!你们没有权利!”林婉尖叫着,

美甲在桌面上抓出刺耳的划痕。“林婉**,涉嫌侵占公款五百七十万,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转过身,刚好看到母亲跌跌撞撞地扶着墙,看着林建国被担架抬走。

她那套价值不菲的丝绸旗袍在拉扯中崩开了线头,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十岁不止。而角落里,

那个一直装病的林柔,竟然奇迹般地站了起来。他踢翻了挡路的轮椅,

眼神里满是求生的本能,猫着腰想往安全通道溜去。我快步走过去,在楼梯口拦住了他。

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副惯用的委屈表情:“哥……哥你救救我,

都是爸逼我这么干的,我真的有病……”“是吗?”我冷笑着,一把揪住他伪装用的氧气管,

用力一拽。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被拆穿后的恐惧。

我凑近他的耳朵,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常年混迹夜店的烟酒味,哪里有半点药味?

“戏还没演完,你要去哪?”我反手一推,将他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的‘亲生父亲’在牢里等你,你的‘大姐’在审讯室等你。林柔,好戏才刚刚开场。

”楼下,几辆贴着封条的车已经就位,林家那栋曾经象征着权势的别墅,正在被一寸寸查封。

12入秋的第一场雨,冷得透骨。我走出看守所大门时,雨水打在黑色的雨伞上,

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一个狼狈的身影从旁边的阴影里冲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水坑里。

溅起的泥点子弄脏了我昂贵的西裤,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是林婉。她被保释出来了,

但曾经那个高傲的林家大**已经消失不见。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风衣,

雨水顺着她的发尖滴落,把她的脸衬得像个被丢弃的木偶。

“阿默……林默……”她伸出那双满是伤痕的手,死死拽住我的裤脚,声音嘶哑得厉害,

“求求你,撤回那些证据吧。爸在里面心脏病发作了,二妹的代言全赔了,

连房子都被封了……你是林家的长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低下头,

隔着细密的雨帘看着她。上一世,当我在大雪天里冻得浑身发紫,

跪在林家大门外求她给我一点买药钱时,她也是这样看着我的。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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