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带外室回府还要我伺候?我夺管家权,全家气炸锅!》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一纸墨香倾情打造。故事主角顾云深白莺莺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青柠姑娘不必多礼,快请坐。”“不知青柠姑娘来顾府,有何贵干?”青柠再次行礼,才开口说道。“奴婢奉贵妃娘娘之命,特来顾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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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怒气冲冲踹开客栈大门时,我都做好了帮她薅那狐狸精头发的准备。可当门板倒下,
榻上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却让我瞬间如坠冰窟。那不是表姐夫的外室,
而是我那口口声声说去城外视察铺子的好夫君养的外室。表姐气得浑身发抖,
转头看向我:“这下好了,咱们姐妹俩干脆一起拿了放妻书和离!
”看着那对狗男女瑟瑟发抖的模样,我忽然笑了。我轻轻拂去袖子上的灰尘,
定定地看着表姐摇了摇头:“不离。”不仅不离,我还要他们把欠我的,
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01捉奸捉到自家夫君表姐许清荷怒气冲冲踹开客栈大门时,
我都做好了帮她薅那狐狸精头发的准备。毕竟她信上写得清楚,
姐夫周明瑞背着她在此地金屋藏娇。作为她最亲的表妹,我自当为她两肋插刀。
可当那扇雕花木门轰然倒下。榻上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却让我瞬间如坠冰窟。
榻上的人不是姐夫周明瑞。而是我那口口声声说要去城外视察铺子,
三五日才能回来的好夫君,顾云深。他怀里还护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那女人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正是城中百花楼的头牌,白莺莺。顾云深看到我,脸上闪过一点慌乱,
但很快镇定下来。他甚至皱着眉,语气带着一点责备。“月华,你怎么在此?简直胡闹!
”他把我跟在表姐身后、破门而入的行为,定义为了胡闹。好一个胡闹。我嫁与他三年,
人前他温文尔雅,待我相敬如宾。人后他却与外室在客栈颠鸾倒凤,被我当场撞破,
还反怪我胡闹。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表姐许清荷也愣住了。
她看看榻上的顾云深,又看看我,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这怎么回事?我收到的信,
明明说的是周明瑞……”她的话提醒了我。这太巧了。有人用表姐夫的名义引表姐来捉奸,
却让我撞破了我夫君的好事。是一场巧合,还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月华,你听我解释。
”顾云深已经披好了外衣,走到我面前,试图拉我的手。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触碰。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月华,莺莺她……她只是体弱,
我在此照顾她而已,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清白的?一个男人,
在客栈里“照顾”一个衣衫不整的青楼女子,说他们是清白的?这种鬼话,他以为我会信?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这个男人,是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夫君吗?
他怎么能一边做着如此龌龊之事,一边用如此坦然的语气,说着如此荒唐的谎言?“顾云深。
”我听到自己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当我是傻子吗?”白莺莺此时也柔柔弱弱地开了口。
“夫人,您误会了,我与顾郎……与顾公子之间,真的没什么。”“顾郎”两个字,
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她还想说什么,
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白莺莺瑟缩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躲到了顾云深的背后。顾云深立刻护住她,眉头紧锁地看着我。“月华!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不要为难莺莺,她受不得惊吓。”好一幕英雄救美。好一个情深意重。我看着他们,
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表姐许清荷气得浑身发抖,她冲上来,指着顾云深的鼻子骂。
“顾云深!你不是人!月华嫁给你,为你操持家务,孝敬婆母,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我们沈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可月华也是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轮得到你这么糟蹋?
”她转头看向我,眼中含泪,满是心疼。“月华,这下好了,
咱们姐妹俩干脆一起拿了放妻书和离!”和离?是啊,按照常理,夫君出轨,
被妻子当场捉住,接下来便是大闹一场,然后和离。我看着那对在众人指指点点下,
依旧相拥在一起的狗男女。看着顾云深看向白莺莺时,那毫不掩饰的怜惜和保护。
再看看他看向我时,那冰冷的、带着厌烦的眼神。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和离,
太便宜他们了。我忽然笑了。在这一片狼藉和混乱中,我笑出了声。
所有人都被我的笑声惊住了。包括顾云深。他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我。
我轻轻拂去袖子上的灰尘,那上面仿佛还沾着踹门时溅起的尘土。
我定定地看着满脸担忧的表姐,一字一句地摇了摇头。“不离。”表姐愣住了:“月华,
你……”我没理会她,目光转向顾云深和白莺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仅不离。
”“我还要他们把欠我的,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02回府回府的路上,
我与顾云深同乘一车。车厢内,一片死寂。表姐许清荷本想陪我,被我劝了回去。
她今天受到的惊吓不比我小,更何况,她也是被人算计了。我让她先回府,
好好查查那封信的来历。顾云深几次想开口,都被我冷冷地瞥了回去。马车行至顾府门前。
我率先下了车。婆母王氏早已等在门口,看到我们,立刻迎了上来。她脸上堆着笑,
亲热地拉住我的手。“月华啊,你可算回来了,云深呢,不是说去城外巡查铺子,
怎么跟你一起回来的?”她的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在试探。我还没开口,
顾云深就从车上下来了。他脸色苍白,眼神躲闪。“母亲。”王氏一看他这副模样,
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抽回被她拉着的手,
淡淡地开口。“母亲,我们先进去说吧。”“这大门口的,人多口杂。
”王氏看了一眼周围探头探脑的下人,点了点头。“对对对,先进去。”回到正厅,
王氏屏退了所有下人。她坐在主位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顾云深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我冷笑一声。他这是等着我开口,
等着我来捅破这层窗户纸。行,我成全他。“母亲,您还是亲自问您的好儿子吧。
”“问问他,今日不是去城外巡查铺子,而是去了哪里逍遥快活。
”王氏的目光立刻转向顾云深,厉声问道。“云深!月华说的是不是真的?
”顾云深嘴唇动了动,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母亲,
儿子……”“他去了百花楼的头牌,白莺莺的房里。”我替他说了出来。我就是要让他难堪,
让他无地自容。王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指着顾云深的鼻子骂。“你这个混账东西!”“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儿子!
”“月华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在外面做这种下作事!”“你对得起我吗?
对得起顾家的列祖列宗吗?”她骂得声嘶力竭,看起来气得不轻。
顾云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母亲,儿子错了!”“儿子一时糊涂,求母亲责罚!
”王氏捂着胸口,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我……我打死你这个孽子!”她说着,
就要冲过去打顾云深。好一出母子情深的戏码。若是在今天之前,我或许还会被感动,
甚至会上前去劝解。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安静地坐在一旁,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我毫不相干。我的反应,
显然出乎了王氏和顾云深的意料。王氏冲过去的动作顿住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顾云深也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他大概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哭着,闹着,
然后在他母亲的劝说下,为了顾家的颜面,选择原谅他。可惜,他错了。
那个为了他委曲求全的沈月华,已经在今天下午,死在了那间客栈里。“月华,
你……”王氏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她。“母亲,您不必如此。
”“夫君不过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我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如何。
王氏和顾云深都愣住了。我继续说道。“只是,这事既然发生了,总要有个解决的章程。
”“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王氏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月华,你的意思是?
”我笑了笑,笑容却未达眼底。“我的意思是,那个女人,怎么办?”“是沉塘,还是发卖,
总要给个说法。”“总不能让夫君金屋藏娇,败坏我顾家的门楣吧?”我的话,
让在场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如此狠毒的话。
顾云深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沈月华!你怎么敢!”“莺莺她有了我的骨肉!
你怎么敢动她!”03掌家之权顾云深的话,像一个惊雷,在正厅里炸开。王氏的脸色,
瞬间从愤怒转为狂喜。她几步上前,扶起顾云深,急切地问道。“云深,此话当真?
”“那个白氏,真的有了你的孩子?”顾云深重重地点了点头。“千真万确,已经两个月了。
”王氏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两个月!两个月了!”她激动地在原地走了几步,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顾家有后了!我终于可以抱孙子了!”她完全忘了,
我才是顾云深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也忘了,我嫁入顾家三年,一直无所出,
她曾因此给了我多少冷眼和委屈。如今,一个青楼女子怀了顾云深的孩子,她却欣喜若狂。
真是可笑。我看着他们母子俩,只觉得一阵反胃。“母亲。”我冷冷地开口,
打断了她的狂喜。“您是不是忘了,我才是顾家的主母。”“一个青楼女子,
也配生下我顾家的子孙?”“您就不怕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吗?”王氏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如此不给她面子。她沉下脸,说道。“月华,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云深说的没错,白氏腹中的,是我顾家的骨肉。”“不管她的出身如何,
孩子是无辜的。”“你作为主母,理应大度一些,将她接入府中,好生安胎。”大度?
让我把丈夫的外室和私生子接入府中,好生伺候着?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气得浑身发抖。“母亲,您是想让我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吗?”王氏脸色一板,
拿出了婆母的款。“沈月华!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我告诉你,
这事就这么定了!”“不管你同不同意,三日后,我便会派人将白氏接入府中!
”“你若是不愿,大可以回你沈家去!”她这是在逼我。她笃定我不敢和离,不敢得罪她。
她笃定我会像以前一样,为了所谓的夫妻情分,为了顾家的颜面,再次妥协。可惜,
她算错了。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母亲,您说得对。”“我作为顾家的主母,
的确不该如此小气。”王氏以为我服软了,脸上露出一点得意的神色。“你能想通就好。
”我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只是,将人接入府中,也不是件小事。”“这安胎的补品,
产后的调理,孩子的奶娘,丫鬟,哪一样不要花钱?”“我嫁入顾家三年,
您只让我管着后厨的采买,手中并无多少余钱。”“如今要多添一张嘴,哦不,是两张嘴,
我实在是无能为力。”王氏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我微微一笑,终于说出了我的目的。
“我的意思是,从今天起,这顾家的中馈,理应由我这个主母来掌管。”“否则,
人接进来了,没钱养着,饿死了,岂不是我的罪过?”我要的,是顾家的掌家之权!
王氏的脸色瞬间变了。中馈,是后宅女人的命脉。她掌管顾家中馈多年,从未想过要交出来。
如今我以此为要挟,她如何能甘心?“沈月华,你这是在威胁我?”我摇了摇头,一脸无辜。
“母亲,我怎敢威胁您。”“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您若是不愿交出中馈,也行。
”“那明日我便去报官。”“就说顾家公子流连青楼,还搞大了人家的肚子,
如今要将人逼死。”“我倒要看看,是您的脸面重要,还是我顾家的名声重要!”“你!
”王史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顾云深也站了出来,怒视着我。“沈月华!你疯了!
”我看着他,笑得更开心了。“我是疯了。”“在你为了别的女人,指责我胡闹的时候,
我就已经疯了。”我一步一步逼近王氏。“母亲,您考虑得如何?”“是交出中馈,
让我名正言顺地养着您的宝贝孙子。”“还是让我去衙门,把事情闹大,
让顾家成为全京城的笑话?”我给了她两个选择。一个,是丢掉手中的权力。另一个,
是丢掉整个顾家的脸面。我知道,她会选哪一个。王氏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半晌,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好。”“这中馈,
我交给你!”她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沈月华,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我拿起那串代表着顾家主母权力的钥匙,在手中掂了掂。冰冷的触感,
却让我觉得无比安心。我看着王氏铁青的脸,和顾云深不可置信的眼神,笑得灿烂。“母亲,
夫君,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04杀鸡儆猴王氏一怒之下,
甩手离开了正厅。顾云深看我的眼神,像是荼了毒的箭。但他却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转身走了。偌大的正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手中的那串钥匙。它沉甸甸的。比我想象的还要沉重。顾家的中馈,
可不是那么好管的。王氏掌管顾家中馈多年,经营得像个铁桶。府中上下,都是她的人。
我一个初来乍到的主母,想要顺利接管,谈何容易。但我既然敢开口,就没怕过这些。
谁让我疯了呢?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惹怒一个疯女人,是什么下场。
我径直走向王氏的院子。她正坐在屋里喝茶,脸色依旧铁青。看到我进来,她冷哼一声,
别过头去。我也不说话。走到她面前,将手中的钥匙高高举起。钥匙串上,叮当作响。
“母亲,既然您已经将中馈交给了我。”“那是不是也该把账册和库房的钥匙,一并给我?
”王氏的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沈月华!
你别得寸进尺!”我笑了。“得寸进尺?”“母亲,您是不是忘了。
”“您现在是顾家的太夫人,我才是顾家的主母。”“掌管中馈,是主母的职责。
”“您莫非是想徇私舞弊,藏匿家产不成?”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胡说八道!”“我掌管顾家多年,一向清白!”我耸了耸肩。“那便把账册拿出来,
一清二楚。”“否则,就怕下人们私底下嚼舌根,说顾家账目不清,太夫人亏空公款呢。
”“到时候,坏了的可是您一世清名。”王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猛地起身,
指着我的鼻子。“你!你威胁我!”我依旧笑得云淡风轻。“母亲,
我只是在履行我主母的职责。”“顾家的家产,一分一毫都不能少。”“我自然要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王氏气得浑身颤抖。她知道,我今天是铁了心要给她个下马威。她也知道,
如果账目不清,真被我捅出去,她这几十年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半晌,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我给你!”她叫来身边的老嬷嬷。“去!把账册都给她!”“还有库房的钥匙,
也一并拿出来!”老嬷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王氏,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去办了。
不一会儿,厚厚的几本账册,以及一串更大的钥匙,便摆在了我面前。我接过账册。
一页一页地翻看。王氏就站在我旁边,死死地盯着我。她以为我只是装腔作势。
她以为我一个深闺女子,根本看不懂这些账目。可惜,她又错了。
沈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也是书香门第。父亲在世时,对我的教导从不曾懈怠。
账目这些东西,我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不陌生。何况,顾家的账目,我早就暗中观察许久。
哪些地方有猫腻,哪些地方有亏空,我心里一清二楚。“母亲,
这笔银子……”我指着账册上的一笔支出,眼神冰冷。“三百两,说是采买冬衣。
”“可据我所知,今年府中下人的冬衣,都是去年定好的款式,银钱也早早就付清了。
”“这三百两,又花到哪里去了呢?”王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一个字。我微微一笑。“母亲,您不会是想告诉我,这是您捐给庙里的香油钱吧?
”“三百两银子,够普通人家十年嚼用。”“这样一笔巨款,若是没有出处,
传出去恐怕不好听。”我步步紧逼。她被我逼得节节败退。最终,王氏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她知道,我这是在杀鸡儆猴。这三百两银子,不过是冰山一角。但只要被我抓住一个把柄,
她就再也无法反驳。她只能妥协。“月华,是我疏忽了。”“这笔银子,是我一时大意,
记错了。”“我会想办法补齐。”我摇了摇头。“不必了,母亲。”“这笔银子,
就当是您为了顾家操劳多年的犒劳吧。”“不过,从今天起。”“顾府上下,
一分一毫的开支,都要经过我的手。”“您觉得呢?”我将账册合上,眼中带着一点冷意。
王氏无力地闭上眼睛。她知道,她彻底输了。从今以后,这顾家,再也不是她说了算了。
05意外来客顾家的下人们,很快就感受到了风向的变化。从前的沈夫人,温顺恭谨,
对王氏言听计从。如今的沈夫人,却雷厉风行,手段强硬。掌管中馈的第一天。
我便召集了府中所有管事和丫鬟婆子。当着他们的面,我将顾家多年的账册全部公开。
一笔笔收入,一项项支出,清清楚楚。“从今天起,顾家的账目,会由我亲自过目。
”“每个月的月底,我会对账一次。”“若有任何亏空,或是账目不清的地方。
”“我不会追究旧账,但从今以后。”“谁的手不干净,我就砍了谁的手!”我的话,
掷地有声。所有的下人都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有几个平日里习惯了在王氏手底下捞油水的管事,更是吓得冷汗直流。我的目的,就是立威。
让他们知道,这顾家现在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谁要是敢再阳奉阴违,
我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顾云深这些天,一直避着我。他白日里称病不出,
夜里更是宿在书房,不肯回寝屋。他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不满。我却毫不在意。
他越是躲着我,我越是乐得清静。没有他的碍眼,我正好可以一心一意地处理顾家的事情。
这日,我正在清点库房。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跑来禀报。“夫人,宫里来人了!”宫里来人?
我有些疑惑。顾家虽然是京城望族,但与宫中并无太多瓜葛。怎么会突然有宫里的人来访?
我放下手中的账本,整理了一下仪容。“带我去见。”来到正厅,
只见一个身着宫女服饰的女子,正坐在椅子上。她约莫二十岁出头,眉眼清秀,气质沉静。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起身,躬身行礼。“奴婢青柠,见过顾夫人。”我抬了抬手。
“青柠姑娘不必多礼,快请坐。”“不知青柠姑娘来顾府,有何贵干?”青柠再次行礼,
才开口说道。“奴婢奉贵妃娘娘之命,特来顾府。”“贵妃娘娘得知顾夫人最近身体不适,
特意赐下补品,让奴婢送来。”贵妃娘娘?我心中更是疑惑。我与贵妃娘娘素无往来。
她为何会突然关心我的身体?还特意派人送补品来?这其中,必有蹊跷。我心中警铃大作。
表面上却不露声色。“多谢贵妃娘娘关心,娘娘有心了。”“请青柠姑娘替我向娘娘谢恩。
”青柠微笑着点了点头。“夫人客气了。”“娘娘还说,知道夫人最近烦心事多。
”“特意让奴婢来陪夫人说说话,解解闷。”这是来探听消息的?贵妃娘娘的消息网,
竟然已经延伸到顾府了。而且,她似乎对顾府的事情,了如指掌。这让我的心,沉了下来。
顾家和白莺莺的事情,看来是瞒不住了。甚至,可能已经在京城传遍了。“娘娘有心了。
”“只是,顾府最近事务繁忙,恐怠慢了青柠姑娘。”我委婉地拒绝了她留下来的请求。
青柠的笑容依旧温和。“夫人无需担忧,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娘娘说了,
奴婢会在顾府小住几日。”“直到夫人心情好转,奴婢再回宫复命。”她这话,
分明是不容拒绝。贵妃娘娘,这是把我当成了她手中的棋子,随意摆弄。我心中恼怒,
但面上却只能挤出笑容。“既然是贵妃娘娘的吩咐,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青柠姑娘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来人,带青柠姑娘下去好生安置。
”我吩咐丫鬟带青柠下去休息。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眯起了眼睛。贵妃娘娘,
你到底想做什么?06白氏入府三天时间转瞬即逝。这三天里,顾云深依旧闭门不出。
王氏也收敛了许多,没有再来找我麻烦。倒是那个青柠姑娘,每日都会来找我聊天。
她看似无意地提起一些京城里的趣事。但每次都会巧妙地将话题引到顾云深和白莺莺身上。
我心知肚明,她这是在打探消息。我也不点破,只是淡淡地应付着。既不透露过多,
也不显得过于刻意。只是,宫里来人,顾云深和白莺莺的事情,看来是真的闹大了。
第三日清晨。顾府门前,锣鼓喧天。王氏亲自带着一众下人,去将白莺莺接回府。那阵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迎娶正妻呢。我站在正厅门口。冷眼看着他们将白莺莺迎入府中。
白莺莺坐在八抬大轿里,披着红盖头。顾云深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轿子旁边。两人一红一白,
倒也般配。只是这婚礼,未免也太寒酸了些。连个喜服都没有,就这么把人接进府。
我倒是好奇,她会以什么身份,住进顾府。轿子停在了顾府门口。王氏上前,
亲手扶着白莺莺下了轿。“哎哟,我的好儿媳,你可算来了!”王氏的脸上,
堆满了慈爱的笑容。那笑容,刺得我眼睛生疼。她从未对我展露过这样的笑容。
白莺莺被扶下轿,红盖头下的面容看不真切。但那娇弱的身姿,却让我看得一清二楚。
“见过老夫人。”她细声细气地行礼。王氏乐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快起来。”“以后啊,
你就是顾家的人了。”“安心养胎,给我生个大胖孙子!”王氏拉着白莺莺的手,
便要将她带入府中。她仿佛完全忘了,我这个正妻还在这里站着。我冷笑一声。“母亲,
白姑娘进府,总要有个名分吧?”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氏的笑容僵在脸上。顾云深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白莺莺娇弱的身子,
更是颤抖了一下。王氏转头看向我,眼神带着一点警告。“月华,你这是做什么?
”“白姑娘身怀有孕,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我摇了摇头。“不是我不能体谅。
”“而是顾府规矩森严。”“一个没有名分的女子,如何能入顾家宗祠?
”“如何能名正言顺地住在顾府?”“难道,母亲是想让白姑娘,以妾室的身份进府吗?
”我故意将“妾室”二字说得极重。妾室,终究是妾室。在顾府,妾室是没有任何地位的。
就连一个普通的下人,都能随意欺负。白莺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
如果她以妾室的身份进府,那她的孩子,也将是庶出。这对于心高气傲的她来说,
是无法接受的。顾云深再也忍不住了。他冲到我面前,怒吼道。“沈月华!你别欺人太甚!
”我抬眼看向他,眼中带着一点嘲讽。“欺人太甚?”“顾云深,我倒是想问问你。
”“到底是谁在欺人太甚?”“我嫁给你三年,为你操持家务,孝敬婆母。”“你却背着我,
在外养外室,还让她怀了孩子。”“如今她登堂入室,你却反过来指责我欺人太甚?
”“你可真是厚颜**!”我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顾云深的脸上。他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王氏见状,连忙打圆场。“月华,云深,你们都少说两句。
”“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她转头看向白莺莺。“白姑娘,你先去偏院休息吧。
”“等回头,我再和夫人商量一下你的名分问题。”白莺莺委屈巴巴地看了顾云深一眼。
顾云深心疼得不得了。他扶着白莺莺,低声安慰道。“莺莺,你别担心,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沈月华她……她很快就会自食恶果的。”他的声音虽然小。
但在寂静的顾府门口。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我冷笑一声。自食恶果?顾云深,你错了。
自食恶果的,是你!07新官上任三把火顾云深扶着白莺莺,
那句“自食恶果”说得又轻又狠。我听见了。我身后的青柠,自然也听见了。我嘴角的笑意,
愈发冰冷。好啊。我倒要看看,谁先自食恶果。王氏被我刚才那番话噎得说不出半个字。
此刻只想赶紧把这烫手山芋安置好。“来人,快,把白姑娘……扶到西厢的揽月轩去。
”揽月轩?我记得,那是顾府里除了主院之外,最好的一处院落。景致清幽,陈设雅致。
王氏倒真是疼爱她这个未过门的“儿媳妇”。“且慢。”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所有人的动作停下。王氏不耐烦地看着我。“沈月华,你又想做什么?
”我没有理她,而是转向身边的管家。“福伯,我记得,府里的东边是不是还有一处翠竹苑?
”福伯愣了一下,连忙躬身回答。“回夫人,是的。”“那院子有些偏僻,年久失修,
已经许久没人住了。”我点了点头,很满意。“偏僻好啊。”“白姑娘身怀有孕,需要静养,
最是怕人打扰。”“就让她住到翠竹苑去吧。”此话一出,全场皆惊。翠竹苑,名为翠竹,
实则院里只有几根枯死的竹子。那地方阴冷潮湿,是整个顾府最差的院子。平日里,
都是用来堆放杂物的。把一个孕妇,安排到那种地方去住?王氏的脸都绿了。“沈月华!
你存心的是不是!”顾云深更是怒不可遏。“你敢!”白莺莺的身体摇摇欲坠,
泪水涟涟地看着顾云深。“云深哥哥,我……”我冷眼看着他们演戏。“母亲,夫君,
我这也是按规矩办事。”“白姑娘如今无名无分,按照顾家家规,连妾室都算不上,
只能算是个……外室。”“能让她入府,已经是看在她腹中骨肉的份上,开了天大的恩典。
”“住在翠竹苑,难道还委屈她了?”我看向一旁始终沉默的宫女青柠。“青柠姑娘,
你久在宫中,最是懂规矩。”“你来评评理,我这么做,可有不妥?”我将皮球踢给了青柠。
我知道,她代表的是贵妃。贵妃既然派人来,必然不会是单纯地看戏。青柠微微一愣,
随即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夫人说的是。”“宫有宫规,家有家法。”“凡事,
自然是要按着规矩来的。”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得罪我,也没有偏帮白莺莺。
但她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王氏和顾云深,彻底没话说了。规矩。如今这顾家,
我就是规矩!“福伯,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带白姑娘去翠竹苑安置。
”“再拨两个手脚麻利的丫鬟过去伺候。”“对了,从今日起,白姑娘的份例,
就按府里二等丫鬟的标准来吧。”“她腹中孩儿所需的补品,我会按时派人送去,
绝不会短缺。”“其他的,就免了。”我一条条地吩咐下去。每一条,都像一根针,
狠狠扎在顾云深和白莺莺的心上。二等丫鬟的份例?住在堆放杂物的院子?这是何等的羞辱!
白莺莺两眼一翻,直直地朝着顾云深的怀里倒了过去。“莺莺!”顾云深抱着她,冲我怒吼。
“沈月华,你好狠的心!”我笑了。“夫君过奖了。”“我的心,再狠,也狠不过你。
”“毕竟,能将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弃之如敝履的,是你啊。”08锋芒毕露当晚,
顾云深踹开了我的房门。这是他自那日客栈之事后,第一次踏足我的院子。他满身酒气,
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沈月华!”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你把莺莺安置在那种地方,是想害死她和我们的孩子吗?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我却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夫君,你喝醉了。
”“放手。”我的平静,让他更加愤怒。“放手?沈月华,你现在长本事了!
”“不但敢顶撞母亲,还敢对我指手画脚!”“你别忘了,你只是沈家的一个孤女,
是我顾家给了你今天的地位!”“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又是这番话。从前,
他每次与我争吵,都会拿我的出身说事。而我每次都会因为自卑,而选择退让。可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是吗?”我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开他攥着我的手。“那夫君可要记好了。
”“我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孤女,现在是你顾家的主母。”“掌管着你顾家的中馈,
决定着你顾家所有人的吃穿用度。”“包括你,和你那个心肝宝贝。”我的话,让他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地戳破他的痛处。“你……”我站起身,与他对视。“夫君,
我今天把话说明白。”“白莺莺,我能让她进门,就能让她滚出去。”“她肚子里的那块肉,
我能保住,就能让它悄无声息...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他脸上闪过的惊恐。
“……悄无声息地消失。”“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试试。
”顾云深被我的狠戾惊得后退了一步。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陌生和恐惧。
“你……你这个毒妇!”我笑了。“我是不是毒妇,不取决于我,而取决于你。
”“你若安分守己,我自然还是那个温婉贤淑的顾夫人。”“你若非要挑战我的底线,
那我也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蛇蝎心肠。”他看着我,半晌说不出话来。
屋外的风,吹得窗户沙沙作响。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夫人,顾公子,
夜深了,两位还在为白姑娘的事情烦心吗?”是青柠。她端着一碗汤,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
“这是贵妃娘娘特意赏赐的安神汤,奴婢想着夫人今夜怕是难以入眠,便送了过来。
”她将汤碗放在桌上,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流转。“贵妃娘娘说,孕妇为大,
凡事还是以和为贵。”“顾公子是男人,有些事情考虑不周,夫人还需多担待。”她这话,
看似是在劝和。实则,句句都在偏袒白莺莺。拿贵妃来压我。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我端起那碗安神汤,闻了闻。“好香的汤。”“青柠姑娘有心了。”“只是,
这汤还是给白姑娘送去吧。”“她身子弱,又受了惊吓,想必比我更需要。
”我将汤碗推了回去。“至于贵妃娘娘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是我顾家的家事,
就不劳烦贵妃娘娘挂心了。”我这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别多管闲事。青柠脸上的笑容,
微微一僵。她大概没想到,我连贵妃的面子都敢驳。顾云深也皱起了眉头。“沈月华,
你怎敢如此对青柠姑娘说话!”我瞥了他一眼。“我如何说话,还轮不到你来教。
”“夫君若是心疼你的莺莺,现在大可以去翠竹苑陪她。”“不必在我这里,浪费口舌。
”我下了逐客令。顾云深气得脸色发白,他指着我,你了半天,最终还是甩袖离去。房间里,
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青柠。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夫人,
好手段。”我笑了笑。“青柠姑娘,过奖了。”“我这点手段,在宫里怕是活不过一天。
”“倒是姑娘,不远千里来到顾家,想必,也不只是为了送一碗汤吧?
”09蛛丝马迹青柠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她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
“夫人是聪明人。”“那奴婢也就不绕弯子了。”“奴婢此次前来,
的确是奉了贵妃娘娘的命令。”“娘娘想知道,那白莺莺腹中的孩子,夫人打算如何处置?
”我心中冷笑。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贵妃关心的,根本不是什么白莺莺。她关心的,
是那个孩子。“青柠姑娘这话问得奇怪。”“她腹中的是顾家的骨肉,我自然是好生照看着,
还能如何处置?”青柠摇了摇头。“夫人不必跟奴婢打马虎眼。”“娘娘说了,
只要夫人能让那个孩子……平安落地。”“她日,必有重谢。”平安落地?这就有意思了。
一个青楼女子所生的庶子,贵妃为何如此看重?难道,这孩子背后,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我的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重谢?”我故作不解地问。
“贵妃娘娘乃是六宫之主,我不过一介妇人,何德何能,敢受娘娘的重谢。
”青柠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夫人会需要的。”她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多言,行了一礼,
退了出去。我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贵妃,白莺莺,孩子。这三者之间,
到底有什么联系?还有那封引表姐去捉奸的信。到底是谁的手笔?目的又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表姐许清荷便来了。她一见我,就拉着我的手,满脸的担忧。“月华,
你怎么样?我听说那个**进府了?”我点了点头。“不仅进府了,
还被**夫当成宝一样护着。”许清荷气得直跺脚。“简直欺人太甚!”“不行,
我这就去找他理论!”我拉住她。“表姐,别冲动。”“我自有分寸。”我将她按在椅子上,
给她倒了杯茶。“那封信,你查得怎么样了?”提到正事,许清荷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查到了一些眉目。”“我派人去打听了,送信的是街口的一个小乞丐。
”“他说是一个蒙着面的男人,给了他十文钱,让他把信送到我府上。
”“他没看清那人的长相,但他说,那人的手上,戴着一枚黑玉扳指。”黑玉扳指?
我心中一动。“什么样的扳指?”许清荷想了想。“他说,那扳指上,
好像刻着一个……狼头。”狼头!我的心,猛地一沉。我记得很清楚。顾云深,
就有一枚一模一样的黑玉狼头扳指。那是他及冠之时,他父亲送给他的礼物。
他一直视若珍宝,从不离身。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顾云深自己设计的?
他故意用表姐夫的名义,引表姐去捉奸。再让我“恰巧”撞见。目的,
就是为了让白莺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能够名正言顺地进入顾家?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男人,该有多么可怕的心机!他为了一个外室,
竟然可以如此处心积虑地算计自己的妻子!我将我的猜测,告诉了许清荷。许清荷听完,
也是一脸的震惊。“不会吧……顾云深他……他怎么会……”她不敢相信,
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君子,会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可事实,似乎就摆在眼前。“月华,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许清荷有些六神无主。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表姐,
你先别慌。”“现在这一切,都还只是我们的猜测。”“我们没有证据。”“当务之急,
是先确定,那枚扳指,到底是不是顾云深的。”如果真的是他。那我不仅要让他身败名裂。
我还要把他送进万劫不复的地狱!10扳指与书房我让表姐先回去了。有些路,
必须我自己走。有些仇,必须我亲手报。整个下午,我都在思考那枚黑玉狼头扳指。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确认它是否还在顾云深手上的机会。直接去问,他必然会起疑。
我必须制造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傍晚时分,我拿着一本账册,径直走向了顾云深的书房。
自从白莺莺入府,他便日日宿在这里。门口的小厮看到我,连忙行礼,神色有些慌张。
“夫人……”“夫君可在里面?”我淡淡地问。“公子……公子在。”“不必通报了,
我进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