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三天,渣夫带新欢量婚房
作者:通天彻地的削板军霸
主角:陈浩林雅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25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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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通天彻地的削板军霸”精心编写完成的短篇言情故事,《死后第三天,渣夫带新欢量婚房》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陈浩林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连法医都没查出来。”陈浩脸色惨白。他手一抖,孕检单掉在地上。林雅凑过来看了一眼,……

章节预览

我坠楼身亡的第三天,老公带着他的新欢在我们的婚房里量尺寸。卷尺拉到衣柜角落时,

突然弹出一张我的孕检单,背面写着:“你在我牛奶里下的微量毒素,连法医都没查出来。

”他脸色惨白地把孕检单揉成一团冲进马桶,水里却浮起一缕带血的黑发。

浴室镜子上慢慢浮现出水汽凝结成的字:“猜猜看,我们的孩子现在正趴在谁的肩膀上?

”1林雅穿着我生前最喜欢的那条红裙子。裙子背后的拉链甚至都没拉好,

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她手里拿着卷尺,娇滴滴地指挥着陈浩。“浩哥,这衣柜太老土了,

全砸了换成步入式衣帽间好不好?”陈浩从背后一把搂住她,手不老实地乱摸。“都听你的,

宝贝儿,这套房子现在全是我们俩的了。”林雅咯咯地笑着,顺势倒在陈浩怀里。

“那个黄脸婆死得真是时候,省得我们再费心机去办离婚了。”陈浩冷哼了一声,

语气里满是不屑。“她那个抑郁症早该死了,天天在家哭丧着脸给谁看。”我飘在天花板上,

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卷尺拉到衣柜角落时,突然卡住了。林雅用力一扯。

“啪”的一声轻响。一张纸片从衣柜缝隙里弹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

那是一张我的孕检单。陈浩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他推开林雅,弯腰捡起那张单子。

单子翻到了背面。上面有一行用红色水笔写下的字。“你在我牛奶里下的微量毒素,

连法医都没查出来。”陈浩脸色惨白。他手一抖,孕检单掉在地上。林雅凑过来看了一眼,

嫌弃地撇撇嘴。“这黄脸婆死都死了,还弄这些恶作剧吓唬谁呢?

”她抬脚就要去踩那张单子。陈浩却像发了疯一样,一把推开林雅。他抓起孕检单冲进浴室。

他把纸团扔进马桶,狂按冲水键。水流形成巨大的漩涡。纸团被卷了进去,消失不见。

陈浩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嘴里念念有词。“不可能,

她不可能知道的,那药无色无味。”他刚松了一口气,准备转身出去。马桶底部的下水道里,

突然反涌出一股黑水。水面上浮起一缕带血的黑发。那头发像是有生命一样,

顺着马桶内壁疯狂往上爬。眨眼间就溢出了马桶边缘,爬向陈浩的鞋子。陈浩吓得跌坐在地。

他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一抬头,却看到浴室的镜子上蒙着一层水汽。水汽慢慢凝结成一行字。

“猜猜看,我们的孩子现在正趴在谁的肩膀上?”陈浩死死盯着那行字,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外面传来林雅的抱怨声。“浩哥,你干嘛呢?我肩膀好酸啊,

你快出来给我揉揉。”陈浩双腿发软地扶着门框走出来。林雅正坐在沙发上揉着肩膀。

她抱怨着:“这房子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我怎么觉得脖子冷飕飕的。”陈浩看过去。

林雅的肩膀上,趴着一个浑身青紫的婴儿。婴儿的脐带还连着一截血肉模糊的肠子。

它正张开没有牙齿的嘴,一口一口地啃咬着林雅的脖颈。陈浩白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林雅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她看到陈浩倒在地上,赶紧跑过去扶他。“浩哥!你怎么了浩哥!

”她根本不知道,那个青紫色的婴儿正顺着她的胳膊,慢慢爬向她的肚子。婴儿转过头,

冲着天花板上的我咧嘴笑了。我也笑了。复仇,这才刚刚开始。我死得太惨了。三天前,

我站在阳台上收衣服。陈浩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他破天荒地对我嘘寒问暖。

我以为他终于回心转意了。我喝下了那杯牛奶。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绞痛从胃里蔓延开来。

我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陈浩冷漠地看着我,眼里没有半分怜悯。他走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到阳台边缘。“你早就该死了,你活着耽误我和小雅领证。

”他用力一推。我从十八楼坠落。风声在耳边呼啸。我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满心都是绝望和恨意。我发誓,就算化成厉鬼,我也要让他们血债血偿。现在,我回来了。

2陈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躺在沙发上,林雅正拿着热毛巾给他擦脸。“浩哥,

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林雅娇嗔着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陈浩猛地坐起来,

惊恐地环顾四周。客厅里开着大灯,一切正常。没有黑发,没有血字,

也没有那个青紫色的婴儿。他长出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我怎么晕倒了?

”林雅翻了个白眼。“谁知道你发什么神经,从浴室出来就倒在地上了。

”“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还是昨天晚上交公粮交多了?”林雅故意挺了挺胸膛,

往陈浩身上贴。陈浩现在根本没有那个心思。他推开林雅,快步走到浴室门口。

他探头往里看。马桶干干净净,镜子上也没有任何字迹。难道真的是我最近压力太大,

出现幻觉了?陈浩在心里安慰自己。那个药是林雅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黑市货。

据说能在人体内模拟心脏骤停的症状。法医根本查不出毒素残留。更何况,警察已经结案了。

抑郁症跳楼自杀,合情合理。陈浩回到沙发上坐下,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林雅靠过来,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浩哥,既然你醒了,我们继续刚才没办完的事呗。

”陈浩看着林雅娇媚的脸,心里的邪火慢慢被勾了起来。他一把将林雅压在沙发上。

两人刚准备进入正题。林雅突然痛呼了一声。“哎哟!疼!”陈浩停下动作,

不耐烦地问:“怎么了?”林雅捂着脖子,眉头紧皱。“我脖子好疼,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咬我一样。”陈浩愣了一下,凑过去看林雅的脖子。林雅白皙的脖颈上,

赫然出现了一圈细小的牙印。牙印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陈浩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趴在林雅肩膀上的青紫婴儿。

“你这牙印哪来的?”陈浩的声音都在发抖。林雅满不在乎地摸了摸。

“可能是昨天晚上你咬的吧,你属狗的啊下口这么重。”陈浩浑身发冷。他很清楚,

自己昨天晚上根本没碰过她的脖子。“别弄了,我今天没心情。”陈浩推开林雅,

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我出去抽根烟。”林雅不依不饶地拉住他。“你干嘛去啊!

我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死鬼黄脸婆?”“我告诉你陈浩,

那药可是我弄来的,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林雅的声音尖锐刺耳。陈浩一把捂住她的嘴,

恶狠狠地瞪着她。“你给我闭嘴!你想把警察招来吗?”林雅挣脱开,冷笑了一声。

“怕什么?她都成骨灰了,还能爬出来找我们索命不成?”话音刚落。

客厅里的灯突然开始疯狂闪烁。“滋滋”的电流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一阵阴风平地刮起,吹得窗帘猎猎作响。林雅吓得尖叫一声,躲到陈浩身后。“停电了吗?

浩哥我怕!”陈浩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突然,

“砰”的一声巨响。吊灯炸裂开来。玻璃碎片落了一地。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洒下惨白的光斑。陈浩咽了一口唾沫,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客厅。沙发上,茶几上,地板上。

到处都是湿漉漉的黑色脚印。脚印很小,只有婴儿的巴掌大。一路从浴室蔓延出来,

最后停在了林雅的脚边。陈浩的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林雅顺着光束看过去,

也看到了那些脚印。“这……这是什么东西?”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就在这时,

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在客厅里回荡开来。“哇——哇——”哭声凄厉刺耳,

像是指甲刮在玻璃上一样让人抓狂。陈浩捂住耳朵,大喊大叫。“是谁!出来!别装神弄鬼!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那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林雅突然捂住肚子,痛苦地弯下腰。

“浩哥……我肚子好疼……”陈浩借着手机的光看过去。林雅原本平坦的小腹,

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就像是怀孕了五六个月一样。

肚皮上甚至凸起了一个小小的手掌印。里面的东西正在疯狂地往外顶。

3林雅疼得在地上打滚。她双手死死捂住高高隆起的肚子,冷汗浸透了衣服。“浩哥!救我!

我肚子里有东西!”陈浩吓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靠近她。

他看着林雅肚皮上不断游走凸起的形状,头皮发麻。那分明是一个婴儿的轮廓。

它在林雅的肚子里拳打脚踢,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肚皮钻出来。“你别过来!

你离我远点!”陈浩转身就往大门跑。他握住门把手,用力往下压。门锁死了。

他发疯一样地转动把手,用脚踹门。防盗门纹丝不动。“开门!给我开门!

”陈浩歇斯底里地吼叫。林雅在地上痛苦地哀嚎。“陈浩你个王八蛋!你敢丢下我!

”她挣扎着朝陈浩爬过去,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这药是你下的!人是你推的!

凭什么只来找我!”陈浩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林雅。“要不是你天天逼我离婚,

我怎么会杀她!”“都是你这个贱女人害的!”两人在黑暗中互相指责,丑态百出。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好戏,心里觉得无比痛快。婴儿的啼哭声戛然而止。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林雅的肚子也不再翻滚,疼痛似乎减轻了。她大口喘着气,

瘫坐在地上。陈浩靠在门板上,警惕地看着四周。突然,电视机自己打开了。

屏幕上闪烁着雪花点,发出刺耳的白噪音。陈浩和林雅同时看向电视。雪花点慢慢消失,

画面清晰起来。那是我坠楼当天的监控录像。画面里,我站在阳台上收衣服。

陈浩端着牛奶走过来,满脸堆笑。我接过牛奶喝了下去。随后我痛苦地倒在地上。

陈浩冷漠地看着我,然后走过来抓住我的头发。他把我拖到阳台边缘,用力推了下去。

画面在这个瞬间定格。陈浩的脸在屏幕上被放大了无数倍。那狰狞的表情,冷血的眼神,

看得人毛骨悚然。林雅指着电视,声音发颤。“你……你不是说她自己跳下去的吗?

”陈浩冲过去,拔掉了电视的电源线。“闭嘴!监控明明已经被我删了!这不可能!

”屏幕黑了下去。但紧接着,墙上的投影仪自己亮了起来。画面直接投射在整面白墙上。

这一次,播放的是陈浩在警察局里的画面。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演技精湛。“警官,

我老婆有严重的抑郁症,我每天都陪着她,没想到她还是想不开。”“都怪我没看好她,

我真该死啊!”他一边哭,一边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警察还在旁边安慰他节哀顺变。

画面一转,是陈浩从警察局出来后的场景。他走到一个没人的巷子里,

掏出手机给林雅打电话。“宝贝儿,搞定了,警察定性为自杀。

”“意外险的理赔金马上就能下来,足足三百万。”“晚上我们去吃日料庆祝一下。

”墙上的画面清晰无比,连陈浩嘴角的得意都拍得一清二楚。林雅呆呆地看着墙上的画面。

她突然大笑起来。“陈浩,你可真是个畜生啊。”“你连自己老婆孩子都能杀,

以后是不是也会为了钱杀我?”陈浩冲过去,一巴掌扇在林雅脸上。“你疯了吗!

这时候还说这些!”“赶紧想办法出去!”他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用力砸向窗户的玻璃。

“砰!”烟灰缸被弹了回来,砸在陈浩的额头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窗户玻璃完好无损。

这套房子,已经被我用怨气彻底封死了。他们谁也别想逃出去。我慢慢从天花板上降落,

停在他们面前。我穿着坠楼时那件沾满鲜血的睡衣。半边脑袋已经摔得稀烂,

脑浆和血液混在一起往下滴。我死死盯着陈浩,裂开嘴笑了。“老公,我死得好惨啊。

”陈浩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他疯狂地磕头。“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都是林雅逼我的!是她让我下毒的!”林雅扑上去撕打陈浩。

“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贪图那三百万保险金!”我看着他们狗咬狗,伸出惨白的手,

指了指林雅的肚子。“我们的孩子,饿了。”4林雅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低下头。

她刚才已经平复下去的肚子,突然再次剧烈地翻滚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

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婴儿的五官轮廓。那个婴儿在里面张大了嘴,

似乎在疯狂地啃食着什么。林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我的肠子!它在吃我的肠子!

”她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双手拼命地去抓自己的肚皮。指甲在肚皮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陈浩跪在一旁,吓得连滚带爬地躲到沙发后面。他捂着耳朵,紧闭双眼,嘴里不停地念叨。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都是幻觉,都是幻觉。”我飘到陈浩面前,

冰冷的手指抚摸上他的脸颊。刺骨的寒意让他猛地睁开眼。

我那张摔得稀烂的脸几乎贴在他的鼻尖上。“老公,你不是说最爱我吗?

”“你不是说要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教他踢足球吗?”陈浩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裤裆里渗出一滩黄色的液体。他居然被吓尿了。“老婆,我对不起你,我给你烧纸,

我给你请高僧超度。”“你饶了我吧,我把钱全给你父母,我一分都不要了。”我冷笑一声。

“钱?你以为我稀罕你的脏钱吗?”就在这时,陈浩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突兀和诡异。陈浩不敢接。我直勾勾地盯着他,

命令道:“接。”陈浩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保险公司的王经理。

陈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按下接听键。“喂!王经理!快报警!快来救我!

”电话那头没有王经理的声音。只有一阵极其微弱的电流声。紧接着,

一个空灵、幽怨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陈先生,您好。

”“您为妻子投保的三百万意外险,理赔金已经到账了。”“请问是烧给您,

还是直接打进地府的账户?”陈浩吓得一把将手机扔了出去。手机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但这根本没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开始回荡起那个女声。“陈先生,请确认收款方式。

”“陈先生,请确认收款方式。”声音越来越大,震得陈浩耳膜生疼。他捂着脑袋,

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另一边,林雅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微弱。她肚皮上的动作渐渐停止了。

她躺在血泊中,双眼翻白,嘴里吐出大口大口的血沫。我飘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不是喜欢这套房子吗?”“你不是喜欢我的红裙子吗?”“现在,它们都是你的了。

”林雅的肚子突然猛地瘪了下去。就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紧接着,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下巴脱臼,嘴巴张大到了一个人类无法达到的极限。

一只青紫色的、沾满黏液的小手,从她的嘴里伸了出来。那小手扒住林雅的嘴唇,

用力往外挤。陈浩看到这一幕,彻底崩溃了。他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疯狂地挥舞着。

“滚开!都给我滚开!”“我没杀人!我没有!”他陷入了极度的癫狂之中。

我冷冷地看着他发疯。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刚上演呢。我挥了挥手。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到了冰点。墙壁上开始渗出猩红的鲜血。鲜血顺着墙缝流到地板上,

汇聚成一条条血河。沙发、茶几、电视柜,所有的家具都开始腐烂发臭。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尸臭味。陈浩被这股味道熏得连连干呕。他手脚并用地爬向窗户,

试图再次砸碎玻璃逃生。但就在他的手碰到玻璃的瞬间。一张惨白的脸贴在了窗户外面。

那是我妈妈的脸。她满脸泪水,眼神空洞地看着陈浩。“陈浩,你把我女儿还给我。

”陈浩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他转过头,却看到厨房门口站着我爸爸。

我爸爸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畜生,拿命来。”陈浩彻底绝望了。

他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5陈浩双手抱头,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他看着逼近的“岳父岳母”,精神防线已经彻底崩塌。“别过来!不是**的!是林雅!

都是林雅的主意!”他指着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林雅,疯狂甩锅。“是她看上了这套房子,

是她买的毒药!”“我只是被她蛊惑了!爸,妈,你们饶了我吧!

”厨房门口的我爸爸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手中的剔骨刀。

窗外的我妈妈也开始疯狂地用头撞击玻璃。“砰!砰!砰!”每撞一下,

玻璃上就留下一个血印。陈浩吓得闭上眼睛,胡乱挥舞着手里的水果刀。“别过来!

再过来我捅死你们!”我飘在半空中,手指轻轻一勾。幻象瞬间消失。我父母的身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林雅。林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披头散发,满脸是血,

肚子上破了一个大洞。肠子拖在地上,随着她的走动在地上留下一道血迹。她死死盯着陈浩,

眼神里满是怨毒。“浩哥,你刚才说,要把责任都推给我?”陈浩睁开眼,

看到这副模样的林雅,吓得魂飞魄散。“小雅,你没死?你听我解释,我刚才那是缓兵之计。

”林雅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她猛地扑上去,一口咬住陈浩的肩膀。“啊——!

”陈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用力推开林雅,手中的水果刀顺势捅进了林雅的肚子。

刀刃没入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林雅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刀,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她没有流血。伤口处涌出的,是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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