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焦糖水”带着书名为《重生的枕边人》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周蔓林夏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不是说下午去挑戒指吗?”我看着林夏那张年轻、贪婪的脸,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状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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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蔓死后的头七,我从她的遗物里翻出了一本红色皮质日记。讽刺的是,作为杀害她的真凶,
我竟要在她葬礼后的深夜,借着昏黄的台灯,去窥探她生前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翻开第一页,日期竟然是明天,上面赫然写着:“他以为他杀了我,但他不知道,
这已经是我重生的第三次了。”我背脊发凉,猛地回头,空荡荡的客厅里,
周蔓最爱的那把摇椅正轻轻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1凌晨两点的客厅,
空气冷得像结了冰。我手里攥着那本暗红色的日记,封皮的皮质有些粗糙,
摸上去竟透着一股类似人皮的阴冷。就在一周前,我亲手推开了那扇通往露台的玻璃门。
我记得很清楚,周蔓当时背对着我,晚风把她的睡裙吹得像一只支离破碎的白蝴蝶。
我只用了三秒钟,双手抵住她的后背,猛地一推。没有惨叫,
只有重物坠落在草坪上的那声闷响,“噗通”,像是一只装满水的塑料袋炸开了。
警察定性为自杀,千万家产顺理成章地落入我的口袋。可现在,这本日记摊在我的膝盖上,
第一页的内容像是一记耳光,扇得我耳鸣不止。
日期的位置标注着:2023年10月17日。那是周蔓“自杀”后的第一天。
上面的字迹凌乱且急促,带着周蔓特有的连笔习惯:“陈修推我下去的时候,
指尖抖得很厉害。他大概不知道,他在发力那一刻,
右手西装袖口不小心蹭到了露台边缘那盆被他踢翻的红墨水。
那滴血一样的红色粘在他的袖扣上,他进屋后换了衣服,
把那件西服塞进了洗衣机左侧的夹缝里。他以为洗干净了就没事,但他忘了,
那枚袖扣的缝隙里,还残留着我的头发。”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呼吸开始变得短促。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的右手。那天穿的确实是那套灰色西装。我冲向洗衣间,
手指颤抖着伸进那个狭窄的缝隙,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硬物。我把它拽了出来。
那是丢失的一枚袖扣。借着洗衣间昏暗的感应灯,我看到那枚精致的银色扣子上,
真的卡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的发丝。冷汗顺着我的脊梁骨流了下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干涩。这本日记……明明是她死后才“写”出来的。
死人怎么可能复盘杀人现场?我死死盯着那行字:这已经是我重生的第三次了。
客厅里的摇椅还在晃动,“咯吱——咯吱——”,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总觉得,
在那张空荡荡的椅子上,周蔓正歪着脖子,用那双摔得变了形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
2第二天,我本来打算烧掉那本日记,可当我翻开第二页时,手指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
那一页的日期是:2023年10月23日。也就是今天。“明天下午三点,
陈修会带那个女人去挑钻戒,那是用我的保险金买的。他会选那款‘永恒之泪’,
因为他觉得这个名字讽刺得很有趣。但那个女人会突然说想吃马路对面的冰淇淋,三点整,
她会站在柜台前,指着那枚戒指说:‘修,你去帮我买,我要香草味的。
’”我的手猛地一抖,日记掉在地上。坐在我身边的林夏正涂着指甲油,
浓郁的甲油味熏得我太阳穴生疼。她见我脸色惨白,凑过来问:“亲爱的,怎么了?
不是说下午去挑戒指吗?”我看着林夏那张年轻、贪婪的脸,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状的厌恶。
但我必须去。我要验证这本日记到底是不是某种恶作剧。下午两点五十五分,商场。
冷气开得很足,我却觉得浑身冒虚汗。林夏挽着我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
我们站在珠宝柜台前,导购**殷勤地取出一款钻戒:“陈先生,
这是我们主打的‘永恒之泪’,寓意爱情的矢志不渝。”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两点五十九分。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屏住呼吸,紧紧盯着林夏。三点整。
林夏突然松开了我的手,她微微歪着头,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恍惚,
那样子竟有七分像死去的周蔓。她指着马路对面那家亮着粉色霓虹灯的甜品店,
转过头对我说:“修,我想吃冰淇淋,你去帮我买,我要香草味的。”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指尖冷得几乎失去知觉。我机械地转过头,看向柜台里的那枚钻戒。
那一圈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真的像一滴晶莹的泪水。“好……好,我去买。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每走一步,脚下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这不可能。
林夏不可能看过那本日记,我一直把它锁在保险柜里。除非,写下这些字的人,
此刻正躲在柜台后面的某个阴影里,操纵着我们的一言一行。3我不能再坐以待毙。
从商场回来的路上,我一直紧紧抓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那本该死的日记又更新了,我在车库翻开它时,上面写着:“回家的路上,
陈修想绕开那条必经的盘山路。他害怕。他会在104国道遇到爆胎,然后他会发现,
我一直都在车后座看着他。”我冷笑一声,猛地调转车头。我不走104国道,
我也不走盘山路,我开向了城郊的一条老旧土路。那里到处是监控盲区,
也没有任何理由发生意外。“修,你开错路了。”林夏在副驾驶上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身体,
她喷了太多的香水,让我觉得呼吸困难。“闭嘴!”我咆哮着,油门踩到底。
车轮碾过砂石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死死盯着后视镜,后面空无一人。
只有林夏那堆昂贵的购物袋。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整个车身猛地向左侧歪去。
方向盘剧烈震动,几乎脱手。我拼命踩下刹车,车胎在地上划出刺耳的焦糊味,
最终撞在路边的石墩上停了下来。爆胎了。我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走下车。
肺部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衬衫,贴在背上黏腻得像毒蛇的信子。
我蹲下身检查车胎。一个生锈的长钉斜斜地扎进轮胎里,那种规格的钉子,
根本不该出现在这种荒僻的路上。我颤抖着从兜里摸出烟点上,还没吸一口,
目光突然凝固在车胎旁的草丛里。在那堆枯黄的野草中间,静静地躺着一个蓝色的丝绸发圈。
那是周蔓死那天戴的。我亲手帮她扎过头发,我知道那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我伸出颤抖的手去捡,指尖触碰到的那一刻,那股冰冷的丝滑感让我几乎尖叫出声。
我猛地回头看向车后座。后座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揉皱的纸条静静地贴在车窗玻璃上。
我走过去,看清了上面的字。不是纸条,那是从日记本上撕下来的一角,
上面只有两个字:“抓到你了。”4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林夏抱怨了几句就去洗澡了,我独自坐在书房,把那本红色日记死死按在桌上。我的手在抖,
甚至不敢去翻开新的一页。书房里的静谧此刻变得异常恐怖,
书架上的书影在大灯下扭曲拉长,像是一个个窥伺我的鬼魂。我终于还是翻开了。新的一页,
只有一行字。字体变得硕大无比,力透纸背,甚至划破了纸张:“你以为重生的人只有我吗?
看看你枕头底下的那张脸。”“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仿佛炸开了。我发疯一样冲进卧室。
卧室里没开灯,窗外的月光洒在双人床上,泛起一层诡异的惨白。我冲到床边,
一把掀开了我的枕头。没有脸。枕头底下只有一封信。信封被压得有些褶皱,
上面沾着暗红色的点点血迹,还没完全干透。那上面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林夏的字,
歪歪扭扭,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挑衅。
信封上写着:【致警局:关于陈修谋杀周蔓的实名举证】。我的胃部猛地一阵痉挛。林夏?
她一直和我在一起,她什么时候写的告密信?难道她和周蔓……就在这时,
一阵清晰的水声从主卧的浴室内传了出来。“哗啦——哗啦——”那是淋浴头喷洒的声音。
水汽顺着门缝溢了出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味。我愣住了。
林夏刚才明明去了外面的公卫洗澡,我亲眼看着她进去的。那现在我卧室浴室里的人是谁?
我屏住呼吸,一步步走向浴室。每走一步,心跳都撞击着胸腔,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握住冰冷的门把手,猛地一拽。浴室内空无一人。只有淋浴头还在疯狂地喷洒着冷水,
水珠溅在瓷砖上,发出凌乱的声音。我转头看向洗手台上的镜子。镜子上蒙着厚厚的水雾,
有人用大红色的口红,在雾气遮盖的镜面上狂乱地写下了一行大字:【陈修,该你死一次了。
】口红还没干,红色的液体顺着镜面缓缓流下,像是一张惨白的脸正在流出血泪。“滴答,
滴答。”我猛地抬头,发现天花板的排风口处,一缕黑色的长发正慢慢垂了下来。
5浴室里那缕垂落的黑发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在我视网膜上烙下了扭曲的影。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卧室,喉咙里压抑着支离破碎的喘息。“修?你怎么了?
”林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洗完澡出来了。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裙,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手拿包,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异常凸出。她站在客厅中央,
背光让她的脸陷在一片模糊的阴影里,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贪婪的审视。“你……你刚才在公卫?”我死死盯着她,
胸腔里的心脏像一面被擂破的鼓,震得我生疼。“不然呢?”她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弧度,
慢慢走近我,那股廉价而浓烈的香水味再次侵入我的鼻腔。
我的视线落在了她死死攥着的手拿包上。拉链没拉严,
露出一角暗红色的皮质——和我书房里那本一模一样。我的大脑瞬间炸开一团乱麻。
我们相对而坐,客厅里的钟摆“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砸在我的神经末梢。
我能感觉到冷汗正顺着我的鬓角流进脖子里,浸湿了我的衬衫领口。“你也有一本,对吗?
”我哑着嗓子问,手不自觉地摸向茶几下的水果刀。林夏没说话,
她缓缓从包里抽出那本红色日记,当着我的面翻开。她的指尖在颤抖,
但更多的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周蔓在日记里说,”林夏的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
“只要杀了你,你的千万家产就是我的。她说……你这种杀人犯,不配活在阳光下。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叫:“她死了!她是我亲手推下去的!
”“可她留了遗嘱。”林夏把日记摔在桌上,纸页翻飞。
我的目光扫过那一行行狰狞的字迹:【若周蔓因意外身亡,所有遗产将全数捐赠给慈善机构,
除非……杀人凶手自首。】字迹还没干。那种鲜红的色泽,
在昏黄的灯光下就像是刚刚从血管里抽出来的。我死死盯着林夏,
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存,只剩下被金钱灼烧后的狰狞。
我们像两头困在斗兽场里的野兽,在周蔓设下的陷阱里,互相磨着獠牙。
6我怀疑周蔓根本没死。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腐烂的藤蔓一样迅速爬满我的全身。
那天晚上,草坪上虽然有血,虽然我看过法医的鉴定报告,但如果……如果那是假的呢?
接下来的三天,我像个疯子一样把自己锁在监控室里。
我花重金买回了最先进的红外针孔摄像头,
把它们塞进烟雾报警器、塞进书架的夹缝、甚至塞进周蔓生前最喜欢的那个摇椅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