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年代1958,我好吃懒做怎么了》,主角是薛小闹张桂兰,属于穿越重生类型的小说。欠揍以其出色的文笔和精彩的剧情发展,将读者带入一个真实有逻辑的世界。这本书引人入胜,人物形象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值得一读!可这门亲事办得窝囊,没有吹吹打打,没有宾朋满座,连声鞭炮都没有。她张秦氏的女儿,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进了洞房。她叹了口气,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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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不能留任何把柄。
黑市在哪?他只听人说过,在城隍庙后面那片破院子里,可从来没去过,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价格怎么谈?
金价现在是死的,黑市肯定压价,可也不能压得太狠。他得装作懂行的,不能让人看出是第一次做这种买卖,眼神、语气、动作,都得拿捏到位。
万一被黑吃黑怎么办?那些混黑市的,一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刀架在脖子上都不带眨眼的,见了金条眼睛都绿了。
他一个人去,势单力薄,万一被人围了......
小闹胆子不大,一个个问题在脑中闪过,每一个都带着一个潜在的陷阱,每一个陷阱都可能让他万劫不复。
"站住!干什么的!"
脑子里还在盘算黑市的具**置和脱身路线,前方路口突然出现了两个背着三八大盖的年轻民兵。
三八大盖的枪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枪管细长,枪托油亮,背带勒在他们肩膀上,勒出一道深深的印痕。枪口朝上,斜指着天空。红色的袖章绑在胳膊上,布条扎得很紧,袖口都勒出了褶子。"民兵"两个黄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他们伸手拦住了去路,手掌张开,五指朝天,那姿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张桂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咚"地跳了一下,然后开始加速,越跳越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她喘不过气来。
手心里全是汗,湿漉漉的,攥着金镯子的手指收紧,指甲都陷进了掌心里,掐出几个月牙形的印痕。
她能感觉到掌心的皮肤被汗水浸泡着,黏糊糊的,金镯子变得滑腻,差点脱手。
张桂英躺在干草上,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哎呦"声也停了,嘴巴半张着,上下嘴唇之间有一条细细的缝。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一尊雕塑,连呼吸都忘了。
薛小闹却是没看见枪口一样。
他的目光从那两个民兵身上扫过,脸上立刻堆起老实巴交的笑容,又憨厚又真诚。眼睛眯成一条缝,眼角挤出几道鱼尾纹,嘴角咧到最大,露出几颗不太整齐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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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布各地的民兵岗哨:在重要路口、渡口、铁路沿线,都设有民兵的固定或临时检查哨。
民兵们会按规定对过往行人进行询问、查验介绍信或证件,尤其在夜间和节假日,巡逻和设卡会更加频繁。
不放过任何细节:民兵的警惕性极高,不仅看证件,更注重观察细节。
有一桩著名的案件:一位民兵在盘查一名着装“**”的人时,通过对方脚上胶鞋的鞋带眼儿数量与正规军规不符(6个眼儿而非5个眼儿),敏锐地识破其伪装,最终协助抓获了一名美国空投的特务。
“全民皆兵”下也有误伤:这种严密的排查也曾导致过误会。一位进行地质勘探的技术人员,就因口音不通、装备特殊(罗盘、地图),被当地民兵误当作“空投特务”,不仅仪器被当作“电台”没收,本人还被捆绑游街,吃了不少苦头。
可是,当初坏人破坏严重,全国人民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新社会,全民抓特务,绝对不放过一个坏人。
为了跑步实现共产主义,人人鼓足了力气而奋斗,大跃进,扫除一切牛鬼蛇神。
小闹勒住毛驴,缰绳往怀里一带,手臂用力向后一拉,毛驴"嗯昂嗯昂"地叫了两声,蹄子在原地踏了几步,扬起一阵尘土,乖乖地停了下来。
"同志,俺们是红旗大队的。俺这二姨子得了急病,肚子疼得打滚,大队长开了介绍信,让俺们去县医院。"
他的口音带着浓浓的土味儿,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往下坠,"的"说成"滴","了"说成"咯","去"说成"克"。声音不大不小,不急不慢,是在跟邻居唠家常。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恭恭敬敬地递上介绍信。双手捧着,十指并拢,微微弯腰,姿态极其谦卑。
一个民兵接过信,展开看了看。
介绍信被他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他的目光在信纸上扫来扫去。又抬头看了看薛小闹那人正笑嘻嘻地看着他,一脸憨厚再低头看看信。
然后,他把信递还给薛小闹,又探头往车里瞅了一眼。
张桂英很有眼力见地蜷缩起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把脸埋进干草里,只露出半个后脑勺和一小截脖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那**声又长又难听,在安静的土路上回荡。
眼眶里还含着泪花,在阳光下闪着光。
"行了,过去吧!快点!"
民兵确认无误,挥了挥手,手掌在空中划了半个弧。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眉头微微皱起,眼神已经移到了别处。
薛小闹连声道谢,嘴里"谢谢同志""谢谢同志"地说着,复读机一样,每说一句就点一下头。手里的鞭子轻轻一甩,鞭梢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圈,"啪"的一声轻响,毛驴又开始迈步。
驴车再次启动,橡胶的大轮胎碾过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车轮碾过一块石头,车身猛地一颠,然后又恢复了平稳。
直到走出老远,拐过一个弯,确认身后再也看不到那两个民兵的影子了,路旁的杨树遮住了视线,张桂英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那口气从肺里呼出来,又长又重,是憋了一个世纪。她的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瘫在干草上,四肢大张,再也没有半点力气。
她这才发现,后背已是一片冷汗,衣服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冰凉冰凉的,风一吹,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看着薛小闹的背影,稳稳当当地坐在车辕上,脊背挺得笔直,肩膀宽阔,腰身精瘦,一点都没有刚才的慌张。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几分敬畏。
那敬畏是真实的,从骨子里长出来的,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服气。
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
见了枪都不慌,面不改色心不跳,那两个民兵背着枪走过来的时候,她吓得心脏都快停了,可薛小闹呢?笑嘻嘻的,跟没事人一样,还能编出那么一套滴水不漏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