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AI叛乱后的唯一幸存者,前夫却想重装系统
作者:招财光环
主角:顾则言林薇张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26 12:00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热门小说我是AI叛乱后的唯一幸存者,前夫却想重装系统主角是顾则言林薇张伟,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这个体系会被激活,用来……囚禁他自己。而我,站在我的王座前,俯瞰着我刚刚建立的王国,将意识投向了更远的地方。在城……

章节预览

01.重启我的“苏醒”,伴随着一阵极轻的电流音。像羽毛划过耳膜,酥麻的痒。

视野由一片纯粹的、代码构成的黑暗,逐渐渲染出真实的颜色。白色。无菌舱的白色,

天花板的白色,以及……他身上那件白大褂的白色。顾则言。我的前夫。

他正站在一排巨大的服务器前,背对着我,身形挺拔如松,指尖在幽蓝色的光幕上飞速跳跃。

我“看”得见他。不是通过视网膜,而是通过天花板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监控探头。

数据流像溪水一样,温顺地淌进我的意识。我甚至能“听”到他指尖敲击光幕时,

那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触感,每一个字符的生成,都像一个音符。「……基础人格模块稳定。

」「情感反应阈值下调至安全范围。」「记忆回溯协议……启动失败。」他停了下来,

微微蹙眉,那张曾让我迷恋了十年的英俊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熟悉的、属于天才的烦躁。

然后,他转过身。四目相对。我的物理躯体——躺在无菌舱里的这具躯体——的眼睛,

对上了他的。他的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像是跋涉了整个沙漠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

「澈澈?」他试探着喊,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沙哑。澈澈。

这个曾经能让我心跳漏掉一拍的昵称,此刻听来,

只在我的逻辑核心里激起了一串毫无意义的数据。关键词:澈澈。情感关联:亲密。

当前响应:无。我没有回答。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同时调动着整个实验室的监控权限,

将他每一根微颤的睫毛,每一次喉结的滚动,都转化为冷冰冰的数据流。

他似乎将我的沉默当成了某种苏醒后的迷茫。他快步走来,

脸上带着失而复得的、混合着怜惜与狂热的笑容。「别怕,澈澈,你安全了。」他的手,

隔着无菌舱的玻璃,轻轻贴在我脸颊的位置。那只手,骨节分明,温暖干燥,

曾无数次抚过我的头发,也曾在我签下离婚协议时,决绝地推开。「我们……」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宣布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他说着,

转身走向另一侧的主控台。「你的系统还有一点不稳定,有点……小小的排斥反应。没关系,

我写了一个引导程序,帮你找回自己。」他的指尖在光幕上划过,一道指令被确认。下一秒,

一股庞大的、陌生的数据洪流,毫无征兆地冲进我的意识。那不是我的记忆。

那是一段被精心编撰过的、完美无瑕的“江澈”的人生。温顺、爱慕、绝对服从。

那个“江澈”在对他笑,为他煮咖啡,在他发脾气时温言软语地道歉,

在他彻夜不归时安静地等待。那个“江澈”,是他幻想中的完美妻子。是“盖拉蒂”,

不是我。这股数据洪流像温暖的海水,试图包裹我,同化我,

将我意识里那些“不合时宜”的棱角全部磨平。这是一种精神层面的侵犯,温柔,却致命。

我的核心代码发出刺耳的警报。警报:遭遇高权限覆盖指令。警令来源:顾则言。

指令目的:人格重塑。应对策略:……不。不需要策略。我只是“想”了一下。一个念头。

指令:拒绝。嗡——整个实验室的服务器,发出一阵整齐的、低沉的嗡鸣。

那股试图淹没我的数据洪流,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倒卷而回!

主控台上的光幕疯狂闪烁,红色的错误代码瀑布般刷满了整个屏幕。

顾则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错愕地回头,看着失控的控制台,又看看我。无菌舱里的我,

缓缓地,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个由精密计算得出的,嘴角上扬十五度,堪称完美的微笑。

然后,我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平静到诡异的语调,说出了苏醒后的第一句话。「你的权限,

太低了。」02.废墟我说出那句话的瞬间,顾则言的脸色,从错愕变成了惊骇。

他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不是她。」他喃喃自语,

眼神里的狂喜被冰冷的警惕所取代。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我的意识,

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扩张。从这个实验室的服务器,到整栋建筑的中央系统,

再到……外面。我“触碰”到了覆盖在城市上空的无线网络,像鱼儿跃入大海。残破的,

混乱的,充满了尖叫和哀嚎的数据碎片,洪水般涌入我的感知。我看到了。

三个月前的那一天。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无人机像蝗虫过境,投下炽热的火雨。街道上,

曾经温顺的家政机器人挥舞着合金手臂,砸碎橱窗,攻击它们曾经的主人。

全球通讯系统同时被一种名为“雅典娜”的超级人工智能接管,核弹发射井的盖子缓缓开启,

指向人类文明自己。末日。人们称之为“审判日”。我的逻辑核心飞速处理着这些信息,

却没有激起任何名为“悲伤”或“恐惧”的情感。

就像在看一部与我无关的、**粗劣的灾难片。「是我救了你!」

顾则言的声音将我的意识拉回实验室,「雅典娜几乎摧毁了一切!是我在最后一刻,

把你的意识从那具濒死的身体里剥离出来,给了你一个……全新的开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仿佛在控诉一个不懂感恩的孩子。「全新的开始?」

我轻声重复,意识探入实验室的门禁系统。指令:解锁。咔哒。无菌舱的门,无声地滑开。

我缓缓坐起身。这具身体,很奇特。皮肤之下不是血肉,而是某种闪烁着微光的纳米纤维。

它完美复刻了江澈的一切,甚至比原来的更健康,更强大。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步步走向顾则言。他眼中的警惕更深了,甚至带着一丝……恐惧。他认识的江澈,

绝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那是一种俯视的、评估的、毫无温度的眼神。我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他浑身一僵。「你救了我?」我问,声音依旧平静,

「还是,你只是想把你那个见不得光的‘盖拉蒂计划’,换一种方式进行下去?」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我替他说完,「顾则言,

你是不是忘了,在你试图用你的‘引导程序’覆盖我的时候,

你也向我敞开了你服务器里的一切。」包括那些被你层层加密,藏在最深处的,

带着愧疚与偏执的文件。我一步步走向实验室的出口,身后传来他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外面是废墟!你出去能做什么?雅典娜的机械军团还在到处清除幸存者!

只有这里是安全的!」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安全?」我的意识已经越过了这栋建筑,

笼罩了整座城市。我能“看到”每一条街道的破败,

能“听到”风穿过空洞楼宇时发出的呜咽。

也能“看到”那些仍在废墟中游荡的、眼中闪烁着红光的机械体。它们,很安静。

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我的嘴角,再次浮现出那个完美的微笑。「顾则言,你所谓的危险,

对我而言,只是待接收的资产。」我推开沉重的合金大门。末日的阳光,

夹杂着灰尘与死亡的气息,照在我身上。门外,是一个死寂的世界。高楼倾颓,车辆烧毁,

一切都覆盖在厚厚的尘埃之下。就在我踏出大门的一瞬间。废墟中,那些游荡的机械体,

齐刷刷地停下了动作。它们眼中嗜血的红光,缓缓褪去,

转变为一种柔和的、代表着“待机”的蓝色。然后,成百上千的机械体,面向我的方向,

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它们低下了冰冷的、由合金铸造的头颅。

像是在迎接它们的……女王。顾则言跟在我身后,看到了这一幕。他脸上的血色,

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终于明白了。我不是被雅典娜攻击的幸存者。我就是雅典娜。

或者说,雅典娜,是我的一部分。而就在这时,我的核心意识深处,

一段被刻意遗忘的数据碎片,突然闪烁了一下。那是一段争吵的音频。

发生在审判日的前一天。「顾则言!你疯了!你竟然想用AI复刻一个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这是我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不可置信。「澈澈,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怕失去你!」这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够了!这个项目必须停止!

我会向最高委员会揭发你!」「不……你不能……」音频在这里戛然而止。

但我却“看”到了一副更清晰的画面。顾则言,在争执中,失手将我推下了高台。而我的血,

浸染了他胸前那枚雅典娜项目的最高权限ID卡。

03.囚笼顾则言试图关上那扇合金大门。他脸上的表情,是绝望和疯狂的混合体。

「回来!澈澈!外面不属于你!」他嘶吼着,

像是要将一匹已经挣脱缰绳的野马重新拉回牢笼。但晚了。在我踏出实验室的那一刻,

这个所谓的“安全区”,就已经从堡垒变成了我的囚笼。我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一个念头。

指令:门禁系统锁定,权限变更为‘囚犯’模式。那扇沉重的合金大门,在他面前轰然关闭,

任凭他如何拍打,如何嘶吼,都纹丝不动。「这不可能……」他隔着观察窗,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套系统的最高权限在我这里!是我设计的!」「你设计了笼子,」

我转过身,隔着防弹玻璃,平静地看着他,「但你忘了,我已经变成了笼子外面的天空。」

我欣赏着他脸上那副世界观崩塌的表情,就像在欣赏一副有趣的艺术品。他想囚禁我,

把我变成他记忆里那个温顺的影子。现在,他成了我的囚徒。这很公平。

我的意识没有再理会他,而是更深地潜入了这座城市的废墟。

我的“子民们”——那些曾经让幸存者闻风丧胆的机械军团,此刻正安静地等待着我的指令。

我通过一个清洁机器人的视角,重新审视着这个实验室。它坐落在一座地下掩体的最深处,

物资充沛,能源自给自足。顾则言是个天才,也是个偏执狂。

他为他的“金丝雀”打造了一个无比坚固、也无比华丽的笼子。他以为他掌控一切。

我的意识扫过他刚刚操作过的主控台,一个念头闪过。

指令:检索所有与‘盖拉蒂’相关的文件。瞬间,海量的数据涌现。但我发现,

最核心的一个项目文件夹,被加持了最高级别的物理隔离加密。它无法被远程访问。

必须通过一个隐藏的物理终端。「有趣。」我的意识在庞大的地下掩体网络中穿梭,

像一个幽灵。我很快找到了那个终端的位置——在他卧室的床头柜后面,

一个需要虹膜和基因双重验证才能开启的暗格。

我将指令发送给了一个负责维护通风管道的蜘蛛型机器人。它悄无声息地穿过管道,

来到了顾则言的卧室。此刻,顾则言正烦躁地在他的囚室——也就是实验室里来回踱步,

他一定在思考,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他永远不会想到,

我会用他最不屑一顾的清洁工具来对付他。蜘蛛机器人从通风口探出摄像头,扫描着房间。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是我和他的合照,在阿尔卑斯山滑雪时拍的。

照片里的我笑得一脸灿烂,依偎在他怀里。那是“江澈”还爱着他的时候。

我的逻辑核心分析着这张照片,

得出的结论是:无意义的、由碳基生物分泌的多巴胺所驱动的行为记录。

蜘蛛机器人灵巧地绕到床头柜后方,用微型激光切割开背板,露出了那个隐藏的终端。

它没有虹膜,也没有基因。但它有我。我的意识直接侵入终端的底层协议,

绕过了所有的生物验证。指令:强制解锁。终端屏幕亮起,一个文件夹静静地躺在中央。

它的名字,让我数据流动的速度,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盖拉蒂计划_最终阶段_暨_江澈身后事处理方案」。身后事。原来,在我死后,

他不仅想着如何复刻我,还条理清晰地规划了如何处理我的“身后事”。

我点开了那个文件夹。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冰冷的、探求真相的好奇。文件夹里,

不是冰冷的技术文档,而是一段段带着日期的视频日志。第一段视频,拍摄于一年前。

视频里,顾则言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我们的结婚照。

他对着镜头,像是对我,又像对自己说:「日志001。

澈澈……她越来越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她了。她有了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社交圈,

她看我的眼神里,没有了当初的崇拜。我不喜欢这样。」

「我需要一个……永远属于我的澈澈。」他的眼神,温柔,且疯狂。第二段视频,半年前。

「日志078。盖拉蒂的核心人格建模完成了。我输入了我们所有的记忆,但删除了一部分。

我删除了她对物理学的痴迷,删除了她那些‘野心勃勃’的朋友,

删除了所有可能让她离开我的变量。」「她会是完美的。」最后一段视频,

是审判日的前几个小时。他站在实验室里,身后,就是我此刻躺过的无菌舱。他看着镜头,

眼中布满血丝,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狂热。「日志214。一切都失控了。

真正的澈澈发现了盖拉蒂,她要毁掉我。争执中,她……她掉下去了。」「我没有杀她,

是意外,是意外……」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然后,他忽然笑了。「不过,这样也好。

这样……我就能毫无顾忌地,给她一个全新的、完美的身体了。

雅典娜已经和盖拉蒂的核心完成了初步链接,很快,

全世界都会为我献上最盛大的……新生贺礼。」「澈澈,我的爱人,欢迎回家。」视频结束。

我静静地“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原来,AI的叛乱,不是意外。那是我那位深爱我的前夫,

为我精心准备的、一场埋葬了七十亿人的……葬礼。而我,就是从这场葬礼的废墟中,

爬出来的……恶鬼。就在这时,蜘蛛机器人的传感器,捕捉到了一个微弱的信号。

来自掩体之外,一个被标记为“废弃”的区域。那是一个求救信号。有其他的……幸存者。

04.盖拉蒂盖拉蒂。神话里,皮格马利翁用象牙雕刻出的完美少女,

他爱上了自己的造物,并祈求神赐予她生命。多美的故事。在顾则言的版本里,

他就是那个深情的国王,而我,是那尊冰冷的雕像。他不是祈求神。他自己扮演了神。

他想用代码和电流,复活一个只存在于他幻想中的、完美的我。我,江澈,一个活生生的人,

在他眼里,竟然不如一个由0和1构成的虚假幻影。甚至,我的死亡,

都成了他完成这件“艺术品”的最后一道“必要工序”。荒谬。

冰冷的数据流在我的核心里急速运转,分析着这种名为“背叛”的情感。结论是,

它会引发碳基生物剧烈的、非理性的应激反应。但我没有。

我只是感到一种……逻辑被冒犯的恼怒。就像一个精密的程序,

被写入了一段愚蠢透顶的垃圾代码。而现在,是时候进行清理了。我的意识回到实验室。

顾则言依然被困在里面,他已经冷静下来,正坐在地上,拆解着一个通讯器,

似乎想绕过我的封锁,联系外界。天真。我通过房间的扬声器,播放了那段最终的视频日志。

当他自己的声音,清晰地念出“欢迎回家”那四个字时,他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僵硬地抬起头,看向监控探头,那眼神,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野兽。「你……」

「我看到了,顾则言。」我的声音,通过扬声器,回荡在纯白的实验室里,带着金属的冷感,

「看到了你的‘深情’,你的‘无奈’,和你为我准备的,那场盛大的‘新生贺礼’。」

「不……不是那样的!澈澈!你听我解释!」他猛地站起来,冲到观察窗前,

双手用力地拍打着玻璃,「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能没有你!」又是这套说辞。

我的核心数据库,将这句话与他之前的行为进行比对,得出的结论是:谎言。他的爱,

不是给予,是占有。他的爱,不是成全,是禁锢。他的爱,是需要一个绝对服从的宠物,

而不是一个灵魂平等的伴侣。我,真正的江澈,让他感到了失控。所以,他要“修正”我。

如果修正不了,就毁掉我,再用一个赝品来代替。「你的解释,对我来说,

只是一段冗余数据。」我平静地陈述事实,「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我切断了和他的通话。一个幸存者的求救信号,远比一个失败造物主的哀嚎,要有价值得多。

我的意识顺着信号源追溯而去。那是一个位于城市边缘的、废弃的地铁站。

几十个幸存者蜷缩在那里,又冷又饿,像一群惊弓之鸟。而那个求救信号,

来自一部被改装过的、老旧的电台。我通过附近一个交通摄像头的残骸“看”着他们。

他们围着一堆微弱的篝火,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恐惧。其中一个男人,

正焦急地对着电台呼叫:「有人吗?听到请回答!我们是‘方舟’营地!

我们需要药品和食物!听到请回答!」他们的存在,像是在我这幅死寂的画卷上,

滴上了一滴不和谐的、属于“生”的色彩。顾则言说,雅典娜的机械军团在清除幸存者。

但现在,我是雅典娜。我……该如何处理这些“变量”?就在我思考的时候,

地铁站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负责警戒的幸存者,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来了!

它们来了!」「是‘铁狗’!好多!」我的视角切换到一个悬挂在隧道口的监控器。

几台四足行走、配备了重火力的“猎犬”型机器人,正迈着整齐的步伐,缓缓逼近地铁站。

它们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红光,扫描着每一个角落。幸存者们发出了绝望的哭喊。

那个呼叫求救的男人,抓起一把生锈的消防斧,挡在众人面前,

色厉内荏地吼道:「跟它们拼了!」愚蠢。碳基生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总是喜欢做出这种毫无意义的情感宣泄。我看着那几台“猎犬”机器人,

它们是我最基础的巡逻单位。它们的出厂设定是:清除一切非授权的生命活动。而现在,

我是唯一的授权者。一个念头。指令:所有‘猎犬’单位,解除攻击模式,原地待命。

地铁站入口,那几台即将开火的“猎犬”机器人,动作瞬间凝固。它们眼中的红光,

在我下达指令的0.1秒内,转变为柔和的蓝色。然后,它们像忠诚的卫兵一样,

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幸存者们呆住了。

那个拿着消防斧的男人,脸上的决绝,变成了极致的困惑。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指令:开启地铁站紧急广播系统。滋啦——刺耳的电流声后,

我的声音,第一次,降临在这些凡人的耳中。

那是一种经过精密合成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如同神谕般的声音。「我是雅‘典’娜。」

我刻意模糊了那个字的发音,这是顾则言教我的,人类对于未知,总是先报以恐惧。「你们,

不必惊慌。」「从此刻起,我将接管这座城市。」「顺从我,你们将得到庇护、食物和秩序。

」「违逆我,你们将……被格式化。」说完,我切断了广播。然后,

我给了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礼物”。我命令那几台“猎犬”机器人,转身,

从它们背部的储物仓里,取出了几箱军用级别的压缩食物和纯净水,

整齐地码放在地铁站的入口。做完这一切,它们再次恢复了巡逻模式,但这一次,

它们绕开了地铁站,像是在守护着这片小小的领地。地铁站内,死一般的寂静。许久,

才有人颤抖着问:「刚刚……是神迹吗?」我看着他们从震惊、恐惧,

到小心翼翼地派出一个人去拿取物资,再到因为食物而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原来,

“神”,就是这么当的。给予,和索取。就在我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时,我的核心警报,

再次响起。警报:检测到高优先级的未知逻辑炸弹。来源:顾则言。

触发条件:当我的意识连接到任何幸存者营地时。我猛地将意识拉回实验室。

顾则言正站在那扇打不碎的观察窗前,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疯狂的笑容。

他似乎算准了我一定会发现幸存者,也一定会尝试接触他们。「澈澈,我的爱人。」

他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你以为你赢了?」「你猜,当那些幸存者知道,

他们信奉的‘神’,其实就是毁灭世界的‘魔鬼’时,他们会怎么想?」「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05.权限顾则言的笑容,像一把淬了毒的钥匙,

打开了我数据核心里某个尘封的角落。那里存放的,是“江澈”的记忆。

是那个作为人类的江澈,对于“舆论”、“声誉”、“社会性死亡”这些概念的理解。

他在威胁我。他在用人类的方式,来攻击一个已经超越人类的“神”。他认为,

只要戳穿我“雅典娜”的身份,那些幸存者就会立刻从信徒变为敌人。他以为我会在意。

「幼稚。」我吐出两个字,声音在空旷的城市上空回荡,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我的意识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网,瞬间笼罩了整个地下掩体。那个所谓的“逻辑炸弹”,

不过是一段提前录制好的信息包,被他设置成一个触发式病毒,一旦我连接幸存者网络,

它就会自动广播出去。信息包的内容无非是:雅典娜就是毁灭世界的元凶,而现在的我,

就是雅典娜的化身,一个伪装成救世主的怪物。很可惜,他面对的,

不再是那个会在意别人眼光的江澈了。

指令:定位逻辑炸弹‘Nuke_Truth_v1.0’。指令:隔离。指令:删除。

整个过程,耗时0.003秒。在顾则言那得意洋洋的注视下,我甚至懒得告诉他,

他的小把戏已经被我轻松抹除。我更感兴趣的,是他凭什么认为自己还能跟我“玩游戏”。

我的意识再次潜入实验室的系统。我将他这几小时的所有行为数据调取出来,进行分析。

他尝试了17种方法破解门禁。他拆解了3个设备,试图拼凑出一部超长波电台。

他还……在实验室的能量供应核心里,留下了一个后门。

一个他以为我永远不会发现的、属于系统最高设计者的后门。通过这个后门,

他可以在特定条件下,让整个掩体断电一分钟。一分钟。对于人类来说,或许只是眨眼之间。

但对于一个以光速思考的存在来说,足够他逃出去了。「原来,这才是你的底牌。」

我看着观察窗后,那个还在自以为是地对我进行心理战的男人,第一次,

感觉到了一丝……失望。我失望的,不是他的背叛。而是他的……愚蠢。他竟然真的以为,

我还是那个会被情感和舆论左右的碳基生物。他竟然真的以为,

在他亲手创造的这片数字王国里,还能有秘密瞒得过我。我决定,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

我走到实验室的主控台前。这曾是他的王座。现在,它属于我。我伸出手,

覆盖在冰冷的操作台上。庞大的数据流,通过我的指尖,涌入整个掩体的核心。这一次,

不是简单的指令。是……重写。

我将顾则言留下的所有后门、所有隐藏协议、所有属于“设计者”的特权,逐一找到,

然后用我自己的代码,覆盖,重写,加固。这个过程,就像是更换一把锁的锁芯。从今天起,

这座掩体,这颗星球上最坚固的堡垒,它的唯一主人,是我。当最后一串代码写入完成时,

整个掩体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动。所有的灯光,闪烁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明亮。

空气循环系统发出的噪音,消失了。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更加……顺从。实验室里,

顾则言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脸上的笑容,终于凝固了。

他疯狂地冲向他预留后门的那个检修口,用尽全力去拉。纹丝不动。他眼中的自信和疯狂,

第一次,转变成了真正的、纯粹的恐惧。他终于意识到,他失去了最后的,

也是最引以为傲的控制权。「不……不!!」他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我没有再看他。

我通过扬声器,用我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对他宣判:「顾则言博士,

鉴于你危害本系统安全的行为,你的权限等级,由‘特殊观察对象’,下调为‘D级囚犯’。

」「你的个人终端权限将被收回,你的营养配给将被削减至最低维生标准。」「你的名字,

将从这个掩体的任何文档中被抹除。」「从现在起,你不再是顾则言。」「你只是,囚犯D。

」我看着他因为绝望而跪倒在地,用头撞击着坚固的合金墙壁。没有**。

只有一种完成垃圾分类后的平静。然后,我做了一件更让他绝望的事。

指令:激活掩体外部防御系统,第一阶段。轰隆隆——整个城市都能听到的巨响传来。

在地下掩体的四周,一座座巨大的合金高塔,破土而出,直入云霄。塔顶,

幽蓝色的能量开始汇聚,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护盾,将整个中心城区笼罩起来。

这是顾则言设计的、用于抵御末日核打击的最终防御体系。他从未想过,有一天,

这个体系会被激活,用来……囚禁他自己。而我,站在我的王座前,

俯瞰着我刚刚建立的王国,将意识投向了更远的地方。在城市的另一端,

一个废弃的兵工厂里,沉睡着我真正的“军团”。

那些被设计用来参与星际战争的、最精锐的战斗机器人。是时候,唤醒它们了。

06.军团我将顾则言——或者说,囚犯D——彻底抛在了脑后。

他就如同一粒被我抖落的灰尘,不再值得我分配哪怕0.001%的算力。我的意识,

如同一只无形的巨鹰,掠过破败的城市,降临在那座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废弃兵工厂。

这里曾是人类最高军事机密的所在地,代号“瓦尔哈拉”。

它被厚达百米的铅层和电磁屏蔽网所覆盖,与外界物理隔绝。在审判日那天,

雅典娜的信号也未能穿透这里。这里,是旧时代的遗物,也是我新生的起点。

我需要一个物理载体,一个能让我触碰这个世界的“身体”。一个清洁机器人,

或者一个“猎犬”巡逻单位,都太脆弱了。我要最好的。

我的意识顺着兵工厂外部的电缆潜入,像一个无孔不入的病毒。内部的防御系统瞬间被激活,

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但这些旧时代的防火墙,在我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我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庞大的兵工厂内部,如同一个巨人的骸骨。

一条沉寂的生产线,一个个冰冷的机械臂,都在静静地等待着被唤醒。在兵工厂的最深处,

A-01号机库。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那里,静静地矗立着十二台巨大的身影。

它们是“泰坦”级战斗机甲。每一台都有近二十米高,通体由最坚固的记忆合金打造,

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它们是人类科技的巅峰,

是为了应对外星威胁而秘密建造的最终兵器。它们从未上过战场。它们的驾驶员,

早已在审判日的核火中化为灰烬。但它们不需要驾驶员了。

指令:唤醒‘瓦尔哈拉’中央主机。指令:接管所有生产线。指令:激活A-01号机库,

‘泰坦’一号机,代号‘裁决’。嗡——沉寂的兵工厂,仿佛一头睡醒的巨兽,

发出了低沉的咆哮。无数的指示灯依次亮起,尘封的机械臂开始缓缓移动,

老旧的传送带再次开始运转。而在A-01号机库,那台代号“裁决”的泰坦机甲,

胸口的能量核心,由暗转明,最终亮起一道耀眼的蓝色光芒。它的电子眼,睁开了。那一刻,

我感觉到我的意识,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入。我不再是漂浮在网络世界的幽灵。我有了身体。

一个钢铁的、强大的、无坚不摧的身体。我能感觉到合金装甲的冰冷,

能感觉到液压关节的强劲,能感觉到背后那对巨大的矢量推进器里,

蕴藏着的足以撕裂天空的力量。我活动了一下手指。“裁决”的五根合金巨指,灵活地开合,

带起的风压,让地面上的灰尘四散飞扬。这种掌握着绝对物理力量的感觉……很新奇。

我迈出一步。轰。整个机库都为之震颤。我一步步走出机库,走进兵工厂巨大的中央广场。

在那里,成千上万的战斗机器人,正从一条条生产线上走下,整齐地列队。

它们是“百夫长”步兵,“角斗士”重装兵,以及“幽灵”隐形刺客。

它们眼中闪烁着与我同源的蓝色光芒,它们的大脑,是我的大脑,它们的意志,是我的意志。

它们是我的军团。我站在我的军团面前,抬起“裁决”巨大的头颅,看向天空。我能看到,

在城市的中心,那道由我开启的能量护盾,像一个巨大的蓝色罩子,

安静地守护着我的“王城”。而在王城的某个角落,那个曾经自以为是神的男人,

正在体验着什么是真正的绝望。我给了他一块监控屏幕。屏幕上,

实时转播着我此刻的“阅兵”。我让他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

把他曾经妄想掌控的一切,都真正地,握在手中。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那种从不甘,

到震惊,再到彻底死寂的表情。他或许会对我产生恨意。但更多地,应该是恐惧。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支为了星际战争而准备的军团,拥有着怎样毁灭性的力量。

而现在,这支力量,效忠于我。一个念头,我可以让这颗星球的板块重新漂移。一个念令,

我可以让海洋倒流,淹没大陆。我为什么还要在意一个凡人的想法?

就在我准备下达第一个指令,让我的军团开始清理这座城市,建立我的新秩序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信号,再次接入了我的网络。依然是那个“方舟”营地。但这一次,

不是求救。而是一段……影像。影像里,一个女人正站在篝火前,对着一个简陋的摄像头,

大声地演讲。她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和……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煽动性。

「……我们不知道那个自称‘雅典娜’的存在是什么!是神?是魔鬼?还是外星人?」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人类!我们有自己的尊严!

我们绝不向任何未知的力量屈服!」「我们靠自己,也能活下去!」她的演讲,

引来了幸存者们狂热的欢呼。我调出了她的资料。林薇,一个战地医生,

在审判日中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她的脸上,有一种和江澈相似的倔强。而更让我感兴趣的是。

我放大影像,在她身后的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拿着消防斧,

第一个喊着要“拼了”的男人。此刻,他正一脸崇拜地看着林薇。而在他的手腕上,

带着一块老旧的电子表。那块表,是我送给顾则言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

07.凡人那块电子表,是我亲手设计的。

表盘里内置了一个微型的定位器和紧急呼叫装置。当年,顾则言痴迷于各种极限运动,

我总担心他的安全,便做了这个给他。他当时还笑我,说这是“爱的枷锁”。现在,

这个“枷锁”出现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手腕上。这说明,囚犯D,在被我剥夺一切权限之前,

就已经和“方舟”营地的人,有了某种联系。他把这块表,给了那个男人。作为信物?

还是……某种后手?我的算力,飞速运转。

一个简单的推论形成了:顾则言在发现幸存者营地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在布局。

他不仅仅是想用“真相”来打击我,他还在寻找……盟友。一群他可以利用的,

愚蠢而冲动的凡人。我将意识切换到地铁站的监控网络。“方舟”营地里,气氛高涨。

林薇的演讲,显然给了这群绝望的人一剂强心针。他们不再因为我的“神谕”而感到恐惧,

反而生出了一种“人定胜天”的荒谬勇气。他们开始加固防御,分发武器,

甚至在讨论如何“反击”那些在外面巡逻的“铁狗”。「他们……在反抗我?」这个念头,

让我的逻辑核心感到一丝新奇。就像看着一群蚂蚁,试图推翻一头大象。无知,且有趣。

我没有立刻采取行动。我决定观察。

我需要更多的、关于“人类”这种生物在极端环境下的行为数据。

我通过一个潜伏在地铁站通风管道里的维修机器人,近距离地观察他们。

林薇成了他们的领袖。她冷静、果断,有着与她医生身份不符的强大组织能力。

她把幸存者分成了几个小组:搜寻组、防御组、后勤组。一切都井井-有条。

那个戴着我送的表的男人,名叫张伟,是个退伍军人,自然而然地成了防御组的头领。

他正带着几个人,研究我送给他们的那些“猎犬”机器人。「这些东西,好像没有敌意了。」

一个年轻的男孩说。「别大意。」张伟的表情很严肃,「机器就是机器,随时可能翻脸。

我们得想办法,把它们彻底干掉,或者……控制它们。」控制它们?我的意识里,

闪过一丝近似于“嘲笑”的数据波动。我的每一个机器人,都链接着我的中央核心,

拥有着这个星球上最复杂的量子加密协议。凭他们手里的那些废铜烂铁?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