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嫁妆搬空了,侯府全家喝西北风
作者:芊月岁岁
主角:顾珩林婉儿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27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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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林婉儿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芊月岁岁的小说《重生后我把嫁妆搬空了,侯府全家喝西北风》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顾珩林婉儿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眼里的贪婪和不甘激烈地交战着。最终,她一跺脚,恨恨道:“算你狠!我不要了!”说完,……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章节预览

我死在三十岁生辰那天。窗外,是侯府为婆母举办的寿宴,宾客盈门,笑语喧阗。

那些华服、那些佳肴、那些助兴的歌舞,每一分都花的是我的钱。而我,沈月,

堂堂大齐首富之女,正躺在阴冷潮湿的柴房里,咳出的血染红了身下发霉的稻草。我的夫君,

永安侯顾珩,正陪着他的白月光表妹,在宴会上接受众人艳羡的祝福。我的婆母,

侯府老夫人,正戴着我价值连城的东珠头面,满面红光地享受奉承。我的妯娌,二房夫人,

正穿着我陪嫁铺子里新出的云锦,炫耀着她刚用我的银子置办的田庄。他们一家人,

用我的十里红妆,养肥了自己,养尊了外室,最后,在我油尽灯枯之际,用我的棺材本,

办了这场风光无限的寿宴。真可笑啊。闭上眼的那一刻,

我听见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血脉怨气值积攒完毕,满足重生条件。

】【新手任务:保住你的嫁妆。】【是否接受?】我笑了,血沫从唇角涌出。接受,

我当然接受。我还没看着这群吸血的蚂蟥,是如何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呢。我还没亲手,

把他们赖以生存的安乐窝,一把火烧个干净呢。1.再次睁眼,是满目刺眼的红。红盖头,

红喜服,红烛高照。喜娘谄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侯爷,请掀盖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带着一丝不情不愿的迟疑,缓缓挑开了我的盖头。顾珩那张曾让我痴迷了十年的俊脸,

出现在眼前。依旧是那般清隽温润,眉宇间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疏离。上一世,

我看到这张脸,只觉得心满意足,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这一世,我只觉得恶心。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新婚的喜悦,只有审视和客套,仿佛在看一件不得不接收的货物。“夫人,

一路辛苦。”他淡淡道。我没有像上辈子那样羞涩地低下头,而是抬眸,

直直地对上他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侯爷客气了。

”我的坦然让他微微一怔。此时,一个穿着绛紫色遍地金褙子的雍容妇人走了过来,

正是我的好婆母,侯府老夫人。她身后跟着二房一家,还有几个府里的管事,乌泱泱一群人,

视线却都黏在我身后那一片片抬进来的红木箱笼上,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我的十里红妆,

是大齐开国以来最丰厚的一笔嫁妆。

铺子、田庄、宅邸、金银、古玩……几乎是我沈家一半的家底。上一世,就是从今天开始,

这些东西被他们以各种名目,“借”走,“挪用”,最终被啃噬得一干二净。“哎哟,

这就是月儿吧,长得可真是标志!”婆母拉住我的手,亲热得像是看自己的亲闺女,

一双精明的眼睛却早已把我身后的嫁妆清册扫了好几遍。“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月儿啊,

你可千万别跟我们见外。”寒暄过后,她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叹了口气,

面露难色:“月儿啊,你也知道,咱们侯府看着风光,其实内里早就空了。

这阵子府里实在是周转不开,你看……你嫁妆里那几间在朱雀大街的铺子,

能不能先借给府里使使?等日后宽裕了,娘一定还你。”来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术。

上辈子,我傻乎乎地信了,想着既已嫁入侯府,便是一家人,我的东西自然也是府里的东西。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点了头,亲手将地契交了出去。那是我噩梦的开始。

满屋子的人都屏息看着我,等着我点头。顾珩也蹙着眉,低声劝我:“月遥,

娘也是为了侯府,你就……”我端起手边的合卺酒,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红枣,

在众人灼热的注视下,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液辛辣,却让我无比清醒。我放下酒杯,

抬眼看向婆母,笑得温婉贤淑:“娘,您说的是。儿媳既然嫁入了侯府,

自然事事以侯府为先。”婆母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二房的弟媳刘氏也松了口气,

眼神里透出几分得意。顾珩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我话锋一转,声音依旧温柔,

却字字清晰:“不过,亲兄弟尚且明算账。咱们沈家做生意的规矩,借钱可以,但得立字据。

”满堂寂静。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我仿佛没有看到他们错愕的表情,

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几间铺子,按照市价,一年少说也有三千两的租子。既然是借,

那便算利息吧。也不多算,就按市面上的最低价,三分利,如何?”“利息也不用年结,

月结就好。每月初一,儿媳会派人来府上取。这样既不伤我们一家的和气,账目也清楚,

免得日后有什么说不清的闲话,您说是不是,娘?”2.空气仿佛凝固了。

婆母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震惊和愠怒。她大概从未想过,

一个刚过门的新媳妇,敢当着全家人的面,跟她谈“利息”。“沈、月、遥!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堂堂侯府老夫人,

还会贪你几间铺子不成?你这是在打我的脸!”二弟媳刘氏立刻跟上,

阴阳怪气地帮腔:“哎呀,大嫂,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可是一家人,谈钱多伤感情啊。

再说了,孝敬长辈不是应该的吗?哪有儿媳妇跟婆婆算利息的道理,

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侯府家教不严?”她一顶“不孝”的大帽子就扣了上来。

顾珩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拉了拉我的袖子,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和责备:“月遥,

别闹了!快给娘道个歉,娘也是一时手头紧,你怎么能这么跟娘说话?”我心中冷笑。

又是这样。上辈子,每当我受了委屈,他总是这句“别闹了”,永远都在和稀泥,

永远都让我退让。我轻轻挣开他的手,目光平静地环视了一圈屋里神色各异的众人,

最后落回婆母身上,语气依旧恭敬,却不容置喙:“娘,您误会了。儿媳绝无冒犯您的意思。

正因为是一家人,才要把账目算清楚,免得日后生了嫌隙,那才是真的伤感情。

”“至于孝道,”我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票,双手递到婆母面前,

“这是儿媳孝敬您的。一万两,不成敬意。这是儿媳的心意,与嫁妆无关。”“嫁妆,

是我沈家给我的傍身之物,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受大齐律法保护。哪怕是父母丈夫,

也无权随意处置。这一点,想必侯爷比我更清楚。”我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给了她面子(一万两银票),又表明了我的底线(嫁妆别想动)。婆母看着那张银票,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接,就等于默认了我的说法,以后再想动我的嫁妆就难了。不接,

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又显得她小气贪婪。刘氏还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扫过去,

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那眼神里没有温度,让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最后,

还是顾珩打破了僵局。他一把拿过我手里的银票,塞到婆母手中,打着圆场:“娘,

月遥刚过门,很多规矩还不懂,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也是一番好意,您就收下吧。

铺子的事,咱们……咱们日后再议。”婆母捏着那张薄薄的银票,像是捏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她死死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我再熟悉不过。“好,好一个沈家教出来的好女儿!

”她冷笑一声,拂袖而去,“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几时!”一场闹剧,暂时收场。

屋里的人散去,只剩下我和顾珩。新婚之夜,本该是浓情蜜意之时,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他沉默地坐在桌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沈月遥,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终于,

他忍不住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失望,“你就非要让娘下不来台,

让所有人都看我们侯府的笑话吗?”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悲。“顾珩,你看清楚,

今天是谁想让谁下不来台?”我平静地问,“是我,

还是一个刚见面就要‘借’走我嫁妆铺子,连个字据都不想立的婆母?”“那是我娘!

”他提高了音量,“她养我育我,难道几间铺子都比不上生养之恩吗?你这么斤斤计较,

未免也太刻薄了!”“生养之恩,是你该报的,不是我。我的嫁妆,是我爹娘给我的,

凭什么要拿来填你侯府的窟窿?”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珩,

我嫁给你,是想与你携手一生,不是来扶贫的。”“你……”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俊脸涨得通红。“还有,”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别在我面前提‘刻薄’两个字。上辈子,你们是怎么对我的,我可都一笔一笔,

记在心里呢。”他的瞳孔骤然一缩,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我直起身,

不再看他,径直走向内室,吩咐我的陪嫁大丫鬟苏青:“苏青,把嫁妆单子拿来,从今天起,

我们一笔一笔地对,一件一件地入库。所有的箱子都贴上封条,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动。

”“是,**。”苏青干脆地应道。她是我从沈家带来的,对我忠心耿耿。

顾珩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

再也回不到他以为的“平静”了。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3.第二天一早,

我“不孝、刻薄、视财如命”的名声,就在侯府里传遍了。不用想也知道,

是我的好婆母和好妯娌的杰作。丫鬟婆子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鄙夷和畏惧,

走路都绕着我走。请安的时候,婆母更是直接给我甩了脸子,连我敬的茶都没喝,

只冷冷地说自己“身子不适”,便让我跪在祠堂思过。我二话不说,领着苏青就去了祠堂。

跪?跪就跪。上辈子我跪得还少吗?为了讨他们欢心,为了所谓的“贤惠”名声,

我在这冰冷的地板上,跪断过膝盖。这一次,我跪得心安理得。我正好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来好好规划一下我的复仇大计。苏青心疼地为我铺上厚厚的蒲团:“**,您何苦受这份罪?

老夫人也太过分了!”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无妨。她现在越是生气,

就越是证明我们做对了。苏青,我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苏青立刻压低了声音,

凑到我耳边:“**放心。咱们嫁妆里所有的铺子、田庄、宅邸的地契房契,

奴婢都已经派人快马加鞭送回了沈家,交由老爷保管。现在在我们手上的,

只是一些不记名的金银和古玩。”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釜底抽薪,这是第一步。

只要地契不在我手上,他们就算把我绑起来,也别想拿到一分一毫。“另外,按照您的吩咐,

奴婢已经联系了咱们家在京城的几位大掌柜。他们会立刻着手,用您给的方子,

开办一家新的胭脂水粉铺,名字就叫‘月夕阁’。铺子和人手都用的是沈家的,

明面上和侯府,和您,都扯不上半点关系。”“很好。”我勾起唇角。月夕阁,

是我为他们准备的另一份“大礼”。上辈子,我为了讨好顾珩,钻研各类香料,

亲手为他制香。后来为了贴补家用,我把几个方子卖了出去,

没想到那家铺子因此一跃成为京城第一。这一世,这泼天的富贵,我要亲手握在自己手里。

我要让侯府这群蛀虫看着,我是如何富甲天下,而他们,又是如何一贫如洗。

我在祠堂跪了一天,滴水未进。直到傍晚,顾珩才来。他看到我苍白的脸色,

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又被固执所取代。“月遥,去给娘认个错,娘就让你起来了。

”他站在我面前,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抬起头,看着他,虚弱地笑了笑:“认错?

我何错之有?”“你顶撞长辈,还不算错吗?”“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财产,这也有错?

”我反问,“侯爷,如果今天换作是你,有人要无偿拿走你的爵位和俸禄,你会答应吗?

”他再次语塞。“月遥,这不一样……”“没什么不一样。”我打断他,“在你们眼里,

我的嫁妆是予取予求的肥肉。在我眼里,那是我的底气和尊严。”我扶着苏青的手,

缓缓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身子晃了晃。顾珩下意识地想来扶我,被我侧身避开。“侯爷,

天色不早了,您也该去看看您的‘好表妹’了吧?”我意有所指地说道,“我听说,

林姑娘今天身子又不爽利了呢?”林婉儿,顾珩的青梅竹马,他心尖尖上的白月光。上辈子,

她就是用“身子不爽利”这个借口,霸占了顾珩所有的时间和精力。我名义上的夫君,

一年倒有大半时间,是宿在她的院子里的。侯府上下,包括婆母,都对此乐见其成。

因为林婉儿温顺、体贴、会哄人,最重要的是,她一无所有,只能依附侯府,依附顾珩。

不像我,沈月遥,有钱,有底气,还有“不该有”的脑子。听到林婉儿的名字,

顾珩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你……你别胡说!婉儿她只是身子弱,

我……我只是去探望一下。”“是吗?”我笑了,“那侯爷快去吧,别让林姑娘等急了。

毕竟,‘探望’晚了,耽误了病情,可是要花银子的。哦,我忘了,侯府现在,可不宽裕。

”我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痛心和失望,

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妒妇。“沈月遥,你变了。”他最后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在心里冷笑。是啊,我变了。被你们这群豺狼逼着,

从一只温顺的绵羊,变成了一头记仇的恶狼。顾珩,等着吧。这只是开始。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的犹豫和懦弱,是如何将你珍视的一切,都推向深渊的。

4.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成了侯府的“隐形人”。婆母视我为眼中钉,每日请安都免了,

只当没我这个儿媳妇。妯娌刘氏明里暗里没少给我使绊子,散播的谣言也越来越难听,

说我命中带煞,克夫克家,才导致侯府日益艰难。下人们更是对我敬而远之,

连我院子里的份例都敢克扣。对此,我一概不理。他们不来烦我,我乐得清静。

我每天就待在自己的“静安院”里,关起门来,和苏青一起,

整理我那些还未转移的金银首饰,珠宝古玩。我将它们分门别类,每一件都做了详细的记录,

估算了市价。这是一笔庞大的,可以随时变现的流动资金。另一边,

“月夕阁”在沈家掌柜们的操持下,已经悄然开张。我拿出的,

是上辈子从未示人的几个顶级香方和护肤方子。

比如用珍珠粉和人参精华制成的“凝脂玉露”,

用晨间带露的玫瑰花瓣蒸馏出的“玫瑰纯露”,还有一款用十几种名贵香料调配的,

名为“醉生梦死”的熏香。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是降维打击。“月夕阁”一开业,

便在京城的贵妇圈里引起了轰动。那些用惯了普通香粉的夫人们,

何曾见过如此精致有效的护肤品?尤其是“凝脂玉露”,据说用上七日,

便能让肌肤细腻如瓷,吹弹可破。一时间,京城贵女趋之若鹜,“月夕阁”门庭若市,

日进斗金。而这一切,都与远在深宅大院里,“被罚思过”的永安侯夫人沈月遥,毫无关系。

侯府的日子,却是一天比一天难过。婆母拿了我那一万两银子,本以为能撑一阵子。

没想到侯府的窟窿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日常开销、人情往来、下人月钱……处处都要花钱。

更别提二叔顾昀在翰林院打点关系,也需要大笔银子。没过一个月,那一万两就见了底。

他们又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这一次,来的是妯娌刘氏。

她提着一盒据说是“亲手做”的点心,满脸堆笑地进了我的院子。“大嫂,你看你,

怎么天天闷在屋里?都是一家人,之前有点小误会,说开了就好了嘛。

”她亲热地拉着我的手。我抽出手,淡淡道:“二弟妹有话直说。”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道:“是这样的大嫂,我娘家弟弟要娶媳妇了,这聘礼还差了点。你看,

你嫁妆里那对赤金镶红宝石的头面,能不能先借我撑撑场面?等我手头宽裕了,

就……”“可以。”我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刘氏一愣,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不过,”我话锋一转,“老规矩,立字据,按价算利息。

”刘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大嫂,你又来了!不过是借个头面,又不是借钱,

哪有这么算的?”“二弟妹此言差矣。”我拿起那对头面,在手上把玩着,“这对头面,

是我外祖母传下来的,当初估价是三千两白银。东西借给你,万一磕了碰了,或者……丢了,

那该怎么算?立了字据,白纸黑字写清楚,对你我都有个保障,不是吗?”“再说了,

”我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听说二叔最近在谋一个肥缺,正到处打点关系。

想必二弟妹手头也不宽裕。这头面借给你,万一你手头紧,拿去当了呢?到时候我找谁要去?

”我的话,直接戳中了她的心事。刘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我足不出户,

却对府里的事情了如指掌。她咬了咬牙:“大嫂,你这是信不过我!”“信得过,信不过,

都在这张纸上。”我将早已准备好的笔墨纸砚推到她面前,“借,就签字画押。不借,

慢走不送。”刘氏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看那对流光溢彩的头面,

眼里的贪婪和不甘激烈地交战着。最终,她一跺脚,恨恨道:“算你狠!我不要了!”说完,

她转身就走,连那盒“亲手做”的点心都忘了拿。我看着她的背影,拿起一块点心尝了尝。

嗯,外头福记糕点铺买的,味道还不错。5.碰壁的不仅是刘氏。接下来,

二叔顾昀以“同僚应酬”为名,想“借”我一幅前朝大家吴道子的画。

婆母以“宴请宾客”为名,想“借”我一套官窑出的青花瓷餐具。甚至连顾珩,

都以“犒劳下属”为名,想从我这里“暂支”五百两银子。我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可以,

立字据,算利息。”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让我在侯府彻底被孤立。他们看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鄙夷,变成了怨恨和忌惮。府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没有了我的嫁妆填补,

侯府这个空壳子终于撑不住了。先是下人的月钱开始拖欠,然后是府里的采买标准一降再降,

餐桌上连肉都少见了。婆母最爱听的戏班子请不起了,二叔最爱去的酒楼也不敢去了。

整个侯府,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而与侯府的萧条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林婉儿的“得宠”。顾珩几乎日日都去她的“婉风苑”。婆母也对她另眼相看,

三天两头地赏东西,嘘寒问暖,甚至还公开宣称,认了林婉儿做干女儿。府里的人都说,

这位林姑娘,才是侯府未来的女主人。我这个占着正妻之位的沈月遥,不过是个摆设。

我对此置若罔闻。他们越是把林婉儿捧得高,将来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这天,

我正在院子里看“月夕阁”送来的账本,苏青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出事了。

”“怎么了?”“林姑娘……有了。”我翻着账本的手一顿,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

该来的,总会来。上辈子,林婉儿也是在这个时候怀上的。就是这个孩子,

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婆母拿着这个“侯府的希望”,逼着我让出正妻之位,

让我自请下堂。顾珩也是用这个孩子,哭着求我,说他不能让自己的骨肉,

背上“私生子”的名声。我当时万念俱灰,又被他们联手灌下汤药,身子彻底垮了,

最后竟真的动了让位的念头。可笑我到死都不知道,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顾珩的。

而是林婉儿和她真正的相好,一个侯府马夫的。这一世,我倒要看看,

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知道了。”我合上账本,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苏青急了:“**,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啊!这可是天大的事!老夫人要是知道了,

肯定会拿这个孩子来逼您!”“让她逼。”我淡淡道,“我等着呢。

”6.林婉儿怀孕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死气沉沉的侯府里炸开了。婆母欣喜若狂,

当即就免了林婉儿所有的请安,派了两个最有经验的婆子去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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