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读心后发现,我才是被全家背刺的那个人
作者:芊月岁岁
主角:沈知阳知栀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27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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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阳知栀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芊月岁岁的小说《全家读心后发现,我才是被全家背刺的那个人》中,沈知阳知栀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沈知阳知栀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我也不知道沈知阳在房间里干什么,他一晚上没出来,连他最爱的游戏都没打。我躺在床上,……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章节预览

我妈把最后一块红烧排骨夹到了我弟沈知阳的碗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阳阳,

多吃点,正在长个子呢。”我弟不耐烦地“嗯”了一声,头都没抬,

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游戏。我垂下眼,默默扒拉着碗里白花花的米饭。【又是最后一块,

又给了弟弟。没关系,我吃青菜就好,反正我也习惯了。】“啪嗒。

”我妈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她猛地转过头,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惊疑和错愕。我爸端着碗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眉头紧锁,视线像探照灯一样落在我身上。连沉迷游戏的沈知阳都抬起了头,嘴巴微张,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同样震惊的脸。我被他们看得莫名其妙,停下咀嚼,小声问:“怎么了?

”没人回答我。家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今天考试成绩下来了,我考了九十八分,

全班第二。弟弟考了八十分,妈妈知道后抱着他亲了好几口,夸他‘有进步’,

还奖励他晚上可以多玩一小时游戏。没人问我考了多少,

大概是觉得我成绩好是理所当然的吧。没关系,成绩是给自己看的,又不是给他们看的。

】“哐当!”这次是我爸手里的碗,直接从他僵硬的手指间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滚烫的米汤溅到了我的脚踝上,我“嘶”了一声,本能地缩回脚。可全家人的目光,

依然死死地锁在我身上,仿佛我是什么从天而降的怪物。1.“知栀,你的脚……烫到了吗?

”我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想过来,又像被什么钉在了原地。我摇了摇头,

从椅子上下来,找来扫帚和簸箕,准备收拾地上的狼藉。“我没事。”我说。【有点疼,

不过还好,以前也被开水烫过,比这厉害多了。那次是给弟弟倒水,他不小心撞了我一下。

妈妈抱着哭闹的弟弟去医院了,让我自己在家拿牙膏涂一涂。没关系,小伤而已。

】我的心声,像无形的电波,清晰地在另外三个人的脑海里回响。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爸的表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震惊、愧疚、难以置信,

在他那张常年严肃的脸上一一闪过。他看着我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捡拾着碎瓷片的背影,

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沈知阳“啪”地一下把手机扣在了桌上,他看着我脚踝上迅速泛起的红痕,

又看看我妈煞白的脸,第一次收起了那副天之骄子的散漫模样。“姐,”他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你……你别弄了,我来吧。”说着,他竟然真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想来接我手里的扫帚。我愣了一下,有些受宠若惊。这可是我们家的“小皇帝”,十八年来,

别说扫地了,连自己的袜子都没洗过。【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居然要干活?算了吧,

他哪里会弄这个。等下再把手划破了,妈妈又要心疼了。还是我来吧,快一点。

】我的心声刚落,沈知阳伸过来的手猛地一僵,然后像是触电般缩了回去。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妈的眼圈却一下子红了。她快步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扫帚,“别弄了知栀,妈妈来,

你快去冲冲冷水。”她的动作有些粗鲁,力气大得让我手腕都有些疼。我更懵了。

今天的家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我被她推着进了卫生间,冰冷的自来水冲在脚踝上,

刺痛感缓解了不少。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茫然的脸,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外面的晚饭显然是吃不下去了。我听见我妈在小声地啜泣,我爸压抑着声音在安慰她,

中间还夹杂着沈知阳烦躁地抓挠头发的声音。我洗了十八年的碗,今天第一次,

是我妈收拾的。她把碗筷放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哗作响,却盖不住她压抑的哭声。

我站在厨房门口,有些手足无措。“妈,你怎么了?”她背对着我,肩膀一抽一抽的,

“没事,眼里进沙子了。”【又来了,每次她心情不好,都说是眼里进沙子。

上一次是弟弟打游戏被老师请家长,她回来就哭了。再上一次,是爸爸忘了她的生日。

可我考了全校第一,拿了奖学金回来,想让她高兴一下,她也只是‘嗯’了一声。没关系,

她可能只是累了。】我妈的哭声猛地一滞。她缓缓转过身,满脸泪痕地看着我。那眼神,

是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痛苦和挣扎。“知栀,”她哽咽着,“你……你是不是觉得,

妈妈对你不好?”2.我被她问得愣住了。这是什么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或者说,我不敢去想。“没有啊。”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挂着自己都觉得虚假的微笑,

“妈,你想什么呢?你对我挺好的。”【不能说不好。说了她会难过,会觉得我不懂事。

爸爸也会生气,会说我不知足。弟弟会觉得我在争宠。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都这么多年了。】我的心声,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再次精准地戳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我妈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看着我,

嘴唇颤抖着,像是想反驳什么,却发现我的心声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实。

客厅里,我爸靠在沙发上,深深地埋下头,双手痛苦地**头发里。

他引以为傲的“懂事”的女儿,原来“懂事”的背后,是这样令人心碎的自我压抑。

沈知阳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地看着我们。“知栀,

”我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妈妈……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妈妈就是想问问你,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或者……或者有没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器。我心里更纳闷了。【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想要一双不会在雨天进水的新鞋,脚上这双已经穿了三年,鞋底都快磨平了。

想要一件冬天穿的厚外套,去年的那件给了突然长个子的弟弟,他说他的旧了。

想要一套新的画笔,现在这套还是初中买的,很多颜色都干了。还想……还想过生日的时候,

能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而不是插着‘弟弟健康成长’牌子的蛋糕。】【不高兴的事?

也很多。比如爸爸跟弟弟能聊一下午的游戏和球赛,跟我说的唯一一句话,

就是在我看书时路过门口,皱着眉说一句‘把门关上’。比如每次家里做了好吃的,

妈妈都下意识地先堆满弟弟的碗,等我想夹的时候,盘子里已经所剩无几。

比如……】【算了,想这些干什么呢?说了也没用。说了他们会觉得我小气,不懂事,

跟弟弟计较。还会说‘他比你小,你就不能让着他点吗?’。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这些都不重要。】我的心声,像一场漫长的凌迟。每一句“没关系”的背后,

都是一次被忽略,一次被刺痛,一次又一次的自我安慰和退让。厨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妈呆呆地站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身体却因为巨大的悲伤而剧烈地颤抖。她以为的“差不多公平”,在我的心声里,

被撕得粉碎。她以为我不在意,我什么都不缺,原来,我什么都在意,我什么都缺。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有些慌。“妈,你别哭啊,我真的没事。我什么都不缺,真的。

”我伸手想去扶她。我的手还没碰到她,她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她看着我,

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自责。“知栀……”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最终,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捂着脸,转身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客厅里,我爸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整个客厅的气压低得吓人。

沈知阳站了起来,他走到我面前,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姐,对不起。”“啊?

”我更糊涂了,“你对不起我什么?”他没回答,只是抬起头,红着眼睛看了我一眼,

然后也逃一样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和我爸。还有一地的狼藉,

像我们这个家,看似完整,其实早已布满裂痕。3.那一晚,我是在一片死寂中度过的。

我不知道爸妈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只隐约听到压抑的争吵和哭泣。

我也不知道沈知阳在房间里干什么,他一晚上没出来,连他最爱的游戏都没打。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晚上,家里怎么就天翻地覆了。

【他们到底怎么了?吵架了吗?因为什么?是因为我吗?是不是我今天考了九十八分,

让妈妈觉得弟弟考八十分不够好,所以她难过了?那我下次……下次考差一点好了。

】隔壁房间,刚止住哭声的我妈,听到这句心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不……不是的……知栀……”她喃喃自语,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我爸躺在她身边,双眼睁着,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他一晚上没合眼,女儿十八年来的心声,

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一帧一帧地过。

他引以为傲的、乖巧懂事的、从不让他操心的女儿……原来,她不是不需要操心,

而是她知道,操心了也没用。她不是不痛,她是把痛当成了日常。他这个做父亲的,

到底有多失败?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客厅里空无一人。

餐桌上摆着三明治和牛奶,一份是我的,另外两份,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

他们……没吃早饭?我走到门口换鞋,脚上那双白色的帆布鞋,鞋边已经磨得发黑,

鞋底薄得能清晰地感受到地面的纹路。【今天降温了,有点冷。校服外套太薄了,

得把拉链拉到顶才行。去年那件厚的棉服,好像给了知阳。他说他跟同学约好去滑雪,

没有厚衣服。妈妈让我让给他,说女孩子不怕冷。没关系,跑快一点,到学校就不冷了。

】我刚拉开门,身后就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别走!”我妈穿着睡衣,

头发凌乱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她的眼睛又红又肿,

像两颗熟透的桃子。“知栀,外面冷,你……你别穿这个。”她不由分说地把我拉了回来,

然后冲到玄关的衣柜前,疯狂地翻找起来。那是一个不大的衣柜,

里面挂着我们一家四季的常穿外套。很快,我妈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跪在衣柜前,

看着里面泾渭分明的两边,整个人都傻了。一边,是沈知阳的,

从薄款的运动外套到厚实的羽绒服,挂得满满当当,几乎都是名牌,每一件都簇新挺括。

另一边,是我的,孤零零地挂着几件校服,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衣,

还有一件……袖口处打了补丁的毛衣。什么时候……我的衣服竟然需要打补丁了?

我妈死死地盯着那个补丁,那是一个用同色线精心缝补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可此刻,

在她的眼里,那个补丁却像一个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的心上。她想不起来了,

她完全想不起来女儿什么时候开始穿带补丁的衣服了。她只记得,

每次给沈知阳买新衣服的时候,她会顺口问一句:“知栀,你要不要也买一件?

”而我总是摇头说:“不用了妈,我的还能穿。”她就信了。她就真的以为,

我的衣服还能穿。“她的衣服……”我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出来,他看着衣柜里的情景,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妈回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看看……你看看!

”我爸沉默了。他高大的身躯,此刻显得有些佝偻。他看着那件带补丁的毛衣,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她……她为什么不说?”半晌,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我妈惨笑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说?她说了你会听吗?

你上次给她买东西是什么时候?你想想!”我爸的脸瞬间涨红了。他想不起来。

他真的想不起来。他给儿子买过上千块的球鞋,买过最新款的游戏机,可他给女儿买过什么?

他努力地回想,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我……我以为她不缺什么……”他辩解的声音,

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她什么都缺!”我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她鞋缺、衣服缺、画笔缺、关心缺!她最缺的……最缺的是我们的一句肯定!

她考了九十八分,你问过一句吗?我问过一句吗?她洗了十八年的碗,

我们有谁说过一句‘辛苦了’吗?她把自己的外套让给弟弟,我们还说她不怕冷!

我们……我们是人吗?!”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我和我爸都震住了。

我从来没见过我妈这么失态的样子。而这一切,似乎都和我有关。可我,依然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到底在吵什么?因为衣服吗?我的衣服是旧了点,但真的还能穿啊。

那个补丁……是我自己缝的,怕她看见了会觉得我乱花钱,特意缝在里面的。

他们怎么会发现?】我的心声,成了压垮我妈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再也支撑不住,

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就在这时,沈知阳的房门“咔”的一声打开了。他站在门口,

眼眶通红,死死地咬着嘴唇。他听到了外面所有的争吵,也听到了我所有的心声。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我那双磨平了底的帆布鞋上。那双鞋,

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4.“姐。”沈知阳哑着嗓子开口。我茫然地看着他。

他走到我面前,一言不发地蹲下身,

把自己脚上那双崭新的、价值不菲的**款球鞋脱了下来,推到我面前。“你先穿我的。

”我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你干什么?我怎么能穿你的鞋?那你穿什么?

”“我的旧鞋还能穿。”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看着他脚上只穿着袜子,

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又看看他推过来的那双几乎能买我十双鞋的“新鞋”,脑子彻底乱了。

【他疯了吗?这可是他求了爸爸好久才买到的宝贝,平时碰都不让我碰一下。今天怎么……?

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爸的公司出问题了?还是……谁生病了?】我的心声,

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们三人心中同时激起了巨大的涟漪。是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他们一夜之间,全都变了样?他们看着我一脸惊慌和担忧,

却唯独没有一丝为自己着想的样子,心脏像是被泡在了一缸黄连水里,苦涩得无以复加。

他们这才意识到,十八年来,他们从未真正了解过我。

他们只看到了我的“乖巧”、“懂事”,却从未想过,这份乖巧懂事的背后,

是一个女孩用多少个“没关系”和自我牺牲堆砌起来的。我爸深吸一口气,他走过来,

笨拙地伸出手,放在了我的头顶上。他的手掌很大,很粗糙,带着一丝颤抖。

这是我记事以来,他第一次,这样亲昵地碰我。“知栀,”他声音艰涩,“今天别去上学了,

爸带你去买东西。”“不用了,爸。”我下意识地拒绝,“我快迟到了。”“买!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决,“买鞋,买衣服,买画笔,

买你所有想要的。买最好的。”我彻底怔住了。我爸……怎么了?我妈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擦干眼泪,走到我身边,一把抱住了我。那个拥抱,很紧很紧,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的身体在发抖,温热的眼泪浸湿了我肩膀的衣服。“对不起,知栀,

”她在我耳边反复呢喃着,“妈妈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我僵硬地被她抱着,

大脑一片空白。妈妈已经很久没有抱过我了。上一次,好像是在我五岁那年,我发高烧,

她抱着我去医院。从那以后,她的怀抱,似乎就成了弟弟的专属。我完全不明白,

这句“对不起”从何而来。【他们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都这么奇怪?为什么妈妈要哭?

为什么爸爸要带我买东西?为什么弟弟要把鞋给我?是不是……是不是我得了什么绝症,

他们不敢告诉我?】我的心声,带着一丝孩童般的恐慌和天真,

清晰地传到了他们每个人的耳朵里。一瞬间,三个人同时红了眼眶。原来在我的世界里,

他们突如其来的好,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怜悯。是啊,除了这个理由,我还能想到什么呢?

毕竟,正常的、无缘无故的爱,我从未拥有过。5.那天,我终究还是没去成学校。

我爸给我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语气前所未有的和气,说家里有事,需要请一天假。然后,

我就被他们三个,用一种近乎“绑架”的方式,带到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

我爸直接把车开到了奢侈品那一层。他指着一家装修得金碧辉煌的鞋店,对我妈说:“进去,

把他们家最新款的、最舒服的鞋,每样给知栀来一双。”我妈红着眼睛点头。

我吓得魂都快飞了,死死地拽住他的胳膊:“爸!你疯了!这里的鞋我穿不起!

”【一双鞋好几千,甚至上万!爸是不是受什么**了?我们家虽然不穷,

但也没这么花钱的啊!他是不是想用最后的时间,满足我所有的愿望?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白血病?还是癌症?】我爸听到我的心声,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他转过头,

看着我惊恐的眼睛,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胡思乱想什么!”他低吼了一句,

声音却带着一丝哽咽,“你健健康康的,能有什么病!爸有钱!给你买鞋的钱,爸有的是!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走了进去。店里的导购看到我们这一家子,

尤其是看到我身上洗得发白的校服和脚上那双破旧的帆布鞋,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

但在看到我爸掏出一张黑色的卡时,她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先生,

您想给女儿看看什么款式的鞋?”“所有最新款的,适合她这个年纪穿的,

都拿出来让她试试。”我爸沉声说。很快,我的面前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鞋子。运动鞋,

休闲鞋,小皮鞋……每一双都漂亮得像艺术品。我局促地坐在沙发上,

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太贵了……这么多鞋,得花多少钱啊。我不能要。

我只要一双普通的、不会漏水的帆布鞋就好了。三百块以内最好。】我妈蹲下身,

亲自拿起一双粉白色的运动鞋,温柔地脱下我的旧鞋,想给我换上。

当她看到我脚底因为鞋子不合脚磨出的厚厚的老茧和几个若隐若现的水泡时,她的手停住了,

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

小心翼翼地帮我把新鞋穿上。“知栀,舒服吗?”她仰起头,满眼期待地看着我。鞋子很软,

很轻,像踩在云朵上一样。是我这辈子穿过的,最舒服的鞋。我点了点头。“喜欢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就好。”我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泪,比哭还难看,

“喜欢我们就都买了。”“别!”我急了,“妈,我不要这么多,一双就够了!

”【买这么多鞋干什么?我也穿不过来。太浪费了。这些钱,够弟弟买好几个游戏皮肤了。

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一直跟在后面,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沉默不语的沈知阳,在听到这句心声时,猛地抬起了头。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我爸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我爸转过头,

对那个已经惊呆了的导购说:“不用试了,刚才拿出来的这些,尺码合适的,全都包起来。

”然后他看向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知栀,这是爸给你买的。跟你弟弟没关系。

以后,你的就是你的,他的就是他的。爸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我看着他,

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我妈脸上的泪痕,还有沈知阳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这已经不是“得了绝症”能解释的了。这更像是一种……赎罪。

可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6.那一天,成了我人生中最魔幻的一天。从鞋店出来,

我们又去了服装区。我爸几乎是扫荡式地给我买衣服,从春装到冬装,从内搭到外套,

只要我多看了一眼的,他都让导购包起来。我妈则全程跟在我身边,

一会儿问我这个颜色喜不喜欢,一会儿问我那个款式合不合身,温柔得让我害怕。

沈知阳成了拎包的苦力,双手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毫无怨言。我像一个提线木偶,

被他们推着往前走,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这样花钱,

公司真的不会破产吗?爸爸的脸色好难看,他是不是在硬撑?我是不是应该阻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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