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来了个娇软小媳妇,三条街的汉子了打起来
作者:翌己楊楊
主角:陆刚刘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27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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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作家翌己楊楊编写的《大院里来了个娇软小媳妇,三条街的汉子了打起来》,是一部短篇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陆刚刘三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陆刚冷笑一声,“我怎么看你像是要进我家门?”“没……没有的事!我就是闻着香,跟嫂子打个招呼!”刘三吓得腿都软了。“我媳……

章节预览

八零年初,我跟着新婚丈夫陆刚从烟雨江南搬进了京城大院。搬家那天,

一辆军绿色的卡车停在院子中央,我穿着一条素净的碎花裙子,站在车下,

仰头看着那个沉默地往下搬着家具的男人。他叫陆刚,是我的丈夫,

一个刚从前线退伍的军官。他很高,肩膀宽阔,一张脸像是用花岗岩雕出来的,线条冷硬,

不带一丝笑模样。而我,林晚,一个典型的南方姑娘,被我娘念叨着“肩不能扛,

手不能提”,唯一的特长就是我娘教我做的一手好菜。阳光透过槐树的叶子洒下来,

院里静悄悄的。直到我挽起袖子,准备把刚洗好的床单晾起来时,整个大院仿佛才活了过来。

我听见“哐当”一声,是隔壁大哥手里的锤子掉了,直直砸在他自己脚上,

他“嗷”了一嗓子,却忘了疼,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对门帮着搬东西的小伙子,

抱着一口大箱子,本来直直地朝着门口走,可从我身边经过时,他像是被什么勾了魂,

直直地撞上了门框,箱子里的东西撒了一地。我被这接二连三的动静吓了一跳,

有些无措地抓着手里的床单。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扫了过来,陆刚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双臂抱在胸前,像一尊门神。

他那冷冽的目光在院子里所有探头探脑的男性生物脸上一一刮过,那些脑袋“嗖”地一下,

比地鼠打洞还快,全都缩了回去。整个大院,瞬间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1.“看什么看?

都没见过女人?”陆刚的声音又沉又冷,像是冬天里结了冰的湖面,砸得人心里发颤。

院子里那几个刚刚还伸长了脖子的汉子,顿时跟鹌鹑似的,低着头,灰溜溜地各自散了。

砸了脚的大哥一瘸一拐地捡起锤子,

嘴里嘟囔着:“小陆这媳妇……也太好看了点儿……”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

生怕被陆刚听见。我站在原地,脸颊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烫,心里却跟揣了个小兔子似的,

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就是我的丈夫,陆刚。我们是相亲认识的,他来我老家探亲,

经人介绍,我们见了一面。他全程没说几句话,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他在听。

我以为这事儿肯定黄了,没想到第二天,他就让介绍人上门提了亲。

我爹娘看他是个正经军官,人也可靠,就点了头。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嫁了,

跟着他千里迢迢来了这陌生的京城大院。“进来。”陆刚没回头,只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我“哦”了一声,赶紧提着裙角,小步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屋子是单位分的,老式两居室,

刷着白灰的墙,水泥地,带着一股子陈旧的味道。但被他提前打扫过,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跟他的人一样,利落又干净。他把最后一个箱子放下,直起腰,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随手用胳臂抹了一把,转过头看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很复杂。“累……累了吧?

我给你倒水。”我被他看得有些紧张,转身就要去找水壶。“林晚。”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递到我面前。他的手很大,指节粗粝,

上面还有几道陈年旧疤,但这块手帕却是崭新的,洗得干干净净,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

“擦擦汗。”他言简意赅。我看着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

把他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我这才发现,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

我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接过手帕,胡乱在额头上擦了擦,低着头说:“谢谢。”“嗯。

”他应了一声,转身继续去整理东西,留给我一个宽阔而沉默的背影。我捏着手里的手帕,

心想,这个男人,好像也不是那么吓人。2.安顿下来的第二天,

我就开始发挥我的专长——做饭。南方的饮**细,我带来的行李里,

有一半都是各种瓶瓶罐罐的调料和干货。陆刚看着我把那些东西一样样摆在厨房里,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但什么也没说。中午,我做了最拿手的糖醋排骨,

配上一道清炒的时蔬和一锅香菇鸡汤。排骨用冰糖炒出糖色,再用镇江香醋慢慢煨炖,

出锅时色泽红亮,酸甜开胃。我把菜端上桌,有些忐忑地看着陆刚。

他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我紧张地看着他,

连呼吸都忘了。他咀嚼的动作很慢,很斯文,跟他那身骇人的气势完全不符。一块排骨吃完,

他没说话,又夹了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直到一盘排骨下去了一半,他才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挺好吃的。”就这四个字,

比什么都强。我高兴得眼睛都弯了起来,连忙给他盛了一碗汤:“那你多吃点,

汤也很好喝的。”他“嗯”了一声,低头喝汤,耳朵尖却悄悄地红了。我看着他泛红的耳廓,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又甜甜的。下午,我想着刚搬来,

邻里之间总要走动一下。于是我把剩下的一半糖醋排骨用盘子装好,

准备给昨天那个砸了脚的大哥送去,全当是赔罪。我端着盘子一出门,

就看见院子里的大槐树下,一群大妈正凑在一起,一边择菜一边聊天。为首的一个,

是住我们家东头的王大妈。她嗓门洪亮,性格爽利,是这院里出了名的热心肠和八卦王。

“哎哟!这不是小陆家的媳妇儿吗?”王大妈眼尖,第一个发现了我。她这一嗓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我有些不好意思,端着盘子走了过去,

怯生生地说:“大妈们好,我叫林晚。这是我中午做的糖醋排骨,想着给邻居们尝尝。

”“哎哟,这姑娘,长得俊,还这么懂事!”王大妈一把拉住我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那眼神,跟看什么稀世珍宝似的,“瞧瞧这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南方水土就是养人啊!”另一个大妈凑过来看我盘子里的排骨,吸了吸鼻子:“真香啊!

这颜色,一看就好吃!”“可不是嘛!”我把盘子往前递了递,“大妈,这是给张大哥家的,

昨天他帮我们搬家,还把脚砸了……”“嗨!多大点事儿!”王大妈大手一挥,

“老张皮糙肉厚的,砸一下没事儿!走,大妈带你去!”说着,王大妈就拉着我,

浩浩荡荡地往张大哥家走去,身后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大妈。3.张大哥家正在吃午饭,

饭桌上就是一盘拍黄瓜,一盘咸菜,主食是窝窝头。看见我们这么一大群人进来,

张大哥和他媳妇都愣住了。“老张!小林给你送好吃的来了!”王大妈把盘子往桌上一放,

那盘色泽诱人的糖醋排骨,在拍黄瓜和咸菜的映衬下,简直像是在发光。

张大哥的眼睛都直了,他媳妇更是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个劲儿地拉着我的手说:“哎呀,姑娘,你太客气了,快坐,快坐!

”我把排骨放下就想走,却被王大妈一把按住:“急什么!跟嫂子聊会儿天!”就这样,

我被一群热情的大妈围在中间,问长问短。“小林啊,你跟小陆怎么认识的啊?

”“南方好玩不?是不是天天都下雨啊?”“你这手艺跟谁学的呀?也太厉害了!

”我被问得晕头转向,只能一个个地小声回答。就在这时,我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骚动。

“我天!这是谁家做菜呢?香飘十里啊!”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我顺着声音往外看,

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喇叭裤的年轻男人,正站在院子中央,使劲地嗅着鼻子。

他头发烫得卷卷的,走路一摇三晃,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是刘三儿那个二流子!

”王大妈压低了声音,眉头皱了起来,“这小子一天到晚游手好闲,就喜欢到处蹭吃蹭喝,

你离他远点。”我点了点头,心里记下了。刘三顺着香味,很快就找到了张大哥家门口,

他扒着门框,眼睛放光地看着桌上的糖醋排骨,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张哥,吃着呢?哟,

今儿改善伙食啊?嫂子,这排骨……能不能让兄弟我尝一块?”张大哥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正要开口赶人,我却站了起来。我走到刘三面前,对他笑了笑,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这位同志,不好意思,这排骨是我家陆刚让我送给张大哥的。你要是想吃,

下次可以来我们家,不过得问问陆刚同不同意。”我特意在“陆刚”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刘三的表情僵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软绵绵的南方姑娘,说话会这么直接。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原来是陆哥的媳妇儿啊!嫂子好!嫂子你放心,

我跟陆哥谁跟谁啊,我改天一定上门拜访!”他说着,就想往屋里挤。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你拜访谁?”是陆刚。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就站在刘三身后,像一堵墙。他的脸色比锅底还黑,眼神像刀子一样,

直直地扎在刘三的脸上。刘三的身子猛地一僵,他缓缓地转过头,看见陆刚,

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陆……陆哥……我,我就是路过,路过……”“路过?

”陆刚冷笑一声,“我怎么看你像是要进我家门?”“没……没有的事!我就是闻着香,

跟嫂子打个招呼!”刘三吓得腿都软了。“我媳妇,用你打招呼?”陆刚往前逼近一步,

强大的压迫感让刘三几乎站不稳。“不用……不用……”“滚。”陆刚只说了一个字。

刘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连他最心爱的喇叭裤腿在地上拖脏了都顾不上。整个院子,

又一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看着陆刚,眼神里充满了敬畏。而陆刚,

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紧锁。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就往家里走。他的手劲很大,捏得我有点疼。“陆刚,

你弄疼我了。”我小声**。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眼神里的怒气还没散去,

但手上的力道却下意识地松了。“以后,离那种人远点。”他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了。”我乖乖点头。他拉着我回了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把所有窥探的目光都隔绝在了外面。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男人,是在吃醋吗?4.自从“糖醋排骨事件”之后,我在大院里算是彻底出了名。

不是因为我长得怎么样,而是因为我的厨艺,以及我那个醋味能熏倒一整条街的丈夫。

大院里的汉子们,明面上不敢再盯着我看,但一到饭点,总会有人“恰好”路过我家门口,

然后“不经意”地吸吸鼻子,再“由衷”地感叹一句:“真香啊!”而陆刚,

就像一个尽忠职守的雷达,总能第一时间捕捉到这些“不怀好意”的信号,

然后用他那冰冷的眼神,将一切觊觎他家饭菜香味的企图,扼杀在摇篮里。

为了蹭一口我做的菜,大院的男人们想出了各种千奇百怪的借口。“嫂子,我家酱油没了,

能借点不?”“弟妹,我家醋瓶子倒了,能不能匀点给我?”“小林啊,

我家那口子就想学学你那红烧肉是咋做的,你啥时候有空教教她?

”对于这些善意的“骚扰”,我总是笑着应付,能帮就帮。但每次我端着东西出门,

陆刚的脸就黑一度。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了了。那天我照常穿着我的碎花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准备做一道南方的名菜,东坡肉。陆刚从外面回来,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

从我手里拿过围裙。我以为他要帮忙,心里还挺高兴的。结果,他从抽屉里拿出针线,

坐在小板凳上,开始一针一线地在我的围裙上缝东西。他的手很大,做惯了粗活,

跟那小小的绣花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动作笨拙,有好几次都扎到了自己的手,

但他硬是忍着没出声。我好奇地凑过去看,只见他用红色的线,在围裙的胸口位置,

歪歪扭扭地缝了两个大字——“军嫂”。那字迹,说好听点是充满了力量感,说难听点,

就是狗爬。我看着那两个字,又看看他一脸严肃、仿佛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的表情,

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抬头瞪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笑什么?

”“没……没什么。”我憋着笑,摆了摆手,“就是觉得,你缝得……挺好看的。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他把围裙往我怀里一塞,

起身就走,丢下一句:“以后就穿这个。”我拿起那条被他“加持”过的围裙,

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幼稚!5.“军嫂”围裙只是一个开始。

陆刚的“标记领地”行为,很快就升级了。第二天一早,我出门倒水,发现我家门口,

多了一块木牌。那是一块打磨光滑的木板,上面用黑色的墨水,

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闲人勿扰”。字迹苍劲有力,一看就是陆刚的手笔。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块牌子,半天说不出话来。王大妈提着菜篮子从旁边经过,

看到那块牌子,笑得直拍大腿:“哎哟喂!小陆这是怕我们把他媳妇拐跑了是吧?这醋吃的,

都能开醋厂了!”院子里其他人也看到了,一个个都捂着嘴偷笑。

我感觉我的脸热得能煎鸡蛋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冲回家,

找到正在院子里打拳的陆刚,气鼓鼓地问他:“门口那块牌子,是你挂的?”他收了拳,

站直身体,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嗯”了一声。“你挂那个干什么呀?”我快被他气死了,

“多不好看啊,邻居们看到了会笑话的!”“谁笑话?”他眉头一挑,

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煞气又冒了出来,“我去跟他谈谈。

”我:“……”我算是看出来了,跟他讲道理,是行不通的。我只能自暴自弃地想,

挂就挂吧,反正丢人的是他。然而,我还是低估了陆刚的脑回路。

“军嫂”围裙和“闲人勿扰”的牌子,并没有有效阻止大院汉子们对我家饭菜的向往。于是,

陆刚想出了第三招。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根单杠,安在了院子中央,

正对着我家厨房的窗户。从此以后,每天下午,我做饭的时候,

都能看到他在院子里做引体向上。他脱了上衣,露出古铜色的、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汗水顺着他的背脊滑下,在阳光下闪着光。他每一次用力,手臂和背部的肌肉都会坟起,

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按理说,这画面应该很养眼。但问题是,院子里根本没有人看他!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我家厨房的窗户,鼻子一个劲儿地抽动,恨不得把脑袋伸进来。

“嫂子今天做的是鱼吧?闻着像松鼠鳜鱼!”“肯定是!我口水都下来了!”“小陆这身材,

练得真好啊……可惜了,没他媳妇儿手里的锅铲有吸引力。”陆刚做完一组引体向上,

满怀期待地回头,结果发现观众席上空无一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越过了他,

投向了他身后的小小厨房。他的脸,瞬间黑如锅底。王大妈坐在不远处的小马扎上,

一边摇着蒲扇,一边笑得前仰后合:“小钢啊小钢,你这肌肉是白秀了!

你还不如跟你媳妇学两手厨艺来得实在!”我隔着窗户,看着陆刚那副吃瘪又憋屈的样子,

笑得差点切到手。这个男人,真是我的快乐源泉。

6.日子在饭菜的香气和陆刚的醋意中一天天过去。我在大院里的人缘越来越好,

大妈们都把我当亲闺女一样疼,有什么好事都想着我。今天东家送来一把青菜,

明天西家端来一碗刚出锅的饺子。我知道,这都是看在陆刚的面子上,

更是因为我用一手好厨艺,征服了整个大院的胃。除了一个人——刘三。

自从上次被陆刚吓跑之后,他消停了一段时间。但没过多久,他又开始在我面前晃悠。

他不敢再提蹭饭的事,而是换了种方式。“嫂子,你家有盐吗?”他堵在我家门口,

嬉皮笑脸地问。我正在晾衣服,头也没抬:“没有了,刚用完。”他也不尴尬,

第二天又来了。“嫂子,你家院子里这花真好看,叫什么名字啊?

”我种在窗台下的是从老家带来的茉莉,此时开得正盛。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给你看。

”他依旧不死心。“嫂子,你今天的裙子真漂亮。”那是我新做的一条裙子,

陆刚给我扯的布料。我停下手里的活,认真地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家那口子给我买的。你有意见,可以跟他说。”我的态度很温和,

但也很坚定。我娘从小就教我,女孩子在外,要懂得保护自己。对于这种无赖,你越是软弱,

他越是得寸进尺。你必须一开始就表明你的态度,让他知难而退。可我没想到,刘三的脸皮,

比我想象的要厚得多。尤其是在陆刚出差的那几天。陆刚因为单位有紧急任务,

要去外地一个星期。他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晚上锁好门窗,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他看着我的眼睛,里面写满了不放心。“有事就去找王大妈,或者直接去部队大院找我领导。

”他把一个电话号码塞给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我一边帮他整理衣领,一边催促他。他走了之后,大院里像是少了一座冰山,

连空气都热烈了几分。刘三也变得更加放肆了。他开始天天在我家门口晃悠,

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荤话,眼神也越来越露骨。大院里的人都看不过去了,

王大妈更是叉着腰骂了他好几次。“刘三!你个臭不要脸的!再敢骚扰小林,

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刘三仗着陆刚不在,根本不把王大妈放在眼里,反而更加得意。

我心里虽然厌恶,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我只是不再出院子,每天把门窗锁好,

安安静静地在家里等陆刚回来。我知道,跟这种人纠缠,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是没想到,

陆刚会提前回来。7.那天下午,我正在厨房里揉面,准备做些南方的糯米糍粑。突然,

我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惊呼和刘三的惨叫。我心里一惊,赶紧跑到窗户边。只见院子中央,

陆刚回来了。他还是穿着走时候的那身军装,风尘仆仆,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但眼神却亮得吓人。而刘三,正被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地捏着衣领,提到了半空中。

刘三一米七几的个子,在身高一米八八的陆刚面前,就像一只被老鹰抓住的小鸡,双脚离地,

胡乱地蹬踹着。

“陆……陆哥……你听我解释……我……我就是跟嫂子开个玩笑……”刘三吓得脸色惨白,

话都说不囫囵。院子里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连平时最爱咋呼的王大妈,都捂住了嘴,

不敢出声。陆刚没有打人,也没有骂人。他只是看着手里的刘三,缓缓地、缓缓地,

笑了一下。那个笑,比不笑还要恐怖。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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