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女帝那天,满朝文武跪求我驾崩
作者:芊月岁岁
主角:慕容策沈夜张柬之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27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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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芊月岁岁的笔下,慕容策沈夜张柬之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古代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是啊陛下,此事牵连甚广,还请三思!”“请陛下收回成命!”慕容策的党羽们一个个如丧考妣,跪了一地。慕容策没有说话,只是……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章节预览

我穿成女帝的当天,收到了两份「圣旨」。一份是摄政王慕容策拟好的退位诏书,墨迹未干,

带着一种逼人的香气。另一份是脑子里那个**系统发布的任务:【请宿主顺应天命,

签下诏书,赴冷宫了此残生,可获得1000积分,兑换来世富贵。】我,

历史系博士兼上市公司CEO姜黎,看着金銮殿下黑压压跪了一地的大臣,

他们山呼着:“请陛下禅位,以安社稷!”再看看站在丹陛之下,一身玄色王袍,

笑得像只阴湿毒蛇的摄政王慕容策。他轻笑一声,语气温柔得仿佛情人呢喃:“陛下,

签了吧。本王会给你留一座清净的冷宫,保你余生安稳。”安稳?去他妈的安稳!【宿主,

请勿冲动!违逆主线情节,会被抹杀!】系统发出刺耳的警告。我充耳不闻,拿起那份诏书,

在慕容策志在必得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撕了个粉碎。1.纸屑如雪,纷纷扬扬。

金銮殿上,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瞪大了眼睛,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慕容策脸上的笑容寸寸龟裂,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桃花眼里,

第一次浮现出惊愕和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暴戾。“姜黎,你敢?!

”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我坐在那张冰冷的龙椅上,

将最后一小片碎纸扔进了一旁的鎏金火盆。火苗“腾”地一下窜起,

将“禅位”二字吞噬得干干净净。“朕,有什么不敢?”我笑了,学着他方才的语气,

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朕是天子,君无戏言。但这道废纸,算什么东西?

”我环视下方。跪在前排的,是吏部尚书王德,慕容策的头号走狗。他最先反应过来,

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陛下!您这是要陷大周于万劫不复之地啊!摄政王功高盖世,

理应……”“理应什么?”我打断他,“理应篡位吗?王尚书,

朕记得你家三代受我姜氏皇恩,如今,倒是成了慕容家的好奴才。

”王德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警告!宿主严重偏离情节!重复,严重偏离情节!

请立即向摄政王道歉并表示愿意退位!】我屏蔽了脑海中聒噪的系统,

将目光落回慕容策身上。“摄政王,”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大殿,

“朕念你辅政有功,暂且不追究你今日胁迫君父之罪。”“自今日起,朕,亲政。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慕容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凌迟。半晌,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猫看老鼠的、充满了轻蔑和玩味的笑。“好,很好。”他拍了拍手,

“陛下既有如此雄心壮志,本王,拭目以待。”他转身,

玄色王袍的衣角划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金銮殿。他一走,

他那帮党羽也纷纷起身,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嘲讽,仿佛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很快,殿上只剩下寥寥几个被排挤的老臣,和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太监。【宿主,

你完蛋了!慕容策不会放过你的!】系统在我脑子里尖叫,【他掌控着六部九卿,

京城八万禁军有五万听他号令!你斗不过他的!你现在去求他,还来得及!】“求他?

”我冷笑。我上辈子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从一个底层职员爬到CEO,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慕容策这种,不过是段位高一点的自大狂罢了。他以为原主这个在深宫里长大的小傀儡,

真的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怕。但他不知道,这具身体里,已经换了一个灵魂。一个,

要把他和他所有党羽,连根拔起的灵魂。“青儿。”我淡淡地开口。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宫女服的小丫头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跪在我脚下,

抖得像风中落叶:“奴婢在,陛下。”她叫青儿,是原主身边唯一一个贴身宫女。

“传朕旨意,摆驾御书房。”“另,去将国库的账本、各地呈上来的税收册,

以及近三年的官员任免名录,全部给朕搬来。”青儿一脸茫然,显然不明白我要这些干什么。

但我知道,战争,从现在才刚刚开始。要扳倒慕容策这棵盘根错节的大树,

我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我的斧子。而这些冰冷的卷宗里,就藏着我的第一把利斧。

2.御书房的灯火,一连亮了三天三夜。我几乎是把自己泡在了那堆积如山的卷宗里。

青儿端着参汤进来,看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心疼得快要哭了:“陛下,您歇歇吧,

龙体要紧啊。”我摆摆手,接过参汤一饮而尽,目光却未曾离开手中的一份税册。“青儿,

去,把礼部侍郎张柬之给朕请来。”张柬之,一个年近六旬的老臣,前朝的探花郎,

因为为人耿直,不愿与慕容策同流合污,被一贬再贬,如今在礼部当个侍郎,

做的都是些抄抄写写的闲差。在官员名录里,

他是为数不多履历干净、且与慕容策毫无瓜葛的人。半个时辰后,

须发皆白、身形清瘦的张柬之被带到了御书房。他跪在地上,神情忐忑:“老臣张柬之,

参见陛下。”“张爱卿,平身。”我放下卷宗,走到他面前,亲手将他扶起,“赐座。

”张柬之受宠若惊,不安地坐在一旁的绣墩上。我开门见山:“张爱卿,朕想推行新税法,

你意下如何?”张柬之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又黯淡下去:“陛下,

税法乃国之根本,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朝中……只怕阻力重重。”他说得委婉,

但我明白他的意思。如今大周的税法,是人头税。无论贫富,按人头交税。

这对于地主豪绅来说无伤大雅,但对于普通百姓,却是沉重的负担。而那些地主豪绅,

十有八九都是慕容策的人。动税法,就是动他们的钱袋子。“朕知道。

”我递给他一份我亲手写的章程,“所以,朕要改人头税为‘摊丁入亩’。

”张柬之接过那几张纸,越看眼睛越亮,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按田亩多少征税……田多者多交,田少者少交,无田者不交……”他喃喃自语,

“陛下……此法若能推行,乃是万民之福,社稷之幸啊!”他激动得老泪纵横,

直接跪了下来:“陛下有此仁心,乃苍生之幸!老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好。”我扶起他,“朕要你做的,不是肝脑涂地。朕要你,

联络朝中所有不愿再屈居于慕容策之下的寒门官员。明日早朝,朕会宣布此事,届时,

需要你们的支持。”“这……”张柬之面露难色,“陛下,那些寒门官员人微言轻,

恐怕……”“他们现在人微言轻,不代表以后也是。”我看着他,目光灼灼,

“朕给他们机会,他们敢不敢接,就看他们自己了。而你,张柬之,朕给你户部尚书之位,

你敢不敢坐?”张柬之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

是六部之中最肥的差事,也是慕容策的心腹、他的表弟李茂的地盘。

我这是要直接从慕容策嘴里抢食。沉默了许久,张柬之浑浊的双眼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他再次跪下,这一次,声音铿锵有力:“老臣,领旨!”3.第二天的早朝,气氛诡异。

慕容策依旧站在百官之首,神情倨傲,仿佛前几天金銮殿上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他身后的官员们也都昂着头,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瞥着龙椅上的我。在他们看来,

我不过是回光返照,蹦跶不了几天了。等日常的奏报结束,我清了清嗓子,

缓缓开口:“众爱卿,朕昨夜细思,我大周立国百年,税法却沿用至今,颇有不妥。

人头税重,百姓苦不堪言。朕意,改人头税为‘摊丁入亩’,以田亩为基,计税征收。

不知众爱卿以为如何?”话音刚落,殿内一片死寂。随即,炸开了锅。

吏部尚书王德第一个跳出来:“陛下,万万不可!祖宗之法不可变!此举必将动摇国本!

”“是啊陛下,此事牵连甚广,还请三思!”“请陛下收回成命!

”慕容策的党羽们一个个如丧考妣,跪了一地。慕容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手臂,

冷眼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他等着我被群臣的唾沫星子淹没,

然后灰溜溜地收回这个可笑的提议。我面色不变,目光转向了站在人群后方的张柬之。

张柬之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臣,附议。”他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油锅。王德怒斥道:“张柬之!你一个礼部侍郎,懂什么税法?

在这里妖言惑众!”张柬之挺直了腰杆,朗声道:“王尚书,下官虽不懂,但下官识字!

下官看得懂‘民不聊生’四个字怎么写!摊丁入亩,田多者多纳,乃是天经地义!为何不可?

”他话音刚落,他身后立刻站出来七八个品阶不高的小官,齐声道:“臣等,附议!

”这些人,都是张柬之连夜说动的寒门官员。他们没有根基,没有背景,

在朝堂上一直像鹌鹑一样缩着。但今天,他们选择站在我这边。因为我的新政,

给了他们希望。王德气得胡子都在抖,指着他们骂道:“反了!都反了!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直到殿内稍微安静了一些,才淡淡开口:“王尚书,朕看,

想反的是你吧?”“朕推行新政,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黎民百姓。而你,还有你们,

”我目光扫过跪着的那群人,“你们反对,又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你们自己名下那成百上千顷的良田,可以少交几个税钱吧?”一句话,诛心。

那些人脸色煞白,嗫嚅着说不出话来。我看向一直没开口的户部尚书李茂:“李尚书,

你是户部主官,你来说说,此事,可行不可行?”李茂是慕容策的表弟,

一个脑满肠肥的草包。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求助似的看向慕容策。慕容策终于开口了,

声音懒洋洋的:“陛下,此事兹事体大,不如,先交由户部议一议,拿个章程出来再说?

”这是他的缓兵之计。只要把事情压下去,他有的是办法让这新政胎死腹中。“不必了。

”我直接拒绝,“朕看,李尚书在其位不谋其政,尸位素餐,不堪大用。即日起,

免去李茂户部尚书之职,降为员外郎,戴罪立功。”李茂“噗通”一声瘫坐在地。

我看向张柬之:“礼部侍郎张柬之,忠心体国,才堪大任,擢升为户部尚书,即刻上任,

全权负责推行新政。有不从者,可先斩后奏!”“哗——”整个朝堂,彻底沸腾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临阵换将,还赐予先斩后奏之权!这已经不是在挑衅了,

这是在宣战!慕容策的脸色,终于彻底阴沉了下来。他那双桃花眼危险地眯起,

像一条即将发动攻击的毒蛇。“陛下,”他一字一句,寒气逼人,“你可想清楚了?

”我迎着他的目光,寸步不让。“朕,想得很清楚。”“朕还要提醒摄政王一句,

”我微微倾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朕的耐心,是有限的。”4.下了朝,

我刚回到御书房,一个意料之中的人就来了。“臣妾给陛下请安。”一袭粉色宫装,

身姿袅娜,容颜清丽。正是慕容策安插在后宫的眼线,原主最“亲近”的姐妹,舒贵妃,

舒婉儿。“起来吧。”我头也没抬,继续批阅奏折。舒婉儿袅袅婷婷地走到我身边,

亲自为我研墨,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陛下为了国事如此操劳,真是辛苦了。只是,

今日在朝堂上,您何苦与王爷那般针锋相对呢?王爷也是为了陛下,为了大周好啊。

”好一朵善解人意的白莲花。原主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得团团转,把她当成唯一的知心人,

什么话都跟她说。而她,转头就将所有信息都卖给了慕容策。我放下朱笔,抬眼看她,

似笑非笑:“哦?这么说,朕罢免他表弟的官,擢升张柬之,是朕错了?

”舒婉儿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小声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只是担心,

陛下如此行事,会让王爷……伤心的。”“他伤不伤心,与朕何干?”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浮沫,“倒是贵妃,你如此为摄政王着想,不知情的,还以为你不是朕的妃子,

而是摄政王妃呢。”舒婉儿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扑通跪下,泫然欲泣:“陛下!

您怎么能这么说臣妾?臣妾对陛下的心,日月可鉴啊!若是陛下不信,

臣妾……臣妾一头撞死在这里,以证清白!”说着,她还真就往一旁的柱子上冲去。这演技,

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撞吧,用点力,别脏了朕的地毯。

”舒婉儿的脚步猛地刹住,僵在原地,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一张俏脸涨成了青紫色。

我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用扇子挑起她的下巴。“舒婉儿,收起你那套把戏。

以前的姜黎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没工夫陪你演戏。”“你给朕听好了,回去告诉慕容策,

他想玩,朕奉陪到底。但下一次,就不是罢免一个户部尚书那么简单了。”“还有,

”我凑近她的耳朵,用冰冷的声音说,“别再让朕看见你。否则,

朕不保证你这张漂亮的脸蛋,还能不能留住。”舒婉儿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冷笑一声。慕容策,你以为安插一个女人在我身边,就能掌控一切?

太天真了。接下来,我要做的,是拿回属于皇帝真正的力量——兵权。5.慕容策的报复,

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新政推行的第三天,张柬之派去地方清查田亩的官员,在回京途中,

被一伙“山匪”劫杀,账册也被付之一炬。我收到消息时,正在练字。“山匪?

”我笔尖一顿,一滴浓墨落在宣纸上,像一滩刺目的血。“回陛下,

京兆尹府已经派人去查了,初步判断,是流窜的山匪所为。”青儿小心翼翼地回答。

我放下笔,看着那团墨迹,笑了。好一个山匪。这京畿之地,天子脚下,

哪来的这么胆大包天的山匪?这分明是慕容策在向我**。他杀了我的人,烧了我的账册,

就是在告诉我:没有他的允许,我的政令,连京城都出不了。“陛下,

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青儿急得快哭了,“张大人派去的人都死了,

新政……新政怕是推行不下去了。”“谁说推行不下去了?”我擦干净手,慢条斯理地说,

“死了一个,朕就派十个去。十个死了,朕就派一百个去!”“朕倒要看看,

他慕容策能杀多少人!”“传朕旨意,”我眼中寒光一闪,“命张柬之,从寒门学子中,

再选拔百名有志之士,组成‘清田卫’,由朕亲授官职,即日奔赴各地,继续清查田亩。

凡有阻挠者,一律按谋逆论处!”“另外,告诉张柬之,让他给朕查!顺着‘山匪’的线索,

给朕往死里查!朕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青儿被我身上的杀气吓了一跳,

但还是立刻领命而去。我知道,光靠京兆尹府那帮废物,什么都查不出来。

我需要一双真正属于我的眼睛,一把藏在暗处的刀。是时候,去见见他们了。当天深夜,

我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便服,在青儿的掩护下,悄悄溜出了皇宫。

我们来到皇城根下一条偏僻的胡同里,走进了一家看似普通的酒馆。酒馆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瞎眼的老头在柜台后打盹。青儿上前,

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小的、刻着龙纹的玄铁令牌,放在柜台上。“天子守国门。”她低声说。

瞎眼老头耳朵一动,缓缓睁开了眼。那双眼睛,一片灰白,没有任何神采。

他摸索着拿起那块令牌,用粗糙的手指摩挲了片刻,才用沙哑的声音说:“君王死社稷。

”暗号对上了。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摸索着转动了一个不起眼的烛台。

“轰隆隆——”酒馆的后墙,缓缓裂开一道门。门后,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通往地下的台阶。

我深吸一口气,提着灯笼,走了进去。这里,是“影卫”的秘密据点。影卫,

历代皇帝的亲卫,只忠于皇帝一人,负责执行最隐秘、最危险的任务。但在我父皇驾崩,

我这个八岁的女童登基后,这支大周最锋利的刀,就被慕容策以“耗费国帑”为名,

强行解散了。影卫们流落四方,有的隐姓埋名,有的……死在了慕容策一党的追杀之下。

原主的记忆里,父皇临终前,曾将这块玄铁令牌交给我,告诉我,这是我最后的底牌。现在,

我来拿回我的底牌了。6.地道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石室,四周点着火把,

将石壁上斑驳的刀剑划痕照得清清楚楚。石室中央,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眼神像狼一样警惕。看到我,

他们瞬间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一个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走了出来,

目光如电,直射向我:“你们是什么人?”我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玄铁令牌举了起来。

看到令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刀疤男人愣在原地,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却又不敢相信。“令牌,是真的。”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一个穿着同样黑色劲装,

但身形更显挺拔修长的年轻人从人群后走出。他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俊朗,

但神情冷峻得像一块冰。他的左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那是一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才会有的习惯。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和怀疑:“你是谁?为什么会有这块令牌?”“朕是姜黎。”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大周的天子。”“天子?”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一个坐在龙椅上,

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的傀儡?”他身后的影卫们闻言,眼神中的一丝期待也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和漠然。我没有动怒。我知道,他们有理由失望。“以前是,

但现在不是了。”我平静地说,“朕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们追忆往昔的。朕要你们,

重新成为朕的影子,朕的刀。”“凭什么?”年轻人冷冷地问,“凭这块令牌?

还是凭你那句虚无缥缈的‘天子’之名?”“就凭,朕能给你们复仇的机会。”我看着他们,

一字一顿:“复仇。向慕容策,向所有害死你们兄弟,让你们像狗一样东躲**的人,复仇。

”“朕知道,你们不信朕。没关系。”我从怀里掏出一张名单,扔到他面前。

“这是参与劫杀清田卫官员的‘山匪’头目的画像,以及他们可能的藏身之处。朕要你们,

在三天之内,把他们的头,带到朕的面前。”“事成之后,朕会重建影卫,

恢复你们所有人的身份和荣耀。你们的饷银,是禁军的三倍。你们死去的兄弟,

朕会追封谥号,厚葬于皇陵之侧。”“这是朕的诚意,也是对你们的考验。”“接,

还是不接,你们自己选。”我说完,转身就走。我没有回头,

但我能感受到背后那一道道灼热的目光。走出地道,重见天日,

我问青儿:“刚才那个年轻人,是谁?”青儿想了想,小声说:“奴婢听宫里的老人说起过,

影卫的前任指挥使姓沈,他有一个儿子,叫沈夜,是影卫中最出色的一个。

据说……当年影卫解散,沈指挥使为了保护剩下的弟兄,力战而死。沈夜,

亲眼看着他父亲被慕容策的人乱刀砍死。”沈夜。我默念着这个名字。很好。有仇恨,

就有动力。我需要的就是这样一把,淬满了仇恨的刀。7.接下来的三天,朝堂上风平浪静。

慕容策似乎很有耐心,他没有再搞什么小动作,

只是冷眼旁观着张柬之焦头烂额地重新组织人手。舒婉儿也没有再来我面前晃悠。整个皇宫,

都弥漫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宿主,你已经三天没有理我了。

】脑子里的系统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语气,【你真的要和慕容策对着干吗?

他可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啊,有主角光环的!】我正在批阅奏折,闻言差点笑出声。男主?

一个心胸狭窄、手段阴狠、除了脸一无是处的权臣,也配当男主?

【可是……情节就是这么设定的啊!你作为恶毒女配,最后的结局就是在冷宫里被他赐死,

这是你的宿命!】“宿命?”我冷笑,“我的命,我自己说的才算。

”【你……你这样会遭天谴的!】“那就让天谴来得更猛烈些吧。”我懒得再跟它废话,

直接在脑子里设置了“消息免打扰”。世界,终于清净了。第三天深夜,我正在御书房看书,

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猫头鹰叫声。这是我和沈夜约定的暗号。我推开窗,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了进来,单膝跪地。正是沈夜。他依旧是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面罩,

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影卫,他们手里,提着两个血淋淋的布包。

“陛下。”沈夜的声音低沉沙哑。我示意青儿退下,关上门。“东西,带来了?

”沈夜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影卫将布包放在地上,解开。

两颗死不瞑目的人头,滚了出来。我走过去,看了一眼,正是画像上的那两个“山匪”头目。

“很好。”我点了点头,“查到什么了?”“他们不是山匪。”沈夜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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