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阎王当赘婿》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短篇言情小说,由黄桃心心精心创作。故事主要围绕着姜苓赵宽展开,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姜苓赵宽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她们明白了。姜苓的意思是,她们今天在东宫裁了多少人,回去就得在自己府上,裁掉双倍的人。她们今天让东宫丢了多大的脸,回去就……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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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太子,职业咸鱼。人生理想就是混吃等死,顺利退休。我爹,当朝圣上,怕我死得太快,
给我娶了个太子妃。一个看上去比我还咸鱼的女人。满朝文武都当她是软柿子,
连带着想把我这个太子一起捏死。直到我亲眼看她三句话,
让上门找茬的国舅爷自己抽了自己三个大嘴巴子,还感恩戴德地滚了。我悟了。
我爹不是给我找了个老婆,是给我请了个阎王。【第1章】我叫李咸,封号太子,爱好摸鱼。
这不是我自谦,这是全天下公认的事实。我上面有三个哥哥,一个比一个能卷。
大哥文能治国,二哥武能安邦,三哥长得比后宫的妃子还漂亮,深得父皇喜爱。结果呢?
大哥忧劳成疾,三十岁就咳血驾崩了。二哥戍边十年,被敌国策反,父皇一杯毒酒赐下去,
全家整整齐齐。三哥因为太漂亮,被贵妃当成眼中钉,下药毁了容,自己想不开,
一根白绫挂在了房梁上。我,老四,一个平平无奇,热爱花鸟鱼虫,看见奏折就头疼的废物,
就这么被我爹含着泪,推上了太子之位。他拍着我的肩膀,老泪纵横:“儿啊,
你什么都不用干,给朕好好活着就行。”我懂。太懂了。这太子之位,不是荣耀,是催命符。
所以我上任第一天,就把东宫的奏折搬去喂了锦鲤,把太傅气得当场告老还乡。第二天,
我把御赐的宝马牵去拉磨,把兵部尚书心疼得三天没吃下饭。第三天,我……总之,
不出半年,我“咸鱼太子”的名号,就传遍了朝野。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这太子,废了,
就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吉祥物。我对此很满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我就是那棵长在地缝里的狗尾巴草,谁想摧我,都得先弯下他那高贵的腰。可我爹不满意。
他觉得我活得还不够稳。于是,他大笔一挥,给我赐了一门婚事,太子妃是太师的孙女,
姜苓。我见过她一面,在御花园。很安静的一个姑娘,手里捧着一本书,
坐在那一下午都没动过,温柔得像一碗白开水,连风吹过都怕惊着她。我更满意了。
咸鱼配咸鱼,绝配。以后我喂鱼,她看书,东宫岁月静好,岂不美哉?大婚那天,繁文缛节,
累得我腰都快断了。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我回到寝殿,姜苓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
盖头都没掀。我走过去,拿起喜秤,轻轻挑开红盖头。灯火下,她的脸很素净,没什么表情,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殿下。”她开口,声音也是淡淡的。“嗯。”我应了一声,
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你也累一天了,早点歇着吧。”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自己走过去,开始卸头上的凤冠。那玩意儿死沉,我看着都累。她一个人,慢条斯理地,
一根一根地拔下金钗,动作不急不缓。殿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我喝着酒,
心里盘算着,这就算是夫妻了。以后我得罩着她,毕竟她看起来比我还弱不禁风。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喧哗。“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可得给奴才做主啊!
”一个尖利的声音由远及近,听着像我宫里的总管太监,王安。我眉头一皱。大婚之夜,
哪个不长眼的来触霉头?门“砰”的一声被推开,王安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脸上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嘴角还挂着血。他身后,跟着一个满脸横肉,身穿锦袍的男人,
是当朝国舅,皇后的亲弟弟,赵宽。赵宽身后还跟着几个耀武扬威的家奴,一看就不是善茬。
“太子殿下,大喜啊。”赵宽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眼睛却直勾勾地往我身后的姜苓身上瞟。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孙子是出了名的横行霸道,
今天来,绝对没好事。“国舅爷深夜造访,有何贵干?”我放下酒杯,语气不咸不淡。
赵宽嗤笑一声,指着地上的王安:“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这条狗,不长眼,冲撞了本国舅。
我替你管教管教。”王安哭着喊:“殿下,奴才没有啊!是国舅爷非要闯进来,
奴才拦了一下,他就……”“闭嘴!”赵宽一脚踹在王安肚子上,王安疼得蜷成一团。
我眼睛眯了起来。打狗还得看主人。他这是明摆着来给我下马威的。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发作。作为一个咸鱼,我可以忍,但不能在我大婚之夜,
当着我新媳妇的面被人这么欺负。我刚要站起来,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我的手背上。是姜苓。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甚至没看赵宽,只是看着我,
摇了摇头。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我的面前,对着赵宽,轻轻福了一礼。
“臣妾姜苓,见过国舅爷。”她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寝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赵宽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带着一丝淫邪和轻蔑:“哟,这就是太子妃啊?长得还挺标致。
可惜了,跟了这么个废物。”这话一出,我身后的拳头都捏紧了。姜苓却像是没听见,
她抬起头,静静地看着赵宽,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国舅爷,今夜是臣妾与殿下大喜之日。
”赵宽哈的一声笑了:“所以呢?”姜苓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继续说第二句话。
“按大夏律例,擅闯东宫,惊扰太子大婚,是为谋逆,当诛九族。”赵宽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阴狠:“你拿律法吓唬我?”姜苓没有回答他,
而是自顾自地说了第三句话。“方才国舅爷进门,左脚先迈,步长三尺一寸,
惊起殿外尘埃三两。臣妾宫里的风灯,恰好照见了您官靴底下,沾着西郊禁军营特有的红泥。
”话音落下。整个寝殿,死一样的寂静。赵宽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他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黄豆大的汗珠。西郊禁军营,没有陛下的手谕,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深夜造访禁军营,还跑到东宫来耀武扬威……这三件事连在一起,
就算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我整个人都懵了。我看着眼前这个纤弱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我那个温柔得像白开水的媳妇儿?赵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他开始发抖,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太子妃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臣……臣是喝多了!喝多了才胡言乱语,走错了地方!
臣该死!臣该死!”说着,他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啪!啪!
”声音清脆响亮。姜苓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赵宽更慌了,下手更狠,
又是“啪”的一声,脸颊瞬间高高肿起。“是臣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殿下和娘娘!
求殿下和娘娘大人有大量,饶了臣这一次吧!”他一边抽,一边磕头,砰砰作响。
我看着这场面,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国舅爷,现在跟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我老婆,说了三句不超过五十个字的话。姜...苓这才缓缓开口,
语气依旧平淡:“国舅爷酒醒了?”“醒了醒了!全醒了!”赵宽点头如捣蒜。
“那便请回吧。”姜苓说,“夜深了,别扰了殿下安寝。”“是!是!臣这就滚!这就滚!
”赵宽如蒙大赦,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他那几个家奴也屁滚尿流地跟在后面,仿佛身后有鬼在追。寝殿里,又恢复了安静。
王安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姜苓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娘娘……”“你也下去吧。
”姜苓挥了挥手。“是。”王安躬身退下,顺便把门带上了。现在,殿里只剩下我和她。
我看着她,喉咙有点干,半天说不出话来。她转过身,重新走到我面前,
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拿起桌上的酒壶,
给我空了的酒杯满上。“殿下,喝酒。”她把酒杯推到我面前,然后,
自己默默地坐回了床边,拿起刚才没看完的那本书,继续看了起来。我端起酒杯,
手还有点抖。酒是温的,可我喝下去,却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明白了。
我彻底明白了。我爹不是给我找了个老婆。是给我请了个阎王。一个能不动声色,
就把所有想搞我们的人,都送下去见真阎王的阎王。【第2章】那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
我梦见我爹把我叫到龙椅前,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儿啊,以后姜苓就是你爹,你得孝顺她。
”然后画面一转,姜苓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大夏律例》,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李咸,今日的鱼还没喂,自己去领三十大板。
”我“嗷”一嗓子就吓醒了。天刚蒙蒙亮,寝殿里还点着灯。我一转头,
就看见姜苓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梳妆台前,一个宫女正小心翼翼地为她梳头。
她从铜镜里看到我醒了,回头看了一眼。“殿下醒了?可是做了噩梦?”我猛地坐起来,
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还好,不疼。“没……没事。”**笑着说,“就是梦见有只猫,
非要抓我。”她“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宫女为她梳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插上一根碧玉簪,素净又典雅。她站起身,对我福了福身:“臣妾要去给母后请安,
殿下再睡会儿吧。”说完,她就带着两个贴身宫女,走了。我躺在床上,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个女人,气场太强了。
跟她待在一个空间里,我连呼吸都觉得有点费劲。咸鱼也是有尊严的,我不能让她看扁了。
我决定,今天必须重振夫纲!怎么重振?我思来想去,
决定从最简单的事情做起——展现我作为太子的权威。我翻身下床,
对着外面喊了一嗓지:“王安!”王安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昨晚的淤青,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姜苓的无限敬畏。“殿下,您有何吩咐?
”我清了清嗓子,背着手,学着我爹的样子在殿里踱步。“那个……太子妃呢?”“回殿下,
太子妃娘娘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嗯。”我点点头,装作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
“本宫知道了。你去,把本宫那几条最肥的锦鲤捞出来,送到御膳房,
就说……就说本宫要给太子妃补补身子。”这是我能想到的,
最能体现我权威和宠爱的方式了。那几条锦鲤,可是我养了三年的宝贝,肥得跟猪一样,
父皇跟我要了几次我都没给。现在,我为了我的太子妃,忍痛割爱。她回来知道了,
肯定会感动得热泪盈眶,从此对我死心塌地。王安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殿下,
那几条可是您的心肝宝贝啊……”“少废话!”我眼睛一瞪,“本宫的话,你也不听了?
”王安吓得一哆嗦,赶紧跪下:“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办!”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我满意地笑了。这夫纲,不就振起来了吗?我哼着小曲,洗漱完毕,换了身常服,
优哉游哉地走到院子里,准备欣赏一下我空荡荡的鱼池,提前感受一下为爱付出的男人,
是多么的伟大。结果刚到院子门口,就看见两个小太监,抬着一个巨大的食盒,
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食盒里飘出浓郁的肉香,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我拦住他们:“站住,什么东西这么香?”小太监看见我,赶紧行礼:“启禀殿下,
这是皇后娘娘宫里送来的,说是给太子妃娘娘补身子的。”“哦?”我好奇地凑过去,
打开食盒一看。好家伙。人参炖老母鸡,鹿茸蒸熊掌,还有一堆我叫不上名字的名贵药材,
堆得跟小山似的。我心里有点酸。我娘去得早,这皇后虽是继后,但也是赵宽的亲姐姐,
平时对我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大方?就因为姜苓是太师的孙女?
我正纳闷,姜苓回来了。她身后跟着几个宫女,手里也捧着大大小小的盒子。“殿下。
”她对我行了一礼。“回来了?”我指了指那些东西,“母后给你的?
”她点点头:“母后说我身子弱,让我多补补。”我撇了撇嘴,心里更酸了。
合着全天下都觉得她身子弱,就我觉得她是阎王?姜苓让宫女把东西拿下去,
然后走到我身边,看着院子里的鱼池。“殿下今天怎么有兴致赏鱼?”我背着手,下巴一扬,
故作深沉地说:“鱼,没了。”“没了?”她愣了一下。“嗯。”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伤和宠溺,“本宫看你身子弱,让人捞去给你炖汤了。
”我说完,就等着她感动的眼神。结果,她只是静静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傻子。然后,她转头对身边的贴身宫女说:“去,把国舅爷今早送来的东西,
拿给殿下看看。”宫女应声而去,很快捧着一个长条形的锦盒回来了。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支晶莹剔透,一看就价值连城的千年人参。姜苓拿起人参,递到我面前。
“国舅爷说,昨夜多有得罪,这是赔礼。还说,这人参是西域进贡的,最是滋补,
让我一定好好补补身子。”我看着那根比我胳膊还粗的人参,
再想想我那几条还没炖成汤的锦鲤。我感觉我的脸,**辣地疼。我这哪是重振夫纲。
我这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阎王面前晒太阳——自不量力。姜苓把人参放回盒子里,
淡淡地说:“殿下的心意,臣妾领了。不过,那几条鱼,还是放回去吧。”她顿了顿,
补充了一句:“留着,还能看个热闹。炖了,就什么都没了。”我听着这话,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什么叫“留着还能看个热闹”?没等我细想,王安又哭丧着脸跑了过来。
“殿下!娘娘!不好了!二皇子妃和三皇子妃来了!说是……说是来给娘娘请安,
人已经到正殿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我那两个嫂子,一个比一个不是省油的灯。
二嫂是将军之女,性格泼辣。三嫂是丞相千金,一肚子坏水。我那两个倒霉哥哥还在的时候,
她们就明争暗斗,现在我成了太子,她们把矛头对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联袂而来,
又是姜苓新婚第二天,明显是来者不善。我下意识地看向姜苓。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吩咐宫女:“看茶。”然后,她理了理衣袖,对我说了句:“殿下,我们去会会她们吧。
”那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我们去散步吧”一样。可我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兴奋。
我好像明白她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了。是啊。鱼,炖了就没了。可这送上门来的热闹,
不看白不看啊。【第3章】东宫正殿,气氛有点僵。二皇子妃,李王氏,一身火红的骑装,
手里把玩着一条马鞭,眼神跟刀子似的,把我宫里的摆设从头到尾剐了一遍。三皇子妃,
张钱氏,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手里拿着个团扇,嘴角含笑,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假。
我和姜苓一进去,她们俩的目光,就齐刷刷地落在了姜苓身上。“哟,弟妹可算来了。
让我们好等啊。”李王氏率先开口,声音又尖又亮,带着一股子武将世家特有的蛮横。
姜苓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平辈礼:“让两位嫂嫂久等了,是弟妹的不是。”态度谦卑,
姿态放得极低。我站在旁边,心里直打鼓。这阎王爷,今天怎么转性了?
张钱氏用团扇掩着嘴,吃吃地笑了起来:“妹妹说的哪里话。你如今是太子妃,身份尊贵,
我们等等也是应该的。就是不知道,这东宫的规矩,是不是跟别处不一样,新妇第二天,
不用去给长辈请安,倒让长辈来给你请安了?”这话就诛心了。明着说姜苓不懂规矩,
暗着是骂我这个太子治家不严。我刚要开口反驳,姜苓却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
她对着张钱氏,微微一笑,那笑容依旧很淡。“三嫂说笑了。弟妹一早便去给母后请过安了。
母后心疼弟妹,特意嘱咐弟-妹早些回来休息,还赏赐了许多补品。”她说着,
对旁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立刻会意,将皇后赏赐的那些珍贵药材,
还有国舅爷送的那根千年人参,一样一样地摆在了桌上。一时间,
整个正殿都弥漫着一股“我很受宠”的金钱味道。李王氏和张钱氏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们都是庶出的皇子妃,在皇后面前,向来是站着的份儿,别说赏赐了,
能得个好脸色都算不错了。尤其是那根千年人参,一看就是贡品,她们连见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却被姜苓这么轻描淡写地摆了出来。李王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手里的马鞭捏得咯咯作响。张钱氏脸上的假笑也快挂不住了,手里的团扇摇得飞快。
我心里那叫一个爽。这一招,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什么都不用说,光是把东西摆出来,
就够打她们的脸了。“母后真是疼爱弟妹。”张钱氏干巴巴地说了一句,眼神里全是嫉妒。
姜苓像是没看见,亲自为她们倒了茶。“两位嫂嫂今日来,想必不是只为了看这些俗物吧?
”一句话,又把皮球踢了回去。李王氏冷哼一声,把马鞭往桌上重重一拍,
发出“啪”的一声巨响。“明人不说暗话!姜苓,我们今天来,就是要给你提个醒!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姜苓。“你既嫁入了皇家,就是李家的人。
我们不管你以前在太师府有多受宠,到了这儿,就得守皇家的规矩!尤其是,
要懂得为夫君分忧!”我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为夫君分忧?张钱氏站起身,走到李王氏身边,
一唱一和地说道:“二嫂说的是。四弟如今是太子,这东宫的开销,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可我听说,户部这个月拨给东宫的银子,比往常少了一半还多呢。长此以往,
怕是连宫人的月钱都发不出了吧?”我心里一沉。这事儿是真的。户部尚书是国舅爷的人,
从我当上太子起,就有意无意地克扣东宫的用度。这个月,更是变本加厉。
这是她们今天真正的杀招。拿钱说事。东宫要是穷得叮当响,我这个太子,还有什么颜面?
姜苓这个太子妃,自然也成了个笑话。我看着姜苓,想看她怎么应对。这可是实打实的难题,
不是光靠嘴皮子就能解决的。谁知,姜苓听完,非但没有一点愁容,
反而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原来两位嫂嫂是为这事操心,倒是让弟妹感动了。
”她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本册子,放到了桌上。“不瞒二位嫂嫂,关于东宫用度一事,
臣妾也正发愁呢。这是东宫上个月的账本,还请二位嫂嫂过目,帮弟妹出出主意。
”李王氏和张钱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得意。这是服软了?李王氏一把拿过账本,
粗略地翻了几页,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浓。“啧啧啧,我当是什么呢。
光是殿下养那几池子锦鲤,一个月就要吃掉五十两银子。还有这些花鸟,
笔墨纸砚……我说弟妹,这日子不是这么过的。男人嘛,总是有些不切实际的爱好,
你身为妻子,就该劝着点。这些没用的东西,该扔就扔,该卖就卖,不就能省下银子了吗?
”她这话,表面上是教姜苓怎么管家,实际上是在羞辱我,说我的爱好都是没用的废物。
我气得脸都青了。姜苓却点点头,一脸受教的表情。“二嫂说的是。
这些都是殿下的心爱之物,弟妹也不敢擅自处置。不过,既然二嫂开口了,
想必也是为了殿下好。”她顿了顿,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殿下,您觉得呢?
”我愣住了。她看**嘛?但我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在给我递话,让我配合她演戏。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露出一副为难又肉痛的表情。
“这……这些都是陪了我多年的宝贝……不过,既然是为了东宫,为了苓儿……”我一咬牙,
一跺脚。“卖!都卖了!”李王氏和张钱氏脸上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了。她们觉得,
她们已经彻底拿捏住了我们。“这就对了嘛。”张钱氏笑着说,“除了这些,
我看这东宫的宫人也太多了些,裁撤一批,又能省下一大笔开销。
”姜苓又点点头:“三嫂言之有理。”她转头对王安说:“王安,去,
把宫里所有人的名册都拿来,请两位皇子妃过目,看哪些是该裁撤的。”王安领命而去。
李王氏和张钱氏笑得更开心了。她们今天不仅羞辱了我们,还拿到了处置东宫下人的权力。
这传出去,整个京城都会知道,我这个太子,连自己的家都管不了,
还得靠两个嫂子来指手画脚。我看着她们嚣张的嘴脸,心里却一点也不生气。我反而觉得,
有点期待。因为我看见,姜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我知道。阎王爷,
要开始收人了。【第4章】王安很快就捧着厚厚一沓名册回来了。
李王氏和张钱氏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一人拿起一支笔,就在名册上勾勾画画起来。“这个,
看着就不机灵,裁了。”“这个,听说手脚不干净,也裁了。”她们划掉的,
大多是我宫里的一些老人,都是跟了我多年的。她们这是要断我的臂膀。我坐在旁边,
心在滴血,脸上却要装出无能为力的样子。这演技,不去拿个奖都亏了。
姜苓安安静静地坐着喝茶,仿佛被裁掉的不是她东宫的人,而是两棵白菜。很快,
名册上就被划掉了三分之一的名字。李王氏把笔一扔,满意地说:“行了,就这些吧。弟妹,
嫂子们帮你省了这么大一笔开销,你该怎么谢我们啊?”张钱氏也掩嘴笑道:“是啊,
我们可是替你做了得罪人的事,往后这些人,怕是都要恨上你了。”她们这是在邀功,
也是在威胁。姜苓放下茶杯,站起身,对着她们俩,深深地福了一礼。
“多谢两位嫂嫂为东宫分忧。弟妹感激不尽。”她直起身,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
“为了聊表谢意,弟妹也为两位嫂嫂准备了一份薄礼。”她拍了拍手。
两个宫女捧着两个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用红布盖着。李王氏和张钱氏对视一眼,
都有些意外。“哦?弟妹还准备了礼物?倒是有心了。”李王氏嘴上这么说,
眼神却带着不屑,心想一个快发不出月钱的太子妃,能拿出什么好东西。姜苓走到托盘前,
亲手掀开了红布。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去。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托盘里,
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两本账册。跟刚才姜苓拿出来的那本,一模一样。
李王氏皱起眉头:“弟妹,这是何意?”姜苓拿起其中一本账册,递给李王氏。“二嫂,
这是二皇子府上个月的开销账目。”然后,她又拿起另一本,递给张钱氏。“三嫂,
这是三皇子府的。”两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姜苓的语气依旧温柔,
说出的话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弟妹愚钝,实在不知该如何缩减开支。方才听二位嫂嫂指点,
茅塞顿开。二嫂说,殿下养鱼浪费,可账上记着,二皇子府上个月光是买西域的汗血宝马,
就花了三千两。”李王氏的身体晃了一下。二皇子被赐死后,她没了经济来源,
却依旧穷奢极欲,这事儿要是传到父皇耳朵里……姜苓又看向张钱氏。“三嫂说,
东宫宫人太多,应当裁撤。可账上记着,三皇子府的下人,比我东宫还多出二十余人。
而且……”她顿了顿,翻开账册的某一页,指着上面的一行字,
轻声念道:“三皇子妃身边的贴身大丫鬟,月钱竟有十两银子,比我东宫的总管太监还高呢。
不知是按的哪家的规矩?”张钱氏手里的团扇,“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给下人滥发月钱,这是私设内库,
是皇子府的大忌!正殿里,落针可闻。刚才还嚣张得意的两个人,
现在跟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样,脸色惨白,冷汗直流。我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我看着姜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太狠了。杀人诛心,不过如此。她根本不是在求助,
她是在挖坑。她先示弱,让她们得意忘形,主动把处置东宫的权力拿到手里。然后,
再用她们自己定下的“规矩”,来反将她们一军。你不是说养鱼浪费吗?那你买马算什么?
你不是说宫人太多吗?那你府里的人怎么说?她们被自己的话,堵得死死的,
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姜苓看着她们惊恐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悲天悯人的神色。
“弟-妹知道,两位嫂嫂也是为了夫君,情非得已。想来父皇知道了,也会体谅你们的难处。
”“父皇”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李王氏和张钱氏的心上。
她们“噗通”一声,齐齐跪了下来。“弟妹!不!太子妃娘娘!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李王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起来,“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多管闲事!求求你,
千万别告诉父皇!”张钱氏也磕头如捣蒜:“是啊娘娘!我们再也不敢了!
这账本……这账本求您高抬贵手,就当没见过吧!”她们是真的怕了。
要是让父皇知道她们在皇子府里还这么不安分,奢侈浪费,甚至私设内库,她们下半辈子,
就只能在冷宫里过了。姜苓叹了口气,走过去,亲自将她们扶了起来。
“两位嫂嫂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我们是自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她拿起桌上那份被她们划得乱七八糟的东宫名册,递了过去。“东宫的事,
就不劳两位嫂嫂费心了。至于府上的事……”她看着她们,缓缓地笑了。“弟-妹相信,
两位嫂嫂都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李王氏和张钱氏拿着那份名册,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她们明白了。姜苓的意思是,她们今天在东宫裁了多少人,回去就得在自己府上,
裁掉双倍的人。她们今天让东宫丢了多大的脸,回去就得自己把脸打得更肿。“我们明白!
我们明白!”两人点头如捣蒜。“那……那这账本……”张钱氏小心翼翼地问。
姜苓拿起两本账册,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火苗“噌”的一下窜了起来,
很快就把账册吞噬了。“什么账本?我怎么没见过?”她一脸无辜地说。
李王氏和张钱氏如蒙大赦,差点就要给姜苓跪下喊祖宗了。她们再也不敢多待一秒,
拿着那份东宫名册,失魂落魄,连滚带爬地跑了。我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