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的玉台的《深庭月,两心知》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苏清鸢苏明玥沈微婉,主要讲述了:姐妹俩手腕上戴着一枚羊脂玉镯,那是她们生母云珠,唯一留下的遗物。那玉镯质地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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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篇:魂归侯门,寒庭双影天台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人脸颊生疼,
耳边是城市霓虹闪烁的喧嚣,却暖不透身侧两人心底的彻骨寒意。苏清鸢只觉得颈间一凉,
锋利的刀刃贴着皮肉浅浅刺入,温热的血瞬间渗出来,浸染了衣领。
她没有低头去看那片刺眼的猩红,反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扣住了身侧人的指尖。
是沈知微。她们从大学宿舍挤一张单人床开始,一起啃晦涩的专业书本,
一起跑断腿谈第一笔融资,一起在创业公司熬夜到天亮,从一无所有的穷学生,
硬生生打拼出一家估值数十亿的科技公司。她们是并肩作战的合伙人,是灵魂契合的知己,
是彼此在冰冷商场里,唯一能握住的暖意。可到头来,却被最信任的助理林薇薇,
联合敌对资本狠狠反噬。伪造的偷税证据、捏造的商业犯罪记录、公司核心机密被悉数卷走,
最后,她们被堵在这栋摩天大楼的天台,退无可退。“苏清鸢、沈知微,你们太碍眼了。
”林薇薇站在安全的护栏后,妆容精致得体,嘴角的笑意却淬满了毒液,
“凭什么你们能一路顺风顺水,站在所有人都够不到的地方?这世上,
不该有你们这么耀眼的人。”身后是万丈高空,往前是穷凶极恶的打手,沈知微微微侧身,
将苏清鸢护在半分,指尖紧紧回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她贴在苏清鸢耳边,声音轻却坚定,穿透呼啸的风声,一字一句刻进对方心底:“若有来生,
我必与你并肩,血债血偿。”“绝不分离。”苏清鸢眼眶微热,用力点头。下一秒,
剧烈的推力从身后袭来,失重感瞬间包裹全身,意识沉入无边黑暗之前,她唯一的念头,
是庆幸,最后一刻,陪在身边的人,是她。……刺骨的冷意混着浓重的药味、霉味,
还有一股劣质熏香的味道,硬生生将苏清鸢从混沌中拽了出来。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阴曹地府的昏暗,而是一顶洗得发白、绣着暗黄缠枝莲的青纱帐,
帐子边角已经起了球,布料粗糙得硌人。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薄薄一层破旧棉絮,
硌得骨头生疼。身上穿着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亵衣,又硬又痒,蹭得皮肤发紧。
脖颈处更是传来**辣的痛感,像是被人用尽全力掐过,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发疼。
苏清鸢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这是她在商场厮杀多年,刻进骨血里的警觉。她快速扫视四周,
这是一间狭小破旧的偏屋,墙面斑驳发黑,墙角长着薄薄一层青苔,只有一扇小小的木窗,
透进微弱的光线,屋里除了这张木板床,就只有一张缺了腿的破旧木桌,
两把歪歪扭扭的凳子,简陋得不能再简陋。这不是现代,更不是她的公寓。
“咳……”身旁传来一声微弱的轻咳,打断了苏清鸢的思绪。她猛地转头,
撞进了一双同样清醒、锐利,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眸里。沈知微。她也在。沈知微撑着身子,
缓缓坐起身,后脑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她抬手轻轻一摸,
指尖触到一道已经结痂、凹凸不平的伤口,脸色微微一沉。她看向苏清鸢,
目光落在她脖颈处的青紫淤痕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两人对视不过一瞬,便从彼此眼中,
读懂了同一个残酷的事实——她们没有死,而是穿越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一个不属于现代、没有科技、没有法律,只凭身份地位定生死的古代。“这里是古代,
看服饰、陈设、建筑风格,不属于我们认知里的任何一个朝代。”沈知微先开口,
声音还有些虚弱,却条理清晰,语速平稳,“我们应该是魂穿,
占据了这两具身体原主的躯壳。”苏清鸢也坐起身,指尖轻轻抚过脖颈的伤痕,
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她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瘦弱、布满细小伤痕和薄茧的手,
这绝不是她那双常年握笔、保养得当的手,而是一双长期干粗活、受尽磋磨的手。
“这具身体的原主,过得很惨。”苏清鸢沉声说道,“浑身是伤,衣食简陋,
身处的环境也极差,显然是在这深宅大院里,任人欺凌的角色。”两人默契地闭上眼,
任由原主破碎、零散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入脑海,一点点拼凑出原主的人生,
也拼凑出这个陌生世界的轮廓。这里是大靖王朝,京城永宁侯府。她们附身的,
是侯府一对从未被人放在眼里的庶出双生姐妹。姐姐与苏清鸢同名,也叫苏清鸢,
妹妹原名沈微婉,与沈知微的名字,仅仅只差一字。她们的生母,
是侯府里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粗使丫鬟,名叫云珠。当年永宁侯苏宏酒后乱性,宠幸了云珠,
事后便抛之脑后。可云珠却意外怀上身孕,十月怀胎,艰难生下了这对双生姐妹。
在等级森严、后宅争斗激烈的侯府,一个没有名分的丫鬟生下庶女,
本就是主母的眼中钉、肉中刺。侯府主母柳氏,出身京城名门河东柳家,
表面端庄贤淑、温婉大方,实则心机深沉、心狠手辣、嫉妒心极强。
她容不下云珠这样一个卑贱丫鬟,生下孩子分走侯府子嗣的福运,更容不得这对双生姐妹,
日后威胁到自己亲生女儿苏明玥的嫡女地位。于是,在姐妹俩刚满三岁那年,
柳氏便命人暗中准备了一杯毒酒,悄无声息地毒死了云珠,对外只宣称云珠是暴病而亡,
草草掩埋,连一座像样的坟墓都没有。没了生母的庇护,这对双生姐妹在侯府的日子,
彻底坠入了地狱。她们被扔到侯府最偏僻、最阴冷的破旧偏院,
吃的是下人们剩下的残羹冷炙,
有时候甚至连馊饭都吃不上;穿的是府中下人丢弃的破旧衣衫,寒冬腊月也只有一层薄衣,
冻得浑身发抖;住的是漏风漏雨的偏屋,常年不见阳光,潮湿阴冷。嫡姐苏明玥,
被柳氏宠得骄纵跋扈、蛮横无理、心胸狭隘,从小就以欺负这对懦弱的姐妹为乐。
心情不好了,便让人把她们拖过来打骂;看上她们身边唯一的物件,便强行抢夺,稍有不从,
就是一顿棍棒相向。府中的管事、嬷嬷、丫鬟、小厮,个个都是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货色。
见主母柳氏不喜这对姐妹,嫡**苏明玥又肆意欺凌,便也跟着落井下石,
随意苛待、打骂、驱使她们干最脏最累的粗活,稍有懈怠,就是一顿责罚。原主姐妹俩,
生性懦弱、胆小怕事、逆来顺受,从不敢反抗半句,只会默默忍受所有的欺凌与苦难,
活得连府里最低等的下人都不如。而就在她们穿越过来的前一天,苏明玥无意间看到,
姐妹俩手腕上戴着一枚羊脂玉镯,那是她们生母云珠,唯一留下的遗物。那玉镯质地温润,
成色极好,苏明玥一眼就看上了,当即伸手抢夺。原主姐妹俩死死护住玉镯,不肯松手,
这是她们对生母唯一的念想。此举彻底惹怒了苏明玥,她当即命身边最得力的张嬷嬷,
带着两个粗使丫鬟,将姐妹俩拖进偏屋,狠狠殴打。张嬷嬷是柳氏的心腹,
平日里最是刻薄狠毒,下手极重。她掐着原主苏清鸢的脖颈,狠狠用力,
直到对方晕死过去才松手;又拿起木棍,狠狠砸在原主沈微婉的后脑上,
直接将人打得头破血流,昏死在地。她们以为这对懦弱的姐妹,只是晕了过去,
便随意扔回偏屋,任由她们自生自灭。却没想到,这一顿毒打,直接要了原主姐妹俩的性命,
也让来自现代、含恨而死的苏清鸢和沈知微,得以占据这两具身体,死里逃生。
接收完所有记忆,苏清鸢和沈知微同时睁开眼,眸底皆是翻涌的恨意与冰冷的戾气。
柳氏的阴狠歹毒、苏明玥的骄纵跋扈、下人的势利刻薄、永宁侯苏宏的冷漠无情,
这侯府里的一切丑恶,与前世害死她们的林薇薇,以辙那些落井下石的资本势力,如出一辙。
前世,她们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含恨而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今生,她们意外重生,
占据了这对受尽欺凌的庶女身体,再次身陷狼窝,面对这群豺狼虎豹。这一次,
她们绝不会再任人宰割,绝不会再懦弱退让。欠了原主姐妹的血海深仇,
欠了她们自己前世的惨死之恨,她们要一并讨回。“宅斗,看似是后宅里的琐碎争斗,
本质上,和我们前世在商场上的博弈,没有任何区别。”沈知微,如今已是沈微婉,
她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眼神冷冽如霜,思维快速运转,
“都是人心算计、利益博弈、布局设套、精准反击。柳氏掌控侯府中馈,手握实权,
庸无能、贪图享乐、漠视子女;苏明玥骄纵愚蠢、有勇无谋、极易冲动;府中下人趋炎附势,
各怀心思。这看似固若金汤的侯府,其实处处都是破绽。”苏清鸢望着窗外枯瘦的枝桠,
透过微弱的光线,看着自己纤细却坚定的手,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前世我们白手起家,
在资本的围堵中杀出一条血路;今生,我们就算只有这副孱弱的身体,身处这偏僻的偏院,
也能步步为营,一点点蚕食她们的势力,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让所有恶人,
付出惨痛的代价。”她们一个是顶尖的企业CEO,擅长战略布局、人心揣摩、长线设局,
能不动声色地布下天罗地网,让对手一步步落入陷阱;一个是资深的法律顾问,
精通逻辑推理、漏洞捕捉、证据链梳理,能精准抓住对手的致命弱点,一击致命,
让对方无从辩驳。两个智商在线、默契十足、历经生死的灵魂,如今合二为一,并肩而立。
这侯府的寒庭深院,困不住她们;这满府的豺狼虎豹,伤不了她们。
“吱呀——”一声刺耳的木门响动,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破旧的偏屋门,
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个身着青绿色比甲、满脸横肉、眼神刻薄的老嬷嬷,叉着腰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身材粗壮的粗使丫鬟。正是昨日动手殴打原主姐妹,
下手最狠的张嬷嬷。张嬷嬷斜着眼,鄙夷地扫过屋里的两人,
唾沫横飞地呵斥道:“两个小贱蹄子,居然还没死?倒是命硬得很!
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去阴曹地府,找你们那个死了的贱婢娘了!”“夫人慈悲,没跟你们计较,
留着你们这条贱命,不是让你们在这儿装死偷懒的!”张嬷嬷抬脚走进屋里,
指着两人的鼻子骂道,“赶紧起来,去厨房劈完三大捆柴,再去花园把所有杂草都拔干净,
天黑之前要是干不完,今晚就别想吃饭,饿你们三天三夜,看你们还敢不敢不听话!
”若是换做从前的原主姐妹,此刻早已吓得浑身发抖,跪地求饶,连头都不敢抬。但现在,
这两具身体里,是苏清鸢和沈微婉。苏清鸢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张嬷嬷,
没有丝毫怯懦,没有丝毫躲闪,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冷、静、锐,
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只一眼,便让张嬷嬷莫名心头一慌,气焰都弱了几分。
沈微婉则撑着虚弱的身子,慢慢坐直,脊背挺得笔直,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句句合乎规矩,无懈可击:“张嬷嬷,我与姐姐昨日身受重伤,浑身是伤,动弹不得,
根本无法干重活。按照大靖律例,侯府家法,即便我们是庶出,也是侯爷的亲生女儿,
是侯府的主子,并非下人可随意打骂、随意驱使的。你这般苛待主子,
是奉了主母柳氏的明令,还是自己擅作主张,以下犯上?”张嬷嬷彻底愣住了,瞪大了眼睛,
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两个平日里连大气都不敢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庶女,
今天居然敢顶嘴?居然敢质问她?一时之间,张嬷嬷恼羞成怒,
被顶撞的怒火压过了心底的那丝慌乱,她扬手就朝着沈微婉的脸上狠狠扇去,
嘴里骂道:“反了你们了!两个小贱蹄子,居然敢跟老身顶嘴,看我不打死你们!
”她的手还没落到沈微婉脸上,就被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死死扣住了手腕。是苏清鸢。
她出手极快,动作精准,指尖死死按压在张嬷嬷手腕的穴位上,力道不大,
却让张嬷嬷瞬间疼得脸色发白,手腕动弹不得,连挣扎都做不到。“张嬷嬷,以下犯上,
殴打主子,按照侯府家法,是要杖责三十,直接罚卖的。”苏清鸢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张嬷嬷,“你若是执意要动手,
今日我们便拼着这条命不要,一起去前厅找侯爷评理。让全府上下,让侯爷亲眼看看,
他身边的下人,是如何不把他的亲生骨肉放在眼里,肆意欺凌、苛待主子的。”“到时候,
是你仗势欺主受罚,还是我们被你打骂,自有公断。你确定,要把事情闹到侯爷面前吗?
”苏清鸢的语气笃定,眼神沉稳,丝毫不像虚张声势。张嬷嬷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过来。
她不过是柳氏身边的一个奴才,就算柳氏再器重她,也不会为了她,跟侯爷撕破脸。
柳氏要的,是悄无声息地磋磨这对姐妹,让她们活不成也死不了,
绝不是留下苛待庶女、纵容下人欺主的污名,让侯爷抓住把柄,让外人诟病侯府。
真要是闹到侯爷面前,她这个以下犯上的奴才,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张嬷嬷疼得额头冒出冷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僵持了片刻,终究是怂了。她用力挣扎,
甩开苏清鸢的手,捂着自己的手腕,恶狠狠地瞪着两人,放下狠话:“好,算你们狠!
你们就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硬气到几时!这柴和草,你们早晚都得干,
今日我先饶了你们,若是饿出个好歹,看谁心疼你们!”说罢,便带着身后的两个丫鬟,
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临走时,还狠狠踹了一脚房门。看着张嬷嬷落荒而逃的背影,
沈微婉轻轻一笑,眼底闪过一丝默契的光芒:“第一步,立住我们的主子身份,
挫了张嬷嬷的锐气,也敲打了柳氏放在我们身边的眼线。往后,她们再想随意拿捏我们,
就要先掂量掂量后果了。”苏清鸢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这具身体太过孱弱,
稍微用力就有些发酸,她眸底寒意未散,淡淡说道:“这只是开始。
张嬷嬷不过是柳氏身边的一条狗,真正的敌人,是柳氏和苏明玥。我们现在无权无势,
身体孱弱,不能硬碰硬,只能隐忍,暗中积蓄力量,一步步布局。”接下来的几日,
苏清鸢和沈微婉以养伤为由,推脱了所有繁重的粗活,闭门不出,一边调养身体,
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侯府的格局与人情世故。她们通过原主的记忆,加上这几日的观察,
彻底摸清了侯府的势力分布。永宁侯苏宏,世袭爵位,本身并无真才实学,
贪慕虚荣、沉迷享乐、喜好美色,对后宅之事一概不管,全权交由柳氏打理,
对这对从未被他放在眼里的庶女,更是漠视到了极点,连她们的名字都记不太清。主母柳氏,
出身河东柳家,家世显赫,在京城颇有势力,这也是苏宏对她百般纵容的原因。
柳氏表面端庄贤淑、待人温和,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赢得了贤良淑德的名声,
实则心机深沉、心狠手辣,掌控侯府中馈大权,私下里侵吞侯府公产、收受贿赂、铲除异己,
害死过好几个被苏宏宠幸过的姬妾,手段极为隐蔽。嫡姐苏明玥,柳氏的亲生女儿,
侯府唯一的嫡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骄纵跋扈、蛮横无理、愚蠢短视、嫉妒心极强。
她见不得别人好,尤其看不惯苏清鸢姐妹俩,平日里以欺凌她们为乐,在京中贵女圈里,
也是横行霸道,得罪了不少人,只是被柳氏极力遮掩,才没闹出太大的乱子。
侯府二庶女苏明柔,生母是早逝的姬妾,性子沉默寡言、胆小怯懦,从不参与后宅争斗,
一直安分守己,在府中小心翼翼地活着,从未欺负过原主姐妹,
算是府中唯一一个中立、没有恶意的人。三庶子苏明轩,柳氏身边的姨娘所生,性子懦弱,
被柳氏打压得抬不起头,在府中毫无存在感,对姐妹俩也是视而不见。除此之外,
府中还有不少旁支亲戚、管事嬷嬷、丫鬟小厮,大多都是趋炎附势之辈,紧紧依附柳氏,
对柳氏言听计从,对姐妹俩则是百般轻视、随意苛待。摸清了所有脉络之后,
苏清鸢和沈微婉开始暗中布局,第一步,就是改善自身处境,积攒第一份力量。
她们凭借原主零碎的记忆,仔细在破旧的偏屋里翻找,
终于在屋内墙角的一块松动的青砖下面,找到了生母云珠,生前偷偷藏下的东西。
一小包碎银子,大概有十几两,还有一支成色尚可的素银簪子,
以及一封藏在蜡丸里、写满字的信纸。那信纸是云珠生前,偷偷记录的柳氏的一些恶行,
还有她担心自己死后,姐妹俩被柳氏迫害,留下的一些隐秘线索。
苏清鸢和沈微婉小心翼翼地收好碎银子、银簪和信纸,这是她们在侯府立足的第一笔资本。
趁着夜色,两人让每日来送馊饭的小丫鬟,帮忙把素银簪子拿到外面的当铺换了铜钱,
再三叮嘱小丫鬟不要声张,又给了小丫鬟几文钱的好处。这个小丫鬟名叫春桃,
是府里最低等的洒扫丫鬟,平日里也经常被其他下人欺负,性子单纯,对姐妹俩颇有同情,
一直不忍心太过苛待她们。有了钱财,两人便让春桃帮忙,偷偷买了伤药、粗粮、细布,
还有一些常用的草药。她们不再吃下人们送来的剩饭剩菜,而是偷偷用小砂锅煮粗粮粥喝,
补充营养;用买来的伤药,涂抹身上的伤痕,慢慢调养身体;用细布缝制了干净的衣衫,
换掉了身上破旧的粗布衣裳。两人本就是双生姐妹,容貌一模一样,生得极美,眉眼清丽,
肤若凝脂,只是往日里长期营养不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才掩盖了自身的风华。
如今经过几日的调养,气色渐渐好转,脸上有了血色,换上干净的衣衫,
整个人瞬间脱胎换骨。苏清鸢性子温婉沉静,眉眼间透着运筹帷幄的聪慧,举止从容,
自带一股沉稳气场;沈微婉性子清冷凌厉,周身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锐气,眼神清澈而坚定,
气质卓然。两人走在府中,即便衣着朴素,也让人眼前一亮,再也没人敢像从前那样,
随意轻视、鄙夷她们。与此同时,两人开始悄悄收拢人心。柳氏掌控侯府中馈,
对府里的下人极为严苛,经常克扣下人月钱,稍有不顺心,就随意打骂、责罚下人,
府里的下人大多对柳氏积怨已深,只是敢怒不敢言。苏清鸢和沈微婉抓住这一点,
对身边的春桃,以及负责厨房帮厨的李妈妈,格外和气。春桃年纪小,经常被其他丫鬟欺负,
苏清鸢便帮她解围,偶尔给她一些点心、针线;李妈妈家里穷,月钱被柳氏克扣,
日子过得艰难,沈微婉便悄悄接济她一些铜钱,还帮她躲过了柳氏的责罚。两人对待下人,
从不摆主子架子,说话温和,做事讲道理,渐渐赢得了春桃和李妈妈的信任。春桃和李妈妈,
都对柳氏积怨已久,又感激姐妹俩的恩情,便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她们的眼线,
帮她们打探府里的消息,传递右臂,成了她们在侯府最坚实的左膀右臂。
春桃负责打探后宅、柳氏和苏明玥的日常动静,李妈妈则负责厨房、侯府账目相关的消息。
没过多久,两人就通过春桃和李妈妈,得到了至关重要的消息。
春桃传来消息:柳氏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一场盛大的赏花宴,
打算宴请京中所有的王公贵族、世家诰命夫人和适龄的公子**,
目的就是为苏明玥挑选一门门当户对的好亲事,稳固苏明玥的嫡女地位,
也借此巩固柳氏在侯府、以及柳家在京城的势力。李妈妈传来消息:柳氏这些年,
利用掌控侯府中馈的权力,常年做假账,虚报开支,
偷偷把侯府的大量公产、金银珠宝、田地商铺,源源不断地转移到河东柳家,
补贴自己的娘家兄弟,中饱私囊。这些假账和转移财产的凭证,
都被柳氏锁在正院卧房的书柜暗格里面,隐秘至极。除此之外,两人还得知,
当年柳氏毒杀她们生母云珠时,有一个亲眼目睹的老丫鬟,
被柳氏发配到了侯府郊外的庄子上,苟延残喘,至今还活着。沈微婉将这些消息,
一一记录在心里,梳理得条理分明,她看着苏清鸢,
氏贪腐谋私、侵吞侯府公产、毒杀姬妾、苛待庶出;苏明玥骄纵跋扈、横行霸道、私德有亏。
这些都是能让她们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致命把柄。现在我们证据不足,还不能轻举妄动,
必须隐忍,把所有证据收集齐全,等赏花宴那个最佳时机,一击毙命,
让她们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苏清鸢点头,眸底闪过一丝坚定:“侯府深似海,急则生变。
我们要等的,不是一次口角的胜负,不是一次小小的反击,而是布下一个天罗地网,
让柳氏和苏明玥,在所有京中权贵面前,彻底暴露所有恶行,身败名裂,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两人暗中积蓄力量、步步为营的时候,柳氏和苏明玥,也注意到了她们的变化。
看着曾经懦弱可欺、任人拿捏的姐妹俩,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举止从容、眼神锐利,
再也不是从前的模样,柳氏和苏明玥心中,升起了浓浓的忌惮和杀意。她们意识到,
这对庶女姐妹,再也不好掌控了,若是留着她们,日后必成大患。几日后,
柳氏终于按捺不住,派人传唤苏清鸢和沈微婉,去正院见她。该来的,终究来了。
苏清鸢和沈微婉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和冷静。两人整理好身上干净的粗布衣衫,
抚平衣角的褶皱,挺直脊背,一步步朝着奢华庄严的正院走去。
她们不再是前世含恨而死的失败者,不再是今生懦弱可欺的庶女。
她们是携手归来、誓要复仇的双姝。这场深宅大院里的生死博弈,正式拉开序幕。
2中篇:弈局深庭,双心相映永宁侯府正院,雕梁画栋,陈设奢华,处处透着精致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