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彩虹的大智慧写的《重生后,夫君生下了我与和尚的孩子》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陈婉儿,就是那个怀着顾北辰骨肉的外室。她住在城西一处僻静的小院,此刻正靠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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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意外流产后,一直生不出孩子。夫君把外室子接回家中,
还骗我是亲戚家过继来的。我对孩子视如己出,临死前才知道,流产不是意外。重来一世,
我绑定了交换系统。既然夫君让我养外室子,
那我就让他亲自生下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1.再睁眼,
我回到了被婆母训斥生不出孩子那天。婆母端坐高堂,
茶杯重重磕在桌案上:“进门三年无所出,你让我张家脸面往哪儿搁?”我低着头,
藏住眼底翻涌的恨意。上一世,我以为自己命不好,意外流产后便再也没有怀上,
因此对张家一直有些愧疚,对婆母的刁难也是逆来顺受。我劝夫君纳妾,
可夫君说此生有我一人则已。即使我后来再没怀过孕,夫君也没有责备我,
反而从亲戚家过继了一个孩子。因此我对富家更为愧疚,把那孩子当成命根子,
捧在手里养了18年,临死前才知道真相。流产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而我流产后一直没怀上孩子,也根本不是因为流产是亏了身子,
而是夫君一直在给我下绝育药。如今重来一世,我抬起头,眼眶说红就红。“母亲莫急,
媳妇听闻城外清泉寺求子最灵,明日便去住上几日,定给张家求来子嗣。
”婆母脸色稍霁:“那寺庙倒是灵验,你且去吧。”我垂眸应是。清泉寺,
我怎么会不知道它灵验呢?清泉寺确实能求子,但求来的子是不是亲生的就不好说了。
上一次我也去过清泉寺,到了寺里才知道所谓求子的真相。可我总觉得这样做对不起夫君,
到了寺里光听老和尚念经了,什么都没干。重活一世,我再也不听老和尚念经了。
2.第二日天不亮我便出门,马车晃晃悠悠半个时辰到了清泉寺。香火果然旺盛,
善男信女络绎不绝,求子的、求财的、求平安的,个个虔诚叩首。我绕过正殿,
直接去了方丈禅房。方丈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见了我便合十问讯。我不与他废话,
从袖中抽出一沓银票放在桌上。“方丈,我要住几日。”老和尚目光扫过银票,
面不改色:“施主想要哪位小师傅讲经?”我也不认识这些和尚,只按照自己的喜好说。
“眉目俊朗,身形修长,最好年纪轻些。”方丈点点头,引我穿过几重院落,
到了一间僻静的禅房。房中陈设简单,一张木榻,一方案几,几上供着鲜花。不多时,
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小和尚,约莫二十出头,生得确实好,剑眉星目,唇红齿白。
他低着头进来,在我面前站定,耳根微微泛红。**在榻上,仔仔细细打量他。
上一世我替夫君养了十八年野种,这一世,我总要讨些利息。一个时辰后,小和尚离去。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在心中默念:“系统,把孩子转移到夫君体内。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叮——转移失败,宿主当前未怀孕。”果然。
我早该想到不会一次成功。但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接下来的日子,
我把清泉寺里相貌英俊的年轻和尚都试了一遍。有清秀的,有冷峻的,有温柔体贴的,
还有笨手笨脚惹人发笑的。到了第五日,我终于听见那声期待已久的提示音。
“叮——宿主已成功受孕。是否转移胚胎?”我几乎笑出声来:“转移。
”“叮——转移成功。”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小腹微微一空,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抽走了。
与此同时,远在城中的张府,我那好夫君正在书房处理公务。他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扶住桌案干呕了两声,只当是昨夜着了凉,并未在意。3.我回到家时,婆母亲自迎到二门。
“如何?可求着了?”我握住她的手,眼角泛红:“母亲,媳妇在佛前跪了三日三夜,
昨夜我还梦到了佛祖,金光满堂,佛祖对我说,张家不日添丁。
”伯母的手一下子握住我一道,大的直接泛白。“真的?佛祖当真这么说?”“千真万确。
”婆母大喜过望,双手合十直念阿弥陀佛。我垂眸微笑。是要添丁了。只不过添丁的不是我,
是我那好夫君。夫君顾北辰傍晚回府,见婆母对我笑语晏晏,脸上是三年不曾有过的慈祥。
他脚步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他快步上前请安,
目光在我肚子上转了一圈。“母亲,今日怎么这般高兴?
”婆母拉着他说:“你媳妇在清泉寺求了佛祖,佛祖托梦说咱们家要添丁了!
”顾北辰面色微变,随即挤出笑容:“果真如此?那可太好了。”他转头看我,
眼神凉飕飕的:“辛苦夫人了。”我回他一个温婉的笑:“为张家开枝散叶,是妾身的本分。
”4.夜里,他果然端了一碗药来。“夫人,这是为夫特地寻来的安胎良方,趁热喝了吧。
”他坐在床边,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我看着那碗乌黑的药汁,心中冷笑。上一世,
我也是这样毫无防备地喝下去,喝完之后小腹绞痛,血流如注,
大夫说我这是流产后亏了身子才会如此。他那时跪在床前,握着我的手说:“夫人别难过,
只要调养好身子,再吃些坐胎药,孩子还会有的。”当然不会有。因为从那以后,
他隔三差五都给我喝这碗“坐胎药”。我接过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
我在心中默念:“系统,转移。”“叮——绝育药已转移至目标体内。当前目标:陈婉儿。
”陈婉儿,就是那个怀着顾北辰骨肉的外室。她住在城西一处僻静的小院,此刻正靠在榻上,
手里绣着一件小小的婴儿肚兜。忽然,她感觉小腹一阵剧烈的绞痛,绣花针扎进指尖,
血珠冒了出来。“夫人,您怎么了?”丫鬟小翠慌慌张张跑进来,
看见床单上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陈婉儿疼得蜷缩起来,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意识模糊不清晰,还叫着顾北辰的名字。小翠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不多时请来一位大夫。
“夫人坚持住,老爷现在不在府上。大夫已经来了,一定不会有事的。
”陈婉儿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里剥离,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
她抓着翠儿的手,气若游丝。“去……去请北辰……快去……”翠儿哭着跑出去,
半路又被拦了回来。张府的门房说,少爷今晚陪少夫人,谁也不见。陈婉儿等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孩子没了,大夫说她这辈子都不能再生了。她躺在血泊中,眼睛直直盯着帐顶,
泪水无声滑落。而这一切,顾北辰第二天才知晓。5.他匆匆赶到城西小院时,
陈婉儿已经换了干净衣裳,面色苍白地靠在床头。见他进来,她偏过头去,
声音沙哑:“孩子没了。”顾北辰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陈婉儿终于转过头来,眼眶红肿:“我让人去找你,你府上的人说你在陪少夫人。顾北辰,
那是你的骨肉,你就这么不在意吗?”顾北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当然在意。
这可是他和陈婉儿的孩子,顾北辰对陈婉儿爱重非常。若不是陈婉儿身份太低,
上一次他早在我提议纳妾时便把陈婉儿带回来了。“婉儿,你好好养身子,
孩子以后还会有的。”他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陈婉儿惨然一笑:“大夫说,
我这辈子都不能生了。”顾北辰的手僵住了。他望着陈婉儿平坦的小腹,
心中盘算的却是另一件事。既然陈婉儿不能生了,那他只能让别人生。等别人生了孩子,
再抱给陈婉儿养,这样婉儿下半辈子也算有个依靠。他打定主意,在陈婉儿面前又哄了几句,
便匆匆回了府。6.我的夫君啊,让别人替婉儿生一个孩子,
哪里比得上你亲自给婉儿生一个孩子呢!日子一天天过去,顾北辰的身体渐渐起了变化。
他开始嗜酸,闻不得油腻,每日上朝都要忍着恶心。同僚们见他面色蜡黄,以为他病了,
纷纷劝他请太医看看。他起初不以为意,只当是肠胃不适。可随着时间推移,
他的小腹竟然微微隆起,腰身也粗了一圈。顾北辰同僚忽然凑过来,表情微妙。“顾兄,
你最近是不是吃太好了?这小肚子……有点儿明显啊。”顾北辰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
皱眉道:“最近许是吃多了,明日我去找人抓些药。”可吃了药后,
那小肚子非但没有消下去,反而越来越大,而且他还开始反胃。
终于有一天他在公事房批公文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胃里翻江倒海,他猛地推开案几,
弯腰呕吐不止,几个同僚面面相觑,同僚赶紧请来太医。
太医伸出三根手指搭上顾北辰的脉搏,起初神情轻松,渐渐地,眉头皱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王太医的脸色变了。他把脉的手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活像一条离了水的鱼。顾北辰不耐烦道:“王太医,
究竟是何病症?”王太医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顾大人,老夫从医四十余年,
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奇特的脉象。”“什么脉象?”王太医抹了把汗,
声音发颤:“这脉象……滑如走珠,往来流利,分明是……是滑脉。”“滑脉?
”顾北辰皱眉,“那是何病症?”王太医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滑脉……乃妇人怀孕之兆。”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顾北辰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顾大人,我实话跟你说吧,起初把脉时,
我摸到滑脉只以为你只是积食,可望闻问切一番后,你这症状实在像怀孕。
老夫……老夫学艺不精,实在不敢妄断,大人还是另请高明吧!”说完,
老太医爬起来就往外跑,跑得比兔子还快。7.王太医一路跑回太医院,
开始跟一屋同僚分享这个劲爆的消息。太医院炸了锅。“胡说八道!男人怎么怀孕?
”“老夫行医几十年了,绝不可能看错。你们要是不信,自己去看!”“我现在就去!
”顾北辰在书房里坐了很久。他反复回想王太医的话,越想越觉得荒谬。男人怀孕?
天方夜谭!一定是那个老糊涂诊错了脉。“顾兄不必挂怀,想来是那王太医老糊涂了。
”“对对,那王太医八十有六也该到了痴呆的年纪了。
”同僚们一开始也没把王太医的话当真,毕竟男人怀孕太过惊世骇俗,
只以为王太医是到了老年痴呆的时候。太医院又来了三个太医,轮番给他把脉。
三个太医把完脉,面面相觑,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这……”“确实像是……”“老夫行医多年,从未……”他们支支吾吾说了半天,
谁也不敢下结论,最后集体告退,回去继续传播八卦。顾北辰这才慌了神,
同僚们也是面面相觑,眼神间不断闪烁交流。顾北辰这是真怀孕了。顾北辰强作镇定,
警告在场的同僚。“今日之事,谁都不许说出去。”同僚们点头如捣蒜,
拍着胸脯保证守口如瓶。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出三日,
整个京城都在传:户部侍郎顾北辰怀了身孕。8.又过了两个月,
事情终于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消息传到宫里,连皇上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