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我被继姐锁在停尸房的棺材里。她对着空气笑：“直播间的大哥们，

这傻子活不过今晚。”下一秒，我睁开眼，把棺材板拍得震天响。弹幕瞬间炸了：**，

这“女鬼”怎么在照镜子？第一章：棺材里的直播沈念念是被冻醒的。不是冬天那种冷，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阴冷。她鼻子底下有股怪味——黄纸、生石灰，

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腐臭。她睁开眼，什么都看不见。四周全是木板。黑漆漆的，压得很低，

抬手就能碰到顶。棺材。她躺在棺材里。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害怕，

头顶就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带着笑，像在哄小孩：“家人们看好了啊，

这傻子马上要被吓醒了。免费的怨气值，不刷白不刷。”沈念念浑身一僵。

她认得这个声音——林雪娇，她那个从城里来的继姐。但她听不懂那句话。家人们？怨气值？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脸上盖着的黄纸被风掀了一下。不是风，是有人在棺材外面走动。

棺材盖没完全盖上，留了一条缝，透进来一点煤油灯的光。沈念念没动。她本能地觉得，

现在不是睁眼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了，这次更近，像趴在了棺材缝上：“直播间六千人了，

不错不错。来，给大家看看这傻子的脸，吓死你们。

”沈念念突然感觉到一股说不清的“注视”。不是林雪娇在看。是很多双眼睛。从四面八方，

从空气里，从她脑子里凭空冒出来的那种注视。她终于忍不住了，微微掀开一点眼皮。

棺材缝外，林雪娇举着一面小圆镜子，正对着镜子说话。镜子里映出她的脸——涂了雪花膏，

白得像鬼。而她身后，半空中，竟然飘着一排又一排血红色的字，

密密麻麻地滚动：【主播这布景可以啊，真棺材？】【这女的装死呢，

眼皮动了】【怨气值+1】【快点吓她啊，

磨叽啥】【我怎么感觉棺材里那女的在看我……】沈念念瞳孔猛地一缩。她看得见那些字。

那些字还在刷：【等等，这女的睁眼了？？】【**她眼珠子在动，她在看弹幕？？

】【不可能吧哈哈哈哈剧本而已】【怨气值+10，主播快看！

】林雪娇还在对着镜子笑：“这棺材是我从隔壁村老赵家借的，他家停过三回尸，

怨气重得很。你们等着，这傻子马上——”“林雪娇。”沈念念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在空荡荡的停尸房里像砸了个炮仗。林雪娇的笑僵在脸上。她猛地低头，

正对上棺材缝里那双眼睛。沈念念的眼睛一点不像傻子，黑沉沉的，像两潭死水。

“你……你没晕？”林雪娇往后退了一步。沈念念没理她。她盯着半空中那些血红色的字，

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主播身后有人’——姐，你身后是谁？”林雪娇脸色刷地白了。

她下意识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但她再转过来的时候，沈念念已经坐起来了。

棺材盖被推开半扇，沈念念上半身直挺挺地杵在那里，脸上还贴着半张没掉的黄纸，

头发披散下来，活像刚从地里爬出来的。

弹幕疯了：【******】【怨气值+100】【这不是剧本吧？？

这女的怎么知道弹幕内容？？】【主播快跑啊！！】【她是不是也能看到直播？？？

】【不可能，她是NPC！】林雪娇的镜子“啪”地掉在地上。她嘴唇哆嗦了两下，

挤出笑：“沈念念，你别装神弄鬼，你一个傻子——”“谁说我是傻子？

”沈念念从棺材里跨出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向她，

“是你把我关进来的。用你那个……直播间，赚什么怨气值。”她每说一个字，

林雪娇的脸就白一分。最后两个字落地的时候，林雪娇的系统发出了尖锐的提示音：【警告！

检测到未知变量！目标角色‘沈念念’疑似产生自我意识！】【怨气值收益暂停！

】【建议宿主立即执行‘清除’程序！】林雪娇转身就跑。沈念念没追。她站在棺材旁边，

低头看了看那面摔碎的小圆镜。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脸——年轻，瘦，嘴角往下撇着，

眼神冷得像刀。她轻声说了一句，像是说给空气听的：“你以为就你有系统？

”弹幕瞬间炸成一片：【？？？？？？】【**女主也有系统？？

】【这情节我追定了】【怨气值+999给主播，不对，给女主！

】---第二章：给穿书者挖坑沈念念没有系统。她只是比别人多活过一次。上辈子，

她被林雪娇关在地窖里七天七夜，活活饿死。

临死前她听见林雪娇对着空气大笑：“任务完成，三百斤粮票到手，撤了撤了。

”那时候她不明白。这辈子她懂了。林雪娇有一个叫“直播系统”的东西，

靠折磨她赚怨气值，然后兑换成粮票、白面、布匹，

在这个穷得要死的七十年代过上等人的日子。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她看得见弹幕了。

第二天一早，沈念念回到村里的时候，

整个红星大队都在传——林家那个傻子昨晚从棺材里爬出来了，中邪了，见人就咬。

沈念念站在村口，看着远处聚在一起嚼舌根的婆娘们，嘴角动了一下。

弹幕飘过来：【左边第三个穿蓝褂子的，她收了林雪娇两斤红糖】【村长收了十斤白面，

今晚要开批斗会】【你继姐正在村长家哭呢，说你鬼上身】沈念念记下了。她没去村长家，

也没去找林雪娇吵架。她直接去了隔壁王婶家。王婶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沈念念进来，

吓得手里的瓢都掉了：“你……你别过来！”沈念念笑了笑。那笑容在阳光下看着挺正常，

甚至有点乖巧：“王婶，你儿子呢？”王婶一愣：“啥？”“你儿子，狗蛋。”沈念念说，

“他是不是偷吃了村长家的白面馒头？”王婶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

我儿子哪……哪能——”“馒头是林雪娇给的，给了你家三个。”沈念念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儿子一口气吃了两个半，现在噎着了，躺床上翻白眼呢。

你再不回去，就等着收尸吧。”王婶“嗷”一声叫，扔下鸡食就往屋里跑。三秒钟后，

屋里传来杀猪似的哭声：“狗蛋！狗蛋你醒醒啊！！

”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哈哈哈精准打击】【女主怎么什么都知道？

】【怨气值-50主播亏大了】【这就是情报战吗】沈念念转身，朝村长家走去。

村长家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林雪娇坐在门槛上，哭得梨花带雨：“叔，

她真的中邪了……昨晚从棺材里爬出来追我，你看我这手，都掐红了……”人群议论纷纷。

几个收了东西的婆娘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念念那丫头不对劲，得赶紧沉塘！

”沈念念推开院门。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林雪娇的哭声卡了一下，

然后更大声了：“你看她那个眼神！她不是人！”沈念念没看她。她直接走到村长面前，

从兜里掏出一把东西，放在石桌上。是白面。确切地说，是十斤白面里掰下来的一小块，

上面还沾着村长家独有的红棉布纹路。村长脸色变了。“叔，这是你家的面吧？

”沈念念笑得很无辜，“林雪娇给你的。她还给了王婶三斤红糖，给了李大爷五尺布，

给了赵寡妇二两茶叶。您要是不信，可以挨家挨户去搜。”院子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什么？赵寡妇也收了？？”“我说她咋突然帮林雪娇说话……”“村长，那面你收了没有？

”村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狠狠地瞪了林雪娇一眼，转过头来，

对着沈念念挤出一个笑：“念念啊，你看这事……可能是误会……”“是不是误会不要紧。

”沈念念打断他，声音忽然冷下来，“我只想问一句：我沈念念在村里住了十九年，

你们谁见过我害人？倒是有些人，来了不到三个月，就让你们把同村姑娘关棺材里。

你们就不怕，哪天被关进去的是你们自己家的闺女？”院子里鸦雀无声。

那几个婆娘的脸一个比一个白。林雪娇终于不哭了。她站起来，死死盯着沈念念，

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她的系统弹出一条红色警告：【检测到宿主信任度下降！

当前怨气值：-200！】【建议宿主立即转移阵地，重新布局！】林雪娇咬着嘴唇，

扭头就走。身后，沈念念的声音轻飘飘地追过来：“姐，别急着走啊。

今晚祠堂还有批斗会呢，你不想看看，到底斗谁？”---第三章：你偷听，

我诈尸林雪娇学聪明了。她关了弹幕公屏，改成仅自己可见。“系统，这女的到底什么来路？

”她缩在自己屋里，压低声音问。【无法检测。目标角色无系统波动，

但疑似具备‘信息获取’能力。建议宿主避免在公共场合说话，所有计划改为夜间执行。

】林雪娇咬牙：“那就不说话。我写下来。”她从枕头底下翻出一张纸，拧开钢笔，

开始写明天的计划。“第一步：明天一早去找李大爷，让他改口供，

就说沈念念昨晚去他家敲窗户。”“第二步：让赵寡妇去公社举报，

说沈念念偷吃公社的粮食。”“第三步：……”她写得很认真，每一条都工工整整，

字迹娟秀。写完之后，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遍明天要哭诉的表情：“婶子们，

你们看我这脖子，就是沈念念掐的……呜呜呜……”练到第三遍的时候，

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皱了皱眉。不是她皱的。是镜子里的脸先皱的。

林雪娇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地上。她死死盯着镜子——镜子里那张脸还是她的脸，

但表情不对。那表情是冷的，嘲弄的，像在看一个笑话。然后那张脸开口了：“姐，

台词背得不错。”声音从镜子后面传来。林雪娇尖叫一声，猛地转过身。身后什么都没有。

她再转回去看镜子，镜子里又变成了她自己，吓得满脸泪痕。

“幻觉……是幻觉……”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头顶传来一个声音：“不是幻觉。

”林雪娇猛地抬头。房梁上，沈念念像只猫一样蹲在那里，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歪着头看她。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惨白惨白的，没有表情。

“你……你怎么上来的？！”林雪娇的声音都劈了。沈念念没回答。她从房梁上轻轻跳下来，

落在林雪娇面前，比她还高半个头。她低头看着那张纸上写的计划，

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第一步，找李大爷。第二步，找赵寡妇。第三步……”她念完了，

抬起头，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村口的小白花。“姐，你写得挺好的。”她说，

“就是有一个小问题。”“什……什么问题？”“李大爷昨晚喝多了，摔沟里了，

现在躺在卫生所。赵寡妇家里那二两茶叶被她男人发现了，正闹离婚呢。你找谁去？

”林雪娇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的系统疯狂报警：【宿主计划泄露！目标已提前布控！

】【建议立即放弃当前身份，更换地图！】【警告！警告！】林雪娇猛地推开沈念念，

跌跌撞撞往外跑。跑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回过头，眼睛里全是血丝：“沈念念，

你到底是谁？”沈念念站在月光里，歪着头想了想。“我啊，”她说，“我是你直播间里，

最忠诚的那个观众。”门“砰”地关上了。林雪娇跑出去老远，

还能听见身后传来沈念念的声音，不大，刚好能听见：“姐，明天祠堂见。

别忘了带上你那面镜子。”弹幕不知什么时候又弹了出来，密密麻麻，

铺天盖地：【我宣布这是今年最强女主】【怨气值？不，

这是爽气值】【主播你要没了】【坐等明天批斗大会】【女主：我不是针对谁，

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工具人】沈念念弯腰捡起那张纸，叠成一个纸飞机，

从窗户扔了出去。纸飞机在月光里飞了一圈，落在院子里的水缸上。水缸里映出她的脸。

她对着水缸里的自己笑了笑，轻声说：“上辈子的账，咱们一笔一笔算。

”第四章礼堂审判，反客为主第二天天还没亮，大队部的喇叭就响了。“全体社员注意，

全体社员注意，今天上午九点，大队礼堂开批斗大会，一家不能少人！

”沈念念坐在自家门槛上，啃着昨晚从灶台边摸到的半个杂粮饼子，听着喇叭里村长的声音，

嘴角动了动。弹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稀稀拉拉的：【来了来了，

批斗大会】【女主今天穿得挺好看啊，这是要搞事情】【林雪娇昨晚一夜没睡，

在屋里转圈呢】【心疼主播一秒钟，不，半秒】【坐等反杀】沈念念低头看了看自己。

的确换了身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用红绳扎了个低马尾，

脸上洗得干干净净。不像去挨斗的，倒像去相亲的。她站起来，拍了拍褂子上的灰，

朝大队部走去。---大队礼堂门口已经围满了人。红星大队两百多口人，能来的全来了。

男人们蹲在墙根抽旱烟，女人们抱着孩子叽叽喳喳，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不知道今天要斗谁，只觉得热闹。礼堂正中间摆了一张长条桌，村长坐在中间，

两边是几个大队干部。桌子上铺了一块红布，红布上放着一碗水、一个搪瓷缸子，

还有一面小镜子。沈念念一眼就看见了那面镜子。林雪娇的。她站在人群最前面，

穿着一件崭新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旁边站着几个婆娘，都是昨天沈念念点过名的人——王婶、赵寡妇、李大爷家的儿媳妇。

村长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同志们，今天这个会，主要是为了处理一桩大事。

咱们大队出了邪祟，有人被鬼上身了，必须当众解决，不然全村不安生。”人群骚动起来。

“谁啊？谁被鬼上身了？”“还能有谁，林家那个傻子呗，从棺材里爬出来那个。

”“我听说她昨晚还去敲人家窗户……”“可不是嘛，吓死个人。”村长压了压手，

示意大家安静：“林雪娇同志，你上来说。”林雪娇走上台，眼泪说掉就掉。“叔，

婶子们……”她声音发抖，哭得梨花带雨，“沈念念真的中邪了。

前天晚上我把她从棺材里救出来，她不但不感激，还掐我脖子……你们看……”她撩起衣领，

脖子上赫然几道红印子。人群倒吸一口凉气。“还有，”林雪娇擦了擦眼泪，

“昨晚她又来我家，趴在房梁上看着我，

说要找我索命……我真的害怕……”她说着说着就蹲下去，抱住了自己的肩膀，浑身发抖。

几个婆娘赶紧上前扶她：“可怜啊可怜，城里来的姑娘，

哪见过这种事……”村长脸色铁青：“把沈念念带上来！”---沈念念自己走上来的。

没有人押她。她从人群后面走出来，脚步不紧不慢，穿过所有人审视的目光，

站到了台子正中间。她没看村长，也没看那几个婆娘。她看着林雪娇。林雪娇被她看得发毛，

往后缩了缩。村长一拍桌子：“沈念念！你可知罪？”沈念念这才转过头，看着村长，

不慌不忙：“叔，我犯了什么罪？”“你……”村长被噎了一下，“你装神弄鬼，吓唬群众，

还动手打人！”“打人？”沈念念歪了歪头，“我打谁了？”“你打了林雪娇同志！

”沈念念笑了。那笑容不大，但礼堂里所有人都看见了。干干净净的，没有恶意，

甚至带着点不好意思：“叔，我前天晚上被人关在棺材里，差点闷死。

林雪娇说她是来救我的，那我问问——谁把我关进去的？”礼堂安静了一瞬。没有人回答。

沈念念继续问：“棺材是从隔壁村借的，谁借的？停尸房的钥匙，谁拿的？我一个大活人，

是怎么被塞进棺材里的？”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响。人群开始交头接耳。林雪娇急了，

站起来指着沈念念：“你、你别转移话题！现在是说你是不是中邪了！”“行。

”沈念念转过身，正对着她，“那我问你，你说我掐你脖子，什么时候掐的？”“前天晚上！

我从棺材里把你救出来的时候！”“救出来的时候？”沈念念重复了一遍，声音忽然冷下去，

“那我再问你——你是从棺材外面把我‘救’出来的，还是从棺材里面？

”林雪娇一愣：“当然是外面……”“那我在棺材里面，你在棺材外面，我怎么掐你的脖子？

”礼堂里“轰”地炸开了。“对啊……她在外面，

里面的人怎么掐得到……”“除非她把头伸进去……”“可那棺材缝那么窄，

头也伸不进去啊……”林雪娇的脸涨得通红：“你、你当时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我爬出来了？”沈念念笑了，“那到底是‘救出来的时候’掐的，

还是‘爬出来之后’掐的？姐，你说话能不能统一一下口径？”林雪娇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系统在疯狂报警：【宿主逻辑漏洞暴露！信任度持续下降！

】【建议立即切换策略！】【当前怨气值：-500！

】---村长敲了敲桌子：“行了行了，这事先放一放。沈念念，我问你，

你昨晚是不是去了林雪娇家？”“去了。”沈念念干脆利落。“你去干什么？

”“我去看她写日记。”“写日记？”村长皱眉，“什么日记？

”沈念念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展开，举过头顶。上面是林雪娇的笔迹，

娟秀整齐，清清楚楚：“第一步：明天一早去找李大爷，让他改口供，

就说沈念念昨晚去他家敲窗户。”“第二步：让赵寡妇去公社举报，

说沈念念偷吃公社的粮食。”“第三步：在批斗会上哭，哭得越惨越好，

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受害者。”礼堂里彻底炸了。“这……这是啥意思？”“她教人做假证？

”“李大爷？李大爷昨晚不是摔沟里了吗？”“赵寡妇？赵寡妇家闹离婚呢，

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李大爷的儿媳妇第一个跳出来：“林雪娇！你让我公公改口供？

我公公七十多了，你让他撒谎？

”赵寡妇的男人直接冲上台：“我就说她怎么突然多了二两茶叶！原来是你收买的！

你个丧门星！”场面彻底失控。林雪娇被围在中间，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想解释，

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的系统弹出了最后一条提示：【宿主信任度归零！

怨气值系统已崩溃！

…】【应急模式启动失败……】【系统即将关闭……】“不……不要……”林雪娇喃喃自语，

眼泪终于不是装的了，是真的流下来了。沈念念站在人群外面，看着她，面无表情。

村长满头大汗，敲着桌子喊“安静”，但没人听他的。婆娘们扯着林雪娇的头发，

男人们拍着桌子骂娘，孩子们被吓得哇哇大哭。整个礼堂乱成了一锅粥。沈念念低头，

对着那面放在红布上的小镜子，轻声说了一句：“姐，你这直播间，还剩几个人在看？

”镜子里没有弹幕。系统已经关了。但沈念念知道，有一个人还在看。她自己。

上辈子的自己，被关在地窖里饿死的自己，

临死前听见林雪娇笑着说“任务完成”的那个自己。她对着镜子笑了笑。“这一世，

”她轻声说，“任务完成的，是我。”第五章终极反转礼堂里的闹剧持续了半个钟头。

最后还是村长喊来了两个民兵，把人群分开。林雪娇被拉到一边，头发散了，

脸也被挠了几道血印子，碎花衬衫撕了个口子，蹲在墙角，浑身发抖。沈念念站在台子上，

一动不动，像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切。村长擦了把汗，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念念，

这事……闹大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沈念念看着他，笑了笑：“叔，不是我想怎么样。

是她想怎么样。”她指了指林雪娇。村长叹了口气，转过身对人群喊：“行了行了，

都别吵了！这事今天先到这，回头大队再调查——”“不行。”声音不大，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是林雪娇。她从墙角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脸上全是泪痕和血印子，

但眼神突然变了。不是害怕，是那种被逼到绝路上的疯狂。“你们不能走。”她说，

声音发抖，但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她……她不是人。你们听我说，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是来害你们的……”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哄堂大笑。“雪娇，

你是不是疯了？”“你自己搞出来的事，还怪人家？”“赶紧回去吧，别丢人了。

”林雪娇急了，冲到人群中间，抓住一个婆娘的胳膊：“婶子，你听我说！

沈念念她上辈子就死了！她不该活着的！她是个bug！”没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婆娘甩开她的手，骂了一句“神经病”，扭头走了。林雪娇又去抓别人，一个两个三个，

所有人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她转了一圈，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最后她停下来，

看着沈念念。沈念念还在笑。那种笑容林雪娇见过——上辈子她在地窖里对沈念念笑的时候，

就是这种表情。居高临下，胜券在握，像看一个死人。“你……”林雪娇嘴唇哆嗦着，

“你到底是谁？”沈念念没急着回答。她从台上走下来，一步一步，走到林雪娇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你不是想知道吗？”沈念念轻声说，

“那我就告诉你。”她凑近了一点，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以为你是唯一一个穿书的？

你以为你那个破系统是金手指？”林雪娇瞳孔猛地放大。“我的系统叫‘正义法则’。

”沈念念的声音轻得像风，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专杀你这种扰乱时空的bug。

”林雪娇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以为自己的系统已经关了，但此刻，

那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又响了——不是她的系统，是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苍老的、威严的，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正义法则’系统已激活。

】【检测到违规穿越者：编号LVQ-001。】【违规行为：利用系统干扰原著情节，

非法获取物资，造成原著角色非正常死亡。】【判定：有罪。】【处罚：永久封禁，

灵魂遣返原世界，记忆清零。】“不……不要……”林雪娇的腿软了，整个人往下坠。

沈念念伸手扶住了她，看起来像姐妹俩互相搀扶，实际上只是不让她瘫在地上。“姐，

你别怕。”沈念念的声音还是那么轻，甚至带着一点温柔，“你不是想回家吗？我送你回去。

”林雪娇拼命摇头：“我不回去！我回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要——”“你没得选。

”沈念念松开手。林雪娇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地上。礼堂里剩下的人还没走完，看见这一幕，

都愣了。有人想过来扶，被沈念念拦住了。“没事，”沈念念笑着说，“她累了，

睡一觉就好了。”话音刚落，林雪娇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眼睛闭着，

呼吸均匀，像真的睡着了一样。但所有人都看见了一样东西——从林雪娇的耳朵里，

飘出了一缕细细的、发着光的白烟，在空气中打了个旋，然后消失了。

村长脸色煞白：“这……这是……”沈念念蹲下来，把林雪娇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

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亲姐姐。“叔，她就是中暑了。”沈念念抬起头，笑得很真诚，

“天太热，她又在台上哭了那么久，身体扛不住。歇一会儿就好了。”村长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但看着沈念念那张干干净净的笑脸，硬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林雪娇被抬回了家。第二天一早，她醒了。但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系统，

不记得直播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这个村子，甚至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她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傻子。不是装的，是真的傻了。每天坐在门口晒太阳，流着口水笑，

谁给她吃的她就跟谁走。村里人议论了几天，就没人再提了。一个城里来的姑娘，

疯就疯了吧，反正跟谁都没关系。沈念念没有搬走。她还在那个破院子里住着，

每天下地干活，喂鸡养猪，和以前一模一样。只是偶尔，到了晚上，

她会拿出那面摔碎又被她粘好的小圆镜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话。“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她上辈子欠我的。”“不，不是这辈子，是上辈子。”“你以为我在说疯话？

那你猜猜，我是怎么知道她所有计划的？”镜子里的自己也在笑，笑得很满意。

沈念念把镜子扣在桌上，吹灭了煤油灯。黑暗中，她轻声说了一句：“审核大大，

本故事旨在弘扬正义，邪不压正。”“那些想靠系统欺负老实人的，最后都得玩完。

”窗外月光很好。她闭上眼睛，终于睡了一个十九年来最安稳的觉。第六章那些年，

那些人林雪娇疯了的消息，三天就传遍了整个公社。有人说她是被鬼吓疯的，

有人说她是做贼心虚，也有人说她本来脑子就有病——好好的城里姑娘，跑乡下来干啥？

没人深究。七十年代的乡下，一个外来的疯丫头，不值得太多关注。但沈念念知道，

事情没这么简单。林雪娇的系统虽然被“正义法则”封了，

但那个所谓的“应急模式”在关闭前，曾经往外发送过一串乱码。

沈念念看得见那串乱码——血红色的，从林雪娇头顶冒出来，像烟花一样炸开，

然后消失在空气里。她在等。等那串乱码找到它该去的地方。

---一、回忆杀：上辈子的七天深夜，沈念念坐在院子里，对着月亮发呆。

陈卫国从隔壁院子翻墙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红薯。“还没睡？”沈念念接过碗，没说话。

陈卫国在她旁边坐下，也不催她。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一个吃红薯，一个看月亮。

过了好一会儿，沈念念才开口：“卫国哥，你信不信人有上辈子？”陈卫国想了想：“不信。

我是当兵的，唯物。”“那我给你讲个故事。”沈念念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人。

---上辈子，她也是被林雪娇关进棺材的。但不是同一天。上辈子的林雪娇更有耐心，

也更残忍。她没有一开始就撕破脸，而是慢慢来——先是抢沈念念的口粮，

说她“一个傻子吃那么多浪费”；然后挑拨她和村里人的关系，

说她偷东西、说她不干净；最后才把她关进地窖。地窖里没有光，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

沈念念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她只能靠墙上的水渍判断白天黑夜——白天的时候水渍会亮一点，晚上的时候彻底看不见。

第一天，她还能喊。第二天，她喊不动了。第三天，她开始吃墙上的青苔。第四天，

她听见林雪娇在地窖上面说话，对着那个看不见的直播间：“家人们，这傻子还没死呢，

生命力真顽强。来来来，刷一波礼物，我下去给她加点料。”然后林雪娇下来了。

她带来了一碗饭。白米饭，上面还盖了一块红烧肉。沈念念疯了一样扑过去，

被林雪娇一脚踹开。“想吃？”林雪娇蹲下来，把那碗饭放在她面前，然后——踩了一脚。

白米饭和红烧肉混着泥巴，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团。“吃吧，”林雪娇笑着说，

“你不是饿了吗？”沈念念吃了。她把那团泥巴和饭混在一起的东西，一口一口塞进嘴里，

嚼都没嚼就咽下去了。林雪娇笑得前仰后合：“直播间的大哥们都看见了啊，

这傻子吃泥巴呢！怨气值+200！”第五天，沈念念开始出现幻觉。她看见她娘了。

她娘死得早，她连脸都记不清了，但那个影子一直在她面前晃，喊她“念念，念念”。

她想伸手去抓，抓不到。第六天，她连幻觉都没了。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耳朵里只剩下一片寂静。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但又没死透，卡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

第七天，林雪娇又来了。这回她没有带饭。她站在地窖口，往下看了一眼，

皱了皱眉：“还没死？真麻烦。”然后她转身走了。走之前，

沈念念听见她对直播间说了一句：“任务完成，三百斤粮票到手，撤了撤了。

”那是沈念念上辈子听见的最后一句话。---碗里的红薯凉了。陈卫国一直没说话，

但沈念念看见他的手在抖。“你……”陈卫国的声音有点哑，“你说的是真的？

”“你觉得呢？”陈卫国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把她手里的空碗拿走，

又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沈念念没接。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自己哭了。

“我没事。”她说，“都过去了。”陈卫国把手帕塞进她手里，

声音闷闷的：“以后谁再欺负你，你告诉我。”沈念念抬头看他。月光下，

这个退伍兵的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像一块又硬又倔的石头。她忽然笑了。

“卫国哥，你这是要给我当保镖？”陈卫国别过脸去，耳朵尖红红的：“少废话，睡觉去。

”---二、支线：王婶的报应第二天，村里出了件怪事。王婶家的鸡全死了。不是病死，

也不是被黄鼠狼咬死的——十二只鸡，整整齐齐地躺在院子里，脖子上都有一个洞，

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王婶吓得脸都白了，满村子嚷嚷：“闹鬼了！闹鬼了！

”沈念念路过，看了一眼，没说话。弹幕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比之前少了很多，

只有稀稀拉拉几条：【这死法……怎么跟林雪娇那本日记里写的一模一样？

】【王婶不是帮林雪娇做过假证吗？】【巧合？我不信】【女主干的？

也不像啊】沈念念没承认，也没否认。她只是蹲下来，捡起一只死鸡，看了看脖子上的洞，

然后对王婶说：“婶子，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王婶脸色一变，

嘴唇哆嗦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沈念念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了。走了两步，

又停下来，头也没回：“对了婶子，你家狗蛋上次吃白面馒头噎着的事，是林雪娇给的馒头。

你说，她一个城里来的姑娘，哪来那么多白面？”王婶的脸彻底白了。当天下午，

王婶就去了大队部，把自己收了林雪娇三斤红糖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接着是赵寡妇，

然后是李大爷家，然后是其他人。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到天黑的时候，

全村有一半的人都被牵扯进来了——有的收了粮票，有的收了布匹，有的收了肉。

村长气得摔了三个搪瓷缸子。“丢人！丢人现眼！”他指着那群婆娘骂，

“为了三斤红糖就害同村的人？你们还是不是人？”没人敢吭声。沈念念坐在自家门槛上，

听着远处的骂声，嘴角动了动。不是笑。是一种很淡很淡的表情，

像看了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三、林雪娇的挣扎（系统崩溃前）时间倒回三天前，

礼堂审判的那个晚上。林雪娇没有被抬回家之前，曾经有过短暂的清醒。

她的系统在彻底关闭前，给了她最后五分钟。【宿主，‘正义法则’已锁定你的坐标。

应急模式无法启动。你有五分钟时间做最后准备。】林雪娇躺在礼堂后面的杂物间里，

浑身发抖，但不是因为冷。“系统……我能不能重新来？”她声音沙哑，“我再选一次，

我不去害沈念念了，我好好种地，我——”【无法重新开始。

‘正义法则’判定为‘恶意穿越’，不可撤销。】“凭什么？！”林雪娇猛地坐起来，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就是想活得好一点！我有错吗？我在城里被人欺负，被同事排挤，

被房东赶出来，我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系统，我凭什么不能过好日子？！

”【你伤害了原著角色。】“她就是个NPC！一个纸片人！她连真实的人都不是！

”系统沉默了。林雪娇以为它在犹豫，赶紧抓住机会：“系统，你帮帮我，

你帮我把‘正义法则’的黑客程序关掉，我给你刷怨气值，

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刷——”【宿主，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什么？

”【沈念念不是NPC。她和你一样，也是穿越者。】林雪娇愣住了。【她是原著作者。

这本书，是她写的。】“你……你说什么？”【她写这本书的时候，

把自己投射到了沈念念这个角色身上。你穿越进来，害死了她投射的角色，

等于害死了她的一部分灵魂。所以她才会重生，所以她才会觉醒‘正义法则’。

】林雪娇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一直在欺负的人，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人。

】系统的声音最后响了一次，然后彻底消失了：【祝你好运，宿主。虽然你不配。

】林雪娇瘫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出杂物间昏暗的灯光。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她曾经翻过沈念念的抽屉，里面有一本手写的稿子，

封面写着《七零年代：一个女人的一生》。她当时没在意，以为是沈念念胡写乱画的。

现在她知道了。那是沈念念上辈子写的书。而她，林雪娇，

是闯进这本书里、把主角害死的恶毒女配。“不……不可能的……”她喃喃自语，

双手抱着头，缩成一团，“我是女主，我才是女主……”但没有人回答她。系统没了。

弹幕没了。直播间没了。她什么都不是了。---四、女主与陈卫国：第一道裂缝第二天，

陈卫国来找沈念念，带她去镇上赶集。

这是村里人默认的“处对象”流程——男方请女方去赶集，买点东西，吃碗面，

回来就算定下来了。沈念念知道，但她没拒绝。两个人走在土路上，隔了半步的距离。

陈卫国走在靠外的那一边，太阳晒着他的右半边脸，汗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沈念念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就是昨晚他塞给她的那块——递过去。陈卫国接过来，

擦了把脸，手帕没还。“念念。”“嗯。”“你那天说的上辈子的事……是真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