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授权翻唱我的歌,反被全网骂过气蹭热度
作者:枫叶他红
主角:温知宁容歌谢不惊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27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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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授权翻唱我的歌,反被全网骂过气蹭热度》这篇由枫叶他红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温知宁容歌谢不惊,《无授权翻唱我的歌,反被全网骂过气蹭热度》简介:我看了这条消息很久,没有回复。不是因为不想回,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温知宁这个人,……

章节预览

1.「要不是容歌翻唱,谁知道谢不惊是谁啊?」这条评论被点赞了十一万次,

牢牢钉在热搜话题的最顶端。我盯着屏幕上那一行字,气笑了。评论区像一口沸腾的油锅,

每刷新一次就冒出新的恶意。「过气前辈别来蹭热度了,我们容歌不需要。」「谢不惊是谁?

百度了一下,十年前红过,现在查无此人。」「姐姐改编得比原版好听一万倍,

原版我根本听不下去。」「笑死,一个过气歌手也配碰瓷我们家容歌?」我关掉手机,

把它扣在桌面上。方姐的微信消息还在弹,一条接一条,像催命的鼓点。我没有看,

只是坐在那里,盯着桌面上倒扣的手机。屏幕朝下,但那些字已经刻进了脑子里。

「要不是容歌翻唱,谁知道谢不惊是谁啊。」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最疼的地方。

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方姐,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别看了,越看越气。

我已经让法务团队介入了。」我愣了一下,看了发送者的名字——温知宁。2.这一切,

要从那天下午说起。手机亮起来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谱子。消息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微信右上角的数字跳到了三位数。我没点开,只是看了一眼热搜榜上那个熟悉到陌生的歌名。

那是我二十三岁写的歌,距离现在已经快十年了。方姐的电话打过来,我接了。

「你看热搜了吗?」「还没。」「容歌昨晚的演唱会上,唱了你的《荒原》,改了词,

改了调,改得面目全非。」「她们团队全程录像,现在全网推送,热搜第一。」

我沉默了很久。「先别急,让我想想。」挂掉电话,我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赫然在目——#容歌改编谢不惊荒原#沸。我点进去,

置顶的是容歌昨晚演唱会的现场视频。画面上她穿着一身亮片短裙,

站在万人体育馆的舞台中央。她开口唱了第一句,用的是我的旋律,但改了节奏。

第二句开始,调性整个变了,大调转小调,流畅的旋律线被切得支离破碎。

间奏部分她甚至念了一段独白,大意是「旧歌新唱,才算致敬」。评论区清一色的叫好。

「姐姐太会唱了,改编得比原版好听一万倍!」「说实话,要不是容歌翻唱,

谁知道谢不惊是谁啊?」「过气前辈别来蹭热度了,我们容歌不需要。」我把手机关掉,

坐在椅子上。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下一下地疼。那些旋律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

每一个音符都像我的孩子。现在我的孩子被人换了衣服、改了面目,推到台上示众。

而台下所有人都在说,这孩子比她亲妈好看。手机又震了,是温知宁的微信。「我刚开完会,

看到热搜了。你还好吗?」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嗯。」三秒后他回过来:「我今晚飞北京,明天早上来找你。」

3.我十七岁出道,那时候容歌大概还在上小学。第一张专辑卖了八十万张,

三首歌霸占各大榜单前三。乐评人说我是天才少女,说我的旋律里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苍凉。

后来的十年,我写了四张专辑,每一首都自己作曲、编曲、写词。

二十五岁那年我拿了金曲奖最佳女歌手。领奖的时候我说我想去读书,

去音乐学院系统学习作曲。所有人都以为我在说客套话,但我说完就真的去了。

这一走就是将近六年。六年里我只发过两首单曲,没有上过综艺,没有接过代言。

圈子里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新生代歌手如雨后春笋。容歌是其中最冒尖的那个,选秀出道,

流量加持,两年内开了一轮巡演。方姐偶尔跟我提起这些新人,我都是听完就忘。不是傲慢,

是真的觉得跟我没关系。我做我的音乐,她红她的,井水不犯河水。直到今天。

我重新打开微博,把那段视频又看了一遍。容歌的声线很好,气息稳,高音漂亮。

但她唱的不是我的歌。那是我写的旋律,被切碎了,重新拼接,缝在一副陌生的骨架里。

她甚至改了副歌的核心动机,把原本小三度的上行改成了纯四度。懂行的人一听就知道,

这是两首歌。但普通听众听不出来,他们只知道旋律耳熟,好听。

然后他们会在评论区说:「改编得比原版好听。」这句话像一把刀,从后往前捅。

手机屏幕又亮了,还是温知宁。「我在机场了,明早九点到。别一个人扛。」

我看了这条消息很久,没有回复。不是因为不想回,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温知宁这个人,

从我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就是这样。永远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永远不说多余的话。

我们是音乐学院的同学,不同系,他念的是艺术管理。大一那年他在学校礼堂听我弹琴,

散场后拦住了我。「你的曲子写得太好了,以后我给你开公司吧。」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白了他一眼就走了。后来他真开了一家公司,恒星娱乐,业内排名前五。

我出道后的第三张专辑就是他们公司发行的。那时候他说:「你看,我没开玩笑。」

我笑了笑,说:「那谢谢温总。」他皱了皱眉:「别叫温总,叫知宁。」我没叫过,

总觉得太亲密了。但他一直在,十年了,从来没有离开过。4.方姐又打来电话,

这次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到底打不打算管?她们这叫侵权!」「我知道,但在发声之前,

我需要先把证据固定下来。」「证据?什么证据?」

「她们的演唱会录像、官宣物料、还有我的原版曲谱比对。」方姐沉默了几秒。「好,

我支持你,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这条路不好走。」「我知道。」挂掉电话,我打开电脑,

开始整理材料。原版曲谱存在我的硬盘里,创作时间戳清清楚楚。

容歌改编版的音频我从网上下载了,逐小节比对,标注出被修改的部分。

这一坐就是四个小时。我心里出奇地平静。但我知道,这种平静是假的。

愤怒被压到了最底层,像岩浆一样在下面翻滚。凌晨两点,温知宁发来一条消息。「落地了。

明天见。」我回了一个「好」字,继续比对曲谱。第三小节,第四小节,第七小节。

每一处改动我都用红笔圈出来,写在表格里。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语音消息。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别熬太晚,证据不会跑,但你的身体会。

明天我到了再帮你一起弄。」我听完这条语音,把手机放下,继续工作。但我嘴角翘了一下。

5.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五分,门铃响了。我打开门,温知宁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和一个纸袋。他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但眼底有明显的青黑色。「给你带了粥,楼下那家,你以前最爱喝的。」他把纸袋递给我,

自己拖着行李箱进了门。「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你忘了吗?这房子是我帮你找的,

合同还是我签的字。」我愣了一下,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那时候我刚淡圈,

想换个安静的地方住,他帮我找了这套房子。「进来坐吧,我还在整理证据。」他换好拖鞋,

走进客厅,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曲谱和表格。「这么多?」「嗯,逐小节比对的,

一共七十二个小节。」他坐下来,拿起一张表格看了看。「第十七小节这里,

她把**走向改了,但旋律动机还是你的。」「你看得懂?」他抬头看我,

眼神里有一点受伤。「我也是音乐学院毕业的好不好,虽然比不上你,

但这点东西还是看得懂的。」我有点不好意思,没说话。

他继续说:「我已经让公司法务团队介入了,他们今天开始收集网上的侵权证据。

你的律师找好了吗?」「找好了,方姐推荐的,专门做知识产权案件的。」「哪个律所?」

我报了名字,他点了点头。「靠谱,业内前三的知识产权律所。费用走公司的账。」「不用,

我自己出。」他看着我,语气很认真。「谢不惊,你跟我算这么清?」我没说话。

他叹了口气:「好吧,随你。但如果费用不够,别硬撑。」6.下午两点,

容歌工作室发了一条官方声明。措辞很漂亮,说「在演唱会上对经典作品进行了致敬性改编」

。「致敬」两个字刺得我眼睛疼。

声明的最后一段写着:「感谢谢不惊老师创作了如此优秀的作品,

我们始终怀着对前辈的尊重与景仰。」评论区瞬间炸了,容歌的粉丝蜂拥而至。「看到没有,

姐姐说了是致敬,有些人别不识好歹。」「谢不惊是谁?百度了一下,十年前红过,

现在查无此人。」「前辈就应该有前辈的气度,被后辈翻唱是荣幸,别给脸不要脸。」

我一条一条看过去,指甲掐进了掌心。温知宁坐在旁边,也看到了这些评论。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掏出手机开始打字。「你干嘛?」「让法务加快进度。」「已经很快了,

别催他们。」他没理我,继续打字。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他突然说了一句:「我发了一条微博。」我猛地转头看他:「什么?」「我说了该说的话。」

我赶紧打开微博,刷到了他的主页。温知宁的微博认证是「恒星娱乐CEO」,

粉丝有八百万。他刚刚发了一条内容:「音乐创作者的劳动成果应当被尊重。

未经授权改编他人作品并用于商业演出,这不是致敬,这是侵权。支持原创,支持谢不惊。」

评论区瞬间炸了。「**,温总亲自下场了?」「谢不惊是恒星娱乐的艺人吗?

我怎么不知道?」「温知宁和谢不惊什么关系?这也太刚了吧。」

容歌的粉丝立刻调转了枪口。「原来谢不惊有后台啊,难怪敢告我们家容歌。」

「资本下场了,这是要搞死容歌吧?」「呵呵,过气歌手傍上了娱乐公司老板,

难怪底气这么足。」「谢不惊就是靠男人呗,有什么好得意的。」我放下手机,看着温知宁。

「你不该发那条微博的。」「为什么不该?」「因为你一发,她们就会说我有后台,

说**资本压人。」「我不发,她们就不说了吗?

她们现在说的是你过气、你蹭热度、你江郎才尽。」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两种说法,

你选一个。」我沉默了。他说得对,不管我有没有后台,她们都会找到骂我的理由。

但他的话还是让我心里暖了一下。「谢谢。」「不用谢,我说的是实话。」

7.但温知宁的微博确实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了。容歌的粉丝抓住了「后台」这个点,

开始疯狂炒作。「谢不惊就是靠恒星娱乐撑腰,不然她哪敢告容歌?」

「一个过气歌手傍上了CEO,果然还是资本厉害。」「温知宁和谢不惊肯定有一腿,

不然他为什么帮她说话?」#谢不惊后台#这个词条冲上了热搜第三。

点进去全是容歌粉丝的控评和嘲讽。「原来这就是她的底气啊,不是法律,是男人。」

「笑死,**维到最后是靠CEO男友出头。」「谢不惊你敢不敢让温知宁别插手,

堂堂正正跟容歌打?」方姐气得在电话里骂人。「你看看你看看,温知宁好心办坏事,

现在全网都在说你靠男人!」我坐在沙发上,温知宁坐在对面,表情很不好看。「对不起,

我不该发那条微博。」「你确实不该发,但发了就发了,不怪你。」「我本意是想帮你控评,

让那些骂你的人收敛一点。」「我知道,但你不了解饭圈。你越帮,她们越疯。」他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那我再发一条澄清的。」「不用。」「为什么?」「因为你越解释,

她们越觉得你心虚。冷处理,让舆论自己降温。」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你不生气?」

「生气有用吗?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证据整理好,不是跟她们打嘴仗。」他点了点头,

没再说话。但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他这个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帮倒忙。

8.关韶的微博是在第二天早上发的。容歌的绯闻男友,当红小生,

这两年靠几部偶像剧蹿红。他跟容歌的CP从去年开始炒,

合体上综艺、拍杂志封面、互相在微博留言。粉丝们磕得如痴如醉,

超话签到人数常年排在前三。他的微博是这样写的:「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表达方式,

经典需要被传唱,而不是被锁在玻璃柜里。支持@容歌,你的改编很有想法,别怕。

至于那些靠后台撑腰的人,时间会证明一切。」这段话最后一句明显是在影射温知宁。

评论区里,CP粉们集体**了。「天呐关哥太Man了,站出来为姐姐说话!」

「这才是真男人,敢怼资本,不怕得罪人。」「看看人家关韶的格局,

再看看某些过气歌手和她的CEO男友,高下立判。」我盯着屏幕,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觉得荒诞。关韶,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十一年前,

我们在同一所音乐学院的作曲系读书。他是师兄,比我高两级,专业课成绩平平,

但人长得好看。温知宁跟关韶也认识,他们同一个宿舍,关系一度还不错。

后来出了那件事之后,温知宁跟关韶就断了联系。温知宁看到这条微博,脸色铁青。

「这个王八蛋,当年蹭你热度的事我还没跟他算账,现在又蹦出来了。」「别理他,让他说。

」「你不生气?」「生气有用吗?当年他蹭我的时候我生过气,后来发现,

生气是最没用的东西。」温知宁看着我,欲言又止。过了很久,他说了一句:「当年的事,

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介绍他认识你的。如果不是我,

你也不会被他蹭。」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温知宁,你是不是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他沒说话。「关韶是关韶,你是你。你介绍我们认识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会干那种事。」

「但我还是觉得……」「别觉得了,帮我倒杯水。」他站起来去倒水,我继续整理曲谱。

9.关韶那条微博发出后,舆论彻底失控了。容歌的粉丝和关韶的粉丝合流,

开始对我进行全方位的围剿。我的微博超话被灌满了辱骂帖,连方姐的私信都被轰炸了。

「老女人别出来丢人了,人家小情侣恩爱着呢,你掺和什么?」

「谢不惊你是不是嫉妒容歌红啊?自己过气了就找存在感?」「支持关哥!支持容歌!

过气前辈滚出娱乐圈!」「谢不惊就是靠温知宁上位的,没有男人她什么都不是。」

还有人说:「谢不惊当年就蹭过关韶的热度,现在又蹭容歌的,老操作了。」

这条评论被顶到了最前面,点赞过了十万。更过分的是,有人开始扒我和温知宁的关系。

「他们肯定在一起了,不然温知宁为什么帮她说话?」「谢不惊就是靠身体上位的吧,

过气歌手傍上CEO,啧啧。」「恒星娱乐的艺人那么多,温知宁怎么不帮别人,就帮她?」

温知宁看到这些评论,手指捏得咔咔响。「我找人删帖。」「别删,越删越像真的。」

「那怎么办?就看着她们这么骂你?」「截图,存证,将来一起算。」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10.接下来的三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做了三件事。第一,

把容歌改编版的音频逐小节扒谱,标注出所有与《荒原》相同或近似的部分。第二,

联系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查询容歌方是否申请过《荒原》的表演权授权。第三,

委托律师团队对网上的侵权内容进行证据保全,

包括演唱会视频、官宣物料、以及所有相关的传播记录。温知宁这三天一直陪着我。

他每天早上去公司开会,中午带饭回来,下午帮我整理材料。他不太懂扒谱,

但他会帮我核对时间戳、整理文件夹、给律师团队发邮件。第三天晚上,我熬到凌晨两点,

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毯子。桌上放着一杯温水,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别熬了,证据不会跑。明天我帮你一起弄。——温知宁」

我看了一眼手机,凌晨四点,他发了一条朋友圈。只有四个字:「心疼。生气。」没有配图,

没有指名道姓,但我知道他在说谁。我给他发了条消息:「你怎么还没睡?」

秒回:「你不也没睡。」「我睡醒了。」「骗人,你才睡了两个小时。」我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明天我帮你联系几个音乐学院的教授,请他们出具专业的鉴定意见。

法院认这个。」「好。」「现在睡觉。」「好。」「明天见。」「明天见。」

11.音著协的回复来得很快——查无授权记录。对方连装都懒得装,压根就没申请过。

律师团队也完成了取证,公证书厚厚一摞,摞在桌上像块砖头。

温知宁联系的三个音乐学院教授也出具了鉴定意见。

一致认定容歌改编版与《荒原》构成实质性相似,侵权事实清楚。我把所有材料整理好,

分成四个文件夹。第一个是侵权证据,第二个是法律依据,第三个是舆论证据,

第四个是专家鉴定。这三天里,网上的骂声一天比一天大。

容歌的粉丝每天打卡式地来我的微博底下刷屏。「谢不惊,你的证据整理好了吗?

不会是在编吧?」「哈哈哈哈哈她说在整理证据,整理了一周了,整理出什么了?」

「过气歌手就是这样,除了发微博啥也不会。哦对了,还有CEO男友帮她撑腰。」

温知宁的微博也被攻陷了。「温总,你家艺人蹭热度你不管管?」

「温知宁你是不是被谢不惊骗了?她就是想利用你。」「恒星娱乐的股票不会跌吧?

因为CEO恋爱脑?」温知宁一条都没有删,也没有回复。他只是把所有评论截了图,

存在一个文件夹里,命名叫「证据三」。我看到这个文件夹名字的时候,忍不住笑了。

「你学我?」「跟你学的,用证据说话。」12.第四天,我发了第二条微博。

还是一样简短,一样不带情绪:「谢谢大家的关心,证据已经整理完毕,正在走法律程序。

请相信法律,也请相信我。」配图是一张公证书的封面,隐去了具体内容,只露出「公证处」

三个字。这条微博发出去后,舆论的走向开始微妙地发生变化。一部分路人开始回过味来了。

「等等,她都开始走法律程序了,说明是真的有底气啊。」「容歌那边一直没回应版权问题,

是不是心虚了?」「说实话,改编别人的歌确实应该先拿到授权,这不是常识吗?」

但容歌的粉丝显然不接受这种逻辑。「走法律程序就了不起啊?吓唬谁呢?」

「公证书谁不会P?有本事你把完整内容晒出来啊。」「呵呵,就发个封面,

谁知道真的假的,说不定就是作秀。」还有人说:「谢不惊你要是真有证据早就发了,

还用得着等这么多天?」「她就是虚张声势,想吓唬容歌赔钱。」「一个过气歌手,

除了打官司博眼球,还会什么?哦对了,还有CEO男友。」我看着这些评论,

一条一条截图保存。温知宁坐在旁边,也在截图。「你截这些干嘛?」

「如果将来需要证明对方存在主观恶意,这些评论就是证据。」他看了我一眼,笑了。

「我们俩越来越像了。」「像什么?」「像两个会计,只会记账。」我忍不住笑了。

这是这几天以来我第一次笑。13.法律程序走得比我预想的要快。

律师团队在证据固定后的第三天就向法院提交了起诉状。案由是著作权侵权纠纷,

权行为包括:未经许可改编作品、未经许可公开表演作品、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传播作品。

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

在起诉状里写得很清楚:「被告容歌在商业演唱会上公开表演原告作品《荒原》的改编版本,

该改编行为未取得原告许可,亦未支付报酬,

已构成对原告改编权、表演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

「被告关韶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不当言论,客观上扩大了侵权行为的传播范围,

应与被告容歌承担连带责任。」法院受理的通知书下来那天,方姐冲了进来。「立案了!

立案了!」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通知书上的红章鲜亮得像一颗心脏。温知宁站在旁边,

也看到了。他掏出手机,打了一行字,又删掉了。「你想发微博?」「想,但你不让我发。」

「这次可以发。」他看着我,有点意外。「你确定?」「确定。立案通知书是官方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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