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乖乖女断联,偏执靳总却上瘾了》本文讲述了姜聆靳序的故事,感情细腻,洞察力极强,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她喊的是老夫人,而不是奶奶。老夫人的眼底划过一抹失落,叹了口气,在她的后背拍了拍,“我是偶然在这家拍卖行的**息上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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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早已经长进了骨血里
老夫人将筷子放下,瞪了他一眼,“你这嘴还是跟以前一样讨厌,不是说忙么?怎么还是过来了?”
“还不是有些人明明吹不了风,却要跑出来跟无关紧要的人见面,到时候进了抢救室,着急的也是我们。”
姜聆背挺得很直,将手中的勺子捏得紧紧的。
靳序长腿一迈,就朝着这边走过来。
这几年,老夫人跟靳序也没见过面,只有电话里的问候。
靳序回国又投身工作当中,到现在都还没去老宅吃过一顿饭。
老夫人突然就笑了,“我看你是因为聆聆在这里吧,某些人离开酉县的时候说......”
靳序直接打断,“奶奶,现在说这些不太合适。”
姜聆的指尖将勺子捏得更紧。
确实不合适,他的女儿都已经那么大了。
她虽然决定要将靳序这个名字彻底抛开,但还是做不到能心平气和的跟这人交流。
垂下睫毛,她安静盯着碗中的饭菜。
此刻靳序就坐在她的旁边,膝盖挨着她的膝盖,跟同学聚会的场景不一样。
那时候人声鼎沸,她是被遗忘的那个。
可老夫人在这里,她总被提及。
“聆聆,靳序在这,你现在事业上有什么困难,如果不方便跟我说,就跟他说吧,好歹他也辅导了你好多年,你以前总说,他比你亲哥还亲。”
靳序捏着筷子,说了一句,“你拿我跟那种烂人比?”
老夫人气得额头都疼,但也有些欣慰,至少比平时的靳序更有人情味,“我让你帮忙你就帮忙,聆聆现在在拍卖行工作,陈家那边不稳定,陈鑫镇不住场子。”
这才是她今天约饭的目的,陈家的拍卖行还入不得她的眼,何况陈家一堆事情,将来这拍卖行是不是陈鑫的还说不定呢,聆聆在那里上班,总会受影响。
她没在这个圈子里混,可能并不知道,这样的拍卖行讲的是人情世故。
有人撑腰总好过孤身闯荡,何况她长得太漂亮,陈鑫人不错,但他的几个堂哥都不是好相与的。
“哦。”
靳序就这么一个字,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没听进去。
老夫人跟他说几句话,都能气得直哆嗦。
也就只有靳序能让她这么有精神了。
她突然就笑了,“哦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姜聆这才清楚老夫人的目的,赶紧开口,“老夫人,我不用......”
老夫人这是要借着两人曾经在酉县的情谊,让靳序在京市成为她的靠山。
她清楚老夫人的苦心,可她跟靳序怎么可能。
靳序对她有着莫名其妙的怨怼,何况靳家也讨厌她,而且这人四年前还将她甩了。
她的话却直接被靳序打断,“有求于我啊,那不敬我一杯?”
他看着姜聆,好像两人之间的龃龉压根不存在。
姜聆紧紧掐着自己的掌心,没应。
老夫人这才品出一丝不对来,“你们是不是早就见过了?”
靳序的指腹磨挲着杯子,“哪儿能呢。”
姜聆始终没举起杯子,只觉得这里的空气窒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幸好她的手机响了。
她猛地起身,“我去接个电话。”
身后还传来老夫人的声音,“你怎么老欺负聆聆,跟以前一样幼稚!”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
这些对话,姜聆曾经在酉县听过无数次。
包厢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那些声音。
手机**一直在响,她将背往后靠,试图把自己从刚刚那种窒闷的环境里解救出来。
她垂着脑袋,深呼吸好几下,才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
按了接听键后,那边传来陈鑫的声音。
“姜聆,老夫人的那幅画被靳家人拿走了。”
画是老夫人刚刚寄售在那里的,肯定不是她本人的主意。
陈鑫叹了口气,“是云茗拿走的,我才知道那是靳家老夫人。”
他在这个节骨眼打来电话,肯定不只是想说这个。
“云茗让我辞退你,还让我转告你,三天之内离开京市,不然后果自负。”
云茗说到做到,当年的精神病院就有她的手笔。
可姜聆实在不明白,自己这样的小人物为什么能让云茗三番两次的亲自动手。
那头还在传来陈鑫的声音,“靳家势大,我惹不起,而且陈家也不太平,如果我妈知道我忤逆靳家那边的意思,恐怕......”
姜聆当初逃出来的时候,是陈鑫收留了她。
她当然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事,把他牵扯进来。
“我知道了。”
“姜聆,抱歉。”
她的业务能力很强,而且好几个老顾客都很喜欢她,但这次靳家出手了,老顾客也绝对不会再跟靳家针对的人有来往。
拍卖场就是人情世故,姜聆这下怕是被彻底堵死出路了。
何况她只有高中毕业证。
她挂断电话,脑子里倒是清醒了许多。
她很需要钱,陆家那边已经还清了,可家里还有一大堆的牵扯,而且马上也要交房租了。
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直到包厢的门被打开,靳序站在门缝里,语气很淡,“奶奶问你打完电话没有?”
她扭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些茫然。
靳序拧眉,“出什么事了?”
她的脸色不算好,何况人本来就瘦,唇上都没血色。
她摇头,有些自嘲,上一次被他这样关心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她有时候很想问,靳序对她就没有一点儿愧疚么?
可他是靳家继承人,锦衣玉食的一生,玩弄一个女孩子的感情对他来说,不值一提,所以他才能在老夫人的面前表现得那么自然。
姜聆却不行,过去的很多年里,她都清楚自己一无所有,这颗心是她最珍贵的东西。
她视之如命的却被他肆意践踏,此刻她没办法屈下自己的脊梁去求靳序。
余瑾说得对,她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人玩。
她本以为丢掉了那个箱子,就能在靳序的面前坦然。
可靳序这两个字早已经长进了骨血里,像一场漫长的顽疾,不致命,却会一直难受下去。
只是站在他的面前,就已经疼得需要用毅力对抗才不至于那么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