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神“晚柚桐”的最新力作《悍跳杀手:平民牌封神现场》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周炳江辞刃李奎,书中故事简述是:想让我以为证据已经被销毁了。”她转过身,看着周炳。“周师爷,你的人不太行啊。”周炳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李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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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提示:全息狼人杀副本《青河县灭门案》载入完毕。您的身份:平民。首夜死亡5号。
天亮了。】---第一章睁眼被查杀江辞刃睁开眼。尸臭。霉墨。粗布短打,验尸册。
仵作。行吧,又是平民。公堂青砖生了苔,十二张案几围成弧形。5号的位置空了,
桌案上飘着红标【出局】。她扫了一眼——酒红旗袍的苏清在翻卷宗。老陈坐得笔挺。
对面的林小夏冲她用口型说了个“加油”。四人车队,齐了。上首突然“啪”地一声炸响。
惊堂木。2号穿着青布官袍,下颌一撮山羊胡,三角眼死死盯着她。“警上发言!
我全场唯一真预言家!昨晚首验1号江辞刃,查杀!铁狼一匹!”公堂瞬间哗然。
3号李奎立刻拍桌:“我站边2号!查杀都发了,1号这轮必须走!
”6号张大户——绸缎袍子,
手上三个金戒指——紧跟着接话:“没道理预言家第一天乱发查杀,1号铁狼,全票出!
”江辞刃没动。她太熟悉这套了。上一局,平民裸点三狼。上上一局,把悍跳狼怼到自爆。
这一次,系统标签是:【当你给这个女人发查杀时,游戏就已经结束了。】她站起身。
日光斜照,压得2号下意识退了半步。“2号玩家,你管这叫预言家发言?”声音不高,
公堂却静了。“第一,给我一个警上末置位平民发查杀,力度为零。纯靠赌心态,
想把我打成焦点抗推出局。”“第二,全程没说验人逻辑。警徽流留7号9号,
连身份定义都没有。”“第三——”她歪了歪头,“你说我是灭门案凶手。那我问你,
死者致命伤是什么?你连副本情节都不盘,就硬甩查杀?
”2号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江辞刃嗤笑一声,转身面向所有玩家。
“在场好人听着,我给个承诺——给我两个时辰,我找出真凶。”她指向2号。“找出来了,
你交牌。找不出来,我原地自爆。”【副本提示:触发限时任务「凶案追缉」。
】2号愣了半天,随即冷笑:“好!我给你两个时辰!到时候别哭着求我!
”江辞刃转身就往外走。身后传来三道脚步声。她没回头,嘴角弯了弯。他们跟上了。
---第二章验尸册迈出公堂,日光像一记闷棍。街上空旷得诡异。
卖炊饼的摊子还在冒热气,人却不见了。江辞刃没有急着去凶宅。
她在县衙门口的石狮子旁站定,翻开验尸册。翻得很慢。老陈凑过来,看了一眼,
眉头就皱起来了。验尸册上,五名死者的伤口描述,一字排开——“王富商,颈项一刀,
深一寸二分,左高右低。”“王氏,颈项一刀,深一寸二分,左高右低。”“长子王启,
颈项一刀,深一寸一分,左高右低。”“次子王瑞,颈项一刀,深一寸二分,左高右低。
”“**王嫣,颈项一刀,深一寸,左高右低。”江辞刃抬起头,看向苏清:“看出什么了?
”苏清放下验尸册,声音很轻:“同一个人。”“对。”江辞刃合上册子,“五条人命,
刀伤深度、角度完全一致。单人作案。山匪劫财通常是多人乱刀,
伤口深浅不一、角度杂乱——这是常识。”她转身,看着公堂的方向。“周炳在公堂上说,
王富商一家是被山匪劫财灭门。可他连验尸册上写了什么都不知道。
”林小夏眼睛亮了:“所以他是悍跳狼!”“不只是悍跳。”江辞刃把验尸册揣进怀里,
“他根本就没看过案卷。这个副本给他的身份是师爷,他拿到身份就急着悍跳,
连基础情节都没读。”老陈点头:“典型的新手悍跳。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江辞刃眯起眼,“真凶到底是谁。”她没有去凶宅。
而是转身走向县衙后院的师爷书房。“周炳既然没看案卷,那他一定不知道,
案卷里还夹着一样东西。”推开书房门的瞬间,霉墨味扑面而来。三面墙的卷宗,
堆得满满当当。江辞刃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书架前,抽出最底层的一本蓝皮册子。
册子封面落满灰,像是很久没人动过。她翻开。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纸。
——王富商的亲笔信。信上只有三行字:“青河县衙周炳、李奎,勾结黑风山匪,屠村劫财,
罪恶滔天。”“吾已收集账册为证,不日将赴府城举报。”“若吾身死,必是周炳所为。
”落款日期,正是灭门案当天。信纸边缘有一小块深色痕迹——干涸的血。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老陈接过信,仔细看了看落款日期:“这封信是王富商死前写的。
”“他提前知道自己会死。”苏清说。“不。”江辞刃摇头,“他知道自己可能会死,
所以提前留了信。但他没想到,这封信根本没送出去——周炳先下了手。
”林小夏问:“那账册呢?信上说的账册在哪?”江辞刃合上蓝皮册子,放回原处。
“账册一定在周炳自己手里。那是他和山匪分赃的记录,他不会放在别的地方。
”她转身往外走。“所以我们不需要找账册。我们只需要让周炳自己拿出来。
”---第三章井口回到公堂门口,周炳正站在台阶上等。他身后站着李奎和张大户,
三个人像三堵墙。周炳一看见江辞刃,就笑了:“怎么,找不到证据?”“找到了。
”江辞刃把那封信举起来。周炳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一封信而已,
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字迹可以对。”江辞刃把信递给旁边的青衫书生,
“你是户房的,见过周师爷批公文,你来看。”青衫书生接过信,仔细看了几眼,
脸色变了:“是周师爷的笔迹。跟批文上的字一模一样。
”公堂门口围观的玩家开始交头接耳。周炳脸上挂不住了:“就算信是真的,
也只能说明王富商怀疑我。证据呢?物证呢?”“物证?”江辞刃盯着他,
“你说的物证——是枯井里那把刀吗?”周炳瞳孔骤缩。“我刚才去了王富商宅子。
”江辞刃说,“枯井上的封条被人动过。井口有新鲜的攀爬痕迹。有人比我先一步下去过。
”她转过身,看向一直沉默的李奎。“李捕头,你的袖子怎么是湿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奎身上。他右边的袖子湿了一大片,袖口还在往下滴水。
李奎下意识把右手往身后藏:“我……我打水的时候弄湿的。”“打水?”老陈冷笑一声,
“县衙水井在东院,你一个捕头,跑到后院打水?”李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江辞刃没有继续逼他。她转身,看着周炳。“周师爷,我给你讲个故事。
”“王富商发现了你和山匪勾结的证据,准备去府城举报。你知道了这件事,
当天夜里带人去了他家。杀完人,你把凶器扔进枯井,想等风头过了再处理。
”“但你没算到一件事——王富商的儿子不在家。他回来了,看见了尸体,也看见了那把刀。
他认出了刀柄上的‘炳’字,所以他写了那封信。”“你杀了他,把信也藏进了卷宗。
但你太急了,没来得及把刀从枯井里取走。”周炳的脸白得像纸。“今天,副本开始。
你拿到师爷身份,知道自己的罪行可能被翻出来,
所以你决定悍跳——把我这个最可能查你的人打成狼,先抗推出局。
”“然后你让李奎趁我去凶宅之前,先把枯井里的刀拿走销毁。”江辞刃说完,看着周炳。
“我说得对吗?”周炳没有说话。他额头上全是汗。李奎突然笑了。
他慢慢把右手从身后伸出来——手掌上缠着一圈布条。然后他慢悠悠地拆开。一层。一层。
又一层。布条掉在地上,露出手掌。干干净净。没有伤口。“江姑娘,
你刚才说的故事很精彩。”李奎抬起眼睛看着她,“但你说错了一件事。”“枯井里那把刀,
我已经拿走了。井口的水迹是我故意留的,手上的布条也是我故意缠的。
你以为你在审我——”他笑了一下。“其实我在看你表演。”江辞刃的瞳孔缩了一下。
公堂门口安静了一瞬。青衫书生举着信的手僵在半空,几个围观的玩家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老陈在桌下用脚尖碰了碰她的靴子。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抬起头,看着李奎。
“你说刀已经拿走了。”“对。”“那你告诉我——刀柄上刻的是什么字?
”李奎的笑容顿了一下。“炳。周炳的炳。”“不对。”江辞刃往前迈了一步,
“我问的是——刀柄上刻的是什么字。不是谁的名字。是‘炳’字,还是别的字?
”李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连刀都没摸过。”江辞刃盯着他的手,
“你手上的布条是干净的。如果你真的下井捞过刀,布条上应该有淤泥,有锈迹,有血。
”她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截布条,举到他面前。“这是新布。今早才缠上去的。
”李奎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往后退了一步,右手下意识往腰后摸——那里什么都没有。
“刀还在井里。”江辞刃站起来,“你没敢下去。你只是在井口做了手脚,
想让我以为证据已经被销毁了。”她转过身,看着周炳。“周师爷,你的人不太行啊。
”周炳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李奎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慢慢蹲下身,
双手捂住脸。“我不敢下去。那口井太深了,井水是黑的。
我趴在井口往下看了一眼——就一眼——我就知道我不敢。”他的声音闷在手掌里。
“刀在井底。刀刃朝上,卡在砖缝里。”江辞刃没有看他。她转身往外走。“老陈,去捞刀。
”---第四章黑风山刀捞上来了。刀身上沾着淤泥,
刀刃上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干涸的血。刀柄末端,刻着一个小小的“炳”字。
【副本提示:获得核心证物「带血佩刀」。情节解锁度+45%。】江辞刃把刀放在桌上,
看向周炳。周炳盯着那把刀,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刀有了。”江辞刃说,
“还差最后一样东西——人证。”“黑风山的大头领。”老陈皱眉,
“必须让他亲口指认周炳。但黑风山离县城十里地,山寨有二十多个山匪,
就我们几个人——”“不用去山寨。”江辞刃打断他。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那是系统私信面板上,林小夏之前发给她的消息。
“黑风山大头领,刀疤脸,脾气爆。每天下午都会带几个人下山,到城北的酒肆喝酒。
”她抬起头,看了看天色。“现在,刚好是下午。”城北酒肆。说是酒肆,
其实就是几根木头搭起来的棚子,外面摆着几张歪歪扭扭的桌凳。棚子后面是一条土路,
直通黑风山。江辞刃四个人坐在最靠里的那张桌子旁。酒肆里只有两桌人。一桌是他们,
另一桌——五个山匪打扮的汉子,正围着酒碗大声说笑。坐在正中间的那个壮汉,光着上身,
脸上从眉角到下巴横着一道狰狞刀疤。正是大头领。江辞刃没有看他。她端起茶碗,
慢慢喝了一口。然后开口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隔壁桌听见。“老陈,
你说周炳这人,是不是太精了?”老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怎么说?
”“他跟山匪勾结,自己从来不出面。每次都是让户房那个师爷去传话,
连银子都是师爷经手。”江辞刃晃了晃茶碗,“就算事情败露了,
他也能把锅甩得干干净净——‘都是师爷自作主张,我什么都不知道’。
”隔壁桌的说笑声小了一点。“那山匪那边呢?”苏清接话,
“山匪不会不知道跟谁在交易吧。”“山匪当然知道。”江辞刃放下茶碗,
“但他们拿到的银子,是周炳从县衙账上挪的官银。官银上有钱庄钢印,
日期、编号一清二楚。只要顺着官银查,就能查到周炳头上。”“可周炳不怕。”老陈摇头,
“他肯定早就把官银熔了重铸。”“熔了?”江辞刃笑了一声。“周炳这个人,
最大的毛病是什么?抠。他连分赃都要记账,你觉得他会舍得把官银熔了?
他肯定藏在什么地方,等着风头过了再拿出来用。”隔壁桌的山匪已经全部安静了。
大头领端着酒碗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刀疤抽动了一下。他正要发作,
忽然眼神一飘——看向街对面。江辞刃捕捉到他的视线转移。她猛地回头。街对面空无一人。
只有一根幌子在风里晃。但她确定自己没看错——刚才那里站了一个人。青布衣袍,低着头,
袖口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7号。大头领的狠劲明显泄了一半。他把酒碗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