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顾尘王澜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明天会更好66688的小说《认亲当天,我把全家克进了ICU》中,陈锋顾尘王澜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感谢他们的新任项目负责人,顾尘先生!”“是顾先生,告诉了我们石棉矿的真相!是陈氏集团,主动承担起了责任,给了我们合理的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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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顾尘,七岁被老道算卦:命犯天煞,谁碰谁倒霉。二十二岁这年,我被首富陈家认回。
认亲宴上,便宜大哥想绊我一跤,结果自己飞进龙虾缸。继母扬手想给我一耳光,
手腕当场骨折。全家人视我为瘟神,却又馋我继承人的身份,天天变着法算计我。
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个个把自己送进ICU。“别误会,不是**的。
”“是你们命不好。”【第1章】管家把一套皱巴巴的西装递给我时,指尖都带着嫌弃。
“顾尘少爷,老爷在楼下等着了,你快换上吧。”我点点头,
接过那套明显是临时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衣服。布料粗糙,版型老旧,
散发着一股樟脑丸的味道。这里是陈家,北城首富的宅邸。而我,是他们二十二年前丢失,
今天才从道观里找回来的真少爷。镜子里的人影,清瘦,穿着不合身的西装,
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我扯了扯嘴角。山上的老道士曾掐着我的命盘,叹了口气。
“顾尘啊,你这命格,是棺材钉转世,硬得很。离人群远点,不然谁沾你谁倒霉。
”我一直以为他在开玩笑。楼下宴会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我一出现,所有的声音都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探照灯一样,
带着审视、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轻蔑。主位上,坐着一个不怒自威的老人,是我的亲爷爷,
陈氏集团的掌舵人,陈霸天。他身旁,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是我的继母,王澜。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坨沾了泥的垃圾。“总算下来了,还以为你在山上待野了,
不懂规矩。”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宾客们发出一阵低低的窃笑。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长相英俊的青年端着酒杯走来,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大哥,陈锋。
他上下打量我,眼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这就是我弟弟?看着……不太机灵的样子。
”他笑着,脚下却悄悄伸出,准备绊我一跤,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我看见了。但我没动。
我甚至连提醒他的想法都没有。老道士说过,我的命格,会反弹一切主动施加于我的恶意。
我很好奇,是不是真的。下一秒,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陈锋的皮鞋踩在了不知谁掉落在地的一颗樱桃上,脚底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
他预想中我狼狈倒地的画面没有出现。反倒是他自己,像一只离弦的箭,惨叫着,
“噗通”一声,完美地飞进了旁边专门用来展示顶级食材的巨大龙虾缸里。水花四溅。
一只澳洲大龙虾被惊得弹起来,两只大钳子精准地夹住了他的鼻子。“啊——!
”陈锋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宴会厅。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g呆地看着这一幕。
我站在原地,手都没抬一下,甚至还因为他刚才的动作,往后退了半步,
完美避开了所有水花。“天啊!我的儿子!”继母王澜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叫,
疯了似的冲过去。她路过我身边时,怨毒的眼神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她扬起手,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掌,裹挟着风声,狠狠朝我的脸扇了过来。我依旧没动。
我甚至能闻到她指尖传来的香水味。就在她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意外再次发生。
宴会厅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被龙虾缸溅出的水渍打湿,王澜冲得太猛,高跟鞋一歪。“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紧接着,是她比陈锋还要凄厉的惨叫。“啊——我的手!
”她整个人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摔倒在地,那只准备打我的手,不偏不倚地撑在了地上,
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折。场面彻底失控。宾客们吓得连连后退,看我的眼神,
从轻蔑变成了惊恐。我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不是**的。”我的声音很轻,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是他自己脚滑,是她自己地滑。”“跟我没关系。”这时,
一个看起来比我小一些,满脸阴郁的青年扶着王澜,他就是那个鸠占鹊巢二十二年的假少爷,
陈浩。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恐惧。他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酒,递到我面前,
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哥,你刚回来,别跟妈一般见识。我敬你一杯,算给你赔罪了。
”我看着那杯香槟,金黄色的液体里,有几个微小的气泡正在上浮。其中一个气泡里,
包裹着一粒白色的粉末。我笑了。这家人,还真是有趣。我没接。就在这时,
一个小孩追着气球跑过,撞在了陈浩的腿上。“哎哟!”陈浩一个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倒。
他手里的那杯酒,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大部分都泼在了他自己的裤子上。
尤其是裤裆的位置,湿了一大片。“啊!!”下一秒,陈浩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双手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在地上疯狂打滚。他那条名贵的西装裤,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出一个大洞,里面的皮肤滋滋作响,冒起了白烟。我这才注意到,
他递给我的,不是香槟。是加了料的强酸。只是现在,这份“大礼”,他自己收下了。
整个宴会厅,只剩下三个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像是人间地狱。我默默地走到餐台前,
拿起一块提拉米苏。味道还不错。我转过身,看向主位上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陈霸天。
他深邃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和忌惮。
我对他举了举手里的蛋糕,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爷爷,你们家的人,
好像……命都不太好。”【第2章】认亲宴以三辆救护车呼啸而来的场景收尾。陈锋,
鼻子被龙虾钳夹伤,严重破相,外加呛水引发肺炎。王澜,右手手腕粉碎性骨折,
医生说就算好了,以后也别想戴超过一两的首饰。陈浩,最惨,三度烧伤,虽然抢救及时,
但据说以后上厕所都得用特殊工具。我,顾尘,毫发无伤。甚至还吃饱了。
陈霸天把我叫进了书房。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雪茄味,混合着檀香,
闻起来像烧着的人民币。“今天的事,你怎么解释?”他坐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后,十指交叉,
眼神锐利如鹰。“我解释过了。”我平静地回答,“他们自己摔倒,自己滑倒,
自己泼到自己。我是无辜的。”陈霸天沉默了。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但我没有。我说的都是事实。从物理层面看,
我确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他们。“管家。”陈霸天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带大少爷去他的房间休息。”他改口了。从“顾尘少爷”,变成了“大少爷”。我知道,
今晚这三场离奇的“意外”,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他不敢再轻易地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乡下小子。管家带我去的房间,
在别墅最西边的角落,终年不见阳光,阴冷潮湿。墙纸剥落,家具蒙尘,空气里都是霉味。
“大少爷,您暂时先住这里。”管家低着头,不敢看我,“东边的房间都在……装修。
”我点点头,“有劳了。”我不在乎住哪里。在道观的时候,我睡过柴房,睡过露天。这里,
至少还能遮风挡雨。我刚躺下,就听到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几个佣人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就是他,把锋少爷他们三个克进了医院!”“天啊,真的假的?
我看他瘦瘦弱弱的,不像啊。”“什么不像!我亲眼看见的!王太想打他,
自己就把手给摔断了!邪门得很!”“管家让我们离他远点,说他身上晦气,谁沾谁倒霉。
你看,分给他的房间都是最差的。”我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晦气?或许吧。但很快,
他们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晦气。第二天一早,王澜娘家的一个侄子,
带着几个穿着黑西装,手臂上纹着龙虎的壮汉,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别墅。
“那个叫顾尘的野种呢!给我滚出来!”为首的黄毛在客厅里大吼大叫,
一脚踹翻了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佣人们吓得瑟瑟发抖。陈霸天不在家,
去公司处理陈锋捅出的烂摊子了。我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下来。“我就是顾尘。”黄毛看到我,
眼睛都红了。“就是你小子害我姑姑断了手?今天老子不把你三条腿都打断,我就不姓王!
”他从身后抽出一根棒球棍,指着我。“给我上!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几个壮汉狞笑着朝我逼近。我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依旧没动。
我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别墅的吊灯,好像有点晃。”我的话音刚落。“哐当——!
”一声巨响。客厅正上方,那盏由上千颗施华洛世奇水晶组成的,重达半吨的巨型吊灯,
其中一根钢索,毫无征兆地断了。整个吊灯猛地向下一沉,歪向一边。
正好是黄毛和他那几个手下站立的方向。“小心!”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那几个壮汉反应还算快,连滚带爬地躲开了。但黄毛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刚才叫嚣得最欢,
站得最靠前。巨大的水晶灯砸下来,虽然没直接命中他,但灯座的边缘,
还是狠狠地刮过了他的头皮。一片鲜血混合着黄色的头发,飞溅而出。“啊——我的头!
”黄毛捂着脑袋,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更恐怖的是,吊灯砸在地板上,
碎裂的水晶片四处飞射,像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几个躲闪不及的壮汉,脸上、手臂上,
瞬间被划出无数道血口子,疼得龇牙咧嘴。整个客厅,一片狼藉。我站在楼梯上,安然无恙。
那些碎片,仿佛长了眼睛,没有一片是朝着我的方向飞的。我走下楼梯,跨过满地的狼藉,
走到黄毛面前。他躺在地上,头上鲜血淋漓,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你……你别过来!”他惊恐地向后挪动身体。我蹲下身,捡起一根掉落的水晶棱柱,
在指尖把玩。“我说了,吊灯有点晃。”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你自己不信。
”“现在,你还要打断我三条腿吗?”黄-毛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连连摇头。
“不……不敢了……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甚至开始干呕。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那几个手下,有的被水晶片扎进了眼睛,有的被砸断了腿,
哀嚎遍野。他们不是被我打倒的。他们是被一盏灯,和他们自己的愚蠢打倒的。我站起身,
把水晶棱柱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滚。”我只说了一个字。黄毛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群残兵败将,逃出了陈家别墅,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冰冷。这只是个开始。王澜,陈锋,
陈浩……所有想从我这里夺走东西的人,我会让他们,连同自己的运气一起,输得干干净净。
【第3章】王澜娘家的人被打跑(或者说,被灯砸跑)之后,我在陈家的地位变得微妙起来。
佣人们见了我,都绕着三米远走,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恐惧。
他们不再叫我“顾尘少爷”或者“大少爷”。他们背地里,叫我“瘟神”。陈霸天回来后,
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和那盏报废的吊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管家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汇报了一遍。他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我。最后,他挥了挥手,对管家说:“把西厢房收拾出来,
让大少爷搬过去。”西厢房,是陈家除了主卧以外最好的房间,阳光充足,自带一个小花园。
以前,是陈锋住的。我知道,陈霸天怕了。他宁愿委屈自己最“疼爱”的孙子,
也要稳住我这个“瘟神”。他怕的不是我,而是我身上那股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邪门”力量。
一个商人,最信的就是气运。而我,显然是那个能搅乱他气运的存在。第二天,
我被安排进了陈氏集团。美其名曰,让我熟悉家族业务。实际上,
是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起来。我被分到了项目部,担任一个无关紧要的副经理。
而我的顶头上司,就是刚从医院出来,鼻子上还缠着纱布的陈锋。办公室里,
陈锋坐在老板椅上,一条腿翘在桌子上,纱布下的眼睛里满是怨毒。“顾尘,你别得意。
”他声音沙哑,“在公司,我是你上司。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他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扔在我面前。“城西那块地,所有的开发商都谈不下来,没人敢接。
你去,把它给我谈下来。三天之内,谈不下来就给我滚蛋!”我翻开文件。城西项目,
是业内出了名的烂摊子。那块地皮下有复杂的地下水系,施工难度极大,
成本是普通项目的五倍。更重要的是,当地的居民极其彪悍,因为拆迁款的问题,
已经赶走了七八波开发商的代表,有几个还被打进了医院。陈锋这是明摆着要给我穿小鞋,
想借刀杀人。“好。”我只说了一个字,拿起文件,转身就走。陈锋看着**脆的背影,
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冷笑。“不自量力。我倒要看看,你这次怎么死!
”我没有直接去城西。而是先去了公司的资料室。我花了一整个下午,
把城西项目的所有资料,从地质勘探报告到历次的谈判记录,全都看了一遍。
项目部的同事们都在远处对我指指点点。“看,那就是新来的瘟神,一来就把锋少给克了。
”“听说他还接了城西那个鬼项目,真是找死。”“嘘,小声点,别让他听见,
小心被他克到!”我不在乎这些议论。傍晚,我找到了那个项目的关键人物,
当地钉子户的头领,一个叫赵铁牛的壮汉。我没有去他家,
而是在他常去的一个路边烧烤摊等他。赵铁牛带着几个兄弟,光着膀子,满身酒气地走过来。
“你就是陈氏集团新派来的?”他一**坐下,把一把西瓜刀“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震得啤酒瓶子直晃。“小子,胆子不小啊,还敢来找我。”我没看那把刀,
而是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份医院的体检报告,推到他面前。“赵大哥,先别急着动手。
”我calmlysaid,“看看这个。”赵铁牛愣了一下,狐疑地拿起报告。越看,
他的脸色越白,手也开始发抖。“这……这是我老娘的体检报告?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母亲最近是不是经常咳嗽,晚上盗汗,呼吸困难?”我问。“你怎么知道!
”赵铁牛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因为你家那块地,正好在废弃的石棉矿脉上。
长期居住,吸入石棉粉尘,会得一种病,叫石棉肺。早期症状就是这些,晚期,就是肺癌。
”我顿了顿,看着他惨白的脸,继续说。“陈氏集团之前的地质报告里,提到了这一点。
但他们为了压低拆迁成本,把这份报告给压了下来。”“他们给你们的拆迁款,
连给你母亲治病的钱都不够。”赵铁牛的身体晃了晃,一**坐回椅子上,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这帮**的畜生!”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应声而裂。
周围的食客吓得纷纷躲开。“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死死地盯着我。“因为,
我是新来的负责人。”我拿出另一份文件,一份全新的拆迁补偿协议。“按照这份协议,
陈氏集团不仅会把你们所有人的拆迁款提高三成,
还会额外为所有在当地居住超过十年的居民,提供终身免费的肺部健康检查,
并承担所有确诊为石棉肺的居民的全部医疗费用。”“另外,城西项目开发后,
会优先为你们提供就业岗位。”我看着他,语气诚恳。“赵大哥,钱重要,但家人的命,
更重要。”“我不是在跟你谈判,我是在救你们的命。”赵铁牛沉默了。
他那几个兄弟也面面相觑,不再嚣张。良久,他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满满一大杯,
一口干了。“好!”他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小子,我赵铁牛服你!这协议,我签!
”“不仅我签,我保证明天一早,全村的人都签!”事情,就这么解决了。没有争吵,
没有暴力。我只是把他们应得的东西,还给了他们。顺便,给陈锋和那些想看我笑话的人,
准备了一份大礼。【第4章】我带着签好字的协议回到公司时,整个项目部都震惊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陈锋从办公室里冲出来,一把抢过协议,
翻来覆去地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赵铁牛那个滚刀肉怎么可能签字!”“你是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他指着我的鼻子质问。“手段?”我笑了,“我的手段,
就是把你们藏起来的那份地质报告,给了他们一份。”陈锋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敢!”“我为什么不敢?”我反问,“那是人命关天的事。还是说,
在陈副总监看来,几条人命,不如你们的开发成本重要?”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见。同事们看陈锋的眼神,瞬间变了。从之前的敬畏,
变成了鄙夷和厌恶。陈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给我等着!
”他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跑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下午,集团高层紧急召开了董事会。
议题就是城西项目。我作为项目负责人,列席会议。陈霸天坐在主位,面无表情。
会议一开始,陈锋就率先发难。他把那份新协议拍在桌子上,痛心疾首地指责我。
“各位董事,大家看看!这个顾尘,擅自做主,将拆迁补偿提高了三成,
还承诺了什么终身免费体检和医疗!这会让我们公司的利润至少减少五个百分点!
他这是在损害公司和在座各位股东的利益!”“我建议,立刻中止这份协议,
并追究顾尘的责任!”几个和王澜家关系好的董事,立刻附和起来。“没错!一个新人,
毫无经验,简直是胡闹!”“必须严惩!否则以后谁都敢乱来了!”会议室里,
一时间全是讨伐我的声音。我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陈锋看着我,
嘴角勾起得意的冷笑。他以为,他赢定了。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我才缓缓开口。
“各位董事,在你们决定中止协议之前,我想请大家看一段视频。”我拿出U盘,
插在会议室的电脑上。投影幕布上,很快出现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是一个记者招待会。
几十家媒体的长枪短炮,对准了主席台。主席台上,坐着的,是城西项目的居民代表,
赵铁牛。在他身边,还坐着几位北城最有名的环保律师和尘肺病专家。视频里,
赵铁牛拿着话筒,声音洪亮。“今天,我们召开这个记者会,就是要感谢陈氏集团,
感谢他们的新任项目负责人,顾尘先生!”“是顾先生,告诉了我们石棉矿的真相!
是陈氏集团,主动承担起了责任,给了我们合理的补偿和医疗保障!”“陈氏集团,
是一家有良心,有担当的龙头企业!我们城西上千户居民,将全力支持陈氏集团的项目!
”视频的最后,赵铁牛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顾先生,您是我们的恩人!
”视频播放完毕。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所有董事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他们都是人精,瞬间就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牺牲五个百分点的利润,
换来的是上千户居民的拥护,是全城媒体的正面报道,是陈氏集团“良心企业”的社会声誉!
这笔买卖,赚翻了!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房地产项目了,
这是一个足以载入北城商业史册的公关案例!陈锋的脸,比吃了屎还难看。
他本来想借这个项目把我踩死,结果却被我当成了垫脚石,把我送上了天。他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他手忙脚乱地接起来,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什么?
公司股价涨停了?!”“噗——”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溅红了面前的会议桌。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快!叫救护车!”会议室里又是一片鸡飞-狗跳。
我站在原地,看着被抬出去的陈锋,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我早就查过,陈锋为了打压我,
私自挪用公款,加了杠杆做空了陈氏集团的股票。他以为城西项目谈崩,公司股价必然大跌,
他就能大赚一笔,顺便把亏损的锅甩给我。可惜,他算错了一切。现在,股价涨停,
他瞬间爆仓,不仅赔光了所有钱,还欠了天文数字的债务。急火攻心,当场吐血。很合理。
我转过头,看向主位上的陈霸天。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一丝不易察察的忌惮。“顾尘。”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拍了拍我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项目部的总监。”“陈锋那个位子,你来坐。
”【第5章】我升任项目部总监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公司。
之前那些对我避之不及的同事,现在看到我,都主动凑上来,
一口一个“顾总”叫得比谁都亲热。我知道,他们怕的依旧不是我,
而是我背后那股“神秘”的力量。城西项目,在我手里起死回生。陈锋,想整我,
结果把自己整到吐血爆仓。在他们看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手腕了,这是玄学。
是“克星”的力量。我没有理会这些。我搬进了陈锋原来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视野极佳。
原先属于陈锋的东西,都被我让保洁阿姨打包扔了出去。
包括他桌上那盆据说是从泰国请来的“招财树”。我刚接手,就发现这棵树的根已经烂了。
下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找我。是公司的一位老员工,叫林伯,在公司干了三十年,
是看着陈锋长大的。他也是之前项目部里,唯一没有在背后议论过我的人。他敲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顾总,您喝茶。”他把茶杯放在我桌上,神情有些局促。
“林伯,有事吗?”我问。林伯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一封皱巴巴的信,递给我。
“顾总,这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存折。数额不大,五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