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归来,我把渣亲族全送进了地狱
作者:熊猫爱旅行计划
主角:苏柔陆执苏振宏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30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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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炼狱归来,我把渣亲族全送进了地狱》,是作者 熊猫爱旅行计划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苏柔陆执苏振宏,故事无广告内容为:这些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笑了,笑得冰冷,“苏辰,我的好哥哥,你装什么呢?”“苏柔做的这些事,哪一件……

章节预览

潮湿、腥臭、暗无天日的铁笼,是我上一世生命最后的归宿。我的手脚被粗重的铁链锁着,

腕骨踝骨磨得血肉模糊,身上满是殴打留下的新旧伤痕,溃烂的伤口爬着蛆虫,

眼睛因为常年不见光,早已近乎失明。三天前,我断了最后一口水,

喉咙干得像被砂纸反复碾过,意识模糊到极致时,那部被扔在铁笼外的破旧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看清了来电人的名字——苏柔。

那个占了我十八年人生、毁了我一辈子的假千金,我的“好妹妹”。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凑到笼边,按下了接听键。甜腻又恶毒的声音,顺着电流钻进来,像淬了毒的针,

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姐姐,你还活着呀?真是命硬。”她笑着,

背景里是觥筹交错的热闹,和我这里的死寂地狱,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忘了告诉你,

爸爸妈妈用你外婆留下的钱,给哥哥买了最新款的私人飞机,我下个月就要和言泽哥结婚了,

婚礼定在马尔代夫的私人海岛,你要是在天有灵,可要记得祝福我们呀。”“对了,

你到死都不知道吧?当年把你卖到东南亚,是爸爸妈妈亲手签的卖身契,

哥哥帮你找的蛇头买家,言泽哥帮你办的假护照。我们所有人,从一开始,就盼着你死呢。

”“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傻?真以为我们把你从乡下找回来,是把你当亲生女儿、亲姐姐?

你不过是我们的提款机,是给我和哥哥输血的工具罢了。你的钱,你的股份,你的未婚夫,

你的人生,从始至终,全都是我的。”“哦,

还有你最耿耿于怀的那件事——当年你推我下楼,是我自己抱着栏杆滚下去的。

就是为了把你送进精神病院,让你名声尽毁,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

你在精神病院里被电击、被灌药、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时候,我正穿着你的高定裙子,

戴着你外婆传下来的钻石项链,和你的未婚夫在总统套房里约会呢。”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把我早已腐烂的灵魂,再一次凌迟。电话挂断的那一刻,

我一口黑血猛地喷了出来,眼前闪过的,是我短暂又可悲的二十四年人生。我叫苏晚,

苏家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真千金。十八岁那年,外婆去世,

我被亲生父母苏振宏和刘梅接回了苏家。我以为我终于结束了寄人篱下的日子,终于有了家,

有了爸爸妈妈,有了亲哥哥,有了血脉相连的亲人。我拼命地讨好他们,

学着做一个合格的豪门大**。苏柔不喜欢我,我就缩在自己的房间里,

尽量不出现在她面前;爸爸妈妈骂我上不了台面、浑身穷酸气,我就跪着认错,一遍遍地改,

直到他们满意为止;哥哥苏辰嫌弃我丢了苏家的脸,我就把外婆留给我的**款珠宝、名表,

全都送给他;未婚夫顾言泽对我冷淡疏离,我就想方设法地讨他欢心,他公司资金链断裂,

我二话不说就把外婆留给我的信托基金拿出来给他填窟窿。可我换来的,是什么?

是他们联手的精神控制,是日复一日的PUA,是无尽的榨干和利用。

他们一边享受着我外婆留下的巨额财富,

一边骂我乡巴佬、白眼狼;一边靠着我的钱填补公司的亏空、还赌债、买奢侈品,

一边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他们说我性格乖戾,说我嫉妒苏柔,说我手脚不干净,

说我私生活混乱。短短几年,我从苏家找回来的真千金,

变成了整个上流圈子里人人唾弃的疯女人、恶毒女配。最后,

他们榨干了我身上最后一分价值,为了永绝后患,亲手把我卖到了东南亚,

让我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囚笼里,连尸骨都留不下。我的亲生父母,重男轻女,嫌贫爱富,

眼里只有养了十八年的假千金苏柔,和能给他们传宗接代的儿子苏辰。我这个亲生女儿,

不过是个意外,是个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工具,没用了,就可以随手扔掉。我的亲哥哥苏辰,

冷血无情,是最忠实的帮凶。他踩着我的尸骨讨好苏柔,帮苏柔做尽了伤天害理的坏事,

最后亲手把我送上了开往地狱的船。我的未婚夫顾言泽,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从头到尾看中的都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外婆留给我的苏氏集团15%的股份,

和那三个亿的信托基金。他和苏柔早在我被接回苏家的第二个月,就勾搭在了一起,

一边哄着我,一边联手算计我的一切。还有苏柔,那个披着温柔善良外皮的恶魔,

白切黑到了极致。她表面上对我体贴入微,处处维护我,

背地里却把所有的坏事都推到我头上,毁了我的名声,抢了我的人生,

最后笑着看我坠入深渊,死无全尸。他们全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魔,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我好恨。恨我的卑微讨好,恨我的愚蠢懦弱,恨我的圣母心,

恨我到死都没有真正反抗过一次,恨我没有在临死前,拉着这群恶魔一起下地狱!

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要什么狗屁亲情,再也不要什么乖巧懂事,再也不要什么体面名声。

我要疯,要狠,要戾。我要把他们欠我的,连本带利,千倍万倍地讨回来。

我要把他们一个个,亲手送进地狱,挫骨扬灰,连渣都不剩!意识彻底消散的那一刻,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黑暗,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然后,猛地,我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水晶灯光晃得我眼睛生疼,鼻尖萦绕的不是铁笼里的腥臭,而是高档香薰的味道,

身下是柔软的真皮沙发,耳边是熟悉的、尖利又刻薄的骂声。“苏晚!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柔柔好心把你当姐姐,你居然把她从楼梯上推下去!

你安的什么心!”是刘梅,我的亲生母亲。我僵硬地转过头,视线一点点聚焦。

这里是苏家别墅的客厅,我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

放着一份打印好的《自愿入院同意书》,落款处,写着精神病院的名字。我的对面,

刘梅正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满脸的厌恶和愤怒,仿佛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而是她的杀父仇人。她身边,坐着我的亲生父亲苏振宏,他脸色阴沉,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垃圾,嘴里吐出的话,字字都带着寒意:“苏晚,事到如今,你也别狡辩了。

柔柔腿断了,医生说以后可能都站不起来了,你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我们苏家丢不起这个人。”“这份同意书,你签了。我们已经联系好了最好的精神病院,

你进去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治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我的视线缓缓移动,

落在沙发另一侧。苏柔正坐在轮椅上,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脸色苍白,眼眶通红,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看起来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她看到我看她,

连忙怯生生地缩了缩身子,拉住刘梅的胳膊,带着哭腔,柔柔弱弱地开口:“爸爸妈妈,

你们别骂姐姐了,我不怪姐姐。我知道姐姐刚回来,心里不舒服,不喜欢我占了她的位置,

就算她真的推了我,我也不恨她……你们不要把姐姐送走,好不好?”“你看你,

就是太善良了!”刘梅立刻心疼地抱住她,转头又恶狠狠地瞪着我,“苏晚!你看看柔柔!

你再看看你自己!你连柔柔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我们苏家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个恶毒的东西!”站在刘梅身后的,是我的亲哥哥苏辰。

他双手插兜,眼神冷漠地扫过我,语气里满是嫌弃和不耐烦:“跟她废什么话?

她这种疯女人,就该送进精神病院关一辈子,省得出来害人。不签就直接绑走,

反正她是个疯子,说的话没人会信。”而我的身边,站着我的未婚夫顾言泽。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俊朗的脸上满是失望和痛心,他伸手,似乎想碰我的肩膀,

语气“温柔”地劝我:“晚晚,听话,签了吧。你现在情绪太不稳定了,

进去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对你,对大家都好。你放心,我会经常去看你的。”熟悉的场景,

熟悉的话,熟悉的嘴脸。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

疯狂地沸腾起来。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我被苏柔陷害推她下楼,

亲生父母要亲手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这一天。上一世,就是在这个客厅里,

面对他们所有人的指责和逼迫,我拼命地辩解,哭着说不是我推的,我没有做过。

可没有人信我,刘梅扇了我十几个耳光,打得我嘴角流血,苏辰一脚把我踹在地上,

顾言泽冷漠地看着,苏柔在一旁假惺惺地哭着求情,却句句都在坐实我恶毒的罪名。最后,

我被他们强行绑走,送进了那家暗无天日的精神病院。在那里,我被灌药,被电击,

被折磨了整整半年。等我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半疯半傻,名声彻底烂透了,

再也没有人会信我说的任何一句话,只能任由他们拿捏,一步步被榨干所有价值,

最后坠入地狱。而现在,我从炼狱里爬回来了。带着满腔的恨意和蚀骨的戾气,

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的节点。看着眼前这群道貌岸然的恶魔,我突然笑了。

一开始是低低的笑,后来越笑越大声,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得整个客厅里的人,都愣住了,脸上的愤怒和指责,都变成了错愕。

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样笑。上一世的我,在他们面前,永远是怯懦的,卑微的,

小心翼翼的,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刘梅被我笑得心里发毛,厉声呵斥:“苏晚!你笑什么!

你是不是真的疯了?!”我缓缓收住笑,抬起头,眼神里的怯懦和卑微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疯戾,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直直地刺向他们。“疯?

”我轻轻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是啊,我是疯了。

被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逼疯的。”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猛地抬手,

狠狠掀翻了面前的茶几!“哗啦——”昂贵的钢化玻璃茶几,瞬间翻倒在地,

上面的茶杯、果盘、文件,全都摔得粉碎,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离得最近的刘梅和苏柔,

被溅了一身,吓得尖叫起来。整个客厅,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懵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他们大概做梦也没想到,那个一向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苏晚,居然敢掀桌子,

敢这么跟他们说话。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苏振宏,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怒视着我:“苏晚!你反了天了!!”“反了天?”我冷笑一声,一步步往前走,

眼神死死地盯着他,“苏振宏,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句话?”“当年,你们为了生儿子,

把刚出生的我,扔到乡下外婆家,十八年不闻不问,连一个电话、一分钱都没给过。

外婆去世了,你们屁颠屁颠地把我接回来,不是因为想我,不是因为愧疚,

是因为我外婆给我留了三个亿的信托基金,和苏氏集团15%的股份,对吧?”我的话,

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开。苏振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刘梅立刻跳了出来,尖声叫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我们接你回来,

当然是因为爱你!”“爱我?”我转头看向她,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刘梅,

你也配说爱这个字?”“我回来这半年,你给过我一个好脸色吗?我穿的用的,

全都是苏柔挑剩下的,苏柔打碎了你一个**款花瓶,你转头就骂是我打碎的,

罚我跪在院子里一整夜,下着大雨,你连门都不给我开。苏柔想要我外婆留给我的翡翠手镯,

你逼着我给她,我不给,你就扇我耳光,骂我白眼狼、养不熟的贱种。”“这就是你说的爱?

你的爱,全给了那个跟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苏柔,我这个亲生女儿,在你眼里,

连条狗都不如,对吧?”刘梅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没理她,视线缓缓移动,落在了轮椅上的苏柔身上。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委屈地开口:“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妈妈……他们真的很爱你,

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抢你的东西……”“闭嘴。”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她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往刘梅身后躲,哭着说:“姐姐,

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爸爸妈妈,我怕……”“怕?”我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苏柔,你做了那么多亏心事,现在才知道怕?

”“你说我把你从楼梯上推下去?”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直接把屏幕怼到了她的脸上,“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三楼楼梯口的监控备份,

你自己抱着栏杆,一级一级滚下去的,连滚了八级台阶,演技不错啊,

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视频里,清晰地记录了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推她,

是她自己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之后,故意往栏杆上一靠,然后尖叫着滚了下去,滚到最后,

还不忘把自己的腿往台阶上狠狠撞了一下。铁证如山。客厅里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刘梅不敢置信地看着视频,又看向苏柔,

嘴里喃喃地说:“柔柔……这……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是她合成的对不对?”苏柔的脸,

瞬间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慌乱,嘴唇哆嗦着,

我……不是……爸爸妈妈……是她……是她陷害我……视频是假的……”“假的?

”我冷笑一声,直接把视频投屏到了客厅的巨幕电视上,高清的画面,清晰的时间戳,

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苏柔,你以为你让你的小跟班把监控删了,就万事大吉了?

你忘了,这套安防系统,是我外婆当年出钱装的,后台总控,一直在我手里。你删的,

不过是个前端副本而已。”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监控居然还有后台总控。

是我在精神病院里,偶然听到护工聊天,说有钱人家的监控,都有好几重备份,

就算删了前台,后台也能找回来。那时候我才明白,我从一开始,就错过了洗清冤屈的机会。

而这一世,我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了后台的监控视频,完好无损。

苏柔看着电视上的视频,彻底慌了,眼泪掉得更凶,却再也装不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只剩下歇斯底里:“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爸爸妈妈,你们信我!是她逼我的!是她威胁我!

我不是故意的!”“够了!”我厉声打断她,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把她冻结。“苏柔,

你别在这演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表面上温柔善良、人畜无害,

背地里阴狠毒辣、坏事做绝。”“你高二的时候,因为嫉妒同班女生比你成绩好,

比你受欢迎,就找人把她堵在巷子里,扒了她的衣服拍**,逼得她退学自杀,

最后是你爸妈花钱给你摆平了这件事,对吧?”“你大三的时候,开车撞了人,肇事逃逸,

是苏辰帮你顶的罪,赔了一大笔钱,才把事情压下去,对吧?

”“你早就知道你不是苏家的亲生女儿,从你十五岁看到亲子鉴定报告的那天起,

你就开始算计,怎么把我这个真千金,永远地踩在脚下,对吧?”“你接我回来的那天,

给我喝的水里,就加了东西,想让我在接风宴上出丑,对吧?

你一次次地在爸爸妈妈面前挑拨离间,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

就是为了让他们越来越讨厌我,对吧?”我一句句地说着,把她做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脏事,

一件件地扒出来,摊在阳光下。苏柔的脸,越来越白,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仿佛我不是苏晚,而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索命的恶鬼。刘梅和苏振宏,

也彻底愣住了。他们看着苏柔,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显然,这些事情,他们有的知道,

有的,根本就不知道。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的苏辰。

他对上我的眼神,眼神里闪过一丝戾气,握紧了拳头,厉声喝道:“苏晚!你看**什么!

这些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笑了,笑得冰冷,“苏辰,

我的好哥哥,你装什么呢?”“苏柔做的这些事,哪一件没有你的帮忙?她霸凌同学,

是你帮她擦的**;她肇事逃逸,是你帮她顶的罪;她算计我,是你在一旁煽风点火,

帮她做伪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龌龊心思?你涉黑放高利贷,暴力催收,

手上沾了三条人命,对吧?去年有个大学生,借了你两万块的校园贷,利滚利滚到了二十万,

还不上,被你手下的人打断了腿,最后从楼上跳下去死了,是你花钱买通了家属,

做成了自杀,对吧?”“还有,你赌钱欠了八千万的赌债,是苏振宏挪用了公司的公款,

帮你填上的窟窿,对吧?你用苏家的名义,在外面借了无数的高利贷,最后都要苏家来买单,

对吧?”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了苏辰的心脏。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暴怒,猛地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胡说八道!

我撕烂你的嘴!”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拿出另一部手机,

按下了播放键。手机里,立刻传出了苏辰的声音,是他和手下小弟的对话,

清晰地记录了他怎么安排人去催收,怎么打断欠账人的腿,

怎么处理那个跳楼的大学生的后事,甚至还有他和**的人联系,商量怎么还赌债的内容。

铁证如山,容不得他半点狡辩。苏辰的手,僵在半空中,再也落不下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恐惧。“苏辰,”我冷冷地开口,

“你再往前一步,我现在就把这段录音,还有你所有的账本、转账记录,

全都发给市局扫黑办。你涉黑放贷,暴力催收,背负人命,你觉得,你能活多久?

”苏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再也不敢往前。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震住了,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他们从来没想过,

那个一向怯懦卑微的苏晚,居然手里握着他们这么多的把柄,居然变得这么疯,这么狠,

这么不要命。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站在我身侧,一直没说话的顾言泽身上。

他对上我的眼神,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的镇定,再也维持不住,闪过一丝慌乱。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顾言泽,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劝我,

让我签了同意书,进去好好调理吗?”他强装镇定,扯了扯嘴角,开口道:“晚晚,

我不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多误会,我……”“误会?”我打断他,

直接把手机里的照片和聊天记录,一张张地投屏到了电视上。屏幕上,

瞬间出现了他和苏柔的亲密床照,各种场合的接吻照,酒店的开房记录,

还有他们俩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里,清清楚楚地写着:【柔柔,你放心,

等我把苏晚手里的股份和信托基金骗到手,我就跟她解除婚约,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

】【言泽哥,你可要快点,我一天都不想看见她那个乡巴佬在我面前晃悠。她那个信托基金,

有三个亿呢,拿到手,我们就可以去国外定居了。】【放心,她那个傻子,被我哄得团团转,

我说什么她都信。等她签了股份**协议,她就没用了,到时候,想怎么处理她,

就怎么处理她。】一句句,一条条,不堪入目,清清楚楚。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个男人的花言巧语骗得团团转,把外婆留给我的股份,一点点地转到了他的名下,

把信托基金里的钱,全都拿出来给他填了窟窿。最后,他拿着我的钱,娶了苏柔,而我,

被他们卖到了东南亚,死无全尸。顾言泽看着屏幕上的内容,脸瞬间变得惨白,

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不是的……这是合成的……是苏柔勾引我的……我对你是真心的……”“真心?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顾言泽,你那点心思,真当我不知道?”“你跟我订婚,

从来都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因为我手里的苏氏股份,是因为我外婆留下的钱。

你的那个新能源项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庞氏骗局,你已经诈骗了投资人两个多亿,

资金链早就断了,就等着骗我的钱去填窟窿,对吧?”“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早就把我名下的房产,偷偷做了二次抵押,对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苏柔联手,

给我买了巨额意外险,受益人是你们俩,就等着我死了,拿保险金,对吧?

”我一句句地说着,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他的死穴上。顾言泽彻底慌了,双腿一软,

差点站不稳。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仿佛我不是他的未婚妻,而是来索命的阎王。

我环视了一圈客厅里的人。苏振宏和刘梅,脸色惨白,眼神慌乱,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苏柔瘫在轮椅上,面无血色,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满眼的恐惧。苏辰僵在原地,

拳头紧握,却再也不敢往前一步,眼里满是忌惮。顾言泽站在一旁,浑身发抖,

连头都不敢抬。这群上一世把我推入地狱的恶魔,现在,在我面前,一个个像丧家之犬一样,

瑟瑟发抖。我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笑。这才只是开始。上一世,

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和折磨,我要千倍万倍地,还给他们。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锒铛入狱,生不如死。我要把他们,一个个,亲手送进地狱,连渣都不剩。

“怎么都不说话了?”我冷冷地开口,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刚才不是还很凶吗?

不是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吗?”苏振宏最先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看着我,

语气却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晚晚,是爸爸错了,爸爸误会你了。这件事,

是柔柔不对,爸爸替她给你道歉。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别闹得太难看,

好不好?”“一家人?”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之后,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苏振宏,现在知道跟我说是一家人了?

你们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你们联手PUA我,

榨干我的家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你们把我卖到东南亚,

让我死在异国他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晚晚,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刘梅也连忙开口,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妈妈知道错了,

妈妈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好好疼你,你想要什么,妈妈都给你买,好不好?我们不闹了,

啊?”“补偿?”我冷笑一声,“刘梅,你拿什么补偿我?拿你给苏柔买的那些奢侈品?

还是拿你给苏辰填窟窿的、我外婆的钱?我上一世的命,你们拿什么赔?

”他们俩瞬间哑口无言,脸上的讨好僵住了,只剩下难堪和慌乱。我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他们现在服软,不过是因为我手里握着他们的把柄,等我放下戒心,

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把我手里的证据毁掉,然后变本加厉地报复我。上一世,

我就是吃了这个亏。他们偶尔给我一点甜头,说几句软话,我就以为他们真的接纳我了,

就傻乎乎地原谅了他们,最后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这一世,我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对这群畜生心软,就是对我自己残忍。“我告诉你们,”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所有人,

一字一句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从今天起,我苏晚,和苏家,一刀两断。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你们做过的那些违法乱纪的脏事,

我会一件一件,全都捅出去。”“苏振宏,刘梅,你们挪用公司公款,偷税漏税,数额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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