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心十足的短篇言情小说《凶宅试住员:我靠玄学直播,吓哭全网 》,讲述主角陆衍顾城苏晚的爱恨纠葛,作者“招财光环”倾力创作而成,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给你五千。」我点点头,拿起背包。他不知道,我选这栋别墅,不是为了那两千块。而是资料第二页,那张不起眼的户型图上,大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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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叫沈珂,月薪三千,职业,凶宅试住主播。合同上写得好听,“特邀体验官”。说白了,
就是给那些挂牌出售的凶宅洗白。在里面住上七天,每天开着直播,
告诉屏幕前那些猎奇的、无聊的、或真正有购房意图的潜在客户——这房子,没鬼。
签我的MCN老板王经理,一个油腻的地中海,拍着我的肩膀,吐沫横飞:「小沈,好好干!
这行是蓝海!别人怕死,你不怕,这就是核心竞争力!」我没说话,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印堂上若有若无的一抹黑气。我说过,别把公司养的那盆文竹对着厕所,
会漏财,还影响健康。他不信,骂我封建迷信。上周,他因为肾结石进了医院,
公司这个月奖金全泡了汤。我推开面前的资料,照片上是一栋郊区小别墅,装修得挺温馨。
资料写着:业主一家三口,煤气中毒,死于主卧。「就这个了。」我说。
王经理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小沈,这个……加钱。平台有补贴,这单做完,
给你五千。」我点点头,拿起背包。他不知道,我选这栋别墅,不是为了那两千块。
而是资料第二页,那张不起眼的户型图上,大门、主卧、厨房的位置,
构成了一个风水学上极其罕见的“三门穿煞”死局。这种格局,煤气中毒?
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真正要他们命的,是别的东西。当晚八点,
我准时打开了直播。镜头里,我面无表情地拖着行李箱走进别墅,身后的门“吱呀”一声,
自己关上了。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来了来了!经典开门杀!」「主播心真大,
这都不回头看一眼?」「假的吧?肯定是剧本,门后藏着工作人员呢gala。」
我没理会弹幕,径直走到客厅中央,放下背包,开始架设摄像头。一个对着客厅,
一个对着楼梯,一个对着主卧门口。做我们这行,有不成文的规矩。比如,进门前要先敲门,
侧身进。比如,不在屋内打伞,不把筷子插在饭上。那些都是做给活人看的,图个心安。
真正的规矩是,在不清楚屋里“主人”的脾性前,不要动属于它的东西。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坐在客厅地板上,静静地看着。
直播间的人数慢慢涨到了一千多,大多数是来看热闹的。「主播怎么不说话?装高手呢?」
「没意思,我还以为有什么高能呢,走了走了。」「别啊,再等等,
凶宅直播不都得等到午夜十二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石英钟,
秒针“哒、哒、哒”地响,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清晰。十一点五十九分。我站起身,
对着镜头,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各位,游戏开始了。」话音刚落。“哒。
”秒针跳到十二点整的瞬间。“啪!”整个别墅的灯,全灭了。
直播间的画面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我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我毫无波澜的脸。弹幕疯了,
礼物和尖叫的表情包淹没了屏幕。「**!**!**!高能!」「官方认证!
这绝对不是剧本!我家灯也闪了一下!」「主播快跑啊!还愣着干嘛!」我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只是侧耳听着。黑暗中,楼上传来一阵轻微的,
仿佛指甲刮过木地板的“悉悉索索”声。声音越来越近,从楼梯口传来。我能感觉到,
一个冰冷的、充满怨气的“东西”,正在一步步地,朝**近。直播间的观众也听到了,
弹幕的滚动速度快到模糊。「什么声音?我不敢听了!」「是老鼠吗?肯定是老死鼠吧?」
「楼上的,你家老鼠下楼穿高跟鞋啊?」那东西停在了我面前。
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多出的一股,淡淡的,类似铁锈和腐肉混合的腥气。我缓缓抬起头,
对着眼前的黑暗,轻声说:「别装了。」「我知道你没死。」话音刚落,
手机的电筒灯像是接触不良一样,疯狂闪烁起来。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
一张惨白、浮肿、眼眶里流着血泪的女人脸,就在离我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死死地盯着我。
直播间彻底爆炸。无数的“**”和“啊啊啊啊”刷过。我看着她,或者说,
看着她身后那个更深沉的影子,平静地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了她。「给大家介绍一下,
本房前女主人,张雅女士。」「不,说错了。」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应该是,
杀了自己丈夫和儿子,伪装成煤气中毒,然后在这里上吊的……你。」
女人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怨毒变成了震惊。黑暗中,悉悉索索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
带着疯狂的杀意。我没有躲。我只是从背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一面巴掌大的,
边缘已经磨损的黄铜八卦镜。我没用它去照那个女人。我反转镜面,对准了我自己。镜子里,
我的脸清晰可见,但在我的肩膀上,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一只青黑色的,
属于一个孩童的手。「三门穿煞,聚阴困魂。」「你杀了他们,
却没想到自己也被困死在这栋你亲手布下的死局里,日夜被自己孩子的怨气折磨。」
我看着镜子里的那只小手,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告诉我,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女鬼脸上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她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手里的八卦镜,
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楼上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被砸碎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主卧的方向。不对劲。这个局,不是她能布出来的。
她只是个被利用的棋子。这屋里,还有更厉害的东西。我收起八卦镜,站起身,
对直播间说:「各位,第一晚的直播到此为止。」「剩下的,是我的私事。」说完,
我不顾弹幕的挽留和咒骂,直接掐断了直播。黑暗中,我看着那张惊恐的女人脸,
缓缓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聊聊你那个,教你布阵杀人的……师兄。」
当我说出“师兄”两个字时,女鬼的魂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恐怖。
我嘴角的弧度更冷了。陆衍。你布的局,还是这么粗糙,破绽百出。你以为我沈珂废了,
沦落到跟鬼抢饭吃?你错了。我只是在等。等一个,把你和你背后的人,连根拔起的机会。
这栋别墅,就是我的第一步。2掐断直播后,周遭的阴冷瞬间浓郁了十倍。
没有了数千人阳气的冲刷,
这栋凶宅终于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一个被恶意扭曲的、充满怨毒的牢笼。
女鬼张雅的魂体在我面前若隐若现,她眼中的怨毒已经被恐惧取代。「你……你到底是谁?」
她嘶哑地问,声音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一个路过的主播。」我淡淡地回答,
从背包里拿出三根香,用打火机点燃。没有香炉,我便将三根香**墙角的一条裂缝里。
青烟袅袅升起,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笔直向上,而是在半空中拧成一团,如蛇一般,
指向主卧的方向。「他还在上面,对吗?」我问。张雅惊恐地摇头,魂体都开始变得不稳定。
「不……他走了……他那天做完法事就走了……」「是吗?」我走到客厅的餐桌旁,
上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我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抹,指尖上并非全是灰尘,
还沾上了一点极细的、暗红色的粉末。我将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辰砂,
混了鸡冠血和死人骨灰。」我看着她,眼神冰冷,「用这么恶毒的东西画镇魂符,
你告诉我他只是来做法事的?」张雅的魂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溃散。
我不再理她,径直走向楼梯。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在死寂的别墅里格外刺耳。直播间的观众以为这声音是恐怖的源头,他们错了。真正的恐怖,
是寂静。越往上走,空气中的腥气越重。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不出半点光。
我没有直接推门。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乾隆通宝,用红绳穿着,这是我吃饭的家伙之一,
能探阴问路。我捏着红绳,将铜钱悬在门缝前。铜钱开始只是轻微地晃动,但很快,
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疯狂地旋转起来。“叮叮叮——”铜钱撞在门框上,
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响声,像是在发出最凄厉的警告。里面的东西,煞气极重。我收回铜钱,
入手一片冰凉。我没有退缩,反而抬起脚,猛地踹开了主卧的门。“砰!”门板撞在墙上,
发出一声巨响。一股混合着腐臭、血腥和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几乎令人作呕。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瓷片、撕裂的书本,还有打翻的化妆品。
正中央的吊灯上,一截断裂的绳子在轻轻晃动,那里,就是张雅上吊的地方。而最诡异的,
是正对着房门的衣柜。那是一个巨大的,老式的双开门红木衣柜。此刻,衣柜的门敞开着,
里面挂满了衣服。有男人的西装,女人的连衣裙,还有……一套小小的,
属于孩童的蓝色运动服。所有的衣服,都被一种暗红色的、如同鲜血干涸后的液体浸透,
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那些液体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正散发着浓郁的腥气。
这就是所谓的“血衣橱柜”。普通人看到这一幕,恐怕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但我知道,
这只是障眼法。真正的“门道”,不在这些衣服上。我走到衣柜前,没有去碰那些血衣,
而是伸出手,在那件小小的蓝色运动服上轻轻抚过。指尖传来的,不是布料的触感,
而是一种冰冷、坚硬,如同抚摸石块的感觉。「石化魂……」我喃喃自语。
这是一种极其歹毒的术法,将生魂用秘法封入贴身衣物,再以怨气和血煞日夜祭炼,
使其不得超生,永世被困,魂体最终会变得如同石头一样僵硬,
成为施法者最忠实、最没有思想的“鬼兵”。那个孩子,才是这栋别墅怨气的核心。
张雅之所以能化为厉鬼,也是因为她死后,魂魄被孩子的怨气所吸引、捆绑,
成了这个“血衣怨煞阵”的阵眼之一。「出来吧。」我对着那件蓝色运动服说,
「我知道你在里面。」衣柜里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血水滴落的声音,在静谧中显得愈发清晰。
「不出来?」我笑了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把小小的,只有巴掌长的刻刀。
刀身乌黑,看不出材质,但刀刃处却闪着一丝幽冷的寒光。这是师父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名为“破煞”。我握住刻刀,对着自己的左手掌心,毫不犹豫地一划。鲜血瞬间涌出。
我没有管流血的手掌,而是将沾满鲜血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在那件蓝色运动服的眉心位置,凌空画了一道符。“敕!”我低喝一声。
指尖的血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个金色的符文,瞬间印入了那件运动服中。
“嗡——”整个衣柜猛地一震。挂在里面的所有血衣,瞬间停止了滴血,
那股浓郁的腥气也仿佛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消散得无影无踪。
“哇——”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婴儿啼哭,从衣柜深处猛地爆发出来。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从那件蓝色运动服里喷涌而出,
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三四岁孩童的模样。他浑身青紫,双目赤红,没有瞳孔,
只有无尽的怨毒。他张开嘴,对着我发出一声尖啸。一股无形的音波瞬间扩散开来,
房间里的玻璃窗“哗啦”一声,全部碎裂。我早有准备,在它尖啸的瞬间,便咬破舌尖,
一口舌尖血喷在了“破煞”刻刀上。“滋啦——”刀身发出如同热油浇在冰块上的声响,
乌黑的刀身上,浮现出无数细密的、如同经络般的血色纹路。「孽畜,还敢放肆?」
我手腕一抖,刻刀脱手而出,化作一道血光,精准地钉在了那孩童鬼影的眉心。
“嗷——”他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惨嚎,身上的黑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疯狂地向外逸散。
他的魂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挣扎、扭曲,最终,“砰”的一声,化作漫天黑色的光点,
消散在空气中。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件蓝色运动服,也恢复了它本来的颜色,
从衣架上飘落,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像一个睡着了的孩子。衣柜里,
所有的衣服都变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的“血衣”只是幻觉。我走过去,
拔出插在衣柜木板上的“破煞”,收回背包。这时,楼下传来了张雅惊恐的尖叫。
我眉头一皱,立刻冲下楼。客厅里,张雅的魂体正被一团黑雾包裹着,痛苦地挣扎。
那团黑雾的形状,像一只巨大的、没有五官的手。在那只“手”的旁边,
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他背对着我,身形高大,仅仅是一个背影,
就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到来,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英俊却苍白的脸,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师兄。」
我看着他,声音平静,但握着刻刀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陆衍。我那为了前途,
亲手毁了师门,把我踩进泥里的好师兄。他终于还是现身了。「师弟,好久不见。」
陆衍笑了,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没想到,你还有胆子碰我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我流血的左手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纯阳之血……师父果然还是偏心,
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了你。」「可惜,你现在不过是个在网上哗众取宠的小丑。」他抬起手,
那只包裹着张雅魂体的黑手瞬间收紧。“啊——”张雅发出一声惨叫,
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把东西交出来,」陆衍看着我,笑容愈发冰冷,「否则,
我不介意让这个蠢女人,再死一次。」他说的东西,我知道是什么。师父临终前,
交给我的那本,记载着师门所有核心术法的……《玄空秘要》。我看着他,也笑了。「师兄,
你布的这个局,太小了。」「想拿回去,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我举起手中的“破煞”刻刀,刀尖直指他的眉心。一场迟到了三年的,同门之战,
终于在今夜,在这栋凶宅里,无法避免。3陆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似乎没想到,
被他亲手踩进泥里、本该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的我,竟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本事?」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沈珂,你是不是忘了,
三年前你是怎么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师门的?」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三年前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师父重病,师门凋零,陆衍勾结外人,用现代科学的名义,
将我们传承百年的玄学污蔑为“封建糟粕、骗子伎俩”。媒体的口诛笔伐,同行的落井下石,
还有那些曾受过我们恩惠的人的冷眼旁观……我跪下,不是求他。
是求他看在师父的养育之恩上,给师门留最后一丝体面。他没有。他当着所有媒体的面,
一脚踹翻了师父的药罐,指着病榻上气若游丝的老人,称他为“世纪最大的骗子”。
师父当晚就去了。那一天,我心也死了。「我没忘。」我看着陆衍,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一个字都没忘。」我越是平静,陆衍的脸色就越是难看。他习惯了我的软弱和退让,
却没料到,三年不见,我的骨头,重新长硬了。「看来,这三年的流浪生活,
让你长了点骨气。」陆衍冷笑着,打了个响指。那只包裹着张雅的黑手,瞬间化作一道黑烟,
钻回了他的袖口。张雅的魂体瘫软在地,稀薄得几乎透明。「一个没用的废物,
留着也没意思。」陆衍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重新锁定我,「师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交出《玄空秘要》,然后滚出这个城市。否则,我不保证明天的新闻头条,
会不会是‘知名凶宅主播离奇暴毙于直播现场’。」这是**裸的威胁。也是他一贯的作风,
傲慢,且自负。我摇了摇头。「师兄,你还是没明白。」「我今晚站在这里,
不是为了跟你谈判的。」话音刚落,我动了。我没有冲向他,而是转身,
一脚踹向客厅角落里那座一人高的西洋座钟。“哐当!”座钟倒地,玻璃罩摔得粉碎。
陆衍一愣,似乎没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跟一个座钟过不去。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从背包里抓出一把朱砂,扬手一撒。朱砂如血雾,瞬间覆盖了座钟背后那片空无一物的墙壁。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洁白的墙壁上,在朱砂的附着下,竟浮现出一幅用鲜血画成的,
扭曲而狰狞的阵图!阵图的中心,正对着的,就是刚才座钟的位置。「声煞引魂阵?」
陆衍脸色一变,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你踏进这栋别墅之前。」我冷冷地看着他。三门穿煞,是明局。血衣怨煞,是暗局。
而这个利用座钟秒针的“哒哒”声,持续不断地吸引、积聚周遭游魂野鬼的声煞引魂阵,
才是真正的杀局!陆衍利用张雅一家的怨气做引,再用这个阵法,
将这栋别墅打造成一个“养鬼场”。他根本不是为了炼什么鬼兵,
他是想把这里变成一个巨大的煞气源头,用来污染这片区域的地脉!好大的手笔。「你以为,
破了我的阵眼,你就能赢?」陆衍瞬间恢复了冷静,眼神里的杀意却浓烈到了极点。
他从风衣内侧,摸出了一面黑色的幡。幡面上,绣着无数痛苦扭曲的人脸,黑气缭绕,
鬼哭神嚎。百魂幡!他竟然炼了这种邪物!「师弟,你太天真了。」陆衍展开百魂幡,
整个别墅的温度骤降,仿佛瞬间进入了冰窖,「阵法只是工具,真正的力量,是绝对的实力。
」他话音未落,无数道黑气从幡面中呼啸而出,化作厉鬼的模样,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
一时间,整个客厅鬼影重重,阴风阵阵。我没有硬抗。在踹倒座钟的同时,
我左手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枚乾隆通宝。我咬破指尖,将血抹在铜钱上,
口中飞速念咒:「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我将铜钱猛地往地上一按!
“嗡——”以铜钱为中心,一个由金色光芒组成的八卦图,瞬间在地面上展开,
将我牢牢护在其中。那些扑上来的厉鬼,一撞到金色光罩,便如同雪花遇到了烙铁,
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化作青烟。「金光护体咒?」陆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化为更深的贪婪,「师父连这个都教你了……他果然把一切都给了你!」嫉妒,
让他的脸变得扭曲。「沈珂,今天你必须死!」他怒吼一声,将百魂幡猛地插在地上。
「百鬼夜行!」幡面上的黑气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
由无数鬼影纠缠而成的黑色漩涡。一股恐怖的吸力从漩涡中传来,
我脚下的金光八卦阵开始剧烈地闪烁,眼看就要支撑不住。我脸色一白,喉头一甜,
一口血涌了上来。硬拼,我不是他的对手。我刚入道,而他,至少已经有了十年的修为,
更何况还有百魂幡这种邪物在手。但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硬拼。
我看着头顶那巨大的鬼影漩涡,看着面目狰狞的陆衍,突然笑了。「师兄,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我破了你的阵眼,你这百魂幡,还能引动这么重的阴煞之气?」陆衍一愣。我抬起手,
指向别墅的大门。「因为,真正的阵眼,从来就不是那个座钟。」「而是这栋别墅本身!」
我猛地一跺脚。「玄空大卦,起!」随着我一声低喝,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别墅的地板、墙壁、天花板上,同时亮起了无数道金色的纹路。这些纹路纵横交错,
瞬间将整个别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立体八卦!「什么?!」
陆衍脸色大变,「这是……师门的‘锁龙’大阵!你什么时候布下的?」
「从我踏进这栋别墅,架设那三个摄像头开始。」我看着他惊骇的表情,嘴角的笑容更冷了。
「那三个摄像头,根本不是用来直播的。」「它们的位置,分别是‘锁龙阵’的离、坎、震,
三个卦位。」「我不是在破你的局。」「我是在……借你的局,布我的局!」
陆衍布下的“养鬼场”,为我提供了海量的阴煞之气。而我,则将计就计,用这阴煞之气,
催动了师门最强的困阵——锁龙阵!这个阵法,一旦启动,别说他陆衍,就算是天师来了,
也休想轻易脱身!「沈珂!你算计我!」陆衍疯狂地催动百魂幡,
但那些鬼影在金色的“锁龙阵”面前,如同没头苍蝇,四处乱撞,根本无法伤我分毫。
「彼此彼此。」我擦掉嘴角的血迹,盘膝坐下。“锁龙阵”虽然困住了他,
但也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我看着气急败坏的陆衍,知道今晚,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银行APP。就在“锁龙阵”启动的瞬间,
一条短信提示音响起。一条匿名的,高达一百万的转账,打入了我的账户。
附言只有四个字:「首款,拿下。」我收起手机,看着陆衍,缓缓道:「师兄,天亮了。」
「这栋凶宅,现在是我的了。」「从今往后,我们,慢慢玩。」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黑暗,
照了进来。陆衍的身影在阳光下变得虚幻,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最终,他化作一团黑雾,连同那面百魂幡,一起消散在空气中。他跑了。
用的是师门秘法“遁影”,代价极大。但我知道,他还会再来。我松了口气,再也支撑不住,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我仿佛听到了一个清冷的,
带着一丝急切的女声。「沈珂!你怎么样?」这个声音……好熟悉。
4.镜中人:她不是你妈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别墅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身上盖着干净的被子,左手掌心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地包扎过。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雅的栀子花香。我猛地坐起身,
警惕地环顾四周。房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破碎的窗户被木板临时封了起来,
阳光从木板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斗法,只是一场噩梦。但我知道不是。我掀开被子,
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了一套干净的睡衣。我眉头紧锁。是谁做的?陆衍不可能。
那个瘫软在地的女鬼张雅,更没有这个能力。难道是……我正思索着,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身形高挑的女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她长发及腰,
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人,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清冷和……担忧。
「你醒了?」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上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几样小菜。「苏晚?」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眼前的女人,竟然是我高中时的同学,也是我曾经放在心底,
不敢触碰的白月光——苏晚。当年我家道中落,被迫转学,自那以后,我们再没见过。
没想到,会在这里重逢。「你还记得我。」苏晚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喜,
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伤感。「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声音有些干涩。「这栋别墅,
是我买下的。」她平静地回答。我愣住了。「你买的?」「嗯。」她点点头,
「我开了家室内设计公司,买下这里,是打算重新装修,做一个改造案例。」
「那你知不知道,这里……」「我知道。」她打断了我,「我知道这里是凶宅。我也知道,
你是来做试住直播的。」她的坦白让我更加困惑。「那你昨晚……」「我一直都在。」
苏晚的目光落在我被包扎好的手上,轻声说,「我躲在地下室。你和那个人的对话,
我都听到了。」我心头一震。她竟然目睹了全过程。「所以,那一百万……」
「是我打给你的。」苏晚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沈珂,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忙?」「我的一个客户,也遇到了类似的事情。」苏晚的眉头蹙了起来,「她叫李静,
是个单亲妈妈,带着一个五岁的女儿。半年前,她们搬进了一套江景公寓,从那之后,
她女儿就变得越来越奇怪。」「怎么个奇怪法?」「她总说,镜子里,有另外一个‘妈妈’。
」苏晚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开始,李静以为是孩子幻想出来的。但后来,
她发现女儿经常半夜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甚至……开始叫镜子里的人‘妈妈’,
而叫她‘阿姨’。」我心中一动。「镜中煞?」「我不知道。」苏晚摇了摇头,
「我找了很多‘大师’,都没用。直到昨天,看到了你的直播。」「你的意思是,
让我去看看?」「对。」苏晚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恳求,「报酬你开。只要你能帮她。」
我沉默了。我现在的处境,本不该再节外生枝。陆衍吃了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背后的人,那个买通陆衍,想要污染地脉的幕后黑手,更是巨大的威胁。
但看着苏晚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我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三年前,
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是她匿名给我寄来了大学四年的学费。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好。」
我点了点头,「地址给我。我今晚就过去。」苏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
那笑容,和多年前一样,干净,纯粹,像一束光,照亮了我这三年来的阴暗和晦涩。
……当晚,按照苏T晚给的地址,我来到了那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江景公寓。开门的是李静,
一个面容憔悴,眼窝深陷的女人。她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苏**,
这就是你找来的‘大师’?也太年轻了吧?」我没理会她的质疑,径直走进公寓。
这套公寓很大,装修得也极其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但一进门,
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极不协调的阴冷。这股阴冷,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公寓内部散发出来的。
源头……我的目光,落在了客厅那面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的装饰镜上。
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正趴在镜子前,用小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冰冷的镜面,
嘴里还念念有词。「那就是我女儿,琪琪。」李静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恐惧,
「她已经这样一整天了。」我走了过去。「琪琪。」我轻声叫她。小女孩仿佛没听到,
依旧专注地看着镜子。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镜子里,清晰地倒映着客厅的一切,
也倒映着我们三个人。但诡异的是,镜子里的那个“琪琪”,并没有在抚摸镜面。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一双黑洞洞的眼睛,正直勾勾地,透过镜面,
看着我。而在镜中“琪琪”的身后,还站着一个模糊的,
穿着和李静一模一样衣服的女人身影。那个身影,正缓缓地,抬起手,
似乎想要……拥抱镜子里的琪琪。「别看!」我低喝一声,一把捂住了李静的眼睛。同时,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迅速贴在了那面巨大的镜子上。“滋啦——”一声轻响,
符纸竟无火自燃,瞬间化为灰烬。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身影消失了。镜子前的琪琪,
身体猛地一颤,“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转过头,看到李静,像看到陌生人一样,
惊恐地往后缩。「你……你是谁?你不是我妈妈!我妈妈在镜子里!」李静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站不稳。苏晚赶紧扶住她。「沈珂,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晚的声音都在颤抖。我看着那面巨大的镜子,脸色凝重。「是‘水影换魂’。」
「有人利用这面镜子,和窗外的江水形成了‘水镜’格局,正在一点点地,
偷走你女儿的魂魄,想用一个水鬼的魂,来取而代શુભ。」「换魂一旦成功,你的女儿,
就不再是你的女儿了。」「她会变成一个披着你女儿皮囊的……水鬼。」李静听到这话,
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大师……大师救救我女儿!求求你救救她!」
她跪在地上,向我磕头。我扶起她。「现在还没到最坏的时候。」我说,
「换魂需要七七四十九天,今晚,是第四十八天。」「也就是说,我们还有最后一天的时间。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面巨大的镜子。镜面光滑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但我知道,它就在里面。那个躲在镜子后面的“妈妈”,和那个布下这一切的……施法者。
我转头看向苏晚,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我冲她笑了笑,示意她安心。「放心,交给我。」
说完,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一捆缠得结结实实的红线。
对付这种藏在镜子里的东西,把它逼出来,是下策。最好的办法,是进去。进到镜子里,
把它揪出来。而这捆用我的血浸泡过的“牵魂引”,就是我进入镜中世界的……钥匙。
5「你要进去?」苏晚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担忧。李静更是不知所措,只是死死地抱着女儿,
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这是唯一的办法。」我解开那捆红线,线的一端,
系着一枚小小的铜铃。「镜中世界,是它的主场。在外面,我们永远处于被动。」
我将红线的另一端,递给苏晚。「等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松开这根线。
它是我回来的唯一信标。」苏晚用力地点了点头,双手紧紧地攥住红线,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那面巨大的装饰镜前。我伸出手,触摸镜面。
冰冷,坚硬。和普通的镜子没有任何区别。我闭上眼睛,左手掐了一个“开门”诀,
右手食指沾了一点自己的口水,在镜子中央,迅速画了一个圈。「太上敕令,阴阳路开。
魂兮归来,入此镜台。」咒语念罢,我将额头,轻轻地贴在了镜面上。
“嗡——”一股强大的吸力,猛然从镜子中传来。我的身体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无底的漩涡,
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扭曲、模糊。当我再次睁开眼时,
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镜子”里。这里,是现实世界的完美倒影。一样的客厅,一样的沙发,
一样的落地窗。但一切都是反的。墙上的时钟,指针在倒着走。窗外的城市夜景,
所有的灯光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冰冷的蓝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烂的水草味。
我看到苏晚和李静还站在“外面”,她们的表情充满了紧张。苏晚紧紧地抓着红线,
手背上青筋毕露。她们看不见我,但在我眼中,她们的身影却清晰可见,
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这就是镜中世界。一个与现实世界平行,
却又被阴煞之气完全侵蚀的空间。「出来吧。」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说,
「我知道你在这里。」没有人回答。只有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滴答、滴答”的水声。
我没有急着寻找。我走到客厅中央,盘膝坐下,将那枚系着红线的铜铃,放在了身前。
我闭上眼睛,开始默念《清静经》。我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
在这死寂的镜中世界里,荡起了一圈圈无形的涟痕。水滴声,越来越急促。空气中的水草味,
也越来越浓。我能感觉到,一个湿冷的、充满怨气的“东西”,正在我的身后,
缓缓凝聚成形。它的呼吸,像一台破旧的风箱,带着“呼啦、呼啦”的水声。它伸出手,
似乎想从背后扼住我的喉咙。就在它的手即将触碰到我脖子的瞬间。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找到了!」我没有回头,而是抓起身前的铜铃,猛地向后一甩!
“叮铃铃——”清脆的**,在镜中世界里骤然响起。这**,对普通人来说悦耳动听,
但对阴魂来说,却不亚于最尖锐的利器。“啊——”一声凄厉的女人尖叫,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看到一个浑身湿透、头发如同水草般纠缠的女人,正痛苦地捂着耳朵,
漂浮在半空中。她的脸,和李静有七分相似,但更加苍白、浮肿,双眼空洞,
不断有黑色的水从里面流出。这就是那个伪装成琪琪母亲的水鬼。「就是你,在搞鬼?」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水鬼怨毒地盯着我,嘴巴一张一合,
发出的却是“咕噜、咕噜”的水泡声。她似乎无法说话。她突然张开嘴,一道黑色的水箭,
如同离弦之箭,向我射来。我侧身一闪,水箭擦着我的肩膀飞过,打在身后的“墙壁”上。
镜中世界的墙壁,如同水面一样,荡起了一圈圈涟漪。我眉头一皱。不对。这个水鬼,
怨气虽然重,但灵智未开,根本不可能布下“水影换魂”这么精妙的局。它和张雅一样,
也是一颗棋子。「你的主人呢?」我手持铜铃,一步步向她逼近,「让他出来见我。」
水鬼似乎听懂了我的话,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她不再攻击我,而是转身,
向着镜中世界的深处飘去。我立刻跟了上去。我们穿过“客厅”,穿过“走廊”,最终,
停在了“主卧”的门口。和现实世界一样,这里的门也紧闭着。水鬼停在门口,不敢进去,
只是用她那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板,身体瑟瑟发抖。我明白了。那个施法者,
就在里面。我不再犹豫,一脚踹开了门。门内,没有床,没有衣柜,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的水域。水面上,漂浮着无数面大大小小的镜子,每一面镜子里,
都倒映着一个痛苦、扭曲的人脸。而在水域的正中央,有一个由白骨搭建而成的法坛。
法坛上,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瘦高男人,正盘膝而坐。他的面前,
悬浮着一个晶莹剔ട്ട的水晶球。水晶球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闭着眼睛,
安详地沉睡着。正是琪琪的魂魄。那个男人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他正伸出干枯的手指,
在水晶球上轻轻抚摸着,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迷恋的表情。
「好纯净的魂……真是完美的容器……」他喃喃自语。「陆衍的手下?」我冷声开口。
那男人身体一僵,缓缓地转过头来。那是一张如同骷髅般的脸,双眼深陷,没有嘴唇,
只有一口焦黄的牙齿。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发出“桀桀”的怪笑。
「纯阳之体……竟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本来还想费点功夫去抓你,没想到,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他的目光,如同毒蛇,在我身上扫视着,
充满了贪婪。「正好,我这‘万镜归阴’大阵,还缺一个主魂。」
「用你的纯阳魂魄来做主魂,威力一定能再上一个台阶!」他站起身,干枯的手臂一挥。
漂浮在水面上的无数面镜子,瞬间调转方向,镜面齐齐对准了我。每一面镜子里,
都射出一道黑色的光线。成百上千道光线,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向我当头罩下。
「结束了,小子!」他狂笑道,「能成为我法阵的一部分,是你的荣幸!」
我看着那张遮天蔽日的黑网,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惧色。我只是举起了手中的红线。「是吗?」
「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敢一个人进来?」我话音刚落,猛地一拽手中的红线。
系在线那一头的铜铃,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清脆、响亮的鸣动。
“叮铃——”这一声铃响,仿佛一个信号。现实世界里,一直紧抓着红线的苏晚,
只觉得手中的红线猛地一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线的另一端传来。她想起我的嘱咐,
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拽住红线,向后猛地一拉!镜中世界里,
我感到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拉力从身后传来。而那张黑网,也已经近在咫尺。我笑了。
我张开嘴,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了身前那枚小小的铜铃上。「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今日,我便借你万千阴魂,行我……修罗之道!」「般若,心咒,开!」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