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轿夜行q
作者:孤独老小孩
主角:李木匠秦墨轿子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30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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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老小孩的《红轿夜行q》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李木匠秦墨轿子,主要讲述了:“发现一件怪事。每次‘红轿夜行’发生前,镇上都会来一个外乡人。”“外乡人?”三人齐声问。“嗯。第一次是个游方道士,第二次……

章节预览

第一章夜归李木匠推开自家院门时,月亮已经升到老槐树梢头了。“阿秀,我回来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那口水井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灶屋的门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

李木匠皱了皱眉。往常这时候,妻子阿秀早就点上油灯,在灶前张罗晚饭了。

他放下肩上的木工箱,走到正屋门前,推了推——门从里面闩上了。“阿秀?你睡下了?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阿秀有些发颤的嗓音:“当、当家的,

你今晚……去东头老陈那儿挤一宿吧。”“啥?”李木匠愣住了,“你这是咋了?病了?

”“没、没病……你就听我这一回,快走吧。”李木匠心里一沉。他和阿秀成亲七年,

从没听她这样说话,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恐惧。他用力拍了拍门:“你把门开开,

到底出啥事了?”屋里沉默了片刻,门闩终于“咔哒”一声拉开了。阿秀站在门后,

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吓人。她一把将李木匠拽进屋,又迅速闩上门,整个过程慌慌张张的,

还不住地往窗外张望。“到底咋了?”李木匠握住妻子冰凉的手。阿秀嘴唇哆嗦着,

指了指桌上。桌上放着一只巴掌大的红纸轿子,剪得极精细,有轿顶、轿帘,

连抬轿的小人都栩栩如生。轿子旁边,还摆着两个红纸剪的小人,一男一女,手牵着手。

“这谁送来的?”李木匠拿起纸轿,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下午我回来时,

就挂在门环上。”阿秀的声音带着哭腔,“我问了隔壁王婶,

她说、她说这是‘红轿夜行’……”李木匠手一抖,纸轿飘落在地。

“红轿夜行”——这四个字在他们青石镇,是比鬼还可怕的禁忌。

第二章百年旧俗青石镇有三百户人家,依山傍水,本该是个祥和地方。但镇上老人知道,

每隔一甲子,这里就会发生一件怪事。第一次是在一百二十年前。镇东赵家的独子大婚,

八抬大轿接了新娘子回来,拜完天地送入洞房。第二天一早,赵家人发现新房空空如也,

新郎新娘都不见了。只在床铺上,留着一顶巴掌大的红纸轿子。从那以后,每隔六十年,

镇上必有一对年轻夫妻收到这红纸轿子。不出三日,夫妻二人必定双双失踪,

只留下那诡异的纸轿。“一百二十年来,已经有两对夫妻遭了殃。”第二天一早,

李木匠蹲在镇口老槐树下,对前来打听的年轻货郎陈小川说道,“今年正好是第三个六十年。

”陈小川二十出头,是镇上唯一的货郎,走南闯北见识多。他挠挠头:“木匠哥,

会不会是有人装神弄鬼?”“装神弄鬼能装一百二十年?

”蹲在一旁的老猎户刘铁山磕了磕烟袋,“我爷爷那辈就经历过第二次。

当时失踪的是镇西苏家两口子,都是二十来岁。全镇人找遍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李木匠叹了口气:“我和阿秀才成亲七年,娃都还没一个,怎么偏偏就选中我们?

”“会不会是你们得罪了什么人?”陈小川问。李木匠苦笑着摇头。他是镇上有名的老实人,

做的木工活结实又便宜,谁家有事都乐意帮忙。阿秀更是出了名的和善,连蚂蚁都不忍心踩。

“不是得罪人。”刘铁山压低声音,“我听我爷说,这‘红轿夜行’专挑恩爱夫妻下手。

越是恩爱的,越容易招来那东西。”正说着,镇上的老学究周先生拄着拐杖走过来。

周先生是镇上最有学问的人,家里藏了不少古籍。“我查了一夜老县志,”周先生神色凝重,

“发现一件怪事。每次‘红轿夜行’发生前,镇上都会来一个外乡人。”“外乡人?

”三人齐声问。“嗯。第一次是个游方道士,第二次是个卖胭脂的货郎,

都在事发前三天出现,事后不知所踪。”周先生捋了捋花白胡子,“昨天下午,

是不是有个陌生人在镇上转悠?”李木匠心里“咯噔”一下。昨天他收工回家时,

确实在镇口看见一个穿灰布长衫的男人。那人五十来岁,面容清瘦,背着一个蓝布包袱,

站在老槐树下朝镇子里张望。当时李木匠还觉得奇怪,这人不像是走亲戚的,

也不像做买卖的。“我想起来了!”陈小川一拍大腿,“昨天傍晚我收摊时,

是有个生面孔在镇上转悠。他还问我,镇上有没有姓李的木匠。”李木匠浑身一颤。

第三章夜半轿影这天晚上,李木匠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家。他在屋里屋外转了三圈,

把门窗都检查一遍,又找了根碗口粗的木棍放在床头。阿秀坐在炕沿,

手里攥着个护身符——那是白天她去镇外土地庙求来的。“当家的,我总觉得……窗外有人。

”阿秀声音发颤。李木匠走到窗边,掀开一条缝往外看。月光下的院子空荡荡的,

只有那口老井在夜色中沉默着。忽然,他看见井边似乎有个黑影一晃而过。“谁?!

”李木匠大喝一声,抄起木棍就要冲出去。“别去!”阿秀死死拉住他,

“万一是那东西……”话音未落,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那声音很奇怪,

像是很多人踮着脚尖在走路,又轻又快,还夹杂着一种“吱呀吱呀”的声音,

像是老旧的木头在摩擦。李木匠凑到窗缝边,借着月光往外一看,浑身的血都凉了。

院子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顶轿子。一顶鲜红如血的轿子,轿顶四角挂着褪色的流苏,

轿帘低垂。轿子前后各有四个小人抬着,那些小人约莫三尺高,穿着红衣红裤,脸色惨白,

面无表情。最诡异的是,那些抬轿的小人脚不沾地,就这么悬在空中,轿子也离地三寸,

飘飘悠悠的。“红……红轿……”阿秀瘫软在地。轿子在院子中央停住了。

四个抬轿的小人缓缓转身,八双空洞的眼睛齐刷刷看向窗户。然后,轿帘无声地掀开了一角。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李木匠能感觉到,轿子里有东西在“看”他。“滚!

滚出去!”李木匠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推开窗户,将手里的木棍狠狠砸向轿子。

木棍穿过轿子,就像穿过空气一样,“哐当”一声落在对面墙根下。轿子纹丝不动。

那些小人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轿帘放下了。小人转过身,

抬着轿子缓缓飘向院门——不是从门缝出去,而是直接“穿”过了厚厚的木门,

消失在夜色中。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但李木匠知道不是。

因为他看见,轿子停留过的地面上,留下了八个浅浅的湿脚印,

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人留下的。第四章外乡人之谜第二天一早,

整个青石镇都知道了李家昨晚的遭遇。“真是红轿夜行!”王婶拍着大腿,

“我小时候听我奶奶说过,轿子一现,三日必亡。李木匠,你们快逃吧!”“往哪逃?

”周先生摇头叹息,“县志上记载,前两次出事的人家也试过逃走,结果走到半路,

那轿子就出现在前面等着。这是逃不掉的劫数啊。”李木匠蹲在门槛上,抱着头一言不发。

阿秀在屋里低声啜泣。陈小川看不下去了:“我就不信这个邪!木匠哥,我陪你查。

只要找到那个外乡人,说不定就能弄明白怎么回事。”“对!”刘铁山拎上**,

“我老刘打了半辈子猎,什么山精野怪没见过?今晚我就蹲你家房顶上,看那鬼轿子还敢来!

”正说着,镇口传来一阵喧哗。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几个年轻人押着一个穿灰布长衫的男人走过来,正是昨天李木匠见过的那个外乡人。

“周先生,木匠哥,这人鬼鬼祟祟在镇外土地庙转悠,被我们逮着了!”为首的小伙子喊道。

外乡人约莫五十来岁,面容清瘦,神色平静,并不见慌张。他朝众人拱拱手:“在下姓秦,

单名一个墨字。各位乡亲,这其中恐怕有些误会。”“误会?”陈小川上前一步,“说!

你来我们青石镇干什么?为什么打听李木匠?”秦墨看了李木匠一眼,

叹了口气:“李某……不,李木匠,可否借一步说话?”李木匠犹豫了一下,

还是将秦墨带进了自家院子,关上了门。周先生、陈小川和刘铁山也跟了进来。

秦墨在院中石凳上坐下,目光在墙角那口老井上停留片刻,缓缓开口:“实不相瞒,

在下是为‘红轿夜行’而来。”“你怎么知道?”李木匠警惕地问。“因为一百二十年前,

第一次‘红轿夜行’发生时,在下的曾祖父正好路过贵镇。

”秦墨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笔记,“这是曾祖父留下的手记,记载了当时所见。

”众人凑上前,只见那笔记纸张发黄脆裂,墨迹也已褪色,但字迹清晰可辨:“嘉庆七年秋,

客居青石镇。夜闻镇东赵家娶亲,鼓乐喧天。子时,忽见一红轿自镇外飘来,

轿夫八人皆三尺侏儒,面无血色。轿穿墙入赵宅,顷之,携新婚夫妇出,往西山而去。

余尾随之,至一乱葬岗,轿与新人俱没于古井中。鸡鸣时方敢近前,井中唯见黑水,

深不见底……”“古井?”李木匠猛地抬头,看向墙角那口老井。

秦墨点点头:“根据曾祖父记载,那口古井就在西山乱葬岗。但奇怪的是,我昨日去看,

那里根本没有井,只有一片荒地。”“那这和我们镇上的井有什么关系?”陈小川问。

秦墨站起身,走到李家那口老井边,俯身仔细查看井沿。良久,

他伸手指着井沿内侧一处模糊的刻痕:“你们看这里。”众人凑过去,只见青石井沿上,

刻着一个已经几乎磨平的图案——一顶轿子,轿帘掀起一角,里面似乎坐着两个人。

“这是……”周先生脸色大变,“我想起来了!镇志上有记载,八十年前重修水井时,

从井底挖出过一块石碑,碑上就刻着这样的图案。当时的老人们认为不祥,

就把石碑砸碎扔回井里了。”秦墨直起身,神色凝重:“如果我没猜错,贵镇所有的水井,

井底都相通。而其中一口井,连接着某个不该连接的地方。”第五章井中秘道当天下午,

镇上的青壮年在刘铁山的带领下,开始探查各家的水井。

结果令人心惊:用长绳系着重物测量,镇东王家和镇西苏家的井都是三丈深,而李家的井,

绳子放了五丈还没到底。“这不可能!”王婶惊叫,“当年打井时,明明都是一起打的,

深度都一样!”秦墨让人找来更多的绳子,一直放到十丈,绳子突然一轻——到底了。

但更奇怪的事发生了:当绳子被拉上来时,末端竟然缠着一缕红布,看料子,

像是从嫁衣上撕下来的。“这、这是……”阿秀看见那红布,腿一软差点摔倒。

李木匠扶住妻子,咬牙道:“秦先生,你说该怎么办?”秦墨沉吟片刻:“今夜子时,

那轿子必会再来。要想破解这‘红轿夜行’,唯一的办法就是跟上去,看它究竟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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