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她不仅要权,还要谢晏之》是小艳艳爱写作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清辞谢晏之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谢晏之正龇牙咧嘴地给自己接骨头,一边接还一边盯着她的背影看,那眼神,怎么形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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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也是要早朝的,真烦天还没亮透,沈清辞就被那个死太监尖细的嗓子给喊醒了。
“摄政王殿下,该上朝了,今日要议北境的粮草之事。”沈清辞在床上翻了个身,
那软绵绵的被子像是有千斤重,死死拽着她不放。她心里骂了一句娘,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为了护着那个还没断奶的幼弟坐稳皇位,她把头发一剃,
换上男人的行头,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催催催,催命呢?
”沈清辞一脚踹在床柱上,那动静听着就疼。她没叫出声,只是闷哼了一口,
心里那股子起床气噌噌往上冒。穿衣裳最麻烦。束胸带子缠了一圈又一圈,勒得人喘不上气。
沈清辞看着铜镜里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眉眼冷硬,
下巴上那层薄薄的绒毛是她特意用刀刮出来的青茬。
要是让谢晏之知道这下面是一具软绵绵的女娇娥,那厮估计能当场笑疯过去。谢晏之。
那个朝堂上的另一根搅屎棍。沈清辞整理好蟒袍,大步跨出门去。外头风大,
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她眯着眼,
心里盘算着今天怎么在朝堂上把北境那个贪墨军饷的狗官给办了。刚走到宫门口,
就闻到一股子淡淡的檀香味。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沈王爷,这么早?”那声音低沉,
带着点还没睡醒的沙哑,听得人耳朵根子发痒。沈清辞停下脚步,转过头。
谢晏之就站在那儿,一身紫袍,腰间挂着那块从来不离身的羊脂玉。他长得真好看,
好看的有点妖孽,眼睛总是似笑非笑的,像是在算计谁,又像是在勾引谁。“早?
”沈清辞冷笑一声,“谢大人这是去偷腥了?这满身的脂粉味。”其实是檀香,
谢晏之从来不用脂粉。但沈清辞就是想恶心他。谢晏之也不恼,几步走到她跟前,
身子微微前倾,那张俊脸在沈清辞眼前放大。“沈王爷鼻子是属狗的?这是昨夜读书熏的香。
”他说着,还要凑近了闻闻沈清辞,“倒是王爷您,怎么一股子奶香味?
”沈清辞心脏猛地一跳,面上却稳如老狗。“滚一边去。”她一把推开谢晏之,
“那是昨晚吃奶剩下的。”谢晏之被推得踉跄了一下,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
“沈王爷若是想吃奶,本官倒是可以……”“谢晏之!”沈清辞瞪了他一眼,“再满嘴喷粪,
我就把你舌头割了下去。”两人并肩往大殿走去。路上谁也没说话。这种沉默不是尴尬,
是一种两只野兽在同一领地巡视时的互相警惕。沈清辞知道,谢晏之是个疯子,也是个天才。
他表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纨绔样,背地里那只手,早就伸到了朝堂的每一个角落。
但他为什么还没对皇位下手?这才是沈清辞最搞不懂的地方。以谢晏之的手段,
要把她那个傻弟弟拉下来,易如反掌。可他没有。他就像个耐心的猎人,
在等着猎物自己掉进陷阱里。或者说,他在等她掉进去?大殿之上,金碧辉煌,
却冷得像座冰窖。沈清辞站在武将之首,谢晏之站在文官之首。两人隔着一个过道,
却像是隔着一条银河。“北境粮草短缺,将士们忍饥挨冻,户部尚书,你给我解释解释,
那三百万石粮食,是喂了狗,还是进了你自己的肚子?”沈清辞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冷飕飕的,没一点人气儿。户部尚书是个胖子,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如雨。
“臣……臣冤枉啊!”沈清辞冷笑,从袖子里甩出一本账册,那是她昨晚连夜整理的。
“冤枉?这账册上白纸黑字,写着你在这三个月里,往江南老家挪用了两百万两白银。
你当本王是瞎子吗?”那胖子还想狡辩,沈清辞眼神一厉,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来人,
拖下去,剥皮实草。”大殿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这就是沈清辞的手段。狠,
绝,不给任何人留面子。她享受这种掌控生杀大权的感觉,
这种权力能让她在这吃人的朝堂上活下去。但有时候,她也觉得累。
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谢晏之。这家伙正低着头,不知道在玩弄什么手指,
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他那双眼睛,却在余光里死死地盯着她。那种眼神,
怎么形容呢?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光,一层一层地剥开,直到看见最里头的那个灵魂。
沈清辞打了个寒颤。这谢晏之,真是个变态。2谢晏之那个疯狗散朝之后,沈清辞本想溜走。
她今天心情不太好,那束胸带勒得太紧,有点喘不上气。想回王府泡个热水澡,
然后睡个昏天黑地。刚出宫门,就被谢晏之给堵住了。这家伙就像个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沈王爷,这么急着走?不如去本官府上喝一杯?”谢晏之拦在她的马前,
脸上挂着那副欠揍的笑。“不去。”沈清辞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得不行,
“本王没空陪你这闲散王爷胡混。”“我有北境贪腐案的其他证据。
”谢晏之轻飘飘地扔出一句话。沈清辞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谢晏之耸耸肩,“那户部尚书只是个替死鬼,真正的大鱼,还在后头呢。
沈王爷不想把根拔了?”沈清辞眯起眼。这事确实蹊跷。那胖子虽然贪,
但没那个胆子吞那么多军饷。背后肯定有人撑腰。她翻身下马,走到谢晏之面前。“带路。
”谢晏之府上的书房,乱得像个猪窝。到处都是书,有的摊开着,有的堆在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陈旧纸张的味道,还有那种让人安心的墨香。沈清辞皱了皱眉,
“你就住这儿?”“寄情山水嘛。”谢晏之随手把桌子上的一堆书扫到一边,腾出一块空地,
然后把一个暗格打开。他拿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沈清辞瞳孔一缩。那是先帝的遗诏?不对,
那是先帝的手谕。“这是当年先帝给我的。”谢晏之把卷轴递给她,“你看第三行。
”沈清辞接过来,手有点抖。她打开卷轴,上面写着:若朝中有奸佞当道,晏之可持此诏,
先斩后奏。“你居然有这个?”沈清辞猛地抬头,眼神凌厉,“那你为何不造反?
”谢晏之笑了,笑得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造反?累不累啊。”他走到沈清辞身后,
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沈清辞浑身僵硬,那是男人的身体反应,是被同性触碰时的本能排斥。
但奇怪的是,谢晏之的手很热,透过蟒袍传进来的温度,让她那一直冰凉的脊背,
居然暖和了一点。“沈王爷,这天下,给你弟弟玩玩就行了,何必当真。
”谢晏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咱们凑合过,不好吗?
”沈清辞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往前跨了一步,转过身指着谢晏之。“你放肆!
本王是……”“你是摄政王,是个男人,是个杀伐果断的狠角色。”谢晏之打断她,
一步步逼近,“但在我眼里,你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刺猬,浑身是刺,其实肚皮软得很。
”“谢晏之,你是不是有病?”“我是有病。”谢晏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
沈清辞挣脱不开。“我得了相思病,病入膏肓,只有你能治。”沈清辞愣住了。这算什么?
表白?这疯狗在向她表白?可她是个男人啊!至少在谢晏之眼里,她是个男人。
这特么是个断袖?还是说,谢晏之这人本来就是个男女通吃的变态?“你松手!
”沈清辞压低声音吼道,“本王对男人没兴趣,尤其是你这种……这种……”“这种什么?
”谢晏之挑眉,“这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才华横溢的?”“不要脸。”沈清辞用了巧劲,
反手一拧,把谢晏之的手给拧脱了臼。“啊——!”谢晏之惨叫一声,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
“沈清辞!你个暴力狂!”“下次再敢乱动手动脚,我就把你另一只手也废了。
”沈清辞冷哼一声,把卷轴扔回给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谢晏之正龇牙咧嘴地给自己接骨头,一边接还一边盯着她的背影看,那眼神,怎么形容呢?
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又像是在看一块必须要到嘴的肉。沈清辞打了个寒颤,
快步走了出去。这谢晏之,绝对是个疯子。而且是个对她图谋不轨的疯子。但这疯子,
居然有先帝的手谕。这意味着,只要他想,随时能要了她的命,要了她弟弟的命。但他没有。
甚至把这种保命的东西都给她看了。为什么?沈清辞想不通。她的脑子不够用了。
这朝堂的水,比她想的还要深。她得更加小心,不能让谢晏之看出端倪。尤其是,
她是个女人的这件事。要是被他知道了……沈清辞不敢想后果。估计这变态会把她锁起来,
天天……哎呀,想什么呢!沈清辞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现在的首要任务,
是把北境那个贪腐的大鱼给钓出来。至于谢晏之,走一步看一步吧。3王爷最近身体“虚”?
这几日,沈清辞总觉得有人在监视她。不管是在王府,还是在宫里,
甚至是在青楼(那是去办公事!),她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这种感觉,
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浑身发毛。而且,她身体好像出了点问题。最近总是容易累,
动不动就出虚汗,胸口也闷得慌。特别是到了晚上,那束胸带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必须要解开才能睡着。“该死,莫不是真的病了?”沈清辞坐在书房里,看着桌上的奏折,
眼神发直。“王爷,御医来了。”管家在门口说道。“让他滚。”沈清辞没好气地说,
“本王没病。”“可是王爷,您这几日脸色都不好,若是让陛下担心……”“进来吧。
”沈清辞打断了管家的话。她弟弟那个傻样,要是知道她病了,肯定哭得稀里哗啦的,
到时候又得麻烦。御医是个老头子,颤颤巍巍地给她把脉。“王爷这脉象……有点奇怪。
”御医捋着胡子,眉头紧锁。“怎么个奇怪法?”沈清辞心里一紧。难道被摸出来是喜脉?
不可能啊!她还是个雏儿呢!“脉象弦细,有些……气血不足,像是……”御医欲言又止。
“像什么?”“像是……女子之象。”沈清辞猛地一拍桌子,“胡说八道!
本王乃是堂堂七尺男儿,你个老糊涂,不想活了是不是?”御医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爷饶命!老夫只是如实禀报!这脉象确实……确实……”沈清辞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里的慌乱。“本王这些日子操劳过度,气血两虚也是正常的。
你给我开点补气的药就行了。”“是是是,老这就去。”御医屁滚尿流地跑了。
沈清辞瘫在椅子上,冷汗浸湿了后背。太险了。不能再让御医看病了。以后若是真的生病了,
就硬扛着吧。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骚动。“什么人?”沈清辞拔出腰间的软剑,
冲了出去。院子里,几个黑衣人正和她的侍卫打在一起。那几个黑衣人身手极高,招招致命。
沈清辞一眼就看出,这是冲着她来的。“找死。”她加入战团,软剑如毒蛇吐信,
瞬间刺穿了一个黑衣人的喉咙。血溅在她脸上,热的。杀戮的味道让她兴奋,也让她清醒。
就在她准备解决第二个黑人的时候,一道紫影从墙头飞了进来。那是一把折扇,
扇骨是精钢打造的,锋利无比。“噗!”折扇直接**了那个黑衣人的心窝子。
谢晏之落在了沈清辞身边,身上还穿着睡袍,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
“沈王爷,大晚上的也不让人消停?”他嘴里叼着根草,一脸的不耐烦。“你怎么来了?
”沈清辞有些意外。“我来查岗啊。”谢晏之笑嘻嘻地说,“看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偷汉子。
”“滚。”沈清辞没工夫跟他废话,转身去对付剩下的黑衣人。两人联手,
那些黑衣人很快就被解决干净了。只留了一个活口。沈清辞刚想审问,
那黑衣人突然咬破了嘴里的毒囊,当场毙命。“靠。”沈清辞狠狠地踹了一脚尸体,
“又是死士。”谢晏之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这衣服上的纹路,是江南林家的。
”“林家?”沈清辞皱眉,“那个富可敌国的林家?”“对。看来户部尚书那笔钱,
是进了林家的口袋。”谢晏之蹲下身,在黑衣人身上摸索了一阵,拿出一个小木牌。
木牌上刻着一个“林”字。“证据确凿。”谢晏之把木牌递给沈清辞,“沈王爷,
这下你该报答我了吧?”“你想怎么报答?”沈清辞警惕地看着他。“今晚就在你这儿睡。
”谢晏之打了个哈欠,“杀人这种体力活,累死本官了。”“不行!
”沈清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两个人睡一张床?那不是找死吗?万一睡觉的时候翻身,
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怎么办?万一她说梦话怎么办?“不行也得行。”谢晏之直接赖皮,
“外面那么黑,我怕黑。我要是不幸死了,谁帮你对付林家?
”“……”沈清辞真想一刀劈了他。但这**确实救了她一命,而且这证据也是他找到的。
“只准睡床边,敢越过中线,我就剁了你的爪子。”沈清辞咬牙切齿地说道。“遵命,
我的好王爷。”谢晏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4他居然想给我把脉?这一夜,
沈清辞睡得极不安稳。旁边躺着一头狼,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扑上来?
她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胸口的起伏被谢晏之发现。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沈清辞顶着两个黑眼圈爬了起来。谢晏之还在睡,这家伙睡姿豪放,
一条大长腿直接压在了沈清辞的肚子上。沈清辞用力把他的腿踹下去。
“唔……”谢晏之嘟囔了一句,翻个身继续睡。沈清辞趁机溜下床,去了浴室。昨晚出汗了,
身上黏糊糊的。她解开束胸带,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她在浴桶里泡了一会儿,
听着外头的动静,确定谢晏之还没醒,才敢放松下来。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王爷,您起了吗?管家让人送来了早膳……”谢晏之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愣在门口,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浴桶里的沈清辞。沈清辞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她忘了锁门!
更要命的是,她解开了束胸带,那原本平坦的胸口,此刻赫然耸立着两团绵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沈清辞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水花四溅。“滚出去!!
”她尖叫出声,声音都变了调。谢晏之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迷茫,还有一丝……狂喜?“你……你是……”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手指颤抖着指着沈清辞。“滚啊!!”沈清辞随手抓起一个木盆砸了过去。“砰!
”木盆砸在门框上,碎片飞溅。谢晏之这才反应过来,但他没有出去,反而反手关上了门,
落了锁。“沈王爷,哦不,沈……清辞?”他一步步逼近浴桶,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灼热,
像是饿狼看到了肉。“你是个女人?”“不是!你看错了!”沈清辞还在垂死挣扎,
“那是……那是假的!是本王练的一种奇门遁甲之术!
”“奇门遁甲之术能长出这么……这么好看的……”谢晏之咽了咽口水,
目光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流连,那眼神简直能把沈清辞的衣服扒光。“谢晏之!你敢过来,
我就死给你看!”沈清辞抓起一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谢晏之停下脚步,举起双手,
“别冲动,别冲动,有话好说。”“没什么好说的!今日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我杀了你,要么……”“要么娶你。”谢晏之打断了她。“你说什么?”沈清辞愣住了。
“我说,要么我杀了你灭口,要么我娶你,把你藏起来,天天……”“谢晏之你个**!
”沈清辞气得浑身发抖。这**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敢调戏她!“好好好,我不说,不说。
”谢晏之一脸讨好的笑,“你先把刀放下,咱们慢慢聊。其实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
哪里有男人皮肤这么嫩的?哪里有男人身上有奶香味的?”“你闭嘴!”“好好好,我闭嘴。
”谢晏之虽然嘴上答应,但身体却还在往这边靠。沈清辞看着他那贪婪的眼神,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人看穿后的释然。这个秘密,
她藏了这么多年,每天活在谎言里,累得喘不过气来。现在,终于有人知道了。而且这个人,
是谢晏之。这个一直缠着她、护着她、甚至有点喜欢她的男人。“谢晏之。
”沈清辞放下匕首,认真地看着他,“你若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就真的杀了你。
”“我不说。”谢晏之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这辈子,我只会对一个人说,
那就是我们的孩子。”“滚!”沈清辞抓起水泼了他一脸。谢晏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笑得像个傻子。“老婆,这水真香。”“谁是你老婆!”“你把我的身子都看光了,
不是老婆是什么?你要对我负责。”“明明是你偷看我!”“哎呀,细节不重要,
重要的是结果。”谢晏之伸出手,想要触碰沈清辞的脸颊,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
“我……可以吗?”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沈清辞看着他的手,
鬼使神差地,没有躲开。那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以后,
别叫我王爷。”她轻声说道。“那叫什么?”“叫我……清辞。
”谢晏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天上的星辰。“清辞。”他细细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真好听。”5这把稳了,或者这把凉了自从浴室那一出之后,
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谢晏之彻底放飞了自我。在朝堂上,
他依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那双眼睛,总是肆无忌惮地在沈清辞身上打转。
有时候趁着没人注意,还会对她挤眉弄眼,或者做几个口型。沈清辞看得心惊肉跳。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一腿吗?“你收敛点!
”沈清辞把谢晏之堵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压低声音吼道,
“你想让天下人都知道本王是个女的吗?”“知道就知道了呗。
”谢晏之满不在乎地靠在假山上,“到时候我就昭告天下,我要娶摄政王,
做个风流千古的笑话。”“你……”沈清辞气结。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浆糊吗?
“清辞,你还没想好怎么跟我弟弟交代?”谢晏之突然收起了笑意,认真地问。“交代什么?
”“交代我们俩的关系啊。”谢晏之伸手想要搂她的腰,被沈清辞一巴掌拍掉。
“我想等把林家办了之后,再找个机会辞去摄政王一职,假死脱身。
”沈清辞早就想好了退路。等到弟弟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她就彻底消失,
做一个普通的富家翁。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山林。只是,现在多了个谢晏之。
“假死?”谢晏之皱眉,“不行。太危险了。万一露馅怎么办?万一你假戏真做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简单啊。”谢晏之打了个响指,“咱们直接把林家办了,然后逼宫,
让你弟弟禅位给你,你当女皇,我当皇夫。”“……”沈清辞觉得他在做梦。“当女皇?
你当我是什么?武则天吗?我有那个本事吗?”“你有。”谢晏之笃定地说,
“你比我强多了。这天下,只有你配坐那个位置。”“我不稀罕。”沈清辞冷冷地说道,
“我只想保我弟弟一世平安,至于其他的,我不在乎。”谢晏之看着她,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好,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就在这时,假山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听说林家最近动作很大,似乎是在调动私兵。”“是啊,摄政王最近查得紧,
他们肯定是狗急跳墙了。”“哼,也不看看这天下是谁的天下。林家再有钱,
也就是一群商贾,能翻得起什么浪?”是两个小太监在闲聊。沈清辞和谢晏之对视一眼。
看来,林家是准备动手了。“走。”沈清辞低声说道,“回王府,商量对策。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御花园,看似毫无关联,实则暗流涌动。回到王府,
沈清辞立刻召集了心腹。“林家在江南有私兵三万,最近有往京城运送兵器的迹象。
”“京城内的林家商铺,最近也经常有陌生面孔出入。”“林家大少爷,
昨夜秘密会见了兵部尚书。”一条条消息汇聚过来,拼凑出一幅巨大的阴谋图景。林家要反。
而且,他们已经渗透到了京城的核心。“好大的胆子。”沈清辞冷笑一声,
“本王这就去请旨,抄了林家!”“不可。”谢晏之拦住了她,“现在证据不足,
林家肯定会抵赖。而且一旦打草惊蛇,他们狗急跳墙,挟持陛下怎么办?”“那你说怎么办?
”“等。”谢晏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他们动手。只要他们敢起兵,那就是谋反的大罪,
到时候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可是……”“放心,我有办法让他们提前动手。
”谢晏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接下来的几天,京城内怪事频发。
林家的粮仓莫名其妙着了火。林家大**出嫁当天的嫁妆被人抢了。
林家的管家在青楼被人给打断了腿。而且每一个干坏事的人,
身上都挂着一块刻着“沈”字的玉佩。“你疯了?”沈清辞看着谢晏之,
“这明摆着是栽赃嫁祸!林家能看不出来吗?”“就是要让他们看出来。”谢晏之不以为意,
“越是这样,他们越坐不住。他们这种人,最恨的就是别人动他们的奶酪。
你动了他们的奶酪,他们就会扑上来咬你。”“到时候,我就能一棍子把他们全打死。
”果然,没过三天,林家就炸了。林家家主林震天暴跳如雷,在府里大骂摄政王**。
“沈清辞!你欺人太甚!老夫跟你拼了!”林震天是个暴脾气,哪里受得了这种窝囊气。
“家主!不可啊!”林家大少爷林萧劝道,“现在还没到时候,沈清辞这是在激将法!
”“激将法又如何?我都快被骑到头上拉屎了!还忍什么忍!”林震天红着眼吼道,
“传令下去,调动私兵,今晚就杀进王府!老子要活剐了沈清辞!”当晚,月黑风高。
数千名身穿黑衣的士兵,手持利刃,悄悄包围了摄政王府。王府里静悄悄的,似乎毫无防备。
林萧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父亲,这会不会太顺利了点?
”“顺利才好!说明沈清辞那个废物已经吓得尿裤子了!”林震天狞笑道,“冲进去,
一个不留!”“杀!”黑衣人如潮水般涌入王府。然而,就在他们跨进大门的一瞬间。
无数火把突然亮起,将整个王府照得如同白昼。埋伏在四周的御林军,如神兵天降,
将黑衣人团团包围。站在大殿台阶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沈清辞和谢晏之。沈清辞一身戎装,
手按长剑,冷冷地看着林震天。“林家谋逆,证据确凿。林震天,你还不束手就擒?
”林震天脸色惨白,“你……你早就知道了?”“知道?本王是在等你。”沈清辞冷笑,
“现在,你还要说什么?”“哈哈哈!沈清辞!就算你算计我又如何!这天下,林家得不到,
你也别想好过!给我冲!跟我拼了!”林震天红了眼,真的就是个疯子。“杀无赦!
”沈清辞拔剑出鞘,鲜血染红了她的战袍。这一战,杀得天昏地暗。林家的士兵虽然悍勇,
但在训练有素的御林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不到一个时辰,战斗就结束了。林震天被生擒,
林萧趁乱逃跑了。沈清辞浑身是血,站在尸堆之中,如同一尊浴血修罗。谢晏之走过来,
递给她一块帕子。“擦擦吧,脏。”沈清辞接过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林萧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谢晏之看着满地的尸体,“林家完了,但这只是个开始。
”“我知道。”沈清辞叹了口气,“这朝堂,永远杀不完贪官污吏。”“别怕,有我在。
”谢晏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沈清辞没有甩开。他的手很暖,很有力。6深夜书房,
别来无恙林家倒台,震惊朝野。接下来的半个月,沈清辞忙得脚不沾地。查抄林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