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拿我哥的命换军功?我斩他狗头,带兵踏平皇宫!
作者:苏清源
主角:北狄萧烈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30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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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源的《渣夫拿我哥的命换军功?我斩他狗头,带兵踏平皇宫!》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苏清源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到处都是叫骂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我骑着马,直接冲开人群,踏上了点将台。“咚!咚!……

章节预览

大军凯旋那天,我那战神夫君带回来一个怀孕的敌国女俘虏。他当着全城百姓的面,

逼我给一个战俘敬茶让位。“鸢儿,阿若怀了我的种,以后你们平起平坐。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连踩死蚂蚁都会掉眼泪的深闺妇人。他不知道,

他卖国求荣、害死我亲哥的通敌密信,此刻就在我袖子里。他更不知道,

他引以为傲的三十万大军,早就全换成了我的人。今晚的庆功宴,我不敬茶。

我只敬他的项上人头。01大军凯旋那天,下了三天的秋雨终于停了。我站在城门口,

穿着一身绛红色的主母正装。冷风吹过,远处飘扬的“萧”字大旗刺痛了我的眼睛。

身边几个相熟的官家夫人凑过来,手帕掩着嘴,语气里全是酸水。“沈夫人真是好福气,

萧将军这次大败北狄,保了北境十年太平,皇上可是要封异姓王的!”“是啊,

你在后方安安稳稳享福,连个蛋都没下,这诰命夫人当得真容易。”我听着她们的阴阳怪气,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没说话。城门大开,号角声震天。萧烈骑着御赐的汗血宝马,

走在最前面。他穿着明晃晃的铠甲,威风凛凛,正频频向两边欢呼的百姓挥手。可我的目光,

却死死盯在他的马背上。萧烈的身前,竟然坐着一个娇滴滴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北狄特有的狐皮袄子,没骨头似的依偎在萧烈胸口。她的手,

正刻意地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周围百姓的欢呼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看向了我这个正牌大将军夫人。萧烈翻身下马。他没有走向我,而是转过身,

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那女人抱了下来。然后,他揽着女人的腰,

大步走到我面前。没有久别重逢的温存,没有半句寒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第一句话就是通知。02“沈鸢,这是阿若。”“她在北境替我挡过一箭,救了我的命,

如今肚子里有了我们萧家的骨肉。”“我要抬她做平妻,今晚就办酒,

以后你得叫她一声妹妹。”我看着眼前这个我嫁了七年的男人。

他身上混杂着北狄劣质的脂粉味和浓重的血腥气。我心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阵翻江倒海的作呕。“平妻?”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大梁律法,敌国战俘,男充军,女为奴。”“你要把一个北狄战俘,

抬进一品将军府做平妻?”阿若一听,立刻红了眼眶。她像只受惊的兔子,

猛地往萧烈身后缩了缩,眼泪要掉不掉。“将军,姐姐是不是嫌弃阿若出身低贱?

”“阿若不求名分,只要能留在将军身边伺候,哪怕每天给姐姐端洗脚水,

做个粗使丫头也愿意……”她嘴里说着委屈,挑衅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萧烈一听这话,

心疼坏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沈鸢!你别给脸不要脸!

”“老子在外面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杀敌,带个女人回来怎么了?”“你嫁进门七年,

连个屁都没放出来!阿若肚子里怀的,是我们萧家的长孙!

”他身后的副将韩虎“啐”了一口,大声嚷嚷起来。“就是啊嫂子!女人嘛,

就该在后院安分守己,管得太宽可惹人厌!”“将军现在可是大梁的战神,别说纳一个,

就是纳十个,你也得笑着伺候!”几十个跟着萧烈回来的将领爆发出一阵哄笑。笑声刺耳,

像一记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我看着这群跟着萧烈“出生入死”的禽兽。

看着萧烈那张理直气壮、嚣张到了极点的脸。我笑了。笑得肩膀都在发抖。03“好啊。

”我侧开身子,让出进城的大路。“既然是救命恩人,又怀了长孙,那就请进府吧。

”“今晚的庆功宴,皇帝赐了御酒,刚好,我们一起好好热闹热闹。”萧烈愣了一下,

眉头皱起。他似乎没想到,我这个平时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将门嫡女,

今天会这么容易就咽下这口气。“算你识相。”萧烈冷哼一声,一把将阿若搂进怀里,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城门。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右手慢慢抚上袖口里藏着的那叠硬邦邦的信笺。萧烈,今晚,我保证让你热闹个够。热闹到,

连命都搭进去。庆功宴设在将军府的正厅。门外大雨倾盆,厅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皇帝派了内侍总管送来御酒和赏赐,朝中几位重臣也到了。萧烈坐在主位上,红光满面,

接受着所有人的溜须拍马。而阿若,那个北狄战俘,居然堂而皇之地坐在了他的右侧。

我这个大梁皇帝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反倒被挤到了下首的位置。酒过三巡,

萧烈喝得舌头都大了。他端着酒杯,唾沫横飞,拍着胸脯吹嘘。“这一仗,老子带着八万人,

把北狄狗打得屁滚尿流!”“青峡关一战,老子略施小计,就让北狄的三千铁骑有来无回!

”“来!诸位大人,敬大梁!敬皇上!”底下的文官武将纷纷举杯,

阿谀奉承的声音快要把房顶掀翻。大厅里一片乌烟瘴气。就在这时,阿若端起一杯满满的酒,

摇曳生姿地走到我面前。04“姐姐。”她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声音大得刚好让全场都能听见。“这杯酒,阿若敬你。以后在府里,

还望姐姐多担待妹妹的粗笨。”她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就在她把酒杯递到我面前的瞬间。她的手腕突然极其刻意地一翻。“哗啦!”满满一杯烈酒,

一滴不剩,全泼在了我的绛红色正装上。“哎呀!”阿若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姐姐千万别打我!

”她一边哭,一边捂着肚子,做出一副受尽欺凌的模样。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砰!

”萧烈猛地一拍桌子,连酒杯都震碎了。他像一头发怒的野猪一样冲过来,

一把将阿若护在身后。“沈鸢!你摆脸色给谁看?!”“阿若怀着身孕敬你酒,那是抬举你!

你还敢拿酒泼她?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儿子?!”我坐在椅子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拿出手帕,一点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衣服上的酒渍。“萧烈。”我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你说你打赢了北狄,保了北境太平。”“那我问你,

你带出去的八万大军,为什么只回来了不到两万?”05大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萧烈的眼神猛地一闪,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暴怒掩盖。“放肆!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老子是用三万人的命,换了北狄的重创!这是兵法!

你个后宅妇人懂个屁!”“是吗?”我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

刮过每一个人的耳膜。“北境十七座城池,丢了十一座。”“你带着大军佯装追击,

实则绕道撤退,把三万友军死死堵在葫芦谷,卖给北狄当诱饵,让他们全军覆没!

”“这就是你说的重创北狄?这就是你打的胜仗?!”“你放屁!!!

”萧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一把抽出腰间的御赐宝剑,

锋利的剑尖直接指在了我的鼻尖上!“**!你敢在御赐的庆功宴上胡言乱语,乱我军心!

”“你若是容不下阿若,现在就给老子滚出将军府!老子明天就写休书休了你!

”他把剑狠狠掼在我的脚下。“哐当!”一声巨响,大理石地砖被砸出几道裂纹。“捡起来!

给阿若磕头认错!”“否则,你今天别想全须全尾地走出这个大门!”大厅里死寂一片,

只剩下门外的雷雨声。文官们吓得缩在椅子上不敢出声。武将们像看死人一样盯着我。

阿若躲在萧烈身后,嘴角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恶毒笑意。06我低下头,

看着脚下那把淬着寒光的宝剑。那是皇帝御赐的,削铁如泥。我弯下腰。我的手,

握住了冰冷的剑柄。慢慢地,将剑捡了起来。萧烈见状,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

“算你识相,跪下!”“噗嗤!”利刃极其丝滑地刺破血肉、割断骨头的声音,

在死寂的大厅里骤然响起。萧烈的话,永远卡在了喉咙里。

他脸上的冷笑甚至还没来得及褪去。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那把御赐的宝剑,

已经齐根没入了他的胸口。剑尖从他的后背穿出,带着一串温热的、猩红的血珠,

滴答滴答地砸在地上。“啊!!!”阿若足足愣了三秒,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尖叫,

一**瘫软在地上,黄色的尿液顺着裙摆流了出来。整个大厅,炸了。

内侍总管吓得白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你……你……”萧烈瞪大了眼睛,

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他死死盯着我,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夹杂着内脏的碎块。

他想抬手掐我的脖子,可双手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着,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我握着剑柄,

不但没退,反而上前一步。我凑到他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新婚之夜说情话。“萧烈,

你以为我每天在后院,真的只会绣花听戏吗?”“你跟北狄王庭做的那些买卖,

你卖出去的每一张布防图,你收的每一锭金子……”“我都替你,一笔一笔地记着呢。

”07我手腕猛地一转!剑刃在萧烈的心脏里狠狠搅动了一圈!“呃啊!

”他发出一声漏风的惨嚎。我猛地拔出长剑!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了我半张脸。

萧烈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他抽搐了两下,死不瞑目地盯着天花板。大梁的“战神”,

就这么像条死狗一样,死在了自家的庆功宴上。“将军!!!”副将韩虎目眦欲裂,

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酒桌。“毒妇!你竟敢谋杀朝廷命官!

你这是造反!”“来人!把这个**给我拿下!剁成肉泥!”“锵锵锵!

”门外埋伏的几百个亲兵瞬间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几百把明晃晃的钢刀出鞘,

将我团团包围。森寒的刀尖,离我的眼睛只有不到半寸。浓烈的杀气在大厅里弥漫,

仿佛下一秒,我就会被乱刀分尸。我孤身一人站在包围圈的正中心。脚下,

是萧烈还在流血的尸体。脸上,是萧烈的血。看着那些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将领。

我忽然仰起头。“哈哈哈哈!”我放声大笑,笑声在雷雨夜中凄厉如鬼魅。“杀我?

”我猛地收住笑声,眼神如刀般刮过每一个人的脸。“你们这群瞎了眼的狗东西,也配!

”08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信笺,狠狠砸在韩虎那张狰狞的脸上!“睁大你们的狗眼,

给老娘看清楚!这是什么!”信笺散落一地。每一张上面,

都盖着北狄王庭那个刺眼的狼头印章!“这是萧烈跟北狄通信的铁证!

”“三年前雁门关之战,是我哥哥沈峥带着五千将士死守!”“萧烈明明答应三天内派援军,

转头就把布防图卖给了北狄!”我指着韩虎的鼻子,眼眶猩红,字字泣血,

声音几乎撕裂了喉咙。“北狄围城十七天啊!”“我哥哥吃完了战马吃树皮,

吃完了树皮吃皮甲!”“最后城里的百姓,连腰带都煮了吃!”“萧烈的援军在哪里?!

”“他带着两万人在三十里外扎营,天天吃肉喝酒!”“他眼睁睁看着雁门关城破,

看着我哥哥被北狄人万箭穿心,把头颅挂在城墙上暴晒了三天!

”我猛地踢了一脚萧烈的尸体,像踢一堆垃圾。“去年的青峡关!前锋营三千人全军覆没!

”“也是他提前泄露了行军路线,换了北狄五千匹劣马!”“你们这群蠢货!

你们以为自己是在保家卫国?”“你们不过是萧烈用来换取黄金、换取高官厚禄的猪猡!

”我每说一句,大厅里的空气就冷了一分。有几个识字的偏将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信。

只看了一眼,他们的脸色瞬间惨白,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这真的是将军的字迹……”“上面……连我们各营的粮草数目、换防时间,

都写得清清楚楚!”09人群中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几百名亲兵的刀尖,

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垂。韩虎的脸色变了又变,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慌。他猛地一咬牙,

大吼出声,试图盖过我的声音。“放屁!这都是你伪造的!”“你这毒妇杀了将军,

还想篡权夺位!”“兄弟们!别听她妖言惑众!杀了她,将军府里的金银财宝,大家平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韩虎举起大刀,带头朝我的脖子狠狠砍了过来!他这是要杀人灭口!

我冷笑一声。躲都不躲,不退反进。在他大刀落下的瞬间,我身形猛地一闪,

宛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的御赐宝剑化作一道残影。“唰!”极其干脆的一声轻响。

一条粗壮的手臂,握着大刀,连根飞起!鲜血如瀑布般喷洒在半空!“啊——!!!

”韩虎拿刀的右臂,被我齐肩斩断!他惨叫着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鲜血瞬间染红了大片地砖。我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胸口,

踩得他肋骨发出断裂的脆响。剑尖,死死抵住了他的咽喉。“韩虎,萧烈卖出去的六批军火,

全是你经手运送的。”“你拿了三千两黄金的封口费,在京城买了三处宅子,养了四个外室。

”“你现在,还想在这装忠臣烈士?”10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那些刚想跟着冲上来的亲兵,全都被我这雷霆手段和爆出的内幕镇住了。他们僵在原地,

连大气都不敢喘。我环视四周。用沾满鲜血的左手,

从怀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纯金打造的令牌。“虎符在此!”“萧烈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我已将他就地正法!”“从现在起,北境军,由我沈鸢接管!”“谁敢说半个不字,

这就是下场!”我脚下猛地一用力。韩虎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直接痛晕了过去。

大厅里鸦雀无声。几个文官吓得直接尿了裤子,瘫在椅子上直哆嗦。阿若趴在尿泊里,

连哭都不敢出声了。我把剑随手扔在地上,转头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将领。“萧烈的尸首,

扒光衣服,扔去城外乱葬岗喂野狗。”“那个北狄细作,挑断手筋脚筋,关进地牢。

”“给你们半个时辰。”“把各营的兵力名册、粮草账本整理好,送到城外军营的中军大帐。

”说完,我跨过萧烈和韩虎的血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将军府。外面的雷雨更大了。

冰冷的雨水疯狂地砸在我的脸上,洗去了温热的血迹,却洗不掉我眼底的杀意。我翻身上马,

一抖缰绳,直奔城外军营。我知道。杀一个萧烈算什么。真正的修罗场,才刚刚开始。

11半个时辰后。我单枪匹马,闯进了城外驻扎的北境军营。

军营里已经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萧烈被杀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两万残兵群龙无首,像没头苍蝇一样在雨夜的校场上乱窜,

到处都是叫骂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我骑着马,直接冲开人群,踏上了点将台。“咚!咚!

咚!”我抢过鼓手的鼓槌,用尽全身力气,亲自擂响了聚将鼓。沉闷的鼓声,穿透了雷雨,

在夜空中回荡。士兵们渐渐安静下来。黑压压的两万人,如同潮水般涌向点将台。

无数双充满敌意、愤怒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这个穿着一身绛红血衣的女人。“你一个娘们儿,

凭什么站在这里!”底下突然有人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紧接着,群情激愤,彻底炸开了锅。

“杀了我们将军,还敢来军营充大头!”“兄弟们!把她拿下!扒了她的皮,给将军报仇!

”十几个刺头拔出刀,红着眼睛就要往台上冲。我冷眼看着他们。

突然从马背上解下一个滴血的包袱,用力扔到了台下。“骨碌碌——!”包袱散开。

七八颗死不瞑目的人头,顺着雨水滚到了那几个刺头的脚下。那是刚才在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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