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只养崽,反派相公为圆房花样百出描绘了沈南衣谢归玉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好大一颗发财树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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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卖灵芝咯!
沈南衣有些懵。
这也就是说,两人的亲亲搂搂抱抱,会直接决定这个书中世界是不是继续存在?
这也太离谱了吧!
不过系统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哪个读者上PO不是为了看肉,总不能是在肉文里找剧情吧。
她被这个逻辑给说服了,想了想,轻哼:“只要肢体接触就行是吧?也没规定所谓的肢体接触,就必须是搂搂抱抱?”
系统:“呃......原则上是这样。”
“那我明白了,有什么频率上的规定吗?”
系统道:“前期规定是每天最少一次,后期当他对你的好感度达到一定数值,这个频率就可以适当放宽了。”
沈南衣想了想,点头:“行,那我明白了。”
系统狐疑的看着她:“你真的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
沈南衣想,不就是肢体接触吗?
只要不是半夜爬床,她可以有很多办法,跟谢归玉产生肢体上的接触。
比如帮他**受伤的双腿啦......比如跟他一起陪孩子们玩玩游戏啦......
总之,很多很多的!
想到这儿,沈南衣勾起唇角。
“行了,我没事了,你去忙吧。”
她说完,告别了系统,自己也转身进厨房了。
因为今天要去镇上卖灵芝,所以早上沈南衣没有做多,只简单熬了锅粟米粥,又贴了几个杂粮饼子,然后才把三个孩子叫起来吃饭。
大宝吃得很安静,二宝呼噜呼噜喝了三碗,三宝小口小口地抿,乖得像只小猫。
等所有人都吃完,沈南衣把碗筷收进厨房,又将做好的午饭盖在锅里,这才叮嘱道:“你们在家照顾好自己,别乱跑,中午要是不会热饭,就去隔壁请铁柱哥帮忙,有什么事等我回来,知道吗?”
三个小家伙齐齐点头:“知道了。”
沈南衣这才背起背篓出了门。
杏花村离平安镇将近二十里,她昨天就跟村里养驴车的人家说好了,搭个顺路车,给两个铜板。
驴车晃晃悠悠走了将近一个半时辰,总算到了镇上。
沈南衣跟车夫约好下午碰头的时间,便背着背篓上了街。
平安镇不大,主街就那么一条,药铺倒是开了三四家。
她找路边一个卖馄饨的老伯打听,老伯指了指街东头:“要说最大的,还得是回春堂,开了几十年的老字号了。”
沈南衣道了谢,顺着指引走过去。
回春堂的门面果然气派,黑底金字的匾额,门口左右各蹲一只石狮子,药香从门里飘出来,混着淡淡的陈皮和当归味儿。
店里客人不多,几个伙计正在柜台后面分拣药材。
沈南衣走进去,朝最近的一个年轻伙计道:“小哥,你们这儿收药材吗?”
伙计抬眼打量了她一眼。
粗布衣裳,补丁摞着补丁,脚上的布鞋还沾着泥,他语气不咸不淡的道:“收,看是什么货。”
沈南衣也不恼,从背篓里取出那株灵芝,轻轻放在柜台上。
伙计的目光一下子定住了。
那是一株品相极好的灵芝,紫红色的菌盖油润发亮,足有成年男子手掌大小,伙计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脸色变了变,低声说了句“稍等”,转身就往后堂跑。
不多时,一个穿着绸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来,正是掌柜的。
他接过灵芝,眯着眼端详了好一阵,又凑近闻了闻,这才抬起头,目光落在沈南衣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几个来回。
“这灵芝是你采的?”
沈南衣点头:“是,在我们村后山采的。”
“你们是哪个村?”
“杏花村。”
“杏花村的后山上有药材?”
“是啊。”
沈南衣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么多。
正想说他要是不收的话,就把灵芝还给她,她去别家药铺时,就见掌柜的忽然笑了一声,把灵芝往柜台上一拍,朝旁边的伙计扬了扬下巴道:“去,把昨天才丢东西的刘员外叫来。”
沈南衣眉头一皱:“掌柜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掌柜的捋着胡子,慢悠悠地道:“杏花村后头那片山,我们回春堂的采药童翻了不知多少遍,连株像样的灵芝影子都没见着,你一介农妇,穿着这身衣裳,倒能采到这么好的灵芝?怕不是从哪儿偷来的吧?”
话音刚落,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锦缎袍子的胖员外,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
他一进门就嚷嚷:“掌柜的,听说有人拿了我家丢的灵芝?”
掌柜的连忙迎上去,赔着笑脸指着沈南衣道:“对,就是她,你看是不是昨天潜入你家那个小贼。”
刘员外装模作样地看了沈南衣两眼,然后一拍大腿:“没错!就是她!昨天你逃跑的时候我还瞧见你了,居然这么大胆,敢来回春堂销赃!”
说完,对周围人道:“快来帮帮忙,把她给我送到官府去。”
沈南衣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忽然笑了。
她看明白了。
什么采药童没采到,什么家里遭了贼,全是鬼话。
无非是见她穿得寒酸,没权没势,想白吞了这株灵芝,再顺手讹她一把。
这刘员外八成就是回春堂的老主顾,两人配合默契,不知坑了多少乡下人。
她不紧不慢地开了口:“行啊,见官就见官,不过我先问一句,刘员外,您丢的这株灵芝上是不是缺了个角?”
刘员外眼珠一转,连忙点头:“对!缺个角!我那株灵芝,就是缺了一个角,所以我收的时候还跟卖家砍了价呢,我记得清清楚楚!”
沈南衣笑了。
她从身后拿出那株灵芝,举到刘员外面前,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您好好看看,这上面有缺角吗?”
刘员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灵芝的菌盖泛着红褐色的光泽,完整无缺,别说缺角,连个磕碰的痕迹都没有。
门口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刘员外,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人家这灵芝好端端的,哪儿缺角了?”
“一看就是想诬陷这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