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沈决柳芳作为短篇言情小说《完璧三年等来怀孕白莲花,我甩下和离书,他当场疯了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发财风的小锦鲤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一文钱都别想带走!”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图穷匕见。我笑了。笑得胸口都在震动。“我的嫁妆?”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章节预览
成婚三年,我仍是完璧之身。直到柳蘅儿挺着肚子。求我成全她与夫君。
夫君对我说:“我对不住你。”“等蘅儿生下长子,我定会好好补偿你。
”他以为我还会像从前那般,温顺点头。我却转身,将备好的和离书拍在他面前。“补偿?
你也配?”说完我径直离开。门外,竹马早已在等候。我当着沈决的面。
握住他的手:“带我走,现在。”1成婚三年,我仍是完璧之身。这是沈家上下,
心照不宣的秘密。也是我,温书,身为沈家主母,最大的笑话。今天,
这个笑话被彻底摆在了台面上。柳蘅儿来了。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裙,身形纤弱,
唯有小腹微微隆起。她跪在我面前,泪眼婆娑。“姐姐,求您成全我们。
”她口中的“我们”,是她,和我的夫君,沈决。我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没有动。
手中的青瓷茶盏,热气袅袅,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柳蘅儿。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连哭,都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美感。沈决就站在她身侧,
满脸愧疚地看着我。他的手,几次想去扶柳蘅儿,又都缩了回去。最终,他深吸一口气,
对我开口。“阿书,我对不住你。”“蘅儿身子弱,又有孕在身,经不起折腾。”“你放心,
等她生下长子,我定会好好补偿你。”他声音艰涩,仿佛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他以为,
我还会像过去三年那般。无论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我都会温顺点头,说一句“好”。
因为我是温书。是那个为了爱他,不惜与家族半断关系。苦等他三年,
最终却守了三年活寡的温书。满京城都知道,尚书府嫡女温书,爱惨了新科状元沈决。所以,
我理应接受。理应为他的“真爱”让路,为他所谓的“长子”腾出位置。
我能猜到他后续的安排。让我抱养柳蘅儿的孩子,记在我的名下,当做嫡子。而柳蘅儿,
则以贵妾的身份,永远陪在他身边。他享了齐人之福。我得了贤良大度的美名。
多好的一笔买卖。可惜。他算错了。我轻轻放下茶盏,瓷器与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很轻,却让沈决和柳蘅儿都瑟缩了一下。我终于看清了沈决的脸。
依旧俊朗,眉宇间带着读书人的儒雅。只是此刻,那份儒雅被愧疚和不耐所取代。我笑了。
“补偿?”我的声音很平静。沈决愣住了。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
我会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我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从宽大的袖口中,
取出了一份早已备好的文书。“啪”的一声。我将它拍在他面前的桌案上。“沈决,你也配?
”两个字,清晰地印在宣纸之上。和离。沈决的瞳孔骤然紧缩。他像是见了鬼一样,
死死盯着那份和离书。“阿书,你……”他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脸上的愧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不可置信。柳蘅儿也忘了哭泣,她仰着头,
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过去三年的隐忍和压抑,
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乌有。我的心,从未有过的轻快。我转身,裙摆划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碎了过去三年的枷锁。“温书!你站住!
”沈决终于反应过来,声音气急败坏。我没有停。也没有回头。
径直拉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门外的阳光,瞬间倾泻而入,有些刺眼。我微微眯起了眼。
门外,庭院的海棠树下。静静地停着一辆低调而华贵的马车。车边,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身姿挺拔如松。见到我出来,他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
终于亮了起来。是谢衍。我的竹马,镇国公府的世子。也是这三年里,唯一一个。
还会记得我生辰,偷偷送来一碗长寿面的人。沈决追了出来。他看到谢衍的那一刻,
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由红转青,难看到了极点。“谢衍?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谢衍没有理他。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我身上。
温柔,专注,带着心疼。我朝着他走去。当着沈决的面,我主动伸出手,
握住了他微凉的手掌。他的手,很稳。给了我无穷的力量。“谢衍。”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带我走。”“现在。”谢衍笑了。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暖花开。
他反手握紧我的手,将我拉到他的身后。用一种保护的姿态,面对着脸色铁青的沈决。
“沈状元。”他语气散漫,却带着强势。“没听到吗?”“阿书说,她要跟我走。
”2马车的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车厢内,熏着安神的檀香。
和我从前在沈府闻到的味道,截然不同。沈府的香,是柳蘅儿喜欢的花果香,甜腻得发慌。
**在软枕上,闭着眼。三年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尽数涌了上来。但我心里,
却是一片安宁。“想哭就哭出来。”谢衍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低沉而温和。我睁开眼,
摇了摇头。“不值得。”为沈决那样的人哭,是对我眼泪的侮辱。谢衍没再说话,
只是将一杯温热的蜜水递到我手里。我小口地喝着,暖意从喉间,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去哪里?”他问。“我在城外有个别院,你先去那里歇歇脚?”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小心翼翼。心里微微一暖。“不。”我说。“去‘锦绣阁’。”谢衍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锦绣阁”是我名下最大的一间铺子,是我出嫁时,母亲给我的私产。
三层的小楼,后面带着一个清净的独立院落。地理位置绝佳,也最引人注目。
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温书,从沈家出来了。而且,是挺直了腰杆,自己走出来的。
马车在锦绣阁后院停下。掌柜的李叔迎了出来,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大喜。“大**!
您怎么来了?”再看到我身边的谢衍,和我们紧握的双手。李叔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但他是个聪明人,什么都没问。只是恭敬地将我们迎了进去。“收拾一间最清净的上房出来。
”我对李叔吩咐。“另外,对外就说,我回娘家小住,要在自家铺子盘盘账。
”李叔立刻点头。“小的明白。”谢衍一直陪着我,直到我安顿下来。
“你……”他似乎想说什么。“我没事。”我打断他,对他笑了笑。“真的。”“这三年来,
没有哪一天,比今天更高兴。”那是我第一次,对他露出如此轻松的笑容。谢衍看着我,
有些失神。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好。”“有事,就派人去国公府找我。
”“我一直都在。”送走谢衍,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熟悉的。
红木的家具,素雅的青花瓷瓶。就连空气中淡淡的墨香,都让我感到安心。这,
才是我的地方。果然,不出一个时辰。沈府的人就找来了。来的不是沈决,而是我的婆母,
沈夫人。她来势汹汹,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一进门,连口茶都没喝,便开始发难。
“温书!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母!还有没有沈家的规矩!”她一拍桌子,声色俱厉。
“一声不吭就跑出来,还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你的脸面呢?沈家的脸面呢!
”我坐在原地,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抬眼看她。“婆母?”我轻轻吹着茶沫,
语气平淡。“我已与沈决和离,算起来,您现在,可算不得我的婆母了。”“你!
”沈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她大概从未被我如此顶撞过。“和离?你以为和离是你说说就算的?
”“我告诉你,只要我这个沈家主母一日不同意。”“你就永远是沈家的媳妇!
”“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她的话,刻薄又恶毒。换做从前,我或许会手脚冰凉,
不知所措。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是吗?”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她。
“那您不妨去问问沈决。”“看看他,敢不敢不认我这份和离书。”“再或者,
您也可以去问问我父亲,尚书令大人。”“他同不同意他唯一的嫡女,在夫家受此奇耻大辱。
”我每说一句,沈夫人的脸色就白一分。沈家只是书香门第,沈决如今虽是状元,
在朝中根基尚浅。而我温家,却是实打实的世家大族。我父亲,更是百官之首的尚书令。
当初若不是我一意孤行,沈决连温家的大门都摸不到。这些,是沈家一直以来,
既依仗又忌惮的。沈夫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的气焰,瞬间消了大半。但她仍不甘心。
“你……你别拿你爹来压我!”她色厉内荏地叫道。“你嫁给了阿决,就是我们沈家的人!
”“你的嫁妆,自然也是我们沈家的!”“我告诉你温书,人你可以走。”“你的那些嫁妆,
一文钱都别想带走!”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图穷匕见。我笑了。
笑得胸口都在震动。“我的嫁妆?”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夫人,
你怕是忘了。”“我温书的嫁妆单子,当初是在官府备过案的。”“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每一抬,每一箱,都是我的私产。”“别说和离,就算我死在沈家,那些东西,
也轮不到沈家来动。”“你……”沈夫人彻底说不出话了。她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
会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至于沈家这三年,花用我嫁妆里的银子……”我顿了顿,
从袖中拿出另一个账本。这是我亲手记的,三年来的每一笔开销。小到沈决买书的笔墨纸砚,
大到沈夫人添置的珠宝首饰。“这上面,一笔一笔,都记得很清楚。”我将账本,
轻轻放在她面前的桌上。“不多,也就三万五千两。”“沈夫人是现在给我现银,
还是我派人。”“拿着状纸,去京兆府衙门说道说道?”沈夫人的脸,
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后的两个婆子,也早已吓得不敢动弹。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她,嘴角的笑意,
越来越冷。“怎么?”“要我,帮你选吗?”3沈夫人落荒而逃。那本账册,她没敢拿走。
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心中没有半分波动。这只是开始。三年的账,我要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李叔很快进来收拾残局。他看着桌上那本摊开的账册,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敬佩。“大**,您……”“李叔。”我打断他,“派人去一趟国公府,
把这个交给谢世子。”我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是我凭记忆写下的,
我那些嫁妆铺子和庄子的位置。这三年来,沈家明里暗里,安插了不少人手进去。
我要谢衍帮我,把这些钉子,一颗一颗,全都拔掉。李叔郑重地接过纸条,下去了。我知道,
谢衍会明白我的意思。他从不会让我失望。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异常平静。白天,
我就在锦绣阁的账房里,核对各地铺子送来的账目。晚上,便在院子里看书,喝茶。
沈家那边,像是彻底偃旗息鼓了。没有再来人。沈决没有,柳蘅儿也没有。
仿佛他们已经接受了和离的事实。但我知道,这不可能。暴风雨来临前,总是格外宁静。
第三天傍晚,谢衍来了。他带来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消息。“沈决把你告上了京兆府。
”谢衍坐在我对面,一边为我斟茶,一边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有些意外。“告我?”“告我什么?”“七出之罪。”谢衍说。“无所出,善妒,
不事舅姑。”我听完,气笑了。“他还真敢。”成婚三年,他从未碰过我,
如今倒有脸告我“无所出”。柳蘅儿登堂入室,他还反咬我一口“善妒”。
至于“不事舅姑”,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三年来,我为沈家操持中馈。尽心尽力,
比他这个亲儿子做得都多。“他这是,狗急跳墙了。”我冷冷地说。沈决这是想,
通过污蔑我的名声,在和离官司里,占据主动。一旦七出之罪坐实,我不仅要被休弃。
所有嫁妆,也都会被沈家合法侵占。好狠毒的计策。“状纸明日递交,后日开堂。
”谢衍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担忧。“怕吗?”我摇了摇头。“我只是没想到,
他能**到这个地步。”“那便让他,更**一点。”谢衍轻笑一声,从袖中拿出几张纸。
“这是你要的东西。”我接过来,仔细看着。第一张,是沈家这些年所有田产和收入的明细。
少得可怜。第二张,是沈决和他那些同窗好友的资金往来。其中有几笔大额的银两,
标注得格外清楚。第三张,则是一份供词。来自城西一家药铺的坐堂大夫。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三年前,沈决曾在他那里,买过一种药。一种,
能让男子暂时失去能力的药。他一连吃了三个月。正好是我和他新婚的那三个月。我的手,
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尘埃落定的冰冷。原来如此。原来,
不是他不行。是他,根本就不想碰我。为了柳蘅儿,为了他所谓的“守身如玉”。
他不惜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欺骗我。好一个深情不悔的沈状元。好一个,
对我赶尽杀绝的夫君。“阿书。”谢衍握住我冰凉的手。“有这些,足够让他在公堂之上,
身败名裂。”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不够。”我说。“还不够。
”仅仅是身败名裂,太便宜他了。我要他,一无所有。
要他尝遍我这三年所受的所有屈辱和痛苦。我看向谢衍。“我记得,你手下,
是不是有个叫‘百晓生’的?”谢衍挑了挑眉。“嗯,专做消息买卖。”“帮我个忙。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把这份供词,还有柳蘅儿珠胎暗结的消息,散布出去。
”“我要在开堂之前,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沈状元和柳才女的‘深情’故事。
”“我要他们,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谢衍看着我,眼底闪过讶异,
但更多的是纵容和支持。“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就在这时,
锦绣阁的伙计在门外敲了敲门。“大**,门外有位公子求见。”“他说,他姓徐,
是……是您弟弟的同窗。”我弟弟?我唯一的弟弟温子然,去年去了江南游学。我心中一动。
“让他进来。”很快,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学子走了进来。他看到我,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
“学生徐之谦,见过温大**。”然后,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包裹。
“这是子然兄,托学生从江南带回来,亲手交给您的。”我接过包裹,打开。里面,
是一叠厚厚的信。还有,一个陈旧的木制牌子。上面刻着一个“柳”字。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迅速拆开。信是弟弟的笔迹,字里行间充满了焦急。他说,
他在江南,偶遇了回乡探亲的柳蘅儿。却意外发现,柳蘅儿在江南,早已嫁做人妇。
她的夫家,是当地一个姓钱的富商。她此次回京,根本不是探亲。
而是因为她的丈夫嗜赌成性。输光了家产,她被夫家赶了出来!而那个木牌,
就是她当年嫁人时,钱家给的信物!信的最后,弟弟写道:“长姐,柳氏心机深沉,
所图甚大,你万万小心!”我捏着那封信,和那个木牌。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一瞬间,
凝固了。柳蘅儿,竟然早已嫁人!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4开堂当日。
京兆府衙门外,早已围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沈状元宠妾灭妻”的消息。
在谢衍的推波助澜下,已传遍了茶余饭后。就连柳蘅儿在江南曾有婚史的传言。
也开始悄悄蔓延。我坐在马车里,谢衍坐在我身侧,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紧张吗?
”他温声问我,眼神深邃如海。我摇了摇头,握紧了袖中那一叠沉甸甸的信件与木牌。
“只有大仇得报前的痛快。”沈决先一步到了。他站在公堂之下。柳蘅儿没有出现。
听说是因为“动了胎气”在沈府静养。我知道,她是怕了。府尹大人重重拍下惊堂木。
“带原告、被告。”我迈步走进公堂,腰杆挺得笔直。身后的百姓窃窃私语,
看向沈决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沈决不敢看我,只是死死盯着府尹手中的状纸。“温氏,
沈决告你‘七出之罪’,你可认罪?”府尹的声音威严而肃穆。我冷笑一声,越过沈决,
走到堂前跪下。“大人,民女不认。”“沈大人所控罪名,皆是污蔑与罗织。
”沈决猛地转头,厉声喝道。“温书!你目无尊长,私逃出府,更是三年未有所出。
”“桩桩件件皆是事实,你如何辩驳?”他那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此时看来只觉得无比反胃。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从袖中取出那叠账本。“启禀大人,这第一条‘不事舅姑’,
民女手中有这三年的沈府开销账目。”“沈家上下,衣食住行,皆是花的民女的陪嫁。
”“沈夫人身上的一针一线,沈决读书买墨的每一文钱,皆由我温书一手操持。
”“敢问沈大人,若这叫‘不事舅姑’,那世间可还有贤妻?”我将账本呈上。
府尹翻看之下,脸色微变。那上面不仅有数字,更有沈夫人的亲笔签单。
沈决的脸色涨成猪肝色,却又强撑着。“那‘无所出’呢?你身为正妻。”“三年不孕,
耽误沈家子嗣,这是事实!”我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为何三年不孕,
沈大人,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吗?”沈决的瞳孔在那一瞬猛然缩紧,带上了惊恐。我高声说道。
“因为沈大人,他‘不行’。”此言一出,堂外哗然。男人对这种事最是敏感,
无数道怪异的目光瞬间落在沈决身上。“你!温书你休要血口喷人!
”沈决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从怀里掏出那份坐堂大夫的供词,高高举起。
“这是城西同济堂大夫的证词。”“三年前新婚伊始,
沈大人便连续三个月购入大量‘息精散’。”“这种药,会让男子暂时失去生儿育女的能力。
”“沈大人为了柳蘅儿,不惜自残身体来守身如玉。
”“却将无后的罪名推到我这个正妻头上。”“当真是一出好戏!”公堂之上,一片死寂。
随之而来的是百姓疯狂的咒骂。沈决整个人如遭雷击,晃了一晃,险些栽倒。府尹看完供词,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沈大人,你还有何话说?”沈决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我看准时机,掷出最后的杀手锏。“至于那‘善妒’……”“既然沈大人不举,
那柳姑娘肚子里那块肉,又是谁的呢?”5公堂外的议论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沈决像是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吼道。“你胡说!蘅儿的孩子自然是我的!
”“我对她情深意切,老天眷顾,那药也有失灵的时候!”我看着他这副跳梁小丑的模样。
心中最后的怜悯也消失殆尽。“情深意切?”“沈大人,你确实情深,可惜你的这位柳姑娘,
胃口似乎不小。”我转头看向堂外,谢衍微微颔首。紧接着,
一名青衫学子和一名穿着江浙服饰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沈决看到那中年男子的瞬间,
脸色瞬间由青转灰。那是江南钱家的管事。“大人,民女要控告柳蘅儿欺诈与重婚。
”我拿出那个刻着“柳”字的木牌,重重拍在案板上。“柳蘅儿原名柳芳,
早在三年前便在江南嫁给富商钱大官人为妻。”“钱家出的彩礼、婚书,皆在此处。
”“此女因偷盗钱家财产,被发现后潜逃京城,改名换姓,成了所谓的京城第一才女。
”那钱家管事走上前,跪地叩头。“大人,小人认得此女。”“她右耳后有一颗红痣,
手臂上还有我们钱家老祖宗赐下的家法伤痕。”“这种女人,竟然能在京城招摇撞骗,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沈决在那一刻,像是失去了全身的骨头。他扶着旁边的柱子,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可能……不可能……蘅儿她是清白的……”他的喃喃自语,
在铁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我冷笑一声。“她若是清白,沈大人,那为何她有了身孕,
却要在这种时候找上门?”“恐怕是江南那边债主逼得急了,想在沈家找个避风港。
”“再顺便捞一笔你的仕途前程吧。”真相如同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沈决的所有幻梦。
他不仅被扣上了绿帽子,还为了这个骗子。亲手毁掉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和前程。
他口中的“长子”,连姓什么都不知道。而此时,谢衍从马车旁走近公堂门口。他没有进来,
只是站在那里,阳光洒在他身上,耀眼夺目。我起身,不再看那失魂落魄的沈决一眼。
“大人,真相大白。”“民女要和离,且要沈家赔偿这三年花用我嫁妆的所有银两,
共计三万五千两。”府尹大人也是个人精,深知此时沈家已经成了众矢之的。他当即拍案。
“准予和离!”“责令沈决于三日内交还所有陪嫁,并赔偿白银三万五千两。”“至于柳氏,
本官即刻签发逮捕文书,将其捉拿归案!”这一场官司,我赢得干脆利落。走出衙门时,
沈决突然冲了出来,想抓住我的衣袖。却被谢衍一把扣住手腕。谢衍微微用力,
沈决便疼得龇牙咧嘴。“沈大人,你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阿书。”谢衍的声音极冷,
带着一股杀气。“你应该担心,你这些年借着温家名头做的那些脏事,
什么时候会到吏部那儿。”沈决瘫坐在地,像是一堆发臭的烂泥。我长舒了一口气。
空气里带着雨后的清新,那种压抑了三年的浊气,一扫而空。我看向谢衍。“走吧。
”他松开手,温柔地拍了拍并没有尘土的掌心。“回家?”我笑了,摇摇头。“不,
去金芝斋,我想吃那里的酥糖了。”那种,苦尽甘来的甜。6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京城的人都在等着看沈家的笑话。却没想到,等来的是沈家彻底的覆灭。
沈决拿不出那三万五千两银子。三年来,他不仅挥霍我的银钱。
更为了柳蘅儿买了许多昂贵的字画玉石。他原本以为能靠着柳蘅儿的孩子。稳坐钓鱼台,
继续攀附温家。却不曾想,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柳蘅儿在牢里小产了。听说出来的,
并不是什么胎儿,而是一个塞在肚子里的棉布包。那所谓的“隆起”,不过是精心的伪装。
她根本就没有怀孕。这最后的一击,直接逼疯了沈决。我坐在锦绣阁二楼的雅间里。
看着沈家的家仆陆陆续续把箱子抬进来。那些是我被侵占的古玩,还有仅剩的一些金银。
但这些,远远不够补齐那三万两的缺口。“大**,沈决在楼下叫喊,说要见您。
”李叔上楼禀报,眼神里透着厌恶。我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一眼身边的谢衍。
谢衍挑了挑眉。“见吗?”“见见吧,送他最后一程。”我走下楼。站在店铺门口的沈决,
此时已不再是那个春风得意的状元。他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的挂在身上。
“阿书,阿书我错了。”他一见到我,竟然直接跪了下来。“是我猪油蒙了心,
是那个**骗了我!”“你是尚书嫡女,你最是大度,你救救我好不好?”“利钱我不还了,
那三万两你也别要了,我们重新开始……”“我发誓,以后我只有你一个,我会好好对你的!
”周围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唏嘘声。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沈决,你是不是还没明白?”“我温书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
就是当初执意嫁给你。”“你觉得我是大度,其实我只是嫌脏。”我嫌你这个人脏,
嫌你的心肠脏。嫌沈家的一草一木都透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当初我为了你,
在寒风里等了一夜,只为求一张你的推荐信。”“你却在里面,和柳蘅儿花前月下。
”“当初我生病,想喝一口热水,你却嫌我叫喊吵到了柳蘅儿睡觉。”“这些债,
你拿什么还?”沈决愣住了,他似乎想起了那些往事,脸色煞白。“阿书,
我……”“别叫我的名字。”我冷冷打断他。“由于你还不上银两,我已经向京兆府申请,
查封沈家所有祖宅。”“明日此时,你全家便要卷铺盖滚出京城。”“对了,
吏部的文书也快到了。”“以色谋权,私德败坏,你的状元名头,也到头了。
”沈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鸣,整个人彻底崩溃。他疯狂地抓着地上的尘土。我转过身,
再也没有回头。谢衍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肩。“别看了,脏了眼。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覆盖住了我微微颤抖的肩膀。这一路走来,不容易。
**在他的肩头,轻轻呼出一口气。“谢衍,我没事了。”那些灰暗的岁月,在这一刻,
才算真正地画上了句号。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铺满了京城的街道。
沈决被衙役像死狗一样拖走,路两边是他那些债主的叫骂声。谢衍拉起我的手。
“子然给我写信了,他在江南又发现了几个好玩的庄子。”“既然和离书已拿,
不如咱们去转转?”我抬起头,看着他眼底那抹从未变过的深情。“好啊。”这一次。
我再也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除了那个,一直站在原处等我的人。7江南的路,
与京城大不相同。不再是笔直宽阔的官道。取而代之的是蜿蜒的小径。两旁垂柳依依。
细雨蒙蒙。车窗外,一片水墨画般的景象。沈决与沈家,被我彻底抛诸脑后。心里空空的,
却又格外轻松。谢衍坐在我对面。他替我铺好软垫。又将小炉上的茶壶挪近了些。
炉中茶水咕嘟作响。他指尖轻点着茶壶。有一下没一下的。节奏舒缓。我看着他。这三年,
他似乎清瘦了些。眼底的青影也重了。“在想什么?”他忽然抬头。那双桃花眼,
总是能准确捕捉到我的情绪。“没什么。”我轻声答道。“只是觉得,京城仿佛是一场旧梦。
”“醒来之后,一切都不同了。”谢衍笑了笑。笑意里带着了然。“噩梦醒来,
自然是艳阳高照。”他将一杯热茶递给我。茶香氤氲。是雨前龙井。我喜欢这个味道。
“你弟弟在江南,倒真是个奇人。”他语气带着些许戏谑。“竟然能从柳芳那里,
套出这些秘辛。”温子然。我的弟弟。尚书府唯一的嫡子。性子跳脱。却心思缜密。
他去江南游学,实则也是奉父亲之命,历练去了。没想到歪打正着。
替我揭露了柳芳的真面目。我抿了一口茶。“子然向来机灵。”“他从前便与沈决不睦。
”“只因我喜欢沈决,才忍着性子。”谢衍闻言,眼神闪了一下。“他知道你受了委屈。
”“所以,这次也是他主动请缨,去寻柳芳的过往。”我心里一暖。弟弟虽然顽皮。
却一直把我放在心尖上。马车行驶了两日。我们终于抵达了江南。与京城的肃穆不同。
江南小镇处处透着灵秀与诗意。青瓦白墙。小桥流水。船桨咿呀。谢衍说他有个朋友。
在这边有一处幽静的别院。我们暂时可以在那里落脚。别院在小镇的深处。依水而建。
庭院不大。却打理得井井有条。芭蕉树下。青石板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苔藓。一进门。
就看到温子然蹦跳着迎了出来。“阿姐!你可算来了!”他一见到我。就眉开眼笑。
全然没有京城里那副小大人的模样。我有些失笑。“你怎的像个孩子似的。”他一把抱住我。
力道有些大。“还不是怕你被沈决那等小人欺负!”他嘴巴噘得老高。谢衍在一旁咳了一声。
“子然,你阿姐现在可是自由身了。”“沈决与沈家,都已成为过眼云烟。
”温子然这才注意到谢衍。他连忙松开我。朝谢衍作揖。“见过谢世子。
”“多谢世子这些年对我阿姐的照拂。”他眼中满是真诚。谢衍摆了摆手。“不必客气。
”“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三个字。他说得缓慢而笃定。我心头一震。脸上有些发烫。
温子然仿佛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深意。他拉着我的手。“阿姐,你过来!
”“我带你看我这些天的‘战利品’!”他把我带到一间书房。里面堆满了各种卷宗和信件。
“这些都是我这阵子查到的。”“关于柳芳的。”他指着一堆泛黄的纸张。
“柳芳在嫁给钱大官人之前。”“曾有过一段婚约。”“对方是个落魄书生。”“姓张。
”“后来那书生在科考路上突然暴毙了。”“柳芳便嫁给了钱大官人。”我拿起一份卷宗。
上面记录着张姓书生暴毙的案情。“暴毙?”我皱了皱眉。“可有什么蹊跷之处?
”温子然挠了挠头。“当时钱家给了一大笔抚恤金。”“说是张书生病逝。
”“但我在钱家查访时。”“听闻那张书生,曾与柳芳闹过一场。
”“柳芳当时已与钱大官人暗通款曲。”“张书生发现后,扬言要告发她。”“没过多久,
就死了。”我的心头,腾地升起一股寒意。柳芳。她远比我想象中要毒辣。“还有这些。
”温子然又从书架上抽出一叠信纸。“这是柳芳与沈决的往来书信。
”“我从钱家人的口中套出了柳芳的字迹。”“对比之后,发现与这些书信的笔迹一模一样。
”“这些信,可不是什么清清白白的情书。”温子然翻开其中一封。
里面描绘了柳芳是如何诱惑沈决。又是如何一步步设计。让沈决以为她“情深不悔”。
甚至连沈决的喜好厌恶。她都打探得一清二楚。信中。她不止一次提到要“攀高枝”。
要“入主尚书府”。要“取代温书”。字里行间。都是算计。我看着那些信。手不住地颤抖。
原来。一切都有预谋。并非沈决薄情。是他,被一个心思歹毒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我。不过是她用来垫脚的棋子。“阿姐。”温子然见我脸色苍白。连忙走过来扶住我。
“你别气。”“这种人,不值得你生气。”我深吸一口气。合上信纸。“我不生气。
”“我只是在想。”“她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有如此缜密的心思。
”“从钱家到沈家。”“步步为营。”谢衍走进来。他将热毛巾递给我。“擦擦脸。
”“先歇歇。”“这事,慢慢查。”他语气沉稳。带着一股安抚的力量。我接过毛巾。
温热的触感。让我的心绪渐渐平静。“子然,这些东西。”我指着那些卷宗信件。
“你都收好。”“咱们在江南多待些日子。”“不光要看风景。”“更要查清楚。
”“柳芳的底细。”“还有那个张书生暴毙的真相。”温子然用力点头。“好,
我这就去安排!”看着他兴奋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我虽然摆脱了沈家。
却似乎陷入了另一个更深的泥沼。柳芳。她究竟是谁?她背后的力量。又是什么?我感觉到。
一股看不见的漩涡。正在慢慢将我卷入。但我已不再是那个。三年前温顺隐忍的温书。
我抬头看向窗外。江南的雨。淅淅沥沥。我的眼神。却从未如此清明。这一次。
我绝不会再任人摆布。8江南的景色,很快就治愈了我心头的阴霾。每天早上,
我都会跟着谢衍一起,去小镇的码头。看船夫摇桨。听渔歌唱晚。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温子然则是一头扎进了调查中。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探子。每天早出晚归。
有时还会带回一些零星的线索。关于柳芳。她像个幽灵。似乎与她有关的人,
都在极力避讳着什么。钱家人更是三缄其口。只说柳芳是个“扫把星”。自从她进了钱家。
钱家便开始败落。我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看着温子然带回来的手札。
这是他从某个老塾师那里买来的。里面提到了柳芳的生平。柳芳本名柳芳。并非改名换姓。
她的身世,比我们想象中更简单。她是个弃婴。被一对在运河上打渔为生的夫妇收养。柳姓,
便是随了养父。自幼聪慧过人。却也心性凉薄。在当地小有名气。后来,
被一个游方老道看中。收为弟子。教她医术与蛊术。“蛊术?”我猛地抬起头。
看向身边的谢衍。谢衍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这手札上是这样写的。
”“说她学了老道的邪术。”“还曾用蛊术控制过当地的乡绅。”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怪不得。怪不得沈决会那么反常。怪不得柳芳能够掌控人心。原来,她会的,
根本不是什么“京城第一才女”的手段。而是见不得光的邪术。“那张书生的死,
会不会也与蛊术有关?”我轻声问道。温子然也闻声走了过来。
他将一块从张书生坟前取来的泥土。递到谢衍手中。“这是我从张书生坟头取来的。
”“那里寸草不生。”“村里人都说是不祥之地。”谢衍接过泥土。放在鼻尖轻嗅。
又用指腹轻轻摩挲。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这土里。”“掺杂了某种植物的根茎。
”“寻常人难以察觉。”“但这植物,有剧毒。”“能让人神志不清,逐渐枯萎。”“最终,
暴毙而亡。”他一字一句。如同一道道惊雷。劈开了我心头的迷雾。柳芳!她竟然如此狠毒!
为了摆脱张书生。她竟然用蛊毒,害人性命。“这蛊术。”谢衍接着说道。
“并非寻常的迷魂之术。”“更像是借由草药。”“辅以心理暗示。”“让人在不知不觉中,
被其控制。”我感到一阵恶寒。沈决。他何其无辜。竟被这样的毒妇算计。“子然,你去查。
”我看向弟弟。“那个游方老道,是从何而来。”“他为何要教柳芳这种邪术。
”温子然郑重地点头。“阿姐放心,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他风风火火地走了。
留下我和谢衍。静静地坐在院子里。“你怀疑。”我看着谢衍。“这个老道,
并非表面那么简单。”谢衍点头。“蛊术源远流长。”“并非一朝一夕可学。
”“且能精准控制人心。”“这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阴谋。”他轻叹一声。“你离开沈家,
虽然暂时摆脱了困境。”“但柳芳一日不除,隐患一日不消。”“她既能算计沈决,
也就能算计旁人。”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这一次。我不仅是为了自己。
也是为了所有可能被柳芳伤害的人。“你有什么计划?”我问谢衍。他轻轻握住我的手。
我的手,有些冰凉。他的掌心,却温暖如玉。“知己知彼。”“咱们先摸清她的底细。
”“再决定如何出招。”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给我带来无穷的力量。就在这时。
管家来报。“世子,府上来了位客人。”“说是您的故交。”谢衍有些疑惑。
他在江南的故交并不多。“请他进来。”来人身着一袭青灰色道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
他一见到谢衍。便抚须而笑。“谢小友,别来无恙啊。”谢衍起身迎了上去。“陆先生,
您怎么有空来江南了?”陆先生?我有些惊讶。这位,莫不是京城那位著名的国师?陆离。
他游走于朝野。身份神秘。精通易理占卜。深得皇帝器重。“呵呵,老夫受人所托,
来江南寻访一味药材。”陆离笑着说。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我身上。那双深邃的眸子。
仿佛能洞悉一切。“这位姑娘,可是谢小友的……”他欲言又止。谢衍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她是我夫人。”“温书。”我心头一震。脸上瞬间**辣的。他这是……当着国师的面。
直接承认了我的身份。陆离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是温**。
”“久闻大名。”他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温**印堂发黑,命途多舛啊。”“不过。”他话锋一转。“有贵人相助。”“逢凶化吉。
”我心里咯噔一下。国师这番话。是意有所指吗?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陆离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他并未多言。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老夫掐指一算。
”“谢小友与温**的缘分。”“可不是今日才开始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