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后,我把白眼狼全家送上天
作者:天外
主角:周伟周强林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01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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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的小说《假死后,我把白眼狼全家送上天》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周伟周强林娟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周伟周强林娟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男人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所有人都愣住了,停止了争吵,齐刷刷地看向他。“我就是周伟,你……你是谁?”周伟警惕地问。“我是……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章节预览

我躺在病床上,还没咽气,儿孙们已经在讨论买哪种最便宜的骨灰盒,好省下钱去旅游。

大儿子在病房门口盘算着,要把我的肾五十万处理掉!小儿媳磕着瓜子附和:妈也活够了,

死前再给家里做点贡献,那是攒功德。最受宠的小孙子也跳着脚:奶奶死了,

她的那套学区房就是我的了!他们不知道,这只是医生为了测试药性,

让我短暂进入的一种深度睡眠状态。主治医生是我的关门弟子,他正隔着玻璃,

将这群白眼狼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既然你们不念亲情,那就别再演什么母慈子孝,

我要你们一无所有!1“哥,妈这口气眼看就要断了,你那五十万什么时候到账?

”小儿子周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急切。“什么五十万,你听错了。

”大儿子周伟的声音透着不耐烦,还有一丝被戳破的慌乱。“我听错了?

我刚在门口听得真真切切,王总,五十万,买妈的肾!”周强不依不饶,声音陡然拔高。

“你小声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周伟一把将他拽到走廊尽头。我躺在病床上,

听着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也听着我亲手养大的两个儿子,为了我还没死透的身体,

在门外争执不休。我的眼皮重得像有千斤,动弹不得。但我的耳朵,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那肾是妈的,卖了钱也该我们兄弟俩平分!”“平分?周强你脸呢?爸死得早,

我为了供你上大学,高中毕业就去打工!这个家是我撑起来的!”“呵,哥,

你少拿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说。你堵伯欠了一**债,现在是想拿妈的救命钱去填窟窿吧!

”“我那是投资失败!不是堵伯!”周伟的声音气急败坏。“行了,别吵了!钱还没到手呢,

你们就窝里斗!”大儿媳张兰走了过来,声音尖酸刻薄。“我看妈这身体,也撑不了几天了。

周伟,你赶紧跟那个王总联系,别煮熟的鸭子飞了。”“就是,别到时候人没了,

东西也坏了,那才叫人财两空。”小儿媳林娟嗑着瓜子,懒洋洋地附和。我辛勤一生,

没日没夜地干活,供出两个大学生。我以为他们是我的骄傲,是我晚年的依靠。我错了。

我养大的不是两个儿子,是两头白眼狼。我的心,一寸寸往下沉。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十二岁的小孙子周乐乐冲了进来,他是我捧在手心长大的宝贝。“奶奶!奶奶!

”他扑到床边,摇晃着我的手臂。我以为他是在担心我,心里涌起一丝暖意。“奶奶,

你快点死吧!你死了,你的学区房就是我的了!”“我同学他们家都有学机房,就我没有!

”“你死了,我就可以让爸爸把房子卖了,给我买最新款的游戏机!”童言无忌。

可这稚嫩的声音说出的话,却比我那两个儿子的话还要锋利。心口像是被生生剜走了一块肉。

我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这两个畜生儿子,为了这个凉薄的孙子,

我付出了我的一切。我年轻时在工地搬过砖,在饭店洗过碗,手上至今都是厚厚的老茧。

丈夫早逝,我一个人拉扯他们兄弟俩。最好的都给了他们,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结果呢?

我换来的,就是他们在我病床前,算计我的肾,算计我的房,盼着我早点死。

我感觉有液体从眼角滑落。不是泪。是我对这个家,最后的一点眷恋,流干了。林娟走过来,

不耐烦地扯开周乐乐。“别摇了,你奶奶睡着了。”她瞥了一眼我脸上的氧气罩,

又看了一眼旁边快要见底的输液瓶,眼中闪过一丝嫌恶。“真是个老不死的,

都这样了还不断气,每天的医药费流水一样花出去,心疼死我了。”她嘟囔着,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妈,渴……”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从“昏迷”到现在,他们没给我喂过一滴水。嘴唇干裂得像要烧起来。林娟听见了,

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渴了?渴了就快点咽气。”“死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冰冷又恶毒。“你以为我们愿意守着你?

要不是为了你的房子和存款,谁管你死活。”“你省吃俭用一辈子,不就是为了我们吗?

现在,是你为这个家做最后贡献的时候了。”说完,她直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

当着我的面,将里面的温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然后,把空杯子重重地顿在床头柜上。

“想喝水?下辈子吧。”她冷笑着,拉着还在吵闹的周乐乐,走出了病房。病房里,

只剩下监护仪冰冷的滴滴声。还有我,一颗彻底死去的心。2夜深了。

病房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周伟和周强大概是吵累了,一个在陪护床上打鼾,

一个趴在我的病床边睡着了。我依旧不能动,但意识无比清醒。黑暗中,

我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是周强。他蹑手蹑脚地站起来,

鬼鬼祟祟地在我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找着什么。我的房产证。他在找我的房产证。那套学区房,

是我和老伴一砖一瓦攒出来的,写的是我的名字。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保障。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惦记,所以提前把房产证和积蓄都交给了我最信任的人。周强翻了半天,

一无所获,气急败坏地捶了一下床。趴在我腿上的身体,因为这一拳,微微震动了一下。

我闭着眼,感受着他动作里毫不掩饰的怨气和失望。“老东西,藏得还挺深。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又躺回了原处。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就是我的小儿子。那个我从小抱着长大的孩子,

那个会奶声奶气说“妈妈我最爱你”的孩子。如今,他叫我“老东西”。为了房子,

他恨不得我立刻就死。过了一会儿,大儿媳张兰打着哈欠进来了。“怎么样?找到了吗?

”她压着嗓子问。“没有!这老太婆精明着呢,肯定藏在别的地方了。”周强没好气地回答。

“我就说嘛,直接问她要不就行了。”张兰撇撇嘴,“非要搞得这么麻烦。”“问?

她肯给吗?现在装死不就是为了拿捏我们?”周强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那可不一定,

”张兰冷笑一声,“她最疼乐乐了,让乐乐去要,她肯定给。”“乐乐?乐乐在干嘛?

”“还能干嘛,玩游戏呗。”张兰说着,看了一眼墙上的呼叫器,那根连接着护士站的线,

被周乐乐扯下来,缠在了玩具奥特曼的脖子上。“这孩子,真是的,又乱动东西。

”张兰嘴上抱怨着,却没有一点要把它恢复原样的意思。“一个呼叫器而已,

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妈也叫不出来。”周强满不在乎。他们不知道,我能听见。

我什么都能听见。我听见他们如何算计我的财产。我听见他们如何漠视我的生命。

我的呼叫器,我的救命索,成了我孙子奥特曼的武器。多么讽刺。就在这时,

周伟的手机响了。他一个激灵坐起来,看到来电显示,立马变得谄媚。“喂,王总,

您好您好。”“嗯,对,我妈……情况不太好,医生说随时都可能……”他一边说,

一边nervously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保险?买了买了,早就买了,

受益人是我。”“什么?提前……关掉?”周伟的声音陡然变调,带着一丝惊恐。

“这……这可是犯法的啊王总……”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周伟的脸色变了又变。

从惊恐,到犹豫,再到贪婪。“好……好吧,我……我考虑考虑。”他挂了电话,

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额头上全是冷汗。“哥,怎么了?王总说什么了?”周强凑了过去。

周伟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氧气罩,眼神晦暗不明。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只要关掉这个机器,他就能得到一大笔保险金。他就能还清赌债,

甚至还能大赚一笔。而我,这个碍事的、拖累他的老母亲,就能“顺理成章”地死去。

一箭双雕。多么划算的买卖。我的身体,在这一刻,冷得像一块冰。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

为了钱,要亲手杀了我。我突然很想笑。笑我这一生的愚蠢和可悲。我拼尽全力,

为他们撑起一片天。而他们,却只想把我推入地狱。我能感觉到,周伟站了起来,一步一步,

朝我走来。他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越来越近了。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和廉价的酒气。那只即将终结我生命的手,慢慢地,

伸向了氧气瓶的阀门。我听到了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再见了。我的孩子们。如果我的死,能换来你们的“前程似锦”。那么,我成全你们。

3就在周伟的手即将碰到阀门的那一刻。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刺眼的白光瞬间涌了进来。“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是我的主治医生,

李明。也是我最得意的入室弟子。周伟吓得一个哆嗦,手猛地缩了回去。“李……李医生,

您怎么来了?”他结结巴巴地问,脸色惨白。“我不来,难道等着你们把病人害死吗?

”李明快步走到我床边,检查了一下我的各项指标,又看了一眼被扯断的呼叫器和氧气瓶,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病人现在情况危急,需要绝对的安静和专业的护理!

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的?”“把呼叫器当玩具,还想对氧气瓶动手脚?你们是想谋杀吗?

”李明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周伟和周强被他训得头都抬不起来。“不是的,李医生,

你误会了,我就是看我妈好像不舒服,想帮她调整一下……”周伟还在狡辩。“调整?

我看你是想直接送她上路吧!”李明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从现在开始,为了病人的安全,

家属探视时间将严格受限。你们,现在可以出去了。”李明下了逐客令。“李医生,

我们是她儿子,我们……”“儿子?”李明冷笑,“有你们这样的儿子,

是苏老师这辈子最大的不幸。”他不再理会他们,

转身开始熟练地为我整理输液管和氧气面罩。周伟和周强被他的气场镇住,

灰溜溜地走了出去。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李明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老师,

委屈您了。”“证据我已经都拿到了。”“游戏,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我依旧闭着眼,

但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是的,委叫屈。但更多的,是心寒。不过,这一切,

都快要结束了。第二天,李明当着我全家人的面,宣布了一个“噩耗”。“对不起,

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的情况突然恶化,多器官衰竭,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他摘下口罩,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沉痛和惋셔。我那一家子“孝子贤孙”的反应,

比我想象中还要精彩。大儿子周伟,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但又很快被他掩饰下去,他扑到床边,干嚎起来:“妈!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啊!”他哭得惊天动地,却没有一滴眼泪。小儿子周强,

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抓住李明的胳膊,急切地问:“医生,你再看看,是不是搞错了?

我妈她……”他不是关心我,他是怕我死得太快,房产证还没到手。大儿媳张兰,最为直接,

她拉了拉周伟的衣角,压低声音说:“别嚎了,赶紧问问医生死亡证明什么时候能开,

保险公司那边还等着呢。”小儿媳林娟,则是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冷笑。“总算是死了,

再不死,家底都要被她掏空了。”只有我的小孙子周乐乐,拍着手,高兴地跳了起来。

“太好了!奶奶死了!学区房是我的了!我可以买游戏机了!”整个病房,

就像一出荒诞的闹剧。没有一个人,为我的“死亡”感到悲伤。他们关心的,只有我死后,

能给他们带来多少利益。李明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冷意。“请家属节哀。

”“现在,可以去办理相关手续,准备后事了。”他说完,给我盖上了白布,然后推着我,

走向了太平间。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4我的“尸体”被停放在殡仪馆的灵堂里。按照周伟的“指示”,一切从简。最便宜的寿衣,

最廉价的骨灰盒。灵堂里冷冷清清,没有哀乐,没有花圈,只有他们一家人。

他们甚至连装模作样的悲伤都懒得伪装了。周伟拿着手机,

不停地给保险公司和那个“王总”打电话,眉飞色舞地商量着赔偿金和“后续费用”的事。

周强和林娟,则是在角落里,为我那套还没到手的学区房,吵得不可开交。

“那房子是妈留下的,我是小儿子,理应由我继承!”“你继承?你想得美!周强我告诉你,

这房子有我一半!你哥说了,卖了钱,我们两家平分!”张兰双手叉腰,寸步不让。“平分?

凭什么!这些年我们家为这个老太Gong献了多少?你家除了会啃老还会干什么?

”林娟尖声反驳。“你说谁啃老?林娟你把话说清楚!”“就说你!怎么了!不服气啊!

”眼看两个女人就要打起来,周伟不耐烦地吼了一句:“都给我闭嘴!妈尸骨未寒,

你们就在这里吵!像什么样子!”他不是真的为了我,他是怕这边的吵闹,

影响了他那边“谈生意”的心情。“哥,你得给我做主!这房子……”“行了!

房子的事先放一放!等把妈的后事办完,咱们再从长计议!”周伟敷衍了一句,

又转头去打电话了。我躺在冰冷的停尸床上,盖着白布,听着这一切。我真想掀开白布,

看看他们丑陋的嘴脸。但我忍住了。时机,还没到。就在他们吵得最凶的时候,灵堂的门,

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公证人员。“请问,哪位是周伟先生,哪位是周强先生?

”男人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所有人都愣住了,停止了争吵,齐刷刷地看向他。

“我就是周伟,你……你是谁?”周伟警惕地问。“我是王律师,受苏云女士的委托,

来宣布她的遗嘱。”王律师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遗嘱?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从来不知道,我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太婆,竟然还会立遗嘱。“遗嘱?什么遗嘱?

我妈的财产,不都是我们的吗?”周强第一个跳了起来。“就是,我妈都死了,

还搞这些花样干什么?”周伟也一脸不悦。王律师没有理会他们,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

“遗嘱人:苏云。”“经本人慎重考虑,在我去世后,我的所有财产,

包括名下位于市中心的一套学区房,以及银行卡内所有存款,共计人民币三百七十二万元,

将做如下处理……”听到“三百七十二万”这个数字,周伟和周强的眼睛都直了。

他们没想到,我这个省吃俭用一辈子的老太婆,竟然攒下了这么多钱。“所有财产,

全部捐赠给‘春蕾计划’慈善机构,用于资助贫困山区失学女童。”王律师的声音,

在寂静的灵堂里,清晰地回荡。什么?全……全都捐了?一分钱都不给他们留?周伟和周强,

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张兰和林娟,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张大了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周伟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冲上前,

一把抢过王律师手中的遗嘱。“这肯定是假的!我妈不识字,怎么可能立遗嘱!”“周先生,

请您冷静。”王律师不慌不忙地从他手中抽回文件,“这份遗嘱,

有苏云女士的亲笔签名和手印,并且有公证处的全程录像为证,具有法律效力。”“我不信!

我不信!”周伟状若疯癫,“老太-婆辛辛苦苦一辈子,怎么可能一分钱都不留给我们!

她最疼我们了!”“是吗?”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我怎么不知道,

我什么时候最疼你们了?”灵堂里,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他们僵硬地,一点一点地,

转过头。然后,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我,苏云,

那个刚刚被医生宣布“死亡”,正躺在停尸床上的老太婆。缓缓地,掀开了身上的白布。

坐了起来。5“鬼……鬼啊!”林娟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张兰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瘫坐在地上,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墙角。只有周伟,在最初的惊恐过后,

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你……你没死?”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让你失望了。”我慢慢地下了床,一步一步,朝他走去。我的腿因为长时间的“昏迷”,

还有些发软。但我的腰杆,却挺得笔直。“我不仅没死,我还活得好好的。

”“我不仅活得好好的,我还要看着你们这群畜生,一个个地,遭到报应。”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妈……你……你听我解释,

我们……”周伟还想狡辩。“解释?”我冷笑一声,“解释你为什么想卖我的肾?

解释你为什么想拔我的氧气管?还是解释你为什么连我死了,都要买最便宜的骨灰盒?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他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

“不……不是的,妈,你听错了,那都是误会……”“误会?”我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

甩在了他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响亮。“这一巴掌,

是替我自己打的!”“我苏云辛劳一生,没做过一件亏心事,

却养出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周伟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从小到大,我连一句重话都没对他说过。这是我第一次,对他动手。“还有你!

”我转向躲在墙角的周强。“你不是想要我的房子吗?你不是在找我的房产证吗?

”“我告诉你,房子,我已经捐了!你一个子儿都别想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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