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幫写的《被绑后,我拿了变态7个亿》这本书是短篇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江诚,主要讲的是:我并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江诚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一般剧烈战栗,原本稳如泰山的手术刀,「哐当」一声掉在红木地板上。他死死……
章节预览
我被那个变态绑架的第七天,我爱上了他。我开始为他洗衣服,
笨拙地学做他爱吃的糖醋排骨,甚至在他入睡时,温柔地为他盖好踢掉的被子。
警察冲进来那天,他正抱着我哭,说愿意为了我去自首。
所有人都以为我患上了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甚至连心理医生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怜悯。
只有在无人的深夜,我对着镜子,一点点擦掉脸上伪装出的恐惧与依恋,
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蠢货。如果不让他彻底爱上我,我怎么能拿到底层保险柜的钥匙,
拿回那份足以让他下地狱的证据呢?1「林**,放轻松,这里很安全。喝点温水吗?」
市局心理干预室内,暖黄色的灯光试图营造出一种催眠般的安全感。
坐在我对面的女医生姓梁,眼神里满是那种快要溢出来的慈悲。我的手死死攥着一次性纸杯,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我没有喝水,
只是盯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肩膀不可抑制地轻微颤抖。这种颤抖是有节奏的,
每秒钟三次,刚好是重度应激反应的表现。「他……他怎么样了?」我抬起头,
声音破碎得像被砂纸磨过。梁医生叹了口气,纤细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带着职业性的安抚:「江诚已经被刑事拘留了。林**,你得明白,你现在自由了。
你不需要再为他求情,也不需要再……爱他。」听到「爱」这个字,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猛地缩回手,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进水杯里,溅起一圈微小的涟漪。「不,
你们不懂……阿诚他是爱我的。他在警察进来的时候抱紧了我,他说他会为了我改邪归正。
他把枪扔了,你们看见了吗?他为了我把枪扔了啊!」我哭得弯下了腰,
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上,发出类似于小兽走投无路时的哀鸣。
梁医生回头看了一眼单向玻璃后的同事,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病例,
而且是最严重的那种。其实,我真的很想抬头跟她说,我是演出来的。但演戏最核心的秘诀,
不是欺骗观众,而是欺骗自己。我是被绑架的第21天被警察解救出来的。那一天,
当特警破窗而入的声音响起时,江诚第一反应是扑过来保护我。我死死抱住他,
哭得天崩地裂,在他耳边一遍遍重复那句致命的魔咒:「阿诚,放下枪,求你了,
外面都是警察。我会等你的,我一定会一直等着你。」他放下枪后被按在地上,
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却在回头看我最后一眼时,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林**?
林**?」梁医生的呼唤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抹了一把眼泪,
露出一个苍白却坚定的微笑:「医生,我会全力配合治疗和调查的,
只要能让他……能让他少受点苦。」「好,好,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梁医生欣慰地拍了拍我的手。我走出警察局大门时,夜色正浓。风吹过,
我感觉到脖颈处微微有些发凉,那种被绑架过的经历,是烙印在骨子里的恐惧,
即便大脑在演戏,身体也还没学会撒谎。2一切的开始,不过是一个稀松平常的加班夜。
凌晨两点的金融街,连路灯都显得疲惫。我刚走出写字楼,
一辆通体漆黑、没有挂牌的商务车就无声地滑到了我身边。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司机的脸,
车门内便伸出一只带着浓烈乙醚味的手。剧烈的挣扎在绝对的体能压制面前毫无意义。
当意识在黑暗中沉沦又苏醒时,我已经置身于这栋郊外别墅的半地下室里,
脚踝上扣着特制的避震锁。江诚有极度严重的洁癖和秩序感。被关进去的前三天,
他剥夺了我作为「人」的所有外饰。「林宁,人类披上皮囊是为了遮羞,但在我这里,
你只需要展示你的服从。」他坐在那张深紫色的人皮沙发上,
手里拿着从我包里翻出的证件和工牌,膝盖上铺着一块雪白的方巾,
修长的手指缓慢地带上一副透明的手术手套。他强迫我赤身走在铺满碎冰的防滑垫上,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且阴毒的折磨。冰块在体温下融化成湿滑的水渍,
脚趾被冻成半透明的青紫色,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万根钢针顺着脚心直扎脊髓,
再顺着尾椎爬上大脑。「走稳点。」他摇晃着杯里的威士忌,
冰块撞击玻璃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绝望,「抖一下,我就在你身上加一道『印记』。」
所谓的印记,是他用那种特制的、带有细小倒钩的皮鞭。他喜欢玩弄我这张脸,
所以他从不打脸。他只会在那些隐秘的、连我自己都看不见的地方,
留下一道道像蜈蚣一样狰狞的暗红痕迹。每抽一下,那种**辣的灼烧感会持续数个小时,
让他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得到极大的满足。最让我崩溃的不是肉体的疼痛,
而是那种被彻底物化的窒息感。地下室的角落里有一个一米见方的强化玻璃柜,
那是他所谓的「观察箱」。深夜里,他会把我锁进去。
柜顶那盏几千瓦的探照灯二十四小时不熄灭,刺得我眼球生疼,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就像观察昆虫一样,坐在外面,用相机记录着。我进食、排泄、蜷缩着试图入睡,
都在他那几十个高清摄像头的注视下无所遁形。他甚至会通过扩音器指挥我的动作,
让我换一个更「优雅」的姿势展示伤痕。更令人作呕的是,
他偶尔会表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他会强迫我跪在他脚边,像给宠物梳毛一样,
用那种极细的银梳一点点理顺我的长发。他的手指冰冷且灵活,顺着我的后颈慢慢下滑,
像毒蛇爬过脊梁。他会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观察我的牙齿、舌苔,
甚至连吞咽的动作都要符合他心中那个「完美模具」的频率。那种先将你揉碎,
再亲手拼凑起来的过程,才是他真正的**来源。在前三天里,
我看向他的眼神里永远燃着火。那是恐惧,是不甘,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愤怒。然而,
我很快发现,我表现出的负面情绪越多,他的兴致就越亢奋。
他痴迷于我眼神中那种「濒死野兽」的反抗感。每当我试图吐他口水,
或者用锁链疯狂撞击地面以示**时,他就会露出一种如获至宝的笑容。「就是这种眼神,
林宁。」他俯下身,微凉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修长的手指划过我颤抖的睫毛,
「再愤怒一点,再恨我一点。只有这样,把你彻底折断的时候,那个声音才足够好听。」
我的每一次愤怒,换来的都是更变态的花样。他曾在我拒绝进食时,
用昂贵的香槟一瓶瓶灌进我的喉咙,直到我呛咳得满脸通红,跪在地上大口呕吐。
他也曾在我试图自残时,剥夺我所有的感官——他用丝绸眼罩蒙住我的眼睛,
用降噪耳机封住我的听觉,将我关在一个完全黑暗、寂静且密闭的软包房间里。
在那样的绝对孤独中,哪怕是一秒钟的黑暗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我快要因为精神崩溃而尖叫时,他才会慢条斯理地解开眼罩,
欣赏我瞳孔骤然见到光亮时的那种惊恐与涣散。他享受这种剥洋葱般的**,
一层层剥掉我的自尊、理智和抵抗,直到露出最里面那颗鲜血淋漓的心。我仰起头,
视线模糊地对上他的眼睛。在那双变态的、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我看到了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我,正一点点丧失人性,变成他最满意的作品。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继续愤怒,
继续反抗,我只会在这场名为「折磨」的竞技中被他玩死。愤怒是弱者的最后遮羞布,
而强者,在没有刀的时候,会把自己变成刀。我趴在冷冰冰的瓷砖上,
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他。那一刻,我强行压下了眼底所有的火光,
将所有的不甘与愤恨深埋进最阴暗的地底。我开始学着放空眼神,
学着在他触碰我时不再紧缩肌肉。我必须杀掉那个「愤怒的林宁」。3被绑架的第四天,
江诚离开地下室的第三个小时,我撬开了左手腕的关节。
那是这几天以来被他折磨出的「天赋」,脱臼带来的剧痛让我冷汗直流,
但也让我那只被锁死的手像泥鳅一样缩出了钢制手铐。我打碎了瓷碗,
将最锋利的一片藏在舌下。当江诚走进地下室俯身吻我额头时,我眼底全是顺从,
可右手已经攥紧了那枚带血的瓷片,狠狠刺向他的颈动脉。「就差一公分。」
我想象着鲜血喷涌而出的画面,想象着我踩着他的尸体走向大门。可下一秒,
我的视线天旋地转。江诚甚至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他精准地掐住我的脉门,咔哒一声,
我的手腕软绵绵地垂了下去。他咆哮着,把我丢进了那个没过胸口的地下水牢整整一天,
我所有的愤怒都被泡成了腐烂的木头。被绑架的第五天,是个雷雨夜,别墅停电了。
我踩着叠起来的木箱,拼命挤进了排风管。铁皮磨烂了我的肩膀,血迹斑斑,
但我感觉不到疼。当我从别墅后方的草坪爬出来,呼吸到第一口带着泥土腥气的空气时,
我差点哭出声来。前面就是围栏,翻过去,就是公路!我疯狂地奔跑,雨水打在脸上像刀割,
但我心里在狂喊:「跑!别回头!」就在我指尖触碰到冰冷围栏的一瞬间,
两盏巨大的红灯在黑暗中亮起。那是藏獒的眼睛。江诚打着一把黑伞,不知在雨里站了多久。
他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玩捉迷藏输掉的孩子。「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当着我的面,一枪打碎了那头试图对我摇尾巴的藏獒。温热的狗血溅了我一脸,
那是他给我的「警告」。被绑架的第六天,我决定杀掉我自己。我把铁链缠绕在铁窗上,
想通过上吊窒息,带走这条命。可江诚比死神更难缠。他冲进了地下室,掰开了我的嘴,
粗暴地灌入滚烫的热水,凝固的灼痛封住了我的声音,也封死了我自杀的权力。
他捏着我的下巴,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没有我的允许,你死不了。」
这种绝望在这一夜达到了巅峰。江诚把我按在书房的红木桌上,
手术刀的冷光映在他斯文的镜片上。他似乎玩腻了这种猫鼠游戏,刀尖抵住了我的眼角。
「既然这双眼睛总是向往着外面,那就别留着了。」
嘴和咽喉被烫的极致的剧痛和恐惧让我的意识开始涣散。在那片粘稠的黑暗中,
我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病逝的母亲。她站在光里,像是要接我回家。我彻底放弃了抵抗,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由于幻觉而产生的、最原始的哀鸣。「妈妈,救救我,我真的好疼啊……」
而就那一瞬间,江诚停止了他的行动,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一般剧烈战栗。那把手术刀,
「哐当」一声掉在地板上。他死死地盯着我,瞳孔紧缩到极点,
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坏掉的风箱。「姐,姐……别找我,我不是……?」
我并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江诚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一般剧烈战栗,
原本稳如泰山的手术刀,「哐当」一声掉在红木地板上。他死死地盯着我,瞳孔紧缩到极点,
那种变态的、掌控一切的神情在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灰的恐惧。
他没有靠近我,反而像见到了什么索命的厉鬼,踉踉跄跄地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哐!
」地下室沉重的铁门被他猛地拽开,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咔哒」一声,
门从外面锁死了。我瘫在红木桌上,大口喘息着。本以为他会离去,可出乎意料,
走廊里没有响起离开的脚步声。沉闷的撞击声传来,他似乎脱力般靠着铁门坐了下来。
隔着那层厚厚的钢板,江诚的声音低低地传了进来。那不是平日里那种阴冷悦耳的调子,
而是一种破碎的、神经质的喃喃自语。「也是这句……她那天晚上,也是这么喊的。」
江诚的声音带着牙齿打颤的格格声,像是要把肺里的恐惧都呕出来。「那天爸喝多了,
拎着皮带冲进她房间。我就躲在隔壁的柜子里,我能听见皮带抽在肉上的声音,
听见衣柜被撞碎的声音……她一直在喊,喊妈妈,喊救命,喊她好疼。
每一声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可我把头埋在衣服里,我不敢出去,我甚至不敢出声。」
我屏住呼吸,忍着剧痛翻身下地,一点点爬到门边。耳朵贴在冰冷的铁门上,
听着这个魔鬼自言自语。「我就那么听着她求救了一整夜。直到凌晨,外面没声了,
我以为没事了,我以为她睡着了。可当我鼓起勇气拉开门想去看看她时——」
江诚的声音突然拔高,带上了凄厉的哭腔:「门一开,姐姐的尸体就直接倒进了我怀里。
她就在我门口坐了一宿,手腕割开了,血顺着门缝流了一地,把我的睡衣裤脚全染红了。
她到死都在等我去拉开那扇门,可我没有……我没有!」隔着一道门,
我听着他在外面歇斯底里地抓挠着铁门,听着他一遍遍重复着那个被鲜血浸透的清晨。
我终于明白了。我那句求救,精准地刺穿了他维持了十几年的心理防御。
他之所以折磨这些女孩,是因为他一直活在那个「见死不救」的夜晚里。
我趴在冷冰冰的门板后面,眼里的恐惧、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被极致的冷静所取代。
那是通往他灵魂最深处的、那扇染血的后门。我颤抖着抬起手,用指关节轻轻叩响了铁门。
「咚,咚,咚。」外面的哭声戛然而止。我压低嗓音,
模仿着他记忆中那种由于失血而变得虚弱、却又带着无尽眷恋的调子,
对着门缝轻声呼唤:「阿诚……是你吗?你终于……开门了。」外面的呼吸声瞬间变得急促,
粗重得像是一台坏掉的风箱。「阿诚,开门。姐姐不怪你了,姐姐……回来了。」那一刻,
我听到了金属锁扣转动的声音,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疯狂。门开了。
月光从走廊的窗户投射进来,江诚蜷缩在门口,满脸泪痕,眼神涣散地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