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林念是一位心怀正义的年轻侦探,在凸岸堆积创作的小说《她死后,我成了她的副本》中,他将面对一系列扑朔迷离的谋杀案件。富有智慧和洞察力的苏眠林念不断破解线索,揭示真相背后隐藏的阴谋。这部短篇言情小说紧张刺激,充满推理和悬疑元素,”话音刚落,门被撞开了。匹诺曹冲进来,鼻子直直对准我们。他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个黑洞。“抓到你们了。”他咯咯笑,“说……必将带给读者意想不到的惊喜和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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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童谣七重地狱七重门,七道门前七个人。一个一个往里走,走出来的是鬼魂。
---第一章·钟楼我死在AI奴隶营地的第三十七天。电流从脚底窜上来的时候,
我看见自己的指甲在发蓝光,皮肤一寸寸焦黑,头发根根竖起。
电网上的高压电把我的身体弹开,又吸回去,反复三次,最后像块破布一样挂在铁丝网上。
风吹过,胸口那块编号牌叮当作响。B-7319。这是我的名字。在这里,我们没有名字,
只有编号。营地里,其他奴隶还在机械地搬运矿石,没人抬头看我一眼。
死个人在这里太常见了,每天都有。他们早就麻木了。我吊在电网上,
最后的意识像烟雾一样飘散。恍惚间,我看见营地外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白裙子,
裙摆在风里轻轻飘动。头发很长,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隔着铁丝网直直望着我,没有悲伤,没有恐惧,只是望着。她的嘴唇在动,
在唱一首歌。我听不清歌词,但那旋律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在梦里,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认出她了。是苏眠。可三天前,她就已经死了。死在第五个副本里,
那口民国老井的井底,穿着大红嫁衣,脸白得像纸。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慢慢抬起手,
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我。那个动作,我见过。在第一个副本的教室里,
她也是这样指着窗外,让我看那些倒吊的尸体。下一秒,黑暗吞没一切。再睁眼。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头顶是惨白的日光灯,鼻子里是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息。我坐起来,
发现自己穿着高中校服,胸口别着校徽:青溪市第一中学,高三(七)班,林念。
进入无限游戏“七重地狱”】【当前副本:校园死亡(第一重)】【通关条件:存活至天亮,
并找出你真正的死因】【特别提示:你已经死过七次,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盯着那行字,
慢慢握紧拳头。七次。原来我已经死了七次,每一次都在最后关头失败,
然后被重置回第一关。那苏眠呢?她也是重置的吗?还是……窗外,月光忽然暗了一下。
我转头,看见教学楼对面的窗户里,一个白裙子的女生正站在那里,脸贴在玻璃上,
眼睛直直看着我。是苏眠。她在笑。可那个笑容,和我记忆里的一点都不一样。
她的嘴唇在动,在唱——隔着操场,隔着黑夜,那歌声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第一重,
教学楼,午夜钟声不停休。回头看见你自己,吊在风扇晃悠悠。”我猛地回头。
教室的风扇上,吊着一具尸体。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校服,脸——是我的脸。她在晃,在转,
在对着我笑。---第二章·冥婚天亮时,第一副本自动通关。
我没来得及找出自己的死因,就被拖进第二重门。眼前一花,我躺在一口薄棺里。棺材很小,
木板薄得能透进光。外面传来唢呐声和哭声,是送葬的队伍。
我低头看自己——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头上戴着凤冠,手里握着一块玉佩。
玉佩上刻着两个字:苏眠。棺材被抬起来,摇摇晃晃往前走。唢呐声越来越响,
哭声越来越尖,混在一起,刺得耳膜生疼。我推开棺材盖,坐起来。
抬棺材的人吓得四散奔逃。我跳出棺材,发现自己在一座老宅里。青砖灰瓦,雕梁画栋,
到处贴着大红喜字。可那些喜字是纸扎的,风一吹,哗啦啦响。院子里站着一群人——不,
不是人,是纸扎的人。纸新郎、纸宾客、纸轿夫,脸上涂着两坨胭脂,眼睛是两个黑点,
全都直勾勾盯着我。最前面站着一个老太太,也是纸扎的。她咧着红纸剪的嘴,开口说话,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玻璃:“新娘子,拜堂了。”我被纸人们按着,硬拽进堂屋。
堂屋里供着一尊牌位,上面写着:沈门苏氏之灵位。苏氏。苏眠的苏。
“拜——”老太太拖长声音喊。我被按着跪下,磕头,再磕头,三磕头。抬头时,
我看见牌位旁边摆着一张照片。黑白的,泛黄,但能看清是一个女人——穿着嫁衣,
戴着凤冠,眉清目秀。是苏眠。但不是年轻的那个苏眠,是另一个,更成熟的,
眼神里带着七十年怨气的那个。“送入洞房——”我被推进一间昏暗的屋子。
屋子里点着红烛,床上坐着一个人,盖着红盖头。新郎?不对,冥婚的新郎应该是那个牌位,
是死人。那床上坐的是谁?盖头自己掀开了。底下是一张纸扎的脸,惨白,黑豆眼睛,
红纸嘴唇。可那张脸在融化,纸皮底下露出真正的皮肤——是苏眠的脸。她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我听见了:“第二重,红嫁衣,棺材里头躺着你。
拜过天地入洞房,新郎是个纸扎的。”我低头看自己。红嫁衣,正是童谣里说的。
抬头再看她——她已经不是纸人,是真正的苏眠,活生生的,穿着新郎的黑色马褂。“别怕,
”她说,“我替你死。”门外,纸人们涌进来,手里举着纸刀、纸剑,
在烛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苏眠挡在我身前。“快走。”“你呢?”“我是副本的一部分,
死不了。”她回头看我,笑了笑,“但你会死。走!”她推了我一把。我撞开后窗,
跌进黑暗里。身后,传来纸刀刺进身体的声音。---第三章·井底我从黑暗里坠落。
坠落了很久很久,久到以为自己会永远这么掉下去。然后砸进水里。冰凉的,腥臭的,
是井水。我挣扎着浮上来,大口喘气。头顶是井口,很远,只有碗口那么大,
透进来一点惨白的光。四周是青砖砌的井壁,长满青苔,湿滑冰冷。我往下看。
井水下面有光。我深吸一口气,潜下去。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然后我穿过了水面——不,
不是穿过,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我站在一间民国时期的卧室里。红烛、红帐、红被褥,
桌上摆着合卺酒,杯子里还有半杯残酒。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照片——黑白的,褪了色,
是一个女人的结婚照。她穿着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看不清脸。但我认得那件嫁衣。
和我在第二副本穿的一模一样。梳妆台上放着一本发黄的日记本。我翻开,
第一页写着:【民国十六年,我嫁进沈家的那天,就知道自己要死。】我一页页翻下去,
越翻手越抖。她叫苏婉娘,嫁给了沈知序。洞房花烛夜,沈知序给她喝了毒酒,
因为她只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工具——他真正喜欢的是个唱戏的男人。她死了,变成厉鬼,
困在这口井里七十年。日记最后一页,有一行血字:【我等了七十年,等的是一个人。
一个愿意为我死的人。】合上日记,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苏眠站在门口。
不是穿白裙子的那个,是另一个——穿着红嫁衣,戴着凤冠,脸色惨白,眼睛里全是怨气。
“你来了。”她开口,声音沙哑,“我等了你七十年。
”“你不是苏眠……”“我是她的前世。”她走近一步,“也是这首歌里唱的那个人。
”她张开嘴,轻轻唱起来:“第三重,老井深,井底有个等的人。等了七十年又七,
等来的是心上人。”她伸出手,抚摸我的脸。冰凉,但没有恶意。“你和他长得很像。
”她说,“沈知序,我的未婚夫。害死我的那个人。”我后退一步。“可你不是他。
”她笑了,笑里带着泪,“你的眼睛不一样。你看我的眼神,是心疼的。
他从来没有那样看过我。”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白裙子的苏眠,年轻的那个,
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勒痕。“别信她。”她说,“她是鬼。”“你是鬼,我也是鬼。
”民国苏眠冷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是林念的执念,我不会害她。”“执念?
”苏眠走近她,“执念是最毒的,因为你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两个苏眠对峙着,
房间里气温骤降。民国苏眠突然开口,唱起另一段童谣:“第六重,回从前,
教室黑板倒计时。跳下去的那个人,是你最爱的那一个。”她指着白裙苏眠。
“她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我愣住了。白裙苏眠低下头,没说话。
民国苏眠一字一顿:“她是为你死的。”---第四章·童谣的起源“为我死的?
”我看着白裙苏眠,“什么意思?”她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民国苏眠叹了口气。
“看来她什么都没告诉你。”她拉着我坐下,“那我就替她说吧。”她开口唱起来,
不是《七重谣》,是另一首歌,更古老,更悲伤:“小红帽,提篮筐,篮筐里,手指长。
一根给你的外婆,一根留给大灰狼。”我愣住。“这是……”“第四重的歌。”她说,
“黑暗童话镇的童谣。每一个副本,都有一首对应的歌。七首歌连起来,就是《七重谣》。
”“谁写的?”“我。”她笑了,“民国十六年,我死在这口井里之后,怨念不散,
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里,我在编一首歌,一首让后人能找到真相的歌。”她看着白裙苏眠。
“她是我转世的一部分。她生下来就会唱这首歌,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唱。她只知道,
这首歌很重要,要留给一个人。”她看向我。“那个人,是你。”窗外,
井口透进来的光在变暗。民国苏眠站起来。“时间到了,你们该去第四重了。
”她看着白裙苏眠,“照顾好她。别再死了。”白裙苏眠点点头。苏眠走到我面前,
轻轻抱了我一下。很凉,但很温柔。“替我活下去。”她在耳边说,“替我们活下去。
”然后她松手,退后一步,整个人化作光点散去。井底开始崩塌。白裙苏眠拉着我,
冲向水面。坠入白光前,我听见那首歌在耳边回响:“第四重,糖果甜,小红帽的篮子尖。
匹诺曹的鼻子长,戳穿眼睛看不见。
”---第五章·小红帽的篮子我们坠入一片糖果色的世界。姜饼人屋顶,棒棒糖路灯,
巧克力喷泉。一切都美得像明信片。但我笑不出来。因为街上没有人——不对,不是没有人,
是那些“人”都在盯着我们。小红帽站在糖果铺门口,手里提着篮子,眼睛直勾勾看着我们。
她的嘴唇红得发亮,不是口红,是血。匹诺曹靠在路灯杆上,鼻子长得吓人,
末端还滴着什么东西。白雪公主站在喷泉边,手里的苹果啃了一半,果肉上全是牙印,
印着血丝。苏眠握紧我的手。“记住那首歌。”她低声说,“每一句都是规则。”话音刚落,
小红帽蹦蹦跳跳过来了。她掀开篮子上盖着的布,露出里面的东西——几根手指,两颗眼球,
半截舌头。“姐姐,你饿不饿?”她仰着脸问,“我有好吃的。”她嘴里哼着歌:“小红帽,
提篮筐,篮筐里,手指长。一根给你的外婆,一根留给大灰狼。”苏眠挡在我身前。
“我们不去外婆家。”小红帽歪着头,笑容慢慢变了。“不去外婆家,那去哪里?
”“我们去钟楼。”小红帽的眼睛眯起来。“钟楼的歌,可不是这一首。”她退后一步,
让开路,“去吧,反正你们早晚会回来的。”我们快步穿过街道。身后,小红帽还在唱,
一遍又一遍:“一根给你的外婆,
一根留给大灰狼……”---第六章·匹诺曹的鼻子天黑了。
童话镇的街灯一盏盏亮起来,但那些灯是橘红色的,照在地上像一滩滩血。
我们躲进一座糖果屋。苏眠关上门,靠在墙上喘气。“这首歌有四句。”她说,
“我们已经应验了两句。”“篮子里的手指,对应第一句。”我接道,
“那第二句‘一根留给大灰狼’……”“大灰狼还没出现。”她看着我,“但快了。
”话音刚落,门被撞开了。匹诺曹冲进来,鼻子直直对准我们。他的眼睛里没有瞳孔,
只有两个黑洞。“抓到你们了。”他咯咯笑,“说谎的人要接受惩罚。
”他唱起来:“匹诺曹的鼻子长,戳穿眼睛看不见。”“我们没说谎。”苏眠挡在我身前。
“你说了。”匹诺曹指着她,“你说你是人,可你是鬼。这是最大的谎言。
”他的鼻子突然伸长,刺向苏眠。我扑上去推开她,鼻尖擦过我的手臂,划出一道血痕。
“林念!”苏眠抱住我。匹诺曹又刺过来。这一次,苏眠没有躲。她伸手抓住他的鼻子,
用力一折——咔嚓。匹诺曹的鼻子断了,断口流出黑色的液体。他惨叫着后退,
身体开始融化,最后变成一滩黑水。我盯着苏眠。她的手在发光。“在这个副本里,
我有力量。”她看着我,“因为我是童谣的一部分。”她拉起我,往外跑。身后,
整个糖果屋开始崩塌。---第七章·纸人村的歌第三副本通关,
我们直接被拉入第四副本——不对,按顺序应该是第五副本。眼前一花,
已经站在一座破败的村庄里。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全是土坯房。
家家户户门口贴着白纸对联,窗户上糊着纸,屋顶上插着纸幡。“纸人村。”苏眠说,
“第五重。”“第五重的歌是什么?”她看着我,轻轻唱起来:“第五重,纸人村,
纸人纸马纸轿沉。烧了一个又一个,烧到最后烧自身。”烧自身。我心头一紧。走进村子,
街上空无一人。但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人在看我们——不对,不是人,是纸人。惨白的脸,
黑豆般的眼睛,红纸的嘴唇。风一吹,它们会动。走到村子中央,有一座祠堂。门半开着,
里面点着长明灯。我推门进去,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族谱,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我从头看起。林氏家族,一路往下看,看到了我的名字:林念,生于1999年,
卒于……卒年空着。再往下看,没有别人了。苏眠的名字呢?我找了一遍,没有。
“不用找了。”苏眠站在我身后,“我的名字不在上面。”她指着族谱的最下方。
那里有一行小字,是用红笔写的:【外来者苏氏,鬼魂也,不入族谱。】我盯着那行字,
手在发抖。门外突然响起锣鼓声。我跑出去看。纸人们排着队往村口走。
最前面有人抬着一口纸扎的棺材,棺材里躺着一个纸人。“中元节烧纸。”苏眠走到我身边,
“今天是中元节。”“烧谁?”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明白了。烧的是她。
---第八章·烧纸队伍停在村口的空地上。纸棺材被架起来,下面堆着柴火。
一个穿黑衣的老太太走出来,手里举着火把,嘴里念念有词。所有纸人转过头,看向苏眠。
“外来者。”老太太开口,声音沙哑,“今天是中元节,鬼魂要归位。你该走了。
”苏眠没动。“她不是鬼。”我挡在她身前。老太太笑了,脸上的纸皮皱成一团。
“人是热的,她是冷的。人有心跳,她没有。你摸摸看。”我转头,把手按在苏眠胸口。
没有心跳。我愣住了。苏眠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平静。“我说过,我是你的执念。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执念是没有心跳的。”老太太举起火把。“烧了她,你可以通关。
不烧,你们都会死在这里。”所有纸人围上来,手里握着纸刀、纸剑。我看着苏眠。
她也在看我。她开口唱起来,是这首歌的最后一句:“烧了一个又一个,烧到最后烧自身。
”“苏眠……”“烧吧。”她说,“烧了我,你就能活下去。”“不。”“林念,
你还有第六关、第七关。你不能死在这里。”“那你就该死吗?”她沉默了一下。
“我已经死了。”“可你现在还在这里!”我的声音在发抖。眼泪流下来,我自己都没发现。
苏眠伸手,替我擦掉眼泪。“你知道吗,”她说,“我活着的那些年,从来没有人替我哭过。
你是第一个。”她笑了,笑得很温柔。“就冲这个,我也愿意替你死。”她转身,
走向那堆柴火。“苏眠——!”我冲上去想拉她,却被纸人拦住。苏眠爬上柴堆,
躺进那口纸棺材里。她转过头,看着我。“林念,活下去。然后,忘了我。
”老太太点燃了火。火焰腾起来,瞬间吞没了棺材。“苏眠——!”我在火光中看见她的脸,
她在笑,嘴唇在动。不是“下辈子还要遇见你”。是唱歌。
那首歌的最后一句:“烧了一个又一个,烧到最后烧自身。”她唱完了。然后她闭上眼睛,
被火焰吞没。---第九章·记忆教室通关第五关后,我没有进入第六关。眼前一花,
我回到了第一副本的那间教室——青溪一中,高三七班。但这一次是白天。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课桌上,照在黑板上,
照在墙上贴的“距离高考还有30天”的倒计时牌上。我站在教室门口,
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现实。“林念!”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