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离场:傅少追妻火葬场
作者:晚风知意888
主角:南初傅时寒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01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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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文章爆火上架了!以晚风知意888为主角的作品《替身离场:傅少追妻火葬场》,是作者打脑壳精心出品的,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你父亲是因为贪污才入狱的?你母亲,是因为承受不住打击才去世的?”南初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她,心脏狂跳不止,一种不祥的预感,……

章节预览

深夜十一点,城郊别墅静得能听见挂钟滴答作响,暖黄的灯光从厨房窗口漏出来,

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汤香,在微凉的夜风里飘得很慢。南初守在燃气灶前,小火煨着排骨汤,

瓷勺轻轻搅动汤底,耐心等着汤沸。她已经等了三个小时,从暮色沉沉等到夜深人静,

只为傅时寒回来时,能喝上一口热汤。玄关处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突兀。南初心头一颤,握着汤勺的手猛地失力,

金属勺子直直坠入滚烫的汤锅中,溅起的汤汁瞬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灼出一片刺眼的红。

钻心的疼痛传来,她却浑然不觉,胡乱擦了擦手,几乎是小跑着奔向玄关。

傅时寒就站在门口,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肩头落着细碎的夜露,

浑身裹挟着浓重的酒气,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女人的香水味。他没有进门,

只是慵懒地靠在门框上,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扯着领带,眉眼间带着几分酒后的倦意,

可看向她的眼神,依旧是惯有的冰冷疏离。许是今晚心情确实不错,他看见迎上来的南初,

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可那笑意只浮在唇角,从未抵达眼底,

反倒像一层冰冷的假面,看着温和,实则拒人千里。“回来了。”南初仰着头,

声音轻得像羽毛,小心翼翼地伸手,想去接他身上的大衣。她的动作轻柔至极,

仿佛那不是一件衣物,而是一碰就碎的珍宝,哪怕这份珍宝,从来都不属于她。

“我炖了排骨汤,温了好久,你喝一碗暖暖胃好不好?”傅时寒没有应声,

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径直拨开她的手,迈步走进客厅,重重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他微微仰头,闭着眼揉着眉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南初默默收回僵在半空的手,

指尖微微蜷缩,压住心底翻涌的失落。她端起茶几上的汤碗,轻手轻脚地走到他面前,

刚要放下,

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他敞开的衬衫领口——那一抹浅淡却清晰的玫瑰豆沙色口红印,

猝不及防撞入眼底。南初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碗沿几乎要嵌进掌心。这个颜色,

她这辈子都不会忘。是许知晴最爱的色号,是她翻遍傅时寒书房,看到那张珍藏的照片时,

牢牢记住的颜色。照片里的女孩穿着洁白的连衣裙,笑起来脸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唇上正是这抹温柔的玫瑰豆沙色,站在傅时寒身边,般配得刺眼。许知晴,

傅时寒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出国留学三年,今天,是她归国的日子。原来他晚归,

满身酒气,是去接他的白月光了。原来她守了三个小时的热汤,从始至终,

都只是一场自我感动。南初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泪光,默默把汤碗放在茶几上,

转身想要离开。她不敢留在这里,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控制不住问出口,

怕听到那些让自己心碎的答案。“站住。”傅时寒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酒后的沙哑,

还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强势,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南初的脚步生生定在原地。

她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会断裂。“过来。”南初缓缓转过身,

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傅时寒已经睁开了眼,漆黑的眼眸深邃如寒潭,没有一丝温度。

这双眼睛生得极好看,剑眉星目,轮廓分明,是无数人趋之若鹜的模样,可看向她的时候,

从来都没有半分情意,仿佛她只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

她一步步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把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傅时寒突然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欲。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今天知晴回国,

你不好奇,我和她在一起做了什么?”南初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只有长长的睫毛在不停颤抖,泄露了她心底的翻江倒海。她不敢说话,怕一开口,

声音就会止不住地哽咽。“她回来了。”傅时寒看着她隐忍的模样,松开手,

往后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话语却字字诛心,“你,也就该走了。”南初的心猛地一沉,

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可他紧接着又开口,语气轻飘飘的,

却带着极致的羞辱:“不过你比她听话,懂事,留着,还能解解闷。”这句话,

说得云淡风轻,就像在谈论一件物品的去留,毫无温度,毫无尊重。南初站在原地,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传来,才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她多想抬起头,

大声质问他:傅时寒,我不是你的玩具,不是你说留就留、说扔就扔的东西,我是南初,

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可她不能。三年前,南家一夜倾覆,父亲被诬陷贪污入狱,

母亲承受不住打击,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离世。一夜之间,她从众星捧月的京圈名媛,

沦为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无家可归,走投无路。是傅时寒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

给她这栋别墅住,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给她在这世间立足的一丝底气。可代价是,

她整个人,都属于他。那时的她,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以为这份施舍里,

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真心,她也愿意抓住。后来她才明白,她从来都不是救命稻草,

而是傅时寒用来填补空缺的替身,是许知晴不在时,一个完美的影子。“去楼上,

把衣柜里那件白裙子换上。”傅时寒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任何感情,全是命令的口吻。

南初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血液都凉了几分。那件白裙子,她太熟悉了。挂在衣柜最深处,

被保护得完好无损,款式、面料,甚至连裙摆的褶皱,都和许知晴照片上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每一次傅时寒喝酒,或是心情不好,都会让她换上这条裙子。然后把她拥进怀里,

亲吻她的额头,她的唇角,可在她耳边呢喃的,永远都是那两个字:“知晴。”每一次,

都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心,让她疼得喘不过气,却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今天能不能**?”南初抬起头,眼底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声音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她不想再做别人的替身,不想再穿着别人的衣服,

活在另一个女人的阴影里,哪怕只有这一次,她也想做回南初。傅时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周身的温度骤降,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眯起眼睛,盯着她,语气冰冷刺骨:“南初,

你再说一遍?”那眼神,带着极致的压迫感,仿佛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宠物,

充满了不耐与警告。南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微微颤抖,

却异常坚定:“我说,我不想穿那条裙子。傅时寒,三年了,我求求你,看我一眼,

就看我南初这个人,不是许知晴的替身,不是任何人的影子,好不好?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南初的心上。

傅时寒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的泪光,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

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带着极致的嘲讽与残忍:“南初,你凭什么?”他缓缓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形高大,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他一字一句,

字字诛心:“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你早就饿死在街头,早就被那些债主逼死了。

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狗就要有狗的自觉,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狗”这个字,

狠狠砸在南初的心上,将她仅剩的尊严,碾得粉碎。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想要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苦又涩,连呼吸都带着疼。

傅时寒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径直上楼,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一步步,

都像踩在南初的心上。直到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房门被重重关上,她还依旧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失去知觉,她才缓缓蹲下身,

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无声地颤抖着,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哭声。

不在傅时寒面前掉眼泪,是她这三年来,仅剩的、可怜的尊严。眼泪无声地滑落,

浸湿了膝盖上的布料,滚烫的泪水,却凉透了她的心。一夜无眠,南初蹲在客厅角落,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缓缓站起身。双腿早已麻木,稍一挪动,就传来阵阵酸麻的痛感,

可这点疼,比起心底的万分之一,都不值一提。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上二楼,

回到自己的房间,刚躺在床上,就发现床头放着一张白色的单子。南初心里咯噔一下,

伸手拿了起来。是一张孕检化验单,上面清晰地打印着:宫内早孕,孕周六周。六个字,

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开。她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指尖冰凉,眼眶瞬间泛红,

泪水模糊了视线。孩子……她竟然怀孕了,怀了傅时寒的孩子。这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

来的不是时候,却在她一片漆黑的世界里,照进了一丝微弱的光。她下意识地伸出手,

轻轻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欣喜,

有慌乱,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知道,傅时寒绝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他不止一次说过,她身份卑微,配不上他,更没有资格生下他的孩子,她这辈子,

都只能是他的附属品,不配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南初紧紧攥着那张化验单,指节泛白,

眼泪一滴滴落在纸上,晕开了上面的字迹。她小心翼翼地将化验单对折,再对折,

藏进了抽屉最深处,用一本旧书压着。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办,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

无比坚定:她要保住这个孩子,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念想。上午十点,

傅时寒出门了,没有和她说一句话,仿佛昨晚那些残忍的话,从未说过。南初难得清闲,

走到院子里浇花。初春的天气依旧寒冷,风一吹,就忍不住打寒颤,院子里的迎春花,

只开了寥寥几朵,嫩黄的花瓣,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格外脆弱,就像她一样。

她拿着花洒,慢慢浇着花,目光温柔地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带着希冀的笑意。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南初以为是家里的佣人买菜回来,没有多想,擦了擦手,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瞬间让她脸上的笑意凝固,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为首的女人,

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风衣,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得体,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骄傲,

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却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怜悯。是许知晴。

傅时寒的白月光,那个毁了她所有念想的女人。许知晴上下打量着她,语气轻柔,

却字字带刺:“你就是南初?时寒养在这栋别墅里的金丝雀?果然,长得有几分像我,

难怪他会把你留在身边。”南初的手死死攥住门把,指节泛白,一言不发,指尖因为用力,

早已失去血色。许知晴微微侧身,露出了身后的男人。男人穿着一件黑色卫衣,

头上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可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刻,

南初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江辰宇。她的青梅竹马,曾经和她定下婚约,

承诺会护她一生的江家少爷。三年未见,他瘦了太多,颧骨突出,下巴尖削,

眼底布满红血丝,满脸疲惫与沧桑,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他的手背上,

一道长长的疤痕,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狰狞刺眼。“初初……”江辰宇看着她,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通红,“我找了你三年,终于找到你了。”南初的喉咙哽咽,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心酸,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许知晴轻笑一声,推开南初,自顾自地走进院子,语气随意,

仿佛这里是她的家:“别站在门口了,进去说吧,我知道,时寒今天不在家。”她走到客厅,

悠然地坐在沙发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南初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闪过一丝算计,

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南初扶着失魂落魄的江辰宇走进客厅,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江辰宇接过水杯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冰凉的温度,让南初心头一紧。“你的手,

怎么回事?”南初看着他手背上的疤痕,声音微微颤抖。江辰宇慌忙拉下衣袖,遮住疤痕,

强装镇定:“没什么,之前不小心划伤的,不碍事。”南初知道,他在撒谎,三年时间,

他一定经历了很多她不知道的苦难。许知晴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

语气云淡风轻,却说出了让南初世界崩塌的话:“南初,你是不是一直以为,

你父亲是因为贪污才入狱的?你母亲,是因为承受不住打击才去世的?”南初猛地抬头,

死死盯着她,心脏狂跳不止,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许知晴放下茶杯,看着她惨白的脸,笑容残忍,“你父亲根本没有贪污,他是被冤枉的。

当年的举报信,是我父亲亲手递上去的,而背后一手策划的人,是傅时寒。”“你说什么?

”南初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她浑身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傅时寒他不会这么做……”“不会?”许知晴嗤笑一声,眼神冰冷,“南初,

你太天真了。傅家要和许家联姻,需要一个筹码,而你南家,就是那个最好的牺牲品。

扳倒南家,让傅时寒欠许家一个人情,这场交易,再划算不过。”“你父亲入狱,

消息传到你母亲那里,她才会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你从千金**变成丧家之犬,

走投无路,傅时寒再恰到好处地出现,把你捡回来,养在身边,让她做我的替身。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你南家,针对你的,天大的局。”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南初的心脏,将她的世界,搅得支离破碎。

原来她以为的救命之恩,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原来她的家破人亡,

她的颠沛流离,她这三年的屈辱与痛苦,都是傅时寒一手造成的。就在南初浑身冰冷,

几乎站不住的时候,许知晴的下一句话,彻底将她推入地狱。“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忘了告诉你。”许知晴看着她绝望的模样,笑容越发天真残忍,“你这三年,

每天晚上喝的汤,里面都被加了料。一种叫宫寒散的中药,长期喝,会终身不孕,

再也没办法生孩子。”“你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算你拼尽全力,也保不住。

而且就算这个孩子没了,你这辈子,都再也做不了母亲了。”终身不孕……四个字,

彻底击碎了南初最后的希望。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三年来,她的身体越来越差,

总是疲惫无力,月经紊乱;她终于明白,

那些傅时寒让佣人送来的、她以为是为数不多关心的热汤,原来从来都不是汤,

而是要让她断子绝孙的毒药。她像个傻子一样,喝了整整三年,喝了一碗又一碗。

南初再也支撑不住,捂着嘴,转身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疯狂地呕吐。她胃里空空如也,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一阵阵酸水,到最后,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干呕,

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每一次干呕,都牵扯着小腹,传来隐隐的痛感。

江辰宇紧跟着冲进来,蹲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眶通红,泪水无声滑落:“初初,

没事了,都过去了,我带你走,我带你离开这里。”南初吐完,瘫坐在地上,脸色灰白,

毫无血色,眼神空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看着江辰宇,

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阿辰,我是不是很蠢?蠢到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江辰宇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哽咽:“是我不好,是我没用,三年前没能带你走,

让你受了这么多苦,都是我的错。”三年前,南家出事,江家为了自保,

火速和南家撇清关系,江父强行把江辰宇送出了国。江辰宇走的时候,哭着对她说,

等他回来,一定会带她走。他回来了,可她早已深陷泥潭,遍体鳞伤。南初靠在他怀里,

积攒了三年的泪水,终于决堤,放声大哭。哭自己的愚蠢,哭自己的家破人亡,

哭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哭自己这三年来,所有的屈辱与痛苦。哭够了,

她缓缓从江辰宇怀里退出来,擦干脸上的泪水,原本空洞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软弱可欺的南初了。“阿辰,帮我一个忙。”南初的声音沙哑,

却异常坚定,“帮我查当年的事,查傅时寒,查许家,我要所有的证据,

能让他们身败名裂、付出代价的证据。”她要报仇,为了父母,为了自己,

为了她这个保不住的孩子,讨回所有的公道。江辰宇看着她眼底的决绝,心疼地点头:“好,

我帮你,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帮你。”江辰宇离开后,南初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绝望的气息。她把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终于想通了所有细节。

傅时寒对她的冷漠,对她的羞辱,让她做替身,给她喝宫寒散,一切的一切,

都是早就计划好的。他要把她牢牢困在身边,折磨她,毁掉她,让她永远都没办法逃离。

下午三点,傅时寒提前回来了。他脸色阴沉,眉心紧锁,周身散发着戾气,显然心情极差。

他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南初,还有她面前茶几上,那张醒目的孕检化验单。

傅时寒的瞳孔骤然收缩,快步走过去,拿起那张化验单,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

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他猛地抬头,看向南初,声音冷得像冰:“谁的?”南初仰起脸,

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深入骨髓的绝望:“你的,傅时寒,

这是你的孩子。”客厅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傅时寒死死攥着化验单,指节泛白,

几乎要将纸张捏碎,他盯着南初的小腹,眼神凶狠而残忍,没有一丝即将为人父的欣喜,

只有满满的厌恶与决绝。“打掉。”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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