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离职当天,公司崩了》挺不错的,这种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我离职当天,公司崩了》简介:但耳朵全竖着。陈思雨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你升总监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人的合同改成每年一签,每年重新试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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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薪八千,每天加班到十一点。前女友嫌我没出息,
HR说我签了“试用期协议”不给赔偿金。>我签字那天,
接了个电话——>“许默先生,您祖父许国栋去世,留下遗产约一百二十亿。
”>我放下笔,看着HR的脸一点一点变白。>“不好意思,这字我先不签了。
”>后来前女友哭着求复合,高管跪着求放过。>他们不知道,我不仅有钱,
还有他们所有人的把柄。>——因为那三年,我加班的时候,顺手备份了整个公司的黑料。
---###1“许默,这是你的离职审批表,签一下。”我把笔递过去的时候,
手是稳的。但对面的人力总监王姐没接。她翻了个白眼,把表拍在桌上,
指节敲得“咚咚”响,像在敲棺材板。“你先看看,赔偿金这块,公司只能给N,
没有N+1。”“为什么?”“你入职的时候签过协议,试用期考核不通过,
公司可以不支付额外补偿。”我盯着她。她嘴角往上挑了一下,
那种笑我在公司见了三年——对客户赔笑,对领导谄笑,对底下人,就是这种笑。
像看一坨垃圾。“王姐,我在这干了三年,不是试用期。”“但你的合同是每年一签,
去年续签的时候,HR跟你说了,第一周算重新试用。”“那不合理。
”“合不合理不是你说了算。”她把表往我面前推了推,“签吧,别耽误大家时间。
”会议室外面有人经过。脚步声很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我知道是谁。
陈思雨。我前女友。也是部门总监。三年前我们一起进的公司,她做市场,我做运营。
那时候我们租一间朝北的次卧,晚上挤一张一米五的床,她说“许默,我们一起努力,
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后来她站稳了。她站到了总监的位置上。我还在基层,
月薪从六千涨到八千,涨了两千块,花了三年。上个月她跟我提分手。
理由是“你太安于现状了”。现状?我每天加班到十一点,她六点走人。
她的方案有一半是我写的。她升总监的那个PPT,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
从数据到图表到排版,连标点符号都是我改的。她上台讲的那天,我坐在最后一排。
她讲完了,全场鼓掌。CEO说“思雨这个方案很有深度”。深度是从我这借的。我没说。
说了也没用。她会在所有人面前笑着说“许默是我见过最努力的员工”,
然后回家跟我讲“你能不能有点出息”。那天晚上她收拾东西搬走的时候,
我问了她一句:“陈思雨,你有没有良心?”她拉着行李箱,头都没回。“良心能当饭吃?
”门关上了。我坐在空了一半的出租屋里,想了很久。然后第二天,我提交了离职申请。
回到现在。王姐还在等我签字。我看了一眼那份离职审批表,
上面已经签了好几个人的名字——组长、部门经理、分管副总,
最后一个空格是“人力总监”。王姐的名字还没签。她等我签完,她再签。“王姐,
我问你一个问题。”“说。”“陈思雨是不是跟你打过招呼,说我的赔偿金按最低给?
”王姐的眼神闪了一下。就一下,但我看见了。“没有。公司规定就是这样的。”“行。
”我拿起笔。王姐松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拿起水杯喝水。就在这时,我手机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本地座机。“许默先生?这里是华诚律师事务所。
关于您祖父许国栋先生的遗产继承事宜,需要您本人来一趟。”我愣了一下。祖父?
我从来没见过我祖父。我爸说他是农村的,早死了。我妈也说他早死了。
我连一张照片都没见过。“你们搞错了吧?我祖父去世很多年了。”“没有搞错。
许国栋先生于上周五因心脏病去世,享年七十三岁。遗嘱中明确指定您为唯一继承人。
华诚集团51%的股权、静安区别墅三套、汤臣一品的两套公寓、苏州工业园区的一块土地,
以及部分流动资产。”电话那头翻纸的声音。“总估值大约——一百二十亿。
”会议室里很安静。王姐在喝水。杯子举到一半,停住了。水从杯沿溢出来,
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那份离职审批表上,把“许默”两个字洇湿了。“您说什么?
”我问。“一百二十亿人民币。具体数字需要评估后确认。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
周律师说越快越好,因为您姑姑那边可能已经行动了。”“我姑姑?”“许建英女士,
您祖父的女儿。她对遗嘱内容有异议,可能会提起法律程序。所以我们建议您尽快过来,
签署继承文件。”我挂了电话。抬头看王姐。她的水杯还举着,水已经不滴了,
但她的手指还在抖。“王姐,这个表我先不签了。”“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站起来,把那份被水洇湿的离职审批表拿起来,折了两折,揣进兜里,
“你先把N+1给我算清楚了,再说。”我转身出了会议室。走廊里,
陈思雨正好从办公室出来。她换了一身新衣服,香奈儿的小外套,手里端着一杯星巴克,
看见我,愣了一下。“签完了?”“没有。”她皱了皱眉,
那种表情我见过很多次——下属不听话的时候,她就是这个表情。“许默,你别闹。
赔偿金的事我跟王姐说过了,她说公司有规定——”“规定是你定的。”我说。
走廊里安静了。几个路过的同事放慢了脚步。有人假装在接水,有人假装在看手机,
但耳朵全竖着。陈思雨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你升总监之后第一件事,
就是把所有人的合同改成每年一签,每年重新试用。这样裁人的时候不用给N+1。
这条规定是你加的。你给CEO的建议是‘优化人力成本’,实际就是让员工拿不到赔偿金。
”“许默,你说话要有证据。”“有啊。”我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
“上个月你在办公室跟王姐说的,我录了。”她眼睛瞪大了。“你——你敢录音?
”“你敢违规,我就敢录音。”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冲她笑了笑。这个笑我练了三年,
一直没机会用。今天用了,效果还行。因为陈思雨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
最后定格在一种我说不上来的颜色上——像吃了一嘴苍蝇。“对了,陈总监,我下午请假。
”“干什么?”“去继承一百二十个亿。”我没看她表情。
但我听见身后星巴克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咖啡洒了一地。没人敢过来擦。
###2从公司出来,我打了辆车。车上我给周律师回了电话,约了下午两点见面。
然后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我妈退休了,在老家跳广场舞。电话响了六声才接,背景音很吵,
有人在喊“老李你那个动作不对”。“妈,我问你一件事。”“说!”“我爸他爸,
是不是叫许国栋?”音乐声停了。我妈把电视关了,或者把舞伴撵走了。
电话那头安静得不对劲。“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他上周五去世了。留了遗嘱,
把所有财产都给我。”沉默。十秒。二十秒。“妈?”“你爸不让我说。”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刚才那个在广场上大嗓门的老太太了,变回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小心翼翼的,
像怕踩到地雷,“你爸活着的时候说过,这辈子不许你跟许家有任何关系。”“为什么?
”“因为你爷爷不要你爸。你爸二十岁那年跟他吵了一架,离家出走,再也没回去。
你爷爷放出话来,说就当没这个儿子。你爸气性大,真的再也没联系过。
”“那为什么现在又把财产留给我?”“我不知道。”我妈叹了口气,“也许是人老了,
后悔了。也许是……他一直在关注你。”“他关注我?”“你考上大学那年,
有人往老家寄了一笔钱,五万块。没有署名,但地址是华诚集团。你爸不让动,
把钱退回去了。后来你毕业找工作,有一家公司给你发了offer,工资比别家高两千。
你爸说别去,那是你爷爷的公司。”我愣了一下。华诚集团。
我毕业那年确实收到过一家公司的offer,工资比市场价高,我当时还觉得自己运气好。
后来我爸死活不让去,我还跟他吵了一架。最后去了现在这家公司,月薪六千。“你爸说,
拿了许家的钱,就要听许家的话。他不希望你变成那样的人。”“变成什么样的人?
”“他说许家的人,眼睛里只有钱。”我没说话。车窗外的高架桥往后跑,阳光刺眼。“妈,
我爸呢?我爸知道这件事吗?”“你爸要是知道了,能从坟里爬出来。
”我妈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你爸走的那年,你爷爷没来。连个花圈都没送。
你爸到死都没有原谅他,他也不配得到你爸的原谅。”“那我该不该要这个钱?”沉默。
“妈也不知道。”她说,“但妈知道一件事——你爸活着的时候最怕的,就是你吃苦。
”挂了电话,我把车窗摇下来。风吹在脸上,很干,很硬。我爸是个倔老头。
一辈子没求过人,没借过钱,没跟领导低过头。他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做人要有骨气”。
骨气值多少钱?一百二十亿。下午两点,我到了华诚律师事务所。
前台带我进了一间大会议室,里面坐着三个人。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公证员。灰西装自我介绍姓周,是祖父的委托律师。他推过来一份文件,
厚得像一本字典。“许默先生,这是许国栋先生的遗嘱公证书。您先看一下。”我翻了翻。
法律术语看不懂,但有一行字我认认真真看了三遍:“本人名下全部财产,
均由孙子许默一人继承,其余亲属不得主张任何权利。”“我还有其他亲属?
”周律师看了我一眼。“您祖父有一子一女。儿子是您父亲许建国,女儿许建英。
您父亲于十年前去世,您姑姑许建英目前健在。”许建英。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个姑姑。
我爸活着的时候没提过,我妈也没提过。这个人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许建英女士已经知道遗嘱内容了,”周律师说,“她可能会联系您。据我们了解,
她已经聘请了律师团队,准备对遗嘱提出异议。”“她能赢吗?”“很难。
这份遗嘱经过了公证,手续齐全,许国栋先生立遗嘱的时候精神状态良好,
有完整的视频记录。”周律师顿了顿,“但许建英女士的丈夫,也就是您的姑父,
是城建集团的副总。城建集团与华诚集团是多年的竞争对手。他们不缺钱,也不缺人。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震了。陌生号码,本地手机。“喂?”“许默?我是你姑姑,许建英。
”声音很急,带着笑,但笑得不自然,“哎呀,你可让姑姑好找啊。你住在哪儿?
姑姑晚上请你吃饭,咱们一家人好好聊聊。”“不用了,姑姑。”“你这话说的,
咱们是一家人,你爷爷刚走,咱们得商量商量后面的事——”“商量遗产的事?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许默,你别听那个周律师瞎说。
你爷爷立遗嘱的时候脑子已经不清楚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签什么。这个事咱们私下解决,
姑姑不会亏待你。”“你打算给我多少?”“这个数。”她报了一个数字。我笑了。
那个数字除以一百,都不到。“姑姑,你知道爷爷留给我多少吗?”“多少?
”“一百二十亿。”电话那头没声音了。“你给我那个数,大概够我在上海交两年房租。
”“许默,你别不知好歹。”她的声音变了,笑没了,冷下来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许建英,我姑姑。”“我老公是城建集团的副总。你一个上班的,拿什么跟我斗?
”我看了一眼周律师。他推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华诚集团董事长,许国栋。华诚集团。
城建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姑姑,”我说,“你老公是城建集团的副总,对吧?”“对。
”“那你知不知道,华诚集团51%的股权,现在在我手里?”电话那头没声音了。
“也就是说,你老公的公司在华诚面前,就是个弟弟。”“你——”“姑姑,
你刚才说要私下解决。好啊。你把城建集团的股权让一半给我,爷爷的遗产我可以分你一点。
”“你做梦!”“那咱们法庭见。”我挂了电话。周律师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许先生,您比我想象的硬气。”“不是我硬气。”我说,“是我爸教我的。做人要有骨气。
”###3从律所出来,我站在马路上,阳光很好。手机震个不停。微信、短信、电话,
一个接一个。有同事来打听消息的,有猎头来挖人的,还有几个八百年不联系的同学,
突然冒出来说“老许好久不见出来聚聚”。我一条没回。有一个电话我接了。王姐。“许默,
那个离职审批表我重新打了一份,N+1,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来签?”“王姐,我不签了。
”“啊?那你的离职——”“我不离职了。”“可你已经提交了离职申请——”“我撤回。
”“公司规定——”“公司规定哪一条写了不能撤回?你给我找出来。”她沉默了。
因为公司规定是我前女友写的,到处都是漏洞。陈思雨做总监之前只干过两年市场,
她写的规定全是抄网上的,抄都抄不明白,前后矛盾的地方至少有十几处。“许默,